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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诬陷后,我的精液能改造丝袜】(番外 31-40)
作者:中山居士
字数:32268
第三十一章
“噗嗤——!!!”
一声混杂着撕裂感与粘腻感的恐怖异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上!这声音,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是屏障被野蛮摧毁的声音,是纯洁宣告终结的哀鸣!
此刻,这根裹挟着摧枯拉朽般恐怖气势的肉枪,没有丝毫迟滞,瞬间便贯穿了那层象征着女孩纯洁与完整处女膜,狠狠地捅进了庄萱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处女花径深处!
“呃啊——!”
庄萱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闪电正面击中,在一瞬间猛地向上反弓,形成一个几乎要折断脊椎的恐怖弧度!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细腿,瞬间绷得如同两根僵硬的铁棍,足尖在她那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里死死地内勾,脚弓绷出了痛苦的形状。她那张原本还带着红晕的可爱小脸,在零点一秒内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因为极致的剧痛而瞬间暴突,黑色的瞳孔在惊恐中放大到了极限,然后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一片倒映着天花板的茫然。她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以及因为无法呼吸而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带着些许粘稠感的处子之血,如同被巨力强行挤破的饱满浆果,瞬间从她那被粗暴撑开的稚嫩穴口汹涌而出!这股象征着贞洁陨落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爱液,形成一股更加黏腻的液体,顺着那被巨大肉棒撑得变形的白丝豁口,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那带着淡淡铁锈腥气的血珠,如同凄艳的血泪,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下方洛语冰那被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着的平坦小腹之上。
温热的血珠在细腻的肉色尼龙表面迅速晕开,形成一小片一小片刺目的深红斑点。这残酷的红色,与洛语冰自身因兴奋而爱液泛滥所浸透的深色湿痕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而又残酷无比的抽象画卷。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小硬在贯穿那层薄膜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太紧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紧窄!
太热了!那稚嫩的穴腔深处,仿佛有一个燃烧的熔炉,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的肉棒融化!
那感觉,就像是他的巨物被瞬间塞进了一个尺寸小了太多的完美肉套!庄萱萱那稚嫩无比的花径,紧致得超乎他的想象,仿佛是创世神专为他这根巨物量身定做的终极肉鞘!肉棒被四面八方如同婴儿口腔般娇嫩却又充满惊人吸力的肉壁死死地箍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棒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暴凸贲张的青筋,都被那布满娇嫩褶皱的腔道疯狂地包裹,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从躯壳里吸走的恐怖快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更加兴奋。
只见自己那粗壮狰狞的肉棒根部,竟然还有一小截狰狞的紫红色棒身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庄萱萱那娇小玲珑的身体,竟然只吞下了他大半根肉棒!那极致的紧窄,甚至连让他完全插入都做不到!
“呜呜呜……主人哥哥……萱萱好痛……萱萱的下面……好痛啊……要裂开了……呜呜呜……”
极致的剧痛终于冲破了大脑的空白,庄萱萱的惨叫声终于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如同被遗弃的幼兽在濒死前发出的痛哭。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疯狂地从她惨白的小脸上滚落,打湿了洛语冰的肩膀。
她小小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无情地牵扯着下身那血肉模糊的撕裂伤口,带来一波又一波更加清晰的痛楚。若非她的身体已被性奴丝袜初步改造,身体的敏感度和承受力远超普通孩童,单凭王小硬这一下毫无怜悯的粗暴插入,就足以让她阴道严重撕裂、当场痛到昏死,甚至造成永久性的生理损伤!
“萱萱,不哭不哭,乖……”
身下的洛语冰立刻出声安抚,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身为教师特有的耐心与亲和力。她伸出那双被肉色连体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双手,轻巧地穿过庄萱萱蓬蓬裙的层层纱网,精准无误地抚上了小女孩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如同两只小巧玲珑的小笼包般微微隆起的、青涩稚嫩的蓓蕾!
然而,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担忧,反而充满了近乎痴迷的光彩和一种感同身受般的变态兴奋。她能感觉到庄萱萱的鲜血滴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温热,能感觉到王小硬每一次细微调整角度时,那根巨物隔着两层身体带给自己的压迫感。这一切,都让她体内的淫水加速分泌,肉色的丝袜裆部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的蓬蓬裙纱网,洛语冰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教学般的精准与耐心,开始了一场充满挑逗意味的指尖芭蕾。她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然后用指腹灵巧地拨弄着那两颗在剧痛与羞耻中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小肉粒。那青涩的蓓蕾在她的玩弄下,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迅速地挺立起来,变得如同两粒坚硬的红豆。
“嗯……”
一股混杂着下体撕裂剧痛与胸前陌生刺激的诡异电流,在同一瞬间如同闪电般窜遍了庄萱萱的全身。这股全新的感觉让她破碎的哭声里不由自主地夹杂了一丝甜腻的鼻音。她小小的胸脯在洛语冰那双魔鬼般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仿佛在迎合着那份奇异的酥麻。
“相信主人,萱萱……”
洛语冰一边有节奏地揉捏着,一边将温热的嘴唇贴近庄萱萱的耳畔,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语调低声呢喃。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忍一忍……就快了……很快就会变得非常舒服的……主人会让你体验到一种,能够忘记所有疼痛,甚至渴望更多疼痛的极致快乐……”
说话间,洛语冰那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柔韧腰肢甚至微微向上挺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摩擦得更加紧密。隔着两层都已被淫水与鲜血彻底浸透的丝袜,一股淫靡而灼热的温度在她们的腿心之间相互传递,仿佛要将尼龙的纤维都融化。
“呜呜……萱萱……萱萱知道了……可是洛老师……真的好痛……就像……就像有一把很烫很烫的刀子……在里面搅……呜呜……”
庄萱萱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她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最纯粹的无助和委屈。这种撕裂身体的体验,对于她一个心智与身体都尚未成熟的五年级小学生来说,实在是太过残酷,太过难以承受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而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下这个散发着甜香的老师和身上这个带来痛苦的“主人哥哥”。
王小硬此刻正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极致紧窄温热的腔道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包裹感。那是一种能让男人疯狂的触感,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取出来。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化身为野兽的原始冲动。他很清楚,对于庄萱萱这样娇小稚嫩的身体,必须给予那被他亲手撕裂的稚嫩花径一点点适应的时间,否则,这件完美的艺术品,真的可能被他玩坏。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中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处子血的腥甜以及淫液的骚媚,让他更加亢奋。随即,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开始轻轻地抽动起来。
“呃……”
每一次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抽出,都像是在拔出一个深深嵌入嫩肉中的木塞。那狰狞的龟头剐蹭着娇嫩的穴肉,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粘稠的爱液,将那纯白丝袜的裂口边缘染得更加狼藉不堪,仿佛一朵被蹂躏后流着血泪的白玫瑰。
每一次仿佛在探索未知洞穴般的深入,都会引来庄萱萱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然而,随着这缓慢得如同酷刑般的抽动持续进行,伴随着洛语冰在她胸前持续不断的揉弄,再加上她体内那股神秘力量不断加深对她身体的改造……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悄然发生了。
庄萱萱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渐渐地,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啜泣。那因为剧痛而绷得死紧的花径肉壁,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摩擦中,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极其陌生的酥麻感!
那感觉起初极其微弱,完全混杂在尖锐的痛楚之中,难以分辨。但它就如同投入一潭死水中的一颗小石子,悄无声息地漾开了一圈又一圈隐秘而禁忌的涟漪。这涟漪从花径的最深处开始,逐渐扩散,将那撕裂的痛楚一点点地包裹、中和,甚至转化。
第三十二章
“嗯……主、主人哥哥……”
庄萱萱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甜腻与依赖。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洛语冰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得光滑紧致的手臂,指甲在尼龙布料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萱萱……萱萱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她的小脑袋微微侧过来,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不确定。
王小硬立刻就捕捉到了这细微到极致的变化!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顶级猎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腰部的力量微微加大,抽插的动作在保持缓慢节奏的同时,稍稍加快了一些。
“啊……!”
庄萱萱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这一次,叫声里痛楚的成分明显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顶到敏感深处的陌生快感!她的身体不再只是因为疼痛而僵硬颤抖,那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纤细腰肢,甚至开始出现一丝丝极其细微的迎合般的扭动!
“主人哥哥~”
突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哭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特有的不自知的娇憨与魅惑。这声音如同最勾人的小钩子,一下下地撩拨在王小硬那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心尖上。
“萱萱……萱萱里面……好痒痒……好奇怪的感觉……快……快让萱萱舒服……好不好嘛~”
她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已经泛起动人情欲红潮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王小硬,里面不再是恐惧和痛苦,而是充满了对那种名为“舒服”的未知感觉的渴望与祈求。
是时候了!
王小硬的嘴角咧开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容!所有的忍耐、试探与伪装的温柔,在这一刻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摧毁欲和占有欲!
“小骚货!给老子夹紧了!”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双大手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庄萱萱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他那精壮的腰臀在瞬间爆发,如同开足了最大马力的巨型活塞,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肏弄!
“啪!啪!啪!噗叽——!噗叽——!”
凶猛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不堪的水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隔间里奏响了最淫靡的交响乐!那凶狠无比的贯穿,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小胴体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庄萱萱那小巧的耻骨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砰砰”巨响!
伴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破碎处女膜残片的粘稠汁液被带出,将那纯白丝袜的裂口彻底泡烂、撑大,变成一团深红与乳白交织的泥泞!丝袜的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紧紧地裹着那根进出不休的狰狞凶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呻吟。
“啊!啊!主人哥哥!好……好深啊!顶……顶到萱萱的……小肚子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庄萱萱的叫声陡然变调!不再是痛苦的哭喊,也不再是娇媚的祈求,而是充满了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击的浪叫!她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如同被电击的濒死青蛙般,在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踢,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内勾,绷出了优美而痛苦的弧线!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小小的身体在洛语冰的身上剧烈地颠簸起伏,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那纯白的蓬蓬裙纱网,也随着这疯狂的律动而疯狂晃动,掀起一阵阵香艳的波浪。
王小硬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疯狂冲刺状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正在那条紧窄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腔道里艰难地进出。但一种不尽兴的感觉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总是有那么一小截棒身无法完全没入,被那过于娇小的身体结构拒之门外。
这种无法将对方完全拥有的烦躁感,如同火上浇油,让他的兽性彻底爆发。
“妈的……给老子……开!”
他眼中凶光毕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在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贯穿过程中,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记如同蛮牛冲撞般的终极挺刺!
“噗——!”
一声仿佛穿透了某种极其坚韧的隔膜的异响,清晰地响起!
“呃啊——!!!!”
庄萱萱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尖利长鸣!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向上反弓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极限,小小的脑袋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白脖颈。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中彻底涣散!她只觉得那根滚烫的凶器,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突破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屏障,毫无怜悯地捅进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躺在最下方的洛语冰也猛地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她清晰无比地从自己的小腹上感觉到,庄萱萱那柔软的小腹处,传来一股如同被一柄钝头长矛从内部顶撞的恐怖触感!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甚至透过庄萱萱的小腹、蓬蓬裙的纱网,以及她自己身上那层肉色连体丝袜,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凹陷!
终于!王小硬终于感觉到了!
那最后一丝阻碍彻底消失了!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庄萱萱娇小的耻骨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那粗壮的肉棒根部,以及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终于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
整根狰狞的凶器,终于连根没入,一寸不留,彻底填满了这具娇小稚嫩的萝莉腔体!
“操……爽!”
王小硬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他闭上眼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之中。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此刻正被一个温热紧致的腔穴死死包裹。这并非普通的阴道,而是穿透了重重肉壁后抵达的终点——庄萱萱那娇小稚嫩的子宫腔。它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蠕动,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精囊连同灵魂都一并榨干的恐怖吸力。
极致的贯穿让身下的两具娇躯同时剧烈痉挛。庄萱萱那初经人事的身体,从花径到子宫,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绞紧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侵入自己最深处的凶器彻底融化在体内。她身下的洛语冰也感同身受般地颤抖着,成熟丰腴的肉体因为这终极的侵犯而泛起层层情欲的浪潮。
这非但没有让王小硬有丝毫停歇的念头,反而点燃了他体内更加狂暴的欲望之火。他睁开眼,猩红的目光扫过身下这两具层叠在一起的绝美祭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庄萱萱身上。这具如同含苞待放花朵般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他稍微后撤,粗壮的肉棒退回到那刚刚破瓜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萝莉幼穴中。这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少女清甜的爱液与处子殷红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滑腻又带着腥甜的淫靡浊浆。他挺动腰胯,肉棒在这片鲜嫩的泥泞腔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地深深顶入那娇小的子宫口。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战鼓擂响在庄萱萱的灵魂深处。
她整个人就像风中残柳,随着他狂野的律动剧烈地摇摆颤抖。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泄出,破碎而甜腻:
“啊!主人哥哥……不……子宫……萱奴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好深……好满啊!呜呜……萱奴……萱奴要被肏死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办公桌,指甲在光滑的木质表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绷得笔直,精致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纯白的尼龙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她柔嫩的肌肤,勾勒出少女纤细而美好的腿部曲线。
王小硬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哭喊,又在她体内挞伐了数十下,直到感觉那紧窄的穴肉开始出现一丝松懈的迹象。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粉红色泡沫的肉棒从庄萱萱的身体里完全抽出。
“噗啾!”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仿佛拔出了一个紧实的软木塞。一股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汁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带出,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洛语冰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庄萱萱的身体因为瞬间的空虚而发出一声呜咽,小穴无意识地翕张着,似乎在乞求那根填满它的巨物能够回来。而她身下的洛语冰,一双媚眼早已水雾迷蒙,她痴迷地注视着那根刚刚从少女体内退出的狰狞肉枪。
第三十三章
那根肉棒上,包裹着少女的处子之血与爱液,散发着一股青春而淫靡的气息,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王小硬握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欣赏着上面红白相间的淫靡液体,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洛语冰。
此刻,她双腿大开,裆部那片区域的丝袜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那道不断翕张、饥渴等待的成熟蜜穴。
王小硬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腰部猛然发力,一捅到底!
“噗嗤!”
这声音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水润。粗壮的肉棒裹挟着庄萱萱的处子之血和爱液,裹挟那层黏腻湿滑的丝袜,毫无阻碍地插入了洛语冰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腔道深处。丝袜的尼龙材质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摩擦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啊……主人……嗯……”
洛语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身体舒畅地挺了挺,饱满的雪乳在丝袜的包裹下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王小硬开始在她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粘腻得化不开的水声。
丝袜被肉棒反复带进带出,与穴内的淫液以及他带来的少女体液充分混合,变得更加滑腻。这位丝奴教师彻底放开了自己,发出了庄萱萱从未听过的放荡呻吟:
“啊!主人……就是这里……肏死冰奴……冰奴的骚穴……就是为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才存在的!啊……好舒服……”
王小硬就这样,如同一个在两块极品田地间轮换耕作的农夫,在这两具同样被丝袜包裹的绝美肉体之间,来回切换着自己的目标。
时而,他将那根沾满了洛语冰成熟蜜汁的肉棒抽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又重新对准庄萱萱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稚嫩花径,毫不怜惜地再次贯穿。混合了两种不同女人体液的肉棒,对于少女紧窄的身体来说,是更加粗暴的侵犯,也是更加陌生的刺激。
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成了一根混合了不同女人体液的搅拌棒。它沾满了庄萱萱的处子血、洛语冰的淫蜜,在纯白连裤丝袜与肉色的连体丝袜裆部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切换,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爱液与精液泡沫的粘稠浊浆,将两个女人的腿心、小腹、臀缝,以及身下的那张办公桌,染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庄萱萱早已被这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灭顶快感彻底征服。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早已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侵袭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大脑空白、浑身酥麻的极致愉悦。她的浪叫声也从最初的哭喊,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荡,充满了对身下这个男人的痴迷和彻底的臣服。
“主人哥哥……肏烂萱奴的小骚穴……把萱奴的小子宫……当成你的精壶……啊!又要……又要去了!主人……萱奴又要尿出来了——!”
在一次深顶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的潮水从穴内喷涌而出,混合着血与蜜,将王小硬的肉棒根部和两人的胯间冲刷得更加湿滑。
而洛语冰,则展现出了一个完美丝奴的职业素养。她用尽浑身解数,扭动着被连体丝袜包裹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凶猛撞击。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庄萱萱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时而揉捏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尖,时而用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同时,她的嘴里也不停地用最淫荡的言语刺激着两人。
“主人……用力肏这个小骚奴……你看她浪的……才刚破处就这么会吸了……肏穿她的小子宫,让她怀上主人的种……啊!冰奴的骚穴……也永远等着主人的临幸……主人肏完她,就来肏冰奴吧……”
宽敞的办公室内,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淫液与丝袜交织出的粘腻水声、两个女人高低不同的浪叫声,以及王小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交织成一首最堕落、最淫靡的交响曲,在充满天真无邪的小学校园中显得格外疯狂。
终于,在又一次将目标切换回庄萱萱,并且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最深处时,王小硬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喷射冲动,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从他的腰眼直冲头顶!
“呃啊啊啊啊——!小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王小硬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臂肌肉虬结,死死地按住庄萱萱那因为剧烈痉挛而不断弹动的臀胯,将她彻底固定在自己身下。他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娇小脆弱的子宫腔最深处,如同启动了最高功率的高压水泵,开始狂暴地喷射出他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白浊!
噗!噗噗噗——!
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带着强劲无匹的冲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怜悯地灌满了庄萱萱那如同花房般稚嫩娇小的子宫!滚烫的精液疯狂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嫩肉上的痉挛与刺痛!这种痛楚又与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
灌入的力道实在太过凶猛,精液的数量也远超那个小小宫腔的容纳极限。很快,一部分浓稠的精浆因为无处可去,便从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宫颈口逆流涌出,混合着子宫内被冲刷出的处子之血,形成乳白中带着粉红的淫靡液体。
它们顺着被肏弄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被后续射入的精液不断挤出体外,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洛语冰那被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的平坦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洛语冰带着痴迷笑容的红唇边!
“呜……好……好烫……萱奴的……小肚子……里面……被灌满了……好涨……啊……”
庄萱萱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剧烈冲击下,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动了几下。她翻着白眼,美丽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满足的嗬嗬声。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彻底瘫软在洛语冰的身上,小小的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质般地抽搐着。她那身纯白的蓬蓬裙和丝袜,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污,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王小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粗重地喘息着。他依旧保持着内射的姿势,感受着肉棒在温热紧致的子宫腔里,被滚烫的精液来回冲刷、被痉挛的宫壁贪婪吮吸的极致余韵。
过了好几秒,他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缓缓地从庄萱萱那一片狼藉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水声,这次带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汁液,而是一大股混合着浓精、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白浆。它们如同一个小小的瀑布般从红肿的穴口涌出,一部分顺着庄萱萱的大腿根流下,更多的则是直接浇灌在下方洛语冰的小腹上,在她肉色的丝袜上留下大片肮脏的白浊痕迹。
洛语冰几乎是在他抽出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她像一只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甘露的猫咪,贪婪地蘸取舔舐着滴落在自己唇边和小腹上混合了庄萱萱处子之血的浓稠精液。
“嗯……主人的精液……混着处女的鲜血……味道……好甜……好醇厚……冰奴……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王小硬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两具同样被自己精液玷污、同样被丝袜包裹的娇躯叠放在一起——庄萱萱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纯白玩偶,失去了所有意识,沉浸在高潮后的昏睡中;洛语冰则像一头刚刚饱食了祭品精髓的淫荡母兽,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对主人更深的崇拜。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如同最烈的酒,充斥着他的胸膛,让他几乎要放声大笑。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在庄萱萱那被汗水濡湿而贴在脸颊上的柔软黑发上随意地揉了揉。然后,他的手滑落下去,捏了捏洛语冰那被连体丝袜包裹,沾满了粘稠精液的雪乳,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乳肉丰满的弹性。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极致发泄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接下来,该进行计划的下一阶段了……”
第三十四章
傍晚的霞光宛如融化的金液,穿透一尘不染的巨大落地窗,将宽敞却死寂的客厅染成一片浓稠的暖金色。庄妃缘用指纹解开冰冷的智能门锁,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回缩,仿佛是她内心某个开关的预兆。她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踏入玄关,那股属于“铁腕校长”的凛冽寒气,如同看不见的冰霜,瞬间将室内的暖意驱散了几分。
意大利定制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尖锐如锥,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那声音清脆、冰冷、富有节律,在过分安静的巨大空间里回荡、放大,像一枚枚钉子,将这片宁静牢牢钉死。
她习惯性地将质感厚重的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执行一道程序。随即,她抬起戴着精致腕表的手,用涂着淡雅裸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按揉着发胀刺痛的太阳穴。
今天又是被压力反复碾压的一天。上午是关于整顿校风的全体教职工大会,她言辞犀利,不留情面,将几个阳奉阴违的老教师批得面色如土。下午,她亲自处理了两个在储物间里“行为不检”的高年级学生,那两个学生在她冰冷的注视下抖如筛糠。紧接着,教育局的突击检查又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战争,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心神。
此刻,她只想卸下所有坚硬的盔甲,将那个不苟言笑的“庄校长”锁在门外,短暂地变回一个可以呼吸、可以疲惫的“母亲”。
然而,这份奢侈的宁和,在她目光穿过长长的走廊,触及客厅中央那片米白色区域时,被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击得粉碎!
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一边哼着轻快的旋律,一边蜷缩着,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那背影纤细稚嫩,仿佛一株未经风雨的幼苗。她身上穿着一条蓬松得如同天边云朵的纯白色蓬蓬短裙,裙摆由无数层轻盈的纱网堆叠而成,在霞光下泛着一层梦幻般的柔光,像极了某种甜腻的奶油蛋糕。
真正刺痛庄妃缘双眼的,是那蓬松裙摆下方延伸出的景象——一双被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
那丝袜的材质细腻到了极致,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腿部线条。那白色并非纯粹的白,而是一种带着暧昧的白,紧紧绷在少女的肌肤上,让那双腿看起来像是一件精致易碎的白瓷艺术品。
庄萱萱!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庄妃缘的脑海里轰然引爆!一股滚烫的热血夹杂着暴怒,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黑。太阳穴不再是隐隐作痛,而是像被战鼓般“突突”地猛烈捶打!
她清晰无比地记得,今天清晨,她亲自开车送女儿去学校时,萱萱身上穿的分明是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校服!
可现在,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小时,她的女儿,她本应纯洁如白纸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副……这副她最痛恨、最鄙夷、最想从自己学校里彻底根除的模样?!
这蓬蓬裙!这丝袜!这分明就是那些不学好的女学生为了勾引男生、为了满足虚荣心才会穿的“垃圾”!在庄妃缘的世界里,这种装扮就是“不知廉耻”的代名词,是引诱人堕落的“毒瘤”!她花了那么多年,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强大女性形象,就是为了摆脱这种与“媚俗”、“浅薄”、“诱惑”相关的任何标签。可现在,她的女儿,却将这枚“毒瘤”堂而皇之地带回了家,摆在了她的眼前!
“庄萱萱!”
庄妃缘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优雅,变得尖锐而嘶哑。那声音里蕴含着一种被侵犯了绝对权威的暴怒,以及难以置信的冰冷,如同无数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砸向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背影。
“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声怒吼,足以让任何一个她学校里的学生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沙发上的小身影闻声,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与畏缩,反而像一只欢快的林间小鸟,猛地转过身来!
“妈妈!你回来啦!”
庄萱萱的小脸上,绽放出堪比窗外晚霞般灿烂无邪的笑容。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漂亮杏眼,此刻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儿,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母亲语气中那足以将人冻结的雷霆之怒。
她甚至灵巧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像一只轻盈的白色小蝴蝶,两只小手还俏皮地提着蓬蓬裙的裙摆,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有些笨拙却可爱十足的屈膝礼。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柔软厚实的长绒地毯上,悄无声息,更添了几分不真实的梦幻感。
她小跑着扑了过来,在离庄妃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妈妈你看!”
她仰起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脸上是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兴奋,和一种急于邀功般的喜悦。她完全无视了母亲那张已经铁青到发黑的脸色,以及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今天洛老师夸我体态好,说我走路的时候脖子伸得直直的,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呢!”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孩童特有的、未经修饰的雀跃。
“她特意把我加进了校庆文艺汇演的芭蕾舞表演名单里!说我的气质最适合跳《天鹅湖》里的奥杰塔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踮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在原地笨拙地转了一个圈。蓬蓬裙的纱网随着她的动作“呼”地一下荡开,形成一个优美而饱满的弧度,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那双被丝袜包裹得紧致而光滑的腿,在旋转中划出惊心动魄的白色残影。
“这是洛老师借给我的演出服!她说让我先带回家熟悉一下感觉!”
她停下来,小脸因为兴奋和旋转而泛起可爱的红晕,气息微微有些不稳。
“妈妈,你看是不是很漂亮?萱萱穿上,像不像一只真正的小天鹅?”
她说完,便一眨不眨地看着庄妃缘,那双清澈如山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期待。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一种“快来夸奖我吧”的无上渴望。
“校庆文艺汇演”……“洛老师”……“《天鹅湖》”……
这几个无可指摘的词语,像三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庄妃缘满腔翻滚的怒火,如同被利刃戳破的气球,“滋”地一声,瞬间泄了大半。
她死死地盯着女儿那张毫无作伪的小脸,那双眼睛里干净得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信息组合起来——学校的正规活动、老师的安排、经典的芭蕾舞剧目……
原来……原来是表演需要……
这个结论让庄妃缘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缓缓地松弛下来。既然是学校组织的正规文艺活动,那么这身演出服……似乎……似乎也无可厚非?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千钧重,沉沉地压入胸腔,又被缓缓吐出,带走了些许暴戾之气。她强行压下心底对这种蓬松短裙和贴身丝袜根深蒂固的厌恶,努力调动着已经僵硬的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嗯……是……是很漂亮。”
她的声音还有些干涩沙哑,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伸向女儿,理了理她额前因为旋转而有些凌乱的柔软碎发。
“我们萱萱……穿什么都好看。”
就在指尖触碰到女儿温热饱满的额头时,一个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如同被狂风掀开一角的陈旧相册,猝不及防地闪现在她眼前——
那也是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在大学的舞蹈练功房里,年轻的她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在巨大的镜子前,一次又一次地旋转、跳跃。汗水浸透了她的舞衣,肌肉酸痛到几乎麻木,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对舞蹈纯粹的热爱与憧憬……
那份几乎被遗忘的酸涩与怀念,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脏。
“太好啦!妈妈也觉得好看!”
庄萱萱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瞬间的失神,她只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那句肯定。小小的身体像一颗快乐的炮弹,欢呼着扑进了庄妃缘的怀里。
她的小脑袋在庄妃缘平坦紧实的腰腹间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小猫,充满了依赖和撒娇的意味。隔着一层质感精良的西装面料,庄妃缘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温热,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亲昵。心底因为那身刺眼的装扮而升起的最后一丝芥蒂,也在这温暖的拥抱中,彻底消散了。
第三十五章
“妈妈……”
庄萱萱从她怀里稍稍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恳求。她的小手并没有松开,而是轻轻地扯了扯母亲的西装裙摆,另一只手则指向自己身上的蓬蓬裙。
“不过……洛老师说,我们组里其他同学都已经练习过一段时间了,我今天是才刚加入的,还有好几个动作都跟不上,做得也不标准……”
她说到这里,微微嘟起了粉润的小嘴,大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光芒,那光芒像星辰,又像漩涡,让人无法抗拒。
“妈妈,你……你以前不是也跳过舞吗?你能……能陪我练习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她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只要庄妃缘说一个“不”字,那晶莹的泪珠就会立刻滚落下来。
“我……”
庄妃缘下意识地就想开口拒绝。
身体上的疲惫如同潮水,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只想立刻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精神上的倦怠更是让她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欠奉。
可是,当她对上女儿那双充满了渴望与信任的、如同林间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时,那个冰冷的“不”字,就像被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更深层的原因,是女儿那句“跳《天鹅湖》”。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在这一刻,却精准地找到了她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青春”与“梦想”的大门,轻轻一旋,“咯吱”一声,将那扇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那些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的日夜,那些在舞台聚光灯下绽放光芒的瞬间,那些属于“庄妃缘”而非“庄校长”的,被现实与责任彻底掩埋的记忆碎片,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蝴蝶,悄然飞舞出来。
“……好吧。”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从庄妃缘的唇间溢出。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仿佛是对女儿,又仿佛是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就当是……重温一场短暂的旧梦吧。
“太好啦!妈妈万岁!”
庄萱萱立刻雀跃起来,那份喜悦是如此纯粹而猛烈,让她忍不住在原地蹦了一下。那双穿着纯白连裤丝袜的小脚,在地毯上兴奋地跺了跺,像是在打着快乐的节拍。
“萱萱,你先自己熟悉一下动作,妈妈先去换身衣服。”
庄妃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她伸手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然后转身,迈着依旧沉稳但已不再那么冰冷的步伐,走向自己的主卧室。
主卧室连接着一个几乎有客房那么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面整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职业套装、西裤、衬衫,颜色几乎被黑色、灰色、藏蓝和白色所垄断。款式无一例外地刻板、保守、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她为自己打造的一层又一层坚固的堡垒。
她没有在这些“盔甲”前停留,而是径直走到了衣帽间最深的角落。那里摆放着几个很少被打开的硬质收纳箱。
她蹲下身,修身的西装套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绷在臀腿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挺翘的曲线。她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金属搭扣,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旧时光,略带霉意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几套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舞蹈服。
她的目光掠过几件已经有些发黄的纱裙,最终停留在了最上面的一套黑色练习服上。那是她大学时代最常穿的一套,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套。
经典的黑色吊带连体款式,面料是富有弹性的莱卡棉,触感冰凉而光滑。背部的设计是极其大胆的深V,几乎要开到腰窝,能将整个光洁的背脊和精致的肩胛骨都暴露出来。而下身,则是类似高开叉泳装的剪裁,仅仅能包裹住最关键的私密部位,两条腿的根部将毫无遮拦地完全裸露。
庄妃缘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抚过那冰凉光滑的面料。指尖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的眼神瞬间有些恍惚。
她站起身,沉默地开始脱下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地位与束缚的黑色西装套裙。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紧绷的西裤,摘下冰冷的腕表……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从身上褪下时,她赤裸地站在那里,仿佛褪去了一层坚硬的蝉蜕。
然后,她拿起了那套尘封已久的舞蹈服,动作有些生疏地开始往身上套。
当那冰凉而富有弹性的面料,贴上她细腻的肌肤的瞬间,一种久违的战栗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她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身姿依旧挺拔,曲线玲珑有致。常年雷打不动的自律和精心保养,让她的身材并未像同龄人那样走样太多。岁月不仅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少女时期所不具备的成熟丰腴风韵。
然而,这套为她二十岁青春逼人的身体量身定做的舞蹈服,此刻穿在四十岁成熟饱满的身体上,不可避免地……显得过于紧绷,过于……色情了!
细细的吊带肩带,深深地勒进了她圆润饱满的肩头,压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胸前V形的领口,被她那对因为生育和岁月而愈发丰满挺拔的酥胸,撑到了极限。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紧紧地向上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沟壑,顶端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莱卡面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但腰侧和臀部的布料,却被她丰腴的肉体绷得紧紧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尤其是臀部,那富有弹性的黑色布料,被她浑圆挺翘的臀峰撑到了一个饱满欲裂的程度,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充满力量感的臀浪。而那高到极致的开叉设计,更是将她线条紧实修长的美腿从根部就完全暴露出来,腿根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以及臀瓣下方那道暧昧的弧线,都在镜中一览无余。
庄妃缘死死地盯着镜中这具因被束缚而显得格外性感,充满了成熟女性致命诱惑力的身体,脸颊不受控制地“轰”的一下,泛起了一阵滚烫的红晕。
这……也太羞耻了!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臂遮挡胸前那片几乎要呼之欲出的雪白,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在空无一人的衣帽间里显得太过矫情和可笑。一种久违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压抑了太久,此刻却悄然复苏的隐秘燥热感,在她体内碰撞,让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妈妈,你换好了吗?萱萱等不及啦!”
门外,庄萱萱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响起,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庄妃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让她慌乱的异样感。她的目光在收纳箱里飞快地扫过,最终锁定了一包未拆封的肉色连裤丝袜。
这是她以前为了在秋冬季节进行舞台彩排时保暖准备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撕开包装,扯出那团柔软顺滑的尼龙织物。她坐到床边,动作略显生疏地将丝袜的袜头套上脚尖,然后小心翼翼地向上拉。
细腻的尼龙包裹住她修长的美腿,带来一丝微凉而滑腻的触感。那近乎肤色的透明材质,仿佛一层柔光滤镜,遮掩了肌肤上可能存在的微小瑕疵,却又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流畅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当丝袜的腰部稳稳地固定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时,那层薄薄的尼龙多少遮掩了一些肌肤的裸露,让她感觉稍微……自在了一点点。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黑色连体舞衣,肉色连裤丝袜,赤着双脚。这个组合,让她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她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哇!”
庄萱萱正站在客厅中央,百无聊赖地用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在地毯上画着圈。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在走出来的母亲身上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惊艳与赞叹!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黏在了庄妃缘的身上。她的视线先是落在那被黑色舞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缓缓下移,滑过被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被撑得饱满圆润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上。
“妈妈,你……你好漂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小跑过来,仰着小脸,声音里充满了孩童式的赞美。
“像……像电视里真正的舞蹈家!比我们音乐老师还好看!”
第三十六章
然而,就在那纯粹到仿佛不含一丝杂质的赞叹目光深处,一丝快到让人无法捕捉的怪异眼神,如同深海中一闪而过的捕食者的磷光,一闪而逝。随即,又被她脸上那天真活泼的灿烂笑容所完美覆盖。
庄妃缘被女儿如此直白而热烈的赞美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原本已经消退一些的红晕再次爬上了脸颊和脖颈。她下意识地忽略了心头那一闪而过的莫名称异样感,只当是孩子天真烂漫,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好了,小马屁精,嘴这么甜。”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嗔怪。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练习吧。”
宽敞的客厅成了母女俩临时的练功房。庄妃缘将茶几推到一边,清出一片足够大的空间。她收敛心神,努力从记忆的深海里,打捞那些早已生疏的芭蕾基础。
她开始指导庄萱萱练习《天鹅湖》中,白天鹅奥杰塔的几个最基本的姿态和步伐——需要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伸直的阿拉贝斯克(Arabesque);需要弯曲膝盖的阿提丢(Attitude);以及轻柔如羽毛拂过地面的擦地(Tendu)和在地面上划出半圆的划圈(Rond de jambe)。
“背挺直,萱萱,想象你的头顶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把你向上提拉……对,就是这样!脖子再伸长一点,下巴微抬,你要有天鹅的骄傲……手臂要轻柔,不要僵硬,想象它们是翅膀,是流动的溪水……”
庄妃缘的声音,褪去了校长的威严,带上了久违的耐心与温柔。为了让萱萱看得更清楚,她亲自示范每一个动作,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标准。
当她抬起一条被肉色丝袜包裹得光滑紧致的腿,在身后高高举起,做出一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姿态时,她的身体舒展得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成熟天鹅。紧绷的黑色舞蹈服,将她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挺翘的臀峰和修长的腿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汗水微微浸湿了她的后背,让那片黑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反射着顶灯柔和的光。那一瞬间,她真的焕发出一种混合着优雅与极致性感的夺目光芒。
庄萱萱在一旁认真地模仿着,小小的身体努力地绷直,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腿,也努力地向后伸展。她的动作虽然稚嫩笨拙,甚至有些摇摇晃晃,但那份罕见的专注和眼神里透出的灵气,让庄妃缘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在镜子前同样笨拙却执拗的自己。
一股复杂的暖流,在她心底缓缓流淌。
时间,就在这汗水淋漓的练习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早已由深邃的宝蓝,彻底转为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城市璀璨的灯火,在远处织成一片沉默的星海。
客厅里,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将母女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映在光洁的地板上。
整整两个小时,心无旁骛的练习。
这对正处于精力最旺盛时期的庄萱萱来说,或许只是新奇的游戏和努力的尝试。但对于早已脱离高强度训练整整二十年的庄妃缘来说,却是实打实的体力消耗。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不断渗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让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更多的汗水,则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没入那被舞蹈服紧紧包裹,深邃得可以溺死人的乳沟之中,带来一阵阵湿黏的暧昧触感。
那件曾经象征着青春与梦想的黑色舞衣,此刻却像一件刑具。紧绷的布料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每一次深呼吸,胸腔都感到一阵压迫。腰背、大腿、小腿……她身体里每一块被唤醒的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信号。
终于,在做完最后一个示范动作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她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沙发边,几乎是“摔”了进去。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时,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长长叹息。
“妈妈,你累坏了吧?”
庄萱萱立刻停止了练习,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关切。她像一只懂事又体贴的小鹿,迈着轻快的步子,快步跑进了开放式厨房。
不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走了回来。茶杯里是浅琥珀色的液体,正冒着袅袅的热气,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某种花草混合茶的清雅香气。
“妈妈,快喝点热茶吧,这是洛老师推荐的安神茶,她说练完舞喝这个最能放松身体,也睡得好!”
庄萱萱将茶杯小心地递到庄妃缘的面前,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体贴和期待的光芒。
“萱萱特意给妈妈泡的哦!”
看着女儿如此懂事体贴的模样,庄妃缘的心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彻底填满。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疲惫、烦躁和紧绷,似乎都在女儿这纯粹的关心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微笑着接过茶杯,温热的杯壁透过指尖,将一股暖意传递到她有些冰凉的身体里。极度的疲惫和口渴,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这份温暖和慰藉。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接过茶杯时,女儿的指尖在茶杯内壁靠近杯沿的位置,极其隐蔽地抹了一下。几颗比盐粒还要细微的白色粉末颗粒,便无声地混入了温热的茶汤之中。
“我们萱萱真乖,越来越懂事了。”
庄妃缘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欣慰与骄傲。她对女儿口中的“洛老师”和所谓的“安神茶”,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将茶杯凑到唇边,那股清雅的香气让她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贴上温润的杯沿,轻轻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苦涩感,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便被那股类似甘菊和薰衣草的复合花草清香所彻底掩盖。庄妃缘没有在意,又接连喝了几大口,将大半杯茶水都饮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放下茶杯,准备开口再夸赞女儿几句的时候——
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眩晕感,如同海底火山爆发般,猛地从她身体内部炸开!
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开始天旋地转。客厅的吊灯、远处的落地窗、甚至不远处女儿那张带着“关切”笑容的小脸,都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迹,迅速地扭曲变形。
耳边所有的声音——窗外遥远的车流声、空调安静的送风声、甚至女儿那一声声“妈妈?你怎么了?”的呼唤——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沉闷,并且充满了诡异的失真感。
“萱……”
庄妃缘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而沙哑的音节。她试图抬起自己的手,去抓住什么,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大脑发出的指令,在传递到神经末梢的途中,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股冰冷至极的感觉,从四肢百骸的深处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仿佛连血液都被冻结。那股冰冷,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识。
她手中还握着的那个白瓷茶杯,无力地向一旁滑落。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茶杯摔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浅琥珀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瓷片四溅开来。
而庄妃缘的身体,则像一个被瞬间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毫无生气地向后倒去,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她那如同天鹅般优美骄傲的脖颈,此刻无力地垂落下来,光洁的下巴虚弱地抵在锁骨上。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投下两片脆弱而纤细的阴影。那对被黑色舞衣包裹得丰满挺拔的胸脯,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艰难地起伏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此刻在昏迷的女主人身上,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她的一条腿还保持着之前坐下的姿势,膝盖微微曲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而另一条腿,则因为身体的倒下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滑落下来。那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细腻的脚背和小腿,恰好压在了旁边,一直静立不动的庄萱萱那纤细的脚踝上。
纯白与肉色。
稚嫩与成熟。
两种不同质感、不同颜色、象征着不同身份的丝袜,在沙发边缘的昏黄灯光下,无声地交叠,构成了一副充满了诡异美感与不祥预兆的画面。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十七章
庄萱萱静静地站在沙发旁,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陷入深度昏迷的母亲。
那张纯洁烂漫的小脸上,此刻,所有的笑容、所有的关切、所有的雀跃,都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
而在那平静之下,她眼底深处,那再也无需掩饰的兴奋光芒,正疯狂地燃烧、扩散,将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染成了两潭闪烁着邪恶光芒的寒潭。
她缓缓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伸出自己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轻轻地拂过母亲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肚。
那细腻的尼龙触感,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沿着母亲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滑过圆润的膝盖,抚过大腿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肉感。然后,她的手停在了那黑色舞衣与肉色丝袜交界的地方,在那几乎要暴露腿根的边缘,流连忘返。
最终,她的手离开了那双让她迷恋的美腿,缓缓上移,越过平坦的腰腹,最终,悬停在了母亲那被舞衣勒得呼之欲出的胸脯边缘。她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那薄薄的莱卡面料下,属于母亲温热的体温,以及那颗顶起布料的乳尖轮廓。
“妈妈……”
庄萱萱的声音很轻,很柔,依旧带着那种属于孩童的甜糯音调。
但此刻,这甜糯的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像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在耳边吐着信子。
“别着急……”
她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意味,轻轻点在了那片高耸的雪白之上。
“萱萱……这就让您……”
“永远……‘舒服’下去……”
混沌的黑暗如同粘稠的沥青,将庄妃缘的意识层层包裹,拖拽着她沉入冰冷死寂的深海。她感觉自己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冰冷的海床上,四肢百骸都浸透了刺骨的寒意与麻木的无力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感官被剥夺,只剩下耳畔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像是老旧冰箱的压缩机在垂死挣扎,又像是……某种更贴近身体的低频共振。
她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强掀开如同被胶水粘住的沉重眼皮。视野一片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客厅里那盏平日里觉得温馨柔和的水晶顶灯,此刻却化作一轮刺目的太阳,光线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试图转动僵硬得如同生锈机械的脖颈,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发了天旋地转般的剧烈眩晕,全身的肌肉都发出酸软无力的抗议。
“萱萱……萱萱……”
庄妃缘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恐慌与撕裂感。
“妈妈这是……怎么了?”
记忆的碎片在混沌的脑海中翻滚。她记得自己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然后……然后陪着女儿一起为校庆文艺汇演排练。后来女儿庄萱萱像个贴心的小天使,为她端来一杯亲手泡的安神花茶……她记得茶水温热的触感,记得女儿脸上甜美的笑容……然后……然后就是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没有回应。
回答她的,只有那恼人至极的“嗡嗡”声。似乎在她意识清醒之后,这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立体,甚至……带着一种粘腻而富有节奏的律动感?
庄妃缘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冰窖!她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与眩晕,拼命眨着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雾气,努力将视线聚焦在不远处沙发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庄萱萱就站在离她不远处,背对着她。那纤弱的身体,似乎正在极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她依旧穿着那身如同芭蕾舞演员般纯洁的白色蓬蓬裙,以及那双完美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白色连裤丝袜。然而,当庄妃缘的目光顺着那随着晃动而轻轻摇曳的裙摆向下移动时,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一刹那凝固了!
蓬蓬裙的层叠纱网如同梦幻的云朵,随着庄萱萱身体的晃动而有节奏地起伏。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庄妃缘清晰无比地看到——女儿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腿心之间,那本该平坦纯洁的裆部位置,竟然骇人地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正在不断高速震颤的包块!那包块的轮廓清晰可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有节奏地律动着,并且正是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的源头!透过被撑得紧绷的白色尼龙丝袜,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一点……令人心惊肉跳的粉红色,在里面若隐若现,如同一个被囚禁在白色牢笼中疯狂挣扎的恶魔心脏!
“这……这是……”
庄妃缘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个荒谬绝伦到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念头,如同最毒的蝮蛇,带着冰冷的毒牙,狠狠钻入她的脑海!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萱萱才十二岁!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她一定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以至于出现了如此可怕的幻觉!一定是!这只是一个噩梦!
庄妃缘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晃了晃自己昏沉欲裂的脑袋,试图用物理的震动驱散这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幻象。她死死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再次定睛看去——
“嗡……嗡……嗡……”
那清晰入骨的震动声,那裆部鼓起的丑陋包块,甚至那隔着白色丝袜隐约可见的粉红色轮廓……一切都没有消失!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她视线的再度聚焦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那震动仿佛直接传递到了她的视网膜上,让她的整个世界都在随之颤抖!
不是幻觉!
如同实质般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庄妃缘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成冰冷的铅块!她张着嘴,喉咙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水泥,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如同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女儿,做出彻底将她打入地狱的动作。
庄萱萱如同慢镜头一般,缓缓转过了身。
那张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般的小脸,此刻却笼罩着一种庄妃缘从未见过的诡异气息。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依旧美丽,却早已失去了孩童应有的纯真与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迷离、慵懒餍足和……毫不掩饰的淫欲的诡异光芒!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与她十二岁的年龄极不相符的带着几分邪气与挑衅的、淫荡至极的微笑!
“妈妈……你醒啦?”
庄萱萱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甜美娇嫩,如同裹着蜜糖的棉花糖,但此刻听在庄妃缘耳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轻佻。她完全无视母亲眼中那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般的惊恐与崩溃,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轻轻撩起了自己蓬蓬裙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纱网被优雅地掀开,如同拉开了一场禁忌戏剧的帷幕,露出了下面那片被紧绷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不应被如此展示的禁忌区域!
然后,庄萱萱的指尖,在自己双腿之间在那不断震颤鼓起的丝袜裆部,轻轻地一抹——
“滋啦……”
那本该是完整一体的尼龙连裤丝袜裆部,如同拥有了生命般,顺从无比地向两侧分开了一道边缘卷曲的豁口!这并非撕裂或者被刀片划开,而更像是那个豁口天生存在一般!
瞬间暴露在客厅柔和灯光下的,是庄妃缘最不愿看到、也最无法想象的恐怖景象!
那是一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高速震动的粉色按摩棒!它的头部被设计成布满了恶心螺纹凸起的仿真龟头!此刻,这根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凶器,正深深地没入了庄萱萱双腿间那片本该纯洁无瑕的稚嫩花园之中!
那粉嫩娇弱的花苞,此刻早已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异物蹂躏得微微外翻,如同被一场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瓣,却又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疯狂震动的邪恶之物!带着些许泡沫的爱液,混合着某种……粘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正随着按摩棒疯狂的震动,不断地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飞溅!将周围的白色丝袜都浸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嗯啊~”
庄萱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极致舒爽与慵懒的呻吟,小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她伸出小手,握住了按摩棒露在外面、同样在剧烈震动的尾部,银牙轻咬着自己水润的下唇,眼神迷离而疯狂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母亲。
“妈妈……你看……萱萱……要去了哦~”
她的话音未落,握着按摩棒的小手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第三十八章
“啵——!”
一声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开!
那根沾满了粘稠爱液和浑浊白色液体的粉红色按摩棒,被粗暴地从庄萱萱那红肿不堪的稚嫩花穴里拔了出来!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失去了异物堵塞的稚嫩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大坨如同劣质奶油般半凝固的,散发着浓郁腥膻气味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如同冲破堤坝的污秽洪水,猛地从庄萱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稚嫩腔道里汹涌而出!
“啪嗒!啪嗒!啪嗒!”
那些粘稠的、甚至还带着些许凝固精块的白浊液体,如同肮脏的雨点,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结结实实地砸落在庄妃缘因为药力而无力垂落在沙发边缘,包裹在高级肉色连裤丝袜里的小腿肚上!
那粘腻温热、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尼龙,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庄妃缘的肌肤上!那感觉如同无数滚烫的烙铁,瞬间灼穿了她的理智、她的认知、以及她身为一个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骄傲!
“呕……”
庄妃缘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如同被活生生撕裂心脏般的巨大悲痛让她几乎窒息!她惊恐地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腿肚上那滩散发着令人作呕腥臭的白浊,看着女儿双腿间那红肿不堪的稚嫩,看着女儿脸上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淫荡笑容……
“萱萱……萱萱!你怎么了?!你醒一醒!我是妈妈啊!!”
庄妃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凄厉呼唤。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绝望和哀求。她用尽全身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在沙发上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抬起手去触碰女儿,试图将那个她熟悉的、纯洁可爱的小天使从这个被恶魔附身的躯壳里唤醒。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庄萱萱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又冰冷刺骨的轻笑。
“妈妈?”
庄萱萱歪着小脑袋,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疑惑表情,她甚至还伸出那只沾着混合粘液的小手,用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庄妃缘高挺的鼻尖,留下一个湿滑的印记。
“我当然知道你是妈妈呀?”
她的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只不过……主人哥哥说了,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和萱萱一样……永远都‘舒服’下去呢~”
“主人哥哥?!什么主人哥哥?!萱萱!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你被谁控制了?!告诉妈妈!快告诉妈妈!”
她连声质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感觉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丝力气,挣扎着就要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要报警!她要抓住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畜生!她要将他碎尸万段!
就在她的上半身刚刚抬起一个微小角度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毫无征兆地自她小腿肚上那滩粘稠的精液块中猛然爆发出来!
那感觉并非来自外部的灼烧,更像是……从丝袜内部渗透出来的!滚烫、粘稠,带着一种奇异的侵略性!它们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尼龙丝袜,无视皮肤的阻隔,狠狠地钻进了她小腿的肌肤、肌肉,甚至是骨髓里!
“啊!”
庄妃缘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叫!
那股滚烫的洪流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如同燎原的野火,顺着她腿部的血管和神经,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向上蔓延!眨眼之间就冲过了圆润的膝盖,漫上了她丰腴紧致的大腿内侧,直抵腿根深处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最后狂暴地灌入她的小腹!
一股如同火山在子宫深处猛烈爆发般的恐怖欲望,毫无征兆地在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狂野,瞬间就冲垮了她所有的愤怒和理智!
她只觉得双腿间那因为常年禁欲而沉寂多年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一股温热滑腻的爱液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保守的纯棉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层包裹着腿心的肉色连裤丝袜!
“嘤咛——!”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猛地从庄妃缘滚烫的喉咙里逸出!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在这股毁灭性的欲望洪流冲击下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蛇,更加无力地软倒回沙发深处!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足尖绷得笔直,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缓解那蚀骨噬魂的瘙痒和空虚。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清澈的黑眸被一层水汽蒙蔽,瞳孔失去了焦点。脸颊上泛起只有在情动至深时才会出现的靡丽红潮,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吸入滚烫的蒸汽。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无可救药地沉沦在毁灭性的欲望洪流之中!
“嘻嘻……妈妈的身体……果然很诚实呢~”
庄萱萱看着母亲在瞬间瘫软失神的淫靡模样,发出愉悦而满足的轻笑。她知道,转化的最关键时刻,已经到了!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小小的身体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与力量,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猛地扑到了庄妃缘的身上!柔软娇小的身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将母亲彻底压实在柔软的沙发里。
“妈妈……”
庄萱萱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孩童的天真与妖妇的诱惑的甜腻,她伸出纤细的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环抱住庄妃缘修长优美的脖颈。
然后,在庄妃缘那错愕、迷离、尚未完全理解当前状况的眼神注视下——
庄萱萱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两片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般娇嫩的红唇,不容抗拒地印在了庄妃缘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
“唔……!”
庄妃缘的瞳孔在这一刻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女儿带着奇异甜腥气息的唇瓣柔软而滚烫,紧紧地贴了上来,那触感如同最细腻的丝绸滑过肌肤,却又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冲击力。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更加狂暴的欲望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两人唇齿相接的地方,疯狂地涌入她的身体!这股源自血脉相连的、禁忌的欲望,与她体内那刚刚被点燃的欲火瞬间交融,然后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不……萱萱……不……”
庄妃缘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脑海中发出了蚊蚋般微弱的抗议。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具禁欲多年的成熟肉体,如同干涸了几个世纪的沙漠遇到了甘美的泉源,本能地吮吸起来!她的双臂,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猛地抬起,死死地抱住了女儿娇小纤弱的身体!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一个本该冰冷禁欲、雷厉风行的校长母亲。
一个本该天真纯洁、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女儿。
在弥漫着男人精液腥膻与母女二人雌性体液芬芳的客厅沙发上,在那个象征着“主人”权威的精斑旁边,悖德地拥吻在一起!
庄萱萱的吻技生涩而笨拙,完全没有章法可言,却充满了孩童探索新奇玩具般的顽皮与执着。她的小舌头如同一条灵活而狡猾的小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母亲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毫不犹豫地钻入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那是一个属于成熟女人充满了香甜津液的神秘领域。她生涩却无比热情地在母亲的口腔内搅动,用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母亲的牙龈与上颚,与母亲那根因为震惊和情欲而不知所措的软舌疯狂地纠缠!
“啧……啧啧……啾……”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庄萱萱的小手也极不安分,隔着庄妃缘那件高弹力的黑色舞蹈服,用力地揉捏着母亲那对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温热的触感。她的手掌不大,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丰盈,只能用尽全力地抓握,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感觉。
“嗯……啊……哈……萱萱……”
庄妃缘的理智,在女儿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薄纸,被欲望的火焰焚烧殆尽,只剩下飞灰。她激烈地回应着女儿的吻,舌头从被动变为主动,反过来缠住女儿那根略显稚嫩的小舌,疯狂地交缠,仿佛要将女儿口中的所有空气和津液都吸入自己的腹中。她的身体在女儿稚嫩却充满魔力的抚摸下剧烈地扭动,那双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因为难以抑制的欲望而难耐地分开,饥渴地磨蹭着女儿那穿着纯白连裤丝袜的纤细腿根。
第三十九章
两种不同颜色的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令人心痒难耐的声响。
“妈妈……萱萱……想要妈妈……”
庄萱萱在激吻的间隙微微分开嘴唇,大口地喘息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淫靡的深吻。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被拉长,最终“啪”地一声断裂,画面色情到了极点。她的小手恋恋不舍地离开母亲那对柔软得惊人的乳房,顺着庄妃缘那件紧绷的舞蹈服光滑的表面向下滑去。她的指尖掠过母亲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被汗水浸湿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肉色丝袜裆部!
那片区域的布料,因为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已经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在母亲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
庄萱萱的指尖,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一切阻隔的魔力,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肉色尼龙布料,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庄妃缘那粒早已因为强烈的欲望而肿胀不堪、坚硬如豆的阴蒂上!
“啊——!”
庄妃缘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高压电流猛地击中,瞬间向上弹起,腰肢在沙发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弓形。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一股强烈到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从那被按住的敏感点轰然炸开,如同核爆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战栗!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死死夹紧,足尖瞬间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起来,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痉挛,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妈妈……这里……好湿……好烫啊……”
庄萱萱的声音里带着痴迷的赞叹,仿佛发现了一件绝世珍宝。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紧紧地盯着母亲腿心那片被自己手指按住的地方。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滑腻不堪的丝袜,开始带着某种邪恶的韵律与技巧,快速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豆上揉搓、画圈!
尼龙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了一种、隔靴搔痒般的酥麻与快感。每一次的揉搓,都像是在用一张细密的砂纸,打磨着庄妃缘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萱萱帮妈妈……让妈妈……更舒服一点……”
“不……不要……那里……啊!好舒服……啊啊!!”
庄妃缘口中的抗议瞬间就被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所淹没,化作了充满情欲的呻吟和毫无廉耻的浪叫!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与臀部,将自己的花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女儿的指尖下,主动迎合着女儿的每一次挑逗。花穴深处如同打开了水闸的洪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某种带着粘性的物质汹涌而出,将那片肉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粉红色的娇嫩肉唇。
庄萱萱看着母亲在自己指下浪态毕露、淫乱不堪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狂热的光芒。她缓缓低下头,像一只发现了花蜜的蝴蝶,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尖,隔着那层被母女二人体液浸透的半透明丝袜,精准无比地舔上了庄妃缘那吐露着花蜜的湿热穴口!
“嗯啊——!!”
庄妃缘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直接劈中了灵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女儿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隔着一层滑腻的丝袜,舔舐在她最敏感、最羞耻、最核心的部位!那隔着织物的摩擦触感,混合着舌头的温软与湿热,带来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这种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小高潮!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连裤丝袜裆部那细密的纤维间隙,形成一道细小的水柱,尽数浇灌在庄萱萱那张痴迷的小脸上!
但这,仅仅只是这场母女间堕落盛宴的开胃菜!
庄萱萱被母亲喷出的淫水浇了一脸,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兴奋。她像一个正在品尝最甜美糖果的孩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然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母亲的双腿之间。她粉嫩的舌头灵活地钻探着那湿热的凹陷,隔着一层滑腻的丝袜感受着母亲花穴的每一次悸动和吮吸。她的鼻尖紧紧贴着那片湿透的布料,贪婪地呼吸着母亲私处那混合着麝香与花香的独特气息。
同时,她的小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隔着舞蹈服,更加粗暴地揉捏着母亲那对随着她喘息而剧烈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紧紧贴合的腿心,引导着庄妃缘那只因为情欲而颤抖不已的手,按在了她自己那仍在流淌着粘液的稚嫩花苞之上!
“妈妈……摸摸萱萱……萱萱里面……也难受……想要妈妈的手指……”
庄萱萱一边卖力地舔着母亲隔着丝袜的蜜穴,一边含糊不清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与哭腔。
当庄妃缘的指尖穿过那片冰凉丝滑的白色丝袜,第一次触碰到女儿那红肿、稚嫩却又无比淫靡的私处,感受到那微微抽搐的肉壁和滑腻粘稠的汁液时……她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名为“母亲”的理智和名为“羞耻”的枷锁,如同被千钧重锤击中的脆弱玻璃般,在一瞬间,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一股黑暗的火焰,从她的心底熊熊燃起。她要这个女孩,她要和她一起沉沦,一起坠入这无边的欲望地狱!
“啊……萱萱……我的……我的好萱萱……”
庄妃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嘶鸣!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炽热。她的手指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迟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同沉沦的毁灭欲望,狠狠地探入了女儿那紧窄湿滑到不可思议的稚嫩花径深处!
“噗嗤”一声轻响,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片温热的泥泞。
“啊!妈妈!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肏烂萱萱的小骚穴!”
庄萱萱感受到母亲手指的入侵,发出了无比满足的浪叫。那紧窄的穴道被母亲的手指瞬间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纤细的腰肢剧烈地迎合着母亲手指的每一次抽插和抠挖,白色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摩擦,更添几分淫靡。
母女二人,在欲望的无底深渊里,彻底迷失!
庄萱萱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母亲隔着丝袜的蜜穴,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声响。庄妃缘的手指在女儿紧窄温热的幼穴里疯狂地抽插,指甲不时刮过那敏感的肉壁,引得女儿一阵阵尖叫。她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伸进自己的舞蹈服里,直接握住了自己那早已胀痛不堪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她们的身体如同两条交尾的蛇,疯狂地纠缠。包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丰腴美腿与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嫩腿互相摩擦,尼龙布料发出的窸窣声与两人淫荡的呻吟声、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禁忌的乐章。
“啊……萱萱……妈妈……妈妈要……要去了……”
庄妃缘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正在她的身体深处积蓄,即将爆发。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跳动,仿佛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
“子宫……子宫在跳……啊——!!!”
在某一刻,庄妃缘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最后的绝唱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如同触电般剧烈地蹬直,脚背弓起,脚趾蜷缩!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股如同喷泉般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冲破了丝袜的束缚,尽数浇灌在庄萱萱那张魅惑迷离的小脸上,甚至溅湿了她的头发!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融化、分解、然后重塑!脑海中那个原本模糊的代表着“主人”的身影,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臣服、狂热渴望和病态痴迷,如同带着神性的烙印,永不磨灭地刻进了她的骨髓!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带走了她作为“庄妃缘”的一切。
她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那具被汗水和母女二人体液浸透的成熟肉体,依旧在微微地抽搐着。肉色的连裤丝袜在腿心处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变得黏腻而沉重,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裆部的接缝处被撑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失去了焦距,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痴迷而淫荡的微笑。
她,重生了。
她带着一种新生的姿态,缓缓地伸出那只依旧沾染着女儿爱液和自己淫水的手指,没有擦拭,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然后,她将这根手指轻轻地抚过自己被女儿舔舐得湿漉漉的腿心,隔着那层黏腻的丝袜,感受着高潮后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她的动作虔诚而庄重,如同最忠诚的信徒在向神明祈祷。她张开干涩的嘴唇,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无限崇拜与渴求的语调,呢喃着:
“主人……”
“妃奴……妃奴的淫穴……”
“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第四十章
三天后,市中心小学的礼堂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一种奇特而熟悉的味道,那是孩童归家前的最后喧闹,是家长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也是舞台上数百盏聚光灯长时间炙烤厚重天鹅绒幕布所散发出的,一丝丝带着暖意的焦糊气。校庆文艺汇演已然进入尾声,气氛却被推向了无与伦比的顶峰。
台下第一排,专门为校领导和贵宾设置的席位上,庄妃缘端坐的身影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冰冷雕塑。她今天选择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银灰色女士西装套裙,面料是顶级的意大利羊毛混纺,在礼堂的光线下泛着低调而疏离的金属光泽。内里搭配的黑色真丝衬衫,每一颗纽扣都严丝合缝地扣到了喉咙下方,勾勒出禁欲而优雅的颈部线条。
及膝的裙摆之下,一双无可挑剔的美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顶级纯黑色连裤丝袜紧密包裹,那丝袜的丹尼尔数极低,近乎透明。在炫目的灯光下,只有当她不经意地变换交叠的双腿时,脚踝与腿肚的弧度上才会泛起一层极其细微的珠光,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双经过岁月沉淀却依旧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勾勒得完美无瑕。脚上那双同色系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权威与品味。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每一根眉毛都梳理得井井有条,乌黑的秀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紧致的发髻,没有一根发丝胆敢逾越雷池。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锐利美眸,此刻正专注地,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地,紧紧盯着舞台中央。
舞台之上,一群穿着雪白芭蕾舞裙的小女孩,像是一片刚刚在晨露中绽放的铃兰花丛。她们簇拥着,衬托着位于最中央的那只最为耀眼、最为圣洁的“小天鹅”——庄萱萱,庄妃缘的亲生女儿。
庄萱萱的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蓬蓬短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天边最柔软的云朵。然而,最能攫取所有视线的,还是她那双被崭新无瑕的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丝袜的材质细腻而富有弹性,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兼具纤细与柔韧的腿部线条。
随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乐曲,她踮起足尖,手臂优雅地舒展,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最高傲的天鹅般向后仰起,完成一个又一个轻盈的旋转与跳跃。聚光灯忠实地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在她身上洒下圣洁的光晕,那纯白的丝袜在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个不慎降临凡尘的精灵。
庄妃缘看着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儿,眼神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旋转的身影,那踮起的足尖,那舒展的手臂,恍惚之间,与二十多年前在大学艺术节的舞台上,同样穿着芭蕾舞裙旋转跳跃的自己,缓缓重叠。
一种被深埋在记忆废墟之下久违了的悸动,混合着对逝去青春的难以言喻的酸楚,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燥热,正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她的心脏与灵魂。
然而,她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透了舞台的灯光与距离,精准无比地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女儿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肚,正随着每一个跳跃和旋转,极其微细地颤抖着。
那绝不是因为紧张或是肌肉疲劳而引发的颤抖。
庄妃缘的嘴角,在被阴影笼罩的脸庞一侧,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病态满足的弧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阵阵颤抖的真正缘由。就在女儿那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裆部深处,在那片稚嫩花苞紧贴着的地方,一枚小巧玲珑的跳蛋,正与她自己腿心深处那根粗的按摩棒以完全相同的频率,疯狂地震动着!
那隐秘而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蛮横地钻入女儿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让她在舞台上扮演着圣洁高贵的小天鹅的同时,身体深处却早已被搅得泥泞不堪,翻涌着最原始、最羞耻的欲望浪潮。每一次旋转,都是在用离心力加剧那异物的研磨;每一次跳跃,都是在用重力加深那异物的撞击。
“母女连心……”
庄妃缘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主人在不久前对她下达命令时,那带着戏谑与恶意的低语。她包裹在顶级黑丝里的腿根下意识地猛然夹紧,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迅速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继而晕染开来,将那片本应是私密领域的黑色连裤丝袜裆部,濡湿成一片散发着成熟女性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区域。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到,此刻女儿那纯白丝袜的裆部深处,必然也和她一样,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湿透,只是被那蓬松的裙摆完美地遮掩了起来。
终于,随着乐队奏响最后一个激昂的音符,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礼堂。庄萱萱如同童话中真正的天鹅公主般,提着裙摆,优雅地向台下鞠躬谢幕。她的小脸上带着表演成功后的喜悦红晕,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嫩动人。只有那双始终望向母亲方向的大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才能读懂的渴望。
演出正式结束,人群开始像退潮般涌向出口。庄妃缘在喧嚣中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西装裙摆,仪态依旧端庄得体,仿佛刚才那场内心与身体的风暴从未发生。只有那比平时微微加快的步伐,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急切。她没有走向人流拥挤的正门,而是熟练地绕到了礼堂的侧门。刚一推开门,她就看到女儿庄萱萱正被班主任洛语冰牵着小手,安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等待着她。
洛语冰今天也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腿上是细腻的肉色丝袜,脸上挂着那种属于优秀青年教师的温和笑容。她看到庄妃缘走出来,立刻微微颔首,声音柔和地说:
“庄女士,萱萱今天表现得真是太棒了!简直是全场的焦点。我带你们去后台的休息室吧?孩子们都在那边换衣服,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谢谢洛老师,辛苦你了。”
庄妃缘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回应着,目光却已经越过洛语冰的肩膀,与女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庄萱萱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急切到近乎焦灼的渴望,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洛语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又或许是早已对这种场景心领神会,她不再多言,只是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她转过身,自然地引着母女二人穿过依旧喧闹的走廊,走向教学楼的深处。她们的路线十分奇特,并没有走向灯火通明的后台大休息室,反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走廊。
最终,她们停在了一扇挂着“器材室(暂封)”陈旧木牌的门前。
“就是这里了,庄校长,萱萱,你们进去休息一下吧,里面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洛语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暗示。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找到其中一把,插入老旧的锁孔中,“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然后,她侧身让开通道,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
“我去看看其他孩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母女二人一眼,便转身离去,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门开了,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欲望岩浆。庄妃缘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深处那令人腿软的燥热,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散发着霉味的木门。
一股被时间遗忘的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曾经是一间宽敞的舞蹈教室,但显然已经被废弃了很久。巨大的落地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模糊地映照出闯入者的轮廓,如同鬼影。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旧垫子和生了锈的体操器械。整个房间里,唯一还算干净的,是教室中央那排固定在地上的不锈钢制压腿把杆。
而此刻,一个穿着简单休闲T恤和水洗牛仔裤的少年,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斜斜地靠在那排冰冷的把杆上,低着头,专注地刷着手机。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映亮了他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气与桀骜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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