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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1-5)
作者:can_not
2026/2/6发表于:pixiv
字数:25148
第一章:雨季、水蜜桃与无法越界的餐桌
江州的梅雨季,像是一场漫长得令人绝望的低烧。天空被厚重的灰云封死,像一块浸透了脏水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头顶。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水腥气,混杂着墙角青苔疯长的味道。这种潮湿无孔不入,它渗进地板的缝隙,钻进衣柜的深处,也黏附在人的皮肤上,无论怎么洗,都像是裹着一层洗不掉的、暧昧的油脂。
清晨五点半。
天还没亮透,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在阔叶植物上,发出那种令人心烦意乱又莫名催眠的“沙沙”声。
我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棉被里,意识却已经醒了。
在这个家里,我的听觉总是比视觉更早苏醒。
“咔哒。”楼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那是主卧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串轻柔得近乎虚幻的脚步声。那是软底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并不拖沓,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又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房子里的尘埃。
是妈妈起床了。
随着那脚步声的响起,我紧绷的神经反而奇异地松弛下来。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就勾勒出了画面:她此刻正从昏暗的卧室走出来,身上应该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丝绸的质地如水一般贴合著身体,随着走动,裙摆在小腿处荡漾,而那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会在晨光还未照亮的走廊里,泛着如同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会路过楼梯口,手掌轻轻扶一下那冰凉的红木扶手。
然后,她会走进厨房。
很快,楼下传来了细微的水流声,那是她在洗手。接着是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她在从橱柜里拿取早餐用的盘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即使隔着一层楼板,隔着紧闭的房门,我仿佛都能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来。
那不是早餐的食物香气,而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她常用的白桃沐浴露、衣柜里的薰衣草防蛀包,以及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那种类似刚晒过的书页般干燥而温暖的体香。
这种味道,是我童年的安抚剂,也是我青春期的催情药。
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这栋两百多平米的复式大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密封的培养皿。而我和妈妈,就是被困在这个玻璃器皿里的两株植物。
……
六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楼梯口。
为了掩饰我早在五点半就已清醒的事实,我特意揉乱了头发,让眼神显得有些涣散和惺忪,身上那件宽松的纯棉T恤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妈,早。”我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这是一种很好的伪装,它让那个女人毫无防备。
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厨房昏黄的暖光灯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金边。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
但在她身上,你找不到一丝“中年妇女”的臃肿或疲态。常年的自律和原本就优越的骨相,让岁月在她身上仿佛停滞了。她的皮肤依然紧致白皙,眼角的细纹少得可怜,反而在笑起来时,会荡漾出一种名为风韵的涟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虽然样式保守,扣子扣到了锁骨上方,但那种柔软的面料却极其贴身。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微微颤动了一下,腰肢收束得极细,而在那家居裤包裹下,臀部的曲线圆润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醒了?正好,粥刚熬好。”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充满母性光辉。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新月,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我——她的儿子,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看着她的眼睛,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外面雨好大。”我随口说着,视线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黏在了她的手上。
她正在给我盛粥。
那双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透着健康的粉色。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那血管里流淌的,是给予我生命的血液。
这双手曾无数次抱过我,给我洗过澡,喂我吃过饭。
“是啊,天气预报说这雨还要下半个月呢。”
妈妈把粥放在我面前,又推过来一碟刚煎好的葱油饼,“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在我也对面坐下,端起她的那杯热牛奶。
我也端起碗,低头喝粥。
热气腾腾的白粥模糊了我的眼镜片,也掩盖了我眼中那一瞬间近乎贪婪的光。
我们在餐桌上的对话,永远是那么的乏味、正常、且充满了温馨的假象。 “高考终于完了,你那几个同学约你出去了吗?”她问。
“不出去,外面下雨不方便,网游在家就能组队。”我回答。
“别玩太久,对视力不好。”她提醒道。
“嗯,我知道。”
就像是一对最标准的模范母子。
可餐桌只有这么大。
我们的距离不到一米。
在这个距离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喝牛奶时,嘴唇沾上的一圈白色奶渍。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极快,极其自然,不带任何挑逗意味。
但我握着筷子的手,却猛地紧了一下。
那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在白色的牛奶和红润的唇瓣之间一闪而过,像是一道粉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我感觉喉咙发干,下身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热意。
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借着桌布的遮挡,掩饰身体那该死的反应。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关切地探过身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水蜜桃的香气瞬间浓郁了起来,像是潮水一样将我包围。
她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缝隙滑落。
我看到了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以及一抹深陷下去的、幽深的阴影。而在那阴影的边缘,隐约可见蕾丝的一角,是淡紫色的。
淡紫色,神秘,优雅,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情色。
这是她外表端庄之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没……没什么,有点烫。”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旁边的冷水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水冲刷着喉咙,试图浇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妈妈并没有怀疑,她坐回原位,轻轻叹了口气:“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永远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看似乖巧的少年,脑海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大逆不道的独角戏。
……
今天是周六。
吃过早饭,按照惯例,是妈妈做家务的时间。
这栋房子虽然大,但并没有请保姆。妈妈说她不喜欢外人在家里晃荡,她享受亲手打理这个家的感觉。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享受”,更是一种领地意识。她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确认她对这个空间的掌控权,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父亲离世后留下的巨大空虚。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的目光,像是一个隐形的幽灵,死死地跟随着那个在屋子里忙碌的身影。 她换了一身衣服。为了方便干活,她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只鲨鱼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那条短裤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此时,她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
她手里拿着抹布,身体前倾,每一次手臂的伸展,都会带动背部的肌肉线条收紧。
我盯着她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臀部则高高翘起,将那条运动短裤撑得饱满圆润。
随着她擦地的动作,那一团丰盈的肉感随着节奏微微颤动。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阴沉。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这种光线,给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老旧电影的滤镜。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朝拜。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直起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并没有躲闪。
这些年来,我已经练就了一身完美的演技。
在她的视线投过来的一刹那,我的目光已经极其自然地落回了书本上。 “陈默,要是觉得吵,就回房间吧。”她说。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没事,妈,我不嫌吵。我想在这陪陪你。”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既欣慰又有些心疼的表情。
“傻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转过身继续擦地。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受用的。自从爸爸走后,她就极度害怕孤独。只要在这个空间里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不说话,她都会觉得心安。
而我,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
我利用她的孤独,换取了这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肆无忌惮的视奸特权。 ……
午后两点。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闷热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吃完午饭,妈妈习惯在客厅的贵妃榻上小憩一会儿。
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窗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响。
我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赤着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楼梯最结实的部位,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就像是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或者是一个正在接近猎物的捕食者。
客厅里光线昏暗。
妈妈侧躺在米色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三米。两米。一米。
最后,我在那个贵妃榻旁蹲了下来。
现在的距离,近到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在这个距离下,视觉的冲击力被无限放大。
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质感。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我甚至担心会把她吵醒。 但我控制不住。
这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快感。
只要她此刻睁开眼,我所维持的一切——乖巧的儿子、完美的家庭、这层虚假的窗户纸——都会在瞬间粉碎。
我会万劫不复。
但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像是一只贪婪的狗,把脸埋进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水蜜桃香,混合着她发丝间温热的汗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顺着血液直冲天灵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叫嚣。
我想触碰她。
我想拥有她。
我的手颤抖着伸了出去,悬停在她脸颊的上方,指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
只要再往下一点点……
哪怕只是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妈妈忽然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
“嗯……”
那是带着鼻音的、慵懒的一声轻哼。
我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整个人瞬间僵硬,冷汗在那一秒钟湿透了后背。
她翻了个身,原本侧卧的姿势变成了平躺,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并没有醒。
她只是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未能得逞的巨大失落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我看着依然熟睡的她。
在这栋安静得像坟墓一样的房子里,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午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种程度的窥视,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光是用眼睛看,用鼻子闻,已经填不满我心里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想知道更多。
我想知道当那扇名为“母亲”的门关上后,那个真实的、作为女人的她是样子的?
我想知道她在浴室里独处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我想知道她在深夜辗转反侧时,那双抚摸过我的手,会抚摸她自己的哪里? 我想要彻底地、毫无死角地——占有她的隐私。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快递纸箱上。
那是前几天我以“网购学习资料”为名买回来的东西。
那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参考书,而是一套微型的、高清的针孔摄像头。 本来,我还在这条道德的底线上犹豫徘徊。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具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身体,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雨季,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隔墙有耳
雨停了,但也没有完全停。
天空依旧低垂着惨白的眼睑,空气里饱和的水汽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湿漉漉的小手,黏在人的皮肤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下午两点。妈妈从午睡中醒来。她走出客厅时,脸颊上还带着枕印压出的淡粉色痕迹,眼神有些许的迷离。她并没有察觉到,就在之前,她的儿子曾像一只贪婪的鬣狗,匍匐在她身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毫厘之差。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鬓,对我笑了笑,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书,但书页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动过了。我的视线虽然落在文字上,但感官的触角却全部延伸向了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令人上瘾。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那个声音。
那个每晚都会准时响起,像魔咒一样折磨着我,让我彻夜难眠的声音。 ……
晚上八点半。吃过晚饭,我在房间里上网,苏晴在楼下收拾完最后一点家务。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她轻柔的哼唱。那是她心情不错时才会哼的小调,不成曲调,却婉转得像是一只猫在挠人的心尖。
“默儿,我要去洗澡了。热水器我调高了一点,你一会洗的时候注意别烫着。”
她在门外喊了一声。
“知道了,妈。”
我隔着房门应答,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紧接着,是隔壁传来的一连串声响。
“咔哒。”
浴室的门关上了。
“咔哒。”
反锁的声音。
这道锁,是这栋房子里最让我痛恨,也最让我痴迷的一道界限。它将空间生硬地切割成两部分:门外,是属于儿子的伦理世界;门内,是属于女人的赤裸禁区。
我放下手中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然后,我站起身,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走到了我和她卧室中间的那堵墙边。
这栋房子的隔音其实做得不错。当初父亲装修时,为了保证每个房间的私密性,特意加厚了墙体。
但是,浴室是个例外。
为了走水管,浴室和我的房间之间留有一个检修通道,虽然封死了,但那一块的墙体相对较薄。而且,浴室的排气扇管道,正好经过我房间吊顶的上方。 只要夜深人静,只要我屏住呼吸,我就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
即使听不真切,即使只是模糊的声波震动,但在我那个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里,这些声音会被无限放大,自动补全成一幅幅高清的画面。
“哗啦——”
水流声响起了。
那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我想象着那股温热的水流,是如何从那个金属莲蓬头里喷涌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线。
我想象着她是怎样站在花洒下。
她应该已经脱光了。那件保守的家居服,那件带着奶香味的内衣,还有那条我在洗衣篮里见过的淡紫色蕾丝内裤,此刻应该都堆在脏衣篓里,或者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此时此刻,那一墙之隔的地方,正站着一具成熟、丰腴、完美的女性躯体。 水流会顺着她的头顶流下,打湿她漆黑的长发,让它们像海藻一样贴在白皙的脊背上。水珠会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汇聚在锁骨的深窝里,然后满溢而出,流向那两团饱满的……
“嗯……”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热水冲刷身体时,毛孔舒张带来的愉悦吗?还是她在独自面对镜子时,某种孤芳自赏的喟叹?
我的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紧接着,水声变了。
不再是直接击打地面的脆响,而是变得沉闷了一些。
那是水流冲击在人体皮肤上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有质感的,带着一种肉欲的闷响。
她在做什么?
是在用沐浴球擦拭身体吗?
我想象着那个粉色的沐浴球,挤满了白色的泡沫,在她身上游走。从手臂,到腋下,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
那泡沫是滑腻的,香甜的。她的手会在某些部位停留吗?
我听到了一阵塑料瓶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她的一声低呼。
“哎呀……”
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我浑身一颤。
她一定是弯腰去捡那个瓶子了。
在这个动作下,她的背部会弓起,那两片蝴蝶骨会像翅膀一样突起。而她的臀部……那个圆润的、平时被宽松裤子遮挡住的部位,会正对着门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
如果此刻那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此刻我有一双可以穿透墙壁的眼睛……
“呼……”
我重重地喘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睡裤。
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要在那个该死的浴室里装上那只“眼睛”。
因为听觉是残缺的。
听觉充满了欺骗性,充满了留白。这些留白就像是黑洞,吞噬着我的理智,逼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去填补。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发疯。
我不想再靠猜了。
我不想再对着一堵冰冷的墙壁,像个精神病一样意淫自己的母亲。
我要看。我要看到每一滴水珠的走向,我要看到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我要看到她在那个私密空间里,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最原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十分钟,门锁响动。
“咔哒。”
她出来了。
我迅速地从墙边退开,坐回书桌前,拿起笔,装作正在冥思苦想。
走廊里传来她回主卧的脚步声,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
“早点睡,游戏别打得太晚。”她在门外说了一句。
“好的,妈。晚安。”
直到主卧的门关上,这一场听觉的凌迟才算暂时结束。
但我知道,真正的行动,才刚刚开始。
……
凌晨一点。
整栋房子已经彻底沉睡。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大网,将这栋孤立无援的别墅死死罩住。
我确认妈妈已经熟睡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微型摄像头,掌心里全是汗。
我没有去主卧,而是走向了那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洗礼的圣地——浴室。 门没锁。
在这个只有母子二人的家里,没人的时候,浴室门通常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
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水汽,混合著极其浓郁的香气。
是白桃。
这是她最爱的味道。
此刻,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空气分子都仿佛被这股香气浸透了。那是属于苏晴的味道,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体香,经过热水的蒸腾,变得更加醇厚、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关上门,没有开灯。
黑暗中,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太浓了,浓得让我有些头晕目眩。这就好像我正被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惨白的光柱。
浴室不大,只有五六个平方。
所有的陈设都还保持着她使用过的痕迹。
地面上的瓷砖还带着水渍,反射着手机的光,像是一层黏糊糊的体液。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走过去,伸出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划过。
冰凉的触感,指尖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
我想象着,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也是站在这里,赤裸着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面镜子,看过她的一切。看过她的正面,看过她的背面,看过她私密的三角区,看过她抚摸自己时的表情。
我嫉妒这面镜子。
我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那里放着她的护肤品,瓶瓶罐罐,散发著昂贵的香气。
还有一把梳子。
梳齿上,缠绕着几根长长的、黑色的发丝。
我拿起那把梳子,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几根头发。它们还是湿润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把它们缠绕在手指上,那种触感,就像是她的手指在轻轻勾着我的心。 在这个无声的深夜,在这个残留着她余温的湿热坟墓里,我像个恋物癖一样,膜拜着她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但我不能沉溺太久。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必须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一个既能拍到全景,又绝对隐蔽,不会被她发现的死角。
我的手电筒光束开始在浴室里四处游走。
洗手台下的缝隙?不行,视野太低,容易被遮挡。
镜子后面?不行,没有电源,而且容易被发现。
花洒支架?太显眼了。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天花板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排气扇。
老式的排气扇,白色的塑料栅格已经有些微微发黄。因为位置很高,再加上平时没人会抬头盯着那里看,所以那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那个位置……我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视角图。
高位俯拍。
整个淋浴区、马桶区、以及洗手台前的镜子,都在这个视角的覆盖范围内。 而且,排气扇连接着吊顶内部的空间,那里正好有预留的电线线路。这意味着我不必担心电池续航的问题,我可以把它直接接在排气扇的电源线上。只要排气扇一开,或者浴室灯一亮,摄像头就会自动工作。
甚至,我可以给它接常电。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就是这里了。
我搬来一张塑料凳子,站了上去。
手指触碰到排气扇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层油腻腻的灰尘。
我小心翼翼地拆下了外壳。
里面是黑洞洞的管道口,像是一只张大的嘴,等待着吞噬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如同黑色甲虫般的微型镜头。它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连着一根细细的排线。
我的手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安装一个电子设备。
这是在埋下一颗雷。
这是在我和妈妈之间那层薄薄的伦理窗户纸上,烧穿一个不可挽回的洞。 一旦这个东西装上去,一旦那个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我就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儿子了。
我将彻底沦为一个罪犯,一个亵渎者,一个将亲生母亲视为泄欲对象的变态。
“陈默,你在干什么……”
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试图拉住我悬在悬崖边的脚。
“她是生你养你的人……你会下地狱的……”
我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她给我盛粥时的温柔笑脸,浮现出她弯腰擦地时那令人心碎的背影。
但是,下一秒。
我又想起了刚才隔着墙壁听到的那些水声。
想起了那些让我彻夜难眠的、带着体温的幻想。
想起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想起了她那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晕…… 如果不做,我会被这些幻想逼疯的。
我宁愿做一个清醒的下流胚子,也不愿做一个被欲望折磨至死的孝子。 “对不起,妈。”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但这句道歉廉价得令人作呕。
我咬着牙,用随身携带的电工胶布,将摄像头牢牢地固定在了排气扇叶片的缝隙后方。那个位置极其刁钻,黑色的镜头完美地隐没在阴影里,除非有人拿着手电筒贴着脸往里照,否则绝对发现不了。
接线,绝缘胶布缠绕,恢复排气扇外壳。
一切动作都在黑暗中进行,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在晃动。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滴进了眼睛里,刺痛得让我想要流泪。但我没有擦。
五分钟后,一切恢复原状。
排气扇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一副老旧、积灰、不起眼的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灰尘的背后,多了一只冰冷的、永不疲倦的眼睛。 它正冷冷地注视着这间浴室,注视着那个即将上演无数场私密剧目的舞台。 我从凳子上下来,把凳子放回原处,仔细地擦掉了上面的脚印。
然后,我拿出手机。
打开那个黑色的APP。
屏幕闪烁了一下,接着,画面亮起。
虽然是黑白的夜视模式,画质却清晰得惊人。
我看到了。
我从手机屏幕里,看到了这间我正身处其中的浴室。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
现实中的我,站在这间充满栀子花香味的浴室里。
而手机里的我,正作为一个小小的黑影,出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俯视画面中。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排气扇。
手机屏幕里的我也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年轻的脸,在夜视镜头下显得格外扭曲,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我就这样,隔着屏幕,和那个堕落的自己对视着。
那种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哪怕此刻浴室里空无一人,哪怕画面里只有冷冰冰的瓷砖。
但我已经预见到了。
预见到了明天,或者后天。
当那具温热的、白皙的肉体走进这个画面,当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这个镜头下宽衣解带,展露她的一切秘密……
我关掉手机,揣进口袋。
深吸了一口这里残留的香气,最后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晚安,苏晴。”
我轻声说道。
不再是“妈”,而是苏晴。
在这个无声的雨夜,在这一刻,我单方面地宣判了我们母子关系的死刑。 从此以后,你不再只是我的母亲。
第三章:电子信号里的圣母像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那个安装在浴室排气扇里的黑色小东西,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我的脑皮层上。它连接着我的神经,连接着我的血管,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低烧的亢奋状态。
梦境变得支离破碎。一会儿是黑洞洞的排气扇管道像巨蟒一样缠住我的脖子,一会儿是满屏幕雪花点中浮现出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
早晨五点四十五分,比平时醒得还要早。
醒来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揉眼睛,也不是伸懒腰,而是像某种应激反应一样,猛地抓过枕头边的手机。指纹解锁。
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那个黑色的图标。
“正在连接设备……”
屏幕中央转动的小圆圈,像是在倒计时我的心跳。
一秒。两秒。三秒。
画面跳了出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虽然是广角镜头带来的略微畸变的画面,虽然像素在暗光环境下有些噪点,但我还是看清了。
那是凌晨五点多的浴室。
空无一人。只有那面巨大的镜子,像一池静止的湖水,冷冷地倒映着对面墙上的白色瓷砖。洗手台上,那个粉色的漱口杯依然保持着昨晚的位置,牙刷头斜斜地伸出来。毛巾架上,妈妈那条米黄色的面巾垂落着,边缘有些微微的卷曲。 一切都是静止的,像是一幅构图完美的静物油画。
但我却盯着这幅枯燥的画面看了整整五分钟。
一种前所未有的全能感充斥着我的胸腔。我就像是上帝,或者是一个躲在云端的幽灵,正俯视着这个家里最私密的角落。哪怕那里现在没有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看。
这种“可以”的权力,比“看到”本身更让我战栗。
我动了动手指,在那冰凉的屏幕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像素组成的毛巾、牙刷、马桶盖。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现实中的浴室就在隔壁,只有几步之遥。但我却宁愿蜷缩在被窝里,通过这几英寸的屏幕去触摸它。
因为在这里,我是主宰。
……
六点半,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在楼道里响起。
那轻柔的拖鞋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上。
我迅速把手机塞进枕头下,心脏狂跳。
这一次,感觉完全变了。
以前,我是靠听觉去猜测她的动向。而现在,我知道,只要我愿意,只要我再次拿出手机,我就能看到她走进那个画面。
但我忍住了。
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听着楼下厨房传来的动静。
我知道,此刻的她,正系着围裙,在那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里,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母亲。
这种反差感让我着迷。
楼下的那个女人,是端庄的、慈爱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苏晴。
而即将出现在我手机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将是被剥去所有社会属性、还原成一堆白肉的雌性动物。
我像个拥有了隐身衣的孩子,怀揣着这个巨大的、肮脏的秘密,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七点钟闹钟响起。
……
今天的早餐是阳春面。
细滑的面条卧在清亮的酱油汤底里,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还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热气腾腾。
妈妈坐在我对面,手里剥着一个茶叶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显得知性而优雅。
“昨天没睡好吗?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她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的碗里,关切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那么温柔。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脓疮的怪物,正披着人皮坐在她面前。
“嗯……昨晚下副本,弄得有点晚。”
我撒谎了。谎言说得越来越顺口,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都说了别太晚,身体要紧。”她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想要摸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的错愕。
“怎……怎么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那个针孔摄像头不仅监视了她,也让我变得神经质。
“没,没怎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主动把头凑过去,在那只温热的手掌下蹭了蹭,“就是有点头疼,怕妈你担心。”
她的手掌落在我额头上,掌心干燥温暖。
“没发烧啊……”她嘟囔着,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
在这个距离下,我又能闻到那股水蜜桃的味道了。
还有她手腕上淡淡的护手霜味。
我的口袋里,手机沉甸甸地坠着。
就在她的手抚摸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黑白色的浴室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是现在,如果是这一秒,我打开手机。
我会看到什么?我会看到空荡荡的浴室。
而现实中,浴室的主人就在我面前,对我释放着母爱。
这种时空的错位,现实与虚拟的撕裂感,让我有一种眩晕般的快感。
“对了,默儿。”
她突然收回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地说道,“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感觉排气扇的声音好像有点大,是不是里面卷进什么东西了?”
“哐当。”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几乎逆流。
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我装得很隐蔽。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惊恐中飞速运转,肾上腺素飙升。
“啊……是吗?”我弯腰捡起筷子,借此掩饰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可能是轴承老化了吧,毕竟用了这么多年了。或者是这几天一直下雨,受潮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种理工科男生的那种漫不经心的专业感。 “哦,这样啊。”妈妈并没有怀疑,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那你有空帮我看看?不行就叫师傅来换一个。”
“行,我回头看看。”
我答应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把T恤都浸湿了。
不。我绝对不会让她叫师傅来。那个排气扇,从此以后就是这个家里的禁地,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这顿早餐,我吃得味同嚼蜡。
每一口面条吞下去,都像是在吞咽着一团纠结的电线。
但我必须吃完。我必须表现得一切正常。
我必须在这个名为“家”的舞台上,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中生。 ……
我本来今天约了同学出来看电影。但这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我的世界收缩了。
收缩到了裤子口袋里那一方小小的屏幕上。
我会时不时偷偷把手伸进口袋,盲打解锁,然后感受着机身的微热。
我知道,它在工作。
它像一只忠诚的电子眼,替我守在那间浴室里。
哪怕我知道这个时候家里没人,妈妈出去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 电影放一半的时候,我躲进了电影院的厕所隔间。
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戴上耳机。我点开了那个APP。
画面依然是那个浴室。光线比早上亮了一些,因为浴室的小窗户透进了外面的天光。
依然没有人。
但我并没有失望。相反,我看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竟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就像是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捕兽夹的猎人。我知道猎物总会回来的。这种等待的过程,这种对未来的笃定,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我开始观察画面里的细节。
我看到了一只苍蝇。
一只小小的、黑色的苍蝇,停在镜子的边缘,搓着腿。
它不知道它正在被监视。
就像妈妈不知道一样。
我把画面放大,直到那只苍蝇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马赛克。
“快了……”
我对着屏幕喃喃自语。
“天快黑了。”
……
晚上八点。
晚饭后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
妈妈在客厅看电视,那是她追了好久的一部家庭伦理剧。电视里传来嘈杂的争吵声和煽情的背景音乐。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假装在看电视剧。
其实,我的屏幕上切分成了两个窗口。
一半是网剧窗口,另一半,是那个黑色的监控画面。
现实和监控,只隔着一个滑动的拇指。
我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长沙发上的妈妈。
她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角里,看得入神。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有时候会跟着剧情笑,有时候会皱眉。
她穿着一套丝绸质地的家居服,长裤,长袖。领口虽然不低,但在这种放松的姿势下,丝绸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道起伏跌宕的曲线。 我看着她的一只脚。
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正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点着节拍。 那只脚白皙,小巧,足弓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吞了口口水,视线移回手中的平板。
监控画面里,浴室的灯是黑的。
但我知道,很快就要亮了。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生物钟。
八点半。
九点。
九点一刻。
终于,她动了。
她伸了个懒腰,那一瞬间,上衣的下摆被拉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肢。 “哎呀,这剧情太气人了。”
她抱怨着,站起身,关掉电视,“不看了,洗澡去。”
这三个字。
洗、澡、去。
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堤坝。
我的手指猛地扣紧了平板的边缘。
来了。
终于来了。
“默儿,你还要看多久?”她转头问我。
我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呆滞而疲惫:“还有一点,看完这一集就睡。”
“嗯,别太晚。我去洗了。”
她说着,走向了楼梯。
我看着她的背影。
这一次,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能靠想象去填补她上楼后的空白。
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将被记录,被捕捉,被我占有。
她上楼了。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我并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坐在客厅里,在这个空旷的一楼,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剧烈。 一分钟。
两分钟。
我必须等待。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直到楼上隐约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才像是一只被弹簧弹起的猫,迅速关掉平板,关掉客厅的灯,冲上了二楼。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走廊的阴影里,正对着浴室的门。
那扇门紧闭着。
门缝下面透出一丝黄色的灯光。
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那是她在试水温。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插上耳机。
这一次,我不打算用公放。我要让那些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耳膜,直接流进我的大脑。
我靠在墙壁上,身体慢慢滑落,最后坐在了地板上。
这里距离浴室只有不到两米。
我点开了APP。
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我感觉喉咙被人死死掐住了。
屏幕上。
那个原本冷清、灰暗的浴室,此刻灯火通明。
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而就在画面的正中央。
站着她。
苏晴。
因为是俯拍视角,她的身形显得有些矮小,但这并不影响视觉的冲击力。 她背对着镜头,站在洗手台前。
她正在摘掉头上的发夹。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瞬间滑落下来,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上。
哪怕隔着屏幕,哪怕有着几毫秒的画面延迟,我仿佛都能闻到那发丝散开时的香气。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于是,我也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她的正脸。
她在笑。
那是她在我和外人面前从未展示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表情。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挤了一点洗面奶,开始在脸上打圈。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脸颊。
我贪婪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这太真实了。
这种真实感,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任何一张图片都要来得震撼。 因为那是我的妈妈。
是那个十分钟前还坐在楼下看电视、提醒我早点睡的女人。
而现在,她在这个几英寸的屏幕里,在这个只属于我的电子牢笼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的隐私。
洗完脸,她拿起毛巾擦干水珠。
然后,她的手,伸向了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拉风箱一样粗重。耳机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这种ASMR般的听觉刺激,配合着画面,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丝绸睡衣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的肩膀很圆润,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接着是裤子。
丝绸长裤顺着腿部线条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踢开裤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吊带,和一条黑色的内裤。
黑色。不是我想象中的淡紫色,也不是平时晒在阳台上的肉色棉质内裤。 而是那种带有蕾丝边的、深邃的、充满诱惑力的黑色。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原来,她在里面穿着这样的内衣?
是为了谁?
还是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这种未知的、属于她作为“女人”的一面,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破了我心中那个“母亲”的圣像。
但我不想修补它。
我想彻底打碎它。
她转过身,走向淋浴区。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下,没有穿胸衣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形状若隐若现。
她伸手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
然后,双手交叉,抓住了吊带的下摆。
向上,提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白色的布料缓缓上升,露出了平坦的小腹,露出了深陷的肚脐,露出了那两道柔美的肋骨线条……
就在那一团雪白的丰盈即将跳出布料束缚的一瞬间。
屏幕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
那个正在旋转的小圆圈再次出现。
“正在缓冲……”
“操!”
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疯狂地点击着屏幕。
这是什么该死的网络!
这种在极乐巅峰前的戛然而止,简直让人发疯。
好在,卡顿只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画面恢复了流畅。
但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
她已经脱掉了背心,随手扔进了脏衣篓。
此刻的她,正背对着镜头,赤裸着上半身,弯腰去调试水温。
那个背影。
那个毫无遮挡的、赤裸的背影。
脊柱是一条深陷的沟壑,蝴蝶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展翅欲飞。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往下……
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理智、道德、伦理、羞耻心……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只剩下本能。
只剩下那种想要冲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渴望。 但我不能动。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
看着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
那一抹黑色顺着大腿滑落。
终于,她就像是新生的维纳斯,赤条条地站在了花洒下。
水流倾泻而下。
打湿了她的身体。
我在屏幕里看着水珠在她的皮肤上跳跃,看着水流顺着她的背部曲线流淌,汇聚到股沟,然后流向地面。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庞。
她的双手在身上游走,涂抹着沐浴露。
泡沫覆盖了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汉白玉雕像。
我坐在门外的走廊地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耳机里传来的是哗哗的水声,混合着她偶尔发出的轻微哼唱。
屏幕上显示的是她赤裸的肉体。
而空气中,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是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湿热的白桃香味。
我伸出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睡裤。
这是第一次。
不是对着苍白的幻想,不是对着冰冷的墙壁。
而是对着她。
对着这个正在一墙之隔洗澡的、生我养我的女人。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正在坠落。
向着地狱的最深处,也是快乐的最深处,急速坠落。
而在坠落的过程中,我看到屏幕里的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排气扇的方向。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屏幕,穿越了镜头,穿越了黑暗,直直地刺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吓得差点扔掉手机。
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洗着头发。
她不知道。
她以为那里只是一个嗡嗡作响的老旧排气扇。
她不知道,那里藏着她儿子的一只眼睛。
一只贪婪的、永远不会闭上的、充满罪恶的眼睛。
雨,又开始下了。
窗外的雷声滚滚而过,掩盖了我压抑的喘息,也掩盖了这个雨夜里,正在发生的这桩无声的窥视。
第四章:带腥味的蕾丝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像无数只湿漉漉的手掌,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窗户玻璃。
我靠在墙壁上,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那一阵剧烈的痉挛刚刚过去,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缺氧后的空白状态,眼前金星乱冒。
低头看去。
地板上,那几滴浑浊的、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在暗黄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它们像是一罪证,静静地趴在那里,嘲笑着我刚才那几分钟的疯狂。 那是我的罪孽。
也是我献给那扇门后那个女人的祭品。
我的右手掌心黏糊糊的,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混杂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著从门缝里溢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白桃香。
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圣水里混进了污泥,神圣与堕落在此刻达成了诡异的和解。
“哗啦——”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个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瞬间把我从恍惚中抽醒。
她洗完了。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如果她现在开门出来,如果她看到这一地的狼藉,看到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我……
那我所构建的一切,这层维持了十八年的母慈子孝的表皮,就会像一张薄纸一样被瞬间捅破。
我必须清理。
我像个惊慌失措的贼,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指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差点连纸巾都抽不出来。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擦拭着那几滴液体。
一下,两下,三下。
木地板的纹理里似乎渗进去了。我抠着那些缝隙,直到确认一点痕迹都不留。然后,我把那团充满了罪恶气味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子口袋的最深处。
站起来。深呼吸。调整呼吸节奏。拉平衣服的褶皱。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半个身体藏进了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浴室的门开了。
一大团白色的水蒸气,像是被囚禁已久的云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在这团迷蒙的雾气中,苏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因为刚洗过澡,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红色,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股热腾腾的鲜活劲儿。 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一条干毛巾随意地包在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被热气蒸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身上散发著那种极为强烈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湿热气息。 这股热浪扑面而来,直接撞进了我的肺里。
我屏住呼吸,贪婪地捕捉着这股味道。这就好像我也刚刚和她一起,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经历了一场洗礼。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默儿?”她的声音带着洗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听得我骨头一阵酥麻,“你怎么在这儿?还没睡?”
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那一丝还没褪去的潮红出卖我。
“哦……我刚去楼下倒了杯水。”我举了举手里并不存在的杯子,然后尴尬地放下手,“正准备回房间。”
“早点睡,别熬坏了眼睛。”
她并没有怀疑。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热水澡让她处于一种放松的疲惫状态。
她从我身边走过。
那一刻,我们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以我的身高,视线恰好可以越过那道松垮的领口,向下一瞥。
我看到了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
那是她的胸口。因为热水的浸泡,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在那片雪白之上,我还看到了一颗细小的、黑色的痣,藏在锁骨下方的阴影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深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没入那藕粉色布料的包裹之中。
但我没敢多看。
那一瞥,只有零点一秒。
“妈,你也早点睡。”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
“嗯。”
她打了个哈欠,身上的热气蹭到了我的手臂。那种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瞬间点燃了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血液。
看着她走进主卧,关上门。
我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裤子口袋里,那部手机依然在发烫。
我知道,里面存着一段录像。
一段足以让我下地狱,也足以让我上天堂的录像。
……
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甚至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行为,仿佛我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又仿佛我在守护一个巨大的宝藏。
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个透气的口。
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了我的体味的被窝里,我终于可以开始享用我的战利品了。
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一段视频,时长25分钟。
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击播放。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刻。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正在发生”的紧张感,我可以像个鉴赏家一样,一帧一帧地去剖析这件艺术品。
我拖动进度条,跳过了前面脱衣的部分,直接定格在了她站在花洒下的那一刻。
暂停。放大。
手机屏幕的高分辨率,配合摄像头还算不错的画质,让我能够看清许多刚才因为紧张而忽略的细节。
画面里,她正仰着头,双手向后捋着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立了起来。
我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那两团白得刺眼的软肉上双指放大。
那是两座完美的雪峰。
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挺拔得不知天高地厚,也不像年老妇人那样干瘪下垂。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滴状,饱满,圆润,充满了地心引力想要拉扯却又无可奈何的张力。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质感。
因为热水的刺激,顶端的那两点嫣红显得格外醒目。
我死死地盯着那里。
那是乳晕。颜色比我想象的要深一些,不是那种少女的粉嫩,而是一种带着肉欲的、深沉的褐粉色。边缘并不规则,散布着几颗细小的、像是鸡皮疙瘩一样的凸起——那是蒙哥马利腺。
在冷光的夜视镜头和暖光的混合下,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正等待着被人采摘、被人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正中央的乳头,此刻正傲然挺立着。
那是充血后的状态。
我想象着水流冲击在上面时,她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是刺痛?还是酥麻?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游走。
划过平坦却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小腹——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不再紧致如铁,却有着一种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肚脐眼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深陷在肉窝里。
然后是那片最为神秘的三角区。
刚才直播的时候,因为角度和动作,我看得并不真切。
现在,我屏住呼吸,将画面放大到了极致。
黑色的森林。
那里的毛发极其浓密,黑得发亮,像是一团杂乱却又充满生命力的野草,顽强地覆盖在那隆起的耻骨联合上。
那是生命的源头,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
而现在,它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水流顺着小腹流淌下来,钻进那片黑色的草丛里,让它们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在苏晴弯腰去拿沐浴露的一瞬间,那片草丛裂开了一条缝隙。
我看到了一抹粉嫩的肉色。
那是大阴唇的边缘。
肥厚,饱满,像两瓣紧闭的贝壳。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那是一个禁忌的黑洞,散发著无穷的引力。我想象着那里的温度,一定比洗澡水还要烫;想象着那里的触感,一定比丝绸还要滑腻。
我想象着,如果我的手指能够触碰到那里……
“呼……呼……”我在被窝里剧烈地喘息着。
我又把进度条拖到了她背对着镜头搓澡的那一段。
背部那是另一番风景。
她的背很宽,脊柱沟深陷。当她抬起手臂擦拭后颈时,两片肩胛骨突起,随着肌肉的牵动而起伏。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的臀部。
那是一个极其丰满的梨形。
两大团雪白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在和大腿连接的地方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那是绝对成熟的标志。
当她用沐浴球用力擦拭臀部时,那里的肉波像果冻一样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我的视网膜上砸下一个深坑。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着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的细纹。
那是生长纹,或者是橘皮组织。
这些微小的瑕疵,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这具肉体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淫靡。这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神,而是一个有着血肉、有着新陈代谢、有着生理欲望的活生生的雌性。
我反复播放着她清洗私处的那个片段。
只有短短的三秒钟。
她岔开腿,微微下蹲,手里拿着花洒,直接对着那个部位冲洗。
水流激射。
我仿佛能听到水流冲击在黏膜上发出的那种“滋滋”声。
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眼睛失焦。
那是痛苦吗?
还是……?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表情,我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我会在无数个深夜里,把这个表情拿出来,作为我自渎时的配菜。
这一夜,我不知道把这段视频看了多少遍。
直到手机发烫得烫手,直到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我才在一种精疲力竭的虚脱中昏睡过去。
梦里,到处都是水。
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水蜜桃香。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破了雨后的阴霾,照进了阳台。
我起得很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家里静悄悄的。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超市买菜,中午回来做红烧肉。早饭在锅里。” 字体娟秀,透着母亲的关怀。
我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没有去吃早饭。
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
那里,是苏晴晾衣服的地方。
昨晚一直在下雨,衣服没有晾出去,而是挂在了室内的晾衣架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那些五颜六色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味。
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衣架。
那个圆形的、带着很多夹子的衣架。
通常,那是用来挂内衣裤的。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再次袭来。
我走过去。
在那一堆色彩斑斓的布料中,我找到了它。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昨天晚上,它还紧紧地包裹着苏晴那丰满的臀部,在那段视频里充当着最后一道防线的角色。
而现在,它就静静地挂在那里,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它已经洗过了。
看起来是那么干净,那么无辜。
但我知道它经历过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家里真的没有人。
然后,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取下了那个夹子。
内裤落在了我的手心里。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但是拿在手里,却又觉得沉甸甸的。
布料是那种廉价却又性感的蕾丝网纱,摸起来有些粗糙,摩擦着我的指纹。 我把它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这块小小的布料,是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的。
前面是一个三角形的区域,用来覆盖那片神秘的森林。后面稍微宽大一些,用来包容两瓣臀肉。
而在裆部的最中央,缝着一块纯棉的衬布。
那一块布料,是整条内裤的核心。
它是距离苏晴私处最近的地方。它曾紧紧贴合著那两片肥厚的唇瓣,吸收着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湿气,甚至……那里的分泌物。
虽然已经洗过了,但我依然觉得那块棉布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质感。
它有些微微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把它凑到了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很浓。
但是如果仔细分辨,在那股人工香精的掩盖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苏晴的体味。
那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成熟女人的费洛蒙,是子宫和卵巢在新陈代谢中产生的特有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条肉眼看不见的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大脑,缠绕住了我的杏仁核。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闭上眼睛,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条内裤里。
我用脸颊摩擦着那粗糙的蕾丝,用嘴唇触碰着那块棉布。
我想象着这布料摩擦过苏晴皮肤的感觉。
这种触觉上的间接接触,比看视频还要来得猛烈。因为这是实物。这是她贴身穿过的东西,现在就在我的手里,被我亵渎。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那块裆部的棉布上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涩。有点洗衣液的苦味。
但我却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我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对着主人的贴身衣物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突然。
“嘀——”
楼下传来了大门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内裤扔出去。
慌乱中,我想要把它挂回去。
但是手抖得太厉害,夹子怎么也夹不住。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
“默儿?起来了吗?”
苏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挂上去,万一夹歪了,或者位置不对,她那么细心的人一定会发现。
我一咬牙。
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把那条黑色的内裤,迅速地塞进了自己的睡裤口袋里。
然后,我抓起旁边的一条毛巾,胡乱地擦着脸,装作刚洗完脸正在晾毛巾的样子。
“默儿?”
脚步声上了楼梯。
苏晴的身影出现在阳台门口。她手里提着两个超市的购物袋,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在呢,妈。”
我转过身,尽量自然地看着她。
但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或者红得不正常。
更糟糕的是,我的睡裤口袋鼓起了一小团。那是那条内裤。它正贴着我的大腿,像是一块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
“怎么在阳台发呆?”
苏晴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早饭吃了吗?”
“没……刚起,正准备去刷牙。”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游移着。
苏晴走了过来。
她走向晾衣架。
我的心跳停止了。
她要收衣服了吗?如果她发现少了一条内裤……
“这天也真是的,刚出太阳又阴了。”
她并没有去数内裤,而是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一件衬衫,“还没干透呢。”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妈,我去洗漱了。”
我不想再多待一秒,那种随时可能被抓现行的恐惧感太折磨人了。
“去吧,一会下来帮我摘菜。”
她转过身去整理别的衣服。
我像逃命一样冲出了阳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伸进口袋。
掏出那条揉成一团的黑色内裤。
它还在。它现在彻底属于我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战利品。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从一个窥视者,变成了一个盗窃者。
而这种盗窃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第五章:黑蕾丝上的指纹
卧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暴雨如注的午后显得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它是一道分割线。门外是伦理、道德、是那个温良恭俭让的高中生陈默;门里,是泥沼、是深渊、是那个正在发烂发臭的雄性野兽。
我背靠着门板,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慢慢滑落,直到屁股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频率快得让我耳膜充血,发出“嗡嗡”的低鸣。这不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是因为——恐惧。
是的,恐惧。
哪怕我已经把它拿到了手,哪怕我现在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封闭空间里,我依然感到恐惧。
我摊开紧攥的左手。
掌心里,全是汗水。
而那一团黑色的织物,正如同一条濒死的蛇,蜷缩在我的掌纹之间,被我的汗水浸得温热、潮湿。
我像是一个刚刚盗掘了皇陵的盗墓贼,面对着举世无双的陪葬品,第一反应不是贪婪,而是颤栗的敬畏。
我把它轻轻地提起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暗惨淡的天光。在这种光线下,黑色蕾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
它很轻,轻得像是一抹黑色的烟雾。
我把它展开,撑在我的双手之间。
这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力场。
边缘是做工精致的波浪形蕾丝花边,中间是半透明的网纱,隐约可以透过去看到我掌心颤抖的纹路。
这就是平时包裹着苏晴最私密部位的东西。
我想象着它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那两根细细的侧带,是如何勒进她胯骨两侧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那片三角形的网纱,是如何紧紧贴合着她饱满耻丘的起伏;还有底部的衬垫,又是如何……
“呼——”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更下贱。
原本就因为偷窃成功而半勃起的阴茎,此刻在裤裆里彻底怒涨起来。龟头充血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痛苦地顶着牛仔裤粗糙的拉链布。
那种肿胀感带着一丝痛楚,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跪在地上,像是一条寻味的猎犬,把脸凑近了那块布料。
在这个距离,视觉已经退位,嗅觉接管了一切。
我先是闻到了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是很淡的薰衣草香。这是苏晴惯用的牌子,代表着她作为家庭主妇的洁净与贤惠。
但这只是表层。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地翕动,试图穿透那层虚伪的人工香精,去寻找原本属于这块布料主人的真实气息。
找到了。
在档部那块棉质的衬里上。
一股极其隐秘、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顽固的腥甜气息,像是一把钩子,瞬间勾住了我的嗅觉神经。
那是人体黏膜特有的味道。
是潮湿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酸涩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是苏晴阴道的味道。
“轰!”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仿佛能看到,这块棉布是如何在几个小时前,紧紧贴着她湿润的肉壁,吸收着那里渗出的每一滴汗液和爱液。
它比我更了解苏晴。
它曾深入过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禁区。
嫉妒。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在啃噬我的心脏。我竟然在嫉妒一条内裤。
“妈……”
我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黑色的布料里。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布料,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她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下。
那根被囚禁已久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亢奋,它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红色,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突突直跳。巨大的龟头表面分泌出了大量的清亮液体,那是欲望的眼泪。
我看着它。
这是我的罪证,也是我的武器。
我拿起那条内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躁地套弄。
我用那层最细腻的蕾丝花边,轻轻地触碰我的马眼。
“嘶——”
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蕾丝的纹理是凹凸不平的,这种微小的颗粒感刮擦着最为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苏晴正用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掐弄着我。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开始用内裤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捋。
那块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正好紧紧贴着我的冠状沟。
那一圈敏感的棱边,被那块吸饱了她气味的布料反复研磨。
“苏晴……苏晴……”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是喊“妈妈”,而是直呼其名。在这一刻,剥离了母子的身份,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楼下厨房里的样子。
她可能正在切菜,可能正在洗碗。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系着围裙,一脸慈爱地为这个家操劳。
她绝对想不到,就在她的头顶,一墙之隔的楼上。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她刚刚穿过的贴身衣物,套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疯狂地意淫着她的身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现实中的她越是圣洁端庄,我想象中的她就越是淫荡下贱。
我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拉进这泥潭里,和我一起腐烂。
我的手速开始加快。
“滋咕、滋咕……”
预射液和内裤上的残留湿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黑色的蕾丝在我的肉棒上被撑得变形,网眼被撑大,露出里面充血发紫的皮肤。它就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死死地困住了这头野兽。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积压了十八年的渴望,对母体的依恋,对禁忌的试探,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洪流。
但我还想要更多。
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睁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看向书桌上的那个摄像头。
我有一种冲动。
我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我想堵住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也想更深地品尝她的味道。
满嘴都是布料的苦涩和那股幽香。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是最原始、最暴虐的冲刺。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她弯腰拖地时露出的乳沟;
她洗澡时水流滑过的大腿;
她早晨叫我起床时,俯身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
还有刚才,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她脱下这条内裤时,那一瞬间的松弛…… 所有的画面都在燃烧。
“唔!唔!!”
我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喉咙深处发出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一瞬间,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肉体。
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拍碎了我的理智。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挺动。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出来。
它穿透了空气,并不是射在地上,而是——
我把那条从嘴里拿出来的内裤,接住了这股喷发。
白浊的液体,带着高烧般的温度,重重地打在黑色的蕾丝上。
一下,两下,三下……
量大得惊人。
那黑色的网纱瞬间被染成了白色,黏稠的液体挂在蕾丝的网眼里,欲滴未滴。
那一块原本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此刻已经被我的体液彻底覆盖、浸透。 我的味道,覆盖了她的味道。
我的DNA,入侵了她的私密领地。
随着最后几下由于惯性而产生的抽搐,我像是一具被抽干了骨髓的尸体,瘫软在地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那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我举起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条原本精致、高雅、充满女性魅力的黑色蕾丝内裤,现在变得狼藉不堪。 它被揉皱了,湿透了,上面沾满了腥臭的白浊。
它看起来脏极了。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但我看着它,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反而升腾起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一种标记。
这是一种占有。
在这个无声的房间里,我完成了对母亲的一次精神上的强暴。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上面混合了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放进嘴里。 咸的。
涩的。
这是罪恶的味道。
但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
良久。
我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沉浸在这里。
我是陈默。
我是苏晴的好儿子。
我必须戴回那张面具。
我找来一个密封袋,把那条已经变得沉甸甸的、湿漉漉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封口的时候,我特意挤出了里面的空气,让这股味道能够保存得更久一点。
然后,我把它锁进了书架最底层那个带锁的铁皮盒子里。
那个盒子里,还有几根从枕头上收集的长发,一张她扔掉的购物小票,和一个用过的创可贴。
这里是我的神龛。
供奉着属于我的神明。
处理完这一切,我抽了几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清理着地板上可能溅落的每一滴痕迹。
我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风雨声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我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幻觉,现在的我,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优异的高中生。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了推眼镜。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弧度。
“妈。”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声。
声音清亮,没有任何杂质。
很好。
那头野兽已经吃饱了,暂时回到了笼子里。
但我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次饿的。
而且,下一次,它想要的,绝不仅仅是一条内裤这么简单。
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还有切水果的动静。
那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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