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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联盟Ⅱ运动会篇 (4)作者:Ling240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7680 ℃

【痴汉联盟Ⅱ运动会篇】(4)暴露癖

作者:Ling240

2026年1月27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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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癖启动!这一篇是我早就想写的桥段,如果说在大纲里给每位女角色都打上对应的tag ,那么叶月的就是暴露癖。至此叶月在被彻底挖掘出来的XP面前完

蛋也就是时间问题,想想就令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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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月今天穿的是一身樱粉色吊带连衣裙配开襟小披肩,优雅的脖颈,雪白的藕臂和粉嫩的香肩因为夏天燥热的天气微微出汗显得水嫩无比,裙子的胸部被她丰满的圣女峰撑地鼓胀胀的,就连在设计上相对宽松的深U 型领口都被穿出了紧绷的效果,仅仅是平视就能隐约见到深深的沟,让人不由得臆想如果俯视将能看到怎样的绝景。裙身收紧贴合少女柔韧的柳腰,勾勒出纤细的弧线,再于臀部绽开,裙摆停留在少女膝盖微微靠上的部位,其下形成的绝对领域时刻诱惑着所有人的目光。在柔顺的裙摆布料下面探出的是一双白嫩洁净的小腿,优美的曲线最后在圆润的玉足处收拢,并被包裹在白色的低跟凉鞋里。

  叶月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想要穿这身煽情的衣服出门。她不是一个羞涩内向的女生,也从不吝于显露自己的身材,但要说今日的装扮,恐怕即使再怎么说也是有点过于激进了。身为一名守身如玉的花季少女,叶月是很明白着装的底线的,只是在她今天出门前打开衣柜的瞬间,顿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冲动涌上心头,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这件居于衣柜最内侧的连衣裙穿上了身并出了门。  事实上,这套衣服也不出所料,在出门的一瞬间就让本就是校花的叶月直接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女生们纷纷惊于叶月打扮的魅力,有的感叹她已将清纯与妩媚完美结合,有的则是暗骂她是勾引男人的婊子。男生们的则是十分统一,他们的露骨视线更是从来没有断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始终在叶月的胸、腰、臀部流连忘返,恨不得立即将她扒光就地正法。

  “卧槽,你们看,叶月今天这穿得真骚啊。”

  “这是要出去约会去吧,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要是能让我打上一炮,我保证能让她根本下不了床。”

  ……

  叶月对于男生、路人的猥琐视线与议论向来是没什么好感的,也从不放在心上,她认为那是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低等生物行为。只是不知今天怎么地,她的意识竟然频频被那些扫向她身体的猥亵目光与下流言论所吸引,难以自拔。  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它既混合了高兴与喜悦,也包含着羞耻与隐忧。  叶月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烫,明明没有进行剧烈运动心跳却是逐渐快了起来,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陌生感觉正自她的心底悄然涌起。

  能看出来很多人都想着围上叶月搭讪,然后从中一饱眼福甚至是吃上一口肉,毕竟叶月单身的信息在学校里几乎都已经传遍了。只是大部分人都缺少了一点胆量,最终也只能望洋兴叹。

  但来自意大利参观代表团的布鲁诺可绝不是会放任机会白白溜走的人。这次他来中国,除了国际间的交流合作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打算换换口味,品尝一下异国他乡的美女。而现在,一个相当符合他胃口的中国美女已经送上门来了。

  布鲁诺是典型的意大利人长相,他的头发蓬松而卷曲,面部线条棱角分明,皮肤偏黑,配上一身高大健壮的肌肉与发达的汗毛,雄性的荷尔蒙几乎是扑面而来。

  布鲁诺迎着璐瑶的面走来,一伸手就拦住了行进的少女,搭讪道,“嘿,美女,请问能认识一下吗?”

  如果是普通女生,现在恐怕被布鲁诺性感的身材与磁性的口音所吸引,开始发花痴了。但叶月作为公认的校花,自然也遇到过无数帅哥的搭讪,其身上高岭之花的气场也不是徒有其表。

  “不了,我还有事。”

  没有得手,布鲁诺也不纠缠,绅士风度地让开道路“好的,这位美丽的小姐,那我们下次再认识吧。”

  叶月瞥了布鲁诺一样,什么都没说便径直离开了。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登徒浪子了。

  看到叶月摇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布鲁诺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为御女无数的渣男,他对女性的生理乃至心理都具有十分细致的研究。方才两人一接触他就凭借着敏锐的五感发现叶月并非表面上那般拒人千里之外,她身上轻微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正是少女处于微微兴奋状态的证明。再配合着当他目光自上而下探究刺入衣裙领口时少女娇躯无意识地颤抖及迎合,布鲁诺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恐怕目前这位校花自己都尚不得知的隐秘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干脆不再进行纠缠的原因,一个模糊的淫玩计划在男人的脑子里已初具雏形。

  “哼哼,真有意思。要是开发一下那简直是上好的玩物。卡诺,给我查查刚才那位漂亮小姐的背景。”

  ……

  不久后,叶月便抵达了京都人民医院,旋即又被护士小姐引导到了美容科的诊疗室。屋内有一个所谓的手术台,一眼看过去竟然与生孩子所用的分娩台无异。  并非是叶月有什么美容的想法,而是皮肤科人实在是太多太杂了。而与之相比,同样能做剃毛作业的美容科不仅私密性好,不用排队,还相当干净卫生,除了要多花钱以外基本挑不出别的毛病,这让一向洁身自好的叶月实在是难以拒绝。  “那么,叶女士,请登上这个台子。”

  护士小姐一脸温和地说道。而叶月虽然有些羞涩,但也明白这里并不是扭捏的场景。便躺到了台子上。

  “我来为您褪衣,请配合一下。”

  见叶月已经躺倒,护士小姐便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她先是接过叶月的披肩,将叶月的低跟凉鞋脱下,少女两只娇嫩的小脚丫小巧玲珑,让人不由得想要上前把玩一番。再便是拉住连衣裙的底端向上卷起,一只手托起叶月的腰部,另一只手将卷起的布料垫了下去,这样,叶月穿的杏色蕾丝内裤便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后之间护士小姐手指一勾一拉,叶月反射性地想要夹起双腿抗拒,但终究没能抵过护士小姐熟练的动作。

  “下面给您做固定措施。”

  随着话音落下,护士小姐分开了叶月白嫩的双腿,将其向两侧分别架上两边的台子上,这样叶月的下半身也就变成了“M ”型开腿,做完这些护士小姐又将叶月的手置于躺台两侧,然后随着“咔嚓”的声音响起,束缚环便将叶月的手腕和脚腕拴住。

  “你们这是……!”

  “别紧张叶女士,以往就是有病人乱动导致受伤,所以后面才需要这些举措。  手术一结束就给您松开,放心好了。”

  听到护士小姐的解释,叶月的身体才停止发力,但仍然处于紧张的状态。毕竟是突然夺去一个人的自由,恐怕任谁都不能立即接受。

  “最后是眼罩,我为您戴上。因为部分病人看见锋利的刀片或者仪器靠近时会感到惊悚,出现应激反应,甚至产生心理阴影,所以这也是我们保护患者的必要举措。”

  叶月本来想说不用,但护士小姐的动作更快。既然已经戴上了,那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待着下一步流程。

  屋内的脚步声随着拉门声彻底寂静,整个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叶月在隐约中似乎闻到了一种芳香,可能是护士小姐摆的熏香吧,她想。

  被夺去视野,又被束缚住行动,下半身的暴露在外,当叶月意识到自己的现状时顿时一股难以自抑地不安感涌上心头。她的大脑根本难以平静下来,混乱羞耻交织在一起扰乱了少女的思考与认知,从实际上来看,时间明明过去了还不到5 分钟,但在叶月的感觉中就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平静不下来的叶月不由得又回想起早上来时路上男女同学的视线与议论。那些目光与言语如同沉重的泥沼,要把叶月拖进猥琐与下流的漩涡。闭上眼睛的叶月无从得知,她白嫩的皮肤竟然随着回想逐渐沾染了绯红,开始向外发散热量。  人的思维总是发散的、难以控制的,叶月不由得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说要认识她的外国洋人。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粗犷身材线条被大脑模糊地勾勒出来,男人的脸庞叶月也并没有很深的记忆,但那强烈的雄性征服欲则是令少女印象深刻。毫无疑问,那是下流的、猥琐的,但同时也是强横的捕猎者的眼神。叶月内心有一种确信,这个男人恐怕已经上过无数女人了。

  思绪杂乱,风牛马不相及的场景随着少女的胡思乱想而被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接下来进门的不是医生护士而是洋人布鲁诺、追求者宫明乃至林丁呢?他们看到现在这被束缚,无法反抗的自己又会做出什么行为呢?仅仅只是想象,就用过电般的麻痹感流窜过叶月的脊椎。

  叶月不是对性懵懂无知的少女,其活泼开朗的性格让她接触过不少荤话与黄段子,她外向的好奇心也让她对于这块内容做过专门的了解,甚至手机里还有一些黄色网站。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少女宁可自己从没有接触过这些材料,曾经读过的文章、看过的图片和视频都成为了此刻想象力的薪柴。

  如果是布鲁诺,相比现在已经脱下裤子开始淫玩自己了吧,叶月想。他会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强硬的阳具,直捣黄龙,准确地刺入自己的处女地,然后不管自己如何抗拒始终大力地进行活塞,直到自己尽兴为止。

  如果是宫明,从他跑几圈就喘得不行的表现叶月实在想象不出他能有多么强硬的举措。结合他平时的表现,宫明应该是黏黏糊糊地趴在他的身上,骚扰着她,纠缠着她,仔细探索把玩她娇躯的每一寸,而她会被他吊起胃口,唤起兴奋,直到最后哀求着他进入她。

  而如果是林丁呢?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不知怎地,叶月就是能在此刻想起他。嬉皮赖脸要电话号码却没能成功的“营业员”,被号称“学生会女王”的副会长邵点儿指名要求加入学生会纪检部的部员,自己好闺蜜璐瑶的同事……叶月发现自己有点想象不出来,仔细想来接触的片刻他并没有用下流的眼光和性的意识去打量她。

  无法借助现实表现反而让叶月的脑补变得更加放飞自我,在被遮蔽的视野中,叶月看到林丁温柔地疼爱她,他亲吻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耳垂,揉捏她的乳房,摁压她的阴蒂,抽插她的小穴,抚摸她的双腿,把玩她的玉足,直到两人共赴巫山云雨极乐……

  “吱呀——”

  门开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叶月从光怪陆离的想象中惊醒,察觉到自己刚才沉浸式想象的内容让叶月羞耻得想要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因为紧张想要绷紧蜷缩,却囿于钢铁的束缚而徒然无功,只能在台子上维持原样。

  胡图感觉今天真是自己的幸运日。原本他今天是不用坐班的,但美容科的张医生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所以请他代一天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再次见到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女。

  少女被锁在手术台上,皮肤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连衣裙的下半身被全部掀起,蕾丝内裤则被抛到一旁。她纤细的柳腰、勾人的私处、笔直修长的美腿与玲珑玉足全都裸露在外,她的双腿就像AV里的女优一样空门大开,不算茂密却整齐的阴毛与粉嫩饱满的肉穴纠缠着向来者展示,仔细观看甚至还能发现一丝潮意。  胡图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他想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如果不是碍于最后一点理性拴着,恐怕他现在已经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扑倒眼前少女身上了吧。

  叶月听到了有人进来,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屋子里往复,顿时一种难以描述的麻痹感又再她的娇躯里泛起。为了打破这个局面,她不由得开口,“医生……?”

  “啊,是的,我是医生。”一开口胡图才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已经沙哑了,他连忙清了清喉咙,“稍等片刻,马上就开始。”

  “好、好的。”

  胡图将门反锁上,以防有人进来打扰他的好事。随后稍微梳理了一下一会要用的物品,便径直俯身到了叶月的两腿间,开始观察少女的私处。

  叶月的秘部很干净,她的阴阜白嫩饱满,整个三角区的耻毛按照从两侧到中心、从上至下的规律逐渐浓密,最茂密的地方在她的穴口正上方。然后再往下少女的阴毛便分裂于严密闭合的阴唇两侧,稀稀疏疏的,有几根因为莫名的湿气打缕在了一起。

  如此美景,不由得让胡图将脸与叶月的私处贴的更近了,他就像是要把这幅场面铭刻在脑海里一样仔细观察着少女的私处。不知不觉间,医生的脸与病人的穴也只剩下了约一厘米的距离。

  “呜……”

  从未见人的私处感受到湿热的气浪正一股一股地冲击而来,叶月便知道医生正在极近距离内仔细观察自己的小穴。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充其量也只能是让台子略微晃动。陌生的刺痛感开始逐渐在少女的整个下半身发酵。

  深吸一口气,胡图便观察到叶月的耻丘抖了几抖,处子清香混合着沐浴露芳香的味道令他身心愉悦。随后他勉强克制住自己体内澎湃的兽欲,站起身,“叶女士,我先给你洗一下。”

  将清洗的药水涂抹在手上,胡图便伸手向处子美穴。在中年人的粗糙大手配合着粘稠冰凉的清洁液接触到叶月的那一刻,她的下腹猛然跳动了几下。

  被男人细细的梳过阴毛,抓揉耻丘的感觉让叶月的酮体不由自主地发热,但冰冰凉凉的液体在她腿心处发泡又恰到好处地抚慰了这股热意。这种冰与火来回复盖的感觉让叶月难受极了,她的身体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胡图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先是在清洁液里添加了即使在联盟里也是相当稀缺的“催化油”,强制提高叶月的敏感度,又故意用着最能刺激女性羞耻心的手法搓洗把玩她耻丘上的每一根阴毛。

  手指向下,胡图装作不小心的蹭过已经有点充血但尚被包皮包裹的欢乐豆,再细细地搓弄阴唇两侧肥美的蚌肉,因阅历而磨砺粗糙的手指每搓一下都在叶月光滑敏感的肌肤留下微不可见的红痕,只消片刻,就让她本应洁白冰清的腿心绽放妩媚的艳红。

  “呜呜……别,温柔一点……”

  叶月并非是对人事完全不了解的深闺大小姐,但她从没想过只是在正常的剃毛过程中自己就会如此情动不已,明明以前的剃毛不会有眼下这种醉人的酥麻感的。而且,只要想到自己现在暴露出的痴态正在被一个一本正经为她工作的男性医生看着,她的全身就像是过电一般战栗不已。

  被夺去的视野与男人的手法麻痹了少女对于时间的感知,按理来说只需要一两分钟的清洁被拖到了足足10分钟。等到胡图用毛巾将多余的泡沫与液体拭去站起身来的时候,眼前少女的媚态也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叶月已经完全兴奋了。  喉头滚动,胡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淫玩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像是眼前这般身材如此极品、体质如此敏感的少女,别说玩,就是见都没见识过。  此刻的他明白为什么痴汉联盟里的那些大佬平时都对他玩的女人不屑一顾了。原来他们早就见识过更为广阔美好的世界。

  “呼……呼……呼……”

  清洗工作结束后,叶月的气息早已不在均匀。方才随着清洗工作时间的推移,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抑感笼罩住了她的意识,让她几乎喘不动气,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在她的小腹里升腾燃烧。她就是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靠着剧烈的呼吸想要追求氧气而不得,只能无助地被彻底侵蚀。得亏是医生及时收了手,叶月才勉强从这种甚至有点令人恐惧的窒息感中脱离出来。

  接替窒息感而上的是苦闷与燥热,就像是燃烧不完全的薪柴,又像是拳打棉花的别扭,明明医生的动作结束是将她从压抑中解放,叶月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仍然难受极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更为严重。

  “接下来先将你的阴毛剪短一下,不要动哦。”

  胡图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生怕暴露出自己的恶意。事实上,他的裤裆早就鼓胀到生疼,只要脱下裤子随时都是可以一杆进洞。

  感受到阴毛被微微拉起,顿时又是一种别样的刺痛感在叶月的耻丘萌芽。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冰冷的剪刀气息与灼热的男人视线却是被敏感的肌肤一一捕获。  只是意识到医生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她的阴部,叶月就感到自己娇躯的最深处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别动,我会看不准的,要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又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医生的手法十分娴熟,动作也并无越界,但越是这样,叶月越是能感知到医生火热的视线。每当一小撮阴毛被轻轻拉扯,稚嫩阴肉传来的拖拽感便提醒叶月医生正在仔细地观察她的阴阜,难以描述的热意与刺痛随之也就覆盖而上。

  终于到了最为茂密的一点了。胡图将那里的耻毛捏住轻提,登时一股远比先前强烈的刺激涌上了叶月心头。这个地方被拉扯起,也就是意味着医生可能正在仔细观察就连她都从没研究观察过的腿心阴穴了。这个事实让少女的娇躯再难抑制住颤抖与跳动,羞耻不已地挪动整个阴部想要逃离被仔细观察的命运。只是只要那缕耻毛被医生抓在手里,这肥美的阴部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灼热、刺痛、悸动……无数种感觉在此时此刻交织,藉着少女红润女阴的敏锐神经蓬勃生长。就在叶月感到自己整个阴部都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剪刀一分一合,被轻轻抓起的胯部便立即塌到了台上,愈发娇艳。

  胡图不知道自己是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的。与被夺去自由的少女不同,他清晰完整地观看完了整个修剪的过程。少女的肌肤如同鸡蛋清一般水灵丝滑,颜色却是绯红不已;少女的腿心粉嫩而晶莹,明明修剪中他都没做触碰,却能看到像是花瓣绽放一样,阴蒂自己褪去包皮逐渐挺立,阴唇因充血而肿胀的场景。待到修剪完成后,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顾自地颤动抽搐起来,几缕澄澈的耻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流落而下,经过稚嫩的雏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须膏也已经准备好。胡图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柔地将白沫涂上叶月的女阴。他故意将刷毛更多地关照叶月暴露在外的蜜豆与充血舒展的门关,他每动一次,叶月的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台子上大幅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不成段落的呜咽声。

  方才褪去不久的压抑感卷土重来,如同巨石滚过一样的质感让叶月几乎喘不动气。她不是没有抚慰过自己的阴户,但眼下的感觉显然与那个完全不同。猛烈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身前的医生完全收入眼中,就有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刺激淹没了她的娇躯。

  尽管戴上了眼罩,但叶月的意识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医生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扫过。胡图看向她的樱桃小嘴,顿时就有难耐的媚音无视主人的意志自喉头冲破;胡图的视线掠过胸部,连衣裙下的丰硕果实便会沉入麻痹,在颤抖中将尖端挺起;胡图最终锚定在她的女阴,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闷难受的酸涩立刻在目光注视中被注入整个花房,清纯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缓缓淌出。  叶月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同学口中的京大历史系系花,不再是灵动的芭蕾舞者,也不再是从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骄傲的才女,而仅仅是一名无助的女性。  从来都她无视的视线与议论在此刻的存在感分外强烈,如同缠绕在灯光下的飞虫,迅速而粘稠地附着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

  上课时被同班同学一直盯着胸部的场景被唤醒。于是就好像胸部真的是被人盯着,被人揉捏着一样——错觉。

  擦身而过时被老师眼光扫过纤细的腰肢,正直的眼神但确实携带着欲望。于是腰腹就像是受到了温柔地爱抚——错觉。

  在芭蕾舞中被观众欣赏赞叹的修长美腿,众多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于是大腿和小腿仿佛被舌头舔舐着——错觉。

  早上晨练时操场上的体育生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因运动而染上红潮的皮肤。  于是被汗水浸湿的衣物遮挡下的娇躯就如同被无数手指描拭着——错觉。  无数曾经向她示好的男生,交谈时却从不看着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去注视着她的腿间。于是最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便传来阵阵生疼——错觉。

  一直以来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恶意与劣情在叶月肉体被充分撩拨,心神也是最为脆弱的当下猛然破土而出。它们像是一把把烙铁,将娇嫩的女体炙地滚烫难耐,将长久以来坚固的心防熔得七零八落,并趁机在少女的心底烙下永远难以消除的堕落愿望。

  胡图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肿胀到疼痛的地步了。如果不是他尚保有一丝理智,明白医院究竟还是工作的地方,在此行事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此时的他肯定已经脱裤子肆意开始活塞运动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胡图会就此罢休,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上再要求精虫上脑的他什么都不做才是强人所难呢。

 “呜呜呜呜——别、好难受——唔哼哼——噢噢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  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啊啊啊——”

  突然间少女娇媚的呻吟大声起来,凭着本能说着些恐怕自己都没能理解的话语。戴着眼罩的视野是黑色的,她却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从今早出门以来就一直莫名昂扬的情绪与压抑在胸腹中的苦闷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便连带着早就融化其中的理智与意识一同决堤而出。

  叶月的娇躯在整个台子上如同筛糠一般抖动,连衣裙的一边吊带也因为躁乱的动作而歪斜向小臂,露出半边淡黄色的胸罩。她的腿心湿热无比,尽管是高潮爱液却并非强有力的射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穴口旋即顺着臀缝而下,茶色的肛门也因为湿润而显得娇嫩水灵。

  “别动、别动,你看这下药膏又要重抹了。”

  胡图像是斥责叶月,又像是给自己找理由。他的声音粗重沙哑,恶质的欲望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接着又是淅淅索索的宽衣解带声。这一切本应该立即引发任何一位女生的警觉,但此时的叶月正因快感而六神无主,大脑根本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只是在不规律地娇喘中露出诱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再一次涂抹药膏的并非小刷子,而是红彤彤热滚滚的腥臭恶龙。胡图的阳具正如他的身份与年龄,其上布满因经验而更显老道的遒壮脉络,可以给予被插入女性无与伦比的快感。胡图将剃须膏涂抹在龙头,旋即便急不可耐地直奔少女双腿间敞开的大门。

  “这次一定不要动。”

  烫。这是叶月的第一感觉。

  不再是刷毛的刺激感,而是仿若一个滚烫的铁棒正在自己的穴口处摩擦。这股炽热透过肌肤传导到她的小腹深处,烧的叶月浑身都不得劲,先前的高潮甜美就如同遇盐的雪一般顷刻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化为更为压抑难耐的淫疼重新卷起浪潮,甚至迫使子宫都不可抑制地沉淀下降了几分。

  “啊啊……啊……嗯……”

  柔媚勾人的娇吟、幼嫩青涩的蚌肉、剔透晶莹的爱液、绯红滚烫的皮肤…  …胡图只是胡乱地将自己的肉棒以“抹药”之名在叶月的穴口摩擦触碰,从未有过的爽感就顺着他的脊柱直冲天灵盖,金枪抖个不停,似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不要……停下来……停、呼……不要……啊……”

  如此缠绵厮磨片刻,就见叶月的腰胯又一次大幅度的颤动起来。仍然紧闭的穴口像是被冲开的泉眼,一下一下地喷出澄澈的淫液。少女的呻吟呜咽一直不停,她已无法理解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的含义,只是随波逐流地顺着快感发声,这也更为她添上一份无助的美。

  国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意乱情迷,胡图哪里享受过这种细糠,视觉、嗅觉、听觉和触觉以压倒性的暴力瞬间摧毁了他的精关。他的肉棒猛然向上一拨,贴着穴口划到已经被拨开的阴蒂,旋即便是一股股白浆从马眼中倾泻而出,撒落在被修剪过的黑草地上,淹没了少女的欢乐豆,又粘稠覆密封住她的穴口。而后敏感的少女便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充满活力的精子以极强的压迫感冲击着她的整个阴阜,顿时又是一大股阴精泄出洞穴。

  耻毛被强奸了,阴蒂被强奸了,花唇被强奸了。像是感受到了命运,叶月的处女膜开始自顾自地颤抖,黏膜不断收紧,在满屋的情色氛围中做好了被强奸的准备。这是难以阻止地生理本能,叶月的身体随时准备着铭记第一个男人,脱胎为妇女了。

  只是胡图随着年纪增大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职务便利为抓手,而非性技上的达人,先前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巨龙在口吐白沫中已经疲软,转瞬之间就又缩成了一条肉虫。眼下过手的肉连油都没能把下来多少,这让胡图又气又恼。

  到得此刻,叶月的胯下已经是一片汪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浆和黑毛,虽是狼藉不堪,但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胡图喘着粗气,因为气愤手上的动作也就失了惜香怜玉之情,将白浊精液和粘稠药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涂抹开来,在高潮中晕眩的叶月又因为此番强烈的冲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声。  胡图不再掩饰的露骨强硬动作引发了一定的痛感,叶月残存的理智也借此勉强凝聚唤起她的危机意识,但身体却因为过于舒服而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只能继续在快感中荡漾。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至极,感受到医生正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就连稚嫩的阴唇都被拉扯着向两侧分开,然后粗糙的手指蘸着热乎乎的稠液将洞口的每一寸嫩肉都涂抹摩擦。理智明白这是不对的,是要反抗的,但是,无法做出反应——着迷了,沉沦了。

  就像是调情一般,胡图用强有力的动作持续执拗地责备着叶月的穴口。他将少女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反复分开合拢,将自己的精液白浆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送入小穴中,即使不消片刻就会被流淌出的淫水又带出来也不气馁。这些行为如同一把钻头,正一点点地凿开叶月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强制性地将内里暴露出来,同时也猛攻着少女因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绽。

  叶月难受极了,医生的动作反复而持久,存在感根本无法忽视。她感觉自己的腰肢抖个不停,腿心紧闭的门扉在长久地坚持中被缓缓叩开——一开始是拉开之后立即合拢,再就是动作稍微迟缓,最后被医生的技巧强制绽放,柔嫩的穴肉只能无助地暴露出来,时断时续地体内异物感也干扰着她的理性。

  忽然间,医生猛然发力,用两根手指将穴口分到最大,然后俯身低头,就像是要把叶月意识唤到此处似的轻吹了一口气——最先受到刺激的是穴口,但是受到刺激最猛烈的却是小腹深处。被看着,被看到了,医生全部看到了的意识如同一剂毒药,直接渗入了最为圣洁的子宫。叶月绷紧精神想要控制身体,但被淫荡目光注视着的小腹传来的淫疼却直接打垮了她,仅仅是被医生看到整个阴道内部这个事实就让快感极速膨胀起来。

  最终,在体内膨胀到极限的快感仿佛是溢出来的水,将叶月香甜的小舌在呻吟中从檀口挤出来,同时也藉着她的胯下的另一张小嘴肆意喷洒,湿热的淫液先是冲击在处女的黏膜上,然后从孔洞中流了出来,温暖却淫荡。

  胡图好恨,恨自己的阳具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眼前如此绝景,如果可以即使是拼上了职业生涯他也要成为叶月的第一个男人,但即使再精虫上脑,他的胯下也始终软趴趴的没有反应。甚至,一种贤者的心态还自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胡图从工具箱中取来剃刀,接着便故意将食指探入已经有所松动的洞口,配合大拇指按压在绯红饱满的阴阜,用手像是钳子一样固定住叶月的阴部。受此刺激,叶月的腿心又猛然颤抖好几下,引得台子也稍微晃动。

  “喂,不要动,要剃毛了,别伤着你。”

  胡图用严厉的语气斥责叶月,仿佛他真是一个为患者着想的好医生。只是他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胡图还是一直盯着叶月娇嫩红润的两瓣阴唇,一副难以自持想要上去把玩的模样。

  当冰冰凉凉的刀片接触到叶月敏感的阴阜时,少女的穴口即使是在收缩中实现了与胡图手指的严密贴合,还是又有一小股淫水从缝隙处淌了出来。稚嫩穴肉的吮吸感让胡图也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只是不甚敏感的一节手指就有如此的快感,如果真的肉棒放进去那又会是何等极乐!

  大脑很兴奋,身体很躁动,只有胯下始终不为所动,这让胡图很懊恼。作为专家,他的技术自然是过关的,只是几刀下去,叶月的阴阜就干净了大半,通红水润的皮肤失去了阴毛遮挡更显得诱惑。转眼之间,就只有阴蒂上方的一小撮毛发还在等待处理了。

  让胡图直接几刀下去结束这次剃毛他实在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确实无能为力。但精虫上脑的男人眼珠一转,他不再用手指固定叶月的腿心,而是转而去掐住那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勃起阴蒂,另一只手剃毛的速度也变得十分缓慢,围绕着少女的蜜豆周边迟迟弥留不去。

  “咕咕……呜、啊啊啊、嗯……噢噢咿呀呜呜——”

  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自然无法承受恶德医生如此故意的亵玩,今天最为庞大、最为令人心悸的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般在叶月的身体里炸开。能看出叶月还试图用理智作为对抗,绷紧身子压抑官能,但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已经丢盔卸甲,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颤动跳起,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就是坏掉了水龙头一般肆意喷洒浪水。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是在胡图手法下叶月唯一能去思考的事情。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叶月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一丝悔恨。被灌输了,被教会了这种快乐和刺激,被暴露出自己最为不堪的模样,少女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碎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快感。视野从纯黑变成雪花屏,连呼吸都要被遗忘了,五感失灵,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官能浪潮。

  ……

  “……叶小姐,叶小姐?”

  等叶月再次凝聚起意识时,医生已经不在了,台子也已经没有再束缚她,变成了床的形状,她平躺在上面,护士一脸歉然地正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月小姐,这次的疗程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您困了在这里稍事歇息一会,但现在已经中午了……”

  叶月起身,衣物整洁地落在她身上,披肩就在手边的篮子里,房间里的气息清爽干净,她的身体也整洁平稳,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只是当她抬腿离开台子的时候,一股热意直冲她的面庞。

  叶月披上披肩,于是篮子里便空空如也。她的内心顿时更如同擂鼓,咚咚咚的心跳声停不下来。

  “……那个,您是在找什么吗?”察觉到叶月有些不太对劲,护士好心的开口询问。

  “……不,没什么,”叶月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我走了,谢谢你!”

  语毕,叶月便小步小步快速离开了房间,她内敛的步伐正像是一位淑女千金。  毫无疑问,这是犯罪,必须要加以制裁,决不能像是自己的闺蜜璐瑶一样做鸵鸟姿态,叶月如此想到。但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她脸上的热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消不去,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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