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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75-77)作者:罗惊天

[db:作者] 2026-02-13 21:35 长篇小说 5090 ℃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75-77)

作者:罗惊天

字数:32347

  第75章 产后的姐妹们

  2018年1月15日,天阙酒店顶层套房。

  孩子出生刚满一个月,驻颜丹的神奇功效彻底显现。

  这些女人们身材恢复得特别快,不但甩掉了孕肚的痕迹,比生育前更风骚、更性感、更勾魂摄魄。柳腰细得完全看不出有生育的痕迹,看上去一捏就断,臀肉翘得紧致,皮肤也滑得像涂了油,翘乳挺拔。

  就连私处都恢复得如少女一般——屄口粉嫩紧窄,里面嫩肉层层叠叠,似乎对穴肉的感知更强了,随之吸力比以前也更强了,淫水多得一碰就泛滥。

  沈雪峰的大鸡巴被夹紧时感觉根部都在被吮吸。

  周雨荷恢复得最夸张。她单手抱着婴儿站在大床前,全身赤裸,欣赏着沈雪峰盯着自己的炙热目光,冷艳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透露着对自己娇躯的自豪,一双大长腿雪白笔直,腿间的莲花屄粉嫩紧闭,屄缝只渗一丝黏稠淫水。

  生完后,她的莲花屄依旧紧得像处女,层层肉壁吸力爆棚,而且被沈雪峰肏到开宫更简单了,子宫口敏感得被他那根大鸡巴一撞就自觉把龟头裹了进去。

  她手指插进屄里抠,拉出长丝淫水,冷笑:“臭爸爸~!乖女儿的莲花屄又想吃爸爸的大鸡巴了呢~!”

  说着,周雨荷骑到沈雪峰身上去,用莲花屄抵住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把手中的孩子递给林素琴后,咬紧下唇,猛地把整根大鸡巴尽根吞入莲花屄中。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响亮的啪啪声,和周雨荷高昂的淫声浪语,真不知道让刚刚满月的孩子听到这些声音会不会有影响。

  在这淫靡的曲调中,其他姐妹也陆续到了。

  直到全员到齐后。沈雪峰坐中央,全身肌肉绷紧,胯间十八厘米巨鸡巴直翘,粗如儿臂,青筋爆起,龟头紫红马眼渗液,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覆盖着一层浓浓的白浆。

  七女围圈,露出翘乳和私处,抱着各自的孩子,明明本该是温馨的一幕却显得那么淫靡。

  “爸爸~我们拍一张全家福~纪念乖女儿们一起在这大床上给爸爸怀孕的~”周雨荷娇喘,抱着儿子,倒在他怀里,粉嫩的莲花屄还外翻着,中间的肉缝汩汩流着精液和阴精的混合液。

  “哈哈哈~!好!”

  把相机摆好后,对准淫乱的大床:沈雪峰很快又把湿漉漉的大鸡巴挺起,龟头亮晶晶的,七个女儿全裸围在一边,只有周雨荷在他怀里。

  快门连拍,记录下在这顶层套房里真实发生过的一幕。

  刘诗颖揉奶头,娇叫:“我的宝宝最帅~眼睛随爸爸~将来鸡巴肯定最大~也要跟爸爸一样去肏好几个女人,到时候我就有好几个儿媳了~哈哈哈~~~”

  林素琴夹起翘乳,阴阳道:“哼~!就怕抢不过我的儿子~~!以后你儿子估计只能跟在我和雨荷姐姐的儿子后面去肏破鞋~!不过也是~妈妈都跟闺蜜的儿子搞破鞋了~~!儿子能好到哪里去呢~~哈哈哈哈~~!!!”

  刘诗颖狠狠地瞪了林素琴一眼:“谁没有点不想提起的事~!大不了等我和爸爸的儿子长大了之后让你和他搞回去呗~!哼~!到时候我一定让我儿子肏死你~!”

  林素琴的笑声戛然而止,和刘诗颖凶狠地对视在一起。

  2018年1月15日晚上,深圳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间。

  包间灯光暧昧,周雨荷和高俊先到,她坐主位,长腿翘起,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在桌下晃荡,脚上那双10厘米细跟黑色高跟鞋泛着冷光。

  周雨荷低头瞥了眼鞋底,在漆皮下方的鞋边染上了一层薄灰,应该是刚刚走路时染上去的,丹凤眼眯起,心中有些不满,声音低沉且带着杀气的娇媚:“没看到老娘鞋底脏了?废物东西!还不快跪下给老娘舔干净!”

  高俊坐在她旁边,本来还幻想着今晚能和雨荷多说几句话,产后恢复后的她更美更性感了,长腿黑丝晃得他鸡巴隐隐充血。可听到这话,他变得犹豫不决,眼睛慌乱瞟桌下:“雨荷……能不能回家再舔?妈妈和刘阿姨快来了,要是被妈妈看到我给你舔鞋不太好……她现在本来就恨我……要是看到我这样会更厌恶我的……”

  周雨荷腿一伸,高跟鞋尖直接顶到他裆部,鞋跟压着鸡巴根,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瞬间怂了。她眼睛狠瞪,红唇勾起嘲讽:“你说呢?废物!老娘鞋脏了现在就要舔!跪下!不然老娘一脚踹爆你卵蛋!”

  高俊被瞪得心跳加速,周雨荷的气场更狠了,那双眼睛像刀子,高俊不知为何,他怕了,他咽口水,灰溜溜爬到桌下,跪在她脚前。桌布遮着,外头看不见,可他心跳得像鼓,但是鸡巴更硬了,硬得发疼,舔雨荷鞋的耻辱感让他又怕又兴奋。

  他双手抱住她小腿,黑丝触感滑腻,带着体温热香。低头伸出舌头,先舔鞋跟根部,那里灰最多,粗糙纹路刮舌,尘土味混着皮革和雨荷足香,咸咸涩涩。他舌头卷着刮,一点一点吞灰,舔到鞋心,舌尖压着纹路来回磨,发出轻微水声。鞋底热乎乎的,带着她脚汗味,高俊舔得越来越用力,鸡巴在裤子里顶得老高,脑子乱成浆:“雨荷……我爱你……舔你鞋底我也愿意……”

  周雨荷腿晃着,鞋底踩他脸蹭灰,冷笑看着他贱样,玩弄这舔狗,真他妈刺激。

  才舔两下,耳后传来门开到声音,高俊心惊一跳,舌头僵住,缩了缩桌底下的身子。

  妈妈到了!

  林素琴和刘诗颖一前一后走进包间,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因为她们的到来而凝固。林素琴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性感得体,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衬衫,前三颗扣子故意不系,锁骨以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隐若现,隐约透出黑色蕾丝胸衣精致的花边轮廓;高腰包臀铅笔裙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上,布料被曲线绷得紧绷绷的,腿上裹着近乎透明的黑色超薄丝袜,脚踩十厘米尖头漆皮细高跟,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刘诗颖身上则是冷艳的白色系,纯白贴身衬衫轻薄微透,隐隐显出浅肤色蕾丝内衣的形状,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领口大敞,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白色高腰紧身西装短裙比寻常职业裙短得多,大腿根部看上去随时可能走光,腿上是带极细银色暗纹的白色半透明丝袜,脚踩同样十厘米的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面干净到极致。

  两双高跟鞋一黑一白停在桌前,高俊藏在桌布底下看着它们交错移动,全身肌肉瞬间绷到发疼。

  周雨荷和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又轻蔑地瞟了一眼桌底,两人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

  两人一眼就看到桌底那双熟悉皮鞋——高俊,林素琴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儿子真的让她脸都丢光了,偏偏今天刘诗颖还在场。

  刘诗颖先开口,故意拔高声音,阴阳怪气:“诶~!小高呢?他不是和雨荷你一起来的吗?人跑哪儿去了~?”

  高俊在桌底僵住,舌头还贴鞋底,嘴巴里还是鞋底的灰味,此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感觉到桌底下的高俊停下了动作,周雨荷腿一伸,高跟鞋直接踩他脸,鞋跟压喉,力道狠得他喘不过气。她笑着说,声音甜腻:“他呀~在外头选食材呢~这是他该干的~姐妹们坐~”

  林素琴瞄桌底一眼,冷哼附和:“这废物东西!选个食材都搞半天~我这个妈妈来了也不见人!真他妈废物一个~!”

  听着妈妈的谩骂,高俊不敢发声,只好默默继续舔周雨荷的鞋底。

  周雨荷玩味地把高跟鞋往高俊脸上送了送:“琴姐~!你别这么说!小高人还是挺好的~!母子哪有隔夜仇~你别这么说他!”

  听到这话,高俊心里暖暖的,虽然周雨荷现在经常羞辱他,但是在妈妈面前也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于是高俊舌头伸得更长,更卖力地舔着。

  林素琴看着周雨荷的笑容,心里瘆得慌,连忙又加剧对儿子的谩骂:“雨荷~!你别帮这个废物说话~!我看他啊!就配给你舔鞋底~!以后你要是看他不爽!你就让他给你舔鞋底就好了,他要是敢不从,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雨荷露出一丝满意:“哈哈哈~~琴姐说得过分了~我怎么会让小高给我舔鞋底呢~!他可是我男人啊~!”

  说着,她小腿发力,使劲在高俊嘴里磨蹭。

  刘诗颖坐周雨荷旁边,翘腿黑丝晃,阴阳笑:“雨荷~你还是太心软了~!像他这种出过轨的男人就该给你舔鞋底赔罪~这种男人就是贱~儿子贱成这样~~素琴你教得好啊~!”

  林素琴脸红却不敢怒,附和自贬:“可不是~我这傻逼儿子~废物一个~活该舔雨荷鞋底~出轨就算了~!还跟诗颖这个骚货出轨!专挑妈妈的闺蜜下手!不是贱是什么~他还以为老娘我不知道呢~!他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会这么恨他~!现在我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周雨荷假装辩解,鞋底直接踩高俊舌头碾:“哎呀~姐妹别这么说~!哪个男人不会犯错呢~!”

  高俊舔着舔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原来妈妈一直都是知道自己和刘诗颖的事,自己真是活该!雨荷能原谅自己真的是奇迹!

  这样想着,高俊舔得更卖力了。

  周雨荷鞋踩他脸转圈,内心非常痛快。

  接着,周雨荷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声张着去卫生间补妆。

  高俊哭哭啼啼地爬出桌底,捧着周雨荷高跟鞋:“雨荷……谢谢你……从今往后我只会爱你一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雨荷冷笑一声:“哼~!我就先信着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还不快把脸擦干净!你个废物~!以后在外面不准给老娘丢脸,知道了吗!”

  高俊抹掉脸上的灰:“知……知道了……!雨荷……你真好!”

  周雨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晃了晃那只已经被高俊舔得油光发亮的高跟鞋,忽然开口:“去,把最大的两只大闸蟹挑出来,要活蹦乱跳的。”

  高俊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像被赦免的囚犯一样连声应好:“好、好的雨荷!我马上就去!”他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包间,生怕慢一步又惹周雨荷不高兴。

  没过两分钟,林素琴和刘诗颖从卫生间补完妆回来,一进门就发现高俊不见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浮起一丝不安,现在高俊不在,她们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更难堪。

  周雨荷低头欣赏着自己那只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她轻轻摇晃着脚踝,冷冷开口:“老娘突然想起来,当初和高俊那个废物在一起的时候,两个妹妹可没少为难我啊。要不是后来遇到了爸爸,我估计连今天这位置都坐不上。”

  一句话砸下来,林素琴和刘诗颖脸色瞬间刷白,腿一软,几乎同时蹲到周雨荷两侧,满脸堆笑,声音都带着颤:“雨荷姐姐~!以前是我们不懂事、眼瞎!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雨荷姐姐,求求你原谅妹妹好不好?”

  周雨荷面无表情,压根没把她们当姐妹看,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大长腿一伸,将那只高跟鞋悬在两人中间,鞋尖微微下压:“以前的事儿就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不过……刚刚你们也看见了,那个废物高俊舔得不太干净,当妈的和当情人的,总得有点表示吧?”

  两人低头一看,那鞋底明明已经亮得能照出人影,但哪敢说一个“不”字。林素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先捧住鞋跟,低头就含住了鞋尖,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鞋底滑动,声音发闷地讨好:“雨荷姐姐……我替废物儿子给你舔干净……他没做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刘诗颖也不敢落后,赶紧凑到另一侧,舌尖沿着鞋跟往上舔,声音甜得发腻:“我也给雨荷姐姐舔~!就当是以前跟高俊那个傻逼偷情,给姐姐赔罪了……姐姐别生气,好不好?”

  周雨荷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明里暗里挤兑自己的女人,此刻像两条狗一样蹲在自己脚边争相舔鞋,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她轻轻把脚一送,两人的脑袋顺势一起钻进了桌布底下,闷在黑暗里继续卖力地舔,舌头扫过鞋面、鞋跟、鞋底的每一道纹路,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周雨荷翘着二郎腿,另一只脚随意晃着,笑得肩膀都在抖。

  就在这时,高俊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周雨荷笑得开心,不由得傻乎乎地问:“雨荷~你在笑什么呢?发生什么好事儿了?妈和诗颖阿姨怎么还没回来?”

  周雨荷笑容一收,冷冷扫他一眼:“老娘想笑就笑,管你屁事。你妈说一看到你就反胃,先走了。”

  高俊讪讪低下头,心想自己刚才多嘴了,默默坐到周雨荷旁边,不敢再吭声。

  桌布底下,林素琴和刘诗颖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林素琴,舌头还在周雨荷的鞋底上滑动,心里却慌得要命——要是让儿子知道自己正蹲在桌底下给他女朋友舔鞋,她这张老脸真的不用要了。

  接下来上菜,高俊和周雨荷面仔细品尝着,虽然这些山珍海味周雨荷已经吃腻了,但是今天这顿吃得尤为滋滋有味。桌布底下的两人却一刻不敢停,刚把这只鞋舔得晶亮透彻,又换到另一只,继续低头含着鞋尖、鞋跟,舌尖来回擦拭,直到那只鞋也泛起湿润的光。

  等到周雨荷吃饱,心情极好地抽出双腿,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已经泛着层冷艳的水光,鞋面干净得像是刚从橱窗里拿出来一样。她左右晃了晃脚,淡淡评价:“嗯,舔得真干净。”

  高俊听见了,以为是自己之前的工作被肯定,心里一暖,忙不迭表忠心:“雨荷,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舔!”

  周雨荷没理他,只起身拎包,淡淡扔下一句:“走吧。”

  高俊赶紧跟上,像条小尾巴似的出了包间。桌布底下,林素琴和刘诗颖等了好半天,才敢红着脸、嘴角还带着亮晶晶的水渍,悄悄爬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敢提刚才的事,只匆匆收拾东西,灰溜溜地各自离开。

  崔家,阳台下午的阳光懒洋洋洒进来。

  刘诗颖坐在藤椅上,长腿翘着,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抱着和沈雪峰的孩子,孩子小脸窝她怀里睡得香,她低头看着,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滴水:“宝贝~睡吧~妈妈抱着~长大随爸爸~又高又帅~~妈妈爱你哦~”

  那目光温柔得能化开冰,红唇亲孩子额头,手轻轻拍背。

  崔浩站在阳台门后,偷看这一幕,心如刀割。他看着妈妈那宠溺眼神,羡慕得眼睛发酸——妈妈好久没这样看过他了。从小到大,妈妈再狠,也会偶尔温柔哄他睡,摸他头叫宝贝。可现在,全给了那个“弟弟”。

  刘诗颖忽然抬头,看到门后崔浩身影。眼睛瞬间变了,宠溺化成冰冷厌恶,丹凤眼眯起,她下意识把孩子搂紧半分,像护食的母兽,屁股挪了挪避开他视线。

  “废物!盯着老娘看什么?!还不快滚去煮粥!你这废物哥哥怎么当的?!弟弟睡着呢,被你这死废物吵醒老娘扇死你!”

  崔浩腿软,唯唯诺诺走近:“妈……我、我就是来看看弟弟……粥我这就煮……你别生气……”

  刘诗颖冷笑,声音毒辣拔高:“看?看你妈个屄!废物东西!老娘抱着宝贝,你这傻逼儿子靠近都脏了孩子!滚去厨房!煮粥都不会?还想着事事都要老娘来做吗!你这个废物!”

  崔浩脸白,泪眼打转,低头:“妈……我错了……我这就去煮……你别气坏身子……弟弟需要你……”

  崔浩灰溜溜地退下阳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路低头进了厨房。厨房的灯光冷白,他机械地淘米、加水、开火,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勺子。粥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却盯着那团白雾发呆——妈妈刚才看孩子的眼神,像一汪春水,可轮到他,只剩刀子一样的冷厉和厌恶。从孩子出生后,妈妈的怀抱、亲吻、软语,全给了那个小东西。他这个“哥哥”,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阳台上,刘诗颖把孩子轻轻放进藤椅旁的婴儿摇篮,盖好薄毯,才舒了口气。她翘起黑丝长腿,阳光透过薄纱裙摆,照得大腿根部那片雪白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拿起手机,拨通沈雪峰的视频,声音瞬间又软又嗲:“爸爸~宝贝刚睡着,可乖了~长得越来越像你了,尤其是鼻子~高高的~”

  视频那头沈雪峰低笑:“那当然,像我才好看。你呢?今天穿什么勾引爸爸?”

  刘诗颖故意把镜头往下移,晃了晃黑丝腿,红唇一撅:“黑丝配短裙呢~爸爸要不要撕?”

  两人调笑了几句,她挂了电话,脸上的甜笑却倏地收起,回头朝厨房方向冷冷喊:“废物!粥煮好了没?!再磨蹭老娘进去抽你!”

  崔浩慌忙端着碗小跑出来,热粥烫得他手红了一片也不敢放,低头跪到她脚边:“妈……煮、煮好了……我吹凉了再喂弟弟……”

  刘诗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抬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喂你妈个头!老娘自己来!滚一边去,脏了阳台老娘让你舔干净!”

  崔浩膝盖砸在瓷砖上,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优雅地接过碗,一勺一勺吹凉,喂到摇篮里醒来的孩子嘴里。孩子小嘴吧唧吧唧吃得香,刘诗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刘诗颖余光瞥见他哭,厌恶地皱眉,凉鞋尖直接踩上他的手背,慢慢碾:“哭?哭你妈呢!废物东西!”

  崔浩咬紧牙,把眼泪生生憋回去,声音抖得不成调:“妈……我不敢了……我听话……”

  刘诗颖收回脚,懒洋洋靠回藤椅,黑丝美腿叠起,她又开始低头逗弄孩子,嘴角又弯起温柔的弧度,仿佛刚才的毒辣只是错觉。

  而在一边的崔浩,只能低头看着那双碾过他尊严的高跟鞋,心里一阵阵发酸——妈妈的温柔,离他太远了,远得像另一辈子。

  滨海别墅客厅,下午阳光温和。

  刘波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几个女佣围着婴儿床忙活,赵倩倩抱着周雨荷的儿子,轻拍背哄睡,其他几个女佣围着宋小雅的孩子,换尿布擦屁股,动作温柔得像伺候小祖宗。孩子小脸白嫩,眼睛闭着睡得香,偶尔吧嗒嘴,俊秀轮廓已经显露,将来肯定又高又帅。

  刘波心如刀绞。女佣们眼睛时不时瞟他,像防贼一样,警惕得要命。只要他稍微动动,想靠近一步,赵倩倩就冷眼瞪过来,手护孩子胸前:“死肥猪,别过来!夫人吩咐了,你别靠近宝宝!”

  甚至直接挡身:“废物!站远点!别脏了少爷!”

  他不敢近,只能远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那是妈妈和“老婆”生的孩子啊……野种……可女佣们把他当犯人,防得死紧,不让碰不让看,像他会吃了孩子似的。

  更痛的是,周雨荷和宋小雅从楼上下来后,眼里就只剩那两个小家伙,完全把沙发角落的刘波当空气。她们围在婴儿床边,低头逗弄。

  周雨荷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儿子的脸蛋,那小脸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弯起眼睛,声音亲昵得滴水:“宝贝~看妈妈~睁开眼看看~长大肯定跟爸爸一样,又高又帅~妈妈最爱宝贝了~”宋小雅也不甘示弱,俯身亲了亲自己孩子的嘴吧唧,小家伙睡得香甜,她咯咯笑:“小宝贝~妈妈的儿子~将来也肯定又高又帅~妈妈的心肝~来,亲妈妈一口~”

  那语气,刘波太熟悉了。小时候,周雨荷哄他睡觉时,也是这样软软地叫“小宝贝”,手指戳他脸,亲他额头。可现在,那些温柔全给了那个野种。他缩在沙发角落,心痛得像被刀慢慢割,喘气都困难——以前妈妈也这样对我……现在我连狗都不如……

  周雨荷忽然弯腰抱起儿子,宋小雅也抱起自己的,两人并排坐到沙发上,腿叠着腿,黑丝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她们把孩子抱在怀里,开始教认物,手指点点客厅各处,声音最甜最亲昵,像在哄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宝贝看~这是沙发~软软的~宝宝以后坐沙发~这是灯~亮亮的~宝宝晚上开灯睡觉~”

  手指忽然同时转向沙发角落的刘波,两人眼睛亮起坏笑,声音拔得更高更甜,像在教婴儿学第一句话:“宝贝看~这是死肥猪~黑黑胖胖的~丑死了~超级恶心~以后宝宝要努力长大~千万不能变成死肥猪哦~咯咯~死肥猪最垃圾~宝宝别学~”

  两个孩子还不会说话,却被逗得咯咯乱笑,小手小脚乱抓乱蹬。周雨荷笑得花枝乱颤,低头亲儿子脸蛋:“对~宝贝最聪明~死肥猪最垃圾~妈妈恨死肥猪~宝贝要永远帅帅的~”

  宋小雅也亲孩子额头,附和得甜腻:“宝贝记住了~死肥猪最丑最废~宝宝要像爸爸~高高帅帅~”

  刘波如遭雷击,脸瞬间白得像纸,身体抖得像筛糠。死肥猪……妈妈和老婆用最亲昵最甜的语气哄孩子,叫他死肥猪……那种漫不经心,却像最锋利的刀,一下一下戳进心脏。他成了反面教材,成了孩子教育工具,成了垃圾、废物、最恶心的存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后来,发生了一件刘波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事。那是周雨荷的儿子,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小家伙坐在婴儿车里,指着缩在角落的刘波,奶声奶气却清晰地喊出了人生第一句话:“死……肥……猪~”

  周雨荷当时愣了一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抱起儿子狂亲:“哎呀宝贝最聪明!第一句话就认出死肥猪!妈妈爱死你了!”宋小雅和女佣们也笑成一团,赵倩倩还故意把婴儿车推近刘波,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一刻,刘波的心彻底碎了。他跪在地上,眼泪砸了一地,却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从此以后,两个孩子只要看到他,就会齐声喊“死肥猪”,而周雨荷和宋小雅只会笑得更开心,把孩子抱得更紧,用更甜的声音夸:“宝贝最棒~认得死肥猪~真聪明~”

  2018年1月20日

  天阙酒店顶层套房,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汗液混合的腥甜味道,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璀璨的滨海市灯火,套房内却是一片淫靡的战场。

  大床上,林素琴和刘诗颖已经瘫软成两滩烂泥,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和精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色浊液。她们刚才被沈雪峰一个人轮流肏了一个多小时,前穴后穴嘴巴都被灌满,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虚弱地喘息着,看着床中央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周雨荷正骑在沈雪峰的身上,用她那紧致粉嫩的菊花疯狂套弄着男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大肉棒。她的黑丝长腿跪在男人两侧,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顶到肠道深处。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乱,口中发出浪叫:“啊……爸爸……大鸡巴爸爸……女儿的屁眼好爽……肏死女儿了……”

  沈雪峰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猛顶,胯部撞击在她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霸道:“乖女儿的身上的洞都好舒服,要是爸爸有三根大鸡巴就好了,就可以同时插女儿的三个洞了!”

  周雨荷已经被肏得神智高昂,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知道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她浪叫着回应:“女儿也想!最喜欢臭宝爸爸的大鸡巴了,好想同时被三根大鸡巴肏啊~!啊……爸爸快给女儿……女儿要……要被肏烂了……”

  她却不知道,房间的暗门早已悄然打开,沈雪峰的两个官二代好友,方锐和王佳伟已经脱得精光,挺着各自十六厘米长的粗硬肉棒,眼神火热地走了过来。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俊男,身材健硕,鸡巴青筋暴起,龟头泛着亮晶晶的液体,显然早就忍不住了。

  沈雪峰嘴角勾起一抹图谋得逞的笑,突然大喊一声:“那爸爸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吧!”

  他大手一用力,抱住周雨荷的腰肢猛地一转,将她身体在自己肉棒上旋转了180度。周雨荷的菊花依旧紧紧含着他的巨物,转身之后,她的脸正对着两个陌生男人挺立的肉棒,而后穴则继续被沈雪峰从下方猛插。

  方锐和王佳伟的鸡巴近在咫尺,热腾腾的腥味扑面而来。周雨荷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大,惊慌失措地想喊:“不要——”

  可话还没出口,方锐已经忍不住蹲下身去,双手掰开她大腿根部那湿淋淋的屄缝,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莲花屄。“哇~!好紧~!好舒服啊~!嫂子真的好美~!峰哥我忍不住了!”方锐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得发抖。

  几乎同时,王佳伟抓住周雨荷的后脑勺,粗硬的龟头强行顶开她的红唇,往喉咙深处猛插。“呜——!”周雨荷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呜咽,就被大鸡巴堵住了嘴巴,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三根肉棒同时入侵,周雨荷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沈雪峰在下方继续猛顶她的菊花,方锐在前面疯狂抽插她的屄洞,王佳伟则抓着她的头发,当成飞机杯一样在嘴里进出。三个男人一插入就彻底失控,从来没体验过这么极致的快感——周雨荷的三个洞都紧致异常,莲花屄紧凑多汁,菊花紧窄火热,嘴巴温润柔软,喉咙还会本能地收缩,像在吮吸一样。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套房里回荡,三人配合默契,节奏越来越快。周雨荷被肏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胸前的乳沟里。她的身体被三根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肠壁和屄壁被摩擦得火热,喉咙被顶得阵阵干呕,却又奇异地转化成更深的快感。

  方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周雨荷粉嫩的屄洞里进出的画面,那里早已一片狼藉,淫水被挤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嫂子……你的屄好会吸……夹得我鸡巴要断了……啊……太爽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王佳伟则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嘴里抽插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带出黏稠的口水。“呜……嫂子的嘴巴也好棒……舌头舔得我好舒服……深喉真他妈紧……”他低吼着,偶尔拔出来让她喘口气,又立刻整根捅回去。

  沈雪峰在下方最是凶狠,他双手托着周雨荷的臀瓣,向上猛撞,肉棒整根没入菊花,又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里,再狠狠捅进去。“乖女儿……爸爸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现在三个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你不是想要吗?乖女儿……叫出来……”

  周雨荷哪里还叫得出声?她被肏得眼泪横流,鼻涕都出来了,身体却背叛般地迎合着。三根肉棒的抽插节奏渐渐同步,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又同时拔出,又让她空虚得想哭。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屄洞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呜呜呜——!!!”她喉咙里发出闷吼,身体猛地绷紧,前穴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方锐的龟头上。方锐被烫得低吼:“操!嫂子喷了!好多水……夹得我射了……”他抽插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精液滚烫地射进子宫。

  几乎同时,王佳伟也忍不住了,抓着她的头猛插几下,精液直射喉咙深处。“吞下去……嫂子……全吞下去……”周雨荷被呛得咳嗽,却本能地咽下大半,嘴角溢出白浊。

  沈雪峰最后才射,他抱着周雨荷的屁股猛顶数百下,终于低吼着射进菊花深处,热精灌满肠道,顺着大腿根流下。

  可这只是开始。三人射完后,肉棒竟还硬挺着,没有半点疲软。方锐和王佳伟喘着气,看着床边瘫软的林素琴和刘诗颖,眼睛亮了起来。“峰哥……那两个嫂子……也能一起玩吧?”

  沈雪峰大笑,拍了拍周雨荷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周雨荷已经神智不清,三个洞都被肏得红肿外翻,躺在床上抽搐着,口中喃喃:“要……被肏死了!……大鸡巴……把女儿肏坏了……”

  林素琴和刘诗颖刚才看傻了眼。她们亲眼看到周雨荷被三根肉棒同时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喷水喷了三次,哭着求饶又浪叫着要更多。现在看到三个男人转向自己,两人吓得想爬,却腿软得动不了。

  “不要……爸爸……我们已经……不行了……”林素琴声音颤抖,胸前的翘乳还晃荡着。

  刘诗颖也求饶:“爸爸……饶了我们吧……真的受不了……”

  可沈雪峰哪会怜香惜玉?他一把抓住林素琴的头发,将她拉到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乖女儿,你平时不是说自己最浪吗?刚才看雨荷被三洞齐插,看得眼睛都直了?现在轮到你了!”

  方锐和王佳伟兴奋地围上来。沈雪峰躺下,让林素琴骑上去,用菊花坐入他的肉棒。王佳伟从后面插入她的前屄,方锐则挺着刚射过却又硬起的大肉棒,塞进她嘴巴。

  “呜呜——!”林素琴发出和刚才周雨荷一样的呜咽。三根肉棒再次齐插,这次轮到了她。沈雪峰顶着菊花,王佳伟肏着莲花屄,方锐深喉她的嘴巴。三人抽插得又快又狠,林素琴那成熟丰满的身体被撞得波涛汹涌,乳房甩得啪啪响。

  “啊……好深……要死了……三个洞……都被填满了……”林素琴很快就浪叫起来,她本来就骚,经不起这样刺激,没几分钟就高潮了,屄水喷了方锐一身。

  刘诗颖也没逃掉。她被三人轮换着三插,王佳伟躺下让她用屄洞骑,沈雪峰插菊花,方锐深喉。她的黑丝长腿被掰开成M形,三个洞被肉棒塞得满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诗颖……你这骚货……嘴巴吸得真紧……”方锐低吼着射了她一嘴。

  三人像打了鸡血,轮流换位,把三个女人挨个三洞齐插。周雨荷缓过劲后又被拉回来,继续被三人围肏。她被抱在空中,三根肉棒从不同角度插入,身体像被串在烤架上,晃荡着承受狂风暴雨。

  “啊啊啊——要死了……女儿要被肏死了……三个大鸡巴……好爽……射进来……全射进来……”周雨荷彻底疯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喷水喷得床单湿透。

  林素琴被三人抬起来,双洞齐插加深喉,成熟的身体被肏得痉挛,乳房被捏得变形。“爸爸……女儿错了……肏死女儿了……”

  刘诗颖最惨,她被三人按在落地窗前,面对夜色被三洞齐插,屁股撞在玻璃上啪啪响,路人隐约能看到顶层模糊的影子。“不要……会被看到的……啊……好羞耻……可是好爽……肏我……”

  整整三个小时,套房里回荡着女人的浪叫、哭喊、求饶和男人的低吼。三个女人被轮流三插,每人至少被内射五次以上,屄洞、菊花、嘴巴、身上脸上全是精液,外翻肉洞还在抽搐着流出白浊。

  最后,三人终于满足,将三个女人并排摆在床上,像三具被玩坏的性玩具。周雨荷躺在中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精液,喃喃:“爸爸……好爽……女儿爱爸爸的大鸡巴……”

  林素琴和刘诗颖瘫在她两侧,腿间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

  沈雪峰三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大笑起来。方锐喘气道:“峰哥,这三个女人……极品啊!下次还叫我们!”

  沈雪峰搂住周雨荷的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那是当然。乖女儿,以后爸爸经常满足你三个洞的愿望。”

  周雨荷迷糊地点头,嘴角扬起满足的笑。三女就这样,在精液和淫水的海洋中,沉沉睡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第76章 周雨荷当车模

  早上,方锐在周雨荷怀里醒过来,像个没断奶的大婴儿,脑袋拱进她的乳沟里,嘴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音,手还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臀瓣上揉捏。周雨荷被他弄得又痒又酥,昨晚被三个男人轮番三洞齐插,身上还酸着,懒洋洋地推他:“嗯……别闹了……一大早就发情……”

  方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声音软得发腻:“嫂子~去我的车展当车模好不好~?我缺个能压得住场子的顶级美女,你去肯定全场炸了~!”

  周雨荷有些犹豫。她现在跟着沈雪峰,钱早就不缺了,根本不需要为了生活抛头露面,没必要再去车展上被无数男人用眼神扒光衣服。

  方锐见她不吭声,直接翻身压上去,十六厘米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周雨荷眉头紧皱,身体本能地弓起,嗔怒道:“你~!你不要再肏了!肏了一晚上还不够啊!三个洞都被你们灌满了,人家下面还……啊……轻点……”

  方锐却不管,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嫂子答应我嘛~求求你了~!”

  周雨荷被顶得浪叫连连,昨晚的快感记忆涌上来,她喘着气投降:“啊……答应……人家答应你不就是了~!别肏了……要高潮了……”

  方锐大喜,加快速度射了她一屄热精,才满足地把头埋进她翘乳间磨蹭:“嗯~!嫂子最好了!”

  时间一晃,八月份的深圳热得像蒸笼,今年最盛大的兰博基尼车展就在今天举办,在会展中心拉开帷幕。

  刘波窝在滨海别墅的客厅沙发角落,下流的眼神一直偷瞄着能看到海边的阳台。妈妈正站在那吹着海风,手机拿在手里,偶尔睥睨地看一眼屏幕,嘴角带着高傲的笑。今天她穿了一身高雅又极度性感的淡蓝色低胸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胸口开得极低,半边雪白乳球都露在外面,白丝长腿踩着一双十厘米的淡蓝色细高跟。

  刘波知道,妈妈等会儿就要去参加深圳的兰博基尼车展了。这几个月来,妈妈开始以“压场模特”的身份出席深圳各大豪车车展,迅速在网络上走红,成了现象级存在。刘波自己在手机上刷到过无数妈妈的车展照片和视频——她站在千万级豪车旁,胸前深沟若隐若现,长腿叉开靠在车门上,眼神冷艳高傲,评论区全是“深圳第一美人”“这身材这脸蛋,豪车都成陪衬了”。

  甚至到后来,车展最有热度的不是那些限量版兰博基尼、法拉利,而是她。不少人买票进场不是为了看车,就是为了近距离看周雨荷一眼,拍张照,回去意淫。

  周雨荷站在滨海别墅的阳台上,海风轻拂着她的长发,更吸引刘波目光的是她那只自然垂下的手中握着一颗连着细绳的粉色小球。他不敢置信,偷偷多瞄了几眼,终于确认,那赫然是一枚跳蛋。这样淫靡的玩物,怎么会出现在妈妈手里?

  周雨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而意味深长的笑。

  沈雪峰:乖女儿,乖乖把爸爸送你的玩具戴好哦!

  周雨荷:臭爸爸!就会折腾女儿!

  沈雪峰:一定要夹紧哦!今天爸爸给你多拍几张美照!

  周雨荷:哼!臭爸爸!

  合上手机,周雨荷收敛了笑容,闭眼享受了一会儿海风的吹拂。下一瞬,她重新切换回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姿态,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场让躲在客厅角落的刘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波慌忙低下头,却仍用余光偷偷观察。妈妈走进卫生间,出来时手里只剩手机。刘波又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今日的装扮,那件淡蓝色低胸礼服没有一个口袋。他几乎立刻就猜到,那颗粉色跳蛋已经被妈妈塞进了私处,不由得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妈妈该不会……是要夹着跳蛋去车展吧?!刘波脑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妈妈站在千万豪车旁,面对无数镜头,体内那枚小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痉挛、攀上高潮,彻底身败名裂!

  可想到这里,刘波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

  门外传来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刘波这才猛地回神,赶紧掏出手机搜到今日车展信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悸动,悄悄跟了过去。

  周雨荷一踏入深圳会展中心,现场所有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她。镁光灯此起彼伏,她目不斜视,表情冷艳高傲,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径直走向展台中央。

  走着走着,她的脚步忽然一滞,眉心紧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从小腹深处传来,直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双眸微慌,本能地环视四周。摄影师们难得捕捉到“深圳车展女王”这罕见的失态神情,纷纷疯狂按下快门。

  很快,周雨荷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沈雪峰高大威猛的身影,他一手举着专业相机,一手把玩着跳蛋遥控器,对她露出邪魅的笑。

  此刻的震动只是最低档,周雨荷咬了咬唇,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迅速适应。几秒后,她脸上恢复惯常的从容冷傲,只不过眼尾眉梢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她隔着人群朝沈雪峰抛去一个嗔怒又勾人的媚眼,既像责怪,又像欲擒故纵。

  周围的观众和摄影师瞬间看呆了,整片展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

  “哇——!!!”

  当刘波气喘吁吁地挤进会展中心时,车展正进入最火爆的高潮阶段。整个展厅人声鼎沸,他根本不用费力寻找,只需顺着最密集的人群和最疯狂的闪光灯方向,就能知道妈妈在哪里。那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中心,正是周雨荷的展台。

  他踮起脚,费力往里钻,终于挤到一个勉强能看清的缝隙。妈妈正站在最新款的兰博基尼旁,单手叉腰,经典的模特站姿完美无缺:腰肢挺直,胸脯高耸,长腿微微交叠,淡蓝色礼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那辆价值千万的超跑在她身边,彻底成了陪衬——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就是妈妈的生活吗?活在聚光灯下的女神!刘波心跳如鼓,看着那一闪一闪的镁光灯,喉咙发干。

  可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出了不对劲。

  妈妈叉在腰间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在雪白肌肤下隐约凸起,像在死死抓住什么。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她,此刻眼尾眉梢浮着一层摄人心魄的媚意,那双美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会溢出春潮。最明显的,还是那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腿,表面看似笔直,实则以一种极细微却持续的频率轻颤,大腿根部肌肉一夹一夹,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刘波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沈雪峰就站在对面人群里,高大威猛的身影格外显眼。他一手举着相机假装拍摄,另一只手却肆无忌惮地把跳蛋遥控器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拨动。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周雨荷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在操控跳蛋。

  见周雨荷还能保持神闲气定,沈雪峰眼底闪过兴奋的暗芒,毫不犹豫地又把档位往上调了一级。

  “哼~!!”

  一声极短却带着娇颤的轻哼,从周雨荷喉间溢出,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晰可闻。她猛地瞪大双眼,贝齿咬住下唇,眼神瞬间染上求饶般的湿意,看向沈雪峰的目光又羞又恼。

  沈雪峰却咧开嘴,对她竖起一根大拇指,唇形无声地说了句“好样的”。

  “咔咔咔咔——!!”

  周围的摄影师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未见过“深圳车展女王”露出这种破绽,纷纷陷入狂热的抓拍。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把周雨荷那张潮红的美脸照得纤毫毕现。

  沈雪峰看着她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跳蛋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嗡——!!”

  那枚小巧却功率惊人的粉色跳蛋,瞬间在周雨荷紧致湿热的莲花屄深处疯狂震动起来。

  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高速颤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湿滑的甬道被震得一阵阵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反而把跳蛋裹得更死,让震动传导得更加彻底。

  每一次剧烈震颤都直冲子宫口,激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酸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周雨荷下意识咬紧下唇,死死夹紧双腿,想要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可她夹得越紧,穴肉就裹得跳蛋越牢,震动带来的刺激就越凶猛。蜜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往下淌,浸湿了白丝吊带的最顶端。

  她脸上强撑的冷傲终于龟裂,雪白的颈侧浮起潮红,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媚到骨子里的销魂神情再也掩不住。

  刘波在人群下方,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亲眼看着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和无数镜头前,被沈雪峰用跳蛋遥控玩弄到这步田地。

  那隐约可闻的“嗡嗡”震动声,混在快门声里,像一根细线牵着他神经。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却挪不开视线,死死盯着妈妈那双颤抖的长腿,和她脸上逐渐失控的媚态。

  周雨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礼服勉强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却偏偏在最危险的公众场合,再也无法掩饰。

  “我操~!这也太他妈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AV呢!”

  刘波旁边,一个满身肥肉、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却毫不掩饰地嚷嚷着,油腻的脸上满是兴奋,眼睛死死盯着展台中央的周雨荷。

  肥胖中年人见周雨荷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媚态几乎要从眼波里溢出来,顿时更来劲了,自来熟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刘波:“诶,小兄弟!我告诉你,这种极品女人私底下绝对浪得要命!你看她那双大长腿,雪白又直,要是缠在男人腰上,不把你榨干精液绝不会松开!这身材这脸蛋,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真他妈欠肏!”

  刘波闻言心里先是一阵恶心与怒火——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最爱的妈妈!怎么能被这种下流胚子这么侮辱?可紧接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妈妈被沈雪峰压在身下、被大鸡巴猛插时那放浪的呻吟和扭动的腰肢……他张了张嘴,竟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下体更硬了几分。

  这话音量虽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雨荷的耳中。

  她猛地侧头,一个凌厉到几乎能杀人的眼神扫射过去,眉眼间尽是高傲的戾气与寒意。

  在深圳这块地头上,竟然还有人不长眼睛敢当面调戏她?找死!

  那股突如其来的威严气场与杀气,瞬间让肥胖中年人噤若寒蝉,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莫名后背一凉,连忙把头埋进人群里,再不敢吭声。

  周雨荷冷冷地将那张油腻的脸记在心里,余光又扫到旁边居然站着自己的废物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此刻是大庭广众,她不好发作,只在心里暗暗盘算:等车展一结束,就让陈帆带人把这个死胖子好好“请”去聊聊人生。

  可现在,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管这些,莲花屄深处的防线已摇摇欲坠。那枚跳蛋仍在最大档疯狂震动,嫩肉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敏感的花心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鞭挞,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沈雪峰,见他脸上那副兴奋到近乎扭曲的笑容,顿时明白——这个臭爸爸,就是故意想看她在万众瞩目之下高潮失态!

  周雨荷深吸一口气,纤手悄悄拽紧裙摆,指节发白。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礼貌而职业的微笑,挺直脊背,作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她可是周雨荷,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跳蛋都忍不过去?

  “唔嗯——!”

  高潮终究汹涌而至,她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哼,迅速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压回去。礼服下的娇躯剧烈痉挛,雪白的长腿微微发抖,屄肉死死绞紧跳蛋,却让快感更加凶猛。子宫口一阵阵猛缩,大股大股湿热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透了白丝吊带,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开叉裙摆的边缘,隐约滑到膝弯。

  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模特站姿,腰肢挺拔,胸脯高耸,脸上甚至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私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凉风一吹,带来阵阵战栗。

  下方人群里的刘波彻底看傻了眼。他亲眼看见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高潮了!那双猥琐的眼睛死死盯着礼服开叉处,想要透过那道缝隙窥见更多隐秘的春光,甚至幻想那雪白大腿内侧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呼吸急促,下体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沈雪峰看着周雨荷强撑到高潮却依旧高贵冷艳的模样,终于满足地笑了笑,指尖一拨,将跳蛋彻底关闭。他对上周雨荷投来的怨恨目光,眼底却满是期待,今晚,这个“乖女儿”肯定会用最狂野的方式骑在他身上,把他大鸡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作为对他的“惩罚”。

  周雨荷感受到震动终于停止,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调整呼吸,让潮红的脸色恢复正常。她优雅地转过身,靠在兰博基尼车门上,摆出下一个经典姿势,长腿交叠,臀部微翘,胸前深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观众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却无人知晓,就在几秒钟前,这位深圳车展女王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遥控跳蛋逼上了羞耻的巅峰。

  刘波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他看着妈妈重新恢复冷艳高傲的模样,却又清楚记得她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媚态……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刺激感充斥全身,让他既痛苦,又前所未有的兴奋。

  周雨荷在调整姿势的间隙,余光瞟向人群下方的刘波。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种母子间诡异的默契——她立刻读出儿子眼底的震惊与兴奋,知道他肯定看穿了自己方才的高潮。而刘波对上那道目光,心跳猛地一滞,他清楚妈妈已经察觉他在偷窥,整个人既刺激得血液沸腾,又害怕得后背发凉,生怕妈妈事后找他算账。

  车展一结束,刘波便借着人群散开的混乱,灰溜溜地先一步逃回了滨海别墅。

  与此同时,周雨荷趁展厅还未完全清场,迅速掏出手机,给陈帆发去一条信息:把那个死胖子抓起来,好好教训。

  不久后,在深圳郊区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肥胖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在破椅子上,两个黑衣壮汉一左一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啊——!啊!!别打了!!!啊!!”

  “我知道错了~!!”

  “以后!啊!!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啊!!!”

  短短几分钟,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雪茄早掉在地上碾灭。

  周雨荷站在阴影里,夹着一根荷花细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艳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再大力点!往死里打!!”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听到大嫂的话没有!继续打!!”陈帆在一旁附和,语气兴奋。

  肥胖中年人见求饶无用,索性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周雨荷:“我去你妈的!你个骚女人!有本事打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那眼神恶毒而怨毒,仿佛在说: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日后必弄死你。

  周雨荷深吸一口烟,薄唇微抿,随手将烟头弹出,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声清脆有力地走上前。

  “都让开!让我来!”

  “你个死肥猪,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她大长腿猛地抬起,正面一记狠踹——尖细的高跟鞋跟如钉子般精准戳进他腹中软肉,整个人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啊————!!!”肥胖中年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雨荷气还没消,大步跨上前,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对着他的头部疯狂猛踩!

  “敢说老娘坏话!你他妈活腻了!!长得又胖又丑!!给老娘去死!!”

  高跟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力气,鞋跟狠戳太阳穴、鼻梁、眼眶,发出闷响与骨裂声。时不时溅出几滴鲜血,溅上她白丝长腿与淡蓝色裙摆,却更衬得她冷艳如修罗。

  一连猛踩了十几脚后,肥胖中年人终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微弱的喘息。周雨荷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香汗沿着锁骨滑进深沟。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感到怒气消了大半,兴致缺缺地转身走到一旁,又点燃一根荷花细烟。

  深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快感混着血腥味涌入肺里,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酷的笑。

  周雨荷又深深呼出两口白烟,烟雾在昏暗的烂尾楼里缓缓散开。忽然,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鲜红的液体正从地上那团瘫软的身躯下悄然渗出,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像一条蜿蜒的暗河。她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紧:在肥胖中年人的脖子侧边,竟有一个细小的洞口,正如泉眼般汩汩喷涌着鲜血。

  周雨荷心跳骤停,连手中的细烟都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她颤巍巍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淡蓝色高跟鞋上溅满了斑斑血迹,尤其是那10厘米的尖细鞋跟,整根染得通红黏腻。

  “啊——!!”

  她失声尖叫,娇躯一软,直接瘫坐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面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疯狂地踢掉那双高跟鞋,鞋子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她嘴里哆嗦着喃喃自语,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因故意杀人锒铛入狱的恐怖画面:冰冷的手铐、阴森的牢房、甚至死刑的枪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终结一条生命,周雨荷彻底乱了方寸,平日里的冷艳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

  一旁的陈帆和几个黑衣手下面无表情,仿佛对这条生命的消逝毫不在意——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陈帆见周雨荷这副罕见的崩溃模样,眉头微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峰的号码。

  没多久,沈雪峰便赶到现场。他甚至没瞥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大步走来,将抱臂瑟瑟发抖的周雨荷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乖女儿,爸爸在。不就是死了个人吗?直接丢臭水沟就行了。”

  说着,他打横抱起受惊过度、浑身冰冷的周雨荷,钻进车里,对身后手下淡淡吩咐:“把人带上,去老地方扔了。”

  一伙人很快驱车来到南山郊区一条水流湍急的臭水沟。上游连着几家违规排污的工厂,黑水滚滚,腥臭刺鼻,这里人迹罕至,是完美的弃尸之地。

  沈雪峰怀里的周雨荷眼角还挂着泪光,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嘟囔:“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现在是杀人凶手了!怎么办啊~~”

  “没事,乖。直接丢掉就行。全国十几亿人,死几个算什么?别怕,爸爸教你怎么处理。”

  他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摩挲着她发冷的手臂,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周雨荷渐渐缓过劲来,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温,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中,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终于重新涌上心头。

  沈雪峰摇下车窗,夜风夹杂着河水的腥臭灌进来,他声音低沉却平静地指挥:“找块大石头,绑牢了,从这里丢下去。”

  说完,他又把周雨荷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孩子:“没事,乖女儿。这条河直通大海,绑上石头扔下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浮上来。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

  周雨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黑衣人已把那具绑着巨石的尸体拖到沟边,用力一推,沉闷的“扑通”声后,黑水翻起一朵浑浊的浪花,转瞬便吞没一切。废水滚滚,带着上游工厂的化学恶臭,哪怕不流入大海,时间一长,也足以把尸体腐蚀得尸骨无存。

  杀人的秘密仿佛也被这股刺鼻的河水彻底掩埋。周雨荷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胸口起伏却仍带着余悸。

  沈雪峰没再多说,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带着她直奔天阙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宽敞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热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沈雪峰亲手替周雨荷褪去那件沾染了血渍的淡蓝色礼服,布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曲线完美的胴体,胸前两团雪乳高耸挺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腴翘挺的臀瓣,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脱掉自己的衬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替她冲洗腿上的血迹与尘土,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一寸寸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掌心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大鸡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周雨荷的呼吸骤然乱了。她眼尾通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抬头望着沈雪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近乎绝望的恳求:

  “肏我……爸爸……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我要爸爸的大鸡巴……求你……快把我肏坏……”

  沈雪峰眼底猩红一闪,低吼一声,二话不说,双手猛地托住她两瓣饱满翘挺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她整个人提起。龟头粗暴地抵住那还未完全湿润、仍带着干涩的穴口。周雨荷却等不及了,她腰肢猛地向下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十八厘米全部埋进她紧窄的莲花屄里。干涩的甬道被骤然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撕开,痛得周雨荷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可她不在乎。

  恐惧、负罪、血腥味还在脑海里翻涌,只有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才能把那些东西暂时压下去。她双腿脚踝交叠,死死扣紧沈雪峰的腰,像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十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结实的肌肉沟壑,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开始近乎自虐地疯狂套弄。

  腰肢大幅度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撞到子宫最深处。雪臀猛烈撞击他的胯骨,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混着她穴里被迫分泌出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爸爸~!用力肏我~!肏我!!!肏死我!!!”

  沈雪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还没来得及把她放倒,周雨荷已像疯了一样自己上下起伏。雪臀疯狂撞击,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坐下时,龟头直接顶开宫颈,粗暴地捅进子宫深处。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坐在床沿。大鸡巴被她紧窄的莲花屄死死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没几下就完全破开宫颈,深深捅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周雨荷双手扣紧沈雪峰宽阔的双肩,指甲几乎掐出血痕。她仰起头,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布满潮红与泪痕。往常开宫时她早已娇喘求饶,可今天她像着了魔,声音嘶哑却疯狂:

  “肏我!!用力!!爸爸用力!!!不要停!!把女儿的屄肏烂!!肏穿!!!”

  沈雪峰低吼着配合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烈上顶,每一次都像重锤轰击。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整条阴道乃至子宫都酸麻发颤。极致的痛与快感交织,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涌而下,浸湿了床单。

  周雨荷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像要把它夹断;第二次高潮,她哭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浇得沈雪峰胯骨湿透;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痛得她想死,却又爽得她舍不得停。

  可她死死缠着他不喊停。

  “再深一点!!爸爸!!肏到女儿子宫最里面!!!!啊——!!!”

  沈雪峰被她夹得彻底失控,抱着她翻身压在床上,改为狂风暴雨般的猛干。他双手掐住她两只雪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子宫壁发麻发颤。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套房,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周雨荷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大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直捣花心。龟头每一次顶进子宫,都像重锤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啊——!!爸爸!!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哭叫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旧疯狂地挺腰迎合。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仿佛只有这种近乎摧残的交合,才能把心底那股杀人的负罪感、恐惧感、血腥味彻底冲刷干净。只有被这根大鸡巴肏到神志不清、肏到昏死过去,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亲手结束了一条生命。

  沈雪峰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腰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砸下。大鸡巴像铁杵一样一次次贯穿,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嫩肉被磨得火热发烫,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女儿的屄好紧……夹得爸爸要射了……”

  “不要射!!继续肏!!女儿要爸爸一直肏!!啊——!!!”

  周雨荷尖叫着又一次高潮,这次她喷得格外凶猛,阴精像尿液一样喷射而出,浇得沈雪峰小腹一片湿热。她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子宫口疯狂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沈雪峰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到看不清轨迹,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壁,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痉挛。

  “啊——!!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要被烫死了!!!”

  周雨荷在一声长长的哭喘中彻底脱力,眼皮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蜜液从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终于在极致的肏干下昏死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高潮后的潮红。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用来洗刷罪恶的狂欢。

  沈雪峰喘着粗气,将昏迷的她轻轻放平在床上,大手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终于把周雨荷肏昏过去了,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过几天自己就能走出来了。

  第77章 复仇

  第二日清晨,刘波蜷缩在滨海别墅客厅的沙发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妈妈彻夜未归,不用多想,肯定又被沈雪峰带去折腾了一整晚,那种翻云覆雨的淫乱场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心里怕得要命,昨天在车展,他被妈妈发现跟踪,还亲眼看到她在那万众瞩目之下被跳蛋逼到高潮的失态模样。那一刻母子对视的默契,让他确信妈妈已经知道他全看在眼里。妈妈一回来,肯定又是一顿谩骂和拳打脚踢,他太熟悉那种场景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挨骂就挨骂,挨打就挨打,只要妈妈肯看他一眼,哪怕是厌恶的目光,他都甘之如饴。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意料。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时,妈妈竟然是赤脚回来的。那双平日里永远踩着十厘米细高跟、优雅得不可一世的玉足,此刻沾着尘土,脚步虚浮摇晃。她脸色惨白得吓人,唇色全无,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那股睥睨众生的威严气场?

  刘波心头猛地一疼,下意识以为是沈雪峰把妈妈蹂躏了一整晚才弄成这样。他想冲上去搀扶,想问她疼不疼、累不累,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周雨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飘过,像路过一团空气,推开卧室门,“砰”地反锁。

  刘波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整整一天一夜,妈妈没出来,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当周雨荷终于推门出来时,已是第三天凌晨。她气色比刚回家时好了些,脸上的苍白退去几分,但眼神却空洞浑浊,像失了魂魄。刘波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温水,想说点什么,却只换来她冷淡的一瞥,便再不敢靠近。

  接下来的几天,刘波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妈妈。

  她整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一直停在新闻频道,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仿佛在搜寻什么可怕的消息。手指在手机上滑得飞快,一条条浏览,又飞快划走,像在找某条特定信息。偶尔,她会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往外张望,动作警惕而神经质,仿佛外面随时会冲进来一队不法分子。

  刘波大气都不敢出。他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失态,那种高高在上、永远掌控一切的周雨荷,好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妈妈终于渐渐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妆容精致,冷艳高傲,举手投足又带回那股摄人心魄的女王气场。可刘波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每当妈妈走近他身边,周身仿佛多了一层刺骨的寒意,冷得他毛骨悚然。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看人时,眼底深处藏着一抹让人心悸的阴鸷与暴戾,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厌恶与轻蔑。

  时隔多日,周雨荷终于再次推开别墅大门,走出海滨别墅,迎着清晨的海风。

  风拂过她的长发,带着咸湿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死过一次,又重获新生,她变得更冷,更硬,更强。

  这些天,她活在担惊受怕里,反反复复梦见警笛、牢房、血迹。可时间一直流逝,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没人来敲门,没人提起那个死胖子,新闻里连只字未提。

  原来,杀人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做沈雪峰的女人,就是高高在上,连杀人都不用承担后果。这就是权力!

  周雨荷缓缓睁开眼,眼底那份新生的暴虐如刀锋般冷冽。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踩着赤脚走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从此以后,谁再敢惹她,谁就得死。

  当天夜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漫步走进天阙酒店顶层套房。灯光暧昧,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气息。沈雪峰为了给她缓冲杀人后的情绪,这几天刻意没有上门打扰她,此刻见她推门而入,眼中顿时亮起炙热的光。

  “雨荷姐姐好久不见~!”

  几个赤裸或半裸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娇喊,声音甜腻得发嗲。可周雨荷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赏她们,直接穿过房间。

  此时,林素琴正跨坐在沈雪峰胯上,雪臀上下起伏,穴里那根粗长大鸡巴被她套弄得亮晶晶。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周雨荷走到床边,低头睥睨,声音冷得像冰:“让开。”

  她这些天压抑太久,性欲本就旺盛得吓人,又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刺激,此刻整条阴道里的嫩肉褶层都在发痒,穴心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黑丝丝袜。

  林素琴正爽到紧要关头,哪里肯停?她扭着腰继续套弄,撒娇道:“雨荷姐姐~再等等嘛~妹妹马上就高潮了~!!啊~!!”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房间。

  林素琴整个人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床边地毯上,露出沈雪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满蜜液的大肉棒。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泪水,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嘴角一热,一丝鲜血渗出,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其他几个女人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打得好!雨荷姐姐~!素琴那骚货竟敢霸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就该打~!”

  沈雪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理会被打飞的林素琴。在他眼里,其他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周雨荷一根手指。

  周雨荷已顾不上她们。现在她的莲花屄痒得快疯了,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淌得地板都湿了一小片。她娇媚地倒进沈雪峰怀里,声音糯软得能滴出水:“爸爸~肏我~!”

  大鸡巴兴奋地猛跳一下,沈雪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掰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滋——!”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深深捅进紧致湿滑的莲花屄最深处。

  几天没体会到这极致收缩与吸吮,沈雪峰眼底猩红,腰胯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得子宫口“砰砰”直响。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整个套房,混着周雨荷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淫叫:“啊~!!爸爸~~!!大鸡巴好猛~~!!肏死女儿了~~!!啊~~!!!”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雪臀疯狂上迎,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要把他榨干。每一次大鸡巴抽出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捅入时,又撞得她浑身战栗,乳浪翻腾,房间里的淫靡气息瞬间被推上最高潮。

  又过了一些日子,时间来到2018年10月11日。

  深圳一处喧闹且肮脏的菜市场,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菜叶腐烂和泥土的味道。杨浩蹲在地上,刚把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铺平,将今日份的青菜一根根摆好。他擦了擦汗,抬头张望生意,却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余光里,多了一双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格格不入的白色高跟鞋。

  那鞋跟细长尖锐,鞋面干净得刺眼,包裹着的脚背雪白娇嫩,脚踝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杨浩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顺着那双鞋往上看去。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长度夸张到让人怀疑比例是否真实。小腿匀称,大腿饱满,开叉的黑色包臀裙下隐约露出蕾丝边。再往上,是一个蜂腰翘臀的完美曲线,胸前深V上衣勒出惊心动魄的深沟。

  当杨浩终于仰起头,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彻底愣住。

  好美……!怎么会有女人美成这样?

  冷艳,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傲气与戾气,红唇薄而艳,皮肤白得反光,长发如瀑。那种美,不是人间该有的,美得让杨浩瞬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的感觉。

  周雨荷一言不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杨浩被那双眼睛盯得后背发凉,却又觉得那张脸隐约有几分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他很快收拾心情,并没有生出非分之想——因为对方美得太高不可攀,让他只剩敬畏。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美、美女……你要买什么菜吗?”

  周雨荷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忽然,一股森冷的杀气从她周身爆发而出,像一把无形的刀直刺杨浩心口。

  杨浩吓得一哆嗦,越看那张脸越觉得熟悉——这眉眼,这气势……

  周雨荷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冰碴:“把他带走。”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杨浩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想起来了——

  周雨荷!

  眼前这个美得不像真实女人的绝世佳人,竟然是当年那个在菜市场做保洁、被他造谣、被他羞辱的周雨荷?!

  震惊还没回过神,两个西装黑衣人已经从身后出现,动作利索地架起他,像拎小鸡一样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杨浩连喊都没喊出一声。

  菜市场里的人群只是远远围观,窃窃私语:

  “哎,杨浩这是得罪谁了?”

  “看样子是欠了高利贷吧。”

  “要么就是惹了大人物……”

  却无人敢上前搭救。车门“砰”地关上,车子扬长而去。从这一天起,杨浩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很快就被周围人遗忘。

  不远处的菜市场边上,刘波缩在墙角,心脏狂跳。

  那个男人……不就是当年在菜市场占妈妈便宜、造妈妈谣言的杨浩吗?

  妈妈找他干什么?

  今天上午,他无意中听到妈妈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他耳朵几个词——“杀人”“准备好刀”“处理干净”……

  他当时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向高傲的妈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又忍不住好奇与担忧,偷偷跟踪过来。

  现在看到这一幕,刘波后背冷汗直冒。

  妈妈……到底要对那个男人做什么?

  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他急忙钻进了刚刚让停在一边的滴滴车。

  周雨荷又带人来到当初在深圳第一个落脚点,城中村里的老旧居民楼下。那栋斑驳的楼房依旧破败,楼梯口的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当年和高俊邂逅的那段楼梯,可她连一眼都没赏,直接踩着白色细高跟,带着几个黑衣人径直走进楼下的小卖店。

  柜台后的赵贺正低头算账,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那双眼睛先是被周雨荷的绝美容颜震慑,美得像不属于人间,接着才缓缓浮现出一丝迟疑的熟悉感。

  还没等他认出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店员,周雨荷已微微侧头,陈帆带人上前,动作利落又无声地把他从柜台后拖了出来。赵贺连一句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塞进另一辆车里。

  躲在街对面咖啡店外的刘波心脏狂跳。这两个人——杨浩和赵贺,都是当年欺负过妈妈的人。妈妈今天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肯定是要报仇。以妈妈现在的心狠手辣,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辆黑色商务车,七拐八绕,最后来到南山郊区同一条水流汹涌的臭水沟边。荒无人烟,空气里全是腐臭和化学废水的刺鼻味。

  杨浩和赵贺被五花大绑在两把破椅子上,椅子后沿就抵着沟边,黑水翻滚着水花,发出咕噜咕噜的恶心声响。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断求饶:

  “姑奶奶!大姐!我们错了!当年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您放我们一马!”

  “求求您!我家里还有老小!我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错了!?你觉得老娘会放过你们吗!虽然在法律上你们罪不至死,但是你能得罪老娘就是死罪!”

  周雨荷白皙修长的手一摊,陈帆立刻恭敬地递上一把锐利的尖头水果刀,刀刃在昏黄的夕阳下闪着寒光。

  这一幕直接把两人吓得失禁,杨浩声音都破了:“救命啊——!!别杀我!!我给您跪下!!”

  赵贺更是尿了裤子,哭喊着:“我错了!我赔钱!我什么都赔!!”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当年还招摇老娘孤儿寡母想要赖上你!哈哈哈!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周雨荷勾起嘴角,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慌张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冰冷而畅快的复仇快感——当年他们是怎么羞辱她的,现在她就要百倍奉还。

  她拿着刀,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赵贺面前,刀尖缓缓对准他胸口正中。

  姗姗来迟的刘波刚躲到不远处的枯树后,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妈妈……竟然要亲自杀人!

  那只握刀的玉手,没有一丝颤抖,稳得可怕。

  赵贺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对不起!!我还有老婆孩子!!求您——”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记住了!老娘叫周雨荷!下辈子注意点!”

  话音未落,周雨荷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手背与雪白袖口。

  “杀人啦——!!妈妈杀人了!!!”

  刘波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赵贺胸口汩汩冒血,眼神迅速涣散。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抽刀,又补了一刀,确保他彻底没了气息,这才抬脚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老高,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旁边的杨浩看完全程,再也绷不住,吓得失魂落魄,拼命扭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尖叫:

  “救命——!!!救命啊——!!!”

  “聒噪!”

  周雨荷转过身,优雅却冷酷地弯腰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沾着赵贺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她赤足踩在泥土上,丝毫不介意污秽,缓步走到杨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杨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不要……求您……我错了……我什么都赔……”

  “你赔得起吗!老娘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你贵!”

  “廓!”

  周雨荷拿着高跟鞋在他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啊~!!!好痛~!不要~!求你了~!!我是贱人!你就饶了我吧~!!”

  “哼!像你这种贱人罪该万死!死了比活着好!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p!!!”

  周雨荷连一个眼神都没赏他,抬起手里的高跟鞋,鞋跟对准他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猛力戳下——

  “噗嗤!”

  细长的金属鞋跟如钉子般刺入颅骨,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上她雪白的手腕与裙摆。杨浩眼睛瞪到最大,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便彻底没了气息,头歪向一边,血从洞口汩汩涌出。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拔出鞋跟,鞋跟上留着几公分的血迹与脑浆,黏腻猩红。她缓缓穿回鞋子,鞋跟“咔哒”一声踩稳,随即抬腿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带着血腥的泡沫,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两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没了。

  周雨荷低头看了看鞋跟,大长腿一跺,将细跟狠狠踩进泥土里来回磨蹭,血迹被黑泥覆盖,混成一团污秽的暗红。

  躲在树后的刘波双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想逃,想拔腿就跑,可腿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

  周雨荷带着一众黑衣人往回走,忽地侧头,往儿子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无情而冷漠,像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瞬间把刘波吓得直接倒在地上,裤子又湿了一片。

  亲手终结两条生命,在周雨荷心里仿佛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

  她其实早就知道儿子在跟踪,在来的路上手下早就发现了他,跟她汇报了情况。她就是故意让他看见这一幕,让这个废物儿子知道:老娘现在,连杀人都不眨眼。

  周雨荷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眼神里除了平时的厌恶,还多了一抹赤裸裸的不屑与轻蔑——让你这废物知道老娘杀人了,又怎么样?

  刘波被妈妈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盯着,吓得眼泪瞬间涌出,脑子里一片混乱:

  完了!自己目睹了妈妈杀人的全过程……妈妈会不会把我灭口?妈妈不会杀我的吧?可我以前对她那么不好……她会不会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他失禁了,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雨荷眉头微皱,单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冷冷地“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刘波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根沾着黑泥和隐约血迹的细高跟从自己眼前“哒哒”走过,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等到他终于颤颤巍巍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滨海别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溜进门,生怕撞见妈妈。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幸好妈妈不在家,应该是又去和沈雪峰翻云覆雨了。他稍稍松了口气,瘫在房间里大口喘气。

  可从今天开始,刘波彻底变了。

  他变得无比畏惧妈妈。妈妈竟然敢杀人!而且亲手杀了两个!

  他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说话。有时候十几天,都听不到他说一个字,像个哑巴一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敬畏。只要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就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那根沾血的鞋跟戳进人脑袋的画面,和妈妈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

  又过了一段时间,时间来到2018年11月10日。

  艺名“金碧池”的李颖丽收到一封豪车展览会的特约模特邀请函,报酬竟然高达20万!她最近几个月没傍上任何金主,卡里余额已经见底,奢侈品包包都快当饭吃了。脑子一热,哪里还顾得上细想,直接回复了“接受邀请”。

  20万,够她再挥霍一阵子了。买新款包、做个拉皮、续个会员,甚至还能去澳门赌两把。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怎么花这笔钱。

  不过,邀请函里注明要先通过“举办方面试”,一般来说就是检查模特最近的身材保养状态、皮肤状况、气质有没有走样。圈里人都心知肚明:长得特别出挑的女孩,在这个环节多半会被“暗示”陪睡、陪酒,甚至直接被潜规则。

  李颖丽根本不在乎。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要是能在车展上被哪个大老板看中,直接包养,那才是赚翻了!

  这样想着,她兴冲冲地按照地址赶去面试地点。直到车开到一片偏僻的工业郊区,她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周围荒草丛生,路灯稀疏,空气里一股废弃工厂的铁锈味。可当她看到临时搭起的大帐篷外停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车身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还站着几个戴墨镜的黑衣壮汉时,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有豪车、有保镖,肯定是大手笔的老板在玩高端游戏。她挺起胸,踩着细高跟,大大方方地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可刚踏进去一步,她就僵在原地。

  帐篷中央,一张临时摆放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裹着黑色长风衣的高挑女人。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紧身黑色皮裙与深V上衣,勾勒出致命的曲线。那张脸冷艳、绝美、带着刻骨的戾气,李颖丽一辈子都忘不掉。

  周雨荷!

  她正翘着二郎腿,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黑色细高跟在灯光下晃眼。周雨荷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漠而残酷的笑。

  李颖丽心头狂跳,转身就想跑,可帐篷出口已被黑衣人堵死。

  “你们想干嘛!这是犯罪!放开我!唔!!!!”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粗暴地把一块布塞进她嘴里,捂得死死的。

  周雨荷缓缓站起身,点燃一根荷花细烟,薄雾从红唇间吐出。她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李颖丽,声音清冷得像冰刀:

  “得罪过我的人,都得死。”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往外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留下最后一句话:

  “别玩坏了,给我留一口气。”

  帐篷里响起整齐的回应:“收到!大嫂!”

  周雨荷一走出帐篷,里面瞬间炸了锅。几个黑衣人争先恐后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眼睛里全是兽欲。

  “让开!让我先来!”陈帆低吼一声,其他人立刻退后半步。

  “把这个婊子架好!不用捂嘴了,让她叫!这里方圆几公里没人,我他妈就爱听女人叫!叫得越大声我越爽!哈哈哈!”

  几个手下狞笑着把李颖丽抬起来,像架猪一样按在临时搭的桌子上,三两下撕扯掉她的衣服。短裙被粗暴扯到腰上,内裤直接撕成碎片,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私处。

  “不要啊~!!!救命~!!!啊~!!!!”

  李颖丽的惨叫撕心裂肺,可在荒郊野外,只换来更兴奋的笑声。

  陈帆第一个上前,掰开她双腿,对准那还没分泌一丝淫液的干涩小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生生捅进去。

  剧痛让李颖丽全身弓起,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啊——!!!疼——!!!拔出去——!!!”

  陈帆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桌子“吱嘎”作响,淫水很快被带出,染湿了桌面。

  “叫啊!再叫大声点!”陈帆喘着粗气狞笑,“你不是很会勾男人吗?现在给老子叫得再浪点!”

  其他人早已等不及,轮流上前。一个接一个,粗暴地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洞。

  小穴、后庭、嘴巴……他们像一群饿狼,争抢着撕咬猎物。

  李颖丽起初还拼命挣扎、惨叫,声音凄厉得像要撕裂夜空。可随着一次次侵犯,体力迅速耗尽,嗓子喊哑了,泪水流干了,她渐渐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帐篷顶,默默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乳房被掐得青紫,臀肉被扇得通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射在她脸上,她才像一具破布娃娃般瘫软下来,气息微弱,眼神涣散。

  每个人都在李颖丽体内发泄完毕后,陈帆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吼道:“留口气!把震动棒塞进她屄里,然后关到笼子里面去,大嫂要亲手玩死她!”

  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把两根粗如儿臂的黑色震动棒分别捅进李颖丽早已破皮的小穴和后庭,调到最大档,“嗡嗡”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接着,他们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角落一个铁笼里,锁上门,笼子外还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把她扭曲痉挛的身影照得格外狰狞。

  帐篷外,篝火已经燃起,炭火噼啪作响,牛排、羊排、鸡翅的香味混着烟熏味飘散开来。不一会儿,几辆豪车陆续驶入这片荒地:林素琴的白色保时捷、刘诗颖的白色法拉利、崔兰兰的阿斯顿马丁……还有张小雨那辆骚包的亮紫色玛莎拉蒂。

  “雨荷姐姐~!怎么今天把我叫到这个鬼地方来啊~!一点也不好玩~!”张小雨一进帐篷就扑到周雨荷身边,撒娇地抱着她的胳膊摇晃。

  周雨荷唇角微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呵呵~晚点妹妹们就知道了,我为你们准备了特别节目哦!保证你们终生难忘!”

  林素琴立刻抢着附和,声音甜得发腻:“真哒!既然是雨荷姐姐安排的,那妹妹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众女很快围坐成一个大圆圈,每人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堆满刚烤好的肉串、牛排和红酒。她们一边吃喝,一边聊骚打屁,争着向周雨荷献媚,气氛热烈而暧昧。

  周雨荷看着她们笑闹,眼神渐渐冷下来。她知道,时候到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圆圈中央,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叫妹妹们来呢!是为了让你们看一个特别节目!那就是惹到老娘的下场。”

  这话一出,帐篷里的火热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仿佛被抽空。

  周雨荷轻轻拍了拍手:“带她进来吧!”

  陈帆带着三个小弟抬着一张太师椅进来。椅子上,一个一丝不挂、伤痕累累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娇小的身子向上弓起,不断痉挛抽搐。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双眼翻白,泪痕纵横,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的胯部中央,两根粗大的震动棒还在疯狂工作,“嗡嗡”声充斥整个帐篷,淫水混着顺着大腿淌下,在椅面上积成一滩。

  姐妹们瞬间吓傻了眼——这个女人到底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才会露出这种半死不活、却又像在高潮的模样?

  周雨荷走上前,俯身看着李颖丽,声音轻柔却残忍:“妹妹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得罪了姐姐的下场!”

  李颖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周雨荷却笑得更冷:“哈!?你什么呢!听不清!”

  她单手掐住李颖丽的脖子,指节用力,雪白的指尖瞬间陷入皮肉。李颖丽被掐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眼凸出,舌头伸出,拼命想吸气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周雨荷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狠厉:“这个婊子在我之前是跟爸爸在一起的!后来还他妈敢沾染高俊!记住了,我不要的男人,也不是别的女人能碰的!”

  她转头看向李颖丽,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凶狠地问:“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

  “你是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只要你说是!我就放过你!”

  李颖丽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气管挤压声,脸涨成紫色,眼球几乎要爆出来。

  周雨荷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用力:“说啊!只要说出来我就放过你!!快说啊~!!”

  不一会儿,李颖丽突然剧烈痉挛了几下,像回光返照般全身抽搐,脖子一歪,像被抽去了骨头,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气绝身亡。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姐妹们个个脸色惨白,有人捂住嘴,有人腿软得坐不住。林素琴被吓得最惨,李颖丽死不瞑目,头正好扭向她这边,那双涣散的死鱼眼直勾勾盯着她。林素琴“啊”地一声尖叫,双腿一软,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椅子边沿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雨荷看着她们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她满意了。

  又拍了拍手:“抬出去!丢到臭水沟里!”

  陈帆等人立刻抬着尸体离开。周雨荷却瞬间切换回礼貌而慈祥的笑容,转身看着姐妹们,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看吗!各位妹妹~!吃饱喝足了,那我们等一会儿就到老地方服侍爸爸咯~!姐姐我就先走了!你们等一会儿过来吧。”

  顿了顿,她目光落在林素琴湿透的裙摆上,笑容不变,却带着刀子般的嘲讽:“哦!对了!素琴妹妹你一定要洗干净再过来,我不喜欢尿骚味!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不要脸!”

  说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风衣一甩,优雅地走出帐篷,留下身后一群终于敢大口喘气的女人。

  帐篷里,火光摇曳,烤肉的香味还在,可再没人敢动筷子。

  空气里只剩死一般的沉默和林素琴低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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