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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宿舍的“共妻计划” (13-15)作者:美女私掠者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1840 ℃

       【大学宿舍的“共妻计划”】(13-15)

作者:美女私掠者

2026/02/04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9749

  第十三章叶晚的秘密

  叶晚此刻的心情被气愤、害怕、羞愧层层包围着,可最多的,却是一股说不出的、隐秘的兴奋,像暗火一样在胸口悄然烧起来。

  她全身微微颤抖着倒在床上,轻轻喘着粗气,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亵裤里,纤细指尖轻轻摸索着早已湿润的秘密。平日里那端庄温柔、遥不可及的千金气质,此刻完全碎裂,只剩本能的、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出生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家庭:父亲是天龙人,低调却位高权重;母亲是家族显赫的巨商千金,血统纯正、相貌万里挑一。这本就是权钱互补的联姻,叶晚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她的轨迹——高贵、知性、纯洁,像个被精心雕琢的公主。可公主的童年,从来没有真正的玩伴。小时候,她也像普通孩子一样渴望朋友,一起嬉闹玩耍,可母亲的回答总是冰冷得像刀子:“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人身上。你应该多学钢琴、舞蹈……”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孤独得像一间空荡荡的宫殿,回荡着无人回应。

  为了让她乖乖按照家族路线成长,他们甚至找了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陪她读书。可那些人,对她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又怎么能真正交心?成长的岁月里,她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那份孤独,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逆反的心思也越来越强烈。高一的时候,她就偷偷学会了自慰——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人后……呵呵,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模样,那种只有自己才能填补的空虚。

  在学校侧楼的阳台自慰,是大二时养成的习惯。那地方无意中发现的,隐蔽得几乎无人迹,风吹过来带着自由的味道,却又刺激得让人心跳加速。每当内心空虚被寂寞压得喘不过气,她就会去那里,用电子玩具充实自己,裸露下体在阳光下颤抖,别提有多刺激。可那次,当她睁开眼,却看见一个长得像女生的男人发现了她的秘密。一瞬间,大脑空白,羞耻、惊慌、狼狈地逃跑后,她才发现最多的感受却是说不出的兴奋——自己的真面目,被人看见了。那种逆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强烈刺激着她,让她整晚都睡不着,身体热得发烫。

  第二天,她控制不住自己,又在同样的时间跑去了那里。她想再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内心隐隐期待着他会怎么做,怎么对待这个“真实的”自己。可他没来,叶晚心里涌起的,竟是说不出的遗憾。

  后来,她几乎每天都去阳台看看,终于又遇到了他。当她探头看到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样子变了——头发剪短了,更帅气更阳光了。可紧接着,她看见他趴在地上嗅着味道,还把自己遗落在现场的玩具放在鼻尖闻吸。这个帅气的男人,这个阳光的变态,正在闻她的味道,表情还那么满足……被发现后,他和她一样惊慌失措地跑了。可他不知道,她的腿当时有多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只有两次眼神交流。可就在那一刻,叶晚知道,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同类人——表面一种样子,内心另一种样子,都是压抑太久、苦命的灵魂。不发一言,他就击碎了她的防备,她对他生出了一种好奇,一种隐秘的亲近感。

  再后来,便利店的那次,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无耻地用跳蛋威胁,要走了她的微信。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理他,冷冷走开。可他好像与众不同——她的冷酷眼神对他无效,他提出无耻要求的时候,她竟然同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只是太需要交流了,太需要有人打破这 一成不变的、冰冷的生活。这个人,或许能改变一切。当然,她不能显露得太明显,她需要狠狠瞪他、骂他无耻,这样……她才好受些,才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易就卸下了防备。

  晚些时候,我溜进了学校附近一家隐蔽的情趣店,心跳还有点乱——一想到周日要“还”跳蛋给叶晚,那种隐秘的兴奋就忍不住在胸口烧。

  我把原版跳蛋掏出来递给老板,他眼睛一亮,接过去仔细端详,脸上满是惊讶:“哟,小兄弟,这可是进口货啊,正宗的LELO牌子,高端得很,震动模式多,材质也顶尖。他这里卖的至少两三千呢。我这儿只有国产仿的,长得一模一样,功能也差不多,就是牌子不同,价格亲民。”

  我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会被叶晚发现是假的——反正到时候,她的目光、她的慌乱、她的红耳根……光想想就够刺激了。我点头买下那个仿品,结果结账时一看,国产的也要四百多块。我心里暗暗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叶晚那种千金小姐,随手用的就是几千块的宝贝……而我,现在却要用这个“替代品”,一步步把她拉进我的世界。周日,见面的时候,她会怎么反应呢?那种期待,像火一样在小腹烧。

  周六晚上,宿舍灯早早熄了,胖子在下铺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何俊他们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脸,微信聊天框停在叶晚的头像上——那张黑白风景照,冷得像她本人,却又藏着说不出的勾人。

  我没急着发消息。先让她自己熬着,猜着我会不会找她。

  晚上10点,我终于发了一条:

  【我】:学姐,睡了吗?今天天气有点凉,你风衣下面……穿得暖和吗?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过了整整七分钟,才跳出一条:

  【跳蛋姬】:关你什么事。别发这种无聊消息。

  我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像在摸她那天红透的耳根。

  【我】:我只是关心你。学姐生气的时候,耳朵会红得很可爱,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她回得很快:

  【跳蛋姬】:你再提那天的事,我就拉黑你。

  【我】:拉黑可不行。东西还在我手里呢,我洗得干干净净,原来的味道都没了……学姐要是想闻,周日我可以不洗,直接给你~

  对面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直到屏幕亮起:

  【跳蛋姬】:你真恶心。

  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却越来越快。恶心?嘴上这么说,可她还在回,还在“正在输入”又删除。这就够了——她没拉黑,就说明她在忍着,在期待着什么。

  【我】:学姐嘴真硬。明明阳台上的你,脸红得比现在还厉害,声音也软得……我都听见了,每一次颤。

  这次她没回。但我看见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爪子乱抓却逃不掉。她的耳根,肯定又红了。

  我没再追击。把手机扣在胸口,闭眼睡觉。梦里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样子,栗色长发散乱,身体微微颤抖。

  周日早上九点,我准时发消息:

  【我】:学姐,早安。今天穿什么颜色?我想猜猜~

  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跳蛋姬】:你有完没完?十二点小树林,东西还我就走。

  【我】:好,我一定准时。不过学姐要是迟到,我就当你不想拿回去了~ 东西我会一直留着,每天晚上……都陪着我睡。

  她秒回:

  【跳蛋姬】:你敢!

  我笑出声,把假跳蛋和遥控器装进口袋,原味的那个藏在宿舍最里面。出门前又补了一条:

  【我】:学姐,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我其实很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最好是脸红着瞪我,像阳台上的你一样。

  这次她没回。但我看见她十点半的时候,头像突然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她在看,却忍着不回。

  十二点,小树林。

  叶晚来得比我早。她穿一件米色长风衣,领口立得高高的,像给自己竖起最后一道防线。栗色长卷发扎成低马尾,几缕散在脸侧,被风吹得轻轻晃。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晃眼,那双狭长杏眼却冷得像结了霜,带着惯常的疏离。

  她看见我,耳根立刻红了,却强行板着脸:“东西呢?”

  我没急着掏出来,靠在树干上,笑着看她:“学姐今天好美。风衣下面……是裙子吗?还是裤子?我想猜猜。”

  她咬牙,声音带着颤:“别废话。”

  我慢吞吞从口袋里掏出假跳蛋,在指间转了一圈。粉色塑料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目光一下子钉在上面,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微微起伏。

  “给你。”我递过去,却在她伸手要接的瞬间收回来,“学姐,先让我确认一下……这是你的吧?阳台上的味道,我还记得。”

  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颈侧,手指蜷紧风衣下摆:“你……!”

  我低笑,把跳蛋放在她掌心,顺势用指尖在她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皮肤凉凉的,却烫得惊人。她像被烫到一样缩手,跳蛋差点掉地上,却又死死攥住。

  她瞪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却又死死忍着,睫毛颤得厉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往前一步,几乎贴近她,能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清冽中带着甜。压低声音:“我想……慢慢认识学姐。真正的学姐。不是学校里那个冰山,是阳台上的你,脸红得让人想亲、声音软得让人想听一整夜的那个。”

  她的呼吸猛地一颤,睫毛抖得更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在替她掩饰那点藏不住的慌乱和隐秘的颤意。

  “学姐,”我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微信别删我,好吗?我想每天跟你聊天。哪怕你骂我恶心,也行。只要你回我。”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跳蛋,低头盯着地面,栗色马尾微微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背影急促,马尾在风中晃得有点乱,风衣下摆扬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

  我看着她离开,嘴角扬起。口袋里的遥控器静静躺着,我指尖摩挲着按钮,没按。

  不急。叶晚,你已经上钩了。这只是开始。

  经历了小树林的历练,此刻我的自信心像潮水般满溢,内心的得意几乎要冲破胸口,恨不得立刻找个人分享这个秘密,好好炫耀一番。可更强烈的,还是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叶晚几乎集齐了所有女人的优点:绝美的长相、完美的身材、独特的性格、充沛的活力,还有那份独一无二的高冷魅力。我要独占这个超级完美的女人,彻底驯服她,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小狗。所以,我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谁也不能染指。

  相比之下,那些爱我的人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无论是小岚还是云朵,我刚刚亲手杀死了自己残存的那点善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无所谓。我只想亲身体验何俊说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极致快感。

  所以,对不起了,小岚、云朵……乖乖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吧。

  我给老大发去短信:“老大!请求加入共享计划。”

  消息几乎秒回:“真的吗?兄弟!我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

  “是真的,接下来我都听老大的。”我毫不犹豫地回复,手指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太好了,这样,中午午休我们在宿舍召开第一次共妻大会,具体说说分工和布置。”何俊迅速发来指令。

  “OK!准时参加。”发出去这句话时,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心跳像擂鼓。

  午休时,我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冲回宿舍。推门进去,何俊和胖子已经在等我。老大示意,我反手锁上门,三个人围坐成一圈,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首先,欢迎阿健正式加入我们的共妻协会,你可总算想通了。”何俊虎牙一闪,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嗯,我现在完全理解老大的苦心了。”我声音低沉,却真心实意,“我愿意听从老大的一切安排。”

  “哦?真的?”何俊眯起眼,似乎在试探,“哪怕我让你献出小岚?”

  我的心猛地一紧,却还是点头:“我愿意。只是……她还是处女,你知道的,她比较纯洁。”

  “不会吧?你们不是同处过几次了吗?”胖子忽然插话,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挑衅,“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何俊的目光瞬间冷下来,扫向胖子,脸上微变。

  我没好气地回怼:“你也不一样,天天像个舔狗一样,你和云朵有过吗?”

  胖子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你们当我不存在?”何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空气瞬间凝固。

  “胖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老三想通了,你想搞事情?”何俊继续逼问。

  胖子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道:“对不起,老大,我今天发神经了……对不起,阿健,我……”

  我也觉得奇怪,只淡淡说了句:“没关系。”

  何俊冷笑一声:“看来我得先解决你们俩的问题。胖子,直说吧,你和老三到底怎么回事?要当我是大哥,就别畏畏缩缩。”

  “我……”胖子终于绷不住,声音发颤,“俊哥,我憋屈啊。那天散场后,我好不容易和云朵独处,刚想靠她近点,她却把衣服一撩……她身上全是印子……我……好嫉妒,好难过,像被刀子割一样。”

  我听了一惊。云朵竟然主动把那些痕迹给胖子看,以她的性格,确实做得出来。

  “可我又舍不得放弃,只能天天憋着……我就是嫉妒老三,仅此而已。”胖子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面色铁青,只挤出一句:“我们是自愿的。”

  胖子脸更黑了。

  “好了,都闭嘴,听我说。”何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纠结的问题其实很简单。首先,兄弟情谊最重要,女人只是其次,我搞共妻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女人。其次,老三确实有错——我早说过云朵是分给胖子的,你客观上上了人家,欠胖子一个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阿健,你想想,献出自己的女人确实难受,可如果这个女人本来就不完全属于你,你只是先还了债,以后还能占三分之一……这样想,是不是就好接受多了?”

  我沉默片刻,慢慢点头。好像……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何俊见我认可,又转向胖子:“胖子,你也别憋屈。云朵喜欢的是阿健,没他你追一百年都追不到,你认不认?”

  胖子嘴抽搐了几下,没出声。

  何俊继续追击:“现在阿健愿意帮你搞定云朵,还你心愿。你不叫他爹都过分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胖子猛地跳起来:“老大……你别说,还是你有学问。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你们还想继续闹别扭吗?”何俊问。

  “不了!不了!”我们异口同声。

  “为了绝对公平,”何俊继续道,“等条件允许,老三你也要把小岚分享出来,胖子也能分三分之一,你们就彻底扯平了。”

  此刻,我和胖子都被他的逻辑彻底说服。

  “我最后补充一点:兄弟情谊最重,别搞小心思。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天过后,所有不愉快全部忘记,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你们都如意。我的婷婷也会分享给你们。让我们齐心合力,把她们彻底搞定。”

  说罢,他伸出拳头。我和胖子也握拳凑上去,三只拳头撞在一起,三个人的眼睛都红得发热,像在立下某种血誓。

  “接下来,说说我的安排。”何俊声音低沉,却充满掌控感,“小岚还是处女,又太清纯,短时间内很难调教,需要长期准备。所以我们眼下的目标是云朵。她有过经验,也知道我们的计划,只要设个套就能控制。老三,接下来你加紧和她约会,培养感情,让她对你彻底痴迷。这个女人很聪明,不好控制,必须让她陷入不理智才行。”

  “我会的。”我点头,“但小岚那边……最近我的情况大哥知道,我几乎脱不开身。”

  “我会让婷婷缠住小岚,她们是好闺蜜,应该没问题。我们会给你制造更多单独和云朵相处的机会。你要让她彻底迷上你,到时再暗示她必须完全服从你。只要她脑子一热,我们就赢了。具体怎么做,我一会儿单独教你,你照做就好。”

  何俊谋划得滴水不漏,不愧是老大。

  “好,我一定照做。”我沉声应道。

  “那我呢,哥?”胖子迫不及待地问。

  “你啊……”何俊微微一笑,“准备好吃云朵就是了。以后会用到你,到时你给力点。”

  “欸!一定!”听到能吃到梦中情人,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十四章:温柔与陷阱

  最近的小岚,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训练场上,她起跑时总会慢半拍,冲刺时呼吸也乱了节奏,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绊着。往日那个风风火火、跑起来带风的旋风女孩,如今腿上仿佛绑了沙袋,成绩下滑得让人心疼。队友们私下议论,说她是不是遇上了烦心事。可小岚自己心里最清楚,那股莫名的心慌,像细雨般绵密,注意力怎么都集中不起来。

  阿健最近好奇怪。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可约会的时间明显少了。偶尔见面,他的眼神也总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小岚不是爱哭鼻子的女孩,她的温柔全给了阿健,可当不安涌上心头时,理智也跟着回来了。那股隐隐的担忧越来越重:他这样子,是不是已经和云朵偷偷在一起了?恋爱的天平,莫非真的倾斜到云朵那边去了?可云朵明明答应过,只要迪厅那晚让她一次,就会退出竞争的啊……

  心乱如麻,说不出的烦躁、后悔、焦虑,全都汇集在一身。面对云朵,小岚一直有些自卑。云朵的脸比自己精致,皮肤也比自己白,身材更是完全没法比。小岚低头摸了摸自己不算丰满的胸口,心里恨得牙痒,甚至冒出了去隆胸的念头。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得早。队友们三三两两散去,小岚却留在跑道边,独自拉着腿压筋。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滚落,短袖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健康的曲线。她咬着唇,努力想用运动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心底那根刺,还是扎得生疼。

  “岚岚,怎么了?最近状态不太稳定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教练王博智走过来,他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国字脸,眼睛深陷,却总是带着一种关切师长的温和笑容。他是学校田径队的元老,带过好几届省冠军,队员们都服他,小岚更把他当半个父亲——从高一进队起,他就特别照顾她,拉伤了亲自揉腿,感冒了熬姜汤送来,从没越过半点雷池。

  小岚抬头,勉强挤出笑:“王教练,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老王蹲下来,目光在她脸上温柔停留片刻,“累?教练看你不止是累。”他的声音温和,伸手按在她肩膀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袖,轻轻揉按,“这里紧不紧?最近压力大吧?”

  小岚没躲开,反而放松下来:“嗯……有点。王教练,你手劲真准,一按就舒服了。”

  老王笑笑,眼底满是慈爱:“丫头,教练带队二十年,看人最准。你有心事,对吧?跟教练说说,憋着对身体不好。”

  小岚犹豫片刻,终于轻轻叹气:“教练,我没事。一会儿我还有课,我先走啦。教练再见。”

  眼见小岚像风一般跑开,王博智站在原地,双手慢慢紧握,国字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怒意。

  王博智在江大已经十来年,一向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深受学校师生信任。可他心里藏着一个深埋的秘密——关于小岚的秘密。

  刚被江大聘为田径队教练时,他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深爱他的妻子,可爱活泼的女儿。那是老来得女,他三十五岁才迎来这个小宝贝,自然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可天有不测风云,女儿十一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中年丧女的悲痛,像刀子一样日夜剜着他的心。他强忍着安慰悲痛欲绝的妻子,内心却被对女儿的愧疚折磨了整整十年——如果那天他早点去接她,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后来,他想再要一个孩子,可妻子年纪大了,加上丧女的创伤留下了应激,只能放弃。那份对女儿的思念,被他强行压在心底,化作无声的缅怀。

  可上天仿佛又开了个残酷的玩笑。王博智永远忘不了那天,他走到操场准备训练,一个短发女孩跑过来,笑得灵动,眼神明亮,身形、模样、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和他梦里那个逝去的女儿一模一样。她说她叫赵岚。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间湿了,慌忙转身擦泪,掩饰失态。

  从那天起,王博智把小岚当成了上天给他的弥补——他相信,她就是女儿的转世。他给她最无私的关怀,最好的训练资源,哪怕小岚的天赋其实不算顶尖,也没关系。他早已为她铺好后路:市队的领导是他的老哥们,等小岚毕业,就能直接进去,前途一片光明。

  如今,这位“爱女狂魔”发现自己的宝贝眼里有了忧伤。那笑容背后的心事,像针一样刺痛了他。他早已听闻,小岚退出了排球社,说是为了恋爱。

  好吧,在他想象中,那个让宝贝流泪的“黄毛小子”,已是十恶不赦。敢伤害小岚的人,他绝不会轻饶。

  王博智深吸一口气,望着小岚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决意。宝贝,爸爸会保护你的……谁都别想再让你难过。

  学校旁的那条小巷,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斑驳地洒在青砖墙上,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尘土味。巷子窄而深,行人稀少,像一处被遗忘的秘密角落。

  “这几天倒是舍得花时间陪我,怎么不陪你那清纯的小岚啦?”云朵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骄傲,尾音微微上扬,像调侃,却藏不住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欣喜。她双手抱胸,微微侧头,一头长发在风中轻轻晃动,丰盈的曲线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

  我早已熟稔她的脾气,故意逗她:“原来朵朵不想见我啊?那我这就回去找小岚好了。”

  “你敢!”她脱口而出,声音拔高了一度,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染上薄红,骄傲的外壳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难得的娇嗔。

  我心底一笑,顺势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贴近我胸口。我们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像两颗心在悄然靠近。我低头看她,赫然发现她的脸竟红了。那抹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衬得她平日里妩媚的眼尾多了几分罕见的娇羞。

  和云朵相处的这些日子,她给我的多是复杂的表情——或挑衅,或欲望纠缠,即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大多是激情的交织。这种纯然的害羞,我还是第一次见。原来,你这骄傲的女人,也会这样柔软地红了脸。

  按照何俊的指点,我果然摸到了门道。“云朵是个聪明的女人,你要让她在精神上依赖你,而不是只靠肉体。”

  我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纤细的柳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秀丽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摩挲,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这种细腻的亲昵,是我从未给过她的。她微微一怔,随即主动将脸颊蹭进我的掌心,眼神里浮起一层迷离的水光,像沉醉在某种久违的温柔里。

  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我心跳加速,却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毕竟这里是小巷,太过张扬终究不妥。我只是轻轻将一根手指探到她唇边,试探性地扣入她温软的小嘴。

  她先是勾魂的眼睛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嗔怪,却更多是默认。小嘴乖乖含住指尖,火热的舌头却开始缠绕上来,轻柔地卷住,吸吮的动作细腻而撩人。湿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像电流般直窜心底。

  “朵朵,我爱你。”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深情,目光直直落进她眼里,“愿意给我更多的爱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眼底似乎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的手指被她含得更深,舌尖的缠绵也更温柔,像在用行动回应我的告白。

  巷子里风吹过,树影摇曳。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那份悄然滋生的、越来越深的依赖。

  深夜的402女生宿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淡淡洒在床上。婷婷睡得安详,呼吸均匀而轻柔,像个毫无忧虑的小天使。旁边的床上,小岚却陷入了深重的噩梦。她眉头紧锁,脸颊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表情痛苦得让人心疼。

  梦里,阿健温柔地搂着性感的云朵,两人如鸟儿般在天空飞翔,笑声清脆而刺耳。小岚却站在一片阴冷的沼泽中,双脚慢慢下沉,淤泥冰凉而黏腻,一点点吞噬着她的身体。她拼命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上方,阿健和云朵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陌生人。

  阿健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小岚,我们分手吧。你不适合我。”

  云朵的笑声尖锐而恶毒:“没错,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丑。你凭什么和我比?你那黑皮肤,看着就让人恶心,还有你那可笑的胸部,比男人还平……”

  “不……不是这样的,阿健……你说过你爱我的……”小岚跪倒在淤泥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好了,阿健以后就归我了。你这个假女人,就永远沉下去吧。”云朵一脸鄙夷,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不,云朵……明明你说过的,只要那晚跳舞时我把阿健让给你,你就不会再介入我和他的事……我都那么做了,为什么……会这样?”小岚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拼命抓着沼泽边缘,指尖嵌入泥土,却仍旧无力。

  “哈哈,那是你太傻了。相爱的人,怎么能让给别人呢?你没胸部还没脑子,我不过是逗你玩的。”云朵笑得更肆意。

  “是啊,小岚,你别怪我无情。是你自己把我让给了云朵的,错在你!”阿健的声音冷酷得像刀子,最后一瞥毫无留恋。他搂紧云朵,转身飞远,背影渐渐模糊。

  “不!不要……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让出去……我可以弥补,我愿意为你做一切……阿健,不要离开我……”小岚嘶喊着,沼泽已没过她的胸口,冰冷的泥水灌入口鼻,她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次日清晨,小岚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眼睛红肿得像哭了一夜。她如行尸走肉般爬起床,无心上课,只觉得昨日的梦境真实得残忍,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她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奔跑——用速度逃离那份疼痛。

  操场上,早晨的空气清新而凉意袭人。小岚没做任何热身和拉伸,直接狂奔起来。风呼啸着掠过耳边,她咬紧牙关,脚步越来越重。可精神早已透支,身体也疲惫不堪,没跑几步,大腿内侧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用力过猛,拉伤了肌肉。她痛得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双手撑着膝盖,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煞白。

  正好路过的王博智看到了这一幕。这位护女狂魔的心瞬间揪紧,像发疯一般冲过去。不顾周围同学的目光,他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小岚稳稳抱起,直奔田径队的医疗室。边上的同学看到后,都感动不已——王教练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一般教练怕惹麻烦,绝不敢这么直接动手抱人。可在他这里,只剩满心的心疼和着急。谁也不会怀疑不合适,只觉得他真是个好教练,好长辈。

  医疗室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王博智小心地将小岚放在诊疗床上,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岚岚,别动,教练看看伤势。”

  伤在大腿内侧,小岚脸红了红,却没拒绝。她信任他,像信任父亲一样。王博智犹豫片刻,在得到她点头同意后,轻轻拉下她的运动裤,露出拉伤的位置。麦色的肌肤上,肌肉微微红肿,看得出是普通拉伤。他拿起外伤喷雾剂,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帮她喷上药,反复观察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普通拉伤,休息几日就好。”他教育道,声音带着长辈的关切,“这伤是准备活动不充分,又强行用力造成的。岚岚,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教练,好吗?”

  小岚咬着唇,眼神黯淡,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底的秘密:“教练……我做错了事,让男友生气了。现在,他可能要和我分手了……”

  王博智听完,眉头紧锁,怒意在胸口翻涌:“放屁!明明是那小子脚踏两条船,你哪里错了?”

  可小岚却固执地摇头,坚持认为是自己有错在先——那晚的让步,像一根刺,扎得她夜不能寐。看到自己心疼的“女儿”竟是个恋爱脑,王博智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

  上药时,他无意瞥见小岚穿的竟是粉色的草莓短裤,可爱而少女心十足。她对自己毫无防备,放松得像在父亲面前。可他却……在那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那不同于父女之爱的生理变化,让他心乱如麻,脸颊微微发烫。

  王博智赶紧移开目光,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除了对那小子的憎恨,竟莫名多出一丝妒忌——妒忌那个年轻人,能拥有小岚这么纯粹的爱。宝贝,你值得更好的……教练会保护你,谁都别想伤害你。

  第十五章:月光下的臣服

  学校边上的小公园,夜色温柔地笼罩一切。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树影婆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八点的公园已人烟稀少,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的虫鸣,像在为我们守着这份隐秘的宁静。

  这次见面,云朵没有像从前那样嘴硬损我。她一看到我,就主动走过来,轻轻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那份主动和温柔,让我心底一暖,也更佩服老大的高明。这几天,我完全按照他的教导,一步步攻心——不是急躁的占有,而是细腻的关怀和深情的表白。云朵的态度,果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抬起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眼底满是柔软的光:“阿健,这次……我不是为了赢小岚才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想和你恋爱。”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甜蜜的糖,缓缓在心底化开。果然,恋爱会蒙蔽人的眼睛,再聪明、再骄傲的女人,也逃不过这一劫。攻心为上,老大的话,一点没错。

  我们深情地拥抱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温渐渐升腾。情到浓时,我用眼神向她暗示,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微微红了脸,却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和顺从。我牵起她的手,走向公园偏角的那座假山。那里隐蔽而安静,假山后侧更是无人经过,像一个专属于我们的秘密角落。

  “对不起,云朵宝贝……我忍不住了。”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渴望,像夜风中燃烧的火焰。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一丝责怪,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满是信任。我们悄然藏进花园的假山之后,夜风轻柔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凉意。月光透过石缝洒下斑驳的光影,像碎银般散落在我们身上,将一切笼罩在一层朦胧而隐秘的梦幻里。

  我将她轻轻顶在粗糙的假山石壁上,疯狂地吻上她的唇。那吻如暴风雨般热烈,带着无法抑制的饥渴。我们的双手互相游走,像两团纠缠的火焰,乱摸在一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而诱人。我草草掀开她的裙摆,手指一勾,扯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毫无顾忌地挺进她的身体。那一刻,她的身体如绽放的花朵般迎合上来,炽热而紧致,包裹着我所有的理智。

  她柔软地贴紧我,深情地低吟:“好棒……阿健,我爱你。”那声音如丝绸般滑过心尖,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让我心神荡漾。

  我尽情沉浸在她给我的极致欢愉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与占有欲。一边享受着这份炽热,一边没忘记何俊的嘱咐,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朵朵,叫我老公。说你爱我……不能停。”

  “老公……阿健是我的老公。我……我好爱你,老公~”云朵的身体向后迎合,腰肢扭动得更加急切而热烈,嘴里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些让我心醉的话语。那声音沙哑而媚软,像蜜糖般缠绕着我的灵魂,甜得让人沉沦。

  “朵朵老婆,我也爱你。”我喘息着回应,动作不由自主地加深加重,像要把所有情感都倾注其中,“既然你是我老婆,就该满足老公的要求。放下你的骄傲,做老公的小宝贝,好不好?”

  她的表情微微一滞,身体的节奏也稍稍缓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颤声问:“你……希望我变成小岚一样,乖巧听话?”

  我立刻意识到她的好胜心还在作祟,那份骄傲让她难免与小岚比较。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沉而真挚,如夜风般轻柔却坚定:“不,我不希望你成为小岚。我希望你比她更爱我,更投入、更痴迷。这才是我心中的妻子。”

  这是我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没有一丝虚假,只有对她的渴望与独占。

  云朵犹豫了片刻,身体的动作也渐渐小了下来,眼底的水光在月影中闪烁,带着一丝复杂与脆弱:“对不起……我做不到。每个人都有爱别人的方式。我已经为你破例够多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否则,我的骄傲不会允许我和你在这里……做这么疯狂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满是真诚,像一缕月光照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心底一软,却也没停下动作,继续用温柔而持久的节奏回应她,试图用身体的语言安抚她的灵魂:“我也知道你爱我,我同样深爱你。可是越爱你,我就越想牢牢掌控你。朵朵,放下你的骄傲,成为我想要的女人的样子吧。这样,你才能比小岚更符合我心中的妻子。”

  这话是我预谋已久的温柔攻势,她听后明显动摇了。身体又开始热烈回应,眼底的水光更浓,像星辰般闪烁着犹豫与情动:“你……想我怎么做?”

  我心里暗自得意,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更温柔地抱紧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怀抱与节奏中:“下次亲热,你要完全听我的,服从我,一切都听我的安排。”

  云朵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与娇媚,像夜风中摇曳的花枝:“你这个坏人,我哪次没有顺从你?你还想要那么多?”

  我激动得几乎控制不住,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声音哑得厉害:“我要更多更多,我要你的全部。你的骄傲、你的灵魂、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要属于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全身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一丝伤心与一丝隐隐的妥协。最后,她喃喃道:“你真舍得?”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动作更快更猛,像要把所有情感都倾注其中,用身体的狂风暴雨诉说我的占有与爱意。云朵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淌下,在月光下晶莹如珠,她低低呢喃:“为什么……我要遇到你。”

  夜风吹过假山,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为我们低声叹息。那一刻,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连,心却在悄然拉近又拉远,拉扯着一种复杂而深刻的羁绊。云朵,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一步步,彻底成为我最想要的样子。那份骄傲,会在我的温柔与坚持中,慢慢融化成最甜蜜的顺从。

  次日下午,小岚的心情依旧像被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忐忑不安的情绪如细雨般绵密,浸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婷婷在宿舍楼下轻轻叫住她,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柳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岚宝,你看上去好憔悴啊,眼底全是疲惫和忧愁……怎么了?来,靠着我,慢慢告诉我,好吗?”

  小岚再也忍不住,那股压抑已久的委屈如决堤的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湿热,她扑进婷婷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婷婷……我好难过,好害怕……我感觉自己要被抛弃了。阿健最近好奇怪,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疏离,我怕……我怕他真的不要我了,那种感觉像心被一点点撕开,好痛……”

  婷婷轻轻环住她,掌心在小岚背上缓缓抚慰,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可她的心底,却如被烈火灼烧般煎熬。作为小岚最亲密的闺蜜,她本该毫无保留地站在她这边,全心守护这份纯真的感情。可何俊的计划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她的意志——今天,他特意让她拖住小岚,好让男生们有更多时间去攻略云朵。这分明是让她在背后背刺姐妹,婷婷的内心翻涌着强烈的愧疚和挣扎,眼底闪过一丝隐痛,几乎要落下泪来。可何俊的心愿,对她来说早已是生命中最重的部分,那份爱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依恋和服从,她……真的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强压下心底的酸楚,继续演好这个角色。

  婷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温柔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何俊事先准备好的浴池票,指尖微微颤抖,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而关切:“瞧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一定乱成一团了吧?我这里有两张女池的票子呢,我们今天去澡堂好好泡一泡,好不好?热热的温泉能洗去疲惫,你放松下来,才能更有力气去面对一切啊……到时候,我会陪着你,一起帮你出出主意,好吗?别怕,有我在。”

  一听到好姐妹愿意为自己出谋划策,小岚的心底涌起一丝温暖的希望,虽然忧愁还没完全散去,眼底的泪光仍旧闪烁,但她还是本能地点点头,勉强扯出一抹感激的笑:“嗯……好吧,谢谢婷婷。你总是这么懂我……”

  雾气缭绕的女澡堂,和学校的简易冲淋房截然不同。水汽温热而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一切,大池子里水波轻荡,带着淡淡的药香和花瓣的清甜,泡在里面,整个人仿佛被温柔的怀抱包裹,疲惫的肢体渐渐松弛。两个女孩并肩坐在池边,水没到胸口,热气蒸腾中,皮肤被熏得微微泛粉,晶莹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落。婷婷轻轻靠着小岚的肩,声音低柔得像耳语:“岚岚,现在没人打扰了,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了?把心事都告诉我,我听着呢……”

  小岚深吸一口气,水汽朦胧中,她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终于把心底最深的痛倾吐出来:“婷婷,那晚在迪厅跳舞的时候……我把阿健让给了云朵。我好自责啊,当时云朵和我说只要我让阿健陪她跳一夜舞,她就会选择退出,我就同意了。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我等于亲手将阿健推向了她。阿健的变化好大,他看云朵的眼神那么温柔,却越来越避开我……他肯定和云朵在交往了。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输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那种无力感,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婷婷听着,心底如被无数细针刺穿般难过。小岚是她最好的闺蜜,那份纯真而炽热的爱,让她打心眼里希望小岚能赢。可小岚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完全不知道男生宿舍那可怕的“共妻计划”。看着小岚无比自责的样子,眼底那份脆弱和无助,像镜子般映照出她自己的无奈,婷婷一度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全告诉她——那样,或许能让她早点清醒,逃离这个漩涡。可一想到何俊的眼神,那份深沉的占有和期待,如果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岚,何俊会不会抛弃她呢?一想到这,她的心又慌乱起来,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只能咽回喉咙。最后,她只能选择一种折中的方式,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隐隐的悲伤:“岚岚,从现在的情况看,阿健确实很可能已经和云朵在一起了。如果这个结果……真的不可避免,你还爱他吗?哪怕这样,你还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吗?”

  小岚难过得眼泪终于滑落,温热的泪水混着温泉的水汽,顺着脸颊淌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本能地点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爱……我好爱他,哪怕这样,我也放不下。那种爱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婷婷……我舍不得。”

  “那你有没有想过,赢不了的话就一起加入呢?”婷婷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是说。。。和云朵分享阿健?可是爱人能分享吗?”小岚意外听懂了婷婷的意思。

  婷婷心底一酸,神色也染上浓浓的悲伤,眼底泛起一层薄雾。这个问题,同样如一根刺般困扰了她太久,让她夜夜难眠。她轻轻握住小岚的手,水下的指尖温热相贴,却带着一丝颤抖,声音淡然却透着深深的无奈和心痛:“原则上,爱人是肯定不能分享的。可如果……你的爱大于原则,大到愿意为他打破一切,就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就是这样……为了何俊,我已经学会了接受很多。”

  小岚瞬间愣住,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婷婷,水汽朦胧中,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不可置信和一丝隐隐的心碎。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心底如掀起惊涛骇浪——婷婷的话,像一记闷雷,炸开了她所有纯真的幻想,却又带着某种残酷的温柔,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云朵站在房门前,微微低着头,一头大波浪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尾自然卷曲,带着丝绸般的柔亮光泽,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夜色里翻涌的波涛,既性感又带着一丝难以驯服的野性。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却不是平日里那股张扬的烟熏妩媚,而是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眼影是浅浅的玫瑰棕,衬得那双细长的眼睛更显深邃而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腮红晕染得自然,粉嫩得像初熟的桃子,脸颊上那层薄红让她看起来既娇羞又脆弱;嘴唇涂了裸色的唇膏,微微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不自觉地抿紧,透出一点点不安。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上,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轻轻起伏,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那突然盛开的臀线,让人移不开眼。脚上是一双细高跟,腿线修长而紧致,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黑玫瑰,美丽得让人心颤,却又带着一丝即将被采撷的脆弱。

  当我将门卡取出、准备扫码进入房间的时候,云朵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微发凉,却握得极紧,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直直望进我的眼底,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颤抖:“阿健……阿健老公,为了见你,我今天化了两个多小时的妆,现在的我,身心全都属于你。我可以没有骄傲,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可我有种预感,如果我踏进这个房间,现在的我就会彻底消亡。老公,你确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眼里既有悲伤,又含着深情与犹豫,原本那股高傲的气质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朵孤独的小花,可怜又让人怜惜。那句话像一把柔软的刀,直接刺进我的胸口,把我残存的良知放在火上炙烤,心脏一阵刺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却本能地搬出了老大的说辞,声音放得极轻极温柔,像在哄她,又像在哄自己:“朵朵,你能叫我老公,我真的好开心。可是只有我们踏入这里,才能真正融入到团队里。今天我带你来,不是为了发泄,更不是为了作践你,而是为了以后……我们能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叫你朵朵老婆。”

  我顿了顿,握紧她的手,继续描绘那幅未来的画卷:“朵朵,你和岚岚都是好女孩。相处越久,我越难取舍,都好喜欢。可现实里,我没办法同时娶你们俩,每想到这个,我就心痛得像被刀绞一样。我害怕失去岚岚,更害怕失去最重要的你。如果我们进入小集体模式,我们的关系就会被团队保护起来。毕业后,我们明面上可以两两结婚,把婚房买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我们六人就是关系特别好的两对夫妻,可背地里……我就能同时拥有你们。这样,我们的感情才能在现实里被允许,长长久久地继续下去。”

  云朵静静听我说,表情慢慢变化,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动摇:“老公说的这些……我好像能理解。关于我们的未来,我还真没敢深想过。可如果按你说的,你拥有了我和岚岚,你的兄弟们……也会享用我和岚岚,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脸一红,却轻轻答道:“其实,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能被三个男人宠爱,或许也不是件坏事……毕竟,宠爱会加倍,你会被我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像公主一样。”

  云朵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桃子般娇艳。她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杭州迪厅那晚——三个男人为她挺身而出,护着她不受流氓骚扰。那种被包围、被守护的感觉,其实……暖暖的,并不坏。她曾经为了赢过小岚,立志要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走,可真到了这一刻,自己却害羞得心跳加速,身体微微发软。

  她思考了片刻,深情地抬起头,眼底的水光盈盈:“老公,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可以抛下一切,让你爱、陪你疯。否则,哪怕我再爱你,也只能离开你。”

  听她说得那么认真,我立刻点头,声音温柔得像在许诺一生:“朵朵,你说吧,什么条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倔强:“我要你发誓,假如你的小团体最后发生裂痕、不得不分散,你必须也只能选我。这对我至关重要,比我的生命都重要,可以吗?”

  我心底一暖,这个要求其实正中我的预想——万一玩崩了,她想确保归属。我没有犹豫,立刻郑重答应:“朵朵老婆,我爱你,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若是发生了你说的情况,我只会选你共度一生。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朵的眼睛里瞬间有了泪花,听到我的誓言,她心里最大的顾虑终于消散。她露出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春花绽放,娇羞却甜蜜:“老公……谢谢你。”

  抗拒慢慢消失,害羞却爬上心头,她忽然低声问:“他们在里面吗?”

  我随手用房卡对准扫描口轻轻一扫,“滴”的一声,房门开了。我微笑地看着她:“自己推开看看就知道了。”

  云朵看我眼神那么笃定,再次深呼吸,小手按在门上,像下足了所有勇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云朵微微一怔,精神放松了些,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什么嘛……我还以为他们已经埋伏在里面了呢。”

  我关上房门,转身轻轻搂住她那要命的腰肢,双手不听使唤地在她身上温柔游走。云朵的身体极敏感,每一次亲热她都热情而主动。几经撩拨,她已经上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欲火。可她难得推开我一点,脸上带着娇羞和不安:“老公,我现在很不安,都无法集中精神和你亲近。你告诉我……你们今天的计划好不好?他俩什么时候来?”

  按照计划,老大和胖子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他们有门卡,可以直接刷开进来。算算时间,已经快了。

  我没有隐瞒,如实告诉她:“朵朵,他们马上就到。”

  云朵听罢,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像受惊的小鹿。可那惊慌很快被对我的信任取代,她咬了咬下唇,身体反而更软地贴向我,胸前的饱满轻轻蹭着我的胸膛,带着温热的呼吸。

  我低头附到她耳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羽毛拂过:“宝贝,不用害怕,以后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我会全程陪着你,守护着你,一刻都不离开,好吗?”

  云朵含羞带怯地点点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嗯……不是害怕,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太羞耻了……老公,我的心跳得好快。”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丝绸眼罩,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云朵眼睛一亮,像捡到宝贝一样,准确地伸手抢了过去,脸色瞬间羞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娇嗔道:“老公,你真的好坏……感觉一切都被你算计好了,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我一本正经地从她手里接过眼罩,声音低沉却温柔:“一会儿,你戴上它,什么都别想,把他们都想成是我……也许,你会慢慢喜欢上这种被宠爱包围的感觉的。”

  说这话时,我心底忽然涌起一丝期待——那种彻底沉沦、又甜又媚的表情,会在云朵的脸上出现吗?光是想想,就让我小腹一热。

  我低声在她耳边称赞:“朵朵,你今天好漂亮……妆容这么精致,身材这么完美,我看一眼就移不开眼了。”

  云朵听了这话,很开心,嘴角弯成月牙,羞涩地笑了笑,声音甜甜的:“老公喜欢就好……我都是为你打扮的。”

  我再次温柔暗示:“宝贝,时间快到了,他们随时会来。”

  云朵深情地看着我,声音软软的:“老公……帮我戴上吧。”

  那一刻,我亲手为她蒙上眼罩,丝绸轻轻贴合她的肌肤,遮住了那双勾人的眼睛。我的心跳加速,体会到一种奇妙的献出心情——激动得血液沸腾,心口却隐隐刺痛,又带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像在亲手把最珍贵的礼物递出去。

  我开始效仿上次三人行的节奏,动作放得极慢极温柔,慢慢褪去云朵的衣服。她失去了视觉,却乖乖配合我,一件件脱下浅灰色的连衣裙、内衣。裙子滑落时,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解开胸罩后,那对傲人的完美胸部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饱满挺翘,粉嫩的顶端已经微微硬起。我忍不住轻轻把玩,指尖绕着圈,掌心包裹住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云朵立刻发出了舒服的低吟,声音娇媚欲滴,身体微微弓起,像在无声邀请。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何俊他们到了楼下,打电话确认情况。我接起,低声说:“OK,一切都好,你们上来吧。”

  云朵听到电话内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近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像在寻求更多安慰。我挂断电话,再次轻吻她的耳垂,安慰道:“宝贝,别紧张,我会全程守护你,一步都不离开。”

  然后,我柔声说:“接下来什么都不要想,放空脑袋,好吗?就感受我……感受我们对你的爱。”

  趁着他们上楼的空隙,我手指轻轻滑到她腰间,缓缓脱下了云朵最后的内裤。布料褪去时,她早已湿润成一片,像盛开的娇花,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悄然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香气。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我怀里,肌肤滚烫,呼吸急促,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房门“叮”的一声轻响,被刷开了。

  何俊先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虎牙微微露出来。他等胖子进来后关上门,反手锁上,然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云朵的裸体。胖子跟在后面,表情和我当初在私人影院门口时一模一样——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定在原地,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这次,轮到我站在里面,站在云朵身后,轻轻抬手招了招,示意他们快进来,别在门口傻站着。

  云朵坐在床沿,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黑丝绸眼罩蒙得严实。她全身赤裸,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那对饱满的F杯大胸完全暴露出来,圆润沉甸甸的,乳沟深得明显,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因为紧张,她的呼吸有些急,那对胸部跟着一起一伏,幅度不算大,却带着明显的重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微微晃动一下。她腿根处的湿润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一点,空气里隐约有她独有的甜腻香气。

  我们三个没出声,先交换了眼神。何俊冲我竖起大拇指,又很快放下,意思是称赞我把事情办好;我回了个点头,表示一切顺利;胖子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平时追云朵追得最紧,现在看到她这样坐着,一丝不挂,那对梦寐以求的大胸就这么近在眼前,他的呼吸更重了,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却不敢马上碰上去,只用眼睛盯着看,从上到下,一遍遍看那对饱满的胸部怎么随着呼吸起伏。

  胖子往前挪了挪,地板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云朵显然听出来了——她身子微微一僵,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乱了节奏。那对大胸跟着晃动得更明显一些,乳肉沉沉地落下去,又抬起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只是咬住下唇,指尖在膝盖上扣得更紧,腿稍微并紧了一点,却又因为湿润而分开一丝。

  见云朵戴着眼罩,大家都保持着最大的安静。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谁也没出声,谁也没发出任何可能让她起疑的动静。

  云朵会把所有的触碰和亲密都当做是我与她的游戏——她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去猜、去相信,每一次手指的滑过、每一次掌心的覆盖、每一次热气的靠近,在她心里,都只是我和她两个人的秘密。她身子微微颤着,却没躲,也没问,只是咬着唇,呼吸越来越乱,像在努力把自己说服:这一切,都是老公在宠她,都是她和老公的亲密。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谁都不点破,只是为了不让尴尬浮上来。

  而我们男人们则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不能打破这份默契——不能出声,不能让她听出不同的呼吸节奏,不能让她感觉到多余的手或身体。我们动作放得极轻,眼神交换着,一切都无声地进行,只为了让这场游戏继续,让她一直沉浸在那个只有我和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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