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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6)
作者:qiangqiangsdws
第六章 卧榻承欢
晓色侵帷,烛烬成泪。
雕花窗棂间渗入熹微的、染着淡金釉彩的晨光,如细密梳篦斜斜筛进这间仍浸在浓稠情欲余韵中的卧房。光线所及,满室淫靡狼藉纤毫毕现——恍如昨夜狂风骤雨后满地残红碎玉,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述说着那场盘肠大战的激烈与漫长。
屋内衣物散落如战阵溃败后委地的旌旗,凌乱铺陈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勾勒出昨夜那场云雨征伐的迂回轨迹。吕文德那身藏青绉纱常服被随意抛掷在床脚,衣襟大敞,玉带松脱,绸料上沾染着斑斑点点的、已干涸成淡黄渍痕的蜜汁与白浊,在晨光下泛着淫秽的油亮光泽。黄蓉的鹅黄劲装则如褪下的蝶翼,委顿于梳妆台前,前襟撕裂处露出内里月白肚兜的一角——那肚兜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软塌塌贴在砖面,上面精绣的并蒂莲纹被某种黏浊液体晕染得轮廓模糊、花色暧昧。
更私密的亵衣亵裤纠缠一处,宛若两条交尾后力竭的蛇。藕荷色肚兜系带尽断,月白亵裤裆部浸透深色,布料因蜜液与精斑的反复浸染而僵硬板结,中央处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水渍晕染轮廓——那是女子情动时汹涌喷溅的印记,无声诉说着她昨夜如何被那根巨物干得汁水横流、溃不成军。男人的亵裤则随意搭在浴桶边沿,裆部鼓胀处白渍斑斑,浓烈的腥膻气味蒸腾而出,与满室暖昧气息混作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到极致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女子沐浴后残余的芍药清香早被更原始的味道覆盖:那是黄蓉肌肤沁出的、情潮汹涌时特有的暖融融体香,混合著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汗味,腿心蜜液分泌时甜腻如熟透蜜桃的腥甜,以及男子精元宣泄后那股浓烈而原始的、带着生命力的腥膻气。数种气味在晨光与微尘中缠绵交织,如无形的手指撩拨着鼻腔与心弦,仿佛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淫戏尚未落幕,每缕空气里都浸透了情欲的震颤与回响。
还是那只紫檀木浴桶,桶沿精雕的并蒂莲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幽光。
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着的粉色芍药花瓣经过一夜浸泡与剧烈震荡,大多已破碎不堪,零落成絮,与浑浊的浴汤交融,呈现出一种暧昧的、乳白泛粉的色泽,宛若稀释后的精血混合物,在荡漾间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桶内,一对男女如交颈鸳鸯般紧密相拥。
黄蓉仰着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正与吕文德唇舌痴缠。两人如饥似渴地深吻,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腔内疯狂搅动、吮吸、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津液互渡,气息交融,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沿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与桶中热水交融,漾开细微涟漪。
吕文德背靠桶壁,古铜色的胸膛半露于水面,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沟壑蜿蜒滑落,汇入那片浓密蜷曲的胸毛。他双臂环抱着怀中的玉人,那只大手正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她浸在水中的、愈发硕大丰盈的雪乳。
经过昨夜数场激烈挞伐、反复揉捏吮吸,黄蓉这对本就傲人的玉峰仿佛被彻底催熟绽放——乳肉较之往日更加饱满鼓胀,沉甸甸如熟透欲坠的蜜瓜,在水波中微微晃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颤巍巍的丰腴弧线足以让江湖上任何男儿为之目眩神迷、血脉贲张。顶端两颗乳珠经过一夜啃啮吸吮,此刻红肿如鲜艳欲滴的珊瑚珠,硬挺如石,在温热水流与粗糙掌心的双重刺激下,颜色愈发深艳,几乎要沁出血色来。乳晕也扩散了一圈,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边缘因过度刺激而微微起皱,如绽放到极致的花瓣。
吕文德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滑腻触感——那乳肉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海绵,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暖水浸润,温润滑腻得不可思议。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引来她阵阵战栗娇吟。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探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抚弄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
经过一夜狂风暴雨般的开垦与灌溉,那处秘境早已是泥泞不堪、门户洞开。两片原本娇嫩粉红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饱经雨露摧折的牡丹花瓣,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嫣红色,湿漉漉地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中央那道嫣红肉缝微微张开,随着水流波动与他的指尖轻触,不时翕合蠕动,仿佛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仍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所承受的那一场场野蛮挞伐与极致欢愉。那颗阴核更是肿胀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轻轻一触便会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潺潺。
吕文德的手法实在太过高超——揉捏乳房的力道时重时轻,恰好搔到痒处;拨弄乳尖的节奏时缓时急,总能勾起最深层的悸动;而水下那只手对花穴的抚弄更是精妙,指尖时而划过肿胀的阴唇边缘,时而轻按那颗勃起的阴核,时而探入湿滑的穴口浅浅勾挑,却又不深插,只是用最磨人的方式撩拨着她敏感至极的神经,让她在欲海边缘辗转煎熬。
“嗯………………唔……………”
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撩拨下迅速升温,情欲如野火复燃,从丹田深处轰然窜起,瞬间燎原。
她的娇唇终于缓缓脱离与吕文德舌头的纠缠,沿着他长满胡茬的刚硬下颌一路向上亲吻。湿热的唇瓣吻过他冒出青茬的坚硬下巴,吻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耳畔。
然后,她用一种娇媚入骨、带着晨起慵懒沙哑、却又饱含情欲渴求的气音,在他耳蜗里轻轻呵着热气,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的邀请:
“吕大人……蓉儿……还想要……”
那声音软糯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唤醒后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狠狠刮过吕文德的心尖。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已彻底向他敞开的绝美胴体。那张平日里清丽慧黠的容颜,此刻潮红未褪,眉眼尽是承欢后的慵懒媚态,杏眸水光潋滟,朱唇微肿湿润,正仰着脸,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着自己。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只见黄蓉主动抬起浸在水中的丰腴雪臀——那两瓣浑圆经过一夜撞击,此刻微微泛着情动后的嫣红,臀肉饱满如满月,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划开圈圈涟漪。她引导着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依旧硬挺灼热的紫黑巨物,缓缓抵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
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吗”的那一刻——
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
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
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感,却并无多少阻碍。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紧牙关,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郭夫人,今夜还长着呢。”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让吕某好好疼你。”
吕文德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以跪趴姿势呈现的绝美胴体——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臀饱满如中秋满月,臀肉白腻如凝脂,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着情动的嫣红。臀缝深处,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口中啧啧赞叹:“郭夫人生过三个孩子,这妙穴却依旧紧致如处子,颜色娇嫩如初绽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间极品。”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沾满蜜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粗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慌忙撑住床褥,雪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吕文德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挞伐。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浪,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响,混合著蜜液搅动的“咕叽”水声,谱成一曲荒淫激烈的交响。 黄蓉被他干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在床褥上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颠簸如黑色瀑布般飞扬,口中浪叫连连,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重点……啊哈……要坏了……” 吕文德见她如此放浪形骸,更是兽性大发。他忽然抽身,将黄蓉翻过来仰躺,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大大分开压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淫靡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 他扶着巨物,再次狠狠捣入!
“呀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黄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鸳鸯锦被——那是她与靖哥哥夜夜同眠的床榻,此刻却承载着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交媾。背德感与极致快感交织,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沉沦中迸发出更激烈的欢愉。
吕文德双手握住她纤腰,将她的双腿都扛上自己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茎身碾过甬道每一寸敏感褶皱。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在郭大侠的床上……被吕某这么干……是不是……别有一番刺激?嗯?” “啊……别说了……呃啊……”黄蓉羞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当他提及“郭大侠的床”时,她花穴竟猛地一阵紧缩,蜜液涌出更多。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竟从这背德的情境中,汲取到了罪恶而强烈的兴奋。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抽送得更狠更快。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再次被他送上高潮,蜜液喷涌,浑身痉挛。吕文德却依旧金枪不倒,他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物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
“你要抱紧我,”他忽然沙哑道,眼中闪着危险而兴奋的光,“我可要把郭夫人你抱起来操了。”
黄蓉闻言,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体内那股被他彻底唤醒的、对刺激的渴求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脖颈。她双腿本就缠着他的腰,此刻更是用力夹紧。
吕文德双手托住她两瓣丰腴肥软、满是汗水的雪臀,腰腿猛然发力,竟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之上。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让她花穴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与刺激,甬道媚肉本能地疯狂收缩吮吸,绞紧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吕文德就这般赤身裸体站在地上,怀中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黄蓉。他那双粗壮黝黑、筋肉虬结的胳膊与她雪白肥软、满是汗水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如同黑铁钳住了温香软玉,充满了力量与占有的视觉冲击。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不曾有片刻分离。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迷离失焦的双眼、潮红如醉的脸颊、微张流涎的朱唇,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表现欲涌上心头。
他开始缓缓下蹲,然后猛地向上一挺——
“呃啊——!”黄蓉被他抛起又落下,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巨物随着她下落之势,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吕文德重复着这个动作——下蹲,抛起,接住,插入。每一次都将她抛得更高,落下时插得更深、更重。黄蓉在他怀中如同一个被肆意玩弄的娃娃,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盈雪乳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秀发飞扬,朱唇中泄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化作了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哭喊与浪叫。每一次下落,她那两瓣雪白肥臀重重拍打在他粗壮黝黑的掌心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咕叽”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淫靡乐章。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一边奋力抛送,一边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挑衅,“这招”抱起来干“,可还尽兴?郭大侠……可曾这般伺候过你?嗯?”
“啊……啊……好爽……吕大人……好厉害……要死了……啊啊啊——!!”黄蓉早已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抠进他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抓痕。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如海啸般席卷一切。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全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这根巨物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干她,将她送上从未企及的极乐云端。
吕文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向上狠狠一抛,让她在失重中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他边走边干,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在卧房内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与溅落的水渍。
最后,他将黄蓉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阵迅猛抽插。墙壁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剧颤。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面,胸前那对雪乳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他长满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快意,每一次摩擦都如电流窜过乳头,直冲小腹深处。吕文德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后背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
后来,他又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铜镜前。黄蓉双手撑在镜面两侧,抬头便能看见镜中倒影——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疯狂进出。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贲张,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正以猛烈的节奏冲撞着她。镜中景象淫靡至极: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穴口,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拉丝的蜜汁;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张流涎的放浪模样;能看见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摩擦晃动,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
这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愈发疯狂,雪臀向后迎合,口中浪叫连连:“啊……看见了……都看见了……吕大人……干死蓉儿吧……啊啊——!” 那一夜,两人在这张本属于郭靖与黄蓉的婚床上,换了不知多少种姿势。从床榻到梳妆台,从墙壁到地毯,从地上又回到床上——在锦帐低垂的床榻上,他让她跪趴在鸳鸯枕边,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床柱轻颤;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他让她仰躺,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头,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猛烈冲刺;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他让她背靠立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际,就着站立的姿势深深进入……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媾的湿痕与体液,每一幕都如皮影戏般在烛光下投射出淫靡剪影——那动态的激烈与视觉的刺激,如同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在眼前轮番上演,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与生命力的狂野宣泄。
黄蓉被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紫黑巨物反复送上高潮,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昏睡过去。即便在睡梦中,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花穴里,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而微微搏动,仿佛仍在宣示着占有。
晨间浴盆之中。
黄蓉主动坐下去,让那根晨勃的巨物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甬道。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滑腻触感。
起初,她跨坐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脖颈,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雪臀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旋磨轻抬,主动套弄着体内的巨物。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圈圈涟漪,破碎的花瓣粘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被她晃动的乳峰扫落,又随着水波粘上他胸膛的浓密毛发。她每一次抬起臀峰,都让那根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入,让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那缓慢而深入的套弄,充满了成熟妇人掌控节奏的媚态与贪婪。
吕文德双手把玩着她的丰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时而低头含住一颗红肿如珊瑚珠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扫过敏感乳晕。黄蓉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发湿漉漉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珠沿着脊柱凹陷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
后来,吕文德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黄蓉双手扶着浴桶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下塌,将那两瓣经过一夜摧残却依旧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处湿滑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水面恰好淹没至她腰际,那翘挺的雪臀与深深凹陷的腰窝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吕文德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腰,将自己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节发白。热水随着撞击溅出桶外,打湿了地面,漾开一片水光。
吕文德开始从后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著蜜液与浴汤的水流,在空中拉出短暂的水帘;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水面荡开乳浪。两瓣雪臀在他撞击下荡开诱人臀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激烈的水声与她的浪叫,在浴室内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快点……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黄蓉被他干得忘乎所以,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清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吕文德忽然俯身,一手仍扶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只手则绕过她颈侧,捂住了她正欲再次尖叫的朱唇。
“唔……嗯……”黄蓉的浪叫被堵在喉间,化作闷闷的呜咽。
吕文德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喘息,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郭夫人……稍微小声点……你府里的人……可有已经起身的了……”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黄蓉浑身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狂中惊醒几分。是了,这里是郭府,是她的家。府中丫鬟仆役虽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动静太大……她不敢想下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却无处宣泄,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感而痉挛般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蜜液涌出更多。 吕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紧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愈发狠戾迅猛。他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双手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从鼻息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巅峰。她感到花心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浴汤混作一团,整个人如抽去骨头般软在桶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肠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出浴桶,用柔软的绸巾细细擦拭她每一寸湿漉漉的肌肤。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胸乳上深红的吻痕齿印,腰侧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处红肿不堪的阴唇。
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著汗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占有意味的抚触。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贾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头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襄阳粮饷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身,指尖抬起黄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这一路山高水长,车马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深人静时,也能解些寂寞。”
黄蓉心头一跳。
陪他去临安?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马车摇晃,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欢,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交媾,尝试种种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微发热,腿心处又有些湿意——这具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午后,黄蓉犹在床榻间昏沉补眠,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私处更是酸胀难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清晰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酥麻感。但在这酸胀之下,全身又弥漫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满足,如同泡在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彻底滋润宠爱后的酥软。
门外却传来耶律齐恭敬的请示声:
“岳母大人,帮中几位长老已到前厅,有紧要事务需向您禀报。”
黄蓉强撑着起身,随意绾了发,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前厅。她容颜略有疲态,行走间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轻颤,那是纵欲过度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鹅黄外衫下,脖颈处未掩尽的淡红吻痕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耶律齐垂首立于厅中,目光不敢直视。然而当黄蓉从他身边走过,带来一阵混合著沐浴后清香与某种慵懒媚态的特殊气息时——那气息里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情事后的暖腻味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领口处泄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暧昧红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定然察觉到了——这房间不同寻常的安静--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日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彻底滋润宠爱后的慵懒风情与纵欲痕迹。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间的娇软无力,那脖颈处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今晨的疯狂。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汇报事务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对一切异常浑然未觉。唯有那偶尔掠过她身上痕迹的、复杂难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惊,有困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黄蓉心中了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想起前次粮仓之后,耶律齐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夸赞这乖女婿懂事识趣。她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处理完帮务,便又回房歇息。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种隐秘的餍足交织,让她很快又沉入梦乡。
深夜,郭靖终于回府。
他已有十几日未曾归家,满面风霜,眼中血丝密布,身上铠甲未卸,带着城外尘土与烽火的气息。见到黄蓉,他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与疲惫的温柔,上前握住她的手:“蓉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军营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黄蓉为他卸甲,备热水,一如往常。只是当他脱下战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疤痕的躯体时——那身躯依旧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分明,却因常年征战而带着风霜的粗糙——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古铜色、肌肉贲张如铁、充满侵略性力量与浓密毛发的躯体,以及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跳的巨物,如何在昨夜一次次贯穿她、将她送上极乐巅峰……
她慌忙垂眼,压下心中翻腾的罪恶感,指尖却微微发颤。
夜深人静,帐幔低垂。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与些许笨拙。他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大手抚过她的背脊,却因常年握枪执剑而带着厚茧,略显粗糙,抚过她细腻肌肤时带来些微刺痒。他进入她时,依旧是她熟悉的尺寸与节奏,温存却缺乏变化,几下冲刺后便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整个过程短暂而平静,如例行公事,与昨夜那场持续整夜、花样百出、让她数次魂飞天外的疯狂欢爱,简直天壤之别。
黄蓉闭着眼,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动作,身体却如死水般波澜不兴。更让她惊恐的是,当郭靖深深进入时,她脑中浮现的,竟是吕文德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如何撑开她、贯穿她、顶到她最深处花心的画面;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又摔入深渊的极致快感;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淫声浪语的挑逗、以及背德情境带来的罪恶兴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丈夫温存的进出下,竟有些干涩紧涩,蜜液分泌远不似昨夜在吕文德身下那般汹涌澎湃、湿滑泥泞、饥渴迎合。这发现让她心头一凛——自己竟然在丈夫身下,身体诚实地比较着两个男人的阳物尺寸、技巧、以及带来的快感差异。吕文德那根巨物粗长硕大,坚硬如铁,每每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而靖哥哥的……她羞愧地不敢再想下去,可这认知带来的不仅是羞耻,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刺激,让她花穴微微收缩,腿心渗出些许湿意。
当郭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满足地轻叹时,黄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与自我厌恶。她竟然在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这认知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郭靖却浑然未觉,他稍事休息,便侧过身,将她揽在怀中,眉头却又习惯性地蹙起,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蓉儿,粮草之事虽暂解,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朝廷的饷银迟迟不到,牛老板仓里那点粮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若是再无补给,军中恐再生变乱……”
他又开始絮絮地说起军务难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被疲惫的鼾声取代。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听着身旁丈夫均匀的鼾声,身体深处却是一片空虚的冰凉。腿心处残留着丈夫方才留下的微凉精液,与她自身干涩的体感形成鲜明对比。而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幻影,却愈发清晰灼热起来。 她知道,粮草之事并未彻底解决。上次从牛老板仓中起出的粮食,虽解了燃眉之急,但支撑不了多久。军中数万张嘴,日日消耗,若无稳定补给,哗变只是迟早之事。也许……真该去临安走一趟。贾似道把持朝政,若能打通关节,或许能为襄阳争取一线生机。
想到临安,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吕文德,想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想到他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想到那根让她又怕又爱、欲罢不能的紫黑巨物……若是与他同去临安,在那漫长的旅途中,在那陌生的驿馆里……身体深处竟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便再也回不去了。
夜色深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很亮,里面映不出星光。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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