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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4.1-24.5)作者:DARK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7160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24.1-24.5)

作者:DARK

  第二十四卷

  第1章

  裴轩低笑一声,双手扣住杜夕宁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翻,将她整个娇躯翻成趴伏的姿态。

  杜夕宁惊呼未落,脸颊已经重重埋进柔软的被褥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两条莹白长腿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杜夕宁下意识想爬开,却被裴轩一掌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别乱动。”裴轩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

  杜夕宁咬着下唇,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杜夕宁能感觉到裴轩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褶皱,黏腻的前液涂抹在紧闭的菊蕾上,一圈一圈地缓慢打转。

  “……慢、慢一点……我怕疼……”杜夕宁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臀肉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

  裴轩没答话,只是用左手拇指轻轻按压那朵粉嫩的菊花,右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开一点紧窄的褶皱,杜夕宁便猛地绷直了脊背,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疼……好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我的肉棒哪里都进得去。”裴轩轻笑一声,腰部不停,龟头一点点、强硬地楔入那处从未开垦的禁地。

  肠壁被粗暴地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让杜夕宁眼泪瞬间涌出,她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泛白,喘息声断断续续。

  “放松……对……再放松一点……”裴轩一边安抚,一边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埋进了那条极度紧窄的肠道里。

  杜夕宁浑身发抖,雪白的背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后庭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好胀……要裂开了……裴轩……求你……轻一点……”

  裴轩俯下身,胸膛贴上杜夕宁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笑吟吟地说道:“现在才求我?杜大小姐,会不会太晚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截粗壮的柱身全根而入,胯部重重拍在杜夕宁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

  杜夕宁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哭叫声凄惨而诱人,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杜夕宁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连最后一块禁地都被侵入的羞耻感,又让她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蜜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裴轩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发出紧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让杜夕宁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

  起初杜夕宁还咬牙忍着痛,可随着裴轩逐渐加快节奏,肠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的异样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痛楚慢慢被某种更深、更下贱的酥麻所取代。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呜……那里……那里好奇怪……”

  杜夕宁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哭泣,变成了夹杂着迷乱的呻吟。

  杜夕宁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红潮,散开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后背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

  裴轩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让那朵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菊蕾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少女雪白臀缝间进出,肠液被带出,在交合处泛起淫靡的泡沫,不由得得意一笑。

  “杜大小姐,你的屁眼真紧,吸得我好爽。”裴轩笑吟吟地说道,“以后我要经常这样肏你,把你这里也彻底开发成我的形状。”

  杜夕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哭喘,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向后轻迎,迎合着那根一次次贯穿她身体的凶器。

  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裴轩腰身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胯部重重拍打在杜夕宁圆润的雪臀上,发出响亮而暧昧的“啪啪”声。

  粗长肉棒在紧窄肠道里疯狂进出,杜夕宁整条脊背猛地绷直,口中挤出尖锐而颤抖的哭叫:

  “啊……不……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呜……裴轩……太深了……啊—— !!!”

  话音未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杜夕宁雪白臀肉剧烈痉挛,菊蕾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指尖掐进床单,指节发白。

  杜夕宁的蜜穴无人触碰却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热液,溅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般往前一扑,又被裴轩扣住腰肢狠狠拽回。

  “……要去了……要去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

  杜夕宁哭喊着达到顶点,后庭猛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吮吸,肠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啃咬着裴轩的肉棒。

  杜夕宁的泪水大颗滚落,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哭叫,臀部却在本能驱使下死命往后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把她彻底征服的凶器。

  裴轩被这极致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耐不住。

  他双手死死掐住杜夕宁纤细腰肢,最后几下抽插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粗重喘息,裴轩腰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一股股强劲喷射在杜夕宁肠道最深处。

  灼热液体灌满狭窄甬道,烫得杜夕宁又是一阵痉挛,哭叫声陡然拔高:

  “……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呜……屁眼里……全是你的精液……啊……”裴轩一共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后庭里,随着余韵轻轻跳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

  裴轩抽出肉棒的那一刻,杜夕宁整个人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后庭深处还残留着灼热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杜夕宁喘息着蜷缩在床上,雪白臀瓣间隐隐泛红,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裴轩躺下来,把杜夕宁捞进怀里。

  杜夕宁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复,娇小的身躯还在细细发抖。

  裴轩的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香汗淋漓的肌肤,微笑着说道:“杜大小姐,帮我舔干净。”

  杜夕宁身子一僵,脸瞬间烧起来。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犹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我……我还没缓过来……”

  杜夕宁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可裴轩只是看着她,眼神微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已经滑到杜夕宁后颈,轻轻往下按。

  杜夕宁咬着唇,纠结了半晌,终于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跪在裴轩腿间。

  那根刚刚在她屁眼里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肠液和残精,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杜夕宁红着脸,迟疑地伸出舌尖,刚要碰到龟头——

  卧室门外忽然传来沉闷的“哒哒”声,像四肢着地的马蹄,又带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动。

  卧室的门被撞开,裴青玉骑在法丽达背上,摇摇晃晃地进来。

  法丽达依旧是那身漆黑紧身皮衣,巨乳被勒得几乎要炸开,臀缝间梨形肛塞的马尾随着爬行轻轻甩动。

  裴青玉双腿夹着她宽阔的后背,纤长的手指抓着法丽达被绑成马尾的长发当缰绳,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裴青玉一进宿舍,法丽达就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紧接着裴青玉就上了法丽达的脊背。

  黑女皇陛下本能地挣扎起来,四肢乱蹬,肥臀猛地左右摇晃,试图把裴青玉甩下去,口中因口球堵着发出愤怒的沉闷吼声。

  可她的法力早被裴轩封印,四肢只能在地上胡乱抓挠,力气却大打折扣。

  裴青玉轻哼一声,腰腹一沉,双腿猛地夹紧,手中缰绳狠狠一扯,法丽达顿时吃痛,脖颈被项圈勒得后仰,巨乳在皮衣下左右晃荡,挣扎的动作反而更屈辱地使自己的肥臀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杜夕宁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俏脸涨成通红,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表姐 !你……你怎么在这里?!”杜若筠虽然不是杜氏的嫡系血脉,但亲缘关系很近,修成天阶实力之后又进位成了杜氏长老,在杜氏的地位很高,时常见到杜夕宁这位嫡系大小姐,关系还算融洽。

  对于杜若筠的女儿裴青玉,杜夕宁自然认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望着裴青玉那毫无惊讶而又略带讥嘲的笑容,杜夕宁只觉得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如冰山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姐,此刻显得十分陌生。

  场面一片混乱,裴轩却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看向还在地上拼命扭动的法丽达,语气平淡地说道:“贱母马,别挣扎了。这是我的姐姐,骑一骑你怎么了?”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稍稍一愣,这才停止了挣扎,乖乖充当母马支撑起了裴青玉的身体,心中却很是委屈:自己明明是统治偌大帝国的女皇,迫不得已当了裴轩的母马已经是耻辱至极,现在还要被他的什么姐姐骑在胯下,将来还会有多少人骑在自己的头上呢?

  不过法丽达只敢在心中抱怨,却不敢反抗,还是忍辱负重地驮着裴青玉来到了床边。

  裴青玉的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黑丝包裹的长腿优雅地夹着法丽达的腰侧,丝质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一颗纽扣都没松,领口平整地贴着锁骨,短裙也规规矩矩地盖到大腿中段,没有一丝褶皱或凌乱。

  乌黑长发整齐披在肩后,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绸缎一样顺滑。

  裴青玉的脸离得近了,杜夕宁才看清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锋利如刀,平静得像两泓凝固的寒潭,没有半点温度,也没有半点惊讶或怜悯。

  裴青玉的目光先是掠过杜夕宁赤裸的身体,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表妹,蜷缩在异母弟弟的怀中,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种高傲到骨子里的清冷,让杜夕宁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表姐明明骑着一匹被塞口球、插马尾的“母马”,衣着却整齐得像刚从家族议事厅走出来,连呼吸都平稳得近乎刻意。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平静、疏离,像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失态之物。

  杜夕宁的头皮发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表姐那份不动声色的冷傲压得喘不过气。

  裴青玉看着杜夕宁,声音清冽如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弟弟的房间,我主人的房间。”

  杜夕宁瞪大眼睛,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裴轩怀里,赤裸的身体忽然觉得更冷。

  她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字眼:“主……主人?表姐,你在说什么啊……”

  裴青玉没有回答,只是轻哼一声,翻身从法丽达背上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头优雅的雌兽般爬上床。

  她动作流畅而精准,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深深下沉,雪白臀部高高翘起,脊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额头几乎贴到裴轩的小腿前——那是绝对臣服的姿态,高傲清冷的裴青玉,此刻却像最驯服的宠物。

  她抬起脸,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裹着浓浓的恭敬与渴求:“主人,请允许我服侍你~”

  裴轩低笑一声,手随意搭在杜夕宁腰上,语气轻松:“好啊。”

  杜夕宁还来不及反应,裴青玉已经跪直了身子,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粉红得发亮。

  衬衫滑落肩头,裴青玉顺势褪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是短裙,她手指勾住裙腰,缓缓往下拉,黑色蕾丝内裤随之暴露,布料中央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把蕾丝染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内裤也被褪到膝盖,裴青玉抬腿,一只脚先踢开,又用另一只脚勾住布料甩到床下。

  她现在全身赤裸,跪在床上,乳球随着呼吸而轻轻晃动,乳晕大而浅粉,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臀部挺翘圆润,紧实而富有弹性——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臀缝紧闭,隐约可见一抹湿亮的痕迹。

  杜夕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从未见过表姐这副模样——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裴青玉,此刻却赤身裸体、跪伏在裴轩面前,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精致淫具。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依旧没有表情,眼眸却蒙上一层水雾,薄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呼吸。

  裴青玉爬近裴轩,双膝分开,双手撑在床面,乳球垂坠着贴近裴轩大腿,声音低哑而恭顺:“主人……请用玉奴的嘴……或者……用玉奴的骚穴……随便哪里都可以……”

  杜夕宁整个人僵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死死盯着裴青玉跪伏在裴轩腿间的模样,声音惊讶得几乎不成调:“你们是亲姐弟……怎么可以……”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姐弟又如何?在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一切禁忌都应该退让。”杜夕宁猛地转头,只见杜若筠从门外缓步走进来。

  一袭白色仙裙裹着她高挑的身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像云雾缭绕的仙子,通体散发着高洁不可侵犯的仙气。

  长发如瀑,眉眼清冷绝尘,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整个人美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卷。

  可就是这份高洁,让杜夕宁心底涌起更深的惊恐。

  “姑姑 !”杜夕宁惊叫出声,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声音带着哭腔。

  杜若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惊呼,径直走到床边,纤长的手指捏住长裙的领口,缓缓往下拉。

  很快,杜若筠的长裙落地,瞬间露出那具被调教得熟透了的美妙肉体——饱满的乳球在灯光下沉甸甸晃动,乳尖早已硬成两点深粉色的凸起;腰细得仿佛随时能被一只手掐断,臀部却翘得惊人,紧实圆润的臀肉带着弹性,随着身体的动作轻微抖动。

  杜若筠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来到裴青玉的身旁,和女儿一样膝盖并拢,腰肢深深下沉,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声音优雅清冷,却带着一丝妖娆的媚意:“主人爸爸,您的母狗女儿来服侍您了~”

  第2章

  十五岁的杜夕宁涉世未深,虽然知书达理,明晓是非,却终究是一朵温室中长大的娇花,待人处事总抹不开心底的纯洁和天真,因此才会被裴轩忽悠得团团转,心甘情愿献上了自己的蜜穴和后庭给裴轩淫玩。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想起了视频中萧云秀的恭顺侍奉,望着床下那匹淫贱诱人的母马,再看看眼前的姑姑和表姐,杜夕宁终于醒悟了过来,意识到裴轩与这些女人的关系绝不是简单的情趣扮演——萧云秀的恭顺侍奉是臣服,法丽达的母马形态是惩罚,裴青玉和杜若筠的跪伏是彻底的堕落,而自己也已经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即将堕入深渊。

  杜夕宁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和后庭残留的灼热精液一起翻涌上来,她猛地撑起身子,想从裴轩怀里挣脱出去,双腿乱蹬,雪白脚踝在床单上蹭出红痕。

  裴轩手臂一收,轻松将杜夕宁纤细腰肢箍住,杜夕宁惊慌失措地调动法力,想推开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可丹田空空荡荡,像被抽干了一样,什么都凝聚不起来。

  杜夕宁脸色煞白,声音发抖:“我的法力……怎么……怎么没了……”

  裴轩低笑一声,手掌随意拍了拍杜夕宁还在轻颤的雪臀,得意洋洋地说道:“杜大小姐,别白费力气了。在我面前,谁都无法反抗。”

  杜夕宁拼命扭动身子,雪白的椒乳在挣扎中上下弹跳,乳尖红肿挺立,蹭过裴轩胸膛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哭叫着,泪水大颗滚落:“不要……快放开我……让我走……求你了……裴轩……放我走……”裴轩不为所动,手指掐住杜夕宁下巴,强迫她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微笑着说道:“到了我的床上,就没有人能够逃走。”

  在裴轩的指挥下,裴青玉立刻爬了过来,从背后贴上杜夕宁的后背,一双玉臂如铁箍般环住杜夕宁的腰,牢牢控制住了少女的身体。

  裴青玉的下巴搁在杜夕宁肩窝,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表妹,别挣扎了,乖乖的,主人会很宠爱你的。”

  杜夕宁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哭喊,泪水糊了满脸。

  杜若筠这时已经拿起手机,纤长手指点开摄像头,对准杜夕宁那张满是泪痕、惊恐万状的俏脸。

  镜头里,杜夕宁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蜜穴依旧湿得一塌糊涂。

  裴轩双手扣住杜夕宁纤细脚踝,向两侧狠狠一分,杜夕宁莹白长腿被拉成极度羞耻的大开字形,蜜穴口还残留着先前喷出的淫水,粉嫩阴唇微微外翻,湿得发亮。

  裴轩腰身一沉,粗长肉棒再次对准那条被操得红肿的蜜道,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全根而入,凶蛮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响。

  杜夕宁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推拒裴轩胸膛,指甲在皮肤上抓出红痕,哭喊着:“不要……放开我……我不要了……呜……”

  可裴轩根本不理,腰身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刮过蜜穴中的每一处嫩肉。

  杜夕宁拼命扭动腰肢想逃,雪白臀肉在床单上蹭得通红,却只换来更凶狠的贯穿,蜜穴被粗暴撑开又收缩,嫩肉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入侵的肉棒。

  裴轩低喘着加快节奏,肉棒在杜夕宁紧致甬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杜夕宁起初还咬牙抗拒,呜咽着摇头,可随着肉棒一次次撞击敏感点,酥麻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很快就把理智冲垮。

  杜夕宁声音渐渐变调,从哭叫变成细碎的呻吟:“啊……不……不要那么深……呜……太快了……啊……要坏掉了……”杜夕宁的双腿本能地缠上裴轩腰侧,脚趾蜷紧,雪白小腹剧烈起伏。

  没几分钟,杜夕宁整个人猛地绷直,蜜穴剧烈收缩,嫩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溅得裴轩小腹一片狼藉。

  杜夕宁高声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 !要去了……去了……呜呜……”

  杜夕宁的泪水混着汗水大颗滚落,俏脸扭曲成极度迷乱又绝望的表情,蜜穴还在痉挛,一波波吮吸着裴轩的肉棒。

  高潮余韵还没散去,杜夕宁就绝望地嘤嘤哭泣起来,声音迷茫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的……呜……”

  裴青玉从背后贴得更紧,左手探到杜夕宁胸前,纤纤玉指捏住那对被玩得红肿的苹果般大小的椒乳,用力揉捏,拇指碾过硬挺乳尖,激得杜夕宁娇躯又是一阵轻颤。

  裴青玉用右手掐住杜夕宁下巴,强行把杜夕宁的脸向后扭过来,杜夕宁泪眼朦胧,还没来得及反应,裴青玉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裴青玉用舌头强势撬开杜夕宁贝齿,卷住杜夕宁软软的小香舌用力吮吸,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缠,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杜夕宁呜呜挣扎,试图偏过头去,却被裴青玉死死扣住后颈,只能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深吻,鼻息间全是表姐身上淡淡的体香,还混杂着情欲的气息。

  裴青玉吻得极深极狠,像要把杜夕宁最后一丝抗拒都吞噬干净。

  如今的裴青玉亲吻起女人已经十分得心应手,甚至感到乐趣无穷,尤其是杜夕宁这种纯真甜美的青涩少女,让裴青玉心中的黑暗欲望大为满足。

  裴青玉一边亲吻,一边用双手将杜夕宁的身躯缓缓翻转过来,让一丝不挂的小表妹盘坐在自己的腰腹,赤裸的胸膛相贴,四颗雪白娇软的乳球紧密研磨。

  杜夕宁在裴青玉的热吻之下渐渐迷失,一双玉臂十分自然地搂住了表姐优雅精致的脖颈,而裴青玉则顺势抱住了杜夕宁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对表姐妹赤裸着白嫩胴体相拥深吻,彷佛是一对情深意切的热恋小情侣。

  深吻良久,裴青玉才放开了杜夕宁的唇舌,身躯前倾,双腿发力,一下子将杜夕宁压在了身下。

  杜夕宁娇呼一声,仰脸躺倒在床面,双手推拒着裴青玉的香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要……表姐……我不喜欢女人……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也不喜欢女人,但我还挺喜欢你的。”裴青玉钳制住杜夕宁的双手,任凭小表妹在自己的身下扭动挣扎,享受着娇嫩肌肤亲密磨擦的美妙触感,“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多亲近才是,毕竟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表姐妹啊。”

  裴青玉从极近的距离俯视着杜夕宁那张甜美的面容,原先的纯真神态被绝望的泪水和高潮的红晕一同洗刷,已经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扭曲的娇媚和淫艳,彷佛是一个坠落地狱的天使,充满了禁忌的美感。

  裴青玉的目光中满是欣赏,时不时低下头,在杜夕宁沾染着泪水的赤热脸蛋上轻轻舔吻。

  “……表姐……不可以……”杜夕宁转动脸庞,试图躲避裴青玉的亲吻,却徒劳无功,“……只要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告诉父亲……”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女儿高潮时的模样有多淫贱吗?”裴青玉冷哼一声,“要不要把刚才的视频放给他看?”

  “不 !不要给他看……”杜夕宁惊慌地猛摇脑袋,“但……但你们不能再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我不理解。”裴青玉轻轻一笑,声音渐渐柔和了一些,“难道我不够美,配不上你?难道我的吻不够软、不够甜,你不喜欢?可是,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不是很投入吗?”

  “我……不是的……”

  面对裴青玉的强词夺理,大脑一片混乱的杜夕宁根本不知如何反驳,一时间涨红了脸,千言万语只能化成碎片从檀口中挤出来。

  裴青玉的目光更柔,声音更软,俯身在杜夕宁的耳畔轻轻说道:“放轻松,小表妹。别害怕,别紧张,让你的身体告诉你应该怎么做——”话音未落,裴青玉就再一次吻住了杜夕宁的樱唇。

  “唔……”

  杜夕宁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接受了裴青玉那恶魔般诱惑的低语,身心放松下来,承受着表姐的深吻,两条小香舌湿哒哒地勾缠在一起,一双玉臂再度不自觉地搂住裴青玉的脖颈。

  裴青玉一边亲吻,一边从杜夕宁的身体上滑落下来,侧身卧在一旁,一手扶着杜夕宁的腰肢,让小表妹枕在自己的另一条手臂上。

  杜夕宁紧紧抱着裴青玉闭目深吻,浑然未觉自己的赤裸娇躯已经完全显现出来,落入了裴青玉的掌中。

  “……嗯……嗯……”

  裴青玉听着杜夕宁甜媚的娇哼,纤纤玉手再度复上小表妹那白嫩的椒乳,学着裴轩的手法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手指轻轻拨弄着鲜红的、硬直的乳尖,使得杜夕宁的娇躯一阵阵娇颤。

  裴青玉在杜夕宁的一对椒乳上流连了一会儿,玉手便接着下移,一路抚过平坦光滑的腰腹,直入那禁忌的三角区域。

  杜夕宁的下体因多次高潮而湿得一塌糊涂,裴青玉用最灵巧的食指轻轻刮弄湿淋淋的阴唇,指尖很快就被淫液彻底打湿。

  有了淫水的润滑,裴青玉的指尖轻轻向上探去,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敏感的阴核,粉嫩的肉芽立刻肿胀起来。

  杜夕宁倒吸一口凉气,娇躯如触电般抖动,不由自主地打断了绵长的深吻。

  “啊……表姐……不要碰那里……好痒……”

  裴青玉不为所动,指尖开始缓慢研磨那颗肿胀的肉珠,先是轻轻画圈,感受着杜夕宁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

  杜夕宁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雪白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裴青玉强行分开,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蜜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喷出更多热热的淫水。

  不一会儿,裴青玉加快了指尖的节奏,湿润的指腹用力碾压阴核,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杜夕宁的脑门。

  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断断续续:“呜……不行……要坏了……啊……停下……”

  可裴青玉毫不怜惜,指尖如雨点般快速揉搓,杜夕宁的娇躯突然绷紧,蜜穴深处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啊啊啊—— !去了……去了……”

  杜夕宁的全身痉挛着瘫软下来,阴核还在裴青玉的指尖下微微跳动。一直在旁边观看的裴轩还不甚满意,干脆拿出一套穿戴式假阳具扔了过去。

  裴青玉顺势拿起假阳具,熟练地将皮带系在自己纤细的腰间和雪白的大腿根部,调整好位置,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笔直挺立在小腹前,顶端还微微颤动着,像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裴青玉学着裴轩的样子,双手抱起杜夕宁两条纤细白皙的玉腿,向两侧用力分开,露出少女那湿漉漉的蜜穴口,粉嫩的阴唇还残留着先前高潮的淫水,微微张开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轻轻研磨着那条敏感的缝隙,俯视着身下的杜夕宁说道:“小表妹,想不想……我插进去?”杜夕宁的大脑早已经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快感中过载,只剩下追寻快乐的本能,听了裴青玉的话,感受着下体那粗长假阳具的研磨,坚硬的顶端在湿滑的蜜穴口来回摩擦,激起阵阵酥麻。

  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樱唇微张,声音软软糯糯地呢喃道:“插……表姐……插进来……肏我……”

  裴青玉闻言,挺起腰身,将假阳具的粗长茎身对准杜夕宁那湿漉漉的蜜穴口,用力一沉,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全根没入,发出滋滋的水声。

  杜夕宁娇躯猛地一颤,雪白椒乳上下弹跳,她完全放开,只凭着本能,旁若无人地淫叫了起来:“啊……表姐……好粗……插得好深……呜……肏我……用力肏……”

  裴青玉的双手扣住杜夕宁纤细脚踝,向两侧拉开成羞耻的大字形,一下一下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假阳具上的凸起纹路刮过蜜穴内壁,带起层层快感。

  杜夕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蜜穴紧致收缩,贪婪吮吸着入侵的假物,淫水一点点溅了出来。

  眼见这场表姐妹的淫戏进入了高潮,裴轩自觉已经把好戏推到最精彩处,便懒洋洋地决定“功成身退”。

  他拍了拍身旁法丽达那光滑的脊背,随意地坐了下去,于是黑女皇陛下又从母马转职成了座椅。

  他朝站在床边的杜若筠招了招手,原本还在尽职拍摄的杜若筠便立刻放下手机,快步走到裴轩的跟前,赤裸着雪白的身躯,快步走到裴轩跟前,膝盖一软,恭顺地跪立下去,双膝并拢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两侧,脊背挺得笔直,胸前一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杜若筠低垂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侧,声音柔顺地说道:“主人,您有何吩咐?”

  裴轩一把将杜若筠拉起来,让这位驯服的天阶仙子坐进自己的怀里。

  杜若筠赤裸的身躯软软贴上裴轩结实的胸膛,她少有这样能够如恋人一般亲近裴轩的机会,这通常是像她女儿裴青玉这种受宠女奴的特权。

  杜若筠俏脸泛红,眼神中闪烁着激动和羞涩,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樱唇微张,轻声呢喃道:“主人……贱奴感谢您的宠幸……”裴轩轻轻一笑,双手抚摸着杜若筠的赤裸娇躯,大掌从她光滑的脊背滑到丰满的臀肉,用力捏了捏那对雪白圆润的翘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弹性。

  他得意地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你们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多长时间了来着?”

  因为幻术的存在,杜夕宁没有发现,自己的姑姑和表姐都已经身怀有孕,虽然在穿着宽松衣裙的情况下看不出来,但在此刻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她们的腹部都很明显已经微微隆起,与以往的平坦截然不同,那浅浅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隐透出丰盈的美感。

  杜若筠的娇躯轻颤,双手本能地环上裴轩的脖颈,俏脸埋在他肩窝,娇声说道:“差不多两个半月了,主人~”她的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媚意,腹部的隆起轻轻蹭着裴轩的小腹,传来阵阵温暖。

  裴轩望着怀中杜若筠这娇羞动人的模样,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添一丝禁忌的媚态。

  他不由得回想起初遇时那位高贵冷傲的白衣仙子,剑眉星目,气质出尘,在自己的调教下成了如此妩媚诱人的尤物,而这尤物则独属于自己。

  裴轩的心中涌起一丝得意,捏住杜若筠的脸蛋,大手捏住杜若筠柔软的脸蛋,指腹摩挲着她潮红的腮帮,径直吻了上去,杜若筠紧闭双目,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犯,小香舌舞动着与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第3章

  一吻结束,杜若筠喘着热气,胸脯剧烈起伏,娇声说道:“主人爸爸,请允许母狗女儿用骚屄侍奉您~”

  裴轩点了点头,杜若筠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分开笔直白皙的双腿,跨坐在裴轩腰间,纤纤玉手握住他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龟头还残留着先前肏干杜夕宁时沾染的黏液,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腰肢一沉,将裴轩的肉棒纳入自己的蜜穴。

  杜若筠蜜穴内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她扭动腰身,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整根吞没,龟头撞击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

  杜若筠的呻吟渐起:“啊……主人爸爸……大肉棒好硬……骚屄被塞满了……呜……肏得母狗女儿好舒服……”

  裴轩享受着杜若筠的侍奉,粗长的肉棒在天阶仙子的蜜穴中肆意进出,每一次顶撞都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的手掌覆盖着杜若筠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在肉棒冲击下的细微颤动,那种温暖而奇妙的律动让他心生满足,仿佛在亲手确认自己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

  亲手确认了胎儿的存在之后,裴轩轻轻一笑,转而把玩起杜若筠的乳房,大手随意覆盖住那对饱满的雪峰,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慢悠悠地说道:“杜仙子,今晚你给我安排了谁侍寝呀?”

  “……回主人的话……啊……是萧……啊……萧怜雪……”

  “……她还没有正式开苞,怎么就安排侍寝了?”裴轩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有些惊讶地说道,“而且怎么就她一个人?”按照惯例,每晚侍寝的女奴至少要有三名才对。

  “……啊啊……是……是萧怜雪请求的……”杜若筠不断扭腰,尽力用自己的蜜穴套弄裴轩的肉棒,“……啊……她说……有要事见主人……啊啊……还说……能独自侍寝……啊……”

  “是吗?那我就有点好奇了。”裴轩的兴奋升级,他大手扣住杜若筠纤细的腰肢,用力抱起她那赤裸的娇躯,肉棒还深深埋在蜜穴深处,带着她来到床上,杜若筠的雪白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侧。

  裴轩把杜若筠放到杜夕宁的旁边,姑侄二人并肩平躺,两具美丽的胴体在床单上并排摊开,杜夕宁还在裴青玉的假阳具下浪叫连连,蜜穴喷出热汁,而杜若筠的蜜穴口微微外翻,残留着黏腻的淫水,两人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辉,小腹一个微微隆起,一个平坦光滑,却都散发着情欲的潮红。

  裴轩和裴青玉相视一笑,姐弟二人同时挺动腰身,裴轩的肉棒再次肏干杜若筠的蜜穴,全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裴青玉的假阳具则继续抽插杜夕宁的嫩穴,姑侄二人同时娇呼出声。

  “啊……主人……好深……”

  “呜……表姐……要坏了……”

  与此同时,裴轩和裴青玉保持腰腹的动作不停,上半身侧过来,贴在一起热吻起来,裴轩的舌头强势撬开裴青玉的樱唇,两人鼻息相闻,亲吻得极深极狠。

  不一会儿,房间里回荡着杜若筠和杜夕宁此起彼伏的高声淫叫,姑侄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

  裴轩拔出肉棒,大手一推,把裴青玉的身体压下去,让她与杜夕宁面对面相拥在一起,赤裸的胴体紧密相贴,热气交融。

  他则握住裴青玉的腰肢,挺腰将肉棒从后面插进了裴青玉的蜜穴,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腰身如打桩机般凶狠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

  大力的撞击让下方的杜夕宁感同身受,裴青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贯穿而前后晃动,腹部紧压着杜夕宁的小腹,那股冲击力彷佛透过裴青玉传到杜夕宁的蜜穴深处,彷佛裴轩在同时肏干这对表姐妹。

  终于,裴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裴青玉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剧烈跳动,将浓稠的精液痛痛快快地射进了裴青玉的蜜穴深处。

  裴轩长出一口气,拔出肉棒坐到床头。

  杜若筠和裴青玉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拉着杜夕宁一起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杜夕宁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泪眼朦胧,娇躯软绵绵地瘫软着,被姑姑和表姐强行拉扯着跪下,椒乳垂下轻轻摇晃。

  杜夕宁试图挣扎,却被裴青玉按住肩头,杜若筠则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容拒绝地低声说道:“夕宁,来帮主人清理干净,这是规矩。”

  三张红艳艳的小嘴一起凑近裴轩的肉棒,杜若筠率先伸出小香舌,舔舐着茎身的根部,裴青玉则从侧面贴上,樱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着溢出的精液,舌尖在马眼处打圈,杜夕宁被两人夹在中间,泪水大颗滚落,却只能被迫张开粉嫩唇瓣,笨拙地舔上肉棒的中段,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冲入鼻息,让她娇躯轻颤,却不得不继续,舌头软软滑动,清理着每一寸皮肤。

  三女的俏脸贴得极近,鼻息相闻,偶尔唇舌交错,杜夕宁的泪珠滴落在肉棒上,被裴青玉的舌尖舔去,场面淫靡至极。

  裴轩大手随意抚过三女的发丝,低笑一声说道:“做得不错。姐姐,杜仙子,这丫头就交给你们了。”裴青玉娇声说道:“好弟弟,好主人,你就放心吧。”

  做完了清理肉棒的善后工作,裴青玉和杜若筠穿好衣服,将杜夕宁带了出去,开始进一步的深度调教,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唯一能听见的就是法丽达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因为旁听了一整场激烈的淫戏而情欲勃发。

  裴轩却并不理会,只是自得其乐地坐在床头玩起了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门铃声忽然响起。

  裴轩下了床,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将宿舍的房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美少女,肤白胜雪,眉目如画,身姿曼妙,仪态端庄,一袭素色长裙尽显典雅气质。

  “主人,晚上好~”萧怜雪双膝一弯,跪坐下来,双手叠放在小腹,上半身笔直挺拔,“贱奴来给您侍寝了~”萧怜雪作为十二金钗中编外的第零钗,在国子监中知名度很高。

  裴轩将萧怜雪收入囊中的事情传扬出去以后,他的“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好在众人觉得次次都跟着馆陶公主萧云秀出使的裴轩傍上了高枝,因此暂时还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身为裴轩的“正牌女友”,萧怜雪没有像别的女奴那样通过空间戒指传送到裴轩的身边,而是直接一路走进了这栋宿舍楼,走到了裴轩的房门口。

  时间还不算太晚,宿舍楼里不少人看见了萧怜雪,立刻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跑出来围观,走廊两端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萧怜雪跪下去的那一刻,众人的惊呼和尖叫几乎掀翻了屋顶,反而将萧怜雪的说话声淹没了。

  裴轩望着众人艳羡、嫉恨和惊愕的目光,面对无数举起来录像的手机,不动声色地侧身让开了道路,轻声说道:“进来吧。”

  萧怜雪面色沉静,对周遭的一切嘈杂视若无睹。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当即便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地爬进了房间。

  裴轩随即关上房门,将吵闹无比的惊叫和口哨声隔离在了门外。

  进了房间,萧怜雪便直起上半身,恢复成跪坐的姿态。

  裴轩捏住萧怜雪嫩滑的脸颊,迫使萧怜雪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微笑着说道:“萧大美人,你可真是演了一出大戏啊,谁允许你直接过来找我的?”

  “对不起,主人……”萧怜雪那美丽的双眼中涌起歉意,“是贱奴思虑不周,请主人惩罚……”

  “思虑不周?我看你是处心积虑吧。”裴轩挑了挑眉头,“你是不是想要就这样造成既定事实,顺理成章地占据我的女朋友称号?”

  萧怜雪的目光一闪,轻声说道:“贱奴不敢……”“你不敢?我看你的胆子大得很。”裴轩沉吟了片刻,又接着说道,“不过这样倒也蛮有意思。我是低贱的私生子,你是低贱的皇室旁支,在世人眼里,我们正好相配。”

  “而在您那些高贵骄矜的女奴们眼里……”萧怜雪轻轻一笑,接过话头,声音清柔而又暗含诱惑,“我这种不值一提的低贱女人,却成了您的正牌女朋友,一个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身份,不是很有趣吗?”

  “哈哈,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反差感。”裴轩哈哈大笑了两声,“萧大美人,你很有悟性,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能成为我的解语花了。”

  “谢谢主人的称赞~”计划达成的萧怜雪松了一口气,娇笑一声,“贱奴深感荣幸~”

  “先别急着高兴。”裴轩的目光转冷,“你自作主张,擅自行事,还是要惩罚的。”

  萧怜雪面色一凛:“是,请主人惩罚……”

  “过来吧。”裴轩转身走向卧室,萧怜雪跟随在他的身后一路爬行。

  进了门,萧怜雪便一眼看到了依旧一动不动跪伏在床边的法丽达,那淫贱的母马形态令萧怜雪心中一惊,但面色还是沉静如水,好似没有发现一样。

  裴轩坐回床头,朝萧怜雪招了招手,原本恭顺地跪在床下的萧怜雪,便缓缓爬上了床。

  萧怜雪跪坐在床中央,仪态依旧端庄沉稳,彷佛自己不是跪坐在主人面前等待惩罚的肉玩具,而是跪坐在豪门晚宴餐桌前的尊贵淑女。

  但下一刻,裴轩就抬起手来,重重地在萧怜雪的脸上打了一耳光。

  “啪!”

  猝不及防的萧怜雪哀鸣一声,脑袋被打得偏转,乌黑的长发顺势散落下来,遮住了秀美的脸蛋。

  裴轩用手指将柔顺的长发拢到萧怜雪的耳后,露出那精致的花容玉貌,肌肤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多了一张鲜红的掌印,看上去楚楚可怜。

  裴轩把萧怜雪的脑袋扶正,然后一耳光打在了另一边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萧怜雪又一声哀鸣,左右两边的掌印几乎对称,与那原本清丽脱俗的杏眼朱唇相映成趣。

  裴轩再次将萧怜雪的脸扳正,望着那双惹人生怜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微笑着说道:“疼吗?”

  “疼……”萧怜雪转动自己红肿的脸颊,如小猫一般缓缓在裴轩的手掌心磨蹭,“好疼……”

  “是吗?”裴轩微微一笑,收回手掌,“那我就不动手了,你自己掌嘴吧。”

  “……是,主人。”萧怜雪愣了一瞬,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要打……多少下?”

  “嗯……”裴轩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打到我说停为止吧。”

  听了裴轩的回答,萧怜雪的心沉了下去,不敢再耍花招,抬起右手,用力抽打在自己的脸上。

  ……

  萧怜雪自扇的耳光打得不快,但力道不小,每一记都不比裴轩刚才打得轻。

  不一会儿,萧怜雪的两边脸颊都已经彻底浮肿,彷佛是猪脸一般,可以说几乎与毁容无异。

  好在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萧怜雪的心理准备还算充分,双眼中虽然蓄满了泪水,但终究还是一滴都没有掉落下来,专注而又认真地执行着裴轩的命令。

  “好了,停下吧。”

  终于,裴轩叫停了萧怜雪的动作,伸出手指在少女那肿胀到滑稽的脸颊上划过,指尖与红痕相磨擦,那刺痛使得萧怜雪不由得微微倒吸冷气。

  但很快,萧怜雪就感觉到脸颊上的疼痛感逐渐消退,可笑的浮肿一点点消失,直到恢复成原本的娇艳桃腮,雪白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色。

  “……谢谢主人~”

  虽然已经接受过杜若筠的教导,知晓裴轩的能耐,但亲身体验了这神迹一般的治愈效果,还是使得萧怜雪极为震动,望向裴轩的目光中,敬畏的神色又加深了几分。

  “好了,你不是说有要事告诉我吗?”裴轩的大手隔着长裙抚弄起了萧怜雪的身躯,“现在就说吧。”

  “是,主人~”萧怜雪的身躯紧绷着,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裴轩的玩弄,“贱奴奉您的命令,这些日子以来,时常陪伴在二公主的身边,安抚公主殿下的情绪,但并未和公主殿下有过越轨行为。二公主的心情并未好转,而……而欲望则更加没能得到满足,一来二去,公主殿下竟然开始沉迷于……黄色网站。”

  “这就是你要报告的要事吗?”裴轩不以为意,隔着衣料掐了一下萧怜雪沉甸甸的丰乳,“二公主学会了看黄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萧怜雪轻哼一声,脸色微微泛红,“贱奴还没说完……公主殿下沉迷的主要是一对情侣博主,会定期发布她们做爱的视频,有时候还会直播。”

  萧怜雪取出手机,打开收藏的主页,递给裴轩,他接过一看,只见这对博主的账号名叫“丽丽与青青”,关注者不多不少,在这种网站大约是中等规模。

  裴轩随意点开一段视频看了起来,只见她们的脸部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出镜了,明显是一对非常年轻的少女,乳房挺拔,四肢笔直,肌肤白嫩光滑,腰腹平坦无赘肉,蜜穴光洁无毛,红嫩娇艳,可以相见那模糊马赛克的下面肯定是两张青春貌美的俏脸。

  见裴轩看得颇有兴致,萧怜雪便在一旁补充介绍:“这个是丽丽,这个是青青。”丽丽是垂到肩膀的中短发,个头稍高一些,青青是垂到腰间的长发,个头稍矮一些,但乳量更加庞大,看上去足有哈密瓜大小,与身旁的萧怜雪差不多。

  “确实是一对漂亮的百合花,值得一看。”裴轩点了点头,“不过这与我有何关系?”

  “主人,你看到这里了吗?”萧怜雪暂停了视频,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水杯,“虽然很小,很模糊,而且只出现了一小半,但这应该就是国子监的标识。”

  “是吗?”裴轩盯着萧怜雪指的地方看了看,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话说国子监的标识是什么图案来着?我根本不记得……”

  “就是这个。”萧怜雪把手机翻过来,让裴轩看手机壳背部的图案,“贱奴用的最多的就是国子监的官方用品,因为这些东西很便宜,而这个水杯虽然有国子监的标识,但我没有见过,应该是特制的纪念品。”

  “原来如此。”裴轩终于明白了萧怜雪的用意,不由得有了兴趣,“你是说,这对小情侣就在国子监?”

  “是的,主人~”萧怜雪深吸一口气,“我用了一点技术手段,查出了这对博主的真实身份。这个青青,真名就叫做尉迟轻舟,是尉迟家族亲近的

  旁支。”

  “尉迟轻舟?”裴轩吃了一惊,顿时响起自己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十二金钗中排名第十一的那个?”

  第4章

  “是的,就是她……”萧怜雪轻轻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故意卖了个关子。

  裴轩见状,便明白另一个女主的身份可能更加惊人,不由得追问:“那丽丽是谁?”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长孙氏家主的长女,长孙琇。”

  长孙氏作为萧梁帝国八大世家之一,现任家主名为长孙秋华,是前代长孙氏家主的长女。

  长孙秋华的丈夫是次等世家郑氏的庶子,地位低微,但作为修真者的天赋很高,所以长孙秋华招之为婿。

  两人育有两个女儿,长女就是长孙琇,目前十八岁,是长孙氏未来的继承人。

  “这……可能吗?”饶是久经风浪的裴轩,这时候也有些不敢置信。

  他不是不相信长孙琇和尉迟轻舟搞到了一起,而是不相信她们竟然当起了黄色博主,毕竟这两位可都是高门贵女,尤其是长孙琇,那可是长孙氏未来的家主。

  裴轩不由得问道:“她们图什么呢?总不会是为了钱吧?”

  “千真万确,贱奴已经反复确认过了。”萧怜雪语气幽微,“至于她们图什么,贱奴就不知道了,可能就是为了寻求刺激吧。”

  确实,除了寻求刺激,裴轩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他点开手机里的视频重新看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机还给了萧怜雪,定了定神,微笑着说道:“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而且很及时。萧大美人,没想到你能有如此亮眼的表现,只能说不愧是我的‘女朋友’。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主人决定就好~”萧怜雪展颜一笑,清柔的声音中溢出掩饰不住的骄傲,“无论主人奖赏什么,都是贱奴的荣幸~”“好,那就奖赏你一个吻吧。”裴轩轻轻一笑,将端庄跪坐的萧怜雪拉近怀里。

  猝不及防的萧怜雪娇呼一声,侧身坐进裴轩的两腿之间,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裴轩捏住萧怜雪的脸颊,让她仰着脸看向自己。

  萧怜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由得紧闭双目,静静等待着裴轩的亲吻。

  裴轩近距离欣赏了一会儿萧怜雪那张清雅雍容的绝美面容,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少女娇软的樱唇。

  萧怜雪嘤咛一声,一双手臂立刻搂住了裴轩的脖子,小香舌主动从口中伸出来,舔舐裴轩的嘴唇,还径直伸进了裴轩的嘴里,拨弄起了他的舌头。

  从前与二公主萧予溪亲吻时,萧怜雪大多是主动的那一方,现在和裴轩接吻,顺势便将以前的技巧拿出来使用。

  裴轩很少吻过如此主动的女奴,感到很是新鲜,便乐得轻松,任由萧怜雪那条滑腻的小香舌在自己的嘴里来回搅动。

  他的双手一起上阵,很快将萧怜雪的长裙剥下,露出玲珑有致的赤裸胴体。

  裴轩一手扶着萧怜雪的腰肢,一手在萧怜雪的身躯上游走,从线条流畅的小腿,到丰腴滑嫩的大腿,从微微隆起的耻丘,到平坦光滑的腰腹,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挺拔丰满的乳房,轻柔地揉捏起来。

  感受到裴轩那粗厚手掌的热度,直到那热度覆盖住自己敏感的乳房,萧怜雪终于忍耐不住,身躯一阵轻颤,失去了主动亲吻的意识,小香舌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裴轩却熟练地一心二用,开始了主动出击,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用力将弹性十足的乳肉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同时含住萧怜雪的嫩滑香舌,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舌尖舔弄、品尝。

  陷入被动状态的萧怜雪在裴轩的双重夹击下,心神很快失守,不自觉地发出了沉闷的娇哼。

  “……嗯……嗯……”

  一吻结束,萧怜雪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雪白脸蛋上的红晕加深,看上去艳丽非凡。

  裴轩望着怀中光彩照人的萧怜雪,微笑着说道:“我听说单独侍寝是你自己请求的,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知道……”萧怜雪轻喘热气,胸脯微微起伏,“贱奴是主人的精液回收站,要用全身上下三处肉穴承受主人射出的精液~贱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在主人睡觉时用小穴给肉棒保暖~贱奴还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的圣水都由贱奴喝下去~”

  “说得倒是没错,但你真能做到?”裴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可是毫无经验。”

  “贱奴有过一些练习……”萧怜雪轻声说道,“但如果贱奴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主人看在贱奴今晚才要将处子之身献给您的份上,多宽容一些……”

  “不不不,今晚可不是你开苞的日子。”裴轩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要让二公主亲眼见证我捅破你处女膜的时刻。”“啊?这……”萧怜雪身躯轻颤,闪过一瞬复杂的神色,随即接着说道,“那……今晚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用别的肉穴代替了。”裴轩笑吟吟地说道,“应该没问题吧,萧大美人?”

  “没……没问题……”事到如今萧怜雪说不出别的话来,毕竟这退无可退的局面是自己逞强造成的,她的睫毛轻轻颤抖,无可奈何地说道,“请主人放心吧……”

  于是,在裴轩的指挥下,萧怜雪从他的怀中爬起身来,面向床的另一条跪伏下去,两条小臂交叠撑着床面,额头抵在手背,纤细的腰肢低低沉下,丰盈的雪臀高高翘起,近在裴轩的面前,尽收他的眼底,只见两块浑圆如满月的紧实臀瓣之间,夹出曲线玲珑的臀缝,红艳艳的两瓣阴唇紧密贴合,掩映在茂密的耻毛之间。

  随着裴轩的视线上移,臀缝越来越狭窄,几近于无。

  他伸出双手,将臀缝扒开,这才看到那红嫩的褶皱和细小的孔洞。

  裴轩直起上半身,将肉棒抵上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屁眼,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微笑着说道:“萧大美人,准备好了吗?”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的心中顿时变得无比紧张,那粗壮龟头的火热不仅灼烧着萧怜雪的屁眼,也灼烧着萧怜雪的大脑。

  低低跪伏的萧怜雪,脸蛋几乎要贴上床面,视野中只有一小块素色的床单,这逼仄的画面更是加深了萧怜雪的恐惧,使完美的少女胴体止不住地轻轻颤动。

  “准……准备好了……主人……”

  裴轩双手按住萧怜雪雪白挺翘的臀瓣,粗长滚烫的肉棒缓缓挤入。

  萧怜雪瞬间全身剧烈一颤,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绷成诱人的弧度。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嗯……啊…… !”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角瞬间涌出晶莹泪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颤抖剧烈地晃动。

  裴轩却毫不怜惜,一寸一寸地推进,感受着那层层的紧热褶皱被自己的肉棒强行撑开、包裹。

  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裴轩才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叹:“萧大美人,你的屁眼又紧,又暖,又滑……可真是太舒服了。”

  “主……主人……喜欢……就好……”

  裴轩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紧扣住萧怜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点点从她紧窄的屁眼里退出,又带着湿热的黏液重新顶入深处。

  起初,每一次进出都像撕裂般剧痛,萧怜雪白嫩的臀肉不断颤抖,粉嫩的菊穴被撑得发红,疼得她死死咬住被单,眼角泪水直打转,喉咙里只剩压抑的呜咽。

  可随着裴轩一次次轻缓的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所取代。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有一股热流直冲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肠壁被撑满、摩擦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渐渐化作一种又痒又麻、让人腿软的异样快感。

  萧怜雪的呼吸开始紊乱,雪白的脊背无意识地弓起,挺翘的臀部竟微微向后迎合,紧致的肛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荡,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出阵阵酥痒。

  “嗯……哦……嗯……”

  萧怜雪不自觉地轻声呻吟,心中却翻起了巨大的波浪:自己以前明明是性冷淡,怎么现在却开始发情了,而且还是在肛交的情况下?

  莫非是因为自己的性癖就是如此特殊,如此淫贱?

  萧怜雪无暇深入思考,因为裴轩已经开始加速。

  裴轩用双手猛地扣紧萧怜雪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陷入她雪白柔嫩的肌肤里,腰身用力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狠狠贯入萧怜雪那紧窄的后庭深处。

  紧接着,他像发了狂一样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得越来越密集,萧怜雪雪白挺翘的臀肉被撞得浪开阵阵肉浪,粉嫩的菊穴被撑得红肿外翻,却依旧死死绞紧那根粗物,肉棒粗暴地刮过肠壁的层层褶皱,带给裴轩源源不断的美妙快感。

  “……啊……主人……太重了……啊……贱奴……要被捅穿了……”

  随着裴轩凶猛的肏干,萧怜雪体内那股异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疯狂攀升。

  肠道深处被一次次顶到最柔软的地方,酥麻、酸胀、强烈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原本痛苦的闷哼瞬间变成高亢淫荡的尖叫。

  “……主……主人……好深……啊……要死了……贱奴的屁眼……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啊…… !”

  萧怜雪那雪白的乳房前后晃荡,紧实的臀肉不断颤抖,菊穴收缩得越来越激烈,晶莹的淫水从她未经触碰的前穴汩汩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没事的,萧大美人。”裴轩乐呵呵地说道,“你的小屁眼深得很,根本肏不坏。”说罢,裴轩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萧怜雪的后庭最深处。

  萧怜雪的身躯顿时一阵剧颤,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甩向身后,精致典雅的脸蛋猛地仰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啊啊啊啊—— !!!”

  强烈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淹没了萧怜雪的大脑,肠道深处被那滚烫的肉棒顶得又酸又麻又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后庭直冲头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萧怜雪的处女蜜穴中喷涌而出,雪白的大腿内侧瞬间被浇得湿淋淋一片。

  萧怜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尖叫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哭喘,泪水顺着雪白脸颊滑落,整具完美的少女胴体在高潮中不停抽搐。

  裴轩将肉棒停在萧怜雪的后庭深处,暂时不动,耐心地等待少女从高潮中恢复。

  过了好一会儿,萧怜雪平复了许多,转过头来望着裴轩,轻声说道:“谢谢主人怜惜……”

  “休息好了吗,萧大美人?”裴轩笑吟吟地说道,“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裴轩的双手再次扣紧萧怜雪纤细的腰肢,腰身凶蛮地挺动,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重新在她后庭里抽插起来。

  这一次,余韵未消的萧怜雪变得敏感无比,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远比之前强烈得多的快感。

  酥麻、酸胀、充实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堆积,几乎没有缓冲。裴轩才抽插了不到一百下,萧怜雪就再次崩溃,仰起脸发出高亢淫荡的尖叫。

  “……主人……太快了……贱奴……贱奴又要……啊啊啊—— !”

  萧怜雪的纯洁蜜穴再次喷出大量淫水,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着泄了身,身体剧烈痉挛,几乎瘫软在床上。

  这一次,裴轩却没有再等,反而加大力度开始了冲刺,他直接骑上萧怜雪挺翘的丰臀,双膝压在她两侧,像骑马一样把她完全压住,腰身疯狂挺动,肉棒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捅进她后庭最深处。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萧怜雪的臀肉被撞得浪开阵阵白浪。

  裴轩猛肏了数十下后,终于低吼一声,整根粗长肉棒死死顶进她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萧怜雪的后庭。

  萧怜雪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菊穴疯狂绞紧,像要将裴轩连人一起吸进去一样,第三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雪白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裴轩长出一口气,拔出肉棒,坐到床头,微笑着说道:“萧大美人,过来给我清理一下吧。”

  “是……主人……”

  浑身酸软的萧怜雪手脚并用,爬到裴轩的两腿之间。

  萧怜雪那娇嫩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跪在裴轩双腿间,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根还沾满精液和她自己肠液的粗长肉棒,上面混合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她后庭的酸涩体液,以及淡淡的少女体香,味道又骚又重。

  萧怜雪强忍着恶心,伸出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从龟头冠沟开始,仔细卷走每一滴残留的白浊,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把最后一点精液吸进嘴里,喉咙轻轻吞咽。

  接着萧怜雪将肉棒整根含入,嘴唇包裹住棒身,前后吞吐,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柔软反复清理。

  裴轩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哼,伸手抚摸萧怜雪柔顺的长发,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短短十几秒就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暴起,龟头径直顶到萧怜雪的喉咙深处。

  萧怜雪大惊失色,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绝望:自己足足高潮了三次,才用屁眼把裴轩的精液榨出来,这才几分钟,竟然又硬了,自己今晚难不成要被活活肏死吗?

  萧怜雪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向杜若筠申请单独侍寝时,对方露出了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除非裴轩手下留情,否则一个女奴即便是用尽全身上下三处肉穴也根本无法承受他的使用,更何况是萧怜雪这种只能用两穴的处女性奴。

  “主人……”萧怜雪忽然想起,房间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匹“母马”,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您的那匹母马,为什么会待在您的卧室里?您待会儿是要使用她吗?”

  “怎么?”裴轩轻笑一声,“想找帮手了吗,萧大美人?”

  萧怜雪被他说中心思,慌忙把头低下去,樱桃小嘴再次含住那根刚刚重新硬挺起来的粗长肉棒,含糊不清地小声回答:“……怎么会呢……贱奴只是……好奇而已……嗯……主人……”

  既然萧怜雪不开口求饶,裴轩也不会主动给她台阶下,他微笑着说道:“好好吃你的肉棒,别胡乱好奇。”

  “……知道了……主人……”

  第5章

  眼见无路可退,萧怜雪只能认真面对近在眼前的这根肉棒。

  她乖乖张开小嘴,努力将粗长的肉棒吞入,樱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甚至微微发白。

  她用舌头贴着棒身打转,灵活地舔弄龟头、马眼和冠沟,时而低头深喉,让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萧怜雪的腮帮子越来越酸,酸得发胀发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旧卖力地前后吞吐、吸吮,直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长丝,才终于感觉肉棒在她嘴里猛地跳动。

  裴轩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灌得她几乎要呛到。

  萧怜雪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起杜若筠教导过的侍奉礼仪,连忙仰起脸,张大沾满白浊的小嘴,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裴轩欣赏那满口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精液在她粉嫩的舌面上堆积、缓缓流动。

  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萧怜雪这才闭上嘴,“咕咚咕咚”地把所有精液咽下,喉咙清晰地滚动着。

  咽完后,她再次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笔直,让裴轩检查自己空空如也、干干净净的口腔。

  “你的悟性不错,萧大美人。”裴轩伸手随意捏了捏萧怜雪的脸蛋,“假以时日,你肯定能成为我最好用的人肉飞机杯之一。”

  “谢谢主人夸奖……”

  萧怜雪还没开心几秒钟,裴轩的肉棒便再度硬挺起来。

  萧怜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说道:“主人……请让贱奴用奶子侍奉您吧……”

  萧怜雪跪直上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哈密瓜般硕大雪白的巨乳,乳肉沉甸甸、软绵绵,而又颇为挺拔。

  她将两团丰满的乳球用力挤向中间,深深夹住裴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乳沟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棒身。

  接着萧怜雪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卖力,柔软的乳肉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尖不断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乳沟里很快被肉棒上的口水和残留精液润滑得一片湿滑,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萧怜雪的手臂越来越酸,酸得发抖,额头渗出细汗,乌黑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却仍旧咬着牙拼命侍奉。

  直到裴轩猛地低吼一声,肉棒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萧怜雪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丰满的巨乳上,黏腻的白浊挂满她雪白的肌肤,顺着乳沟往下淌。

  萧怜雪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她却不敢休息,立刻就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刮下脸上的白浊,一点一点送进自己嘴里,舌头舔舐手指,把所有精液都咽下。

  接着又低头刮掉乳房和大腿根上的精液,每一滴都没有放过,在裴轩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全部乖乖吞咽干净。

  “呜……”

  萧怜雪差点哭了出来,精液刚刚吃完,抬起头来一看,裴轩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无可奈何的萧怜雪眼底涌起深深的绝望,却不敢有半点迟疑。

  她颤抖着转过雪白柔软的身子,跪伏在床上,主动把纤细的腰肢深深压下,把那雪白挺翘、圆润饱满的丰臀高高翘起,臀瓣自然分开,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合着溢出精液的粉嫩菊穴。

  萧怜雪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说道:“请主人……使用贱奴的屁眼吧……”

  裴轩轻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菊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毫无保留地狠狠捅了进去。

  萧怜雪瞬间发出尖锐的淫叫,紧实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裴轩却再也没有任何克制,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一整晚,裴轩又在萧怜雪的后庭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把她压在床上狂肏到崩溃,第二次是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插,让她自己上下套弄,第三次则是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深顶内射。

  萧怜雪则高潮了无数次,从一开始还能尖叫出声,到后来只剩无力的呜咽和抽搐,娇美的身躯一次次痉挛,蜜穴不停喷出淫水,后庭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臀缝不断溢出。

  到最后,萧怜雪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雪白的肌肤布满汗水和精液,整个人彻底精疲力竭,双眼失神地昏睡过去。

  怜香惜玉的裴轩没有将萧怜雪强行唤醒,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将床下的法丽达召唤了上来,把守夜的任务交给了黑女皇陛下。

  法丽达拉开自己皮衣胯部的细小拉链,蹲在裴轩的腰间,用蜜穴将裴轩的肉棒吞入,作为鸡巴套子为他的肉棒保暖。

  第二天,十二月六日,萧怜雪从昏沉沉的睡眠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见裴轩的那匹母马正骑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萧怜雪这才想起,自己昨晚竟昏睡过去,根本没能尽到鸡巴套子和肉便器的义务。

  萧怜雪连忙爬起身来,跪伏下去,充满慌乱地说道:“对不起,主人,贱奴失职了,请主人惩罚……”

  裴轩板着脸说道:“萧大美人,你可算是醒了。”萧怜雪吓得瑟瑟发抖,但裴轩的语气接着又稍稍和缓了一些:“念在你是第一次侍寝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如蒙大赦,连忙说道:“请、请主人吩咐,贱奴一定全心全意地为主人服务……”

  于是萧怜雪从裴轩那里接受了一个特殊任务,便起身更衣离去了。

  裴轩则顶翻了身上的法丽达狠狠肏干,把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进了黑女皇陛下的子宫。

  今天还有要紧事情做,裴轩没有在法丽达身上过于流连,起身洗了个澡,便穿上衣服出门去了。

  他出了国子监的大门,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裴轩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而坐在驾驶位的自然是他的专职司机奥菲莉娅蒙特,原为雾山骑士团的职业刺客,一个棕发碧眼的成熟美人。

  “主人~”奥菲莉娅向裴轩问好,裴轩则开门见山地说道:“确认了吗?”“确认了,主人。”奥菲莉娅虽然与裴轩坐在同一水平线,但目光向下,不敢直视主人,声音恭顺,“贱奴的妹妹瓦伦汀娜正在那边盯着,如果有变化,随时会传消息回来。”

  听了奥菲莉娅的话,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出发吧。”

  “是,主人~”

  奥菲莉娅驱车前行,大约十分钟后,来到了一片僻静的别墅区。

  比起八大世家的宅邸那种占地广袤的庄园,这里与一般的居民小区更接近,只不过更高档一些,不是普通的公寓楼,而是一栋接一栋的别墅加小型院落。

  这种小区一般来说不是随意就能进去的,但奥菲莉娅开的是带有裴氏标记的专车,自然无人敢拦,一路上畅通无阻地驶进了小区大门,停在了来客用的公开车库里。

  奥菲莉娅给妹妹发了个消息,很快,瓦伦汀娜就过来了。

  同为雾山骑士团的刺客,穿上隐形衣的瓦伦汀娜执行这种潜行刺探消息的任务自然很是得心应手。

  瓦伦汀娜走到车旁,原本打算坐进副驾驶位,却发现裴轩已经坐在了那里。

  瓦伦汀娜微微一愣,便只好坐到了后面,脱下隐形衣,低声向裴轩汇报:“主人,具体哪一栋别墅已经查清楚了。”

  接着,瓦伦汀娜便报出了详细的位置。裴轩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人都在吗?”

  “都在的,主人。”瓦伦汀娜肯定地答道,“贱奴一直在外面盯着,进去之后一直没有离开。”

  “很好。”裴轩赞许地说道,“小贱狗,你最近表现不错,值得奖赏。”

  听了裴轩的话,瓦伦汀娜的眉头一颤,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恨。

  原本裴轩只是随意将奥菲莉娅称呼为“贱母狗”,很多女奴都被他这么叫过,并不是奥菲莉娅的专称。

  自从收服瓦伦汀娜之后,姐妹俩的称呼便固定下来,姐姐奥菲莉娅是“大贱狗”,妹妹瓦伦汀娜是“小贱狗”。

  对于将裴轩视为神明的奥菲莉娅来说,自然不介意主人管自己叫“大贱狗”,反而因为自己有了特殊称呼而欣喜甚至自豪。

  但对于将裴轩视为恶魔的瓦伦汀娜来说,这种极其具有侮辱性的称呼,听起来自然非常刺耳,毕竟瓦伦汀娜还处于口服、身服而心不服的状态。

  不过,即便心中不服,对裴轩的畏惧和对姐姐的依赖使得瓦伦汀娜也不敢有任何实际的反抗行为,反而一直在兢兢业业地为裴轩执行各种任务。

  哪怕是现在听裴轩管自己叫“小贱狗”,瓦伦汀娜也只敢在裴轩看不到的后座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而嘴上还得乖乖地向裴轩道谢:“谢谢主人夸奖,贱奴不需要奖赏……”

  “瓦伦汀娜,主人要奖赏你,你只要感谢就行了。”握着方向盘的奥菲莉娅回过头来,望着后座的妹妹,语重心长地说道,“需不需要奖赏是主人决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我置喙?”

  听了姐姐这种奴性十足的话,瓦伦汀娜自然又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但嘴上却依然乖巧:“知道了,姐姐……”

  裴轩轻轻一笑,从副驾驶位下来,却又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来到了瓦伦汀娜的身边。

  瓦伦汀娜顿时紧张起来,不明白裴轩是何用意,疑惑地说道:“主人,您——”

  瓦伦汀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轩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小贱狗,把你的裤子脱了。”

  “啊?”瓦伦汀娜忍不住惊呼一声,“你……您说什么,主人?”“我说把你的裤子脱了,听不懂吗?”裴轩接着说道,“我要给你开苞作为奖赏。”

  听了裴轩的话,瓦伦汀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倒是坐在前排的奥菲莉娅惊喜地说道:“太好了,瓦伦汀娜 !你才来没几天,主人就给你开苞,真是太幸运了,姐姐我当初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瓦伦汀娜,还不快向主人谢恩 !”

  “谢……谢谢主人的恩典……”

  虽然瓦伦汀娜很是吃惊,但主要还是因为太过突然,以及地点太过随意。

  毕竟瓦伦汀娜与裴轩一见面就被肏了后庭,前庭开苞自然也是早晚的事,她的心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即便心中充满了羞耻、愤恨和不情愿,但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的瓦伦汀娜还是很快就动手脱起了衣服。

  出门执行任务的瓦伦汀娜穿的自然是轻便易于行动的衣服,比如下半身穿的就是一条轻薄的紧身长裤。

  瓦伦汀娜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把紧身长裤连同里面的那条黑色蕾丝小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再用力踢到脚踝处脱掉。

  两条修长结实、线条优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紧致光滑,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健康蜜色。

  瓦伦汀娜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向后靠在车门上,双手分别抱住自己膝弯,把两条大腿高高抬起、用力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车内空间狭窄,她只能把雪白挺翘的臀部微微抬起,让私处完全暴露在裴轩眼前。

  那片深棕色的茂密耻毛浓密而整齐,像一片精心修剪的小丛林,中间那条粉嫩的蜜穴口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处女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

  瓦伦汀娜的脸颊泛着红晕,碧绿的眼眸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屈辱与羞耻,视线死死偏向车窗外,不敢看裴轩,只轻声说道:

  “请主人……给贱奴开苞……”

  裴轩微微一笑,将肉棒抵上瓦伦汀娜的蜜穴口。

  没等瓦伦汀娜反应过来,裴轩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凶狠的力道,瞬间突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口气整根没入瓦伦汀娜从未有过访客的蜜穴最深处。

  瓦伦汀娜的碧绿眼睛瞬间瞪大,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

  下体被撕裂的强烈痛楚瞬间炸开,瓦伦汀娜那平坦光洁的腹部猛地抽紧,丰腴的大腿一阵痉挛,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弯,指节发白,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处女的鲜血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穴口溢出,染红了她深棕色的耻毛。

  裴轩只停了一秒钟,随即便毫不怜惜地将整根肉棒猛地全部拔了出来。

  瓦伦汀娜再次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啊—— !好痛…… !”蜜穴口被撑开的嫩肉瞬间收缩,却带出更多殷红的处女血,剧痛让她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好了,你现在是真正的女奴了。”裴轩穿好自己的裤子,微笑着说道,“小贱狗,喜欢我的奖赏吗?”

  瓦伦汀娜原本以为裴轩会把自己结结实实肏一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只是给自己“开苞”,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就算结束了。

  按理来说,瓦伦汀娜只痛了一两下,避免了进一步的折磨,应该算是一件幸事。

  可望着裴轩那轻描淡写的模样,瓦伦汀娜这才意识到,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在裴轩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他才会如此草率地捅破自己的处女膜,甚至没有进一步肏弄的兴趣。

  这深深的屈辱使得瓦伦汀娜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却又不得不曲意回答裴轩的问题:“喜……喜欢……”

  裴轩微微一笑,这才下了车,找到目标中的那栋别墅,走到院门前,轻轻按响了门铃。过了许久,里面却毫无动静,于是裴轩便又按了一次。

  这一次,别墅的大门很快打开,走出来一位高挑健美的少女。

  她身高接近一米八,肩宽腰细,长腿笔直,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简单轻便,却遮不住那充满力量与弹性的身材,脖颈修长、臂膀结实却不失线条、挺翘圆润的臀部被短裤紧紧包裹。

  少女的脸庞英气俊美,五官立体而精致,眉峰微挑,丹凤眼带着天然的锐利,皮肤白皙,齐肩的中短发利落干净,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既冷峻又充满压迫感。

  此刻少女英气的脸上虽然大体显得沉静,却藏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惊疑,她的薄唇轻抿,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的不速之客。

  “你是谁?”俊美少女走到近处,隔着院门,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何贵干?”

  “我叫裴轩,国子监七年级学生。”裴轩微微一笑,“特来拜会长孙小姐。”

  “你认识我?”见裴轩说出了自己的姓氏,俊美少女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便收敛起来,声音平稳地说道,“裴轩?我想起了,你是裴氏家主的儿子。可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来拜会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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