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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被山贼肏到主动用功法透视子宫… (上)作者:下海还债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2520 ℃

 【极品家丁之被山贼肏到主动用功法透视子宫让奸夫看着肏的仙子】(上)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29995

  (上)

  战火的余烬尚未平息,林三便已从云端跌入泥潭。

  三日前那场埋伏来的毫无征兆,斥候早在前夜便被割了喉,尸首叠在山涧里,直到先锋营踏入两山夹峙的隘口,箭雨才骤然倾泻而下。

  这很明显是突厥人惯用的战法,林晚荣甚至还来不及过多思量,三千精骑眨眼间便折损过半,剩下的溃兵如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当林晚荣策马冲出重围时,身边只剩十余骑亲卫与家眷,就连自己惯用的武器都遗落在乱军中,手里只攥着一柄从死人堆里捡来的缺口朴刀。

  “撤!往西边撤!”他嘶声喊着,脑中尚存一丝清明,西面是大华腹地,只要甩脱追兵,总有生路。

  可他终究高估了自己的运气,上天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眷顾于他,至少这次没有。

  这片野山里盘踞着一伙马匪,唤作青狼岭,匪首是个落草多年的老贼,姓甚名谁早已不可考,只因左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直劈至嘴角,道上人便唤他破脸张。

  这老贼在此经营十数年,吃的是过往商旅、杀的是落单兵卒,最是擅长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林三这一行人,他盯了足足两个月。

  那时他正春风得意,前呼后拥的押着粮草军需北上,身边数千精锐甲胄鲜明军容整肃,破脸张远远地趴在山梁上望了半日,只看得眼热心痒却无从下嘴。

  倒是那一众随军的女眷教他看直了眼,领头的马车上挂着朝廷的旗号,帘子偶尔掀开一角,便露出那等倾国倾城的颜色,饶是见惯了美人的男人也要不禁咂嘴,更何况他这落草为寇的贼?早就看直了眼。

  可惜...

  “娘的,这一车车的,都是那姓林的婆娘?”

  “可不是。”他身边的瘦猴儿军师低声禀道:“打听过了,那姓林的家丁出身,如今封了大官,妻妾成群,光明媒正娶的便有七八房,还不算那些侍妾通房,而且那顶青帷大车里坐着的据说还是当今的公主。”

  “公主?”破脸张的眼睛蓦的亮了,旋即又暗下去:“他娘的,带着一大家子打仗就够稀奇的了,怎么连公主也带上了?可惜,对方兵多将广,咱这点人马拿什么去截。”

  他那时说的是可惜。

  如今这可惜二字,便成了天赐良机。

  当林晚荣的溃兵踏入青狼岭地界时,破脸张正窝在山寨里吃酒,斥候飞马来报说山下来了一伙残兵败将,领头的瞧着像是个当官的,身边还跟着几辆女眷马车

  几乎是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当即便把酒碗摔了,翻身跃起,那张脸上竟浮出欣喜大呵道:“弟兄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截杀来的干脆利落,十余名疲惫的亲卫在山寨伏兵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刀光一闪,便有人栽下马去,血溅在马车帘上触目惊心。

  林三被两名壮汉反剪双臂摁在泥里时,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他想喊,想挣扎,想做点什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马车帘子被粗暴掀开,萧玉若第一个被拖了出来,她原是端坐在车内,听见外头喊杀声便已攥紧了袖中的匕首,可那刀尖还未递出,手腕便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死死扣住,剧痛令她惊呼出声。

  “好个美人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贼人凑近了去嗅她发间的气息,咧嘴笑道:“这皮子比俺婆娘的腌菜缸还白净。”

  萧玉若面色铁青,却强撑着那份大小姐的骄傲,一字字道:“我乃金陵萧家...”

  “金陵萧家?”那贼人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弟兄们听见没!金陵萧家的大小姐!来,磕个头,说不定她赏咱们几两银子!”

  哄笑声中,董巧巧被另一名贼人拖出了车,她不及玉若镇定,脸上全是惊恐与泪痕,口中只喃喃唤着三哥。

  贼人瞧她娇怯,反倒更加得意,揽着她的腰便往自己怀里带。

  “三哥?”破脸张踱步过来,低头看了看泥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林三?久仰大名。”

  林晚荣艰难的抬起头,满面尘土与血污,那双素来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茫然与愤怒。

  “你——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破脸张蹲下身来,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大官嘛,还是皇帝老儿的乘龙快婿,娶了一屋子的美人,大华朝妻妾成群的福星,两个月前你从这儿过,老子就惦记上你这些婆娘了。”

  林三瞳孔骤缩。

  “如今老天开眼,把你送到老子跟前。”破脸张直起身来,目光扫过那几辆被打开的马车,舔了舔嘴唇:“来来来,都拉出来,让老子瞧瞧,这位将军爷的婆娘们,到底有多水灵。”

  见到老大下令,那些小弟们也激动的上前,把帘子一辆辆掀开。

  肖青璇被两名贼人押着走出车来时,素白的衣裙在满地血污中格外反差。她的脸上没有惊恐,只有平静,见惯风浪的平静,同时还保持着身为公主的倨傲。

  不过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宁雨昔下车时目光如霜,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扫过满场匪徒,竟令几名凑近的贼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好在她方才与追兵缠斗时便已力竭,此刻内力空虚,连站稳都勉强。

  安碧如被拖出来时尚有几分从容,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她垂眸打量着眼前这帮粗鄙的山贼,心中已在盘算脱身之策。

  徐芷晴一身戎装,发髻散乱,面上满是征尘,被押出来时仍挣扎着想要护住身后那辆马车。

  洛凝与玉伽被拖下车时险些跌倒,两人本就是文弱书生与草原贵胄,如今身陷囹圄,竟是说不出的仓皇。

  秦仙儿却是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远处的林三,随后看向罪魁祸首破脸张,眼中似有滔天怒火在酝酿。

  “齐了!”破脸张拍了拍手,环顾四周:“都他娘的齐了!”

  他走近几步,打量着这一众被押跪在地上的美人:“两个月前老子就说,这姓林的艳福不浅。”

  “如今,他的福气也该轮到老子来享了。”

  林三听见此话,猛的挣扎起来,却被狠狠摁回地上,额头磕在石块上,鲜血顺着眉骨淌下。

  “放开她们,冲我来!我是林...”

  还未等他说完,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背,将后半截话连同一口血沫一并踩进了泥里。

  破脸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先歇着,你的这些婆娘,老子自会好生招待。”

  林晚荣的脸被死死摁在泥里,腥咸的血沫从嘴角渗出,混着泥浆糊成一团。

  他必须做点什么,脑中飞速转动,将那些现代、古代、正经的、不正经的念头一股脑翻出来筛过。

  求饶?没用,这些恶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等人,反抗?更没用,亲卫死绝,娘子们也一个个弹尽粮绝,如今他一个家丁拿什么去拼。

  跑?拿头跑。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收编!

  这帮贼人落草为寇,无非是活不下去了,大华朝廷对于这种愿意归顺的绿林人物向来网开一面,只要有人愿意出面担保,便能洗脱匪籍,换个干净的身份。

  他林晚荣如今虽然狼狈,但好歹还顶着个将军的名头,这块招牌拿出来,未必不能压住场面。

  主意既定,他便不再犹豫,挣动起来。

  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微微一愣,他便趁势仰起头,满嘴血沫的朝破脸张的方向望去。

  却见那匪首正站在宁雨昔身侧,神色有些古怪。

  宁雨昔的手似乎刚刚从怀中收回,破脸张则在将什么东西揣进怀里,隔得太远,林晚荣看不真切,但那分明是某种交易完成后的姿态。

  他来不及多想,扯着嗓子喊道:“住手!”

  破脸张循声望来,眉头微皱。

  “本将军有话要说!”林晚荣吐掉嘴里的血沫。

  “诸位好汉,可愿听我一言?”

  周遭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听他说什么?听他求饶吗?”

  “姓林的,你婆娘马上都要被我们扒光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说两句好话,老子便让你死前再看她们一眼,如何?”

  林晚荣充耳不闻,只盯着破脸张,他正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好汉。”林晚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你落草几年了?”

  破脸张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十年?十五年?”林晚荣继续道:“这些年你抢了多少商队,杀了多少人,难道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洗脱匪籍,堂堂正正做个良民?”

  “放屁!”一个贼人跳了出来:“老子杀人放火惯了,谁他娘的稀罕当什么良民!”

  “是吗?”林晚荣冷笑:“那你老婆孩子呢?你爹娘呢?他们也愿意跟着你一辈子躲在这山沟里,见不得人?”

  那贼人愣了一下,被旁边的同伴拉了回去,破脸张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步走到林晚荣面前,蹲下身来。

  “你想说什么?”

  “我是林晚荣。”林晚荣一字一顿道:“朝廷虽然打了败仗,但我的官职还在,我的人脉还在,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上书朝廷,为你们请封。青狼岭上下数百口人,从此便是官军,有粮饷可拿,有功名可挣。”

  他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封奏折摆在皇帝案头的模样。

  破脸张沉默了。

  周遭的贼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嗤笑,有人沉吟,有人目光闪烁。

  “你说得倒是好听。”破脸张缓缓站起身来:“可你现在是阶下囚,凭什么让老子相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择。”林晚荣迎上他的目光:“杀了我,你得罪的是整个大华朝廷,放了我,你得到的是一条退路。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破脸张盯着他看了许久,林晚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个老贼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赌他骨子里还留着一丝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破脸张只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行。”

  林晚荣愣住了,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子孙后代,什么前途无量,结果这老贼就这么答应了?

  “放人。”破脸张朝手下挥了挥手:“给林将军松绑。”

  贼人们虽然面露不甘,但还是照做了。

  踩在林晚荣背上的那只脚收了回去,反剪他双臂的大手也松开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满身泥污,狼狈的不成样子。

  萧玉若第一个冲了过来,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发抖:“三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晚荣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宁雨昔身上。

  那位仙子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她的手垂在身侧,袖口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林晚荣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破脸张答应得太快了。

  这在山林中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放弃眼前这块肥肉?何况刚才他分明看见宁雨昔递了什么东西给他。

  那是什么?一张银票?一块令牌?还是别的什么?

  林晚荣心中疑窦丛生,却不敢当面追问。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个虎穴,其余的事,日后再说。

  “大当家。”他朝破脸张拱了拱手:“既然咱们已经是自己人,不知能否借几匹马,容我等先行一步?”

  “马就不必了。”破脸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将军,天色已晚,不如今夜便在山寨歇息,明日一早再上路不迟。”

  林晚荣心头一凛,这老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谢好意。”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只是军情紧急,恐怕...”

  “林将军。“破脸张打断了他:“老子既然答应了招安,便不会反悔。但你也得给老子个面子不是?何况你那些婆娘...”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贼人们围在中间的女眷,舌头舔了舔嘴唇:“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歇一夜,明日精神好些,上路也稳当。”

  林晚荣的拳头在袖中悄悄攥紧,他知道破脸张在打什么主意,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拒绝,等于撕破脸,答应,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

  “恭敬不如从命。”他挤出一个笑容:“那便叨扰当家了。”

  破脸张哈哈大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痛快!走,上山去,老子备了好酒好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众贼人簇拥着他们往山上走去,林晚荣被人推搡着跌跌撞撞,脑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

  他偷偷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宁雨昔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随即便移开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当晚,山寨大厅内灯火通明。

  林晚荣被簇拥在主位下首,身边围了一圈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满脸横肉,笑起来像是要吃人。

  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几碗酒了,只觉得喉头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

  “林大人,再来一碗!”

  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将大碗往他面前一推,酒液溅出来洒了半桌。

  “各位好汉抬爱,林某实在是...”

  “林大人客气什么!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喝!”

  林晚荣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空着的主位,破脸张只在开宴时露了一面便借故离席,说是去安排他家眷的住处。

  这份殷勤让林晚荣心里不踏实,但转念一想,宁雨昔虽然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但经过半天的休整,想必以她的武功,寻常十几个毛贼还是近不了身的。

  何况这帮山贼既已答应招安,想来不敢轻举妄动,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下去,任由辛辣的酒液呛入。

  咳嗽声中,他看见火光映在那些贪婪的眼睛里,像狼群窥伺落单的羔羊。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后山偏僻的院落里,另一场交易正在进行。

  月光如霜。

  宁雨昔独自立在廊下,一袭素白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周身气势内敛,却仍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令几步之外的破脸张不敢轻易靠近。

  “这东西,当真管用?”破脸张从怀中摸出那枚玉牌,在火把的光芒下翻来覆去地端详。

  那是一块温润如脂的白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摸起来却微微发烫,仿佛蕴着某种奇异的热力。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眼神冷得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我问你话呢。”破脸张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你说拿这块玉牌,林家上下的女人都欠老子一次,老子随时可以找她们...快活快活。这话,当真?”

  宁雨昔皱起眉头,显然不喜欢山贼的粗辱和这么直白的话,于是低声呵斥了一声:“无耻东西。”随后见山贼寸步不让的模样,还是叹了口气道:“玉德仙坊的玉牌,从无虚言,”

  破脸张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玉德仙坊?呵呵。”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破脸张的笑容变的猥琐,目光在宁雨昔身上打转:“也就是说我现在就能肏上一肏你这位仙子的美肉了?还不带反抗的那种?啧啧,仙子的名号是?不知老张我听没听过。”

  “按你这枚玉牌的贡献来说,足以,但...”宁雨昔眼中的冷意更甚:“我不介意你用仅剩的贡献点来做这些肮脏的事,最起码它能在关键时候保住你的小命,还有我是何人,与你无关。”

  “哟,脾气还挺大。”破脸张收起笑容,将玉牌攥在手心里:“老子再问你一遍,有了这块牌子,你确定屋内那一大伙娘们都不会反抗老子?老子能随时找林三的婆娘们...你懂老子的意思?”

  宁雨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破脸张。

  “你懂了便是,但有且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了。”得益于玉牌的贡献,就算此刻宁雨昔恢复了些功力,也不好直接对破脸张下杀手了,不过一但他把贡献用完,这玉牌也就失去了保命的作用!

  破脸张被宁雨昔的目光一激,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这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能把人冻成冰雕。

  “那...那你呢?”他定了定神,色欲渐渐压过了恐惧:“你也是林三的女人罢?老子要是现在立刻就要肏你呢?”

  “你可以试试。”宁雨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破脸张后背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光是气势感知,破脸张就知道自己一但动起手来恐怕真不是这个娘们的对手,这也是为何今早在山下他会答应林三的请求,而不是直接动手!

  “老子还有一事不明白,你既然有这般厉害的武功,方才在山下为何不动手?老子那帮蠢货在你手底下撑不过三招罢。”

  宁雨昔没有回答。

  夜风吹过,将她如墨的长发扬起一缕,露出白皙如玉的侧脸,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竟隐隐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苦涩。

  她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孤月,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她在山下的确可以动手,以她的修为,就算内力尚未完全恢复,杀光这满寨的毛贼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

  可那样一来,林三和众姐妹便暴露在追兵的视野之中,没有任何遮蔽,而她自己也会因过度消耗而彻底丧失战力。

  那支追兵有多强,她看得分明。

  能让徐芷晴那般精明的女人都计算失误,能在她们眼皮底下设下天罗地网,那绝不是寻常的军队。

  背后之人,恐怕与朝中某些势力脱不了干系。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见眼前的女人不搭理自己,破脸张攥着那枚玉牌内心也有了怒意,从一开始对方就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真是...

  手心里的牌身温热,像是揣了一团活火,烫得破脸张心头发痒,也烫的他裤裆发紧。

  他盯着宁雨昔,这女人美得不像话,那张脸,那身段,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

  寻常女子在她跟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可现在,这神仙归他管了。

  他咽了口唾沫,攥紧玉牌往前迈了一步,宁雨昔仍是那副清冷模样,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似他是块路边的石头。

  这副做派,搁在平日里,破脸张只会觉得自惭形秽,屁都不敢放一个,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把攥住宁雨昔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瞬间,周围皆静。

  宁雨昔的身子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以她的修为,就算只剩三成功力,也能在眨眼间取这山贼的性命。

  她僵住,是因为...因为那枚玉牌。

  破脸张的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只粗糙的手肆无忌惮揉捏着。

  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的蛮腰被粗粝的手掌攥住,薄薄的素白衣料被揉得皱成一团,隐约勾勒出底下雪腻的肌肤轮廓。

  腰窝处那两点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山贼的五指死死箍住,指缝间溢出一圈柔软的雌肉。

  “娘的...这腰,这手感...”破脸张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处打了个转,然后一把捞住了那两瓣浑圆的软肉。

  他用力揉捏着宁雨昔的臀部,掌心陷进那团惊人的弹性之中,爆硕的雪臀在粗暴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攥成两团肉饼,时而在指缝间溢出,像是两只被困在掌中的白兔,拼命想要挣脱却只能徒劳颤动。

  素白的裙摆被他的动作带得皱起,露出一截雪藕般的大腿根,那处嫩肉被臀肉挤得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体温。

  “等...”宁雨昔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依旧冷的像是结了霜:“等一下。”

  “等什么?”破脸张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喷出的热气让那只玲珑的耳朵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按你说的规矩,老子拿了这牌子,你就是老子的娘们儿,叫老子等?凭什么?”他的手从臀肉上移开,扯住宁雨昔的肩头将她掰转过来,正面相对,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

  “老子不光不等...”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老子还要你,当着那姓林的面儿,叫老子相公。”

  宁雨昔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杀意,但只是一瞬。

  那道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破脸张看着她的反应,心头狂跳,他赌对了,这女人再厉害,只要那姓林的还在他手上,她就不敢动手。

  更何况还有这枚玉牌。

  “怎么样?应不应?”

  宁雨昔没有说话。

  月色寂寂,山风呜咽。

  良久,她垂下眼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动作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轻得像是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但破脸张清楚的看见了,他仰天大笑,随后又低头在宁雨昔耳边补充了些什么......

  ......

  山贼大厅内,林晚荣已记不清喝了多少碗了。

  那些贼人一口一个林大人,他便一口一个好汉,你来我往,倒也其乐融融。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那些粗鄙的面孔变得模糊起来,变成了当年成婚时前来道贺的宾客,徐渭老头子醉得满面通红,高酋咧着嘴傻笑,四德捧着账本满场打转...

  “林大人,再来一碗!”

  “好...好...”他接过酒碗,仰头灌下。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看见了门口大厅的木门被缓缓推开,火光倾泻而出,在门槛处勾勒出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

  那身嫁衣...不,那哪里是寻常的嫁衣,鲜红的薄纱轻得几乎透明,只以几根细若游丝的红绸在关键处虚虚遮掩,胸前两片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绣帕勉强覆住挺翘的奶头,四周皆是镂空的藕丝纹路,透出底下雪白如凝脂的饱满弧度,那一圈圈的乳晕在红绸与烛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视线向下,嫁衣在腰肢处收得极紧,将那水蛇般的细腰勒得盈盈一握,下摆短裙却开衩至胯骨之上,每走一步,便露出大片雪腻的腿根,只余一条窄窄的红绸条从股间穿过,恰恰勒紧了那饱满的穴缝,将两瓣雪臀挤成了诱人的形状。

  林晚荣的眼睛猛的睁大。

  “仙...仙子姐姐?”那淫荡的嫁衣之下,却是宁雨昔那张脸!

  那张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红纱之下,衬的那张玉容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正一手拽着她的手腕,满脸得色的朝这边走来。

  林晚荣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张脸,可他醉得太厉害了,那些火光、人影、笑声全都搅在一处,让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林将军!”破脸张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疼。

  “您的新娘子到了!”

  新娘子...是了,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

  林晚荣一个踉跄站起身来,险些撞翻了面前的酒碗,他踉踉跄跄地迎上去,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宁雨昔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某处,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被人摆弄的娃娃,只有当林晚荣凑近时,她的睫毛才轻轻颤了颤。

  “娘子...”林晚荣一把抓住她的手,醉眼朦胧地望着她道:“娘子真美...”说罢便把嘴唇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一只冰凉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还没成婚呢。”宁雨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林晚荣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那就...那就立刻成婚!”

  “成婚!成婚!成婚!”周围的山贼们拍着桌子吼了起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晚荣被这声浪裹挟着,只觉得胸腔里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意,这是他的婚礼。

  他的弟兄们在为他喝彩。

  他浑然不知,那些弟兄此刻正用怎样的目光盯着他身边那个穿着情趣嫁衣的女子。

  破脸张站在一旁,目光在宁雨昔裸露的雪肩上流连。

  随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宁雨昔的身子僵了僵,然后,她转过头来,望向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夫君,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小贼。”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林三还是听到了:“我...我用功法修复了落红,我又是处子了...”

  “呃?娘子?”林三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宁雨昔说这话的用意,只能古怪道:“娘子这话说的,我们如今才刚刚准备成婚,你也本来就是处子不是?”

  周围的环境也仿佛在林晚荣的视线中慢慢改变,不一会儿他就摇摇晃晃立在红烛摇曳的喜堂中央,眼前的一切都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光晕。

  他痴痴地望着身边的新娘,嘴角咧到了耳根,那是只有在新婚夜才会有的傻笑。

  “吉时已到!”破脸张充当了司仪,扯着破锣嗓子高喊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淫邪。

  他的一只大手甚至还没从宁雨昔那裸露的后腰上挪开,粗糙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红痕。

  “一拜天地!”

  随着这一声高喝,林晚荣在那醉意的驱使下,整了整衣冠,满脸肃穆朝着门外那漆黑的夜空深深弯下腰去。

  在他模糊的意识里,这是一场庄严的盟誓,是他给仙子姐姐的一个名分。

  而在他身侧,宁雨昔的身子却僵硬的如同一块即将碎裂的寒冰。

  宁雨昔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那双曾经执剑断水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在破脸张的目光下不得不缓缓屈膝,配合着这一场荒诞的拜堂。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所谓的嫁衣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暴露了它原本的面目。

  大片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从布料的缝隙中淫靡挤压出来,随着她腰肢下塌,臀部后撅,后摆那本就短得离谱的裙裾更是直接被两瓣雪白肉臀给撑得向上卷起,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两团在烛火下泛着光泽的丰满臀肉,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为了迎合这群匪类的恶趣味,她不得不按照之前在房中的调教,刻意将那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胯部向后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母狗求欢姿势,使得那被红绳勒得勒痕遍布的肥美腿根,以及腿心那处虽然紧闭却依然透着股骚味儿的幽秘肉缝,都一览无遗呈现在身后那一群早已眼冒绿光的山贼面前。

  就在这一拜尚未起身的瞬间,站在她身后的几名山贼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兽欲。

  啪!

  一声清脆的令人心颤的皮肉撞击声骤然响起。

  那是破脸张的大手狠狠扇在了宁雨昔那一侧高高撅起的肥臀之上,掌肉相贴的瞬间,那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如同一波汹涌的乳浪,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纹。

  “唔~嗯~~”宁雨昔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痛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羞耻感也随之攀附而上,伴随着快感疯狂钻进她的骨髓。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周围簇拥着的其他几个匪贼也纷纷怪笑着伸出了黑乎乎的脏手。

  滋...滋滋...

  先是手掌在娇嫩肌肤上用力揉搓发出的声音,一只长满黑毛的手直接从侧面探入,五指成爪,死死扣住了她另一半浑圆的屁股肉,用力向外掰扯,仿佛要将那两瓣肉臀生生掰开,去窥探那最隐秘的肉洞。

  “嘿嘿,这屁股,真他娘的肥!比老子见过的所有娘们儿都带劲!”

  “仙子?我看是专门挨操的母狗才对!这肉浪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拍打声夹杂着淫秽的揉捏声在这喜庆的拜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宁雨昔整个人被迫保持着那屈辱的弯腰姿势,根本无法起身。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两团原本应该圣洁无比的雪臀此刻已经被蹂躏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掌痕,就像是一件完美的瓷器被一群野蛮人肆意涂鸦。

  “林...林郎...”她绝望地在心中呼喊,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的男人。

  然而,林晚荣此刻正沉浸在他那虚幻的幸福之中,他听到了那啪啪的拍打声,听到了那粗重的喘息声,甚至听到了身后那些污言秽语。

  但在那酒精的作用下,这一切传入他的耳中竟然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好!好啊!”林晚荣直起腰,满脸通红地大笑着,甚至还向着身后那群正对他妻子上下其手的山贼们拱了拱手。

  “看来连老天爷都感动了!听听,这雷声,这动静!这是老天爷都在为咱们鼓掌,在为咱们喝彩啊!啪啪作响,那是喜气!那是福气!”他转过头,醉眼朦胧看着满脸涨红娇躯乱颤的宁雨昔,眼中满是痴迷。

  “娘子,你听见了吗?大家都在祝福我们呢...你也高兴得发抖了是不是?”

  宁雨昔的瞳孔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她听着爱人那荒谬的赞美,感受着身后屁股上那一只只贪婪游走的大手,甚至有一根手指正趁着她颤抖的间隙,恶毒抠挖着她紧闭的臀缝,在那敏感的菊花周围打着转,带出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是...相公...”她强忍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凌乱贴在那张绝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美。

  “二拜高堂!”破脸张根本不给宁雨昔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把手从那团软肉上拿开,便再次扯着嗓子高喊。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那是兽欲即将爆发的前兆,他另一只手猛的按住宁雨昔的后颈,毫不怜惜地向下一压。

  “拜!给老子好好拜!”宁雨昔被迫再次弯下腰去,这一次,动作幅度更大,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裙摆被彻底掀起,露出了那早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腿心。

  林晚荣浑浑噩噩立在原地,目光在大厅上方那空荡荡的主位上游离了一圈。高堂?哪来的高堂?他脑子里的浆糊晃荡了两下,正不知该朝哪儿拜,眼角余光却瞥见身旁的新娘子已经动了。

  宁雨昔的身姿依旧是那般轻盈,哪怕是跪下,也带着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娘子拜了,那我也拜...”林晚荣嘿嘿傻笑着,也跟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学着宁雨昔的样子,双手扶地,脑袋重重地磕了下去,整个人五体投地,做足了恭敬的姿态。

  然而,他看不见的是,就在他额头触地的瞬间身侧那个本该与他一同伏地叩首的娘子,却在破脸张那淫邪目光的逼视下,缓缓做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动作。

  宁雨昔的上半身确实是伏下去了,那张绝美却布满红晕的脸颊几乎贴上了肮脏的地面,可她的下半身,却没有顺势落下,反而像是某种发情的雌兽一般腰肢塌陷双腿蹬直,借着双膝与双肘的支撑,将那原本就丰腴挺翘的肥臀高高的向后撅了起来。

  原本圣洁端庄的仙子,此刻竟摆出了一副只存在于春宫图册中最下流的一页里的姿势。

  双腿绷得笔直,最大限度的延伸着身体的线条,将那腰臀比夸张到了极致,被破脸张特意挑选的情趣嫁衣也在这一刻几乎是全部贴合了她的身体,紧紧绷住。

  随着宁雨昔腰肢下塌肥臀高耸的动作,原本仅仅是遮掩的一层薄纱被彻底撑开扯紧,紧紧勒进了那两瓣硕大白腻的肉丘之间。

  肥硕的雪臀就这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颗熟透了随时准备爆浆的水蜜桃,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并且这还没完,随着宁雨昔那类似母猫伸懒腰般的极力舒展,她那粉嫩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旁翻开,露出了里面那早已充血红肿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晶莹淫水的媚肉穴口。

  穴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一众贪婪目光的注视下,不知廉耻的微微张合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乞求着被粗暴填满。

  “咕噜...”大厅四周,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吞咽口水的声音,声音就算是在拜堂时也刻显得格外响亮。

  围观的山贼们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啊!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把那最骚最浪的地方怼到他们眼皮子底下!

  “操...这屁股...”

  “真他娘的骚...这逼水流的...”

  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先动了手,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此起彼伏。

  一只只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的各自钻进自己的裤裆,掏出一根根充血肿胀的丑陋肉棒,对着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和那张合流水的肉穴,疯狂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空气中便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是几十个男人同时发情所散发出的恶臭。

  “嗯...唔...”宁雨昔死死咬着牙关,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撸动声和粗俗的评头论足,耻辱感疯狂涌上她的心头。

  可身体却在现场浓烈荷尔蒙的刺激下无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高耸的臀浪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细微左右摇摆起来,像是在无声招呼着身后的男人们赶紧上来把她肏翻。

  而这一切,林晚荣都一无所知。

  他拜完起身,偏过头去,醉眼朦胧望向身边的娘子。

  在他的视野里,他的仙子姐姐正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久久不愿起身,那一抖一抖的肩膀,在他看来,分明是因为太过激动和幸福而在啜泣。

  “娘子...”

  林晚荣伸出手,温柔抚摸着宁雨昔那满是冷汗的脸颊,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你听听,大家多热情啊...这掌声,这欢呼,都是在祝福咱们呢。”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触碰到宁雨昔那滚烫的鼻息,却完美错过了只要再往后瞥一眼就能看见的那满室春光,那几十根对着他老婆屁股疯狂抖动的鸡巴,以及他老婆那正对着那群鸡巴高高撅起,一滴滴往地上滴着淫水的屁股。

  “别哭...雨昔,我会对你好的。”林晚荣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拭去宁雨昔眼角那滴屈辱至极的泪水,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

  “唔...唔嗯...林...林郎...”宁雨昔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深情款款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只觉得更加刺激,立刻想要呻吟而出。

  “嗯啊...相公...雨昔...雨昔好...好高兴...嗯哼...”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随着林三深情的告白而结束,宁雨昔依旧保持着那极度羞辱的跪趴姿势,上半身为了不让林晚荣发现端倪而死死贴着地面,那优美的脊背线条在烛光下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一声叹息,她那两只手已经颤巍巍从身侧偷偷反探到了身后。

  修长的手指在触碰到自己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在破脸张那饿狼般目光的逼视下,狠心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咕叽!

  手指深陷进丰腴的臀肉里,挤压出暧昧的形状,紧接着,她用力向两边一掰。

  原本就挺翘的屁股被这一掰彻底分成了两半,露出了中间那原本隐秘至极的幽谷。

  粉嫩的肉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处私密之地正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

  随着纤纤玉手向两侧发力,那两瓣如满月般圆润肥硕的雪臀被生生拉扯开来,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白馒头被蛮横地掰开,毫无保留将最深处那抹烂红的媚景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紧闭的肉缝被迫张开成一个贪婪的圆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粉色,上面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淫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索吻。

  宁雨昔的手指并未停下,那根食指颤抖着探入那片泥泞之中,精准地勾住了那两片娇嫩如花瓣的小阴唇,轻轻向外一翻,瞬间,内里那层层叠叠、粉嫩欲滴的媚肉彻底展露无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肉壁上细密的褶皱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抽搐蠕动着。

  而在肉洞的最深处,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些许韧性的肉膜正横亘在那里,那正是她为了这一刻,用秘法特意修复好的处女膜,此刻在那淫水的浸泡下,透着一种近乎半透明光泽,像是一件精心包装好等待被人暴力撕碎的礼物。

  “看...都给老子看清楚了!”破脸张兴奋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就是咱们仙子给大伙儿准备的见面礼!”

  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这种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剖开展示给一群土匪看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火烧穿了她的理智。

  可偏偏就是这种场景,这种屈辱,竟让她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想要把这穴掰得更开一些。

  “这...这就是...”她颤抖着声音,像是在背诵一段羞耻的说明书,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身后那些凑近的男人能听见:“这是...贱奴特意...修复好的...好让各位爷...能够...尽兴...”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配合着话语,在那层薄膜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水声。

  “咝——真他娘的嫩!”

  “这膜看着真薄,怕不是饥渴久了,轻轻一捅就自己破了,嘿嘿...”

  周围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贪婪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那片暴露无遗的粉肉上舔舐着。

  “娘子...”这时候,林晚荣终于磕完了头,迷迷糊糊想要直起身来。

  宁雨昔心头一惊,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本能地想要收回去,却被破脸张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

  “别动!”破脸张压低声音喝道,那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眼:“还没完呢!让你相公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诚意!”

  林晚荣转过头,醉眼朦胧看着身旁依然保持着伏地姿势的宁雨昔,在那幻觉中,他看到的只是妻子因为害羞而不肯起身。

  “嘿嘿...娘子这是...害羞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扶宁雨昔,却因为重心不稳,手掌好死不死地搭在了宁雨昔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道:“别怕,都老夫老妻了...大家伙儿都看着呢,别失了礼数。”

  宁雨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搭在她肩头的手,温暖熟悉,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哀。

  而在她身后,那朵完全盛开的肉花,正对着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它最淫荡最下贱的美丽。

  直到后面的山贼们一个个都看尽兴了,破脸张这才满意的把宁雨昔放开,林三两人也终于站了起来。

  这才刚刚站起,破脸张的声音便立刻响起:“夫妻对拜!”破脸张这一声吼得走了调,像是公鸭被掐住了脖子,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

  林晚荣傻呵呵地笑着,只觉得眼前的娘子美得不可方物,那红纱下的身段,那低垂的眉眼,无一不让他心醉神迷,他努力稳住摇晃的身形,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喜服衣冠,满眼柔情看着宁雨昔。

  “娘子,咱们接着拜...”他说着,便要对着宁雨昔弯下腰去。

  宁雨昔咬着牙,强忍被几十个山贼视奸的战栗感,见林三低头,也只好缓缓屈膝。

  就在两人即将头碰头的一刹那。

  “嘭!”

  一声闷响。

  宁雨昔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重心失衡,猛的向前扑去,柔软丰腴的娇躯结结实实撞进了林晚荣的怀里。

  “哎哟!”林晚荣被这一撞,差点向后仰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低下头,只看见怀中的佳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蓄满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而在她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侍从正紧紧贴着她,一手还扶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姿势暧昧至极。

  “娘...娘子?”林晚荣有些发懵,大着舌头问道:“怎么...这还没拜完呢,就急着入洞房了?”

  他虽然醉得厉害,但也觉得那侍从离得太近了些,刚想开口询问,怀里的宁雨昔却突然开了口。

  “林郎...莫看他。”宁雨昔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颤抖:“是雨昔...雨昔太激动了,腿上没力气,才让他...让他帮忙扶着身子,若是不让他顶...扶着,雨昔怕是连这礼都行不全了。”

  林晚荣一听这话,心里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怜惜。

  “原来是这样...娘子受苦了。”他心疼地摸了摸宁雨昔滚烫的脸颊。

  “那就让他扶着!好生扶着!咱们这礼,一定要行完!”

  他哪里知道,自家娘子刚才那一下腿软,究竟是因为什么。

  就在方才那一瞬,破脸张早已按捺不住那一腔欲火,他趁着宁雨昔弯腰之际,飞快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那根已经涨成了黑紫色的肉棒。

  肉棒因为之前的刺激早已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他瞄准了宁雨昔向后撅起的肥臀,挺起胯部便是一记凶狠的突刺。

  粗硕丑陋的龟头带着必杀的气势,狠狠撞向了宁雨昔的肥穴。

  然而肥穴的入口实在是太过紧致细小,之前只包裹过林三那细小之物的它当然本能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巨物侵袭。

  所以破脸张这一记蛮横的顶撞并没有如愿撕裂那圈粉嫩的肉道,反而是因为上面满溢的滑腻淫水而发生了偏移。

  噗滋!

  一声湿滑至极的闷响,硕大的龟头重重磕在了紧闭的粉嫩阴道边缘,随后顺着白腻深陷的股沟滑向了一侧。

  粗糙的马眼刮擦过娇嫩敏感的穴口软肉,瞬间将那处碾得通红肿胀,带出一股火辣辣的撕裂痛感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酸麻。

  破脸张暗骂一声“真他妈紧”,却也不恼,反而因为那滑腻紧致的触感更加兴奋。

  他借着扶持的动作,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宁雨昔两瓣被撞得乱颤的肥臀上揉捏了一把,将宁雨昔的身体重新摆正。

  “林大人放心!”破脸张隔着宁雨昔的肩膀,冲着林晚荣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小的这就好生扶着夫人,保证把这礼行得舒舒服服、通通透透!”

  他说着,下身再次向前一顶,硬的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死死抵在了宁雨昔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龟头准确无误再次顶住了肥穴入口。

  宁雨昔身子一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就有劳了。”林晚荣感激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给那位尽职尽责的侍从腾出了施展的空间。

  “来,娘子,咱们...继续。”

  破脸张吃了一次亏,这回学精了。

  硕大的龟头顶端溢着腥臭的先走液,混合着宁雨昔穴口流出的晶莹淫水被他涂抹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龟头并不急于挺进,而是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半透明粉红色的阴唇瓣上来回碾压研磨。

  每一次刮擦,都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强行抹平,又在离开时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宁雨昔敏感至极的小阴唇被粗砺的龟棱反复拨弄,如同两片在暴风雨中颤抖的花瓣,只能无助的吐出更多滑腻的淫水,顺着那根狰狞的肉柱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龟头偶尔坏心眼顶住那紧闭的幽幽洞口轻轻一旋,那处的嫩肉便惊惶瑟缩着,却又不受控制在龟头高温的炙烤下泛起一阵阵贪婪的颤栗。

  “唔...”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可见的打着颤。

  破脸张嘿嘿一笑,腰胯微沉,凶器终于对准了那层薄薄象征着贞洁的阻碍,开始一寸一寸缓慢挤入。

  这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酸胀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抓狂。

  太慢了...

  宁雨昔体内的欲望在疯狂叫嚣,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粗暴撕裂,被狠狠的填满。

  她眼角憋得通红,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在欲火中摇摇欲坠。她不想等了,也不能再等了,再这样磨蹭下去,她怕自己会当着林郎的面,忍不住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山贼快点肏进来。

  “嗯哼...”随着一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宁雨昔做出了一个让身后破脸张都瞪大了眼睛的动作。

  她那只原本还在身后徒劳抓着衣摆的手,不知何时竟鬼使神差伸向了那两腿之间。

  修长白皙的玉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正在她穴口处徘徊作恶的粗大肉棒,指尖触碰到那滚烫青筋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子猛地一抖。紧接着,她像是认命般手指用力收紧,引导着巨物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精准对准了自己那湿软不堪的肉穴口。

  哧溜...

  在滑腻爱液的包裹下,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的指引立刻毫无阻碍陷入了那团粉嫩的软肉之中,被那贪婪的小嘴一口吞掉了小半个头。

  下一秒。

  宁雨昔闭上了双眼,绝美的脸上闪过决绝。她不再等待身后的男人发力,而是深吸一口气,那原本为了掩饰而微微前倾的上半身骤然绷紧,紧接着——

  丰腴挺翘的大肥臀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猛的向后一坐!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肉体贯穿声在这嘈杂的喜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破脸张的肉棒瞬间便如同一柄利剑毫不留情刺穿了宁雨昔那层脆弱的薄膜,同时棒身也撕裂了她紧致的通道,带着无尽的蛮力与热度彻底的桩进了这具娇躯的最深处!

  “啊啊啊噢噢噢噢哦❤!!!”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浪叫瞬间冲破了她的喉咙。

  宁雨昔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向前栽倒,一头扎进了林晚荣的怀里。

  “娘子!?”林晚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张开双臂将怀中的佳人紧紧搂住。

  只见宁雨昔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娇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衣衫。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惊人的热度。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晚荣急得酒都醒了几分,一边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心疼地问道。

  宁雨昔埋首在他怀中,拼命摇着头,根本不敢抬起脸来。

  就在刚才那一坐到底的瞬间,那种被瞬间撑满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混杂着破处的撕裂痛楚,差点让她的大脑直接宕机。

  那个山贼的肉棒...太大了...比林郎的要大上太多...这种把整个子宫都要顶飞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在瞬间就产生了失禁的错觉。

  “没...没有...”宁雨昔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还在打颤的余韵:“是...是太高兴了...林郎...雨昔终于...终于嫁给你了...”

  林晚荣一听这话,心都要化了,他只当她是喜极而泣,是情绪太过激动导致的身子瘫软。

  “傻娘子...”他温柔抚摸着宁雨昔的长发,眼中满是宠溺:“我也高兴,我也高兴啊。”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宁雨昔身后那满头大汗的侍从。

  破脸张此刻正爽得头皮发麻,刚才那一记主动的坐莲,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夹出来。

  特别是那层薄膜被顶破的触感,那紧致火热的肉壁瞬间裹紧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想上天。

  此刻他的肉棒正深深肏在这位仙子的体内,被那一圈圈媚肉疯狂夹紧吮吸着。

  “这位兄弟,辛苦了!”林晚荣看着破脸张那一脸憋气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因为扶着人太累了,不由得感激地拱了拱手:“多谢你一直扶着我家娘子,等到洞房之后,本将军定有重赏!”

  破脸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立刻抽插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林大人客气...小的...这就扶好夫人...绝不让她...摔着...”

  说着,他借着衣摆的遮挡,按在宁雨昔腰间的大手再次发力,将还埋在林晚荣怀里的仙子,往自己胯下更深处按了按。

  林晚荣只觉得怀中的仙子姐姐身子骨软的不像话,却又不住颤抖,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娇花。

  宁雨昔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攥着他腰侧的衣料,随着身后那根粗陋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抽送,宁雨昔原本为了掩饰而微躬的脊背被迫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前后耸动。

  两瓣正被暴力开垦的雪白肥臀在每一次啪的撞击声中都会泛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臀肉被撞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在反弹时倔强包裹住那根进犯的肉棒。

  蜜穴早已是一片泥泞,随着肉棒每一次蛮横地拔出,都被带出一大蓬晶莹黏腻的拉丝淫液,还没等那粉嫩外翻的穴肉来得及闭合喘息,便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开,带着咕兹咕兹的水声再次满根没入。

  林晚荣被这接连不断的震颤晃得有些站立不稳,醉眼朦胧地低头笑道:“娘子莫要乱动...可是站累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宁雨昔哪里还能答话,她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压抑着支离破碎的呜咽。

  身后的破脸张却是个没够的,见这仙子不敢声张,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腰胯发力,那频率竟是陡然加快,原本的一插一顿变成了如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杂着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大厅里炸得震天响,林晚荣只觉得怀里的人儿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那股子从她身上传来的力道竟是大得惊人,连带着他也跟着这荒唐的节奏前后摇晃,险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哎哟...慢点,慢点...”林晚荣脚下虚浮,眼见着两人都要站不住了,心头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了一口气,双手揽紧宁雨昔的腰背,赶着那股子向前的冲力,狠狠地往怀里一送,也就是往身后那个侍从的胯上狠狠一顶!

  就好比是给正在全速冲刺的快马又加了一鞭子。

  破脸张原本正肏得起劲,冷不丁被这一股大力反向撞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像是遇见了主动吞吐的深渊,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借着这一撞之势,竟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咚!!!”这是龟头狠狠砸在宫颈口的声音。

  这一记直捣黄龙,简直是要把宁雨昔的魂儿都给顶飞了,龟头瞬间顶凹了那紧致到极致的肉环,差一点就全部撞进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房子宫。

  宁雨昔整个人绷直,像是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反弓,那两团原本就被撞得乱颤的饱满乳球更是随着这一顶之势,在半空中荡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原本紧咬的樱桃小口再也守不住关隘,一声被极致快感与欢愉充斥的淫媚长吟瞬间冲破了喉咙:“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好深...顶到了...相公...顶进芯子里了噢噢噢❤...唔嗯嗯嗯嗯❤!!!”

  与此同时,身后的破脸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喉般的紧致包裹给爽得头皮炸开,就算只进入了一小半龟头,可这从未体验过的绝妙吸吮感让他忍不住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粗重抽气声:“嘶——哈...真他娘的...极品...”

  林晚荣被这一声浪叫惊的酒醒了半分,低头看去,只见宁雨昔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晶莹的涎水,一副爽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模样。

  再看身后那位侍从,也是面色赤红,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是累得不轻。

  “哎呀!”林晚荣一拍脑门,满脸愧疚:“这位兄弟,可是累坏了?也是,我家娘子身娇肉贵,扶了这许久,定是脱力了。”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那些宾客个个眼冒绿光,盯着这边直咽唾沫,便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诸位!今日是我林某人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讲那些虚礼!这位兄弟扶累了,哪位好汉愿意上来搭把手?替我扶一扶娘子,让她把这礼行圆满了!”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也行?还有这等好事?那可是大家伙儿眼馋了半天的仙子肉啊!

  破脸张一边享受着余韵,一边看着手下那帮蠢蠢欲动的兔崽子,心里虽然有些独食被打断的不爽,但转念一想,这本就是为了羞辱这姓林的,再者有了这玉牌,往后日子长着呢。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拔屌的不舍,在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最后狠狠研磨了一圈,才哑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林大人的话吗?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个来!谁要是扶不好,老子剁了他!”

  话音未落,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桌椅翻倒的声音,这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山贼像是闻见了腥味的苍蝇争先恐后冲了上来,眨眼间便在林晚荣那欣慰的目光注视下,在宁雨昔身后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长龙。

  林晚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互助场面,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邀功似地看向怀里的宁雨昔:“娘子,你看,我就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这么多人帮你,咱们这婚礼,定能顺顺利利,热热闹闹!”

  她听着林晚荣这番荒唐至极的话,看着那条足以将她轮番肏晕的长队,那颗心早已碎成了齑粉。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媚眼中,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

  “林郎...”她轻喘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却又透着一股子认命的凄凉:“你当真...好本事...”

  话音还未落下,一阵雨点拍打地面的声音就快速响起,同时还有她那乱缠的身子。

  宁雨昔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后的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啪啪啪的几乎连成一线,破脸张似是觉得这般单纯的抽送还不够尽兴,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法子,突然俯下身,在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如玉耳垂边低语了几句。

  “不...不行...”宁雨昔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睁大,那残留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那种功法...怎能用在...啊!!”

  话未说完,身后的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胯一沉,那根肉桩毫无怜惜直捣黄龙,再次狠狠撞在了宁雨昔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

  与此同时,身前的林晚荣似是嫌这一撞还不够劲,竟也是傻笑着双手发力,将怀中佳人的身子往后狠狠一送,嘴里还念叨着:“娘子莫怕,既是大家的盛情,咱就别推辞了,依了便是!”

  前后夹击,夫君亲手献祭。

  “依你...都依你...”宁雨昔发出一声凄美的媚叫,原本紧绷抵抗的腰肢瞬间瘫软,却又在下一秒为了迎合身后的欢愉而极度反弓,摆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求欢姿势。

  紧接着,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宁雨昔那原本平坦紧致白皙如玉的小腹,竟泛起了一层粉色荧光。那并非寻常的内力流转,而是一种将毕生修为尽数化作为了取悦男人而施展的禁忌媚术。

  在众多贪婪目光的注视下,那层薄薄的肚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宛如一层极薄的水晶琉璃,将那原本深藏于体内的淫靡秘境毫无保留展露在空气之中。

  这是一幅何等令人疯狂的活体春宫图!

  只见那粉嫩湿滑的肉穴深处,一根紫黑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正霸道占据着所有的空间。

  它在狭窄紧致的肉道中肆意翻搅,每一次残暴的抽插,都能清晰看到随着龟头的一寸寸肏深,里面的媚肉便会被这龟头给层层叠叠的无情撑开,紧接着又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在那粗糙的柱身上,被强行撑大的肉壁也随着它的进出而被拉扯得变形外翻。

  而在那肉道的尽头,那颗龟头正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那娇弱的子宫口。

  啵!啵!啵!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原本紧闭的宫口被强行顶开一道缝隙,鲜红的嫩肉在巨物的碾压下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沉闷而湿润的开瓶声。

  透明的肉壁被撑的几乎薄如蝉翼,随着巨棒的每一次深入,连带着小腹表面都会凸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甚至连那龟头上凸起的棱角都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那层肚皮,直接戳到林晚荣的脸上。

  林晚荣瞪大了眼睛,酒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荒诞离奇却又真实得可怕的画面,那根在自己娘子体内肆虐的肉棒,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子宫,还有那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荡起的肉浪,那被大肉棒强行一寸寸扩张撑大的穴肉...

  “不...这不可能...”他慌乱地抬起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双眼,试图将这幅画面从视网膜上擦去。

  “幻觉...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这世上哪有这等妖法?哪有人的肚皮能变透明?这定是自己太想入洞房,太想与仙子姐姐灵肉交融,才生出了这般下流无耻的臆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林晚荣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那令他心神俱裂的一幕,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大厅那漆黑的房梁。

  然而,耳边那愈发高亢的浪叫声,还有那噗滋噗滋的水声,却如附骨之蛆,怎么甩也甩不掉。

  噗叽噗叽的肏穴声响个不停,林晚荣脑中关于刚刚看见的画面也越来越怀疑,于是在肏穴声来到最大后终于忍不住再次转过头,手哆哆嗦嗦指着宁雨昔的小腹,指尖在那层泛着妖异粉光的透明皮肤前停滞,像是想要触碰那不可思议的景象,却又被某种本能的恐惧所阻拦。

  “娘...娘子,你这里...这里...这...这怎么有根大...大棒子,正在...正在捣你啊!你看那肉...那一圈圈红彤彤的肉,都...都夹得变了形了!”

  听到这话,宁雨昔原本就潮红不堪的绝美脸庞瞬间煞白,随后又涌上一股更为病态的艳红。

  她没想到这内视之法竟清晰至此,连那最羞耻的私处媚态都被丈夫看了个精光。

  羞耻感冲刷着她的理智,而伴随羞耻而来的,是更为狂暴极乐的反馈。

  “夫...夫君...你看错了...嗯啊!哪...哪有什么画面...”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身后肉棒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努力想要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可那语调里却不可避免地渗入了甜腻腻的喘息。

  “别...别瞎说...让人...让人笑话...唔嗯!”

  就在她开口否认的瞬间,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撒谎,或者是为了配合这出荒诞的戏码,那只原本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根突然像是活物一般狠狠涨大了一圈,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向上一顶,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试图阻拦的软肉,狠狠碾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宁雨昔身子一僵,原本矢口否认的小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而林晚荣却发现随着她这句话出口,那画面中的景象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透明如水晶般的腹腔内,原本还算温顺包裹着异物的粉嫩肉壁,此刻就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在那一声浪叫中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

  只见那一圈圈肥厚多汁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吸吮咬合着那根巨棍,恨不得将其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嵌入自己的肉里,将其彻底绞断融化。

  原本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宫颈口,更是随着这股绞杀之力,一下一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蹭动套弄,挤压出大股大股粘稠晶莹的淫水,在肉棒与肉壁的缝隙间被搅打成白沫。

  咕叽咕叽的水声隔着肚皮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这还没画面?!”林晚荣指着那几乎要将肉棒生生夹断的疯狂景象,急得直跳脚:“娘子你看!它...它动得更厉害了!那肉...那肉都要把那棒子吞下去了啊!”

  “没...没有!真的没有...啊哈❤!”宁雨昔的双手死死抓着林晚荣的衣襟。

  身后的破脸张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打桩机一般,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冲刺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密集的抽插声响亮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大人!您这是酒劲上头,眼疾犯了!”破脸张一边享受着宁雨昔极品名器的疯狂侍奉,一边满脸狰狞大笑着附和,粗重的喘息声喷在宁雨昔的后颈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小的只是...呼...只是尽心尽力地扶着夫人...哪有什么画面?那是您的幻觉!幻觉啊哈哈哈!”

  周围那群早已看呆了眼的山贼们,在听到老大的话后,也纷纷回过神来,像是群魔乱舞般哄笑起来。

  “对对对!林大人定是喝高了!”

  “咱们咋啥也没看见呢?就看见夫人高兴得直哆嗦!”

  “林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就别疑神疑鬼了,赶紧接着拜堂吧,哈哈哈!”

  众口铄金,这铺天盖地的否认声像是一堵墙,狠狠撞击着林晚荣那本就不清醒的脑子。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处,画面还在,不仅还在,而且更加疯狂了。

  肉棒此刻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肉壁间穿梭,带起的残影几乎将那透明的子宫口都要撞烂,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团软肉被顶得深深凹陷,再如波浪般反弹回来,裹挟着更多的汁水喷溅而出。

  而他的娘子,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此刻正仰着头,美眸翻白,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下的涎水,喉咙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类似于母兽求欢般的呜咽。

  “呜呜...没...没有...什么都没有噢噢噢❤...嗯啊啊...那是幻觉啊啊❤...真的是...幻觉咿齁噢噢噢噢啊啊❤!”

  在这极度的刺激与众人的谎言编织下,林晚荣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最终化作了一种无奈的妥协。

  是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自己太想和娘子那个了...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把那个淫乱的画面甩出去,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处正上演着活春宫的小腹,而是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宁雨昔那张濒临崩溃的绝美脸庞上。

  “好...好...是幻觉...”林晚荣大着舌头,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怀中那个抖个不停的人儿。

  “娘子莫怕...是我喝多了...我不看了...我不看了...”他这么一说,那根鸡巴就肏的更猛了,同时又是一阵阵涨大,林三赶忙说道:“可是...可是这动...动静真的大了...这棒子,怎么忽的涨了一圈?看着...看着像是要吐了...”

  即便是在这醉生梦死的幻觉里,身为男人的本能也让他认得那征兆,那是雄兽即将喷薄精关播撒雨露前的蓄势。

  “嘿,林大人好眼力!”破脸张透着股子即将登顶的亢奋:“既是觉得眼花,何不上手摸摸?这可是您自个儿的娘子,摸摸肚皮,那是天经地义!”

  “不...不要...”宁雨昔疯狂地摇着头,发髻早已散乱,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触碰,那是她苦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林晚荣哪里听得进去?他只当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是娘子脸皮薄。

  “摸摸...就摸摸...”他嘿嘿傻笑着,那只手掌在众目睽睽之下皙细腻的肚皮,此刻在那诡异内视功法的作用下,像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水晶,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里的淫靡。

  林晚荣的手掌才刚贴上去,便极其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硬得吓人的柱状物正抵在里头最深处。

  那东西实在太过巨大,将那一圈原本紧致的宫口软肉撑得薄如蝉翼,随着指尖的按压,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时带起的细微震颤,以及那一股股在青筋里奔涌跳动的滚烫脉搏。

  “这...”林晚荣的手僵住了。

  触感太真实了。

  这真的是光影交错的幻觉?而不是实打实的肉块,不是坚硬如铁、跳动如鼓的活物?

  “怎么样?林大人?”破脸张一边咬着牙关忍耐着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胯,让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隔着肚皮顶撞林晚荣的手心:“这下子...确认了没?是不是...错觉啊?”

  咚!咚!咚!

  随着他的顶撞,林晚荣的手心被撞得发麻,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又揉了揉,仿佛想要把那个并不存在的幻觉给揉散了。

  “是...是错觉...”林晚荣像是在念咒语一般,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眼睛看见了...手也摸着了...可...可这就是错觉!哪有人肚子里长棍子的...定是酒喝多了...手也麻了...”

  就在他这番自欺欺人的按揉之下,变故陡生,原本是宁雨昔为了防备歹人特意用内力封锁住的卵巢关窍,本就只认林晚荣一人的气息。

  此刻被这正主亲手又是按又是揉,那股子熟悉的阳气顺着穴位一冲,那道平日里坚不可摧的锁精关,竟是啪嗒一声,开了。

  “啊啊啊啊咿哦哦哦噢噢噢噢❤!!!”宁雨昔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媚到了骨子里的浪叫。

  大厅内所有的视线都被那小腹上的变化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原本只是半透明展现着肉棒抽插景象的小腹,此刻竟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

  在巨大龟头死死顶住的宫颈深处,也就是那被称为花房的幽秘之地,有两颗圆润饱满,散发着莹莹粉光的卵子正如熟透的蜜桃般顺着那刚刚解封的输卵管道,极其欢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滚落下来。

  它们在透明的肉壁后清晰可见,像是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精液洪流,主动张开了怀抱,那一颤一颤的肉壁更是疯狂分泌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那根作恶的大肉棒,噗呲噗呲往外喷涌。

  “排...排卵了?!”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山贼先吼了一嗓子。

  紧接着,整个青狼岭大厅彻底沸腾了。

  “卧槽!老大牛逼啊!把这仙子娘们儿给操排卵了!”

  “看见没!看见没!那俩蛋子掉下来了!这是求着老大给种呢!”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这肚子跟水晶似的,看得清清楚楚!”

  破脸张低头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肉棒被那瞬间绞紧变得滚烫无比的肉穴死死吸住,那种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干榨净的极致快感,让他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哈哈哈哈!林大人!您这手...真是金手啊!一摸就开光!”他狂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宁雨昔那不堪一击的细腰,准备迎接这最后的狂欢。

  而林晚荣,依旧傻愣愣地盯着那处,手指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感受着手底下传来仿佛生命即将诞生的剧烈搏动。

  “错觉...”他嘴角抽搐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逼真啊...这幻觉...连生孩子都演上了...”大厅内的热浪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粗鄙的叫好声口哨声在林晚荣那被酒精泡软了的脑仁里,自动过滤成了婚礼上最热烈的喝彩。

  “好!好啊!”林晚荣转过身,背对着那正连在一起的一对璧人,朝着台下那群眼冒绿光的山贼们深深作了一揖,身子摇摇晃晃,脸上挂着痴笑道:“承蒙各位...各位厚爱!大家伙儿都夸我家娘子...嗝...夸她美,夸她有味儿!林某...林某心里高兴!这杯...这杯我干了!”他举起空荡荡的手仿佛握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滑稽而真诚。

  “林大人海量!”

  “林大人,别光顾着喝,快回头看看您夫人啊!她正给您敬酒呢!”

  在一片哄笑声中,林晚荣嘿嘿笑着,借着那股子旋转的劲儿,猛的转回身去。

  “娘子,你也...喝...”话音未落,他的视线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定格在了眼前那副足以让他三魂七魄都飞出窍的画面上。

  噗呲——噗呲——

  这不是倒酒的声音,而是高压水柱喷射般的动静。

  视线正前方,那原本平坦如玉却如水晶般透明的小腹,正在上演着狂欢。

  宁雨昔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天鹅般的弧线,满头的青丝被汗水浸透,在此刻疯狂的摆动中甩出一圈圈晶莹的水珠。

  透明化的子宫内,破脸张的巨根龟头正死死抵住那两颗刚刚滚落圆润饱满如同珍珠般的卵子。

  随着破脸张一声低吼,龟头最顶端的马眼瞬间张开到了极致,一股浓稠得近乎固态的乳白色滚烫精浆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击在宫腔最深处!

  噗噜噜——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沸腾声立刻响起,原本粉嫩的宫壁瞬间被这股白浊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两颗无助的卵子在精液的巨浪中翻滚沉浮,甚至能清晰看到精液在里面激荡回旋的纹路,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注满牛奶的气球,满溢到了极点,随着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而剧烈颤动,将那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承载雄性欲望的精液池。

  “呃...啊齁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宁雨昔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涣散,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言语的小嘴,此刻却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伸出,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浪叫道:“满...满了...唔嗯噢噢噢噢❤...全射进来了啊啊啊❤...好烫...好烫的精浆噢噢噢噢啊啊❤!!!林郎...你看...你看啊...雨昔的肚子里...被精浆填满了齁噢噢噢噢哦❤...呼呼...好浓...好腥...要把卵子...把林郎亲自解开封印的骚卵子...统统喂饱授精了啊噢噢噢噢❤!”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竟是主动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捧住了自己那个被撑得鼓胀透明的小肚子,十指深深陷入那层皮肉之中,仿佛想要把那些射进来的精液更加用力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咕嘟...咕嘟...

  子宫在贪婪吞咽,林晚荣呆呆看着。

  他看着那一股股白浊是如何霸道占领撑满了他娘子的子宫花房,看着那些代表着另一个男人生命的种子是如何在那片原本只属于他的土地上肆意扎根。

  “这...这是什么?”林晚荣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嘶哦...林大人?怎么了?”破脸张一边享受着那即将射空的极乐余韵,一边恶劣的挺动腰胯,让那根还在喷射余精的肉棒在宁雨昔体内狠狠搅动了一下:“莫非又是犯了眼疾?瞧你模样,难道是看见新娘子被下种了?!要是真的,您瞧瞧,夫人这肚子多争气,吸得多紧!这可是个生儿子的好兆头啊哈哈哈!”

  “生...生儿子...”林晚荣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那两颗在精液海洋中沉浮的卵子上。

  那是他的娘子。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好...好寓意...多谢...多谢好汉...美言...生儿子...”

  最终,投射在宁雨昔小腹上的淫靡画卷还是迎来了终章。

  林晚荣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缓缓后撤,粗糙的龟头碾过那层层叠叠被撑得透明的媚肉褶皱,每退一分,那些贪婪的嫩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一分,发出咕滋咕滋的粘稠挽留声。

  直到啵的一声脆响,龟头彻底脱离了那紧致的肉环,带出一股晶莹拉丝的混合体液,然而却不见半点乳白精液流出。

  不过通过透明的画面,林晚荣能够很清楚的看见原因,是因为就在那巨物离开的瞬间,宁雨昔那原本被撑得变形的子宫口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猛的收缩闭合,半透明的粉嫩肉壁更是如饥似渴地向内塌陷挤压,将那满满一包滚烫腥臭的浓精死死锁在了子宫最深处,不让这珍贵的精种泄露分毫,透过肚皮看去,那里面宛如晃荡着半袋子浓稠的牛奶,淫靡至极。

  “送入洞房!”不等林晚荣从这震撼的画面中回过神,破脸张那破锣般的嗓音便再次炸响。

  紧接着,一只大手架住了林晚荣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将他往大厅侧门带去。

  “哎?等等...娘子...”林晚荣下意识地回头,这一眼,却让他再次呆住。

  失去了破脸张的支撑,又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蹂躏,宁雨昔那原本就酥软如泥的身子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后的白莲,无力瘫软下去。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地上,早已在后方排队等候多时的宾客们,瞬间扑了上去。七八只粗黑的大手同时伸出,有的抓住了她赤裸的香肩,有的托住了她丰腴的腰肢,更多的则是急不可耐地在那具完美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揉捏。

  还没等宁雨昔喘匀一口气,一名山贼早已按捺不住,趁着众人扶住她的当口,猛的扒开她那两条早已合不拢的修长玉腿。

  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已经完全闭合的肉穴,借着前人的润滑,噗嗤一声便连根没入了进去。

  宁雨昔原本瘫软的身子一挺,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乐的媚叫:“啊啊啊齁哦哦哦❤...又...又进...进来了啊啊啊❤...又要满了咿噢噢噢噢哦❤...”

  那山贼刚一进入便疯狂耸动起来,撞得宁雨昔那两瓣肥硕的雪臀如波浪般剧烈翻滚,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响彻大厅。

  林晚荣看得呆住了,脑子里的那根弦似乎崩断了一瞬。

  他转过头,满脸疑惑与不解地看向正架着自己的破脸张:“这...这是何意?”他的舌头有些打结,指着身后那群魔乱舞的景象:“娘子她...怎么不跟我入洞房?那人...那人在做什么?”

  破脸张咧嘴一笑,那道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拍了拍林晚荣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林大人,这就是您的不懂事了,咱们青狼岭的规矩,新娘子入洞房前,得先给宾客们敬酒啊。”

  “敬...敬酒?”林晚荣茫然的眨了眨眼,耳边传来宁雨昔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还有那群山贼粗鄙的哄笑与喝彩。

  “可不是嘛。”破脸张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淫笑,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诚恳的面孔:“您看,弟兄们多热情,夫人的酒量...那是深不见底啊,等她把每一位兄弟都敬到位了,让大伙儿都尝到了喜气,自然会去洞房伺候您。”

  他说着,不容分说的架着林晚荣跨过了门槛,将那满室的淫乱与喧嚣关在了身后。

  “您就安心去歇着,养精蓄锐。这敬酒的活儿...费体力着呢。”

  随着那扇木门在视线中缓缓合拢,最后掩去了林晚荣那踉跄的背影,宁雨昔那一双原本还噙着泪水强撑着最后得体假象的美眸,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咕啾...

  噗滋!噗滋!噗滋!

  没了夫君在侧的顾忌,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浪叫终于喷涌而出。

  “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哦❤!走...走了...林郎看不见了...看不见雨昔这幅骚样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宁雨昔昂起雪颈,一头如墨的青丝随着身后那狂暴的撞击疯乱甩动,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矜持?只见她眼角媚意横流,小嘴大张,一条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软软垂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甩动着涎水。

  “唔噢噢噢噢啊啊啊❤!肏进来...又肏进来了!好大...这根肉棒也好大啊啊啊齁噢噢噢噢❤...为什么...为什么都比林郎的要大的多齁噢噢噢噢?!”

  她双手不再是无助抓着地面,而是反手死死扣住了身后那个正在疯狂耸动的山贼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那粗黑的皮肉里,仿佛是在鼓励对方更加用力地把自己凿穿。

  “咿咿齁噢噢噢噢!!撑开了...那里的肉...那一圈骚肉都要被大鸡巴撑裂了啊啊❤!这种感觉...这种要把雨昔活活肏开的感觉...太棒了...太棒了啊啊啊❤!”

  山贼原本只是急色,此刻见这高高在上的仙子竟浪得这般下贱,那一双美腿还主动缠上了自己的腰,两瓣肥臀更是像装了马达一样配合着自己的抽插疯狂研磨吞吐,那股子要把人吸干的媚劲儿直冲天灵盖。

  “操!真他娘的是个极品骚货!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山贼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下的动作更是快成了残影。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淫靡的气息点燃了,宁雨昔的身子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翻滚的扁舟,每一次浪头打来,都让她发出濒死的快乐悲鸣。

  噗滋噗滋噗滋!!!

  那处刚刚被破处又被浓精灌满的娇嫩蜜穴,此刻正遭遇着第二轮更为残暴的拓荒。

  原本紧致窄小的粉嫩肉洞,在巨物的蛮横冲撞下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条只会吞吐肉棒的湿滑通道。

  借着依旧透明的小腹画面能清晰看到,那肉棒柱身每一次整根没入时,宁雨昔的穴口嫩肉都被带得向内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肉漩涡,而当它带着淋漓的水光噗嗤一声拔出时,那已经被操得熟红肿胀的逼唇便无力外翻,露出一大截鲜红的媚肉内壁,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还在不知足地一张一合,牵拉出无数道晶莹剔透的黏液拉丝。

  甚至因为动作太过剧烈,之前破脸张射在深处的那一泡浓精,被这根新的肉棒像活塞一样来回搅动泵压,混合着宁雨昔疯狂分泌的淫水,被打成了浓稠泛白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咕叽咕叽的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精淫水滩。

  “啊啊啊噢噢噢❤!!顶...顶到了!!就是那里...那个刚才被射满精子的地方齁噢噢噢噢❤...又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宁雨昔浪叫到极致,浑身剧烈痉挛,小腹透明的内视画面中可以清晰看到那根肉棒正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宫口。

  “好紧...操...这仙子逼...真的好紧...受不了了...老子受不了了!!”山贼被这股极致的吸吮感逼到了极限,他死死掐住宁雨昔那纤细的柳腰,腰胯用力向前顶到最深处!!!!

  “给老子...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不...不要...又要来了...烫烫的精液又要来了...射进来了齁噢噢噢噢啊啊啊❤!”

  噗呲——

  噗呲——噗呲——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而有力的喷射声,第二个野男人的精浆就这么毫无保留灌注进了宁雨昔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之中。

  “咿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哦❤!!”

  宁雨昔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脚趾死死蜷缩,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本就已经满溢的透明子宫内,此刻再次卷起了一场精浆风暴,新射入的浓精如同沸腾的牛奶,与之前破脸张留下的底色疯狂混合激荡,将那两颗可怜的卵子彻底淹没在一片浑浊的精海之中。

  因为量实在太大了,那娇小的肉壶根本容纳不下两个成年男人的全部精华。

  啵!!!

  随着山贼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拔出,浓稠的精浆立刻满溢倒灌而出。

  哗啦...

  一股混合着两个男人味道的浓稠白浆,从红肿外翻的肉洞中汹涌而出。

  它们沿着宁雨昔那雪白浑圆的臀瓣流淌,挂在腿间拉出长长的丝线,甚至因为量太多,直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坠落在地上,与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在这位高贵仙子的身下积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水洼。

  “哈...哈啊...流...流出来了...”

  宁雨昔无力瘫软在下一个山贼的身上,眼神涣散盯着自己身下那滩狼藉。

贴主:留立于2026_02_05 13:38:3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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