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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神姬 (17-26完结)作者:皎皎月

[db:作者] 2026-02-22 20:04 长篇小说 3050 ℃

(十七)番外·三尊圣母像(太后×夜叉;淑女×群蛇)

殿中三方供台,分列三尊圣母像。宫灯长明,烟雾氤氲,石壁上光影交错,三幅石雕与画卷仿佛同时活转,淫亵与神圣并置。

**** 太后 ****

【雕塑】尊贵何曾能护体,终教淫兽弄成淫。

左侧供台上,立着一尊三十出头的丰腴美妇雕像。她的面庞雍容华丽,眉心微蹙,眼角湿润,双眸半阖,唇瓣丰厚,似含着一声呻吟未及吐出。圆润的臂膀上却赫然镌出指痕压迫的痕迹,仿佛才被残忍扼住。

她半裸而立,腰臀浑圆丰饱,曲线如盛熟的果实。胸乳高耸沉甸,石刻纤毫毕现,冷光之下竟似莹白乳珠欲滴。她腹部圆润微鼓,石质小腹上泛起一圈若有若无的光晕。

地上散落着半褪的凤袍与倾坠的凤冠,珠玉零落,锦纹八凤展翅,上面竟清晰雕着一道道深深的爪痕。

她身后的石壁浮雕上隐隐现出狰狞的夜叉残影:獠牙半露,眼眸凶厉,巨爪探出,正好与她双肩的抓痕呼应。她整个人被钉死在这妖影的掌控之下,那张原该母仪天下、端庄不容侵犯的尊容,此刻被凝固在尊严粉碎、快痛交织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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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一】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太后端坐于殿中,披着华美的凤袍,衣纹层层铺展,锦面八凤舒翼。腰封束得极紧,勾勒出胸乳丰隆的曲线。

她的面庞丰圆,肤质莹白如凝脂,远山般的黛眉饱满端稳,高髻堆云,鬓侧点缀花钿,额心一颗细圆花子,在玉石般的肤色上更添雍容妍华。

她一手支颐,眉眼半垂,面容透出几分倦色,玉指轻勾笼中剪羽的鹦鹉。

空有尊贵无瑕身,却仍是宫里寂寞流年冷。 --

【画卷二】罗帐翻红春不定,玉容翻作魔前戏,尊位谁怜一妇人。

此幅最见美妇风情。华服被扯去,凤冠歪斜,玉搔头跌落,锦褥凌乱。

殿门半掩,门外依稀伫立着侍卫的影子。光线透入,在她脸庞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将屋内狼藉映得更加暧昧。

屋内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像怪物潜伏其间,既未显形,却让整幅画弥漫着压迫与亵渎之意。

有利爪挑起她的下颌,她脖颈被迫弓起,唇瓣半启,齿间溢出一线白沫。衣襟被扯得松散,在胸前堆迭起褶皱。她乳尖已绷起,被压捏得深陷下去,雪肤泛出一片潮红。

裙摆下更是画面放肆。丰臀被托举离榻,雪白的肌肤上清晰烙着五指抓痕。双腿间穴口暗粉色清晰敞露,淫液沿股间淌下,湿光淋漓。

雾气中,那根狰狞粗大的阴茎仍半隐半现,龟首挂着尚未滴尽的白浊,点点坠落在她绷紧的小腹与丰腴的乳间,混着涎丝与泪痕,涂抹得脸庞与胸腹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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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三】玉貌朱颜终化泥,凤冠华服作尘衣。人间万态皆如此,尊卑同赴色场时。

却见画中太后横陈在牡丹花丛之间,半身笼在云雾中。云雾深处浮现出一尊魁伟狰狞的夜叉。青面獠牙,双目如血,周身黑气翻卷,正压在她腰胯之间。漆黑的臂膀将她双腿扯开至极限,粗壮的身躯自下而上,深深贯入。

两粒红点被画得艳若滴血。夜叉獠口俯下,正衔噬挺立的乳尖,丰乳被挤得溢出乳汁,滴落在牡丹花瓣上。

她的表情,与第一幅尊贵寂寞已全然不同:双眼半翻,泪痕犹在,唇角却勾起一抹诡笑,舌尖微探,宛若既是哭泣,也是沉溺。尊容与淫态交织,被定格在这一瞬。

画卷四周,丝竹与舞影依旧。烛火与花影交织,那亵渎的淫声似穿透云雾,与笙箫合为一曲地狱之乐。画师笔下,她已非母仪天下,而是夜叉胯下的淫妇;尊严与欲望,在这一轴中被无情并置,任人凝视。

**** 淑女 ****

【雕塑】长袖垂垂礼数全,石裙深处已蜿蜒。清容端媚难相掩,孰料闺房孕蛇怜。

正面供台上,是一尊衣衫整齐的女子雕像。 她身形纤细,肩骨削薄,腰肢窄得似一握即折,本是弱不胜衣。偏偏衣衫层层迭迭,自颈至踝一丝不乱,钗玉不移,端得是闺中教养、大家闺秀的模样。

然而裙摆之下,却盘绕着一截自足踝蜿蜒而上的蛇尾。鳞片细密冷硬,死死缠住她的小腿与大腿,将那纤弱的双膝逼得紧紧相扣。石裙深处被生生顶起弯弧,褶皱绷出起伏。烛影摇曳中,竟似蛇尾在裙底缓缓蠕动。

胸口的起伏被石匠细刻,仿佛呼吸已近断裂。襟口鼓起的弧度清晰逼人,两粒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似要挣破禁锢。雕工甚至勾勒出蛇吻的形状,正潜行至乳尖,挑弄那最羞耻的敏处。她双手死死护着小腹,掌下的石质微微鼓起,透出不合年纪的孕息。

她神态最为动人:眉心浅蹙,眼角泪痕未干,清丽的面庞却硬生生雕出几分酥媚。双唇半启,仿佛娇吟被定格。那脆弱无力的身子与蛇尾的粗壮纠缠,反差令人心魄震荡。

更诡异的是,走近时,竟似能听见极轻的嘶嘶声自裙摆旁的石隙间溢出,带着阴冷湿意,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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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一】有艳淑女在闺房

画中女子端坐书案前,梳云髻偏鬟,襟口层迭,衣纹整肃。腰间宫绦紧束,垂金玉挂配,腰肢柔若无骨,似一握而折。

她肤色莹白近乎透明,神情一股倦怠,眼下隐隐晕着一抹青影。鼻梁秀直,唇色浅淡若无血,却因此衬出一种清冷之美,仿佛春花半开、朝露将落。那抹脆弱与美丽交织,竟带出一丝不合身份的欲态,如同不堪风雨的花枝。

她双手举起经书,姿态端谨。唯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像是连持卷的力气也要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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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二】墨痕狼藉书房冷,羸躯偏作画中淫。

室内幽暗,一扇窗半掩,外院静寂。侍女低首理枝,仿佛下一刻就要推门而入。

屋内却已狼藉:案几倾斜,经卷散落地面,墨汁溅泼,字迹模糊成一片。纤弱的女子仰靠在案几边缘,长袖滑落,白皙的手臂裸露,手指蜷缩抓住布料。

她的双腿原本紧紧绷直,却被蛇尾生生撬开。冷硬的鳞片自足踝蜿蜒而上,盘缠在小腿与大腿之上,直至腰肢与手腕,像枷锁般将她彻底定住。细看,那蛇腹间竟支出一截猩红的半阴茎,带着倒刺,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浅痕。

画师似怕观者不解,还特意在旁绘小幅工笔,刻意放大羞处,比主画更为精妙:

一条细蛇盘绕乳峰,勒断雪肤与乳晕,只将最娇小的乳尖孤零零暴露出来。那粒石红乳尖,被钉死在画格中央,纤毫毕现;另一隅则画出被咬噬后的肿胀,娇嫩欲裂。

下体更为不堪。小小花蒂被细蛇死死咬住,颤抖得可怜。双叉舌尖如细针,挑开穴口最深处的花心,湿润褶皱清晰分明。右侧的篇幅里,更绘蛇牙嵌入花蒂的瞬间,毫不留情。

整卷阴影深重,书卷散乱,女子的纤弱与蛇影的冷酷迭合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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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三】海礁无语浪声哀,羸质香魂被紧埋。千缕蛇缠浑不解,娇吟犹似断魂来。

此卷最为放肆。画风骤然一变,线条简洁而恣肆,正是西洋浮世绘的白描手法。

画中女子仰身横在海礁之间,衣衫早已尽褪,长发在水中浮动。

数条巨蛇自海中探出,鳞甲森冷,吸盘密布。蛇躯层层盘绕,将她纤细的双臂与大腿困缚得死死不动,肌肤在笔触下被勒出青痕,衬得她愈发孱弱无力。双腿被迫极度张开,腰背悬空,赤裸的姿态如被祭坛上供奉般彻底暴露。

几条稍细的蛇自大腿间探入,说是细,也有她腕粗。蛇首分开穴口,笔锋精细刻出被撑裂的褶皱与溢出的湿光,直直没入体内。穴口边缘被拉扯得细微龟裂,刻工毫不避讳,将那无法承受的撕裂感赤裸裸凝固在纸面。小腹微鼓,似是被强行贯满,弱躯已濒临极限。

另有数蛇盘绕胸乳与小腹,吸盘环环紧贴,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有的蛇环住乳峰,舌尖分叉,反复挑拨那早已硬立的乳尖。虽不丰腴,却因挺立而更显羞耻。画师甚至以细毫点出自乳尖泌出的水痕,蜿蜒流下,与墨色线条交织,愈显屈辱。

更有一条蛇缠绕颈项,半覆下颌,将她的呼吸逼断。她仰首挣扎,双眼半阖,眉心紧蹙,唇瓣微启,像在呻咛,又似在濒死的瞬间泄出呻吟。

整幅画卷不施设色,唯冷峻黑白描线,工笔纤毫毕现。正因简洁直白,反显淫靡亵渎。

**** 将军 **** (男的,壁雷)

【雕塑】

供台右侧,立着一尊高大男子的石像。 与前面女像不同,他全身线条劲拔,肩背宽厚,腰身紧收,雕得栩栩如生,正是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模样。他裸露着上身,肌理紧绷,仿佛随时要拔剑冲锋。

然而雕刻并未定格他驰骋疆场的瞬间,而是将他凝固在极其羞耻的一幕。

阳具怒胀挺立,血脉如索,龟首雕得细致,似正被迫泌出精液,在冷光下凝为石痕。腹部微微鼓起,像被神力填满,紧绷到不可思议。

胸膛更显异样:雄壮的胸肌竟被雕工揉作丰腴乳峰,乳尖硬立,乳晕夸张。右乳上穿着铁环,左乳下缘还刻出乳液淌落的痕迹。

阴囊则被一枚战铠式铁链环住。链节精细,原是戎马铠饰,此刻却勒得下垂饱满、青筋暴突,仿佛将精元锁死,不得泄出。

他的面容尤为惊心:眉目英俊,泪痕刻落,却混着不可思议的快感。唇角凝固着一缕涎丝,破碎神采与屈辱快感被同刻在石上。

在他脚边,残甲碎裂,戟刃横陈。阳刚与耻辱,被钉死在同一块冷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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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一】将军百战 故人长绝 风沙翻涌,战场杀声震天。画中将军与部队被数倍敌军层层围困,血雾弥漫,旌旗残破。

少年将军立于阵前,长戟横握,眉眼凌厉,背影挺拔如孤松。尸山血海之间,那背影满是慷慨赴死的忠勇。

阵前竖着仓促搭建的祭台,血迹纵横。士卒们割掌献血,他也将鲜血洒在祭文之上。

他身后,画师以淡墨勾出一道高大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六臂的金甲神祇的身影。光辉庄严,冷意森森。

仿佛不祥的誓约已成,血誓既成,身已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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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二】铁骨虽存、身已裂

残阳如血,火光映天。

将军甲胄碎裂,长戟折断,浑身浴血,仍立于残阵前。部队拼死血战,却在四面呼号中渐次溃退。

画师却在他背后泼下大片神辉,六臂金甲神祇浮现:

两手横执长兵,肃穆镇八方;

两手高悬结印,神光如狱;

最后两手,却伏身而下,一掌扣住将军肩背,一掌死死压在他腰胯。神祇的高大身形与将军的脊背紧贴,仿佛自后缓缓渗入他的血肉。

画轴右侧,原本溃败的军阵忽然复振。 残旗猎猎,断戈再举;血浪翻涌间,敌阵骤然大乱,被逼退数里。

然而画师并未只绘出胜利。

他笔锋落在将军面庞:眉心紧蹙,额角冷汗,唇瓣半启。神情仿佛在高呼,却分明夹杂着快感与战意纠缠。双眼炽烈,却隐隐空洞。

裂开的甲胄下,胸膛与腰腹裸露。线条绷紧,仿佛有异力从体内横冲直撞。腹线低处,阳具悄然昂立。

祭坛的誓言应验,神明降临,以他为祭。 ---

【画卷三】血誓难违,铁链锁身。英雄何在?

此画最为震撼。背景已不再是战场,而是一片血雾翻涌的异域。天空赤红,地裂如渊,仿佛人世与神狱之间的罅隙。

画中,将军全身赤裸,却仍头戴残破铠冠,他被迫骑坐在一头庞然妖兽之上,双膝大张,腰臀半悬。

背后,一尊光艳的武神虚影俯身而下,神躯辉煌,圣辉炽烈。

六臂层层落下:

一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头颅高高仰起,喉结被挤得凸起;

一手按住胸乳,五指深陷,胸肌不可思议得柔软,乳尖被逼出,溢出一丝乳白;

另两手托举腰臀,将他如孩童般半举在空,贯入的狰狞阳物自下而上,撑开环肉,直贯至腹;

另一手像按住器皿般把覆压在鼓胀的腹上; 最后一手则死死掐怒胀的阳具。龟首殷红欲滴,顶端的乳白被硬生生遏回,在指缝间颤抖打转。

阴囊被铁链缠索,下垂饱满,鼓胀泛紫,欲液鼓荡却无处宣泄,只能在囊皮下颤抖涌动。那种无处可去的快感与痛苦,被冷峻的笔触残忍凝固,成了一具炼狱的肉身。

将军眉折泪崩,唾液顺颊,尊严粉碎。 血战中祷告,六臂神祇应誓而降,肉作祭台,穴为圣器。

从此,武人之尊,碾作齑尘。

(十八)神台二·解衣(当众解衣,鹿神降临) 登神台仪式第二日。

她醒来时,灵子已经平复。

她从狼藉里拖着酸软的身子,一步步走回神台。

晨风轻拂山林,冷气掠过她赤裸在外的肌肤。

鹿神像前檀香缭绕,钟声悠悠荡开。 礼官高声宣仪:

“青霁女徒,怀神息,通鹿灵,今供于坛,弃凡名,封——白鹿神母。”

众弟子伏地叩首,天地灵气震荡。 两女冠上前,剥去她的孕母袍,只余一层纱衣,以玉带束腰,下不着寸缕。

纱薄如翼,山风一吹便紧贴在身上,昨夜被灵子肏弄的痕迹尽数显现。腰腹圆满,乳尖挺翘,腹上灵纹明灭,腿根的鹿印与水痕都清晰可见。

仪轨自古如是。供神之身,灵迹全露。 - -

女冠捧起圣水,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抹到颈项,再涂上坚挺的乳粒,顺着小腹直到脐眼,最后冰冷的手指插进她双腿之间,抹过那早已泛滥的嫩缝。

她浑身战栗。花口猛地一缩,可怜巴巴得似乎想要去夹住什么,可却只能徒然绞紧空气。

圣水混着乳汁与淫液,顺着大腿滑落在神坛石面,激起缕缕腥甜香雾,如乳似蜜。

……神种又醒来了。

腹中传来那轻软的少年声:

“快了……让我出来吧……我好想抱您……”

那声音不似凡间,像从灵魂深处荡出的鹿鸣,带着年少神明的撒娇、执念与渴求。

礼官举起一面木制小镜,随着手腕轻轻晃动,镜光落在她的小腹。身体瞬时变得半透明,灵息翻涌如潮汐四散,众目之下,那深藏的宫口缓缓舒张,一缕细白光丝蠕蠕探出,宛若鹿角初生。

钟声回荡,压下众人心跳,殿宇寂然。礼官沉声高宣:

“神胎显灵,神子降世。神母献身载道。” 她随之合掌低念:“以吾凡身,迎神之形,心静无欲,唯愿灵明。”

颂经将尽之时,神像前光华骤起,一道金白光自石身中涌出,缓缓凝成一道纯白身影。

鹿神现身。

年轻的白鹿安立于烟雾之间,鹿角泛金,四蹄轻盈,毛色如雪初覆。

祂静静凝视着她,那双澄澈的鹿瞳不带尘俗,纯粹、专注,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执拗。耳后浮现一线浅金鹿斑,若隐若现,像尚未褪尽的神纹,在毛羽间缓缓闪烁。

阶下众弟子皆伏首叩地,不敢抬头。 礼官强自振声:“白鹿现形,神母即位。” 而仍有人忍不住偷觑。只一眼,,便见她纱衣贴身,胴体光洁,身形纤削,腹弧却高高隆起。在神影映下仿佛孤舟入云,无所依托;白鹿虚影正立于她双腿之间,蹄影重重迭落在穴口,光辉映得那微张的花口清清楚楚,似有清光自内溢出。

人群间窃语暗起:

“她……竟能引神下坛?”

“那是神种在动……”

“连她花口翻开的模样,都被神光照得一清二楚……”

议论压抑而急促。有人屏息凝神,有人咬唇强忍,还有人在伏地时浑身一震,湿迹悄然蔓开在衣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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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已至她身前。

祂低下头。

像山林间的雄鹿遇见发情的雌鹿般,鼻尖直抵她湿润的大腿根,深深嗅着。热气扑在穴口,花瓣般的肉褶抖颤张合,混着乳香与腥甜的水气,清楚昭告:她已熟透,穴已湿透,宫口正张着等待贯入。

下一瞬,鹿首低垂,舌尖带着林间露水的凉意,从她腿根缓缓一舔,带着天然的亲昵与欲求。她低声喘息,胸脯起伏,湿漉漉的花苞敞开,甬道一张一合。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这位神灵的触法,早已学会为祂开放。可那少年鹿灵并不满足,舔得越发执着,粗糙的舌头在穴口与肿胀的花唇间反复舔舐,毫不掩饰地吮食溢出的汁水,仿佛她体内才是归处,是祂唯一的食粮。

白鹿抬眸望她,鹿瞳坦然,无羞无怜,唯有神性的自然与生育的权能。

掌观闭眼低诵,弟子们伏地无声。 神明要她裸身承孕,要他们观见神交。 她迎着光张开双腿。

没有眼泪,只有火烧般的炽热。乳浆与蜜液齐涌,从体内奔泄而出,沿着大腿淌落。

她知道,身体已彻底响应神的召唤,而灵魂……也不得不追随。

她是白鹿神母。

她的身与欲,已被写进神的律法,成为春山之神的交配图腾。

众生面前,她是那尊被允许高潮与孕育的圣像。

(十九)番外·前缘(白鹿之契+鹿神视角) 相传,神母年少时迷失山林,饥寒交迫,命在旦夕。

她在绝境中哭泣祈求:“若真有神明……求您带我离开这里。”

将昏未昏之顷,朦胧中见白鹿踏雾而来,鹿眼如月,注视良久。再度清醒时,她已安卧山脚猎户人家。

此,乃神母与鹿神最初之缘。

及笄那年,为求入观清修,神母独立月下,再设香火,以诚祷鹿神。风拂衣襟,火光摇曳,她低声呼名。自此,人神纠葛,日益深重。

入观之日,素元真人亲为神母开灵台。见其识海澄澈,如素纸之净,无染无妄,不由惊叹:此等灵台,虚以受道,其进无间;然空明太甚,福祸同生,尤易为神鬼凭依。

此根骨虽属珍稀,世间未必无有。 神母所以殊绝,究其因果,还是神之一念偏爱。白鹿神纵览亿万凡生,而独于她凝注,欲念生根,神性留驻。

《神母本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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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自太古长夜中行来,亿万凡生皆如尘沙过掌,转瞬湮灭,不足留痕。

千千万万呼告,祂不曾停步;千千万万祭祀,祂从未低首。

唯独那一声微弱的呼喊,震碎祂漫长的静寂。

祂于是垂目,看见那小小的身影,在绝境中颤抖,泪水盈目,却执意仰望。

那一眼,便是因缘。

多年后,月下香火重燃。她再一次呼唤祂。不再是林中迷途的童子,而是怀心澄澈的少女。

祂伫立夜雾之外,听她低声祷告,看她以纤细双手,恭谨焚香。

那一刻,神念动摇,神性生痕。

祂知,这世间无数供奉,不过转瞬即逝的声响。唯独她的心意,清澈无垢,足以承载。

于是心底裂隙渐启。神性自隙而落,化作欲念。

祂垂下一缕神影入梦,气化为息,角化为触,循她脐下与骨缝,探试凡胎极限。

她哭喘失序,穴壁却层层绞合,将神影死死裹缠。

此乃命定。合该如此。本应如此。她的身与魂,皆为祂而生。

灵子入宫,祂俯身吻去她的惧意,神念温柔覆下:“莫怕,此乃神授。”

凡神同契,似是情投意合。

是以祂居于寰外的本体,亦失守而下望,却见她执拂尘驱邪,指结清印,竟欲逐散祂所遗灵息。

那一瞬,祂意念微滞,难以置信。 凡人本性卑劣,背叛、遗忘、欺诈,自古常在;于祂不过风过沙砾,烟尘一瞬,难起波澜。

唯独她的反悔。

唯独她。

她呼唤过祂,又试图背弃祂。

此罪难恕。

于是神性深处罅隙再裂,怒意如寒铁沉入寰宇。祂脱去人形,复归原初。

白鹿昂首,自雾中显真形,鹿角辉光森冷,踏碎一切屏障。

凡人或能逐散一缕投影,却绝不能撼动祂的本体。

祂以原型临幸她。

不再温柔,而是彻底的笼罩与占有。腰背被托起,乳尖被舔吮至溢乳,穴口被贯穿至胞宫。

经文碎裂,诀印失效,她的哭声、抗拒,尽数湮没于神威之下。

“你既呼唤过我,便永不能悔。” 欲念化为必然,必然化为占有。

祂在她血肉与灵台深处亲手浇灌,昭告此身此魂,永归于祂。

(二十)神台三·神欢(大典结束:三身合一) 鹿影隐隐灼灼,鹿蹄声渐行渐远。 她的双腿忽然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按住,像风落枝头,如光掠水面。雾气缓缓散开,一道高大的人形自光中浮现。

银发披散,宛如雪光泻落;额前苍鹿之角斜斜生出,缠绕浅金神纹。祂面容清润,五官若玉,双瞳却燃着灼灼金光。

手臂微展,半披的鹿纹玉衣随之荡开,腰间珊瑚流苏轻摇,前襟微敞,露出莹润的肌肤。整具神体既非男子,也非女子,仿佛雌雄未分的原初之形;唯于腰胯之间,悬挂着一根覆满角绒的阳茎。

祂的影子却非人形,而是一头初生白鹿,蹄声虚踏,时隐时现。所到之处,百草低伏,山风回啸。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少年神息也随之躁动,缠绕在胞宫口,细细啃吻:“娘亲,娘亲……我要您。”

内外呼应,影随声合,本体鹿灵,体内少年,梦中青年。

三身合一。

祂们俯身,贴近她被鹿舌濡湿的嫣红花唇,耳畔传来神言:

“我来接你了,我的小妻子,我的小母亲,我的小女儿。”

“今夜,将与你合道之契。”

那声音低缓而温柔,像溪水滑过石面,又如初雪在热吻间缓缓消融,令她心魂俱颤。

她含泪伏地,颤然跪拜。

这一拜,不再是清修弟子对神明的敬畏, 而是身怀神命的女子,

对她命定之主、灵胎之父,献上的真正归属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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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裂开一线微光,映照在她裸露的身体上。

云层骤然裂开,星辰在天顶齐放,苍鹿星宫正对神坛,星辉如瀑直坠而下。

万众注视,天地见证。

她伸手,解开身上最后一层纱衣。 祂俯身将她揽入怀中,她顺从地伏入,身子温软湿润,仿佛一具早已熟透、等待采撷的灵胎之壳。

下一瞬,祂抱着她登上金座。四野香雾顿散,神坛之上,万象静息,只余风声。

榻面冰凉,她的肌肤却滚烫。背脊触上冰冷时,她轻轻一颤,眉头微蹙,唇间溢出极轻的喘息。

鹿神垂眸望她,那双金瞳稳落在她微张的双腿间,像在确认那熟悉的入口是否已为祂再度开启。

她睁眼迎上祂的目光,似羞又似乞求,睫毛轻颤,腹下胎印浮动,那片柔嫩处仿佛被神息呼唤,竟自行张开了花口。

祂在她额心落下一吻,掌心慢慢分开她的膝盖。那根形似鹿角的阳具自神体中化现,通体若玉,表面覆着细软的微绒,像初生鹿角般莹润欲滴,在香雾中散出不属于人世的圣洁与……危险。

可穴已湿如泉,身心迎合。

她主动抬起腰身迎了上去,穴肉抽搐着将那根神物含入一寸,唇间溢出低哑的哭声:“……请你,进来。”

被神贯穿的那一瞬,连灵魂都像被拉出体外。

整座神台骤然亮起白光,而她在千人面前发出第一声尖锐的吟声,宛如幼鹿惊鸣。

祂在她体内缓慢挺动,极长、极粗、极深,每一次都直顶宫阙深处,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神种所在的胎宫。

而那神种也似感知父神临近,开始轻轻回吸。

乳头渗出奶水,穴口淫液横流。

她满眼泪光,身体却开始自己动,自己夹,自己颤抖。

像忘了众人在场,像忘了凡人身份,只剩下一具渴望神入、神操、神填的神母之体。

当鹿神顶入最深一寸时,她尖叫着高潮,胞宫深处骤然一声,似有胎膜破碎,神种彻底打开了她的感官识门。

乳尖、脐下、宫颈、后穴、腿弯,每一处都能感知快感传导,仿佛全身化为一具容器,那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触觉,而是某种全身皆为欢愉的神启之态。

她在他怀中战栗,高潮失禁,乳汁与淫液齐流,胞宫自动吸吮那神阳,一吸一夹之间,她整个意识被送上灵台顶端——

她听见风吹,听见神笑,听见万众跪拜,而她——

在神欢之上,高潮不止,意识奔涌,一次次在鹿神的顶撞中昏厥、苏醒、再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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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伏地,香火燃腾。

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见自己伏于一池星河中央,整具身躯浸没在灼亮灵液中,被千万道细小的神息舔舐、灌注,直至彻底溶解。

不知过了多久。

香火的气息重新灼入鼻端,冷凉的榻面贴上肌肤。

四周寂静无声。那道拥她入神、引她登顶的身影,此刻已不见踪影。

她抬头望去,只见神像上方,一缕金白光尘悄然落定,如初升之星归于天宇。

鹿神,已化星光,归座神位。

神坛重归寂静,天光垂落而下。

礼官振声宣言: “神意既合,自今日始,白鹿神母,镇坛传灵,载道于世!”

众人齐呼:“恭迎神母!”

她双膝跪地,抬首望向鹿神像。

那神像金目依旧,无喜无悲。

如星辰不语,如山川不言。

她的凡愿已尽,

她的神职已立。

唇齿微颤间,她似要吐出自己的名字,却终究被光吞没。

祭坛之上,只余焚尽的香雾,以及一具被神意点燃的供身。

(二十一)母体圣养(神母教学×侍女动情) 通天彻地的欢合之后,神母之身再无凡骨。 四方弟子、长老、香婢、法师、执事,皆伏地恭迎神母回座。

白鹿神虽已返座天位,神母却未随之同归。她感念宗门养育之恩,又知神子尚未降临,遂自愿留于凡间,以己身示范:如何调息,如何忍欲,如何张穴待神。

自此,温香氤氲的神榻便成了教榻。神母每日卧于其上,纱衣半褪,玉体润泽。乳汁自胸口缓缓溢出,被小侍捧入玉盏,用以净香、温供、炼神;穴口流下的津液亦被悉数收集,供置坛前,化为圣供。

一呼一吸,一启一阖,皆为活经。 凡欲修奉神之道,皆需在此观摩。 --

是日,被选来侍奉弟子中,有一名唤作小眉的少女。

她堪堪十五,姿色不艳,眉目只是清秀,放在人群里本不显眼。但因体质洁净,未经人事,方被录入。

小眉垂首随侍,心中惶然,只觉自己凡庸的身姿,在一众仙子之间愈发渺小。正低眉屏息间,一缕温润的乳香与檀木香气混合,自远处缓缓袭来。

眼前先映入一双雪白的足。五趾分列匀称,趾甲修整圆润,透着莹润光泽。

脚背上有浅色的筋脉起伏,足踝纤细,再往上,是白净而饱满的小腿。

未及细看,一双温凉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那触感如一泓温热灵泉,柔滑细腻,带几分微不可察的湿润,好似方才历经极深的快意,却未曾真正泄尽。

小眉脸色骤红,心慌意乱,战战兢兢扶着神母行至供神之榻。

及至榻前,神母慵然垂眸,半倚榻席。纱衣随着动作滑落,肩颈与胸线若隐若现,下腹的白玉胎印在氤氲香雾中隐隐发光,将整具身体映得温润生香。

小眉慌忙俯身退下,不敢再触,却忍不住偷偷回望,恰与神母垂眸的目光相对。那目光温柔而深远,她心中一颤,腿间骤然一紧,羞意涌上。

“这孩子和我有缘。你来。”神母开口。 小眉受宠若惊,屏息上前。依言饮下一盏香茶,腹中随即涌起一股暖流。那股陌生的感觉让她微微发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神母的手轻柔覆在她小腹,灵息渗入,如细线游走。她指尖发颤,双膝酸软,唇瓣死死咬住。

……香雾渐浓,神灵临至。

鹿舌自虚光中伸出,缓缓舔过神母宫口。神母面若桃花,玉体轻颤,仿佛沉睡的感官都被唤醒。继而,鹿神阳物化出,自下而入,深贯其体。

小眉睁大双眼,清清楚楚看见神母纱衣尽敞,在神阳之下潮起潮落,似在浪涛中沉浮。她屏息望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感觉平日里服贴的衣料此刻也变得陌生,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来轻微摩擦,让她浑身愈发敏感。

神母一边承受神欢,一边喘息间勉力平息,仍传授弟子:“此处调息,要收而不乱……此处忍欲,要守住一线……此处张开,穴要迎神,不可畏缩。”

殿中静极,唯余她与神息交织的水声与喘息。

弟子们屏息观摩,面色早已绯红。有人双手死死攥着衣袖,指节泛白;有人下唇被咬得鲜红,呼吸却仍忍不住急促;更有几个少女,腿间湿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榻上,却又移不开目光。

终于,有人含羞低声问:“神母……弟子将来也会像您一样吗?”

神母含泪而笑,覆在小眉丹田的手下灵息缓缓沁入:“神遇不可求,但多学学,总是没有坏处。”

人群里,最惶然的便是小眉。她心慌意乱,四肢僵硬。神母的手看似只轻轻覆在她的小腹,却仿佛穿透肌肤,直触到体内最隐秘的酸软。

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竟像有细小的蚂蚁在缓慢爬行,酥痒得叫她心神不宁。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咬住唇瓣,指尖把衣角攥得发白。

偏偏酥痒愈发炽烈,腿根像被火炭烫着般收紧,她脚趾下蜷起又张开。忽然,一阵热意猛地自下而上冲撞开来,她心口一空,几乎要惊叫出声。慌乱间,她只能猛地伸手捂住嘴。

神母收掌,轻轻一抚,稳压下那股冲撞。语声温柔却带着威仪:“乖孩子,要忍欲呀。”

小眉浑身一震,体内热潮翻涌,却找不到出路。

胸口急促起伏几下,欲望化作泪珠簌簌滚落。

(二十二)小眉番外·人间清欢(含神母梦中兽交) 自那日入馆之后,小眉心神恍惚,常常魂不守舍。行走间,仿佛仍能觉出丹田深处的余温未散,那股灵息萦绕不去,如在体内呼吸吐纳。

这日,隔壁那顽劣弟子又嘻嘻迎面而来。 他一向喜欢拦她的路,不是顺手夺走她手里的竹简,就是突然扯下她的发簪。她急得发窘,他却把东西举得高高的,让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看她真要恼了,他才慢悠悠地将东西抛回去,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小眉对他避之不及,却又毫无办法。 谁知今日,他才快步靠近,欲如常作弄,却忽然怔住。

只见她神情怔然,眉间残着一抹未散的羞色,像是余潮尚在,水光氤氲,把原本清淡的五官映得娇艳。

少年猛地涨红了脸,嗓音发紧,结结巴巴道:“你……你今日怎么这样!”

小眉还未来得及回应,他却像被烫到似的慌张退开,只丢下一句半带恼意的话:“……别拿这副模样出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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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谁知眼皮一合,竟沉沉睡去。

雾光氤氲翻涌,她仿佛误入神境…… 她看见,地上一位少女被庞大身影压在身下。少女身形并不矮,却只到那身影胸口,显得格外纤弱。那身影时而化作银发神祗,时而幻为巨鹿之形,虚实交错,令人目眩。

她的腰身被牢牢钳住,每一次沉重的贯入都把她撞得前胸贴地,四肢无处借力。乳峰随冲击起伏颤动,摩擦间泛起湿亮的粉痕。她似已神志溃散,只凭本能咬住神明垂落的长发,涎水顺着唇角蜿蜒滑落。

只见少女双腿被迫张到极限,吞吐着雄鹿狰狞的性器。腰腹被顶得一耸一耸,清晰显露出兽首龟形的凸起。她双眸在剧烈冲击下翻起,露出一片失焦的眼白,面色潮红,唇瓣半张,喘息急促,分明被身后的雄鹿逼到了极乐之境的大门。

她全身不着寸缕,手腕上唯一的净尘绳早已被汗泪濡透,紧紧贴在雪白腕骨上,那抹红痕仿佛成了情欲的封印。

小眉几乎屏住呼吸。

就在此时,交合处传来更加湿热黏腻的水声,穴口在痉挛间失去控制,滚烫的淫水夹着尿液一同被逼出。

潮声与喘息一齐涌入耳际,小眉心中骤然一慌,浑身发烫。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然而越想忍住,越是忍不住,羞意与燥意层层交迭,把她整个人拖入那片潮水。

就在此刻,那少女与神灵竟同时转首,灼灼凝视她,雾光缓缓散开,显露出的,赫然是白日里神母的容颜。

小眉一声惊呼,猛然自仙境中脱离。 胸口剧烈起伏,衣襟早被冷汗浸透。双腿仍紧紧并拢,却能清楚感到湿意横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低头一望,只见床褥上已染出一片潮痕。

她面色骤红,慌乱拢衣,心中惶惶:方才所见,是梦,还是神祇真将她摄入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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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展开一看:是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糕面上还粘着几瓣碎花;一袋烤得焦黄的栗子,热烘烘还冒着谷香;还有几枝草药,被随手撕下的布条胡乱裹着,叶脉上仍带着未干的露湿。

一张字条掉落出来,字体清俊,话却气人:“小眉毛,别哭丧个脸,该吃吃,该喝喝!”字尾还歪歪扭扭画了个咧嘴的大笑脸。

这份别扭的关心,笨拙得近乎可笑,却像一阵清风,把方才压在心口的阴影骤然冲散,将她猛地拽回人间。

小眉怔了怔,唇角慢慢弯起,低头咬下一口桂花糕。

花气扑鼻,唇齿生甜。嗯,香。

……

“所以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 十五年后,凤冠霞披的新娘笑盈盈地望着对面的新郎。她容貌虽不出众,眉眼间却自有岁月沉淀的温润与安然,此刻又添了一分新妇的娇媚。

霍照君拿妻子没办法。他早已不是那个爱逞强、只会捉弄她的少年。可当年记忆浮上心头,脸上还是飞快染上恼羞的红。

他猛地将她扑倒,急切里带着几分笨拙狠意,伸手扯开婚服:“小眉毛,你少得意!”

……

“照君……照君!太深了……”

“说,到底是谁让你更舒服?我,还是神母?”

“啊……啊,不要拿神母来比,不敬……啊啊,夫君,是你,是你……”

“再说一遍!”

“是你……嗯嗯……只有你……照君……啊……”

她颤声唤出他的名字,娇音混着哭腔,像是全身心都被他填满。那一刻,霍照君心里最后一丝荒唐的忮忌才彻底散去。他腰下动作渐缓,从狠厉变成了缠绵,仿佛要用这一往情深将她紧紧锁住。

若是当年,神也看中了她……他不敢想。 小眉并不知丈夫的后怕,只觉得体内被一波波热意充满,娇躯仍在余韵里抽搐,双手紧紧抱住他不放。

烛火摇曳,屋中只有喘息与低语相偎。 不羡天上神仙客,人间正好是清欢。(二十三)后日谈·鹿神支线(动物形态) 登神三月,她已很少再梦见鹿神。 不再有长夜里被鹿影压覆、唇舌搅弄口腔深处,也不再有神躯贯体时贯穿到底的震荡,把她干到濒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持续不断的灵识交合,像水滴一下一下砸在魂台里,逼得她日日潮涌。

随着神子成长,小腹鼓胀,鹿神已少有显形。

多数时候,他只是附身于神像,或化作灵光压在她体内,紧紧挤在胎息旁与子嗣同眠。偶尔,当她灵息紊乱、脉象抖动时,他才会猛然探入胞宫,把因神职久养而积攒的淫热死死按下去。

她也学会了与他共调。

咒声吐息,神像随之震动;丹田运气,鹿影便在魂海深处撑开。

有时深夜无眠,她抚着腹部控诉:“你父亲今日未现。”

下一瞬,灵台便会被炽热灌满,仿佛有舌尖在胞宫里舔弄,淫水一股股涌出。

熟悉的笑意如风拂耳:“吾从未远去。” ---

更多的时候,她会在晨曦微露之时幻化为白鹿,随他一同游走山林。

她奔入林深,鹿蹄点过湿滑的苔石,身姿轻盈。而他始终在前方等她,气息笼罩不散。

两道鹿影一前一后,穿行于溪畔杉林,溅起清水,跃过飞瀑乱石。

暮霭深处雾未散,草叶滴水山林息。 雌鹿立在低坡间,身形小巧,一双眼睛清澈天真,又带着懵懂的圣洁感。

可她腹部微微下坠,后腿自然分开,尾巴高高翘起,尾根的茸毛早被淫液打湿,浓稠水迹顺着股缝流淌。柔嫩的裂口一张一合,涂着湿光,像在喘息。她臀部轻轻颤抖,既像在忍不住等待,又像在有意勾引。

雄鹿鹿角苍苍,皮毛雪白,一双金眸威严中透着沉溺。他缓缓踱步靠近,高大的身躯将雌鹿纤细的影子完全笼住,鼻尖探向尾根,深深嗅闻。那股雌性的气息灼热甜腻,让他下体性器愈发胀痛。

他低头舔舐她敞开的蜜口,粗糙的舌面带起一阵细微战栗。雌鹿低低地哼出一声,后蹄软下去,被迫半跪在地。雄鹿用角略带惩戒地顶了一下她,带着惩戒意味,逼她重新撑起身子。

随后鹿舌更狠更深地探进去,舌面从下至上拭过穴口,挑过耻毛,最后重重压到尾根。动作稳而耐心,却带着压迫感。雌鹿的喘息越来越乱,肚腹一抖一抖,穴口紧缩。雄鹿焦躁地刨着地面,蹄下溅起土屑,鹿角险些碰断一旁的枝丫。可任凭他急切催逼,雌鹿体内依旧没有一滴液体流出。

雄鹿再度俯身,第三次舔去。这次舌尖更深,更用力,带着急切的催促与求索。雌鹿尾巴骤然一抖,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仿佛某个阀门被彻底触发。随后穴口抽搐着喷出几滴稀薄水液,溅在草叶上,散出滑落在草叶间,带着初发情的酸腥甜腻味道。

雄鹿含住草叶舔舐,仿佛确认了什么一样,他抬起头,庞大的身躯压住她的后臀。灼热的性器已然勃发,前端红润尖锐,顶端渗出晶亮的液珠。

他一顶,硕大的龟头挤进湿滑的鹿穴,肉壁立刻蠕动着收缩,仿佛整只雌鹿的身体都在本能地吮吸。雌鹿喉间溢出一声惊喘,四肢发软,跪伏在地。

“呜……”她叫得细细的,被他狠狠抵住的瞬间,尾巴抽动,穴口痉挛。雄鹿弓身而上,鹿角压在她纤细的颈侧,一下一下猛力顶撞。那根炽热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肆意横冲直撞,抽插间带出混着体液的黏音。他俯身在她耳侧喘息,唾液滴带着滚烫温度落在她颈边。

她高潮时,鹿穴猛缩,蜜肉疯狂地收紧成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把那根怒胀的性器死死箍住,连抽离的余地都没有。腹下连连抽搐,体液喷涌,把穴口淋得水声四溢,草叶间尽是湿痕。

雄鹿低吼,龟头胀大、挺到底部,灼热浓烈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击着她的深处。龟头在她深处胀大,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最深处。他不抽离,而是紧压着她的脊背,用全身的重量把她牢牢钉在原地。性器半软未退,仍旧插在穴中,随着她的余颤轻轻搅动,把注入的浓浆再度搅散。

雌鹿全身瘫软,四蹄散落在湿乱的草叶间,只有穴口还在断续地抽搐,将残余的热浆一点点吮尽。

良久,他才缓缓抬首,低鸣一声,像是宣告,又像是安抚。雌鹿半阖着眼,耳尖还在颤抖,尾巴虚弱地垂下,却没有试图挣脱。

林风再起,叶声婆娑。月光倾洒下,两只鹿的身影紧紧迭合,仍旧相缠,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份潮湿而静谧的交融。

(二十四)人间世1·皇帝支线(另类3P:神子×神母×人间)

【开始if支线了!为H而H,不是正文剧情!】

登神三月后,鹿神久入长眠,鲜少现形,而腹中神子却因此更加活跃。

同时,道宗出了神母一事,很快传遍天下。 未及数日,皇帝亲下诏令,宣她入宫。 本朝皇帝已三十有余,虽有子嗣,却皆羸弱多疾,或性情柔懦,难堪大任。此番召她入宫,圣旨中言为国坛承命,然朝野尽知,帝心所向,实欲托神息以延宗庙。

她原本不愿前往,可真龙天子的诏命重若山岳,帝王气运加身;拒绝,便是逆天下之运。

沉默良久,她终究点头。腹中的神子却雀跃不已:“娘亲,我们要去人间了!”

神母入帝都,受封国坛圣母。当夜,于昇元殿中,身接龙气,以神胎承帝命。

说得文雅,实则不过与帝交合,寄望她腹中的神胎混生半人半神之嗣。

是夜,殿前百官远伏,殿中只她与帝二人。 她披着华美的衮华袍,底下却空无一物。小腹隆起,乳峰高耸,温顺跪伏在卧榻之前,正是太医建议最适合承种落胎的姿势。

身后香烟袅袅。帝褪下龙袍,俯身上前,将炽热的阳具自她裙下探入。

她身子一颤,还未及反应,那凡阳已自穴口滑入。

“神母之穴,果然不是凡人可比。” 帝声低哑,随即猛然挺动。

她死死忍住眼泪,直到第四次撞击,体内忽然一震!

那一瞬,她感到腹中神胎苏醒了。 她的儿子,她的情人,是她体内最熟悉、最炽热的那道灵。

他在她宫底低声质问,带着忮忌与欲火: “娘亲……您让别人进您了?”

“您不要我了吗?不再是我的了吗?” 愤怒的神子灵息翻涌,竟生生顶开胞宫,强硬地攫取她的感官。

她穴中正被皇帝贯入,腹底却同时被神子从宫底反顶而上,整个人被撕扯般夹在欲潮中。

帝一怔,喘声粗重:“你夹得……为何忽然这么紧?”

她想开口,却已失声。

腹中神子在她脑海低笑:“我来教您夹得更深一些。”

随即,她穴口剧缩,宫颈翻吐,一波波夹力层层包裹,将皇帝的阳具死死吞牢。

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从未想过,原来自己竟能同时被前入、被内操、被内外争相撞击,每一下都像体内有两根阳具在争着夺她。

她一潮又一潮,高潮接连不断,整具身体像破开的香囊,不停渗出香气与乳水。

她泪水横流,却仍呻吟不绝,哭喊着:“别再动了……我……我受不住了……我真的会怀上……不知是谁的……”

帝不知真相,只低声叹道:“果然是国之神母……连欢爱时都能泣如雨。”

而神子却在她宫中顶得更深,低笑: “您只能是我的。”

“今夜若真要再怀,也只能是我在您体内射得比他更多。”

(二十五)人间世2·皇帝支线(神母×人间皇帝) 夜夜楼台夜夜歌,玉楼宴罢醉和春。 帝爱重神母,天下皆知。自她入宫起,十日盛宠,后宫粉黛皆失色。

起初旁人只说帝一时好奇,然唯有帝知道,那身体紧热如炉,那强自端庄却柔媚欲泣的声线,凡俗女子无可比拟。

第一夜,帝冷眼看她跪伏榻前,华美罩衣掩不住胸乳与小腹。身姿温顺,穴中却紧得几乎要将他噬碎。每一次撞入,她都泪落如雨,却又一潮接一潮,湿得不成样子。哭声里带着断续的媚音,听得他血气翻涌。

第二夜再入时,她湿得更快,几乎方入便有潮水涌出。穴肉忽紧忽松,夹得帝几乎失控。她哭喊“受不住”,却高潮迭起,穴水喷得榻毯皆湿。帝心底一阵得意:果然,国坛圣母,终究也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

第三天,帝罢免了早朝,独留深宫。榻上她整具身子痉挛,穴肉一圈一圈翻卷,似将他生生吞没。帝低吼,咬牙逼问:“神母,怎地愈发紧致?”她泪眼迷离,不答,只哭声断续。他却只觉胸口一阵畅快,仿佛真驯服了天下至宝。

第七夜,帝已不再以“御女”自居,而是近乎沉迷。她湿热的穴中一收一放,每一次都紧紧套牢他,榨得他骨头发软,恨不得全射给她。偏偏在极乐之间,心底却骤生出一种陌生的妒意。明明是他亲手压在身下,明明她泪声只向他而溢,帝却总觉得这神母的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

明明应该早日让她受孕。他却偏偏忍住,在最深处骤然拔出。热白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小腹、乳尖,甚至脸颊。

她惊喘抬首,泪水与精液交织一处。 帝俯身低笑,指尖抹开那片狼藉,声音低沉而阴鸷:

“神母之身,本当只归朕所改,只归朕所污。”

至第十夜,她已被他贯入无数次,穴中却依旧湿热非常。今夜她高潮更急,并非一声两声,而是层迭不绝,穴肉猛然收紧,把他全根死死锁在宫底,怎么也抽不出。她泪流满面,呻吟不断,腰身却像被无形之手托着,不停迎合。

帝心中既喜且怒,暗恨:原来这就是神母的妙处,凡人不足与比,唯有此身能与自己共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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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帝对神母由宠转痴,由痴生恨。 他在她泪声中泄恨,又在她穴水里沉迷。 欲望里裹上了狠意。

交合不再只是快慰,而成了羞辱她的刑具;言语也愈发凌厉,恨不得将她彻底拉下神坛,让这国坛圣母不再是天下共尊的神女,而只是一具任他晁氏独占的淫妇之身。

(二十六)人间世3·皇帝支线(孕妇性奴篇) 神母到达国都第五个月时,腹已高高隆起,侧卧时鼓鼓当当,从背后看去却仍似曼妙的少女。

帝不敢再正面压她,只让她侧卧于塌,自己从背后紧紧抱住。

一手托着她圆鼓的腹,一手揉弄那因孕而愈发柔软的乳,将乳峰掰起,狠狠含吮。

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穴口猛地迸出一股清亮的水。

帝看得眼红,忍不住加快抽插,阳具在穴中急促进退。

乳汁顺着他下颚汩汩淌落,混着她喷出的水,将龙榻尽数濡湿——

这几个月,她孕体越发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尖叫着潮喷。

此夜,帝将神母抱坐在腿上,双手扣着她乳峰,阳具自下直直贯入。

她抽泣不止,穴口猛然松开,一股股水失禁般涌出。

帝喘着狠撞,忽然心中一凛:每当他抽出一半,穴肉竟会自行一缩,猛然将他吸回去。

那力道不似女子本能,而像有另一根阳具,从深处顶上来,与他正面相争。

他咬牙低骂:“贱人,你这是怎的?” 她泪水横流,哭喊不出,只能浑身颤抖,在内外交逼下被迫迎合。

帝目眦欲裂,却又被那股力夹得欲仙欲死,几乎当场泄身。

荒唐的念头挥之不去:仿佛操她的,不止他一人,而是与另一个男人,共同把持她的胞宫。

帝怒极,却又舍不得停下,只能在屈辱与快感中射出——

事后,他仍心绪不宁,召来太医询问。 太医禀道:应是怀孕缘故。孕期女子身体格外敏感,子宫与产道受压,稍一刺激便易过度反应,若同房太频恐伤胎气,宜当控制频率。

可他心中总觉得不对。久战之后,她穴中柔软异常,高潮急促而凌乱,甚至常与他的抽动完全不同步。

帝不愿细想。指定网址不迷路:jizai2 4.c om

她是国坛圣母,她的身与孕,都是他的天下。

其余一切,不过幻觉——

到底顾及她的身子,他强忍着,一周只碰她一次。实在憋狠了,便随手拉过侍女、太监匆匆发泄。

然而生理的欲望能解决,心火却难消。 每次见到她,他越沉溺,越恨她紧闭的嘴。 他乃天下之主,独宠她一人,为什么她总是冷淡?

床上水喷得满榻都是,为什么却不肯开口说爱他?

有时,他明知自己是帝王,却常有一瞬荒唐错觉:不是自己在驾驭她,而是被她逼得沉溺。每逢此时,他便更狠,更急切地想把她拉下神坛,好提醒自己,他才是主宰。

于是,他会捏紧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用阳物抽打她的脸与阴唇,冷声辱骂:

“不是神母吗?怎么比勾栏瓦子的贱妇还不如?”——

羊眼圈——

帝先将羊眼圈套在龟头上,再用缎带覆住她的双眼。

羊眼圈,民间淫物,专门调教贞男烈女。以幼羊长睫毛织成,锢在毛圈上。每一次顶入,那些细毛便如羽般拂过花穴壁,挑得人心神俱痒。抽出之时,毛流逆转,痒意顺势逆扫,直挠入心肺。再冷淡的石女,两个来回之内,都会被逼成淫水横流、口中哀求的荡妇。

她戴上缎带后,触觉与听觉愈发敏锐。帝故意放慢动作,阳具裹着羊毛轻轻摩擦,从大腿根到耻骨,一点点逗弄,再挑开花唇。她浑身忍得发抖,呼吸急促。在极限边缘徘徊时,他才猛然贯入。

羊眼圈的细毛齐齐刮过花心,她全身骤颤,苦苦哀求 “啊呀呀……痒、痒死了……求陛下!”

帝便故意放慢节奏,先浅后深,反复抽送,任毛丝一遍遍搔弄。每一次顶入都像羽毛轻挑,而每一次拔出,细毛逆向倒竖,仿佛千万细蚁在穴壁深处乱咬乱舔。她呼吸急促,泪水迷离;可下一次贯入时,又飞速迎合,穴肉痴缠,像是身体背叛了理智,只渴求着这层层迭迭的折磨。

很快,她全身战栗,汗泪交织,花蜜汹涌而出,仿佛要被榨干。

帝盯着她死去活来的模样,心头的欲恨齐翻,身下难以自持,然而他却偏偏舍不得就此结束。只得强行放慢节奏,每三五下便顿住片刻,死死压住泄意。直至再也按捺不住,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猛然贯到底,将一泡浓精尽数交代在她体内——

缅铃——

为了避免过快泄出,帝开始使用异邦进贡的淫物。

几枚银质小球,内灌少许水银,遇热便会叮叮当当地乱跳,声若蝉鸣,细碎急促。

孕妇的体温本就高于常人,小球入体后,顷刻便生效。起初她只是轻微发抖,很快便尖叫起来,穴中传出清晰的震响,仿佛体内藏着一串细铃,被无形之手乱甩乱撞,逼得花穴一阵阵急缩痉挛。

她大腹遮身,看不清下体,只能汗泪交织、哀声不止:

“陛下……求您……拿出来……我受不住了……”

帝却不急着进入,只命人按住她双腿,自己端坐塌边,慢条斯理品茶观赏。

待她颤得几近崩溃,他才吩咐侍女去轻推她大腿根与耻骨。那动作极大加强了缅铃与穴肉的摩擦,叮叮当当的震响夹着她急促的喘息,听得人心火更炽。

若不喊停,半炷香不到,她便会全身抽搐,像失禁一般涌出股股液体,渗透褥子。

可那终究是死物,能逼她痉挛,却始终像隔靴搔痒般隔了一层,愈是挑弄,愈叫人难耐。

待她浑身染上嫣红,双腿交迭,神情被欲望吞没后,帝才俯身扯出小球,趁着穴肉还在急促收缩,猛然贯入。

那一瞬的吸吮几乎要将他整根吞没,他兴奋得低吼,恨不得当场将她肏死在身下。

这哭泣的媚态、穴水喷涌的模样,不是在勾引他、挑衅他?

帝怒极反笑,腰下猛抽,边狠撞边低骂:“勾朕?嗯?你还敢勾朕?”

每一记都砸得她花穴翻卷,逼水四溅。 他忽然停下,用掌心猛扇她的逼,啪啪作响。直到穴口红肿不堪,他才双指并拢,狠狠抽在她凸起的阴蒂上。

痛意与痒意一齐袭来,她猛地尖叫,逼肉瞬间死死绞紧。下一刻,阴蒂下的小孔猛地喷出半透明的水柱,高高溅起,洒得满榻尽湿——

春药——

然而这点淫水,远不足以解他心火。 帝最喜欢的,还是玩弄她的花珠。 先用大小阴唇缓缓夹裹上下摩擦,按到微硬的小粒时,手指从里往外拨弄,滑过后再回到初始点,周而复始。几次下来,液水涔涔,阴蒂滑得几乎捏不住。

待花珠鼓立如花生,完整探出包皮,他便喝令女侍伸舌舔弄阴唇,绕着阴蒂打圈。

女侍口上功夫极好,舌尖时轻舔时重压,吞吐之间,她只觉酥麻一路从腰下直窜到脚尖。不多时便双腿发软,脚趾蜷紧,口中断续哭喊出声。

帝亲手取过毛笔,蘸上药膏,点上乳尖、腋下、孕肚,最后将包皮扒开,在那红肿可怜的珠子上绕圈,最后直点在细细的尿道口。

这药膏,宫中秘录为补胎养气,实则暗暗掺了南疆秘粉。凡人服下不过气血通畅,孕妇却会胞宫急缩,花心敏感百倍,稍一触碰便似火焰烧灼。

药性猛烈,他不敢多用,只点了些许进去。 很快,她面色泛起瑰丽红晕,唇角浮起恍惚笑意,慌乱低呼:

“陛下,我……我身子发热……” 帝掌心探至她腿间,果然花唇充血得异样的大,兀自跳个不停。乳晕于花蒂本就布满细密神经,如今药力攻心,那里的痒意被成倍放大。此时,哪怕轻轻一吹,她也会被折磨得全身抽搐。

帝拿起西域进贡的孔雀金边迭罗扇,彩色尾羽一下一下轻拂过她的乳尖,再顺着小腹一路滑到下体,羽端在花蒂上轻颤。那细密的搔弄仿佛万蚁乱窜,她登时尖声哭喊,腰身弓起,泪汗齐涌。

“啊啊啊陛下……求您……啊啊神啊救救我……”

英俊但是不再年轻的男人冷笑: “不,神母呼错人了。神早弃了你。你,只有朕。”

——失禁

待她彻底虚脱,帝才似乎心生怜惜,柔声哄她喝下解药,又俯身替她揉着小腹。

孕妇膀胱浅,一杯水下肚,很快便有尿意。 不多时,她便羞怯得像小鹿般扭动,哀声低低,想要小解。

帝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神,口中温声安抚:“药性难克,神母且再忍忍。”

手下却依旧不肯停,掌心一下一下按在她小腹下缘。

不到半炷香,她终于崩溃,身下清流潺潺,泪水与乳汁一齐迸涌。

帝低声道歉,眼眸却闪着炽热的光。 指尖在那片狼藉中来回抹弄,像是品赏般喃喃自语:

“好……好……神母莫怪,朕下次……不会了。”——

十月将满。国香殿中婴啼骤起。

襁褓里的孩子眉心浮着鹿纹,眼角却映出龙息,气息诡异,非常人可比。

帝凝视良久,终究还是伸手接过婴儿,声音冷硬:

“从今日起,他便是大胤太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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