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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献妻 (1-2)作者:pengcheng0078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4390 ℃

            【绿奴献妻】(1-2)

作者:pengcheng0078

2026/02/24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46570

  第一章

  我叫健,今年33岁,在一家不起眼的贸易公司做文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处理报表、回复邮件,朝九晚五,生活嘛,过的倒也还自在。再不济,也有我的老婆养我。我长相普通,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性格内向,甚至有点懦弱,在公司里总是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人。

  我的老婆叫婉文,今年32岁,是一家高档美容院的资深技师。她和我完全不同。婉文身高一米六,体重只有80斤,但这80斤肉长得恰到好处。她骨架小,却有着令人羡慕的S型曲线。胸部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一手刚好能握住,那是标准的C罩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最让我着迷的是她的屁股,虽然瘦,但因为常年站立工作和偶尔的健身,臀部肌肉紧实,微微上翘,穿紧身裤的时候,那两瓣肉被包裹得紧紧的,随着走路的姿势左右扭动,看得人眼热。

  婉文的皮肤很白,摸上去特别的光滑。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平时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高冷,甚至有点难以接近。

  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刚失恋,整个人颓废不堪,躲在角落里喝闷酒。婉文那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露着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坐在人群中心,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淡漠。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天居然主动走过来跟我搭话。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太不起眼,反而让她觉得安全。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生活。我发现她虽然外表高冷,但其实内心很细腻,只是习惯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聚会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楼下,她突然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人挺好的。”

  就那一句话,让我彻底沦陷了。我也不相信眼前这么个大美人竟然会对我这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有好感。

  之后我开始了疯狂的追求。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给她送早餐,陪她逛街。婉文一开始对我还是淡淡的,但慢慢地,她开始接受我的好意。半年后,我们确立了关系。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温馨。婉文是个好妻子,虽然工作很忙,但家里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她很爱我,虽然不常把“爱”字挂在嘴边,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关心。比如我加班晚回家,桌上总会留着热好的饭菜;天冷了,她会提前把我的厚衣服拿出来晒好。

  后来我也问过我老婆为什么会选择我这种人结婚,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我的老婆则是轻轻的吻了我一下,说到;其实认识你之前有好多人追求过我,也有不少有钱的那种,但是他们的目的太纯粹了,就是想跟我上床,想要睡我,我真的很讨厌那种人,但是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不一样,就是因为你的普通,你才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不会对待爱情三心二意,主要是你这种人过日子会让我感觉很踏实。事实证明,我果然选对人了。我听到婉文如此的夸我,内心对她的爱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但我也有一个秘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有严重的绿帽癖。我很爱我的老婆,但是我也更希望别人更爱她,让别的男人用力的在我老婆身上发泄着兽欲,和我老婆肉贴肉亲密的紧紧结合在一起。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思想。

  这不仅仅是某种性幻想,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我渴望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占有,渴望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渴望看到她那副高冷的样子被粗暴地对待侮辱,露出淫荡的一面。

  这种癖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记不清了。也许是婚后不久,有一次我们在街上走,一个路过的男人盯着婉文的胸部看了很久。我当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每次和婉文做爱时,我脑子里想的都不是我自己想的都不是我自己,而是想象着压在她身上的是另一个男人。我想象着那是健身房里那个肌肉发达的教练,或者是楼下那个总是色眯眯盯着婉文看的保安,甚至是公司里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我想象着他们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婉文白嫩的乳房,那是只有我才能触碰的圣地;我想象着他们又黑又粗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婉文的阴道。用力的在她身上发泄着男人的欲望。

  每次这种幻想一出现,我的鸡巴就会硬得像铁一样,操婉文的力度也会变得粗暴起来。婉文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只以为我是一时兴起,还会配合地发出几声娇喘,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她越是表现得爱我,越是表现得享受,我心里的那种扭曲的快感就越强烈。

  这种心理让我感到羞耻,但也让我欲罢不能。我开始在网上浏览各种绿帽文、绿帽视频,看着那些丈夫把妻子送给别人,或者是躲在衣柜里偷看妻子偷情,我的身体就会止不住地颤抖。我甚至注册了一些匿名的社交账号,混迹在各种绿帽群里,听着别人分享自己的真实经历,看着他们发的照片和视频,幻想着主角是我和婉文。

  但我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婉文是个传统的女人,虽然做美容行业,接触的人多,但她骨子里很保守。她爱我,这我是知道的。如果让她知道我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她肯定会觉得恶心,甚至会离开我。所以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像个小偷一样,在深夜里独自品尝这种痛苦又快乐的滋味。

  可是,欲望就像野草,一旦生了根,就会疯狂生长。单纯的幻想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开始在生活中寻找刺激。

  有一次,婉文公司组织去海边团建,可以带家属。我当然去了。那天婉文穿了一套分体式的比基尼,黑色的,布料很少。上身是挂脖式的,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下身是一条系带的小泳裤,只遮住了私处的一小部分,大腿根部和屁股蛋子都暴露在阳光下。

  她在沙滩上涂防晒霜的时候,旁边几个男同事的眼睛都直了。我坐在遮阳伞下,看着那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在婉文身上扫来扫去,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其中一个叫李强的男同事,平时就听说作风不太正派。他拿着一瓶防晒油走过去,笑嘻嘻地对婉文说:“婉文姐,后背够不着吧?我帮你涂。”

  婉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戴着墨镜,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但我装作在看手机,没有抬头。

  见我没反应,婉文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哎呀,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李强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婉文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婉文身体僵硬了一下。李强的手很大,黑乎乎的,和婉文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顺着婉文的脊背滑下去,在她的腰窝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揉搓起来。

  我躲在墨镜后面,死死地盯着李强的手。他在借着涂油的机会吃婉文豆腐!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比基尼的系带,甚至有一瞬间,他的大拇指滑进了泳裤的边缘,按在了婉文的股沟上。

  婉文像触电一样往前缩了一下,转过身有些生气地说:“真的不用了,谢谢。”

  李强讪讪地收回手,眼神却还在婉文胸前那对乳房狠狠剜了一眼才走开。

  等李强走后,婉文走回来,坐在我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刚才李强要帮我涂防晒油,你看见了吗?”她问我。

  我摘下墨镜,装作一脸茫然:“啊?我刚在回邮件,没注意。怎么了?”

  婉文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手脚不太干净。下次这种活动我不来了。”

  我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心里却在疯狂地叫嚣:为什么不让他涂?为什么要拒绝?我想看他的手摸遍你全身!我想看他在沙滩上就把你按倒!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像疯了一样要了婉文三次。我脑子里全是李强那双黑手在婉文身上游走的画面。我把婉文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的屁股,让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猛……”婉文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美。”我在她耳边低语,手用力抓着她的乳房捏变了形。

  从那次之后,我的胆子变大了。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机会”。

  比如,我会故意给婉文买一些性感的衣服。以前她只穿棉质的内衣,现在衣柜里多了很多蕾丝的、镂空的、甚至开档的情趣内衣。我骗她说这是为了增加夫妻情趣,她虽然害羞,但为了我还是穿了。

  看着她穿着那些只有在色情片里才能看到的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还有一次,家里水管坏了。我明明自己能修,却故意叫了一个维修工上门。那个维修工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浑身散发着汗臭味。

  那天是周末,婉文在家休息,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我让维修工进厨房修水管,自己则借口去楼下买烟,留婉文一个人在家里。

  我在楼下抽了两根烟,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既希望发生点什么,又害怕真的发生什么。我在脑海里构思着各种情节:维修工会不会见色起意?婉文会不会反抗?如果维修工强行侵犯她,她会怎么样?

  二十分钟后,我回到家。维修工正在收拾工具,婉文站在旁边给他递水。

  “修好了,大哥。”维修工看见我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有些闪躲。

  我付了钱,送走维修工。关上门后,我仔细观察婉文的神色。她看起来很正常,只是抱怨了一句:“这小伙子身上味道真大,熏死我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一丝庆幸。但我注意到,厨房的地上有一滩水渍,婉文的T恤下摆也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肚子上,隐约透出里面的肤色。

  “刚才怎么弄湿了?”我指着她的衣服问。

  “哦,刚才试水的时候溅到了。”婉文随口说道,转身去换衣服。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真的只是溅到了吗?那个维修工有没有趁机碰她?在那二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让我更加兴奋。我开始在家里偷偷安装摄像头。客厅、卧室,甚至是卫生间。我想记录下婉文的一举一动,我想捕捉到任何一丝她可能出轨的迹象,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每天上班的时候,我就躲在厕所里,通过手机看家里的监控。看着婉文在家里做家务、看电视、换衣服。这种偷窥的感觉让我着迷。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画面。我要亲眼看到别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我要亲耳听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

  婉文真的很漂亮,那种漂亮不是俗气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带着点冷淡的精致。作为美容技师,她很懂怎么保养自己,皮肤永远水当当的,身材也保持得极好。她平时出门都会精心打扮,虽然不是那种暴露的风格,但剪裁得体的衣服总能把她那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我知道,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去美容院接她下班的时候,我经常能看到那些开着豪车的男客户,用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小区里的保安、快递员,甚至是偶尔来串门的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婉文对这些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她骨子里有种清高,对那些男人的献殷勤理都不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我身上。她每天下班回来,不管多累,都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窝在沙发上陪我看电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是那种平淡却让人安心的好。

  可是,在性生活这方面,我确实有很不满的地方。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和婉文做爱,永远都是戴着避孕套。

  不是我不想无套,而是婉文太保守了。她觉得不戴套不卫生,而且我们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她坚决不同意体外射精,说那样不安全。

  至于口交、肛交这些花样,更是想都别想。有一次我试探性地把头埋下去,想舔她的下面,她立刻像触电一样把我推开,满脸通红地说:“脏死了,别弄那个。”

  我试图跟她解释这很正常,但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只接受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允许我从后面进入,但前提是必须戴好套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我能感受到她阴道的紧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但中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进入过她,从来没有把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这种保守,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我的绿帽癖。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高冷的脸,看着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如果那个男人不戴套,直接把粗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如果那个男人强迫她口交,甚至开发她的后庭……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会不会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淫荡?她那张总是拒绝我的小嘴,会不会含着别人的鸡巴卖力地吞吐?她那紧闭的双腿,会不会为了迎合别人而大张着?

  这些幻想就像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在网上买一些大号的避孕套,故意放在床头柜里。婉文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了,问我:“你怎么买这么大的?你又用不上。”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买错了,没注意看尺寸。”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拿着那个大号的避孕套,当着我的面撕开,套在他那根比我粗大得多的鸡巴上,然后当着我的面,操我的老婆。

  不,甚至不用戴套。我想象着那个男人直接把婉文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露出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我想象着他用长满老茧的手揉捏着她的乳头,直到它们充血变硬。我想象着他掰开婉文的双腿,露出那粉嫩的阴唇,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去!

  “啊——”婉文在我的幻想中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太大了……好疼,用力操我……老公救我......”她在幻想中向我求救,但我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看着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看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

  这种幻想让我兴奋得发狂。我甚至开始在婉文睡着的时候,偷偷量她的内衣尺寸,量她内裤的尺码。我把这些数据记在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就像是在准备一份献祭的清单。我只想看着我的女神,我的妻子,亲手被我送给别的男人玩,让别的男人使用,发泄,内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淫娃。

  我每天只要一有空闲,哪怕是在公司上厕所的那几分钟,或者中午吃饭休息的空档,都会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那个隐藏在书签最深处的网址,登入那个只有同好才知道的绿帽论坛。

  论坛里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深渊。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绿妻大神”,他们分享的帖子简直是我的精神食粮。我贪婪地浏览着每一张图片、每一段视频、每一篇详细的“攻略”。

  那些图片里,有穿着暴露情趣内衣的妻子被蒙着眼睛,身上趴着两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有妻子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阴道里插着粗大的假阳具,而她的丈夫就在旁边拿着相机拍照;还有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那些视频更是让我血脉偾张。我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发出放荡的呻吟。我看着那些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操进她们的阴道,把那粉嫩的肉壁翻扯出来,带出黏稠的淫水。我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每次看到这些,我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多希望我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多希望视频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女人是我的婉文。

  我每天像个偷窥狂一样潜伏在论坛里。遇到那些手段高明、把妻子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牛逼大神”,我都会第一时间发送好友申请,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学到一星半点的经验。遇到那些特别刺激、特别符合我口味的视频,我都会小心翼翼地保存到手机的一个加密相册里,等到夜深人静、婉文睡熟之后,再躲进卫生间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幻想着那是婉文,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时间久了,我的绿帽阈值越来越高。以前看一些普通的出轨小说就能让我兴奋半天,现在哪怕是看到妻子被群交的视频,我也只是觉得“还不错”。我渴望更真实、更强烈的刺激,我渴望把这些幻想变成现实。

  这种渴望让我变得有些神经质。每天婉文下班回来,我都会像个变态一样,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一进门,我就会迎上去接过她的包,趁机在她身上闻来闻去。我在寻找那种陌生的男人香水味,或者是那种混合着汗水,烟味和精液的腥味。但我闻到的,永远只有她常用的那款淡雅的香奈儿香水味,以及美容院里那种特有的精油香味。

  她换衣服的时候,我会装作不经意地在旁边看着。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她雪白的脖颈、圆润的肩膀、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根部。我在寻找吻痕、掐痕、抓痕,任何可能留下别的男人痕迹的地方。

  有一次,我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斑,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我装作关心地问她:“老婆,你这里怎么红了?”

  婉文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哦,可能是今天穿的工服领子有点硬,磨的吧。”

  我不死心,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普通的摩擦红肿,没有吸吮的痕迹。我心里一阵失落,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知道,以婉文那种高冷、保守的性子,她几乎不可能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什么。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心里总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有奇迹出现。我希望有一天,她会衣衫不整地回来,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内裤上沾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确定她的身体上确实没有我要找的痕迹。但我还是不死心。

  婉文对我没有任何防备,她的手机密码我都知道,而且她从来不介意我看她的手机。这在以前让我觉得很安心,但现在,这成了我寻找“证据”的工具。

  只要她去洗澡或者做饭,我就会拿起她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微信。

  我一条一条地翻看她的聊天记录。她的微信好友不多,大部分都是美容院的同事和一些老客户。我点开那些男客户的头像,仔细查看他们的聊天内容。

  “王总,您预约的周五下午的背部按摩,我已经帮您排好时间了。”

  “好的,小婉,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哥,您上次办的卡快到期了,需要续费吗?”

  “行,我明天过去一趟。”

  全是这种客套、官方的工作对话。没有任何暧昧的字眼,没有任何越界的玩笑。

  我又点开她和那些女同事、闺蜜的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无非是哪家店的衣服打折了,哪个牌子的包包出新款了,最近哪部电影好看,或者是吐槽一下美容院里难搞的客人。

  “你看这件裙子怎么样?我打算周末和健去逛街的时候买。”

  “挺好看的,很显身材。”

  “今天那个张姐又来挑刺了,烦死了。”

  “别理她,那种人就是事多。”

  没有任何关于男人的话题,更没有任何出轨的迹象。

  我甚至翻看了她的短信、通话记录、支付宝账单,甚至是外卖软件的订单。我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出她背叛我的证据。

  但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知道,她不可能为了掩饰而故意删除聊天记录。因为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有事瞒着我,这么久了,早晚会露出破绽。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透明的女人,她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只有我。

  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望。

  里里外外,我都查遍了,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卫生间里透出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婉文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她那8娇小身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挺翘的臀部,那白皙无暇的肌肤。

  这么完美的身体,为什么就不能被别的男人操一下呢?

  其实,这个绿帽癖早就成了我生活里唯一的精神寄托,以前刚结婚那会儿,哪怕只是晚上睡觉时不小心碰到婉文的身体,或者她洗完澡穿着睡衣稍微蹭我一下,我的鸡巴就会立刻硬得像铁棍一样,脑子里全是想操她的欲望。那时候,只要她稍微挑逗一下,我就能把她按在床上干个痛快。

  但是现在不行了。随着我在论坛里看的那些视频和帖子越来越多,我的阈值被拉得无限高。单纯的夫妻生活,哪怕婉文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也毫无反应,软得跟个橡皮泥一样。

  现在我和婉文做爱,如果不靠幻想,我根本硬不起来,更别提射精了。

  就像昨天晚上。婉文洗完澡,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半透明丝绸睡裙躺在床上。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主动凑过来,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两下,这是她想要了的信号。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手摸上她的柔软的乳房,手感还是那么好,软绵绵的。我低头亲她的脖子,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内裤摸到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

  可是,我的鸡巴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地贴在她的腿上。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婉文摸到我下面,有些关切地问。

  “没,可能有点走神。”我敷衍着。

  我知道,我必须开始幻想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压在婉文身上的自己换成别的男人。

  我想象着,今天下午婉文根本没有在美容院上班。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紧身包臀裙和黑丝袜,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路虎。

  在我的幻想里,车子停在郊外没人的小路上。那个男人根本不顾婉文的矜持,直接在副驾驶上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间,粗暴地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婉文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腿。那个男人掏出粗大的黑紫色鸡巴,连前戏都没有,对准她干涩的阴道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幻想中的婉文发出一声浪叫。车厢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猛干。婉文的脸贴着玻璃,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着。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开始充血胀大。

  我继续加深幻想。我想象着他们做完之后,婉文连内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坐在那男人的腿上,用自己紧致的阴道狠狠的吸允住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

  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已经完全勃起了。我一把扯下婉文的内裤,戴上避孕套,对准她的逼捅了进去。

  “嗯……”现实中的婉文闷哼了一声,双腿盘住我的腰,配合着我的抽插。

  但我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我想象着婉文下班路过一个商场的公厕。那个男人把她拉进隔间里。公厕里很脏,地上还有水渍。但一向爱干净、保守的婉文却毫不在意。

  在我的幻想里,那个男人命令她:“把裤子脱了,撅起来。”

  婉文乖乖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溜溜的白嫩屁股。她双手撑在马桶盖上,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甚至还用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把那粉红色的阴唇和紧闭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眼前。阴道里面不停的分泌着淫水。

  那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操得婉文在公厕里压抑地呻吟。她不敢大声叫,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咬着嘴唇,任由那个男人把她的阴道操得阴道里面的嫩肉不停的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真爽……”我现实中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腰上的动作变得极其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婉文的阴阜上。

  “老公……你今天好用力……”婉文被我撞得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用力,是因为我脑子里正在播放她给别人深喉的画面。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婉文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她平时那张连我亲一下都要挑时候的高冷脸蛋,此刻正仰视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掏出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一向觉得口交恶心、保守到极点的婉文,在幻想中却张大嘴巴,卖力地吞吐着。她用舌头舔舐着龟头,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嘴里,直到顶到喉咙深处。她被大鸡巴填满的口腔直翻白眼,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但还是不肯松口。

  最后,那个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男人命令道。

  婉文在幻想中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些腥臭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胃里。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残留的精液。

  “干死你个荡妇!”我脑子里的神经彻底绷断了。我把现实中的婉文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我想象着她现在摆出的姿势,是为了讨好那个男人。我想象着她主动掰开自己的逼,求那个男人操她;我想象着她用各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淫荡姿势,满足那个男人的所有变态要求。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块一样,在婉文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我都想象着那是别人的鸡巴在操我的老婆。在对方要射精的时候,我的老婆还会死死的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只为了让她的阴道更加的紧致,让对方射的更爽!”当对方告诉我老婆他准备要狠狠的内射并且在婉文的屁股后面用力的冲刺着她的时候,婉文的嘴里还会喊对方最亲切的称呼....老公......把你的精液射里面......射我逼里面好不好......求你了老公.....”射你老婆的子宫里面......

  而我只能用避孕套和我的老婆隔着那一层薄膜做爱。

  ……老公……我要到了……”婉文在身下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阴道里的软肉紧紧绞着我的鸡巴。

  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别人内射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拔出鸡巴,虽然戴着套,但还是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套子里。

  我趴在婉文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的狂跳着。

  婉文转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老公,你今天好厉害。”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和扭曲的满足。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在我的脑子里,她已经被成百上千个男人用各种姿势操烂了。她也不知道,我能射出来,完全是因为我把她想象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我平时上班是那种最普通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可婉文就没我这么自在了。她做美容技师这行,除了过年那几天能正儿八经放个假,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全年无休。就算偶尔调休一天,也经常会被店里的电话叫回去应急。更别说像我老婆这种资深的金牌技师了,找她的人每天都要预约。想好好休息,难呐!

  哪怕是过年期间,如果遇到那种特别挑剔、事情又多的VIP客户,美容院也会根据员工的时间安排上门服务。当然,这种服务目前只针对女性客户。过年期间的上门服务提成比平时高出好几倍,而且那些有钱的富婆客户一高兴,经常会塞个大红包。有了足够丰厚的利益,员工们自然也有动力放弃休息去跑外勤。

  婉文的技术和服务在她们店里是绝对的头牌,排在前几名那是谦虚的说法。很多老客户都是冲着她的手法和态度来的。她人长得漂亮,性格虽然有点高冷,但做事细致认真,手法专业,所以口碑极好。

  因为这棵“摇钱树”太能吸金,美容院的老板找过婉文好几次,想让她担任店长的职务。但每次都被婉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老板没办法,怕她被别的店挖走,只好给了她百分之五的干股,这才把她稳住。

  其实,婉文私底下跟我说过这件事。她拒绝当店长的理由很简单:“本来做美容师就不自由,事情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当个店长,每天操心店里的杂事,那就更没时间陪你了。”

  听到她这么说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在她心里,我是多么的重要;另一方面,我心里那个扭曲的绿帽癖又在隐隐作祟,觉得这么一个死心塌地爱着我的完美妻子,如果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那种反差感该有多么强烈。

  因为婉文的极力推荐,这个店长的职位最终落到了她的闺蜜王怡雯头上。

  说起王怡雯,她以前是婉文带出来的徒弟。这小丫头今年才23岁,长得也很漂亮,身高163,体重和婉文差不多,也是那种纤细苗条的类型。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后来跑到美容院当学徒。

  那时候,店里三十多个人,大家都在忙着赚钱,根本没人愿意带学徒。带学徒不仅没有奖金,还特别累,还得手把手地教,耽误自己接客人的时间。婉文看不过去,主动站出来接下了这个麻烦的任务。

  从那时候起,婉文就不厌其烦地一点一点教她。从最基础的皮肤结构、穴位按摩,到各种美容仪器的操作、产品的搭配使用,婉文都倾囊相授。王怡雯也很机灵,肯吃苦,硬是被婉文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教成了店里的明星技师之一。

  因为这层师徒关系,加上两人性格合得来,王怡雯成了婉文最好的闺蜜。她经常会来我们家里蹭饭、玩耍。每次她来,家里就特别热闹,两个女人窝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店里的八卦、新出的化妆品、最近流行的衣服,有说有笑的。

  我反正也习惯了。说实话,两个大美女在家里晃来晃去,确实挺养眼的。婉文是那种成熟冷艳的美,穿着居家服也掩盖不住那玲珑的曲线;王怡雯则是那种青春活泼的美,穿着短裤T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尤其是调休的时候,如果婉文难得休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逛商场买东西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我走在中间,左边是气质高冷的婉文,右边是青春靓丽的王怡雯。商场里不知道有多少男性路过时,都会用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向我。

  看着那些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婉文的胸部和屁股,或者偷偷打量王怡雯的大长腿,我心里其实是很有自豪感的。这种自豪感不仅仅是因为我拥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更是因为我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看着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脑子里就会忍不住幻想:如果他们知道,这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高冷少妇,在家里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或者,如果他们知道,我其实有多么渴望他们能代替我,把婉文按在试衣间里狠狠地干一顿……

  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在一家高档内衣店里。婉文和王怡雯在里面挑内衣,我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婉文姐,你看这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怎么样?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好看。”王怡雯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半透明内衣在婉文身前比划。

  婉文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太透了吧,这怎么穿得出去。”

  “哎呀,穿在里面谁看得见啊。再说了,健哥肯定喜欢。”王怡雯笑嘻嘻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装作在看手机,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到王怡雯的话,我心里一阵狂跳。我多希望婉文能买下那套内衣,然后穿给别的男人看。

  “别瞎说,他才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婉文脸微微一红,把那套内衣挂了回去,挑了一套相对保守的肤色内衣。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婉文就是这样,骨子里保守得要命。

  逛完街,我们去餐厅吃饭。王怡雯点了一大桌子菜,边吃边跟婉文抱怨店里最近新来的一个男客户。

  “婉文姐,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个姓李的客户,做背部按摩的时候,手一直不老实,老是想摸我的大腿。恶心死了。”王怡雯气呼呼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婉文放下筷子,眉头紧锁:“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下次他再来,你直接叫保安,或者让他换个男技师。”

  “我才不伺候他呢。不过婉文姐,你平时遇到这种客户怎么处理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也有不少人对你动手动脚吧?”王怡雯好奇地问。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听婉文的回答。

  婉文淡淡地说:“我一般接待的都是老客户,大家都比较规矩。偶尔遇到那种不长眼的,我直接冷脸警告他,再不听就直接走人。我们是做正规美容的,又不是卖笑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种失落感又涌了上来。我知道婉文说的是实话,她那种冷冰冰的气场,确实能劝退不少心怀不轨的男人。但我多希望她能稍微放下一点身段,多希望她能遇到一个强硬的男人,把她那层高冷的外衣撕碎。

  吃完饭,我们把王怡雯送回家,然后开车回自己家。

  一路上,婉文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我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

  “老公,今天逛了一天,好累啊。”婉文闭着眼睛,声音有些软绵绵的。

  “回去早点休息吧。”我随口应道。

  “嗯。”婉文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对了,怡雯今天说的那件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平时工作很注意的,不会让那些男人占便宜。”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她以为我是在吃醋,在担心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她哪里知道,我巴不得她被那些男人占便宜,巴不得她被那些男人按在按摩床上,用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毫不怜惜的用力的操她!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强压下心里的冲动,平静地说。

  回到家,婉文先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我想象着,今天下午那个姓李的客户,其实是婉文接待的。那个男人在按摩房间里,趁着婉文不注意,一把将她按在按摩床上。婉文拼命挣扎,但那个男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撕开了她的工作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

  那个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婉文的胸部,把她的内衣扯到一边,一口咬住她的乳头。婉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又不敢大声呼救,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那个男人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硬挺的大黑鸡巴,直接顶在婉文的阴道口。婉文的双腿被死死压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挤进自己紧致的阴道里面。

  “不要……求求你……”幻想中的婉文哭着哀求。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理会,腰部猛地一用力,整根大鸡巴全部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婉文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在按摩床上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婉文的子宫口。婉文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慢慢变成了无力的呻吟,最后甚至开始迎合那个男人的动作,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盘在那个男人的腰上......

  “健,帮我拿一下浴巾好吗?我忘了拿进来了。”浴室里传来婉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胯下的胀痛,走到衣柜前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婉文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我把浴巾递给她,顺着门缝看进去,隐约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那完美曲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转过身。

  “谢谢老公。”婉文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涂抹各种护肤品。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腰肢纤细,臀部挺翘。结婚这么久了,她的身材,模样,我真的一点都不腻,百看不厌。

  “明天还要上班吗?”我问。

  “嗯,你还不知道我吗?每天忙的要死,今天的调休都是我争取来的,再加上明天周末,店里肯定很忙。有两个男客户预约了全身精油SPA,估计得忙到晚上。”婉文一边拍打着脸颊,一边说。

  全身精油SPA。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的引线。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暴露的技师服,双手沾满精油,在那些男客户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我想象着那些男客户在精油的刺激下,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然后一把将婉文拉进怀里……

  我的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走到婉文身后,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从镜子里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我声音有些沙哑,下半身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臀部。

  婉文感受到了我的变化,脸微微一红,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我没有说话,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

  我压在她身上,脑子里疯狂地播放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干的画面。我把她想象成那个在按摩床上被强暴的技师,把她想象成那个在公厕里被后入的荡妇。

  我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戴上避孕套,对准她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疼……”婉文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呼。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黏稠的淫水。我闭着眼睛,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老公……你轻点……”婉文被我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移,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我听不到她的声音,我只听到脑海里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把现实中的婉文当成了发泄的工具,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幻想都倾注在她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我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我拔出鸡巴,看着避孕套里那白花花的精液,心里感到一阵空虚和疲惫。

  婉文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委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像疯了一样。”她轻声问道。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她躺下。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随口找了个借口。

  婉文没有再追问,只是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如果工作太累了,就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吧。我养你。”她温柔地说。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兴奋感。她这么爱我,这么体贴我,而我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但也正是她这么爱我,所以我才会对她的绿帽幻想更加的浓烈。

  皇天还是不负有心人呀,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老婆的客户微信群找到一丝能让我兴奋的东西,

  那是周五的晚上,我和婉文刚吃完晚饭。她收拾完碗筷,照例去浴室洗澡。我坐在沙发上,又在偷摸的看着绿帽论坛的更新。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婉文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这是微信来消息的声音。

  我像往常一样,快速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是一条微信群消息。我熟练地滑开屏幕,点开那个名为“XX美容院VIP客户交流群”的群聊。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们店长,也就是婉文的闺蜜王怡雯,@了婉文。

  “@婉文,明天下午三点,有个全身精油SPA的预约,我给你排上了啊。”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想看看是谁预约的。一般这种大群里,都是客户先在群里或者私信店长预约,然后由管理人员统一安排技师服务。

  很快,我看到了那条预约消息。

  “小雯店长,帮我约明天的全身精油,最近身体又不得劲了,老规矩。”

  发消息的人微信名字叫“M刘”,头像是一张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的书法图片。这种头像,加上这种语气,百分之百是个中年男人。

  王怡雯作为店长,肯定是第一时间把这个单子安排给了婉文。毕竟婉文是店里的头牌,手法最好,而且王怡雯跟婉文关系那么铁,当然希望婉文能多赚点提成。虽然婉文平时已经够忙的了,但这种老客户的单子,提成往往很可观。

  我盯着那个“M刘”的头像,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明天下午,婉文要给这个中年男人做全身精油SPA。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婉文穿着紧身的工作服,双手沾满精油,在那个男人赤裸的背上、大腿上揉搓推拿。那个男人趴在按摩床上,感受着婉文柔软的双手,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内心一定会狠狠的意淫她。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胯下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觉得不错的好主意。

  我看了看浴室的方向,里面水声哗哗作响,婉文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我有些紧张的用手指在她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

  婉文是这个客户群的管理员之一。我利用她的管理员权限,迅速把我的微信号拉进了这个群里。

  这个群有将近五百人,平时就挺热闹的,预约服务、闲聊八卦的消息刷得飞快。我刚被拉进去,那条“婉文邀请健加入了群聊”的系统提示,瞬间就被十几条新消息淹没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并不担心婉文会看到这条系统提醒。就算她事后翻看,在这么庞大的信息流里,也很难注意到这一闪而过的提示。

  进了群之后,我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点开那个“M刘”的头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我心里是有想法的,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添加这个人。我想知道,在这些男客户眼里,我的老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想听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来谈论婉文。有点像意淫。

  发送完申请,我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很快,对方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

  “你是?”M刘发来一条消息。

  我稳了稳心神,快速打字回复:“哥,你好。我是她们店的新客户,刚进群。我想问一下,明天给你安排的那个技师怎么样?技术好的话,我下次也让她帮我服务。也是怕踩坑。所以问一下你们这些老客户。”

  说实话,编辑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内心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毕竟,这算是我第一次,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和另一个男人讨论我老婆的“实质性”问题。也算是我迈出绿帽幻想的第一步吧。

  对方很快回复了。

  “你说婉婉呀?放心,技术没得说,服务非常好,手法一流。”

  看到“婉婉”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异样。婉文平时对我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叫老公,很少有人叫她这么亲昵的小名。

  紧接着,M刘又发来一条消息:“更重要的是,长得很漂亮哦,推荐你试试。”

  对方显然不知道我是谁,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来咨询的新人客户。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异样且兴奋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大脑。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试探着问:“哦?有多漂亮?”

  对方发来一个色迷迷的表情。

  反正大家在网络上谁都不认识谁,所以他也就没在意什么形象。都是男人,而且聊的又是大家都感兴趣的美女话题,所以他和我聊天变得更加随意,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起来。

  “很漂亮。”M刘又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还是个少妇。妈的,每次看到她我就想日她的逼。那腰细的,那屁股翘的……你改天试试就行了,不过她很难约的,记得提前预约。”

  看了就想操的那种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有点疼了起来。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想象着这个叫M刘的中年男人,明天下午趴在按摩床上,一边享受着婉文的服务,一边在心里意淫着怎么操她。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回了一个:“好的,谢谢哥。”

  聊完之后,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太稳妥。万一哪天婉文心血来潮翻看群成员列表,或者在群里看到我的微信号,我根本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她的客户群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赶紧在客户群里点击了“退出群聊”。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把婉文手机里的后台程序清理干净,把手机放回原处。

  刚放下手机没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婉文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半干的。她有个习惯就是头发喜欢吹个半干,说是保养头发。

  看着她这副出水芙蓉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M刘说的那句“看到就想日她的逼”,我的脑子里又开始浮想联翩。

  我想象着明天下午,婉文穿着工作服,站在那个M刘面前。我想象着那个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在婉文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趁着按摩的时候,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老婆,你微信来消息了。”我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说,“你刚才在洗澡,我以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帮你看了。是明天的预约。”

  婉文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嗯”了一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发现什么破绽。

  还好,群里的消息实在太多了,早就把刚才的系统提示刷得没影了。她并没有看到我进群又退群的记录,也没有发现我用她的手机操作过什么。

  婉文看完消息,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明天又是四个客户。明天要早起了,估计又得忙到晚上才下班。”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柔:“不说了老公,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别玩太久了,早点睡哦。”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暇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快到了极限。

  “嗯。”我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沙哑,“晚安,老婆。”

  婉文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站起身,解开浴巾,换上一件真丝睡裙,钻进了被窝。

  我坐在沙发上,内心实在无法平静。我的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不停的撸了起来,脑子里全是明天下午婉文给那个男人做精油SPA的画面。虽然以前我老婆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做过这个服务,但是今天给我的感觉特别的刺激,主要还是M刘的那句话把。想日我老婆的逼!想把他的精液射进去。

  第二天是周六,我嘛,这两天都不上班,我在床上睡懒觉。婉文已经起床帮我准备好了早餐。说实话,她真的对我很好,平时工作那么忙,周末还要起这么早给我做饭。这种好女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并没有吵醒我,我只是在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卡塔卡塔”的声音,接着是大门关上的声音。我知道,婉文已经去上班了。

  我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8点40分。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她开车大概20分钟就能到美容院。

  我起床洗漱完,走到餐桌前。桌上放着婉文给我准备的营养早餐。我一边吃着婉文准备的早点,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熟练地登入那个绿帽论坛。

  我快速浏览着最新的帖子,希望能找到一些能刺激到我的内容。但翻了半天,那些普通的出轨故事、模糊的偷拍照片,已经对我造不成任何冲击感了。我的绿帽阈值太高了,我想要看更刺激、更直接的画面,但我翻烂了论坛,都没有找到能让我鸡巴硬起来的内容。

  就在我感到一阵烦躁的时候,我注意到论坛上有个专区,是一些男人把自己老婆的贴身衣物拍下来发到网上,供其他网友意淫。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虽然没办法完全满足我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操的癖好,但也可以稍微缓解一下我现在的焦躁。我要让婉文的贴身内衣暴露在几千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让他们对着我老婆的内衣打飞机,让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来意淫她!

  说做就做。我推开椅子,快步走进卫生间。

  婉文有个习惯,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顺手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洗干净,所以我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找到她穿过的、带着她体味的内衣。

  我有些不甘心,只能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她的内衣抽屉里,我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婉文平时很保守,这套内衣还是我软磨硬泡、商量了好久,她才勉强同意买来穿给我看的。黑色的蕾丝布料很少,罩杯是半透明的,内裤也是那种布料极少的丁字裤款式。

  我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拿到鼻子底下,用力地闻了闻。

  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我心里一阵失望。其实我想闻的,是那种混合着她的淫水、汗水,甚至是别的男人精液的味。但现在,我只能用这套干净的内衣来凑合了。

  我把内衣内裤平铺在床上,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我又在手机相册里找了几张婉文平时穿着紧身衣服的全身照。为了防止被熟人认出来,我用修图软件把她的脸部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在论坛里点击了“发帖”。

  标题我写得很直接:《我的女神老婆,极品少妇的私密内衣》。

  在正文里,我把婉文的真实信息都写了上去:32岁,美容技师,身高160,体重80斤,C罩杯。虽然是真实的个人信息,但我一点也不担心。这天南海北的,谁也不认识谁,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老婆具体在哪里。

  反正这些人只是想意淫而已。当然,我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他们是意淫我的老婆,而我是主动把老婆送给他们意淫。

  我把照片上传完毕,点击了发送。

  论坛的活跃度很高,帖子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有人回复了。

  一个ID叫“老司机”的人回复:“卧槽,楼主你老婆这身材真正点!这腰,这屁股,打上马赛克都知道肯定是个大美女。兄弟你有福了,这种极品少妇你就应该早点拿出来给兄弟们分享的。穿这种黑色蕾丝丁字裤,你老婆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地里一定是个骚逼。”

  接着,另一个ID叫“专干人妻”的人跟帖:“你老婆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骚,她的逼是不是已经被别的男人操烂了?还能用吗?楼主你平时能满足她吗?要不要兄弟们去帮帮忙?”

  紧接着,又是另外一个人回复:“就楼主老婆这身材,这大长腿,就是逼被别人玩烂了,我都愿意操她一天不带休息的。楼主,你老婆这内衣卖不卖?我出高价买原味的!”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回帖。各种各样下流、肮脏的意淫词汇一条接着一条地蹦出来。

  “这奶子真挺,想把脸埋进去吸。”

  “这屁股,后入起来绝对爽,啪啪响。”

  “楼主老婆肯定很会夹,想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干大你老婆的肚子,让她受精怀孕,生下我的种。“

  看着这些陌生男人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着我那高冷、保守的妻子,我内心的绿帽癖瞬间达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刺激兴奋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直接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一把扯下睡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开始流精的鸡巴。我左手拿着婉文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把脸埋在上面,用力地吸着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脑子里幻想着这几百个男人正排着队,把他们粗大的鸡巴插进婉文的逼里面。然后轮流内射进我老婆的子宫深处。然后再把我老婆的子宫堵住,让精液在我老婆的子宫里面和她的卵子结合,生根发芽,让我老婆带着别人用精液内射后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陪我睡在一起!让我搂着我的老婆,慢慢的陪她子宫里面的精液生根发芽!

  我的右手在鸡巴上快速地撸着,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力。

  “操烂她……干死这个骚货……”我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

  不到五分钟,我感觉下腹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电脑桌旁的卫生纸上。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正好是下午1点左右。

  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加的那个“M刘”。

  我想从他那里听到更多关于婉文的话,我想知道他今天下午在按摩床上,是怎么看着婉文的身体意淫的。毕竟,他是真真切切接触过我老婆的男人,不像论坛里那些只能看照片的键盘侠。

  我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但现在时间太早了。M刘预约的是下午三点,现在他估计还没到美容院呢。我不能现在就去问他,那样太容易暴露了。

  为了消磨时间,我打开了一款常玩的网络游戏。但我根本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婉文穿着技师服给M刘按摩的画面。我连输了好几局,最后烦躁地退出了游戏。

  这一下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我一会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7点。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点了一分外卖随便对付了几口。

  婉文还没回来。周末店里忙,她估计得加班到晚上9点甚至10点。

  我拿出手机,点开M刘的微信聊天界面。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迫不及待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老哥,我今天下午刚去她们店里做完全身精油,就是那个婉婉给我服务的。卧槽,老哥你没骗我,那女的真的好漂亮,身材太绝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M刘回复了。

  “哟,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居然被你预约上了。我说的不错吧?那娘们,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心动。那身段,那皮肤,卧槽真的绝了。”

  看到他的回复,我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我赶紧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套。

  “是啊老哥。那老哥,你们接触的多,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操她一次呢?”

  发完这句话,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这次,M刘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妈了个逼的,咋不想?我天天都想日婉婉。不瞒你说兄弟,我跟我家那黄脸婆日逼的时候,有时候都会闭上眼睛,把我婆娘幻想成婉婉。想象着压在身下的是婉婉那娇滴滴的身子,特别是射精的时候,就幻想射进婉婉的逼里面,那感觉,太刺激了。哈哈!”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鸡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个男人,居然在操自己老婆的时候,幻想的是我的婉文!

  M刘接着又发了一条:“但是那娘们根本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平时冷冰冰的,除了按摩,这方面的话题是不会说一个字的。我又不能明着跟她说想干她,我还要脸呢,而且人家店里规矩也严。哎,想想就得了,过过干瘾。”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既兴奋又失望。兴奋的是,婉文确实如我所知的那样保守、高冷,没有被别的男人轻易占便宜;失望的是,她这么保守,我怎么才能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呢?

  我无奈地回了一句:“哎,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眼馋了。”

  过了一会儿,M刘又发来一条消息。

  “行吧兄弟,我看你跟我聊得挺投机,也是个同道中人。我拉你进个群,里面都是咱们这种老客户。”

  说着,一个群邀请链接发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加入。

  刚进去,我看了看群信息。人数不多,只有40几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头像。

  我刚想打字问这是个什么群,群里突然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一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那是一张美容院技师的偷拍照片。照片里的技师穿着暴露,正在弯腰给客人拿东西,领口大开,露出了大半个胸部。

  照片上的技师我见过,确实是婉文的同事,平时在店里经常能看到。

  紧接着,M刘在群里@了我,并私聊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我们哥几个建的私密群,都是美容院的老客户。嘿嘿,没事的时候大家就会在里面交流交流心得。其实我跟你说句实话,那店里好几个技师,只要钱给够,或者私下里约出来,都被我们几个玩过。”

  我看着这段话,眼睛瞪得老大。

  M刘继续发消息:“就这个婉婉,还有另外几个比较高傲的女技师,我们暂时没啥好办法。不过呢,我们平时去按摩的时候,也偷拍了一些她们的照片。给你欣赏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微信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M刘发来了几张照片。

  我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点开。

  第一张,是婉文的工作照。她穿着那身工作服,正低头在调配精油。从拍摄的角度看,显然是客人偷偷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婉文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以及她领口处露出的若隐若现的乳沟。

  第二张,是婉文弯腰在柜子里拿毛巾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低,正好拍到了她的侧面,细腰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S型曲线。

  第三张,也是最让我血脉偾张的一张。

  这是一张极度隐秘的偷拍。照片里,婉文正背对着镜头,踮起脚尖在拿高处的东西。她的工作服裙摆因为动作的幅度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而在裙摆的边缘,露出了一部分粉色的蕾丝边。

  那是婉文的内裤。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都红了。我认得那条内裤,那是前段时间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当时她还嫌颜色太嫩,是我硬逼着她买下的。现在,这条内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镜头下,成了他们群里这四十多个男人意淫的工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M刘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偷拍婉婉的照片可是不容易,这娘们警惕性太高了。这么久了,我们几个人才拍了这么几张。你以后有机会去按,也拍两张,我们共享。”

  我看着屏幕,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我把那三张照片保存到手机的加密相册里,电脑上面也保存了,然后退出了微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张露出粉色内裤边缘的偷拍照片,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我每天都能亲密接触婉文,甚至每天晚上都能把她脱光了压在身下,但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偷拍,看着她那高冷的外表下隐藏的性感被别的男人偷看、意淫,那种强烈的兴奋感和刺激感,是我在现实生活中永远体会不到的。

  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反正就是很刺激。很让我上头又兴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着手机里婉文的照片,开始疯狂地撸起来。

  “骚货……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被别人偷拍了内裤……”我咬着牙,恶狠狠地骂着,仿佛这样能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想象着M刘在偷拍这张照片时,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是怎么盯着婉文的屁股看的;我想象着群里那四十多个男人,现在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对着我老婆的照片打飞机。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鸡巴在手心里摩擦得有些发烫。

  “射给你们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我脑子里幻想着婉文被那四十多个男人围在中间,他们轮流把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阴道里、屁股里,直到把她操得翻白眼,浑身沾满白色的精液。

  “啊——”

  我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手机屏幕上,正好盖住了照片里婉文的脸。

  我虚弱的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那团精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失落感。

  我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机屏幕擦干净。然后,我点开那个四十多人的微信群,看着里面那些还在不断弹出的下流言论。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看到我的老婆婉文真真切切地被别的男人占有。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半。婉文应该快下班了。

  我走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把客厅收拾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门开了,婉文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是累坏了。

  “老公,我回来了。”她换下鞋子,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倒在上面。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帮她揉了揉肩膀。

  “今天很累吧?”我轻声问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的领口和裙摆处瞟。

  “嗯,今天客人特别多,连着做了四个全身精油,手都快断了。”婉文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精油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我想起了M刘说的话,想起了那张偷拍的照片。

  “那个……下午三点那个客人,也是做全身精油吗?”我试探性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婉文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问得这么详细。

  “是啊,一个老客户,姓刘。怎么了?”她随口答道。

  “没怎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帮她揉着肩膀,“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婉文皱了皱眉,坐直了身体。

  “你想什么呢?我可是正规技师。他虽然平时喜欢开点玩笑,但也就是嘴上说说,不敢真动手。再说了,我给他按的时候,他基本都趴着,能干嘛?”

  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暗自激动的想着。

  你以为他趴着就什么都没干吗?他可是用眼睛把你全身上下都“操”了一遍,甚至还偷拍了你的照片,发到群里让几十个男人一起意淫!

  但我不能说出来。我只能装作放心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

  婉文站起身,走进卧室拿换洗的衣服。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要让她穿上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要拍下她穿着那套内衣的照片,发到论坛里!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浑身就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她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我,解开衣服的扣子。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乳房。

  “老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婉文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了?今天这么有兴致?想要我了?”虽然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并没有推开我。

  “我想看你穿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我直截了当地说道,双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着。

  婉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害羞的红晕。

  “现在?可是我好累啊……”她有些犹豫。

  “就穿给我看看,好不好?”我继续央求着,手顺着她的腰缓缓的摸下去,摸上了她柔软的屁股。

  婉文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她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边,心跳如雷。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好焦距。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婉文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罩杯勉强遮住她的乳头。下半身的丁字裤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的腰间,那粉嫩的私处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面的两瓣屁股更是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好看吗?”她小声问道,声音特别小。

  我看着她这副羞涩又性感的模样,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

  “太美了,老婆。”我咽了一口唾沫,举起手机,“别动,让我拍几张照片。”

  婉文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闪。

  “拍照片干嘛?快删掉,难为情死了。”她有些抗拒。

  “就留着我自己看,保证不给别人看。”我撒谎道,同时快速按下了拍摄。

  咔嚓,咔嚓。

  我连拍了好几张。有正面的,有侧面的,还有她转过身时,那挺翘的屁股和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的特写。

  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在床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婉文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我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扯下她的丁字裤,没有任何前戏,戴上避孕套直接挺身插入。

  “啊——老公,你轻点……”婉文痛呼出声,眉头紧锁。

  但我根本听不进去。我脑子里全是我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全是我把这些照片发到论坛后,那些男人疯狂意淫的画面。

  我在这具完美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快感都发泄在她身上。

  而在我的手机里,那些照片正静静保存在相册里,等待着被发送出去的那一刻。

  时间慢慢的流逝,日子慢慢的继续着。从此,我的生活被分为两个极端,一半是现实中那个老实巴交、深爱妻子的丈夫;另一半则是隐藏在网络深处,疯狂渴望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的绿帽奴。而我依然会找各种机会拍老婆婉文的照片,在家里寻找各种机会偷拍婉文。有时候也会以别的名义连骗带哄的让老婆配合我的拍摄,当然了,她绝对不知道我用这些照片干什么。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收集起来,放进电脑里那个隐藏得极深的加密文件夹里。

  每次周末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我熟练地给这些照片的脸部打上厚厚的马赛克,然后配上各种极具挑逗性的标题,发到那个绿帽论坛里。

  《极品少妇老婆的日常,这屁股谁不想后入?》

  《没穿内衣做早饭的妻子,真想从后面直接插进去》

  《紧身瑜伽裤勒出的骚逼形状,兄弟们来品鉴》

  每次帖子一发出去,很快就会引来一大批同好进行点评

  “这腰绝了,楼主老婆这姿势,简直就是天生欠操的。”

  “瑜伽裤这几张太顶了,楼主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把她按在地板上干?”

  “这奶子形状真好,没穿内衣都这么挺,想捏烂它。”

  “楼主,你老婆这屁股我能玩一年,你平时舍得用力操吗?要不要我替你开发一下她的屁眼?”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眼睛死死盯着这些不堪入目的回帖。每一个下流的词汇,每一句肮脏的意淫,都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浑身燥热。那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我看着照片里婉文那清纯高冷的身体,再看着屏幕上那些男人要把她“操烂”、“内射”、“群P”的留言,内心的绿帽癖得到了不小的满足。我经常是一边看着这些评论,一边掏出鸡巴疯狂的撸着。

  这种靠着别人意淫自己老婆来获取快感的生活,也成了我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粮。

  而在微信上,我也一直潜伏在M刘拉我进去的那个“老客户交流群”里。

  那个群里每天都有人发各种美容院技师的偷拍照片,或者分享他们私下里怎么把那些技师约出来开房的经历。我每天都像个饥渴的恶狼一样盯着群消息,期待着能再次看到婉文的照片。

  但婉文确实太谨慎、太高冷了。群里那四十多个男人,虽然对她垂涎三尺,但能拍到的照片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张,也只是她穿着技师服在大厅里走动的模糊背影,或者是在前台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婉婉这臭婊子真是个冰山,妈的,每次去按,多跟她说两句荤段子她就冷脸。”群里有人抱怨。“越是这种冷冰冰的,操起来才越爽。等哪天老子有钱了,非得拿钱砸开她那两条腿不可。”另一个人附和。

  看着这些话,我心里既有对婉文坚守底线的失落,又有一种变态的自豪感。我的老婆,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轻易能碰得到的。

  但同时,我心里的那个“献妻想法”却越来越强烈。

  我不想只停留在幻想和别人的意淫里了。我想要实实在在的画面,我想要亲眼看到婉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想要听到她被粗大的鸡巴插进阴道时发出的惨叫和呻吟。

  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婉文送给别的男人,而且还要让她心甘情愿,或者至少无法反抗。

  我想过在她的水里下药,然后找个男人回来操她;我也想过雇个陌生人,在半路把她劫持到酒店里强暴。但这些想法都太冒险了,一旦败露,我真的十张嘴都说不清。所以这些不成熟的想法被我逐个的pass掉。

  这种生活虽然能让我充满幻想,但那种无法触及实质的空虚感也越来越重。

  直到那天,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那天是周日,正好是婉文的调休。

  一大早,婉文的闺蜜,也就是她们美容院的店长王怡雯就跑到了我们家。两个女人约好了要去市中心的新开的商场逛街。

  王怡雯那丫头今天穿得特别清凉,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屁股的牛仔超短裤。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客厅里晃来晃去,青春无敌的气息扑面而来。

  婉文则穿得相对保守一些,一件修身的黑色连体裤,勾勒出她她的完美身材,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显得气质清冷又高贵。活脱脱的御姐形象。

  两人在客厅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买什么牌子的化妆品,中午去哪家网红餐厅打卡。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这两个大美女,心里那股隐秘的自豪感又冒了出来。

  “健哥,我们走啦,中午我要婉婉姐陪我在外面吃好吃的,你在家自己解决吧!”王怡雯换好鞋,冲我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多买点,刷我的卡。”我笑着回了一句。

  “算了吧,你的卡还是留着自己买烟抽吧。”婉文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打了几局游戏觉得没意思,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点进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翻看着自己之前发的那些帖子,看着下面不断增加的回帖,下面的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变硬。我正准备解开裤腰带撸一管,突然接到了公司领导的电话,让我赶紧处理一份紧急的报表发过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掉论坛网页,打开工作软件开始忙活。期间婉文还打电话过来让我中午按时吃饭。反正说了一大堆,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我答应下来后继续工作。中午也是按照老婆的要求按时吃饭,点了一分外卖来吃。

  这份报表有些繁琐,我弄了快两个小时才搞定。发完邮件后,我感觉有些头晕脑胀,便直接躺在电脑椅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开门声和女人的笑闹声吵醒的。

  “哎呀,累死我了,脚都快走断了。”是王怡雯的声音。

  “谁让你非要穿那双新鞋的,活该。”婉文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

  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婉文和王怡雯正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小腿。

  “回来了?买什么好东西了?”我走过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们。

  “买了好多呢,衣服、鞋子、还有护肤品。”王怡雯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对了健哥,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店里还有个数据表等着我核对呢,我能用一下你书房的电脑吗?”

  “用吧,电脑没关,就在桌上。”我随口答道,并没有多想。

  王怡雯放下水杯,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书房走去。

  而我老婆则问我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我告诉她又好好吃饭,听我说完后,才放心的低头整理着购物袋里的东西。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婉文问我。

  “随便吧,弄点清淡的,中午吃得太油腻了。”我对婉文说。

  婉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的食材。

  婉文在厨房里洗着菜,而我则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明天在论坛里发哪张照片。

  突然,书房里传来“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呼。

  是王怡雯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怡雯?”婉文在厨房也放下手里的菜,转头出来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半掩着,没事婉婉姐,不小心碰到脚了,王怡雯在门口对着我老婆说到,而我老婆看她没什么事情,嘱咐她小心点后,也是继续去做饭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的电脑……我操他大爷的,我那会儿睡迷糊了......我忘记关闭网页了和文件夹了!被她看到了?

  我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

  王怡雯坐在我的电脑椅上,身体僵硬,脸色煞白。她的手还停留在鼠标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个我隐藏得极深的加密文件夹。

  不知道是因为我之前太困了没有退出,还是因为系统卡顿导致加密软件失效,那个文件夹此刻正处于完全打开的状态。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百张照片。

  全都是婉文的偷拍照片。

  有她穿着睡裙做饭的,有她穿着瑜伽裤擦地的,有她裹着浴巾吹头发的。

  最致命的,是其中一张被放大在屏幕正中央的照片。

  那是前几天晚上,我逼着婉文穿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拍下的那张丁字裤和屁股的特写。照片上,婉文的脸虽然被我打上了马赛克,但她胸口那颗标志性的红色小痣,以及她平时戴在手腕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绳,清晰可见。

  而在照片的旁边,还开着一个网页浏览器窗口。

  那是我之前浏览过的绿帽论坛的页面。页面上,正显示着我发的那篇帖子:《极品少妇老婆的日常,这屁股谁不想后入?》。

  帖子的正文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婉文的身高、体重、职业,以及各种不堪入目的描述。下面跟着的,是几百条网友下流的意淫评论。

  王怡雯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健哥……你......”她声音发颤,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这些是........!”

  我站在原地,感觉手脚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隐藏了那么久的秘密,我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癖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老婆最好的闺蜜面前。

  第二章

  我看着王怡雯羞红的脸和屏幕上那些照片、下流的评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

  我顾不上别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脑前。在王怡雯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抢过鼠标,手忙脚乱地点击右上角的红叉,把浏览器网页和那个加密文件夹全部关闭。

  屏幕恢复到了干净的桌面壁纸。

  书房里瞬间的安静下来,感觉我的呼吸声都扩大了许多倍。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半掩的书房门,外面传来婉文在厨房洗菜的水声。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走过去,把书房的门紧紧关上,还顺手反锁了。绝对不能让婉文听到里面的动静,更不能让她看到刚才那些东西。

  关好门后,我转过身,看着还坐在电脑椅上的王怡雯。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尴尬,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气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哦,那个……小雯啊,”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是我和你婉文姐的一些情趣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你还小,不懂我们夫妻之间这些事。”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谁家夫妻的情趣,是把老婆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全是变态男人的论坛上,让几百个陌生人对着照片意淫、说下流话的?

  王怡雯显然也不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哦……哦,那个哥,没事……没事,我理解。”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还在发抖,“我……我刚刚也只是突然看到这些照片,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有点激动。然后不小心脚磕到了桌子腿上,所以才疼得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此刻对我们俩来说,却是一个最好的台阶。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装作关心的样子:“你的脚没事吧?磕得严重吗?”

  王怡雯弯下腰,用手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脚踝。

  “哎呀,没关系,不疼了。”她迅速站起身,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我的距离,“那个啥……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婉文姐玩。”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迅速转身,一把拉开书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听到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切菜的婉文说:“婉文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改天咱们再约啊。”

  “啊?什么急事啊?马上就吃饭了,吃完再走呗。”婉文停下刀,有些惊讶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来不及了。我先走啦!”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匆忙拉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砰!”

  这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书房门口,望向厨房那边。婉文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切菜。她还完全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慢慢走回电脑前,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我操,这咋办!这种尴尬的场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王怡雯刚才的反应,明显是看到了那些照片,也看到了网页上的那些下流评论。她虽然嘴上说着理解,说是我们夫妻的情趣,但是谁知道她会怎么想?还有,还有她会怎么想婉文,原来她那冰山美人的婉文姐好闺蜜私底下是一个闷骚的女人吗?

  她之所以急匆匆地逃走,是因为她太震惊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婉文。

  我心想,这可麻烦大了。

  王怡雯和婉文几乎天天上班在一起,两人关系好得像亲姐妹。虽然这是我个人的私密事情,但保不齐哪天王怡雯憋不住,就把这件事情说漏嘴了。这小姑娘本来就话多,好奇心旺盛。

  又或者,如果她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为了保护婉文,保护她的好闺蜜,好师傅。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呢?

  如果婉文知道了我不仅有绿帽癖,还把她的私密照片发到网上供人意淫……

  我想象着婉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露出厌恶、恶心、愤怒的表情...

  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封住王怡雯的嘴。绝对不能让她在婉文面前提起这件事!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我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又被我一一否决。

  有句话说的不错,当一个人被逼近困境的时候,大脑就会突然开窍,今天我终于是相信了。这不,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能把她也拉下水呢?

  如果,我能让她也成为这个绿帽游戏的一部分,她不就成了和我一条船上的人了吗?到那时,她不仅不会告发我,甚至可能会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翻出王怡雯的微信。

  我盯着她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婉文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赶紧锁上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来了。”我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婉文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怡雯这丫头,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家里出什么急事了。”婉文一边给我盛饭,一边随口说道。

  我接过饭碗,手微微有些发抖。

  “谁知道呢,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吧。”我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下午处理工作太累了?”婉文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刚才睡得有点猛,头有点晕。”我敷衍着。

  “吃完饭早点休息吧。”婉文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看着她温柔体贴的样子,我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变态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吃完饭,我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在厨房里,我一边洗着碗,一边继续盘算着怎么对付王怡雯。

  洗完碗,收拾着卫生,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把王怡雯拉到我这边来。

  全部收拾好之后,我先回到卧室。婉文已经洗完澡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还好没什么异样。

  而我又我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

  我再次打开王怡雯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知道,我不能直接发消息去试探她,那样太突兀,也容易留下把柄。我必须找个借口,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把她单独约出来。

  我想了想,打下了一行字:

  “小雯,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了。那确实是我个人的一点……特殊爱好。如果你有时间,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想当面向你解释清楚。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婉文,算哥求你了。”

  我反复读了几遍这段话,觉得既表达了歉意,又放低了姿态,还强调了不要告诉婉文。

  我点击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我在忐忑的等待着。

  叮~微信响了

  王怡雯回复了。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好的。”

  看到这两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我回复了一个餐厅的地址和时间,然后收起手机,走出卫生间。

  “去个厕所这么久?”婉文放下手机,看着我。

  “哦,有点闹肚子。”我随口编了个谎。

  我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婉文自然地靠进我怀里,手搭在我的腰上。

  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脑子里却全是在盘算明天中午该怎么和王怡雯摊牌。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

  这是一家环境很私密的日料店,每个包间都有推拉门隔开。我点了一壶清酒,坐在榻榻米上等她。

  十二点半,包间的门被拉开,王怡雯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羞红,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坐吧小雯。”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王怡雯坐下,把包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想吃点什么?我还没点菜。”我把菜单递给她。

  “不用了健哥,我中午吃不下。”她没有接菜单,直截了当地看着我,“健哥,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小雯,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让你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和照片,还害得你碰到了脚,我再次向你道歉。”

  王怡雯眼神看向我有些躲闪,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确实有那种……癖好。就是所谓的绿帽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一部分,首先我要说我非常爱她“但我也喜欢看婉文的照片被别人意淫。这能让我……感到兴奋。”

  王怡雯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其实这种厌恶我是能理解的,王怡雯这个丫头辍学之后就一个人靠自己打拼,身边也没啥朋友,到美容院后,别人也不愿意教她技术,是婉文主动的靠近她,倾囊相授,而且也对王怡雯特别好,所以在王怡雯的心里,早就把我老婆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亲人一样看待。而昨天我的那些举动,在她看来就是伤害侮辱她的亲人,她能不厌恶吗,只不过我是婉文的老公,她也不好说别的。

  什么绿帽癖?我 不知道“我只想说你……你居然把婉文姐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恶心的网站上?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评价她的?你可是她老公!”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怒,“还有,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些照片被熟人认出来,婉文姐以后还怎么见人?你这叫爱她吗?”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很变态。”我低下头,装作痛苦的样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且,我发照片的时候都打码了,不会有人认出她的。”

  “那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求我保密?”王怡雯冷笑了一声。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小雯,你和婉文关系那么好,你肯定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伤害。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那么传统、那么保守,她绝对受不了这个打击。”

  王怡雯沉默了。端起了餐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婉文的性格她最了解。如果这件事曝光,对婉文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健哥,你太自私了。”王怡雯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婉文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她做这种事。

  王怡雯沉默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好,我答应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姐。”她放下水中的水杯,看着我,“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心里一阵狂喜。

  “你以后不许再把婉文姐的照片发到那种网站上。”王怡雯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不发照片?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做得更隐秘,更小心。反正你又不知道。

  而且,我已经成功地把她拉进了我的秘密里。她现在不仅是我的知情人,还是我的共犯。

  “健哥“希望你说话算数。”王怡雯站起身,拿起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我也站起身。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包间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第一步,我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我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变成我“献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暂时稳住了王怡雯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我按了桌上的服务铃,让服务员随便上了日料。

  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一边吃着日料,一边刷着抖音。短视频里那些扭腰摆臀的擦边女主播,现在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脑子里全是在回味刚才和王怡雯的对话,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利用她。

  大概半个小时,桌上的食物就被我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结完账走出日料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就像现在我心里一样,有着前所未有的敞亮。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依然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婉文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地在美容院忙碌。王怡雯也像以前一样,偶尔在婉文调休或者下班早的时候,跑来我们家蹭饭、聊天。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综艺,叽叽喳喳地说笑。我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表面上看,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我和王怡雯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次王怡雯来家里,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看我时那种异样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防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眼神。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跟我开玩笑了,跟我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而疏离。有时候婉文去厨房切水果或者去卫生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气氛就会变得极其尴尬。她会立刻低头看手机,或者假装看电视,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而我,则会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犯嘀咕: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居然是个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让人意淫的变态。

  这种被人知道底细,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这半个月里,我和婉文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我和婉文至少一周还能保持两三次的频率。但这半个月来,我们总共只做了一次。

  并不是婉文不愿意。好几次晚上洗完澡,她穿着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主动往我怀里钻,手在我的大腿和胸口上来回抚摸,暗示得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的阈值已经被那个绿帽论坛和那个偷拍群拉得太高了。单纯的夫妻生活,哪怕婉文再怎么主动,再怎么漂亮,我下面那根东西就像面团一样,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那唯一的一次做爱,还是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婉文想象成在按摩床上被M刘强暴,才勉强勃起。但整个过程我都很敷衍,草草射精了事。

  婉文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老公,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那次做完之后,她靠在我胸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要不周末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我挺担心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

  看着她那张清纯高冷的脸,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有些烦躁。

  “不用了,真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婉文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背后默默地抱住了我。

  其实,我不愿意和婉文做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打飞机了。

  每次婉文去上班,或者晚上她睡熟之后,我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卫生间或者书房,锁好门。

  我会在衣柜里翻出婉文穿过的内裤——现在我学聪明了,我会在她洗澡前,偷偷把她换下来的脏内裤藏起来一条,等她洗完澡发现少了一条,我就骗她说可能是掉在洗衣机后面或者哪里了,她也不会深究。

  我拿着那条带着她体味、甚至还有干涸分泌物的内裤,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

  在打飞机的时候,我整个人可以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我不需要去顾及婉文的感受,不需要去掩饰自己的变态心理。

  我的脑海里可以无尽地遐想。

  我想象着婉文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我想象着她被那个偷拍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轮流侵犯...

  各种各样极其淫秽、极其暴力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交替上演。

  “干死这个骚货……”

  “把精液都射进她子宫里……”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这种毫无保留的意淫,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每次射精的时候,那种快感都远远超过了和婉文做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绿帽癖不仅没有因为王怡雯的发现而收敛,反而愈发浓烈起来。

  又是一个周六的上午。

  婉文照例早早地起床去美容院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吃完她留下的早餐,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登入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点进那个我最常逛的“绿妻交流区”。

  论坛里的帖子每天都在更新,各种各样离奇、刺激的故事层出不穷。我快速地浏览着标题,希望能找到一些能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

  突然,一个被加精置顶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标题很长:《记录我那高冷老婆堕落的全过程,从坚贞不屈到千人骑的荡妇,附大量实战照片和录音》。

  看到“高冷老婆”、“堕落”、“荡妇”这几个字眼,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帖子!

  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

  帖子的内容很长,楼主用极其直白、露骨的语言,详细记录了他老婆出轨的整个过程。

  一开始,楼主的老婆和婉文一样,也是个非常高冷、传统、顾家的女人。她对其他男人的献殷勤不屑一顾,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老公。楼主虽然有绿帽癖,但一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意淫。

  后来,事情发生了转机。

  楼主老婆的一个闺蜜,是个比较爱玩、思想开放的女人。那个闺蜜经常带楼主老婆去参加各种聚会、饭局。

  在一次聚会上,楼主老婆被那个闺蜜和几个男人联合起来灌醉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那个闺蜜在一旁的怂恿和挑逗,楼主老婆半推半就地,和一个一直暗恋她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那是她第一次出轨。

  事后,楼主老婆非常后悔和害怕,但那个男人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用那次发生关系的照片威胁她,逼迫她继续和他开房。

  渐渐地,楼主老婆从一开始的反抗、屈辱,到后来竟然开始享受那种背着老公偷情的刺激感。她去开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主动联系那个男人。

  而这一切,都在楼主的掌控之中。

  楼主在帖子里写道,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老婆出轨的蛛丝马迹,但他没有戳穿,而是像个躲在暗处的猎人一样,默默地收集着证据,享受着那种被戴绿帽的极致快感。

  直到有一天,楼主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把收集到的所有开房记录、聊天截图,甚至是他偷偷在家里安装的窃听器录下的老婆和那个男人打电话时的淫词艳语,全部摆在了老婆面前。

  楼主老婆当时就崩溃了,哭着跪在地上求他原谅,各种解释说是被逼的,是一时糊涂。

  而楼主呢,他以退为进。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提出离婚,而是装作痛苦万分的样子,向老婆坦白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他有严重的绿帽癖。

  他告诉老婆,他其实早就知道她出轨了,而且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兴奋。他告诉她,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

  楼主老婆被这个惊天的秘密震得说不出话来。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不解和挣扎之后,她为了挽回这段婚姻,或者说,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淫荡本性,最终让她妥协了。

  结局就是,两个人彻底地玩开了。

  每次楼主老婆出去和那个男人,甚至后来和更多的男人开房,都会按照楼主的要求,给他录音、拍照片,甚至开着视频直播她被操的过程。

  帖子里附带了大量的照片和几段模糊的录音。

  照片里,那个原本高冷端庄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双腿大张地躺在酒店的床上,阴道里插着各种型号的肉棒,脸上满是淫荡和享受的表情。

  录音里,则是她被干得连连求饶、浪叫连连的声音。

  “啊……老公……他好大……干得我好深……”

  “操烂我的逼……把精液都射进来……”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淫叫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如果……如果我的婉文也能像这个女人一样,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也能从一个高冷保守的妻子,堕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荡妇;如果她也能在别的男人身下主动求爱,然后把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发给我看……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炸得我理智全无。

  我立马脱下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不像样的鸡巴,对着屏幕上那些照片疯狂地撸动起来。

  “婉文……我的好老婆……你也去被别人操吧……”我咬着牙,恶狠狠地低语着,脑子里全是婉文被别人好不怜香惜玉暴力交配的画面。

  不到五分钟,我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电脑屏幕上。

  我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喘着粗气。贤者时刻只持续了几分钟。我又立马上头了。

  看着屏幕上那团精液,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个帖子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一直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不知道该怎么把婉文送出去。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方向。

  闺蜜,聚会,灌酒,怂恿……

  这些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这主意不就来了吗!我正愁如何利用王怡雯开展我的第二步计划。真的是饿了就有肉吃!

  我可以利用王怡雯,让她想办法慢慢引导婉文去接触别的男人,或者去参加那些有可能发生“意外”的聚会。

  可是,我该怎么说服王怡雯去帮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她虽然答应帮我保密,但她心里肯定是向着婉文的。如果我直接让她去拉皮条,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神经病,甚至会立刻反水。

  我必须找一个合情合理、能让她心生同情,甚至觉得这是在“帮”婉文的理由。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理由……理由……

  突然,我停下了脚步,眼睛一亮。

  我性功能不行!

  对,就是这个理由!

  我可以告诉王怡雯,我结婚后身体出了问题,导致我那方面不行了。我可以装作痛苦、自责的样子,告诉她婉文跟着我受了很大的委屈,每天晚上都得不到满足。

  婉文今年32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我,却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她。

  王怡雯那么心疼婉文,听到这个消息,她肯定会觉得婉文很可怜。

  然后,我再顺水推舟地告诉她,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婉文这么痛苦下去。我太爱她了,我愿意为了她的幸福做出牺牲。我可以暗示王怡雯,我其实并不介意婉文在外面找别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只要她不离开我就行。

  甚至,我可以把我的绿帽癖包装成一种“畸形的爱”。我告诉王怡雯,我只有看到婉文得到满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疼爱,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王怡雯一开始肯定接受不了这种荒谬的说法。但只要我不断地在她面前演苦肉计,不断地强调婉文的“性压抑”,再加上她本来就知道我有那种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的“特殊癖好”,她慢慢地就会被我洗脑。

  只要她心里那道防线松动了,我就可以让她借着闺蜜的身份,带婉文出去放松、喝酒,给她引导一些男人。

  一旦婉文在酒精和闺蜜的怂恿下迈出了第一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对,对,对!就这样干!

  我激动得在书房里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逻辑上又说得通,还能把王怡雯彻底和我绑在一起,这一箭三雕的注意既能保住我的婚姻,又能满足我那变态的绿帽癖,还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性功能障碍”和“深沉的爱”上。我他妈的太聪明了,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坐在电脑前,把屏幕上的精液擦干净,开始在脑海里慢慢地整合这个计划的细节。

  我需要编造一份完美的病历,我需要想好怎么在王怡雯面前声泪俱下地表演。让她被我洗脑,完美的帮助我完成这个刺激的计划!

  我坐在电脑前,此刻的我大脑已经完全被绿帽癖占领了。那个帖子里楼主老婆堕落的过程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等不及了,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掏出手机,先给婉文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这说明她这会儿正在上钟,肯定是在给哪个客人做按摩或者护理,并没有和王怡雯在一块。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时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在通讯录里翻出王怡雯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地拨了过去。

  ~嘟~嘟~“喂,健哥,怎么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话筒那边传来王怡雯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应该是在美容院的大厅里。

  “哦……小雯,”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非常急迫和凝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还是上次那家日料餐厅,我半小时后到。我已经定了位置,你先去等我。这件事非常重要,千万不要和婉文说!”

  电话那头的王怡雯明显愣了一下。听到我说是“大事”,语气还这么着急,而且特意强调不能告诉婉文,她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赶紧答应下来:“嗯嗯,好的。我安排一下店里的事情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关闭了电脑,提上裤子,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我马不停蹄地开车往那家日料店赶去。一路上,我连闯了两个黄灯,脑子里不断演练着待会儿要对王怡雯说的话。我要怎么卖惨,怎么装可怜,怎么把我的变态癖好包装成对婉文“深沉的爱”。

  到达地点后,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快步走到上次那个包间。

  推开推拉门,王怡雯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了。正低头看着手机。

  见我进来,她赶忙放下手机,站起身问我:“怎么了,健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对面坐下。我端起餐桌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我需要这口水来润一润喉咙,也需要这几秒钟来稳一稳心神。

  我放下水杯,看着王怡雯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沉重、痛苦的语气开口了。

  “小雯,就是上次我们在这里讨论的那件事情。其实……我隐瞒了一部分。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决定……全部跟你坦白。你是我老婆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倾诉了,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王怡雯听我这么说,眼神变得有些紧张。她拿起茶壶,又帮我倒满了水,安慰我说:“健哥,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不会告诉婉文姐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以后好好对婉文姐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搓了搓脸,做出一副极其懊恼和羞愧的样子。

  “哎……”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种事情,我一个大男人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但是又不得不说。婉文嫁给我这么久了,其实……其实我跟她在那方面,一直都不和谐。”

  王怡雯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有些紧张的问:“什……什么意思?什么不和谐?”

  我低下头,装作极度难堪、难以启齿的样子,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就……就是我不行。我没有办法满足婉文。每次……每次做那种事,她都很扫兴,我也是没有办法。看到她每次都不尽兴,甚至半夜一个人偷偷叹气,我也是很懊恼。我也去医院看过了,吃了很多药,但就是不见好。婉文跟着我……就跟守活寡一样。”

  王怡雯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跟她谈论这么私密、这么露骨的话题。

  “啊……这……”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也帮不了你啊。这种病……还是要去医院呀,或者找找中医调理一下……”

  她为了缓解此刻的极度尴尬,端起面前的水杯,连续喝了好几口水。

  我看着她这副无措的样子,知道我的演技已经奏效了。她开始同情婉文,也开始可怜我了。我必须继续发力,趁热打铁。

  “我就是因为太自卑了!”我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给不了她一个女人该有的快乐,我看着她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却要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所以……所以我才会有那种绿帽癖的想法。我想象着她被别人满足,想象着她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我就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然后……然后就越来越上瘾,变成了你那天看到的样子。”

  我停顿了一下,眼眶故意憋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王怡雯。

  “小雯,我决定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婉文了。我想让婉文真正地感受那种做女人的幸福。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怡雯刚放下水杯,听到我最后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我能怎么帮?”她指了指自己,声音都变调了。

  我赶紧回应,语气诚恳而急切:“你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你们俩关系那么好,你肯定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幸福,对不对?”

  王怡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呀。她对我那么好,就像我亲姐一样。”但是这跟你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系大了去了!”我一拍桌子,“所以我思前想后,想了一个办法。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个男人,彻底地满足你婉文姐,让她感受做女人的快乐!”

  “—咳咳咳!”

  王怡雯听完我这句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直接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憋得通红,用一种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缓过劲来,压低声音冲我吼道,“你疯了吧!你让我去给你老婆找男人?你这是让她去出轨!”

  我就知道王怡雯会是这个反应。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要求,第一反应绝对是拒绝和震惊。不过,我来之前已经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了,我当然有应对的办法。

  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卖惨。女人天生就心软,只要我软磨硬泡,加上我的不断洗脑,肯定能成功。

  我没有反驳她,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呢也故意瘫软在椅子上。

  “哎……”我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无奈,“小雯,我老婆应该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和她的私密事情吧?那是因为她不好意思说,她要强,她要面子。她根本就没有尝试过那种真正的快感,她甚至不知道女人高潮是什么滋味。”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怡雯的表情。

  “我知道她一直很难受,但是为了顾及我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她都是在强装。当然了,你婉文姐那么传统,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和我离婚的。只是……只是我太过意不去了。我每天晚上看着她躺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做这件事情。你也不希望你婉文姐就这样难受下去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那种长年累月的压抑,你能懂吗?”

  听到“空虚”和“压抑”这两个词,王怡雯的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抓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我知道,虽然王怡雯没有结婚,但她今年23岁了,长得又漂亮,肯定交过男朋友,也尝过性爱的滋味。女人高潮时的那种极致快乐,以及得不到满足时的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她绝对能感受得到。她也明白那种生理上的满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果然,王怡雯的眼神有些动摇了。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坚决。

  “可……可是,你既然有这个想法,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婉文姐呢?你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

  我见王怡雯上钩了,赶紧添把火。

  “我老婆那性格你是知道的,冰山美人一个,骨子里传统得要命。我要是直接跟她说了,她肯定觉得我在侮辱她,肯定会和我大吵大闹,说不定直接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再加上女人都脸皮薄,我要是告诉她我同意她出去找男人,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身子往前倾了倾,直视着她的眼睛。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你们无话不谈。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带她出去放松放松,喝点酒,聊点女人的私房话。然后让这件事情水到渠成。都是女人,她就算事后觉得不好意思,也不会对你发火的。而且,只要她尝到了那种甜头,她心里其实是会感激你的。”

  王怡雯看着我的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欲言又止。

  “哎呀……这叫什么事嘛……”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我不成了破坏你家庭的坏人了?我成什么了嘛”

  我赶忙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件事情是我同意的,是我求你这么做的。我们只是在帮助你婉文姐,让她得到生理上的幸福和快乐,怎么会是破坏我们的家庭呢?这反而是在挽救我们的婚姻啊!只要她满足了,我跟她才会幸福。”

  王怡雯又握了握拳头,脸色红扑扑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哎呀……不行……不行……还是不行……”她连连摇头,“这个事情太扯了,太荒谬了......”

  我见她还在犹豫,知道必须下猛药了。我一直添油加醋地给她洗脑,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小雯!”我突然加重了语气,声音大得在包间里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着实吓了王怡雯一跳。她身体猛地一震,惊恐地看着我。

  “这是为了你婉文姐的幸福!”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压迫感,“你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姐,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守活寡?你不想让她幸福吗!”

  王怡雯被我逼问得有些慌乱,着急地反驳:“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可是……可是我身边也没有那种合适的人呀!我总不能随便大街上拉个男人塞给她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内心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放心下来了。她这句话,等于是变相地同意了。她不再纠结“该不该做”,而是开始考虑“怎么做”和“人选”的问题了。

  殊不知,她已经被我彻底拉下水了。以后为了她和我老婆的关系,为了保守这个荒唐的秘密,她也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得力的帮手。

  我赶紧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没关系,这个不着急,你好好想想。人选嘛,宁缺毋滥。我老婆喜欢那种稳重、普通,但是心思细腻的男人。就跟我一样的性格,不要那种油腔滑调、长得太帅的,那种没有安全感。最好是有点阅历的。”

  我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她面前。

  “小雯啊,我和你婉文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件事情啊!哥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王怡雯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接。她端起自己原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

  “……好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我帮这个忙。但你记住,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婉文姐。我不想看她受委屈。”

  她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让自己处于一个“为闺蜜两肋插刀”的道德制高点上。

  我心里暗爽,但表面上还是连连点头附和:“当然,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婉文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计划。

  事情谈妥了,接下来的气氛就轻松多了。我们随便吃了一些料理,王怡雯的话明显变少了,一直低着头吃东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吃完饭,我们走出包间。

  王怡雯在餐厅门口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

  “健哥,这件事情我既然选择帮忙了,我就会帮婉文姐找一个靠谱的男人。你给我一些时间,这种事情急不得。有合适的人,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就羞红着脸,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彻底地放松下来。

  终于……成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的婉文,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嘿嘿。”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出声。

  我坐进车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了。

  我想象着王怡雯给婉文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又想象着王怡雯借着聚会的名义,把婉文灌得半醉。眼神迷离。那个男人趁机扶住她,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我想象着他们去了酒店。那个男人把婉文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像外人露出那对只有我碰过的乳房。婉文因为酒精的作用,反抗变得软绵绵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那个男人根本不顾她的矜持,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粗大又坚硬的大黑鸡巴插进她的逼里。

  “啊——”我想象着婉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操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把她那张平时高冷的脸操得淫荡不堪。我想象着婉文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慢慢变成迎合,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索求。我想象着她和那个男人舌吻,唾液交融。最后,那个男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的子宫里,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然后我老婆主动的把头靠在那个男人胸膛,手主动的紧紧的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然后两个人赤身裸体并且亲密的在一起睡觉……

  这些画面太真实、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异常难受,把裤子都顶起来了,我甚至不得不用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揉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发动车子开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

  我没有去催促王怡雯。我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时间,需要物色人选,需要创造机会。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引起她的反感,甚至让她打退堂鼓。我必须耐着性子,扮演好那个“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

  我和婉文的生活依旧和往常一样。

  她还是那么忙,每天早出晚归。并且她还是那么高冷,对我的态度依然是那种平淡却带着关心的温柔。

  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不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我呵护、需要我尊重的妻子。在我的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件即将被送上别人床榻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别人开发的荡妇。

  每天早上,看着她在镜子前仔细地涂抹口红,那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张嘴,平时连我亲一下都要挑时候,很快就会含着别人的鸡巴被填满,甚至会被逼着把精液吞下去。

  每天晚上,看着她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动,那完美的身材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那两点凸起的乳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具身体,这具只有我碰过的干净身体,很快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扭动,被粗糙的大手揉捏,阴道被粗大的鸡巴插得红肿不堪。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期待感,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开始更加频繁、更加大胆地在家里偷拍她。

  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高跟鞋时,领口自然垂下,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白色的蕾丝内衣边。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迅速按下快门。

  她周末在家大扫除,穿着紧身的瑜伽裤,趴在地上擦沙发底下的灰尘。那条瑜伽裤把她的臀部勒得浑圆挺翘,中间那道阴户线清晰可见。我站在她身后,镜头对准那大屁股,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甚至在她晚上睡觉时,因为觉得热而无意中踢开被子,露出穿着内裤的大腿和私处轮廓时,我也会悄悄拿起手机,打开夜视模式,拍下她毫无防备的睡姿。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等她睡熟后,跑到书房,戴上耳机,打开电脑,把这些照片一张张放大。

  我看着照片里她清纯高冷的脸,脑子里却在给她配音。我想象着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

  我甚至开始在网上疯狂采购各种情趣用品。

  以前我只敢买一些稍微性感的内衣,现在我买的都是那些极其暴露、极其淫荡的东西。开裆的连裤袜、只有几根细带子的丁字裤、胸前完全镂空的蕾丝胸罩、甚至还有带遥控震动器的跳蛋和肛塞。

  每天快递送到公司,我都像做贼一样把包裹塞进包里带回家。趁婉文不在,我把这些东西藏在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然后锁起来。

  我经常在深夜里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我幻想着有一天,王怡雯找来的那个男人,会命令婉文穿上这些东西。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开裆连裤袜,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口交球,我想象着那个男人把跳蛋塞进她的阴道里,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看着她被震得浑身抽搐、淫水直流,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这一个月里,我和婉文几乎没有做过爱。

  有几次,婉文实在忍不住了。毕竟她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正常女人,也有生理需求。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特意穿了一件我以前给她买的半透明黑色睡裙。她没有穿内衣,里面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她爬上床,主动往我怀里钻。她把冰凉的手伸进我的睡裤里,握住我软趴趴的下面,轻轻地揉着。

  “老公……你要不要……”她抬起头,满脸欲望的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一丝委屈。

  如果是以前,面对她这样的主动,我早就化身为狼,把她按在床上干个痛快了。

  但现在,我依然硬不起来。

  我的脑子里全是在等王怡雯的消息,全是在幻想那个即将出现的男人。现实中的刺激对我来说已经毫无作用了。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依然没有勃起的下体,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

  “没事,可能还是工作太累了,最近压力太大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用这个烂借口敷衍她。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她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不用了,过段时间就好了。睡吧。”我安慰地回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暗爽。

  病了?我没病。我只是在等,等别人来替我满足你。

  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空虚,那是你没尝过真正被男人操的滋味。没有高潮过。你就忍着吧,婉文。等你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坚硬的大鸡巴插进身体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到时候,你不仅不会怪我,你还会像个荡妇一样求着他多操你几次。

  除了在家里疯狂意淫,我依然每天潜伏在M刘拉我进去的那个“老客户交流群”里。

  那个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每天都在讨论怎么把美容院的技师搞上床。M刘偶尔也会发一些偷拍的照片。虽然很少有婉文的,但我每次看到那些穿着技师服的女人被偷拍的裙底、领口,都会自动把照片里的人替换成婉文。

  有一次,群里有个叫“老王”的人发了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视频是在一家快捷酒店里拍的。一个穿着美容院技师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跪在床上给一个男人吹箫。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挺动着腰胯,把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里。女人被干得连连干呕,但还是卖力地吞吐着。

  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身工作服服,和婉文每天穿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不下五十遍。

  我想象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女人就是婉文。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就是王怡雯给她找的那个“靠谱的人选”。

  “操……真骚……”我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右手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

  我想象着婉文平时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却被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我想象着她被干得翻白眼,嘴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射给她……全射进她嘴里……”

  这种日子,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每天都在盯着手机屏幕。只要微信一响,我的心跳就会加速,以为是王怡雯发来的消息。

  但每次打开一看,不是工作群的通知,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或者是各种推销广告。

  我甚至开始怀疑,王怡雯是不是反悔了?

  她是不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太荒唐,所以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她是不是觉得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干脆就不管了?

  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问问情况。

  但我还是死死地忍住了。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我必须维持住那个“为了老婆幸福而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形象。如果我催得太紧,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会识破我绿帽癖的真面目。我只能等,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猎物落网。

  这天下午,我在单位上班。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处理着几份枯燥的月度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在电脑屏幕上闪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脑子里又开始播放那些淫秽的画面。我想象着婉文被绑在酒店的床上,眼睛被黑色的丝带蒙住,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她白嫩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婉文疼得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然后那个男人扔掉小皮鞭,用自己的黑色大鸡巴对准她紧闭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叮-”

  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这是微信来消息的提示音。

  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以为又是哪个同事发来的工作对接,或者是哪个群里的无聊消息。

  我点开微信界面。

  在消息列表的最上面,赫然显示着王怡雯的头像。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帮婉文姐找到合适的男人了。晚上7点,老地方,和你好好谈一下撮合他们的事情。”

  我因为太激动了,梦想就要成真了。所以打字都是有些颤抖。我回到:好的,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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