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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1)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5320 ℃

【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1)

作者:晨曦之主

2026/1/30发表于:pixiv

字数:30468

  第一章 给小小一只的班长打针

  操,医务室这破地方现在是我他妈的天堂。下午那会儿,消毒水那股子刺鼻味儿混着那些小婊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汗骚味——那味道闻起来就像她们下面流出来的水,又酸又腥,闻着我裤裆里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我瘫在那个快散架的小板凳上,作业本摊开,但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鸡巴把校服裤子顶出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我自己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眼睛死死盯着蓝色布帘后面,我妈正在给五年级那个叫王婷的学姐打针。

  布帘就他妈拉了一半,我看得一清二楚。王婷趴在观察床上,校服白衬衫后背湿了一片,紧贴着皮肤,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裙子被我妈撩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不是少女该穿的那种,是带蕾丝边的,浅紫色,裤裆那块儿颜色明显深了,湿透了。

  她屁股真他妈大,两瓣白花花的肉在下午昏黄的光线里晃眼。臀缝那条沟深得很,内裤布料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我能看见她阴唇的轮廓——内裤太湿太薄,那片深色阴影清晰得很,中间还有条细缝。

  “放松点,肌肉绷紧了针扎进去更疼。”我妈的声音平得跟死水似的,但她按在王婷屁股上的手在动——拇指在她臀瓣外侧画圈,动作慢得故意。

  王婷咬着下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都白了。她的腿在抖,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都在轻微颤抖。白色短袜边缘露出一截脚踝,上面有细密的汗珠。

  我妈拿起酒精棉球,撕开包装。冰凉的棉球碰到王婷屁股时,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屁股肉跟着颤了三颤。棉球在她皮肤上画圈,由外向内,一圈比一圈小。酒精蒸发带走热量,她屁股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凉……护士长...凉...”王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忍一下,消毒必须的。”我妈说着,棉球画圈的力度加大了。我看见棉球擦过她臀缝边缘——就差一点就碰到内裤了。王婷的呼吸明显急了,胸口起伏,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

  消完毒,我妈拿起注射器。5毫升规格,针头25毫米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排气的动作做得很慢——拇指推动活塞,针尖喷出一小股透明药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王婷屁股上。

  “要打了。”我妈说。

  王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在她吸气、臀部肌肉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我妈手腕一抖,针尖快速刺入。

  “啊——!”王婷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像只虾米。屁股猛地收紧,臀瓣夹紧,把针杆都夹住了。

  “别动!”我妈按住她的腰,手劲很大,在她腰侧留下红印。“肌肉收缩会把针头弄弯,到时候得切开屁股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王婷。她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妈开始推药。拇指推动活塞,注射器里透明的药液缓慢减少。每推进0.5毫升,她就停顿两秒,让药液在肌肉里扩散。王婷的臀部随着推药的动作有节奏地颤抖——药液进入时肌肉膨胀的胀痛,停顿时的短暂缓解,然后又是新一轮胀痛。

  推到2毫升时,王婷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她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内裤裤裆那块深紫色面积扩大,边缘渗出到周围布料上。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少女兴奋时分泌物的甜腥味,混着酒精和碘伏,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兴奋的混合气味。

  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我偷偷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顶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前面湿了一片。我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布帘后面。  我妈推药推到3毫升时,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左手从王婷的腰上移开,往下,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手指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置。

  王婷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妈。

  “帮你分散注意力。”我妈面不改色,手指开始画圈按压。动作很专业,就像在按压某个穴位。

  “护士长...那里...不行...”王婷的声音变了调,从疼痛的哭腔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放松。”我妈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力度。

  王婷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臀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是想逃离,而是在迎合。内裤裆部那块湿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我能看见她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内裤下面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妈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快速、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右手继续推药,两个动作同步进行。

  王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她的腿开始蹬,脚后跟在床单上摩擦。嘴巴张着,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推到4毫升时,王婷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喷出来,浸透了内裤,滴到床单上。她失禁了。  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内裤裆部那块布料被里面肌肉的痉挛带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瘫软下去。  高潮了。疼到失禁高潮了。

  我妈面无表情地推完最后1毫升药,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王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

  “休息十分钟再走。”我妈说,转身去洗手。

  经过我身边时,她瞥了一眼我裤裆——那里鼓得老高,湿了一大片。她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我赶紧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假装继续写作业。但心脏跳得飞快,鸡巴硬得发疼。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王婷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她屁股颤抖的样子,她失禁高潮的样子...

  十分钟后,王婷勉强坐起来。她的内裤和裙子后面全湿了,深色一片。走路时腿都在抖,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长...”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匆匆离开。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有王婷的尿,还有她高潮时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湿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体温。那股味道直冲鼻子——尿骚味混着少女分泌物的甜腥味。我深吸一口气,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腿根——没穿内裤,阴毛很浓密,下面那片阴影深得很。

  她知道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服下摆翘起来,露出整个臀部。真的没穿内裤——两瓣白花花的肉完全暴露,臀缝间能看见深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是深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屁股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臀部就跟着前后摆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裤裆。这次我没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鸡巴。龟头已经湿透了,流出来的液体润滑了整个茎身。我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我妈的屁股。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穴口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头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敏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身,手撑着拖把杆,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阴部——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大阴唇肥厚,深褐色,微微外翻。小阴唇是暗红色的,很长,从缝隙里探出来。阴蒂有花生米那么大,硬挺着,顶端亮晶晶的。

  她就这样站着让我看,一只手还故意拨开阴毛,让那里暴露得更彻底。  “怎么?”她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打针这么上瘾?”

  “就问问...”我吞了口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明天我值班。”她说,慢慢朝我走过来,“你一个人在家。”

  她停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护士服下摆几乎碰到我的脸。那股味道更浓了——她下面的味道,混着消毒水,还有刚拖过地的湿气。

  “别光顾着玩。”她伸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揉了揉。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头皮,我浑身一颤。鸡巴剧烈跳动,一股热流冲上来——我要射了。

  但我忍着,拼命忍着。

  她笑了,收回手,转身继续拖地。我看着她扭动的屁股,看着她穴口一张一合,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液体...

  终于忍不住了。

  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内裤里,温热粘稠。我喘着粗气,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我妈肯定听见了,但她没回头,只是拖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那天晚上我梦见王婷。在梦里她跪在我面前,自己扒开屁股,求我用注射器扎她。我扎了一针又一针,每扎一次她就高潮一次,最后喷出来的不是尿,是血。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这次是遗精。

  周日中午,我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滴着前液。手里把玩着一支偷来的注射器——20毫升规格,针头又粗又长。我想象着它扎进那些小骚货屁股里的感觉,想象着推药时她们哭喊求饶的样子。

  敲门声打断我的幻想。

  开门看见林小雨时,我鸡巴跳了一下。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裙子下摆刚到膝盖上面,露出纤细的小腿。白色短袜,黑色小皮鞋。典型的乖乖女打扮。

  但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额头上都是冷汗,几缕头发粘在皮肤上。

  “你妈妈在家吗?”她问,声音虚弱。

  “没有,周日她去医院值班。”我侧身让她进来,“怎么了?”

  她踉跄着走进来,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手碰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身上有汗味,还有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今天...偷吃了三支雪糕...”她靠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然后就开始拉肚子...肚子疼得要死...想找护士长拿点药...”

  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她蜷缩起来,双手按着肚子,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裙子下摆往上蹭,露出大腿。她没穿丝袜,皮肤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家里没有口服药了。”我说,转身假装去翻找,“只有注射剂。”

  其实有。抽屉里就有止泻药。但我不会给她。

  “啊?”她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只有打针的?”

  “嗯。”我拿着那个小铁盒回来,里面是注射器和药水,“要不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

  “不行!”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大,“绝对不行!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偷吃雪糕,会打死我的...真的会打死...”

  她的恐惧很真实。我知道她妈妈——那个凶悍的女人,在菜市场卖鱼,嗓门大,手劲也大。林小雨有一次数学考了98分,被她妈用皮带抽得三天不能坐凳子。

  “那怎么办?”我摊手,“你又怕打针。”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肚子又一阵绞痛,她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的样子,鸡巴更硬了。疼痛中的少女——脆弱,无助,不得不求人。这画面太美了。

  “你不是...不是会打针吗?”她突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希望,“你妈妈教过你对吧?我见过你帮护士长配药...”

  “我是会。”我承认,“但给你打?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你...”她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求你了...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这只手现在紧紧抓着我,因为用力而在颤抖。

  “疼了别怪我。”我说。

  “不怪...绝对不怪...”她连连摇头。

  “钱呢?”我问,“打针要钱的。”

  她赶紧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小钱包,把里面所有钱都倒出来——两张十元,三张五元,还有一些硬币。总共大概三十五元。

  “都给你...”她把钱推到我面前,“打针多少钱?”

  “五块。”我说。

  “那剩下的...都给你...”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讨好的意味,“下次你没写作业...我也不告诉老师...考试你想抄我的也行...”

  我笑了。收下钱,拿起铁盒。

  “去我房间吧。”我说,“万一我妈突然回来,看见我在给你打针,咱俩都完蛋。”

  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我扶着她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抖了一下。

  “为什么要锁门?”她小声问。

  “安全。”我简短地回答,没多做解释。

  房间不大,单人床,书桌,衣柜。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把她带到床边。  “趴上去。”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蓝色连衣裙下摆散开,露出整个大腿和后臀。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裤袜,很薄的那种,能清晰看见内裤的轮廓——浅粉色,棉质,边缘有蕾丝。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先不急着动手,而是慢慢准备器材。

  撕开注射器包装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听见了,身体明显绷紧。  掰开安瓿时那清脆的“啪”声,她又抖了一下。

  抽取药液时,注射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抽得很慢,让这个过程尽可能长。5毫升的注射器,我抽了整整一分钟。

  抽满后,我排掉空气。针尖喷出一小股药液,落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要打了。”我说。

  她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必须打屁股。”我继续说,“臀大肌注射,效果好。”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裤子得脱下来。”我说,“不然没法消毒。”

  她身体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你...你帮我吧...我不好意思...”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伸手,轻轻掀起她的裙子。

  裙摆一点点上移,露出更多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腿部。她的腿很直,小腿纤细,大腿有少女特有的圆润。裤袜紧贴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的手碰到她大腿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裤袜布料滑腻的触感。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继续往上,裙摆撩到腰际。现在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我眼前。白色裤袜在臀部那里绷得很紧,勾勒出两瓣圆润的弧线。裤袜裆部能看见内裤的完整轮廓——确实是浅粉色,棉质,边缘有白色蕾丝。裆部颜色有点深,湿了。  我找到裤袜的腰部松紧带,手指勾住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臀肉随着裤袜的下拉而微微颤动。褪到大腿中部时,内裤完全露出来了。浅粉色,正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很可爱。

  我停顿了一下,欣赏这个画面——少女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褪到大腿,内裤暴露在外。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臀缝深陷。

  然后我继续往下拉。这次,连内裤一起。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呼,但没阻止。

  裤袜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弯处。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真白。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臀部两瓣肉圆润饱满,因为经常运动而紧实有弹性。臀缝很深,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褶皱。再往下,是阴部。

  她的阴毛很稀疏,淡褐色,像一层薄薄的绒毛。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小阴唇很小,几乎看不见。阴蒂只有米粒大小,藏在包皮下面。整个阴部看起来非常稚嫩,完全没发育成熟的样子。

  但那里已经湿了。阴唇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她在流水——因为紧张,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还埋在枕头里,“好羞耻...”  我没理她,拿起酒精棉球。撕开包装,取出棉球。

  “消毒会有点凉。”我说,然后把冰凉的酒精棉球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  “呀——!”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酒精的冰凉和刺激让她瞬间崩溃,“凉!疼!拿开!快拿开!”

  我按住她的腰,棉球继续在那里按压画圈。酒精迅速蒸发,带走大量热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喊着,双腿乱蹬,“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碰...”

  “消毒必须全面。”我一本正经地说,棉球从阴蒂往下,擦过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更湿了,酒精混合着她的爱液,发出奇怪的气味。

  消毒完,我扔掉棉球。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酒精蒸发后皮肤发红,阴蒂肿胀挺立,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若隐若现。爱液不断从洞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现在可以打针了。”我说。

  她还在小声哭泣,身体一抽一抽的。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臀部自然放松。

  拿起注射器,我左手在她右臀上按压,寻找注射点。臀大肌上外侧四分之一处——避开坐骨神经,避开大血管。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按压,感受下面肌肉的厚度和弹性。

  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我用力按压,拇指陷进肉里。

  “放松。”我说,“肌肉绷紧了针扎不进去。”

  “我放松不了...”她哭着说,“我害怕...”

  “那我帮你。”我说着,右手突然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阴道。

  “啊——!”她尖叫,身体剧烈挣扎。

  但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里面在痉挛,一下下地收缩。

  “放松。”我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深呼吸。”

  她照做了——深吸气,然后慢慢呼出。随着呼吸,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内壁也不再那么紧绷。

  我的手指继续抽插,由慢到快。很快,里面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整个甬道。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她的哭声变了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臀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迎合我的手指。

  我看时机成熟了,左手绷紧她右臀皮肤,右手持针,快速刺入。

  针尖穿透皮肤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紧。但这次没尖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

  针头完全没入,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2毫升就停顿一下。  同时,我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抽插变成快速进出,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顶到她的宫颈口。

  “啊...啊...慢点...”她开始呻吟,声音甜腻,“下面...好奇怪...”

  “疼吗?”我问。

  “疼...但是...又有点舒服...”她诚实地说,脸还埋在枕头里,但耳朵红了。

  我继续推药,同时手指找到她阴道内壁上一个粗糙的区域——G点。开始用力按压、摩擦。

  “那里!就是那里!”她突然激动起来,臀部抬得更高,“用力...再用力...”

  我照做了。手指弯成钩状,用力刮擦那个点。同时推药的速度也加快了。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下面...好胀...好麻...”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我推完了最后一滴药。拔出针头的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略带浑浊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我的手和腿上。

  她瘫软下去,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我拔出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上面沾满粘稠的爱液。

  用棉球按住针眼,等不再出血后,我开始帮她穿裤子。这个过程她完全没反应,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穿好裤子,整理好裙子,我坐到床边。

  “肚子还疼吗?”我问。

  她慢慢转过头,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和口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不疼了...”

  “药起作用了。”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深处还有一丝...满足?或者说,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秘密的那种惊讶和沉迷。

  “你...你刚才碰我那里...”她小声说。

  “消毒需要。”我面不改色。

  “可是...那里好舒服...”她说出这句话后,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又把脸埋进枕头。

  我笑了。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这个药要打两次。”我说,“明天还得再打一针。”

  她的身体僵住了。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还要打?”

  “不然明天还会疼。”

  “可是...明天放学我妈妈会来接我...”她说,“晚上出不来...”

  “那怎么办?”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终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明天...把药带到学校。”她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咬咬牙,小声说:“午休时间...女厕所...最里面那间...”  我笑了。正中下怀。

  “好。”我说。

  那天下午林小雨离开时,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肿了,疼。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她趴在我床上的样子,她臀部暴露的样子,她高潮时颤抖的样子...鸡巴又硬了。

  我脱掉裤子,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脑子里想象着明天在女厕所里的情景,想象着把她按在墙上操的样子...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我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明天,会更精彩。

  第二天早晨,我把注射器和药水仔细藏进书包夹层。药水需要冷藏,我用一个小小的保温袋装着,里面塞了三块冰袋,保证温度在4-8度之间。整个上午的四节课,我一分钟都没听进去。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讲解分数运算,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的眼睛一直瞟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小雨坐在那里,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白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她偶尔抬手记笔记,手腕纤细,手指握着铅笔的样子很专注。

  完全看不出昨天在我床上被操到潮吹的样子。

  但她偶尔会走神。我看见她盯着黑板,眼神却空洞无物。铅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有时候她会突然夹紧双腿,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然后脸就红了,赶紧低头假装认真写字。

  她知道我在看她。有一次我们视线对上,她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发亮。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她一直低着头,连老师提问都没听见。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闹哄哄的。男生们在走廊追逐打闹,女生们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电视剧。我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余光一直盯着林小雨。

  她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有点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坐下时也特别小心,先用手按着凳子,慢慢坐下,然后轻轻调整姿势。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肿着,疼。

  第二节语文课,老师让我们默写古诗。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我写着写着,突然感觉到有人碰我的脚。

  低头一看,一只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碰着我的鞋边。是林小雨的脚——她就坐在我斜前方。她没回头,背挺得笔直,右手还在认真地写字。但她的左脚悄悄伸过来,鞋尖贴着我的鞋边,轻轻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暗示什么?

  我用脚回应,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鞋尖压得更用力了,几乎踩在我脚面上。我们就这样在桌子底下用脚交流,表面上都在认真默写。  她的脚很小,运动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很整齐。透过薄薄的鞋面,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还有轻轻施加的压力。她每次用力踩我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试探的、羞怯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表达什么。

  默写结束,老师开始收卷子。她的脚迅速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看见她收卷子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男生女生分开活动,男生踢足球,女生在操场另一边跳皮筋。我一边心不在焉地踢球,一边偷偷观察林小雨。

  她今天穿着运动服——蓝色的运动上衣和短裤。跳皮筋时,她动作轻盈,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但每次跳起落地时,她都会微微皱眉,落地也很轻,不敢用力。有几次她弯腰捡皮筋,运动短裤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里有明显的红印,是我昨天留下的指痕。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赶紧拉好短裤,脸又红了。

  体育课结束,大家回教室的路上,她故意走得很慢,落在队伍最后。经过我身边时,她快速塞给我一张纸条,手指碰到我的手心,又湿又热。

  我等到没人注意时才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能看出写的时候很紧张:

  “中午12点半,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隔间。带好东西。别被人看见。”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心脏跳得很快,手心都在冒汗。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老师让我们自由创作。我随便画了几笔,心思全在中午的约定上。林小雨坐在我斜前方,她在画水彩画——一片花园,有花有蝴蝶。但她画得很心不在焉,一朵花涂了好几种颜色,蝴蝶的翅膀都画歪了。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涌向食堂。我故意磨蹭,收拾书包的动作慢得要死。等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才背上书包,走向三楼。

  这栋教学楼的三楼是五、六年级的教室,午休时间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发出“嗒、嗒、嗒”的声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我左右看看,确定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才闪身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消毒水、空气清新剂,还有隐约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我走过去,敲了三下门——这是昨天约好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缝,林小雨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表情很紧张,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抿得很紧。看见是我,她松了口气,把门开大一点。

  “快进来。”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隔间很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扣上。这个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小雨背贴着隔间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今天还是穿校服——白衬衫,蓝色裙子,白色裤袜。但和昨天不同,她今天没穿内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裤袜裆部那里能清晰看见阴唇的轮廓,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你...带了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看我。

  我点头,把书包放下,从里面取出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注射器和药水,还有冰袋。药水还是凉的,瓶身凝结着小水珠。

  “在这里打?”我环顾这个狭窄的空间——马桶,水箱,墙壁,空间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不太方便吧。”

  “只能在这里...”她咬着嘴唇,“下午还有课,我不能缺席...而且我跟我妈说中午在学校写作业,不能回去...”

  她的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她想要。从她颤抖的声音,发红的耳朵,还有裤袜裆部那片湿迹,都能看出来。

  “快点吧...”她催促道,声音里有一丝急切,“万一有人来...”  我慢慢打开保温袋,取出注射器和药水。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让她有时间紧张,有时间期待。撕开注射器包装时,塑料纸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听见这个声音,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掰开安瓿时,那清脆的“啪”声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抽取药液时,注射器活塞拉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抽得很慢,5毫升的药水抽了整整两分钟。针筒里透明的液体缓缓上升,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微光。  抽满后,我排掉空气。拇指推动活塞,针尖喷出一小股药液,落在马桶边缘。

  “把裙子撩起来。”我说,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很低沉。

  她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慢慢把校服裙子撩到腰间。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很羞怯——先用双手抓住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往上卷。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裙子撩到腰上后,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我眼前。白色裤袜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没穿内裤,我能清晰看见她阴部的轮廓——裤袜裆部那里有明显的三角形凸起,中间有一条细细的凹陷,那是阴唇闭合的痕迹。那片布料颜色明显更深,湿透了,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处细节。

  我没有立刻脱她的裤袜,而是先伸出手,隔着裤袜布料抚摸那个部位。我的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和柔软。

  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你...”她的声音发颤。

  “消毒前的准备。”我一本正经地说,手掌开始慢慢揉搓。

  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还有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我用拇指找到那个点,开始轻轻按压。

  “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腿开始发抖。

  我继续按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裤袜裆部那片湿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透明的爱液渗透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我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色泽,还有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白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扶住了水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够了...”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我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那个部位。

  我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掌整个压上去,用力揉搓。裤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水箱支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啊...啊...不行了...”她突然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隔着裤袜,我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裤袜裆部瞬间湿透,深色一片。她潮吹了,隔着裤子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她瘫软地靠着隔间壁,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汗,几缕头发粘在额头上。裤袜裆部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说:“现在可以打针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深处还有一丝满足——那种被强迫到高潮后的、扭曲的满足。

  “转过去。”我说,“扶住水箱。”

  她照做了,慢慢转身,双手扶住马桶水箱。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臀部向后翘起。

  我从后面看着她。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缝深陷,能看见微微张开的肛门,还有下面湿透的阴部。裤袜裆部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还在微微颤抖,一张一合。

  我没有立刻脱她的裤袜,而是先从后面贴上去。我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那个位置正好在她肛门和阴道之间。

  她感觉到了,身体猛地一僵。

  “别动。”我低声说,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注射器。  我的下身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缝。裤子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每次向前顶的时候,阴茎顶端会顶到她的肛门;向后拉的时候,会摩擦过她的阴唇。

  “不要...这样...”她呜咽着,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顶,迎合我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在收缩,一紧一松。阴唇那里更湿了,裤袜裆部又湿了一片,这次是新的爱液。

  我继续摆动,同时右手持针,寻找注射点。她的右臀上外侧,臀大肌最厚的位置。我的左手在她臀部按压,拇指陷进肉里,感受肌肉的厚度。

  “放松。”我说,“我要打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肌肉。但我的阴茎还在她臀缝间摩擦,她根本放松不了。

  我看准时机,针尖对准按压点,快速刺入。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臀肌猛地收缩,夹住了针杆。

  “放松!”我命令道,左手用力按她的腰。

  她强迫自己放松。我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肉慢慢松弛下来,针杆不再被夹紧。  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1毫升就停顿一下。同时,下身的摆动没有停,继续用阴茎摩擦她的臀缝。

  推到0.5毫升时,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臀部不自主地前后摆动,迎合我的摩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扶在水箱上的手在发抖。

  推到1毫升时,我停下推药的动作,松开扶着她腰的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伸进去,直接摸到裤袜裆部——湿透了,温热粘稠。

  我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裤袜布料,开始快速揉搓。

  “别...停...停下...”她呜咽着,但臀部却抬得更高,让我的手更容易碰到那个部位。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用力按压揉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刺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扶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向后按,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我的阴茎。

  “啊...啊...不行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我继续揉搓,同时阴茎的摆动也加快了。粗糙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她的臀缝和阴唇,带来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推到2毫升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我停下推药,把注射器暂时放在水箱上。两只手都伸到她双腿之间——一只手继续揉搓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找到裤袜裆部的边缘,用力撕开。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

  裤袜裆部被我撕开一个口子,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爱液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有花生米那么大,硬挺着,顶端亮晶晶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流出来。

  我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插到底。

  “啊——!”她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冲,但被我牢牢按住。

  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都顶到她的宫颈口。里面又热又紧,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收缩。  “疼...疼...”她哭着说,但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整个甬道。

  我继续抽插,同时拇指找到她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接近高潮。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我重新拿起注射器,继续推药。推药的速度和她高潮的节奏同步——每次她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时,我就快速推一点药;她放松时,我暂停。

  这种同步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这次是大量的爱液,混合著一点尿液,喷射出来,溅在马桶上、墙壁上、还有我的裤子上。

  她失禁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癫痫发作。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水箱上。扶在水箱的手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向下滑,全靠我扶着才没摔倒。

  我推完了最后一点药,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另一只手还插在她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还在一下下地痉挛。

  高潮过后,她完全瘫软了。我扶着她慢慢坐到马桶盖上。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只会大口大口地喘气。裤袜裆部被撕开,阴部完全暴露,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液体流出来。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才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粘稠的爱液,还有一点尿液的味道。我在她裤袜上擦了擦,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注射器掰断,扔进垃圾桶。安瓿碎片包好,棉球也扔了。做完这些,我才开始处理她。

  她的裤袜裆部完全毁了,撕开一个大口子,没法穿了。我帮她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裙子还撩在腰上。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内裤——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知道会这样。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我帮她穿上,动作很慢,故意在这个过程中触碰她的阴部。

  她没什么反应,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穿好内裤,我把她的裙子拉下来整理好。然后从书包里又拿出一条干净的裤袜——也是准备好的。黑色的,比白色的更薄更透。

  “抬脚。”我说。

  她呆呆地抬起脚,我帮她穿上裤袜。黑色的裤袜包裹住她的腿,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光泽。裆部那里,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全部整理好,我看了看时间——12点55分。我们在这里待了二十五分钟。

  “能走吗?”我问。

  她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我扶住她,让她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没什么力气,浑身都是汗,头发都湿了。

  “休息五分钟。”我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狭小的隔间里,她靠在我身上,我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为什么...”她突然小声说,声音沙哑,“为什么你要这样...”  “怎样?”我问。

  “碰我那里...还让我...那样...”她说不出“高潮”“失禁”这些词。

  “你不喜欢?”我反问。

  她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喜欢...”

  “那就行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打开隔间门,先探头出去看了看——厕所里没人。走廊里也很安静。

  “你先走。”我说,“五分钟后我再出去。”

  她点点头,慢慢走出隔间。走路的样子还是很别扭,腿软,步伐不稳。但她坚持自己走,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厕所。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开始清理现场。马桶边缘有她喷射的爱液和尿液,我用卫生纸擦干净。墙壁上也有溅到的,也擦掉。最后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才背上书包离开。

  走出厕所时,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学生们在操场上的嬉笑声,但三楼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快开始了。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教室里渐渐坐满。林小雨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背挺得笔直,正在预习下午的课程。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她的脸还有点红,呼吸还有点急促。

  下午的课她一直趴着,很少抬头。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回答得很小声,说完就赶紧坐下,不敢多站一秒钟。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肿着,疼,而且裤袜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条我给她穿上的内裤。

  课间休息时,她去了趟厕所,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更别扭了,脸也更红。我猜她是去检查下面了——发现内裤湿透了,阴部红肿,可能还有我留下的指痕。

  放学时,我看见她妈妈在校门口等她。那个凶悍的女人穿着围裙,显然是刚从菜市场收摊过来。林小雨走过去时,走路的样子引起了妈妈的注意。

  “腿怎么了?”她妈妈问,声音很大,周围人都能听见。

  “体育课...摔了一跤...”林小雨小声说,头低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妈妈皱眉,但没多问,拉着她走了。

  林小雨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朝她笑了笑,她赶紧转过头,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中午在厕所里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高潮时失禁的样子...鸡巴又硬了。

  我脱掉裤子,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脑子里想象着明天,后天,大后天...想象着每天中午都能在厕所里操她,用注射器扎她,让她高潮,让她失禁...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我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这才第二天。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知道,林小雨已经上瘾了。从她看我的眼神,从她塞给我的纸条,从她在厕所里迎合的动作...她能反抗,但她没有。她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很诚实。

  这种矛盾,这种羞耻,这种被强迫却又享受的感觉...正是我最喜欢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光带。我听着隔壁房间爸妈看电视的声音,渐渐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厕所里,面前排着长队——全是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一个个撩起裙子,撅起屁股,等着我打针。我拿着注射器,一针一针扎下去,她们一个个高潮,失禁,瘫软在地...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

  第三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三楼女厕所。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还是最里面的隔间。今天她主动脱下了裤袜和内裤,赤裸着下身等我。看见我进来,她脸红了,但没有躲闪。

  “今天...轻一点...”她小声说。

  “看你表现。”我说。

  我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了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底。她疼得尖叫,但我捂住她的嘴。

  “安静点。”我在她耳边说,“你想被人听见吗?”

  她摇头,眼泪流下来。我开始抽插,动作粗暴。她疼得浑身发抖,但渐渐有了反应。当我拿起注射器,在她高潮时把针扎进去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连续三天的“治疗”结束后,林小雨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在教室里她不敢直视我,但课间经过我座位时,会偷偷塞给我小纸条。有时候约我去厕所,有时候约我放学后留下来。

  林小雨连续三天来打针后的第四天,是个周五。下午放学后,她没像其他同学那样直接回家,而是在教室磨蹭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走到我座位旁边,手指紧张地绞著书包带子。

  “今天...能去你家吗?”她小声说,眼睛不敢看我,“我妈妈晚上要加班...九点才回来...”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嘴唇被咬得发白,显然说出这句话用了很大的勇气。

  “去我家干什么?”我故意问。

  “打针...”她的声音更小了,“肚子...又有点疼...”

  “药不是三天就打完了吗?”我继续逗她,“应该好了才对。”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可是...可是下面...痒...”

  我终于笑了。站起身,收拾书包:“走吧。”

  从学校到我家走路只要十分钟。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并排走着,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偶尔有认识的同学经过,林小雨就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路。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指关节都发白了。

  到了我家楼下,我掏出钥匙开门。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了。黑暗中,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爸妈...”她小声问。

  “我妈值夜班,我爸出差。”我说,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打开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林小雨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进来啊。”我说,“把门关上。”

  她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换鞋。”我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女式的,粉色的。这是我妈准备的,虽然很少用。

  她换了鞋,跟着我走进客厅。我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动画片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坐。”我拍拍沙发。

  她坐下,坐得很靠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典型的乖乖女坐姿。

  我没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小口喝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显然没在看。

  “真的下面痒?”我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

  “哪里痒?”我问,手放在她大腿上。

  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就...下面...”

  “具体哪里?”我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我的手移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往上缩,露出更多腿部。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袜,袜口有蕾丝边。

  “这里?”我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离那个部位只有几厘米。

  她轻轻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那得检查一下。”我一本正经地说,“万一是感染就麻烦了。”

  她没说话,但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这是默许。

  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去我房间。”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放上来。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全是汗。我握住,拉着她站起来。

  走进卧室,我关上门,反锁。这个动作现在已经成为习惯。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比客厅更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开着,发出昏黄的光。我的床铺得很整齐,蓝色的床单,蓝色的被子。

  “躺下。”我说。

  她照做了,慢慢躺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着床单。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我。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校服裙子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白色衬衫有些凌乱,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能看见锁骨。

  我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也脱掉。现在是秋天,我里面还穿着一件短袖T恤。

  林小雨用余光看着我脱衣服,呼吸明显加快了。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身下。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颤抖。

  “把裙子撩起来。”我说。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把裙摆往上撩。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撩到腰际。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色内裤,棉质的,有小猫图案。很可爱,很纯真。

  但内裤裆部颜色有点深,湿了。

  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移。皮肤很光滑,很嫩。我的手指碰到内裤边缘,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润。

  “内裤脱了。”我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还是照做了——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很羞怯。

  先是露出小腹,平坦,白皙。然后是一小撮阴毛——很稀疏,淡褐色,像一层薄薄的绒毛。继续往下,阴唇露出来了——很稚嫩,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小阴唇很小,几乎看不见。整个阴部看起来完全没发育成熟,像个小女孩。

  但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微光。爱液甚至流到了臀缝,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内裤完全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我床上,校服裙子还撩在腰上,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这种半遮半露的样子,比全裸更诱人。

  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部。掌心完全覆盖那个部位,能感觉到温热、湿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我说,手掌开始慢慢揉搓。

  隔着稀疏的阴毛,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还有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我用拇指找到那个点,开始轻轻按压。

  “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但又强迫自己分开。  我继续按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从几乎看不见变成一颗小豆子的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我的手掌都被打湿了。

  “这里痒?”我问,拇指加大了力度。

  “嗯...痒...”她喘息着说,身体开始轻微扭动。

  “那这里呢?”我的食指找到阴道口,轻轻按压。那里很紧,一个小小的洞口,被爱液浸润得发亮。

  “也...也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食指慢慢往里探。洞口很小,很紧,但我很耐心,一点点往里推。她疼得皱眉,身体向后缩,但我按住了她。

  “疼...”她小声说。

  “忍一下。”我说,食指继续深入。

  终于,整根食指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我能感觉到里面是湿润的,爱液润滑了整个甬道。  我开始缓慢抽插。食指在她阴道里进出,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顶到她的宫颈口——一个硬硬的小凸起。每次顶到那里,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腿不自主地抬起,架在了我的腰两侧。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食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手指。她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渴望——高潮被中断的痛苦。

  “还没完。”我说,开始脱裤子。

  她看着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当我的阴茎暴露出来时,她的眼睛瞪大了。

  很大,很硬,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呈深红色,顶端渗着前液,亮晶晶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她看着,吞了口口水。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好奇。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

  她轻轻点头,声音发颤:“知...知道...生物课学过...”

  “知道要做什么吗?”

  她又点头,然后小声说:“会疼吗?”

  “会。”我诚实地说,“第一次会很疼。”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在害怕。但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腿还架在我腰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爱液。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然后慢慢往前顶。

  龟头碰到阴道口时,她浑身一颤。洞口很小,很紧,龟头只能进去一点点。我稍微用力,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进入了一个更紧的空间。

  “疼...”她小声说,眼泪流下来了。

  我没停,继续往前顶。阴茎一点点进入,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阻力。处女膜的位置——一个薄薄的屏障。我用力一顶。

  “啊——!”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破了。

  我能感觉到那层膜的破裂,然后阴茎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有血——不多,但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著爱液,润滑了甬道。

  我停住了,让她适应。她在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她的手没松开,指甲还陷在我肉里。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还疼吗?”我问。

  “疼...”她哭着说,“但...可以继续...”

  我慢慢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轻柔。阴茎在她阴道里缓慢进出,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包裹和摩擦。很紧,非常紧,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每一处褶皱。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似乎减轻了。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纯然的痛苦,变成了混合著痛苦的快感。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臀部不自主地抬起,迎合我的动作。

  我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有节奏的进出。每次插到底时,耻骨撞击她的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摩擦,内壁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

  “啊...啊...好深...”她开始呻吟,声音甜腻,“里面...好满...”

  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整个甬道。抽插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回荡。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阴蒂,开始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接近高潮。

  “那里...就是那里...”她激动地说,臀部抬得更高,“用力...再用力...”

  我照做了。阴茎用力插到底,龟头顶到她的宫颈口。同时手指快速揉搓阴蒂。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去。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眼睛翻白,口水流得更多了。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下面...好麻...好胀...”

  我继续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耻骨不断撞击她的阴蒂,带来持续的快感刺激。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是爱液,大量的爱液,喷射出来,溅在我们身上和床单上。

  她高潮了。剧烈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将近半分钟。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下下的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和吸吮的感觉,让我也接近极限。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变得粗暴。阴茎在她高潮后的敏感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插到底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我背上,指尖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里面...还要...”她喃喃地说,虽然已经高潮过了,但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

  我继续用力操干。阴茎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不断撞击宫颈口。那种深入的、充满占有欲的快感让我越来越接近高潮。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我达到了顶点。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滚烫、粘稠,充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她感觉到了,身体又轻微颤抖了一下——被内射的刺激。

  射完后,我瘫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混合著爱液从我们交合处流出来,把床单浸得更湿了。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终于,我慢慢抽出了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茎完全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爱液和一点血丝,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片污渍。

  她看着那些流出来的液体,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惊讶,但深处还有一丝...满足?

  “疼吗?”我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阴部。那里红肿得很厉害,阴唇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液体。

  “疼...”她小声说,“但...也舒服...”

  我笑了,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还在轻微颤抖。头靠在我胸前,能听见我剧烈的心跳。

  我们就这样躺了大概二十分钟。谁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

  终于,她小声说:“我得走了...妈妈快回来了...”

  “嗯。”我松开她。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片污渍——精液、爱液、血迹混合的一片。脸又红了。

  “这个...”

  “我会处理。”我说。

  她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站稳后,开始穿衣服。先找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没法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给她,她接过,慢慢穿上。

  然后是裙子,衬衫,袜子。每穿一件,动作都很慢,很小心。显然下面还很疼,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

  全部穿好后,她站在床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还能来吗?”

  “想来?”

  她点头,脸又红了:“嗯...”

  “那就来。”我说。

  她笑了,一个很浅的、害羞的笑。然后转身,慢慢走出房间。我听着她开门、关门、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少女的体香,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床单上那片污渍在昏黄灯光下很明显。

  我笑了。第一次完整插入,完成了。

  从今天起,林小雨不再只是来打针的女孩。她是我的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打上了我的印记。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听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声,渐渐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注射器,针尖,少女们撩起的裙子,撅起的屁股...

  但这次,梦里有了新的内容——阴茎插入稚嫩阴道的触感,处女膜破裂的瞬间,精液灌满子宫的热流...

  醒来时,鸡巴又硬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小雨还会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个游戏,会越来越精彩。

  我开始不满足于厕所隔间。储藏室、体育器材室、放学后的空教室...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我们的场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最后变成主动要求。

  “今天...能打针吗?”她会在纸条上写,“下面有点痒...”

  我知道那不是痒,是她上瘾了。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快感的渴望在她体内交战,而后者逐渐占了上风。

  一个月后的某天,妈妈突然问我:“最近经常有女同学来找你?”

  我心中一紧,但面不改色:“她们问我作业。”

  “是吗?”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注意点,别玩过头。”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也许从第一次林小雨来家里时,她就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阻止。

  林小雨连续来找我打针的第三周,是个周五的晚上。妈妈在医院值夜班,爸爸又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

  八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妈妈提前回来,但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三个女孩——林小雨,还有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苏婷婷和学习委员陈静。

  三个人都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但表情很不自然。林小雨站在最前面,苏婷婷和陈静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手紧张地抓着书包带子。

  我打开门。

  “我们...肚子疼...”林小雨小声说,声音发颤,“能帮我们看看吗?”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身后的苏婷婷和陈静不敢抬头,脸很红。

  我笑了,侧身让她们进来:“进来吧。”

  三个人鱼贯而入。苏婷婷和陈静显然是第一次来,进来后很局促,站在玄关不知道该干什么。林小雨熟练地换了拖鞋,还从鞋柜里拿出另外两双给她们。  “换鞋。”她说,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苏婷婷和陈静换了鞋,跟着林小雨走进客厅。我把门关上,反锁。锁舌“咔哒”扣上的声音让苏婷婷抖了一下。

  “坐。”我指了指沙发。

  三个人坐下,林小雨坐中间,苏婷婷和陈静坐两边。她们坐得很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典型的乖乖女坐姿。但眼睛都在偷偷瞟我,眼神复杂。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三个人都是我们班的班干部,平时在班里威风凛凛——林小雨是班长,管纪律;苏婷婷是文艺委员,负责文艺活动;陈静是学习委员,收作业发卷子。现在她们却像三只受惊的小兔子,挤在一起,等着我的发落。

  “哪里疼?”我问,目光扫过三个人。

  “肚子...”三个人几乎同时小声说。

  “怎么个疼法?”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林小雨开口:“就...绞痛...像有东西在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放学后...”苏婷婷小声补充,“我们一起去吃了麻辣烫...可能太辣了...”

  陈静点头,声音更小:“嗯...太辣了...”

  我笑了。这个借口编得不错——吃辣导致肚子疼,合情合理。

  “那得打针。”我说,“止疼针,肌肉注射。”

  三个人都抖了一下。苏婷婷和陈静的脸色明显白了,林小雨还算镇定,但呼吸也急促了。

  “必须...必须打针吗?”陈静问,声音发颤,“不能吃药吗?”

  “口服药见效慢。”我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们这是急性胃肠痉挛,打针最快。”

  三个人沉默了。显然在犹豫,在害怕。

  “要不...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苏婷婷小声说,想站起来。  “现在八点半了。”我说,“医院急诊排队至少两小时。而且——你们确定要让家长知道你们偷偷吃麻辣烫?”

  三个人又沉默了。显然,这个威胁起作用了——她们都是好学生,不能让家长知道她们放学后不回家,跑去吃路边摊。

  “打针...疼吗?”陈静问,眼睛红红的,快哭了。

  “疼。”我诚实地说,“但很快,一针就好。”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最后,林小雨咬了咬嘴唇:“打吧...总比疼一晚上好...”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都同意了,也只能点头。

  “那走吧。”我站起身,“去我房间。”

  三个人跟着我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我把门关上,反锁。这个动作让苏婷婷和陈静又抖了一下。

  “一个一个来,还是...”我看着她们,“一起?”

  三个人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起...什么意思?”苏婷婷问,声音发颤。

  “一起打。”我说,“节省时间。而且——你们可以互相陪着,没那么害怕。”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用眼神交流。林小雨先点头:“一起吧...”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同意,也只能点头。

  “那脱衣服吧。”我说,“打屁股,得把裤子脱了。”

  三个人僵住了。显然,这个要求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必须...必须脱裤子吗?”陈静问,声音带着哭腔。

  “肌肉注射都是打臀部。”我说,“不脱裤子怎么打?”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林小雨先动了——她转过身,背对着苏婷婷和陈静,开始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下半身只穿着白色内裤和白色裤袜——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苏婷婷和陈静看着林小雨脱裙子,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羞耻,但深处还有一丝...好奇?

  在林小雨的带动下,苏婷婷也开始脱。她的动作很慢,很羞怯。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她今天穿的是粉色内裤,带蕾丝边,很可爱。裤袜是肉色的,很薄。  最后是陈静。她的动作最慢,手一直在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开。裙子滑落,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内裤,纯棉的,没有装饰。裤袜是黑色的。

  现在三个人都脱掉了裙子,站在我面前。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是内裤和裤袜。六条白皙的腿在灯光下晃眼。

  “裤袜也脱了。”我说,“内裤往下褪一点就行,不用全脱。”

  三个人照做了。林小雨最熟练,很快就把裤袜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双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到膝盖处。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经过几周的“治疗”,那里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稚嫩。阴毛稍微浓密了一些,阴唇也丰满了一些,颜色更深。

  苏婷婷和陈静看着林小雨的动作,脸更红了。但她们也照做了——脱掉裤袜,褪下内裤。苏婷婷的阴部很漂亮,阴毛很少,几乎看不见。阴唇是浅粉色的,很小巧。陈静的阴毛比较浓密,黑色,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深粉色的,微微张开。

  三个人并排站着,双手不自觉地挡在阴部前,但又不敢完全挡住——那样就没法打针了。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彼此,也不敢看我。

  “趴床上吧。”我说,“一个挨一个。”

  床不大,三个人趴上去有点挤。林小雨趴最左边,苏婷婷中间,陈静右边。她们的头朝向床头,臀部朝向床尾。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在灯光下晃眼。

  林小雨的臀部最丰满,因为经常运动,肌肉紧实有弹性。苏婷婷的臀部最圆润,像两个完美的半球。陈静的臀部最翘,臀缝很深。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三支注射器,三瓶药水,还有酒精棉球。药水是生理盐水——对肚子疼没任何作用,但她们不知道。

  我故意把准备过程做得很慢,让她们有足够的时间紧张。撕开注射器包装的声音,掰开安瓿的声音,抽取药液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让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

  准备好后,我走到床边,站在她们身后。从这个角度,三个臀部尽收眼底,还有下面暴露的阴部。林小雨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苏婷婷的阴部很干净,像个小女孩。陈静的阴唇比较厚,颜色较深。

  我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伸出手,按在林小雨的臀部上。

  她抖了一下,但没说话。

  我的手在她臀部慢慢揉搓,感受皮肤的温热和弹性。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臀缝,滑到阴部。手指直接按在了阴唇上。

  “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苏婷婷和陈静听见这个声音,身体明显僵住了。她们用余光偷看,但不敢完全转头。

  我的手指分开林小雨的阴唇,直接插进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很紧。我开始缓慢抽插。

  “啊...啊...”林小雨的呻吟越来越大,臀部开始摆动。

  苏婷婷和陈静完全愣住了。她们显然没想到打针前还有这个步骤。但她们不敢动,不敢说话,只能听着林小雨的呻吟声,感受着床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我抽插了几分钟,直到林小雨接近高潮,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粘稠的爱液。

  然后我转向苏婷婷。

  我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她的皮肤很光滑,很嫩。手往下滑,滑到阴部。她的阴部很敏感,手指刚碰到,她就浑身一颤。

  “别...”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放松。”我说,手指找到阴道口,慢慢往里探。

  她疼得皱眉,身体向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没地方躲。我的手指慢慢深入,直到整根食指插进去。

  里面很紧,非常紧。显然她从来没被碰过。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

  我开始缓慢抽插。她很疼,眼泪流下来了,但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似乎减轻了,快感开始出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微扭动。

  我抽插了几分钟,然后转向陈静。

  她的手一直挡在阴部前,但我把她的手拉开。她的阴毛很浓密,手指拨开阴毛,找到阴唇。她的阴唇比较厚,分开时需要用力。

  手指插进去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比苏婷婷还紧,显然也是处女。我慢慢深入,能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一个薄薄的屏障。

  我没有立刻捅破,而是先慢慢抽插,让她适应。很快,里面分泌出爱液,润滑了甬道。她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臀部轻微摆动。

  等我感觉她准备好了,才用力一顶。

  “啊——!”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处女膜破了,有血——不多,但能感觉到。

  她疼得直哭,身体剧烈颤抖。我停住了,让她适应。同时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搓苏婷婷的阴部,让她也保持兴奋。

  等陈静稍微适应后,我才开始缓慢抽插。三个女孩并排趴在床上,都在呻吟,都在颤抖。床随着她们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感觉时机成熟了,才拿起第一支注射器。

  “要打针了。”我说,“放松。”

  第一个是林小雨。针尖对准她右臀上外侧,快速刺入。她闷哼一声,臀肌收缩。

  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阴部。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接近高潮。

  推到一半时,我停下,转向苏婷婷。

  第二支注射器,针尖刺入她的臀部。她疼得尖叫,但被我按住了。我开始推药,同时手在她阴部快速揉搓。

  然后是陈静。第三支注射器,针尖刺入。她疼得直哭,身体剧烈挣扎。我用力按住她,开始推药。

  现在三个女孩都在被打针,都在被揉搓阴部。呻吟声、哭泣声、床的晃动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体香、爱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我轮流给三个人推药,轮流揉搓她们的阴部。每次推一点药,就换一个人。这样循环,让三个人都保持在即将高潮的边缘。

  终于,在第三次循环时,林小雨先达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快速推完她臀部的药。

  “啊——!”她尖叫,达到了剧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将近半分钟,才瘫软下去。

  然后是苏婷婷。她比林小雨更敏感,高潮来得更猛烈。尖叫,颤抖,失禁——尿液混合著爱液喷射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高潮后她完全瘫软,眼神涣散。

  最后是陈静。虽然疼,但快感也强烈。她的高潮最持久,身体剧烈颤抖了将近一分钟。爱液大量涌出,混合著处女血,把床单染红了一小片。

  等三个人都高潮过后,我才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她们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头发都湿了。床单湿了一大片——爱液、尿液、血液、汗水的混合物。

  我等她们稍微缓过来,才说:“好了。”

  三个人慢慢坐起来,眼神迷离。看着彼此赤裸的下身,看着床单上的污渍,脸都红了。但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开始穿衣服。

  穿内裤时,三个人都疼得皱眉——下面肿了,摩擦布料很疼。穿裤袜时更疼,但她们都忍着。

  等三个人都穿好裙子,整理好衣服,已经九点多了。

  “我得走了...”林小雨小声说,“妈妈快回来了...”

  苏婷婷和陈静也点头,她们的家教都很严,必须准时回家。

  “嗯。”我说,“明天如果还疼,再来。”

  三个人点头,但眼神复杂。她们知道“疼”指的是什么——不是肚子疼,是下面那种空虚的、渴望的“疼”。

  我送她们到门口。三个人换鞋时,动作都很别扭——下面疼,腿软。开门时,林小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感激,有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门关上,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回到卧室,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床单湿透了,有爱液,有尿液,有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三个女孩混合的气味。

  我笑了。三女共侍,完成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只有林小雨。还有苏婷婷,还有陈静。三个班干部,三个好学生,三个在我床上高潮到失禁的女孩。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躺在床上,闻着三个女孩留下的气味,渐渐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但这次,是三个女孩并排趴着,三个白花花的屁股,三个暴露的阴部...

  醒来时,鸡巴又硬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三个女孩还会来,会有第四个、第五个...这个游戏,会越来越精彩。

  但我也知道,必须小心。三个女孩同时来,风险很大。万一有人说出去,万一被家长发现...

  但风险越大,刺激越大。看着三个平时威风凛凛的班干部,在我床上变成三个呻吟的、高潮的、失禁的骚货...

  这种掌控感,这种征服感,这种扭曲的快感...

  让我上瘾。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林小雨一个人。她穿着便服——粉色T恤,白色短裙,看起来很清纯。

  “她们呢?”我问。

  “在家写作业...”她小声说,“我一个人来的...”

  “进来吧。”

  她进来,关上门。然后直接扑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笨拙的吻,但很热烈。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生涩地搅动。我能尝到她嘴里薄荷糖的味道——她特意吃了糖。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喘息着说:“昨天...好舒服...”

  “今天还想?”

  “想...”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但下面还疼...肿了...”

  “那今天不打针。”我说,“做点别的。”

  “做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拉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脱衣服。”我说。

  她照做了,很快脱光,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经过几周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胸部开始发育,小小的隆起。阴毛更浓密了,阴唇也更丰满。

  我也脱光,把她按在床上。

  这次没有前戏,直接进入。阴茎插进她湿润的阴道,开始抽插。她疼得皱眉,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啊...啊...好深...”她呻吟着,双腿缠住我的腰。

  我用力操干,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顶到她的宫颈口,带来深入的快感。她的手在我背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

  很快,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我继续抽插,在她高潮后的敏感阴道里疯狂进出。

  终于,我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们瘫在一起,剧烈喘息。

  “下周一...”她喘息着说,“她们还想来...”

  “谁?”

  “苏婷婷和陈静...”她说,“她们说...还想打针...”

  我笑了。知道这两个女孩也上瘾了。

  “那就来。”我说。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她突然问,声音很小。

  “怎么算好?”

  “就是...不抛弃我...”她的声音带着不安,“不找别的女孩...”

  我笑了,没回答。我知道不可能——已经有三个了,还会有更多。但她显然希望自己是特殊的。

  “睡吧。”我说,拍拍她的背。

  她没再问,靠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很稚嫩,很纯真。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我身下呻吟高潮的样子。

  这种反差,这种矛盾,这种扭曲...

  让我更兴奋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也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但这次,是更多的女孩,更多的屁股,更多的注射器...

  醒来时,她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周一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来。爱你。——小雨”

  字迹很工整,后面还画了个小心心。

  我笑了。把纸条收好,放进抽屉里。

  周一会很精彩。三个女孩一起来,三个班干部,三个在我床上高潮的骚货...

  这个游戏,停不下来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学校里有那么多女孩,那么多需要“打针”的女孩...

  医务室的故事,会越来越长,越来越精彩。

  窗外的槐树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而我,是这个秘密的主宰。

  从那天起,医务室不再是妈妈一个人的领地。课间和放学后,总会有女孩捂着肚子来找我。她们都知道,只要付出一点疼痛和羞耻,就能得到解脱——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而我,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品尝着掌控他人痛苦的权力,以及少女们被征服后那混合著泪水的快感。

  窗外的槐树叶子黄了又绿,医务室里的故事还在继续。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药液注入肌肉的胀痛,女孩们压抑的呻吟——这些成了我童年记忆里最鲜活的画面。

  妈妈偶尔会给我新的药水,新的注射器。她从不过问用途,只是在我收拾“医疗垃圾”时,淡淡地说一句:

  “处理干净点,别留证据。”

  我点头,把用过的注射器掰断,棉球烧掉。证据可以销毁,但那些女孩腿间的红肿,臀部上的针眼,还有眼神里挥之不去的羞耻与渴望——这些是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又一个周日的下午,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门外站着六年级的学姐,她红着脸说生理痛,听说我这里能打止痛针。

  我看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笑了。

  “进来吧。”我说,“把裙子脱了。”

  门在身后关上,注射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又一个送上门来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个学姐比林小雨大两岁,身体发育得更成熟。胸部已经隆起,臀部更丰满,眼神里有一种林小雨没有的、更复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羞怯,而是一种混合著好奇、试探、甚至一丝挑衅的东西。

  “我听说...”她走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你这里能打止痛针?”

  “嗯。”我关上门,反锁。

  “怎么收费?”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看情况。”我说,“不同的人,不同的价。”

  她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那我呢?我值什么价?”

  我没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看我,眼神不躲不闪。这个姿态很特别——不是林小雨那种完全的顺从,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平等的试探。

  “把裙子脱了。”我说。

  她没动,还是那样看着我:“先说说,怎么打?”

  “肌肉注射。”我说,“打屁股。”

  “疼吗?”

  “疼。”

  “多疼?”

  “看你能忍多疼。”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身高比林小雨高半个头,身材也更丰满。校服衬衫绷得有点紧,能看见胸罩的轮廓。裙子是深蓝色的,长度到膝盖。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先是领口,然后是胸口,最后是腰际。衬衫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胸罩,蕾丝边,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这个要脱吗?”她问,手指勾着胸罩肩带。

  “随你。”我说。

  她笑了,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滑落,胸部完全暴露。很大,很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她没用手挡,就那样让我看。

  “满意吗?”她问。

  我没回答,眼睛往下看。她的手移到裙子上,找到拉链,慢慢拉下。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很薄,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影。

  “内裤呢?”她问。

  “脱了。”

  她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很故意。先是露出小腹,然后是阴毛——很浓密,黑色,修剪成三角形。继续往下,阴唇露出来——大阴唇肥厚,深褐色,小阴唇很长,暗红色,从缝隙里探出来。

  内裤完全脱掉,扔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身体完全成熟,每一处曲线都散发著性的气息。

  “现在呢?”她问,“怎么打?”

  我拿起注射器,已经准备好了。药水是透明的,在针筒里晃动。

  “趴沙发上。”我说。

  她照做了,趴下去,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渗出。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打针,而是先伸出手,按在她的臀部上。皮肤很光滑,有弹性。我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臀缝,滑到阴部。

  手指碰到阴唇时,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的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进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很紧。我开始抽插,动作不紧不慢。

  “嗯...”她发出呻吟,臀部开始摆动。

  我继续抽插,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和林小雨不同,她的反应更热烈,更主动。阴道分泌的爱液更多,很快就湿透了。抽插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抽插了几分钟,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粘稠的爱液。然后拿起注射器。  “要打了。”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

  我左手绷紧她右臀皮肤,右手持针,快速刺入。

  “啊...”她叫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多少痛苦,更多的是兴奋。

  我开始推药,同时左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阴蒂,开始揉搓。

  “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臀部剧烈摆动。

  推药和揉搓同步进行,她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身体紧绷,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我快速推完最后一点药,拔出针头。同时手指用力按压阴蒂。

  “啊——!”她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在沙发和地板上。她张大嘴喘气,眼睛翻白,完全失去了控制。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我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才说:“好了。”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我,眼神迷离:“这就完了?”

  “完了。”

  “不够。”她说,声音沙哑,“我还要。”

  我笑了。这个学姐,比林小雨更有意思。

  “还要什么?”我问。

  “还要打针。”她说,“还要...别的。”

  “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赤裸的身体贴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胸部压在我胸前,乳头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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