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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15-17)
作者:can_not
第十五章:被击碎的堤坝
凌晨两点。
我躺在床上,双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隔壁主卧的灯早早就关了,但那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却比任何噪音都更让我焦躁。我知道,苏晴也没有睡。
从晚饭后开始,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游离的状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根本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她拿起水杯喝水,杯子里的水明明已经空了,她却还在机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她在忍耐。我在她的脖颈上,看到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那不是热的,而是身体深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正在炙烤着她的理智。那个被锁在铁盒里的粉色恶魔,就像是有某种磁力,正在隔着墙壁,隔着空气,甚至隔着她的道德底线,在这个深夜里发出无声的召唤。
终于,我听到了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主卧门锁扣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加细微的,拖鞋踩在瓷砖上的摩擦声,那是她走向浴室的脚步。
我翻身坐起,动作熟练地戴上耳机,点亮了那个幽暗的屏幕。
画面里,浴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
苏晴站在镜子前,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她脊柱微微颤抖的线条。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潮红得吓人。她的眼神迷离,眼角含着水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红肿。 那个装着跳蛋的铁盒子,就放在洗手台上。
盖子已经打开了。那个粉色的小东西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里,像是一个等待被宠幸,或者说,等待去征服的君王。
苏晴盯着它看了很久,那种眼神,既像是看着洪水猛兽,又像是看着唯一的救赎。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衣襟的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年轻女孩青涩的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柔软的美。岁月的沉淀并没有让她的身体走样,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蜜桃般熟透的韵味。
当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时,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形状。而在左侧那团柔软的上方,那颗黑色的、米粒大小的痣,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刚才的忍耐和焦躁,此刻已经微微凸起,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觉得冷,双臂环抱住自己,手指下意识地在那两团柔软上抓挠了一下。
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红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作为“母亲”这个身份,最后的遮羞布。
昨晚,她是隔着这层布料使用的。那层薄薄的棉布,虽然阻隔了一部分震动,但也给了她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没有直接接触,只要还隔着一层,她就不算彻底堕落,就不算完全背叛了自己的守贞。
但今晚,那层隔靴搔痒的刺激,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身体了。 她的手搭在了内裤的边缘。
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脱下来,就意味着彻底的赤裸。意味着她要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从未对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展示过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一个冰冷的、充满侵略性的机械。
这对于传统的苏晴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心理跨越。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看着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渴望的陌生女人。
“就一次……反正没人知道……”我仿佛听到了她心里的低语。
欲望最终战胜了羞耻。
她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猛地用力,将那最后的一层布料褪了下去。
那一瞬间,画面变得无比圣洁,又无比淫靡。
那片黑色的森林依然茂密,修剪得很整齐,显示出她平日里对自己身体的精心打理。而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两瓣肥厚紧致的蚌肉紧紧闭合著,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肉粉色。
因为长期的禁欲和刚才的动情,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将周围的毛发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格外泥泞不堪。
苏晴并没有立刻去拿那个跳蛋。
她似乎被自己这幅完全赤裸的样子羞到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捂住了那一处,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但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
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她的身体深处张开了嘴,渴望着被填满,被撞击,被蹂躏。
她终于伸出手,抓起了那个粉色的震动器。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太久。
她按下了开关。
“嗡——”依旧是那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震动声。
苏晴浑身一颤,但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惊慌失措地捂住它。相反,她像是被这个声音催眠了一样,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
她慢慢地分开双腿,一只脚踩在旁边的一个小塑料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个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那个隐藏在排风扇里的摄像头之下。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蚌肉之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嫩红。
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珍珠,此刻正充血肿胀,探出了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粉色的震动头,带着马达的轰鸣,一点一点地靠近。
距离还有一厘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风压和震感就已经让那里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颗痣跳动得更加剧烈。
然后,贴上去了。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个经过我暴力改装、震动频率远超普通玩具的马达,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瞬间冲破了她的喉咙,虽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声音里的惊恐和……极致的欢愉,依然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太强了,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震动,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屏幕里,苏晴的反应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又通了电的鱼。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抖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肉浪,那颗小痣仿佛都要被甩飞出去。
汗水像是开了闸一样,瞬间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汇聚成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流过那起伏的胸口,最后汇入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三角区。
“不……不行……太……太快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想要把那个东西拿开。
可是,那个震动器就像是长在了她的手上,又像是吸附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的手在抖,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身体的本能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虽然理智在喊着“停下”,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著那个震动。她的腰肢在不自觉地挺起,主动把那个最敏感的点,更深、更用力地往那个疯狂震动的粉色探头送去。
那层涂抹在跳蛋顶端的缓释促敏剂,在直接接触到粘膜的瞬间,就被彻底激活了。那是之前隔着内裤时无法比拟的效果。
热,滚烫的热,就像是一团岩浆在她的双腿间炸开。那种热度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到全身,把她的皮肤烧得通红。从我的视角看去,她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浑身散发著惊人的热量和情欲气息。
“呜呜呜……哈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她的双腿因为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开始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那个粉色的震动头,在她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疯狂地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一种要把那里的软肉捣碎的气势。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深红色,在震动中瑟瑟发抖,流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跳蛋流到了她的手上,又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声音混合著马达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只属于这个雨夜的堕落乐章。
我在屏幕前,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我的呼吸已经停滞了,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就是我的杰作。
这就是我那个端庄、圣洁、不可侵犯的妈妈,在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模样。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做饭、打扫卫生的家庭主妇。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性生物。
突然,屏幕里的苏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仿佛要把地砖抓碎。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那一层薄薄的脂肪下,隐约可见痉挛的腹肌线条。 紧接着,是一股令人瞠目结舌的喷涌。
大股的透明液体,从那个被震动器持续霸凌的入口处喷射出来,直接浇在了镜子上,甚至溅到了洗手台上。
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嘴里流出了失控的唾液。
那个粉色的震动器终于从她手里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苏晴顺着洗手台滑落,瘫软在地上。
她的一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那片狼藉的私处此时已经完全敞开,红肿,充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液体,混合着地上的水渍,散发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白桃味——那是她的体香,混合著汗水和爱液发酵后的味道。
我摘下了耳机。
房间里依然一片漆黑。
但我似乎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即使隔着一堵墙,我也能感觉到那种余韵的震荡。
那是电流的声音,也是她堤坝崩塌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听着墙壁那边隐约传来的、那个跳蛋还在地面上震动的微弱声响。
“嗡……嗡……嗡……”这声音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我的神经。
我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仿佛能看到她此刻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冰冷瓷砖上的样子。那颗胸口的小痣,现在一定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而颤抖吧?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我头发的手,现在一定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吧?
这一夜,我彻夜难眠。
而我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个我熟悉的苏晴,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六章:摇曳的白旗
雨声是什么时候停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世界陷入了一种死寂,唯有耳鸣声在脑海里嗡嗡作响。窗外的天空依然沉重,阴云像是一块被揉皱了、吸饱了墨汁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屋檐上,仿佛随时会再次崩塌,流出污浊的水来。
我躺在床上,四肢冰凉,那是昨晚彻夜窥视后的脱力感。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掀开被子,空气中的湿气瞬间像无数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皮肤纹理爬了上来。
九点钟。在这个家里,九点钟意味着早餐早已结束,意味着苏晴应该已经穿上了那件素色的围裙,正拿着吸尘器或者抹布,在那间被她视作神殿的客厅里,精准地消灭每一粒灰尘。她是秩序的信徒,家里的每一只瓶罐、每一块地毯的边角,都必须服从她的意志。
但今天,外面没有声音。
没有吸尘器的轰鸣,没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甚至没有她轻盈的脚步声。 我赤着脚走到门边,心脏没由来的缩紧了。我甚至不敢直接推门,而是先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插件。屏幕的荧光照在我惨白的脸上。
她还躺在床上。
被子被她拉到了头顶,只露出一缕散乱的、像枯草一样的黑发。她蜷缩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像是一个在风暴中受惊的幼兽。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艰涩的吞咽。昨晚……那场由我一手策划的“粉色风暴”,到底把她摧毁到了什么程度?她是一个循规蹈矩到近乎刻板的女人,那样的剧烈感,对她而言,恐怕不仅仅是肉体的亵渎,更是世界观的崩塌。
现在的她,一定在自责吧?在自我厌弃吧?在那个黑暗的被窝里,她是不是正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变脏了?
这种想法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自残的兴奋,但紧接着,巨大的恐惧感像潮水般涌来。
万一她发现了呢?万一她察觉到了异常,察觉到了我的窥视……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维持“好儿子”的假象。
我走出房间,客厅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发霉的气息。这种气息在梅雨季里无孔不入,让一切都显得粘稠。
餐桌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冷冰冰的椅子。
我走进厨房想倒杯水,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股浓郁的、混合著水汽和白桃味道的香气。那种味道太熟悉了,它属于苏晴,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像是某种熟透了、即将烂掉的果实。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藤编的脏衣篓。
它满了。
对于有近乎强迫症的苏晴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她从不让脏衣服过夜,更别提堆成小山。
我盯着那个衣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就像一个潜入禁地的窃贼,明知应该转身离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最上面那件,是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它随意地揉成一团,凌乱的褶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然后,我看到了它。
在那件黑色的真丝下,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一抹纯洁的白。
那是一条棉质的内裤。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血液像炸开了一样直冲脑门。我感觉到一股热流迅速向下身汇聚,那种胀痛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伸出手。那只手颤抖得厉害,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我只是……帮她洗衣服。”
我在心里反复呢念着这个拙劣的借口,像是要说服那个正在发疯的自己。 我终于抓住了那条内裤。
棉质的触感有些粗糙,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温度,仿佛它还残留着苏晴体表的余热。我把它凑到鼻尖。
那一瞬间,五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我闻到了。
那是白桃沐浴露的味道,是薰衣草柔顺剂的味道,但在这些清新的掩盖下,有一种腥甜的、略带麝香味道的粘稠感,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那是她昨晚在那种极端的、非人的欢愉中,身体失控流出的液体。
我看着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已经干涸到发硬的痕迹。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我不仅仅是兴奋。我是恐惧。
我恐惧自己此刻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我恐惧我正在亵渎我的母亲,我更恐惧这种罪恶感竟然带给我如此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的眼眶发酸,泪水几乎要流出来。陈默,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你在对生你养你的母亲做些什么?
但我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我紧紧地攥着那块布料,感受着那种干涸后的硬度,仿佛抓住了她灵魂中最不堪的一面。
“嗡——”
客厅的电子钟发出一声电子音,吓得我猛地一缩,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我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左右张望。没有人。
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抱着脏衣篓,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
阳台上的光线很明亮,尽管没有太阳,但那种苍白的冷光还是让我觉得无处遁形。
我开始往洗衣机里丢衣服。
一件。两件。
我的动作飞快,像是怕被谁撞破。
先把我的衣服丢进去……盖在下面。对,这样就算她过来看,也只会看到我的衣服。
当衣篓快要见底的时候,我停下了。
剩下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我靠在洗衣机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我想象着苏晴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
一个疯狂、阴暗且卑劣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玻璃瓶。
那是昨天我趁她不注意,用那些违禁液体勾兑出的“促敏剂”。眼药水瓶那么大,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看起来那么纯净,却藏着足以毁掉一个人意志的魔力。
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滴管。
“陈默,住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心底里那个小小的、名为道德的声音在绝望地呐喊。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昨晚那双失神的眼睛和像上钩的鱼一样的全身抽搐到无法自拔的画面。
我不要她变回去。
我要她烂在我身边。
我拿起一条干净的、肉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我屏住呼吸,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到滴管里液体流动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屋檐滴水的声音。
“滴。”
一滴透明的液体坠落在棉布的中心。
它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朵隐形的、罪恶的花。
“滴。”
第二滴。
两滴,就足够了。
这种药剂会潜伏在纤维里,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释放,渗入她的皮肤,降低那些末梢神经的阈值。它不会让她发疯,但会让每一分钟的行走,每一次坐下的摩擦,都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细密的撩拨。
我要她每走一步,都想起昨晚那个震动的机器。
我要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接下来,第二条和第三条……然后是她的胸罩一件两件……。
等全部滴完,我把内衣内裤重新叠好。我的动作很笨拙,手上的汗水弄皱了布料。我把它放回那个塑料整理箱里,试图掩盖它被动过手的痕迹。
就在我刚刚把箱子的盖子合上的时候。
“咔哒。”
阳台的玻璃拉门被推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种恐惧感已经不再是汗毛竖起,而是感觉心脏被一只巨手猛地攫住,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冷掉,然后又疯狂地涌上脸颊。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整理箱的一角。
苏晴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极宽松的长袖睡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体面,反而显得她整个人像是在里面萎缩了一样。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挽着,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白得像鬼,眼底的青紫深得吓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整理箱上时,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刻,空气仿佛变成了固态的胶水,让我们两个人都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尴尬。
这已经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那是某种伦理道德被强行撕裂后的血淋淋的空洞。
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正蹲在母亲的私密内衣箱前。
“小……小默?”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玻璃。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膝盖重重地撞在洗衣机边缘,疼得我钻心,但我甚至不敢露出吃痛的表情。
“妈……妈。”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比她抖得还厉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睡裙下的脚趾。她的脚趾紧紧地抠着拖鞋,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青。
“我……我看你没起床,以为你……你生病了。我看脏衣篓满了,就想……就想帮你洗一下。”
我撒谎了。这个谎言如此苍白,如此漏洞百出。
苏晴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像两把冰冷的冰锥,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口袋里的那个药瓶,此刻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放下。”
她低声说道。
“妈,我就是顺手……”我还想表现出那种“懂事的儿子”的样子,试图化解这种恐怖的气氛。
“我让你放下!”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颤抖。
我吓了一跳,手一松,整理箱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里面的衣物有些散乱了,那条加了料的内裤露出了一个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晴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慢,双腿似乎有些打飘。
当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白桃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弱”和“崩溃”的气息。
她蹲下来,那动作显得极其吃力。她伸出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现在却满是折痕的手,有些慌乱地、甚至有些羞耻地整理着那些内衣。
她并没有看出来内裤被滴了药。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法支持她进行精细的观察。她满脑子都是羞耻。 她在想:小默有没有看到那些脏衣服?他有没有看到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他肯定是看到了。
由于这种极度的心虚,她甚至不敢质问我。
“这些衣服……以后不要碰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乞怜。
“你长大了……小默。”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低着头,看着她微微战栗的肩膀。那一刻,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我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我错了,告诉她我只是太爱她了。
但我动不了。
我的口袋里装着药瓶,我的电脑里存着她的视频,我的心里住着一个恶魔。 “对不起,妈。”
我小声说道。这是我此刻唯一能说的真话,虽然这句真话里包藏着最恶毒的诡计。
苏晴没有回应。她快速地把整理箱抱起来,低着头,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逃也似地穿过玻璃门,冲回了主卧。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那是这个家里最响亮的声音。
阳光终于稍微穿透了一点云层,惨白的光洒在晾衣杆上。
洗衣机停止了转动。
苏晴机械地打开盖子,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里面有我的T恤,还有她的睡裙。
她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挂起来。它现在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昨晚它承载了太多的汗水和秘密,而现在,它正在风中慢慢变得干爽,仿佛一切罪孽都可以被水冲走。
风吹过,阳台上的衣物轻轻摇曳。
那一角露出的粉色,在灰暗的天空下,确实像极了一面白色的降旗。
第十七章:行走的粘稠
我反锁了房门,将厚重的遮光窗帘合得严丝合缝。房间内,唯一的亮色是电脑显示器的幽光和手机屏幕那抹病态的蓝。我深陷在电竞椅中,瞳孔里倒映着主卧里的每一个像素点。
屏幕里的画面因为光线昏暗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有颗粒感的灰绿色。 苏晴在换衣服。
她像是一尊从沉睡中苏醒的石雕,动作僵硬且迟缓。黑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如雪的脊背滑落,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间凝固。
我死死盯着屏幕。
她转过身,拿起了那件胸罩。随着她扣上后排扣的动作,那一对因昨晚的折磨而显得异常丰腴、甚至有些红肿坠胀的乳房被强行挤压进蕾丝的束缚中。 紧接着,是那条粉色的内裤。她提上它的动作极慢。在红外滤镜下,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腿根处的狼藉——昨晚那场近乎暴力的高潮留下的红晕还未褪去,阴唇微微外翻,在那对娇嫩的肉褶之间,似乎还挂着昨晚残存的、在镜头下泛着晶莹光泽的体液。
当那块吸满了药水的棉布彻底覆盖住她那受损、敏感的花蕊时,我知道成了。
两道绞索已经套在了她的身上。
我关掉屏幕,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带来的耳鸣。我换上一副乖巧的面孔,推门而出,在这个充满欲望残渣的房子里,开始扮演我的“好儿子”。
当我坐在沙发上,装作百无聊赖地翻看报纸时,苏晴终于走出了房门。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亚麻阔腿裤,白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喉咙,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紧实、严谨的圆髻。如果不看她那双布满血丝、透着一股死灰气息的眼睛,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妈,今天怎么没做早饭?我有点饿了。”我站起身,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
“嗯,昨天没睡好,起来有点晚了……我出去超市买点菜。”她的声音像是从干裂的枯井里打出来的水,沙哑而空洞。
“正巧,我也想出去透透气,陪你一起去吧。”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我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变质的味道——那种本该圣洁的白桃香,已经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属于性腺过度亢奋后的麝香味。
推开单元门,十点半的城市像是一个巨大的、刚揭开盖子的蒸笼。
雨后的湿热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带着腐烂的泥土气息,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温水里划行。
超市就在八百米外。
起初的两百米,苏晴走得很正常,依然是那种端庄的步态。但随着体温的升高,亚麻阔腿裤在腿根产生的物理摩擦,以及胸前那件蕾丝胸罩随着走动产生的规律性晃动,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唔……”
在路过第三个红绿灯时,苏晴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呼吸变得极度短促。
我盯着她的背影。我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下,那件加了料的胸罩正像两只长满了倒刺的手,随着她的步频,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刷过她那由于药效而变得异常娇嫩、甚至已经开始分泌乳汁般胀痛的乳尖。
而在下面,那块粉色的棉布早已吸饱了她溢出的汗水和粘液,变成了一块带着电荷的磨刀石,不断地在那对红肿的阴唇上拉锯。
“妈,你怎么了?脸好红。”我凑近她,手虚虚地扶在她的后腰。
仅仅是这个靠近带来的热气,就让她像是触电一样发出一声破碎的颤鸣。 “天……天气有点热。”
她回过头,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彻底沦陷的废墟。她的瞳孔涣散,由于极度的忍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衬衫,让蕾丝胸罩的轮廓呼之欲出,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口那片皮肤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
超市里的冷气像是一柄冰冷的重锤,在我们踏入自动门的一瞬间,轰然砸在苏晴的身上。
那种强烈的冷热交替,成了压死神灵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哈……”
苏晴喉咙深处溢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嘶哑的喘息。冷空气让她的乳头瞬间激凸,死死抵住那件带有促敏剂的胸罩;而剧烈的温差刺激,让她的下身猛地一缩,原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瞬间炸裂开来。
“妈,去冷冻区看看吧,我去拿点酸奶。”我推着购物车,声音温柔得如同魔鬼。
这里散发着白色的冷雾,周围是喧嚣的大妈和失真的促销广播。
苏晴扶着购物车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促敏剂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感知阈值。冷气拂过她露出的脚踝,对她而言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不再掩饰了。
我站在侧后方,看着她微微弯下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亚麻裤管里做着细微的、带有节奏的相互磨蹭。
她的手在推车横杆上疯狂地抓挠,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的脚尖在凉鞋里痉挛性地蜷缩。
然后,那条米色的亚麻阔腿裤,在裆部那个最隐秘的缝隙处,颜色迅速变深,像是一滴墨水在宣纸上炸开。
紧接着,是她的胸口。
由于剧烈的摩擦和药效带来的腺体亢奋,白衬衫的胸前也出现了两块极其隐蔽的、小小的湿迹。
那是彻底的决堤。
在那层看似体面的布料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圣洁的女神,在冷气、药效和身体本能的围攻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对不起……小默……妈,妈真的不舒服……”
她低着头,眼角划过一滴混合著汗水的清亮泪水。在那阵急促而高亢的喘息中,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整个人瘫软在购物车的把手上,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失神的高潮。
那是灵魂被剥离的瞬间。
“我们快回去……快走。”
苏晴丢下了满载的购物车,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者的最后挣扎。 她转过身逃离时,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被欲望和绝望交织、彻底揉碎了的脸。原本整洁的发髻散落了几缕发丝,粘在布满冷汗的额头上。她的步态不再端庄,而是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兽,带着一种滑稽而可悲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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