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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1-2)
作者:zhelishian
2026/02/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294
导语:
九月的游乐园,她是这世上最纯洁的女友。
棉花糖沾唇,旋转木马转出一整个夏天,陈默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牵手、接吻、说喜欢,每一秒都甜得发腻。
可第二天,他捧着花束敲开门,所有甜蜜像玻璃一样彻底碎裂。门缝里涌出的不是少女清香,而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热浪,带着昨夜狂乱交媾后的淫靡气息。
她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睡裙,脖颈乳沟满是青紫吻痕与抓印,大腿内侧红肿诱人,腿间黏腻一片,还在缓缓淌下昨夜“爸爸”反复中出留下的浓稠白浊。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声音沙哑:“阿默,抱抱我,好想你。”
那一刻,陈默才明白,完美初恋只是通往NTR地狱的最甜门票。
你……敢推开这扇门,直视她被别人彻底占有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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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次约会的完美女友,第二天却有着“昨晚被爸爸中出好几次”的腥味】
九月的阳光像融化的琥珀,黏稠而炽热,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缓缓铺满陈默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尘埃在光束里翻滚,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在狂欢……和他此刻的心跳同频。
他几乎没睡。整夜都悬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甜蜜晕眩里,枕边残留的不是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而是大脑固执地复刻出的、属于昨天的香气:
少女的发香、棉花糖的腻甜、爆米花的微咸,还有游乐园里阳光晒暖的空气。那味道轻,却缠人,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牢牢系在一起。
陈默猛地坐起,差点撞到床头铁栏。不过此时,他不在乎疼。多巴胺像决堤的潮水,冲刷着每一根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亮着光。窗外,晨风带着九月的微凉,轻轻撩动窗帘,沙沙作响,像在为他鼓掌。
记忆不需要召唤,就自己扑上来,鲜活得过分,带着高清滤镜,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慢放。
一切从游乐园门口开始。
他提前半小时到,手里攥着两张票,心跳得像要炸。阳光正好,桂花香淡而甜,彩色气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然后,她来了。
苏小雪穿着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像云一样轻,米白帆布包斜背在肩上,长发随意披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远远看见他,眼睛瞬间亮成两颗星,小跑过来,裙摆扬起一阵小风。
“阿默!”
她喘着气停在他面前,脸颊飞出两朵浅粉,
“你等很久了吧?”
陈默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刚到。”
其实等了半小时……可那半小时,现在想来,全是甜。
他们并肩走进大门。彩旗猎猎,爆米花和棉花糖的香味混在一起,像整个夏天都塞进了鼻腔。人声鼎沸,却被他们隔在外面……世界忽然只剩彼此。
“我们先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苏小雪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得晃眼,
“小时候一直想坐,就是没人陪我。”
陈默笑:
“好啊,白马给你。”
他选了两匹并排的木马。音乐响起,轻快得像童话。木马升降间,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苏小雪手里拿着粉色棉花糖,笨拙地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唇。
电流,噼啪一声,从唇窜到脚尖。
“甜吗?”
她歪头问,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甜。”
他声音低低的,
“甜得要命。”
她咯咯笑,也撕了一块让他喂。陈默小心翼翼送到她唇边,她张嘴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湿热一触即分。苏小雪脸“唰”地红了,耳尖滴血似的,低头小声说:
“你坏……”
“哪里坏了?”
他故意逗她。
“就……就这样坏!”
她抬眼瞪他,又忍不住笑出声。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棉花糖越来越小,他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们谁也没在意。
下了木马,苏小雪拽着他往冰淇淋摊跑:
“热死了,要吃冰的!”
排队时她站在他前面,偶尔回头冲他笑。轮到他们,陈默买了草莓给她,香草给自己。找了个长椅坐下,她舔冰淇淋的样子可爱得犯规……先小心舔一圈边缘,再小口咬甜筒,咔嚓咔嚓。
一滴草莓酱顺着甜筒流下来,滴到她手指上。
“啊……”
她小声惊呼,慌得不知所措。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低头舔掉那滴酱。舌尖碰到她指尖,两人都僵住。苏小雪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低头不敢看他,手却没抽回去。
“谢、谢谢……”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陈默心跳快得要炸,笑着把自己的甜筒递过去:
“尝尝香草的?”
她犹豫一秒,学着他,也喂了他一口。奶香和酸甜在舌尖交缠,她抬眼看他,眼神软得能掐出水:
“好吃吗?”
“好吃。”
他盯着她,
“但还是你喂的更好吃。”
苏小雪“呀”地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
“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射击摊前,她一眼看中那个巨大的粉色兔子娃娃,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
“好可爱……”
“我给你打下来。”
陈默卷起袖子,信心爆棚。
第一枪十环,她“哇”地尖叫,抱住他胳膊:
“阿默你好厉害!”
第二枪、第三枪,他手感越来越稳。最后一个最高分的兔子到手。他把娃娃递给她,苏小雪抱着兔子,踮脚在他脸颊“啾”地亲了一口。
软的,带着冰淇淋的凉甜。
周围起哄声炸开,陈默脸红得像煮虾,却笑得合不拢嘴。
鬼屋门口,她嘴硬:
“我想试试……”
一进去就后悔了。黑暗里冷风鬼叫,她尖叫着整个人挂到他身上,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阿默……好可怕……”
她声音发抖,把脸埋进他胸口。
陈默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握紧她的手,心跳快得吓人:
“别怕,我在。”
其实他也被吓得够呛,可她靠着他的那一刻,所有恐惧都变成了浪漫。走出鬼屋,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倚在他身上喘气,头发乱糟糟,眼睛却亮得惊人。
“再也不去了!”
她拍着胸口,又笑,
“不过……被你抱着,还是挺开心的。”
陈默揉乱她的头发:
“傻丫头。”
碰碰车里,她像个小恶魔,专挑他的车撞,撞完还回头冲他做鬼脸:
“来追我呀!”
陈默故意放水,让她追着撞,满场都是他们的笑声。
中午吃饭,她点了草莓蛋糕。他喂她一口,她也喂他一口。奶油沾到她嘴角,他用指尖擦掉,放进自己嘴里。
苏小雪红着脸锤他:
“你故意的!”
“甜。”
他舔舔手指,笑得坏坏的,
“比蛋糕还甜。”
她羞得把脸埋进兔子娃娃里,闷声说:
“陈默,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下午,他们躺在草坪上看喷泉。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草地上画圈。
“今天好开心。”
她声音轻软。
“我也是。”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每天都让你开心,好不好?”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光:
“真的?”
“真的。”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想去海边看日落,我就带你去。想看星星,我就陪你熬夜。想做什么,都告诉你男朋友。”
苏小雪眼眶有点红,鼻音软软的:
“阿默……你真好。”
夕阳时分的摩天轮,轿厢缓缓上升。城市被镀上金边,空气稀薄而炽热。
她坐在他对面,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陈默伸手过去,握住她的。
她没有抽回,反而轻轻扣紧。
轿厢升到最高点,停住。世界静止。
“陈默……”
她声音轻得像风,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他觉得自己死了又活过来。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呼吸轻浅。
摩天轮下降,他们却舍不得分开。就那么抱着,直到落地。
夜幕降临,游乐园灯火璀璨。他们手牵手走出大门,她抱着兔子娃娃,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分别时,她踮脚抱住他,声音软得化开:
“晚安,阿默。”
那种幸福感,强烈得让人晕眩。直到第二天清晨,依然在胸腔里翻涌。
“我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家伙。”
陈默对着镜子傻笑,剃须刀刮过下巴,一丝不苟。洗完澡,他换上柔软白衬衫,喷了点柠檬马鞭草香水……清爽、不油腻,最配初恋。
他要干干净净,配得上她那种不染尘埃的纯净。
“还得买花。”
洋甘菊和白色桔梗,清清淡淡,像她。
四十分钟后,他捧着露水未干的花束,站在老旧小区楼下。墙皮剥落,电线凌乱,楼道一股潮湿霉味。可他不在意……他的天使就在这里,也依然纯白。以后,他要努力,带她离开,给她满屋阳光。
深吸一口气,他走进阴暗楼道。
每上一级台阶,心跳就更快一分。
三楼。
他整理领口,擦掉额头细汗,在心里预演无数次开门后的画面……也许是她揉着眼睛的娇羞笑,也许是穿着卡通睡衣的慵懒模样。
“咚、咚、咚。”
指关节敲击在铁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
等待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门内传来拖鞋擦过地面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奇怪的拖沓感。
陈默屏住呼吸,嘴角扬起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完美微笑。
“咔哒。”
锁舌弹回。
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并没有完全敞开。它只是极其迟缓地、带着某种黏连感开了一道缝隙。
尚未见到人,在这道缝隙裂开的刹那,空气变了。
并没有预想中少女闺房特有的馨甜。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率先滚了出来。那不是单纯的气温升高,而是一种稠密的、带着生物体温湿度的浑浊气流。它甚至是有重量的,沉甸甸地压着楼道里原本清爽的晨风,像某种活着的微生物群落,迫不及待地从狭窄的门缝里挤出,寻找着新的宿主。
陈默鼻翼微动。
好怪。
这种味道很复杂。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像是一盆放置在高温阳台上一整夜的、混合了各种有机液体的培养皿。
起初是一股类似于发酵面团的微酸,那是汗水长时间沤在密闭空间里产生的酸腐气。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尖锐的、类似于漂白粉或石灰水的化学气味,但这股味道里又混杂着海鲜市场在午后暴晒时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皱眉的咸腥。
陈默的大脑还在试图为这种诡异的气味建立索引。
门终于完全拉开了。
苏小雪站在那里。
逆着光。
陈默还没看清她的脸,那股味道便随着空气的流通,产生了一次核爆级别的扩散。
轰!
不再是隐约的线索,而是实质化的嗅觉暴力。
那股气味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它蛮横地钻进陈默的鼻腔,黏附在他的鼻粘膜上,甚至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他的肺叶里铺开一层油腻的薄膜。
这一刻,陈默那原本被洋甘菊和柠檬香水构建出的清新世界,彻底崩塌。
太熟悉了。
虽然浓度超标了百倍,虽然里面混合了太多奇怪的杂质,但对于任何一个稍微有过生理常识的成年男性来说,这种味道的基调只有一个。
那是生命最原始、也最肮脏的味道。
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恶臭。
是精液。
这绝非一星半点。
普通的欢愉残留不至于如此熏人。这味道里透着一种发酵后的醇厚感,意味着那是数不清的剂量,如同泼墨般挥洒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床单、沙发、地毯,甚至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皮肤毛孔里。它们在昨晚那漫长而闷热的长夜里,与女性阴道分泌的爱液、与浑身激烈运动后的汗水、与并在空气中氧化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高温中发酵、变质,最终酿成了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阿默……”
声音传来。
陈默浑身僵硬。
那根本不是她平时清脆的嗓音。那是声带被粗暴使用过后的残响,沙哑、撕裂,像是吞咽了太多异物而被摩擦坏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那种仿佛还没咳干净的浓痰声。
“你……来了呀。”
她笑得有些吃力,原本柔顺的眼角此刻耷拉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疲态。
根本不给陈默思考的时间,苏小雪像是一只急需安抚的宠物,甚至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带着那一身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接扑了过来。
“唔!”
陈默甚至来不及屏住呼吸。
撞进怀里的这具身体,触感极其糟糕。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表那不正常的高温。她整个人烫得惊人,就像是依然处于某种高烧般的情欲余韵中没有退散。
更可怕的是那种黏腻感。
她的皮肤并不干爽。那层蕾丝睡裙并不是穿在她身上,而是“粘”在她身上的。她似乎刚出了一身大汗,然后这层汗水在冷气中慢慢变凉,此时像是一层半干的胶水,随着拥抱的动作,将她的皮肤、她的睡衣,与陈默干净的白衬衫黏糊糊地贴合在一起。
“好想你……阿默……”
她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深深吸气。
陈默却只想逃。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到发指的雄性精液臭气,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领口、袖口,甚至是她那乱糟糟的发丝间喷涌而出。那味道就像是有实体一样,化作一只只无形且肮脏的蛆虫,在他的脖颈上、脸颊旁疯狂蠕动。
胃脏猛地抽搐。
清晨空腹的酸水在喉管里疯狂上涌,顶得他嗓子眼发疼。
乱了心神的,是陈默。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把这个充满生化毒气的怀抱推开。手指在慌乱中触碰到了她的侧腰。
不是少女肌肤应有的丝滑。
指腹下传来的是一种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像是皮肤表面微微肿起了一层肉棱。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目光穿过她那几近透明的白色薄纱蕾丝睡裙,落在了那具原本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上。
只这一眼。
那些光影斑驳的罪证,便如同一记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的视网膜。
那简直是一幅惨烈的战场全景图。
她那原本雪腻修长的脖颈上,哪怕只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就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不清的红斑。那些深褐色的淤血点子,呈现出那种毛细血管破裂后的惨状,显然是被某种贪婪的口器长时间吸吮造成的。它们毫无章法地叠加在一起,有的甚至被粗暴地咬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视线下移。
透过蕾丝那稀疏的网眼,所有肌肤无一幸免。
锁骨处横亘着一道青紫色的指印。那痕迹太清晰了,每一个指节的施力点都历历在目,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肉里,仿佛施暴者曾试图在极度的亢奋中掐碎她的骨头。
而在那对原本饱满挺翘的乳肉边缘,更是布遍了触目惊心的巴掌印。或是用力抓揉后留下的红肿,或是被不知名的硬物抽打过后的淤青,那些凌乱色彩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交织,构成了一幅关于凌辱与服从的抽象画。
“小雪……你……”
陈默瞳孔缩成了针尖。
苏小雪似乎被他的僵硬弄得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是下意识调整站姿的动作。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展身。
或许是陈默的视线太过敏锐,或许是阳光的角度太过残忍。
他看到了。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能越过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窥探到那绝对禁忌的领域。
大腿根部。
那里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原本这里的肌肤应该是最细腻、最白的,但此刻那里通红一片,满是那种皮肤相互剧烈摩擦后产生的红疹与擦伤。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都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那是长时间被迫张开到一个极限角度后产生的生理性后遗症。
而最让陈默感到世界似乎都要毁灭的……是那些痕迹。
那些早已不再流动的、干涸在皮肤表面的物质。
白色的。
结块的。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放射状喷溅纹路,像是一张张干枯死亡的蜘蛛网,死死地黏连在她那稀疏的阴毛边缘,以及大腿内侧那原本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上。
有的已经风干成了半透明的胶质薄皮,随着她的动作崩裂剥落,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有的则堆积在褶皱深处,聚集成一团团泛黄的硬块……是的,这绝非一次发射所能造成的量。
那是反复覆盖。
那是旧的液体还没干透,新的热流就又泼洒了上去,一层叠着一层,如同某种肮脏的年轮,记录着昨晚这里发生过多少次近乎泛滥的浇灌。
“嗯……”
此时,苏小雪的身体在微微晃动着。
她似乎……完全没捕捉到陈默眼里那股快要爆发的惊恐,毕竟此时,她的膝盖内侧还在隐隐发颤,昨晚父亲粗暴的撞击让肌肉酸胀难耐。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把那处肿胀的阴部夹紧。不是害羞,是本能。子宫里塞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精液随时会溢出。
她轻轻扭腰,臀部向后收,试图锁住深处的东西。
陈默的视线钉死在她裙摆下方。他看到她的膝盖先绷紧,肌肉线条浮起,然后缓缓放松又猛地收紧。脚趾在拖鞋里蜷曲,脚背弓起。
这个反复的夹紧动作让阴影里闪过一道湿亮的光泽。干涸的精液结块在阴毛边缘裂开,露出底下磨破的嫩肉。新鲜的浊白从阴道口渗出。先是一小团半透明的液体,挂在外阴唇边缘。它颤颤巍巍,像随时会坠落。
“阿默……”
苏小雪低头瞥了一眼腿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盯着看什么呢?”
她没有遮掩,反而用手指轻轻掀起裙摆一角,把那处彻底暴露。她的阴唇肿得发紫,外翻得合不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阴道口还在轻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息。伴随着下一次用力夹紧,一大股精液被挤出。
它先鼓起一个小包,然后破裂,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在空气里晃荡,越来越细,终于断开。那滴浊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
腥臭瞬间炸开……陈默的鼻腔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灌满,咸腥直冲脑门,混着她阴道分泌的酸甜,像一股湿热的潮风扑面而来。他喉咙里涌上酸水,胃部猛抽。
苏小雪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膝盖,让阴部正对陈默的脸。
距离近得可怕。
陈默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阴唇在颤抖……每一次阴道收缩,就挤出一小股白浊。液体先堆在会阴,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淌。她的肛门也在轻微收缩,周围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看清楚了?”
她微微蹲下来,膝盖分开,声音带着倦意的笑。
“这是爸爸今早最后一次射的,还热乎呢。”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肿胀的阴唇。指尖陷入软肉,阴道口被拉成一个小圆洞。里面深处的浊白立刻涌出,带着细小气泡,缓缓流下,像稠密的奶油。气味更浓,陈默几乎窒息。他闻到精液残留在阴道壁上的温度,闻到子宫里那些东西的重量。
“里面……全是他射的。”
苏小雪盯着陈默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弄的弧度。
“你看,这么多,都灌到最深处了。稍微一动,就流出来。”
她故意又夹紧双腿。这次用力更大。一股更粗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痕滑下,滴在陈默的鞋尖上,溅开几小点白浊。
陈默的呼吸乱了。他想骂她,想推开她,可下体胀痛得发烫。苏小雪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指尖感受它的跳动,轻轻揉了一下。
“硬成这样。”
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嘲讽,
“听着爸爸怎么操我,就硬了。阿默,你嘴上嫌脏,下面可老实。”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陈默鼻尖前晃了晃。咸腥味直钻鼻孔。陈默猛地别开脸,眼泪终于滚下来。
“别……别碰我……”
他声音发抖,却软得像在撒娇。
苏小雪笑出声,笑声沙哑而短促。随后,那根沾满黏稠浊白的手指,悬停在陈默他的唇边寸许。
咸腥的气味像是一只有毒的触手,蛮横地钻进陈默的鼻腔,在嗅觉神经上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尝尝啊。”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一个婴儿,可她的动作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那只手……那只曾经让他只敢小心翼翼牵着的、仿佛初雪般纯净的小手,此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层不属于他的体液,重重地按压在了他的唇瓣上。
湿冷,滑腻。
“唔!”
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后脑勺却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退无可退。
他紧闭着嘴,拼命想要拒绝那股污秽的入侵。可苏小雪并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恶意地用指腹在他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涂抹、研磨,直到那层干涸后又被体温润湿的粘液,彻底糊住了他的嘴。
“这是爸爸的味道呀。”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僵硬的侧脸,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你不是说是我男朋友吗?既然爱我,甚至想要爱那种‘纯洁’的我,那你就得学会接受这个。”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再次从自己那红肿泥泞的腿根处剜了一点更浓稠的液体,像是给蛋糕抹奶油一样,再一次涂在他颤抖的下唇上。
“这可是昨晚爸爸喂进我身体里的精华,在子宫里酿了一整夜呢……不许吐,给我舔干净。”
苦涩。
一种极其特殊的、带有金属锈味和漂白粉气息的苦涩,顺着唇缝渗进了舌尖。
陈默的大脑在尖叫,胃部在痉挛,理智在疯狂挥舞着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这太脏了,这太恶心了,这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的排泄物!
可是……
可是!
就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极度背德的味道的瞬间,一股电流仿佛击穿了大半个脊椎。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更为黑暗、更为原始的兽性兴奋。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堕落、甚至被迫分享她体内另一个男人痕迹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下体。
原本就半硬的欲望,在这一刻,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刺激下,竟不可理喻地暴涨到了极点,硬得发疼,甚至耻辱地弹跳了一下,顶得裤裆凸起了一座巍峨的小山。
“啪嗒。”
一颗硕大的泪珠从陈默充血的眼眶里砸落,混着唇边的浊液,一起滚进了嘴里。
他又咸又苦,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苏小雪并没有错过这一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他裤子里疯狂叫嚣的巨物,眼里的迷离媚意瞬间转化为一种让陈默认不出的残忍满足。
“哭什么?”
她轻笑一声,再次用力夹紧双腿。伴随着肌肉的挤压,阴道深处发出“咕滋”一声水声,最后一点顽固的残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晨光里泛着恶心又淫靡的光亮。
她把手指从陈默的嘴边移开,顺势向下滑,落在他紧绷的大腿上,然后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上了那一团鼓囊囊的硬块。
在那隔着布料的灼热触碰下,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哽咽。
“看啊,阿默多诚实。”
手指在他西裤的拉链处画着圈,感受着里面那根东西因为羞耻而更加激烈的跳动,
“嘴上嫌恶心,眼泪流个不停……可看看这下面,又是哭着,又是硬着……多可爱。”
陈默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顺着墙面一点点滑下去,瘫坐在肮脏的楼道地板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住了他的视线,可那股腥臭……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精液味……却像无数只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脸、他的鼻腔、他的灵魂。
苏小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陈默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黏腻的湿意,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此刻布满血丝、却又闪烁着诡异光亮的眼睛。
“阿默……别在这儿哭呀。”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昨夜过度使用的粗粝,却偏偏又带着一种软糯的、哄孩子的甜腻。
“进来,好不好?家里……更舒服。”
不等陈默回答,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陈默踉踉跄跄被拉起来,脚下发虚,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屋。
“咔哒。”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陈默的心口。
屋里的空气比门外更恶劣十倍……那是一种黏稠到几乎可以触碰的、混合了汗液、精液、爱液、唾液,以及长时间密闭发酵后产生的腐甜腥臭。
陈默刚一吸气,就觉得肺里像被灌进了一桶温热的鱼杂碎浆,恶心得他干呕了一声。
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灰蒙蒙的晨光。客厅一片狼藉……茶几歪倒在地,上面散落着撕碎的包装、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几只被捏得变形的烟盒。地毯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湿痕,像被反复泼洒过某种液体后干涸留下的地图。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三人沙发。
沙发垫子塌陷得不成样子,布面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大圈。靠背和扶手上,随意扔着五个鼓囊囊的、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它们像五条死去的肥大蛆虫,软塌塌地摊开,套口松垮,里面沉甸甸的乳白液体在昏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有的甚至因为装得太多而从套口溢出,顺着沙发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一小滩泛黄的浊迹。
苏小雪把陈默按在那张沙发边沿坐下,自己则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短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睡裙彻底向上卷起,暴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
陈默的呼吸骤停。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看见……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原本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巴掌印,有的地方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碾过。膝盖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长时间被迫极端张开后的后遗症。
而最中央,那处他昨天还在摩天轮里幻想过无数次、纯洁得连亲吻都不敢亵渎的秘境,此刻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阴唇肿胀得几乎翻倍,颜色深得发紫,外翻着合不拢,露出里面充血的嫩肉,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彻底绽裂的烂桃花。阴道口还在轻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浓稠白浊。那液体黏度极高,拉着银丝,缓缓淌过会阴,滑过微微颤抖的肛周,最后滴落在沙发上,与那五个饱满的避孕套并排,汇成一滩更大的污秽。
“滴答。”
“滴答。”
“滴答。”
……
没有言语。
苏小雪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像在等待一场迟到的审判。
陈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大脑在尖叫……逃!快逃!报警!把这个满身别人精液的女人推开!把那个所谓的“爸爸”剁成肉酱!
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却在背叛。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体狂奔。那种极致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彻底玷污、被灌满、被标记的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烧穿了他的理智。恐惧、恶心、愤怒、屈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诡异地扭曲,化作一股炽热的、带着剧烈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羞耻的帐篷。它在跳动,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向眼前这具被别人玩坏的躯体朝拜。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想压抑,想否认,想让自己萎缩下去。
可没用。
就在苏小雪尚未开口、只是用那双混浊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一股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突然炸裂。
他甚至没被触碰。
只是看着。
只是闻着。
只是知道那五个鼓胀的避孕套里、她的子宫里、她的阴道壁上,全是另一个男人一夜之间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污秽。
“呃啊……”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裤子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浸透了内裤,洇湿了牛仔裤,在大腿根部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射了。
就在这一刻,就在最绝望、最恶心、最崩溃的瞬间,他对着满身别人精液的女友,毫无触碰地射了。
眼泪疯狂地滚落。
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苏小雪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片明显湿痕,眼里先是惊讶,随后绽开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湿热,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沙哑的甜腻:
“阿默……你射了呀。”
“连碰都没碰,就看着爸爸留给我的东西……自己射了。”
她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
“原来你……真的接受了呢。”
“接受了这样的我。”
“接受了……我其实是个被爸爸操了一整夜、子宫里全是爸爸精液的……小骚货。”
陈默抖得像筛糠,想否认,想骂她,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见此,苏小雪轻轻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说。
声音轻柔,却字字像刀。
“昨晚……爸爸很生气哦。”
“一进门,我就脱光了衣服,像狗狗一样跪在玄关给爸爸道歉。”
“爸爸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哇,那根东西真的好吓人,又黑又粗,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比阿默的手腕还要粗呢。”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崇拜。
“味道好冲,就像现在你闻到的这样,但是还要浓一百倍……一塞进嘴里,就把嘴巴撑得满满的,连舌头都没地方放了……只能呜呜地含着。”
“好粗糙的龟头,上面还有那种颗粒感,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当时都被顶得干呕流眼泪了,可是爸爸不允许我吐出来,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插……”
“真的好深……感觉食道都要被插穿了。”
“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还戴着这个。”
苏小雪那带着淤青的手臂伸向沙发,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不仅鼓胀、甚至还在滴答作响的避孕套。
“你看……每一个都装得好满。爸爸那个时候好急,把套套顶端都要撑破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皮里,此刻正兜着沉甸甸的乳白浑浊,随着她的晃动,那团胶质的液体在里面沉重地晃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橡胶焦味和腥臭的怪异气味。
“前五次……爸爸好像是在发泄什么怒火一样。每射满一个,就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来那个软掉的,迅速撕开新的,套上,然后立刻又狠狠地捅进来……”
“那时候阴道里好干……橡胶摩擦着红肿的肉壁,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拿砂纸在里面用劲刷。我哭着求爸爸慢一点,可是爸爸说,不狠狠操坏这张嘴,它是学不会乖的。”
苏小雪松开手指,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橡胶袋“啪”地一声摔回那滩污渍中,溅起几滴早已变冷的白浆。
“等到第五个用完的时候……爸爸突然把剩下的一整盒都扔到了地上。”
她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残忍又淫靡。
“爸爸说,隔着这层皮,根本感觉不到小穴里面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子宫口那圈肉是怎么咬他的龟头的。”
“于是……第六次插进来的时候,就是那根滚烫的、毫无遮挡的大肉棒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龟头上那圈凸起的棱边,真的好清楚……每经过阴道里的一道褶皱,都能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
“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子宫颈上的感觉……阿默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我浑身都在抖,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射了好多……射得好深……他说这就当作是给我的‘保养品’,要让子宫把每一滴都吃干净,不许流出来浪费掉。”
“别……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一片。
画面太清晰了。
那个在他心中连喝矿泉水都小心翼翼的纯洁女神,那个昨天还在羞涩牵手的女孩,竟然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赤裸着下体,任由她的养父那根粗糙的性器在体内肆意抽插,甚至因被去除了避孕措施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可是……
为什么?
明明大脑在尖叫这极度的恶心,明明理智在怒吼着想要杀人,可陈默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极度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有着独立的恶劣人格一般,正隔着内裤布料,疯狂地搏动着。
血液违背了大脑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冲向海绵体。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人格的背德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而且是被她的养父随意玩弄、内射,这种极致的堕落与被戴绿帽的屈辱,竟然在种种感官的刺激下,异化成了比纯爱强烈百倍的催情毒药。
“阿默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苏小雪捕捉到了他身体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
“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
“滋拉……”
一声尖锐的金属拉链声,在充满腥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苏小雪那双沾染了无数爱液与精液的污手,已经粗暴地一把扯下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剥到了膝盖以下。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向苏小雪那张挂着讥笑的脸。
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一点儿都没有刚刚才射精一次的疲惫感,而且……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点兴奋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同在向眼前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致敬。
“真是变态呢,阿默。”
苏小雪咯咯地笑着,伸出一根还挂着从阴道那带出来的拉丝黏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陈默敏感的马眼上。
那液体的触感极其古怪……
冰凉,黏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溜感。
那是混合了她父亲精液的液体。
“唔!”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别的男人的排泄物触碰私处的极度羞辱感,让他险些直接射出来。
“既然阿默这么想要……那我就用爸爸留给我的东西,来帮帮你吧。”
并没有用任何润滑油,而是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随后……苏小雪直接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是的,她的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精液……那些都是从她双腿间那狼藉的洞口里流出来的,是昨晚那个老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次发射的证明。此刻,这些包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腥臭液体,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手掌上下套弄的声音淫靡得令人发疯。
每一次撸动,那些黏腻的液体就在陈默的柱身上被均匀涂抹开,那种滑腻却又带着微小颗粒感的触觉,伴随着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让陈默的理智彻底崩塌成粉末。
“好硬……比昨天牵手的时候硬多了。”
苏小雪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再次张开双腿,将那就着“咕滋咕滋”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红肿穴口,更加不知羞耻地凑到陈默眼前。
“你看,爸爸的精液还有很多哦……不够滑的话,这里还有。”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当着陈默的面,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松弛的外翻阴道口。
“噗嗤。”
手指深深抠挖了一下,搅动着里面那一汪深涩的浑浊死水,然后在那淫乱的水声中猛地抽出。指缝间,挂着一大团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黄白色浆液,像是融化了的芝士,拖着长长的丝线。
“全是……爸爸的……”
她眼神迷离,将这团刚刚从温热子宫里掏出来的、充满了强烈腥臊味的东西,再次狠狠抹在了陈默的龟头上,然后继续套弄。
“啊……啊……不……我是变态吗……不要……”
陈默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地否认着,可是腰肢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苏小雪手掌的动作,疯狂地挺动着。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建立在尊严毁灭废墟之上的、一种带着自毁倾向的病态极乐。
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即将爆发的跳动,苏小雪突然停下了动作。
“要射了吗?”
她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死死用拇指按住了那敏感的铃口,堵住了即将喷发的去路。
“想要射的话……得先把这个清理干净才行。”
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腿心,用力刮取了更多、更加浓稠的精液。这一次,她没有把手伸向陈默的下体,而是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声音不容置疑。
那股浓烈的腥风直冲陈默的脑门。
“不……唔……”
陈默刚想闭嘴拒绝,苏小雪的手指已经蛮横地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几根指头深深插入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将那些指尖上挂着的、甚至还带着体内余温的浓精,一股脑地抹在了他的舌根和上颚上。
好苦。
好涩。
那是一种仿佛腐烂的海洋生物般的碱腥味,混杂着苏小雪体内酸性分泌物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吞下去。”
苏小雪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按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抚摸,引发他的吞咽反射。
“咕咚。”
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陈默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团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浑浊液体,就这样滑过他的食道,落入了他的胃袋。
“真乖……爸爸的精液,好喝吗?”
看着陈默那因极度屈辱和恶心而扭曲涨红的脸,以及嘴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白浊的唾液,苏小雪终于松开了按住他龟头的手指。
“啊!”
失去了束缚,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陈默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把灵魂都抽干的剧烈高潮中,对着苏小雪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的脸,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一股浓浓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飞溅,落在了她那廉价的蕾丝睡裙上,落在了她布满吻痕的大腿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旁边,与她养父留下的痕迹混在了一起。
陈默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完了。
那个昨天在夕阳下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孩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能靠着品尝别的男人的精液、对着满身污垢的女友发情的“怪物”。
苏小雪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滴属于陈默的新鲜精液,随后露出了一个混浊又满足的笑容,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以后,每次爸爸不需要带套内射完之后……”
“我都第一时间来找你清理,好不好呀?”
【未完待续】
【第2章 含泪坦白的十年不仅有乱伦,还有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恩客名单】
阳光刺眼得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利刃,无情地剖开了城市清晨的薄雾。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跟在苏小雪的身后。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和黏腻感,都在提醒着他刚才那荒谬绝伦的一幕并非噩梦。
那条刚刚被他自己羞耻地喷射湿透的牛仔裤,虽然经过了苏小雪用湿巾简单且温柔的“清理”,但在九月逐渐升高的气温下,依然散发着一种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混合了湿巾香精与精液腥臊的诡异味道。
“阿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苏小雪停下了脚步,指着街角一家装潢精致的咖啡厅。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条沾染了养父精液的蕾丝睡裙被脱下,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咖色的薄开衫。头发也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那领口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和掐痕。
此刻的她,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回头望向陈默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玄关含着老男人鸡巴、逼迫男友吞精的魅魔根本不存在。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苦涩得要命,那是刚才吞下去的东西残留的余味。他想拒绝,想转身逃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胃吐空,然后去警局或者医院。
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那种从心底滋生出的、名为“想要了解真相”的自虐欲望,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好。”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沙哑破碎的声音。
咖啡厅里冷气充足,轻爵士乐悠扬地流淌过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味道。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明亮得有些残忍。
周围坐着几对年轻的情侣,有的在低声谈笑,有的在互相喂食蛋糕,脸上洋溢着陈默昨天才拥有、今天却彻底失去的幸福光晕。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默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眩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却误入了神圣的殿堂。
“给,你的冰美式。”
苏小雪端着托盘回来,将一杯还在冒着细腻气泡的冰咖啡推到陈默面前,自己则捧着一杯热巧克力。
她坐下的动作很满,很轻,似乎还在忍受着某种身体深处的不适。
陈默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她的下半身。
虽然隔着桌子看不到,但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被五个避孕套和无数精液填满的沙发,以及她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阴道。
她现在……洗干净了吗?
还是说,子宫里那些“养父的礼物”,依然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在她体内晃荡、发酵?
“阿默……”
苏小雪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了陈默那双冰冷且颤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紧张的冷汗。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完全无法想象,就在半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抠挖着别人的精液,并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在眼底聚集,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到了极点,像是一只犯了错却不知所措的小猫,
“可是……我真的太想让你知道全部的我了。不仅仅是昨天那个在游乐园里笑得很开心的苏小雪,还有这个……在这个脏兮兮家里长大的苏小雪。”
陈默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看到她落泪的那一瞬间,竟然僵住了。
心中的恨意和恶心,被这一滴眼泪诡异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心痛。
“为什么……”
陈默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周围那些幸福的人群,
“为什么是你养父?那是乱伦……是犯罪!你应该报警,或者逃走,我可以帮你……”
“报警?”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热巧克力里,
“为什么要报警抓爸爸?爸爸……是爱我的呀。”
“爱?”
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收养孤儿院里没人要的我呢?”
苏小雪捧着热乎乎的杯子,眼神陷入了一种迷离的回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温馨的睡前故事,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家里很穷,只有爸爸一个人赚钱。他每天在工地上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要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
“爸爸说,女孩子要懂得感恩。他说他那么辛苦养我,是为了让我以后能成为一个懂得取悦男人的好女人。”
“最开始……只是帮爸爸洗澡。”
她的声音很低,但在陈默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那时候我还小,只有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下桌子的高度,指尖微微发抖,
“爸爸把我带进浴室。浴室很小,灯光昏黄,水汽很快就蒙住了镜子。爸爸脱光了衣服,背对着我坐下,让我拿搓澡巾给他搓背。他的后背全是老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我的手掌一碰到就觉得刺痛。可爸爸说,乖女儿要用力搓,这样才能把一天的脏东西洗掉。”
“我跪在小板凳上,双手握着搓澡巾,从他的肩膀往下搓。汗渍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黑色的泥,顺着水流冲进地漏。爸爸舒服得哼出声,头微微后仰,说小雪的手真软,搓得爸爸骨头都酥了。我不懂,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搓着搓着,爸爸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小手拉到前面,按在他两腿中间。”
苏小雪的声音更轻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睫低垂,
“那东西已经硬了,烫得吓人,皮肤皱巴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我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爸爸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上下动。他教我怎么握紧,怎么松开,怎么用指尖去刮龟头下面的那道沟。”
“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它在掌心里跳动,像活物一样。爸爸喘着粗气,说这是男人的命根子,是养家的根本,我要学会让它开心,这样爸爸才有劲赚钱养我。我懵懵懂懂,就照着他说的做。手掌被摩擦得发红,掌心全是黏滑的液体,腥味混着肥皂味,直往鼻子里钻。”
“爸爸的喘息越来越重,腰往前顶,撞在我手腕上。忽然,他低吼一声,那东西在我手里猛地胀大,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来,溅了我满手,都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像坏掉的酸奶。爸爸摸着我的头,声音沙哑地说,乖女儿真棒,爸爸射得好舒服。”
“只要我做得好,那天晚饭就能多加一个鸡腿。”
苏小雪抿了一口热巧克力,嘴角沾上了一圈棕色的奶渍,看起来既天真又淫靡。
她抬眼看陈默,声音软得像糖丝,
“阿默,你听这些的时候……下面又硬了吧?想到我小时候就跪在爸爸面前,用这双手帮他射……是不是特别兴奋?”
咖啡店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积压在木桌上方那股黏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呀。”
苏小雪的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刀片,轻柔,却能在神经上划出口子。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说,而是微微低下头,那双小鹿般湿润的眸子,视线并没有落在陈默紧绷的脸上,而是黏糊糊地胶着在他放在桌面上、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惨白的手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碰触过父亲精液后的那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滑腻感。
那根如同葱管般白嫩的手指,沿着陈默手背上一条凸起的青筋,缓慢地、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副地图,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
“十三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胸部鼓起来了,像是两颗青涩的小果子,下面也开始长出了稀疏的毛发。那天晚上……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的初潮日。”
苏小雪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回忆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热巧克力,凑到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上唇,她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尖。粉嫩的舌肉卷过,将那抹污渍舔舐干净,随后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打了个圈,留下了一层充满暗示意味的水光。
“因为流血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后,却高兴得去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草莓蛋糕。他在上面插了十三根红色的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进了卧室。那天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光线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上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颜色。”
“爸爸让我站在床上,然后……他那双粗糙大手的掌心,贴上了我的校服拉链。”
伴随着她的描述,陈默感觉到手背上的那根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锐地在他皮肤上掐了一下,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兹拉……’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外套落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背心,接着是校裙……最后,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下来,堆在脚踝。”
苏小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厅,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尘土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狭窄卧室。
她身体前倾,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点乳尖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而充血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浑身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爸爸也不穿衣服了,他早就硬了。那根东西……阿默你见过的,又黑又粗,上面盘着全是怒张的血管,龟头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前面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一跳一跳地指着我的肚子。”
“爸爸跪在我两腿中间,先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说……要给我检查身体,看看里面的花蕊是不是真的熟透了。”
“他的手指好粗,指腹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老茧。那根指头第一次强行挤进我还是处女的小穴时,就像是一把锉刀在嫩肉上打磨。我疼得缩了一下,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是爸爸马上按住了我的膝盖,那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内侧,声音特别响。他说:‘乖女儿别动,忍一忍,爸爸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教我姿势……那些只会在黄色录像带里出现的姿势。”
苏小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语速却变得很慢,像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品味什么禁忌的甘露。
“他说,大腿根要完全向两边打开,直到大腿外侧贴到床单上,膝盖要用力弯曲,脚掌踩实,不仅要踩住,还要学会把阴部完全顶起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整个私处都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是这……他还教我怎么用嘴。”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模仿着舔弄的动作,眼神却死死锁住陈默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
“爸爸说,不能只含住头,要把舌头伸出来,从睾丸下面开始,顺着那条缝隙往上舔。舌尖要像是小蛇一样,紧紧缠住龟头下面的那道冠状沟,然后快速地转圈圈……千万不能让牙齿碰到那种娇嫩的地方。爸爸还说,我的嘴巴小小的,刚刚好能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包得紧紧的,每次深喉插到底,虽然我会干呕,但那种强烈的吸吮感,会让爸爸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嘴……别说了……”
陈默感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虽然空调吹着冷风,但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这……这根本不是教导!这是为了满足他变态兽欲的强暴!他是畜生!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能……”
“强暴?”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后的阴霾或怨恨,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错啦。爸爸说了,这是把‘爱’注入我身体里的神圣仪式呀。”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那种独属于她的、混杂了奶香和淡淡石楠花腥味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手背上,让他浑身的寒毛倒竖。
“爸爸那么辛苦地把我养大,给我吃饭,给我穿衣。我长大了,身体长开了,难道不应该用这具身体来报答他吗?这就是我的价值呀。”
“那天晚上……他破我处的时候,真的很疼。”
苏小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只说给陈默一个人听。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先是顶在我紧闭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薄薄的肉往里面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我的阴道太小了,根本吃不下那么粗的东西。处女膜被无论如何也撑不开,最后‘嘶啦’一声被强行撕裂的时候……就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了一圈。”
“血流出来了,好多好多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顺着爸爸的大腿根往下流。可是爸爸没有停,他一边疯狂地往里顶,一边凑过来亲吻我流着眼泪的眼睛。”
“他说:‘疼是因为爸爸爱你太深了,爱得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都齐根塞进你的子宫里,和你融为一体。’”
“终于……他整根都插进去了,耻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苏小雪的手指离开了陈默的手背,顺着桌沿悄悄滑落,钻到了桌子底下。
“撑开了,彻底撑开了。阴道内壁脆弱的褶皱被撑平,发麻发胀。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那个硬邦邦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我哭着抱住他的腰,求他说‘爸爸轻一点,小雪要坏掉了’……可是他却更紧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把指印都捏紫了,腰摆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他说:‘不重一点怎么行?只有这样撞开宫口射进去,精液才能留得住,才能全部灌给我的乖女儿。’”
“那晚……他完全没有拔出来过,一直插在里面,射了整整三次。”
“全部内射。”
“热热的浓浆,一股接着一股,以那种足以烫伤粘膜的温度和力度,高压喷射进我的子宫里。肚子很快就鼓起来了,像个水球一样晃荡……射完了他也不肯拔出来,就那么把自己软掉的东西埋在我身体里,那个沉甸甸的肉袋子压着我的阴唇,让那些精液在他的堵塞下,像药酒一样泡我着我的子宫。”
陈默的脸色哪怕在阳光下也苍白如纸,但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对的?怎么能把这说得好像是什么温馨的回忆一样?!这明明就是乱伦,是彻头彻尾的犯罪!那个老男人毁了你整个人生!”
“毁了我?”
苏小雪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回忆还是心理上的感动。那滴泪要坠未坠,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陈默僵硬的脸庞,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不,阿默……不仅没有毁了我,反而是爸爸让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意义。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怎么去报恩。”
“别的同龄女孩,只会用爸妈给的零花钱买那种廉价的礼物去讨好长辈。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舒服,让他哪怕是在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精华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这就是我最顶级的‘孝心’呀。”
“而且……阿默,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种纯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陈默淹没。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把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细节,一样一样剖开给你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恰恰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那根抚摸他嘴唇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指尖感受到他因紧张而剧烈的吞咽动作,满意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我……连同一只被圈养的小兽一样、在满是精液的泥潭里打滚的那个我,你也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连爸爸射在我子宫里的那种胀满感你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乐的事了呀。”
“比如……以后当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或者,我被爸爸骑在身下狂操的时候,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让你听着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点’的浪叫声,但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你……那该多浪漫啊?”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愤怒造成的紊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动。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种变态的想法,可干涩的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话:“这……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苏小雪再次眨眼,那种可怕的清澈感简直是对道德的最大嘲讽。
她将并拢的双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抵在了陈默的大腿内侧。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不是扭曲,这就是爱呀。爸爸赚钱养我,给我提供了物质,那我用阴道和子宫让他快乐,提供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除了金钱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吗?”
“而且……阿默,你别骗欺骗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谎的小孩。
“你嘴上说着不对,说着扭曲……可是你的下面,又硬了哦,对不对?”
“光是听到我十三岁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破处,听到我被内射三次、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虽然很难过,但同时也感到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它精准地覆盖、并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陈默那鼓涨的裤裆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对她的触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要坦率得多呢。”
“承认吧,阿默。你就是喜欢我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就喜欢这种被爸爸调教成绝世肉便器、满身都是乱伦味道,却还用这张天真的脸说着爱你的我。”
“你想当我的绿帽奴,对不对?甚至……你想在以后,亲耳听到我那被爸爸硕大龟头操到高潮时的哭喊声,想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跨下求欢,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心属于我’……通过这种极度的痛苦来获取快感。”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脓疮。
他的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理智催促他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掀翻桌子离开这里。可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苏小雪的手腕时,原本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裤裆里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耻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苏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协。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声音轻柔、满是爱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嘲弄。
“乖阿默……别可怜兮兮地挣扎了。”
“你越是嫌弃我从前脏,现在就会觉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厉害,这难道不是吗?”
“因为,你爱的……或者说你那根大鸡巴爱的,就是此时此刻这个坐在你面前、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精液、被爸爸从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驳。
是裤裆里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言语刺激出的过量多巴胺,让陈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动,他甚至贪恋桌底那只正在缓慢套弄的手。
陈默抓住桌沿的指节已经发白,因为缺血而隐隐作痛。苏小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指甲极其轻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刮搔。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不快,但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蔽性和羞耻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点燃炸药引信。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桌面上。
但他无法否认……听着心爱的女友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详细描述她是如何被那个老男人开苞、如何被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看着陈默那副痛苦却又沉沦的表情,苏小雪满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桌沿。
“原来我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仅仅能用来吃饭、睡觉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还能用来让爸爸快乐,用来作为对他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再次端起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热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过杯子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残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别的什么体液,留下一道晶亮湿润的唾液痕迹。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腮,看着陈默,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最真挚的温柔,却也藏着最深的深渊。
“阿默,我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那个最脏、最下贱、最破烂不堪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地捧给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够了……别说了……求你……”
陈默感到喉管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个比地狱还要残酷的现实隔绝在耳膜之外。
可那个声音,像是从骨缝里渗进去的。
“这还不是全部哦,阿默。”
苏小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松开了那种令陈默几近窒息的拥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相反,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转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米白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本厚度惊人的笔记本。
封面是那种很有年代感的艳俗粉色,上面印着一只眼睛巨大的卡通兔子。边缘已经彻底磨损,泛起一层类似于老旧棉絮的白边,显然是被主人无数次地翻阅、摩挲过。
它看起来太普通了。
就像是任何一个青春期少女用来记录暗恋心事、或者偷偷粘贴大头贴的日记本。
但当苏小雪将它拿出来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纸浆的香气。
是一股经年累月的、混合了廉价香水、发霉的纸张,以及某种干燥后的海腥味。
“报答爸爸的恩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物质上的呀。”
苏小雪并没有急着翻开。她像是个像是在向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笔记本的封面。眼神温柔得让人头皮发毛。
“爸爸年纪大了,工地的活干不动了。家里要吃饭,要洗澡水,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力。”
“所以……从十五岁开始,在爸爸的介绍下,我开始接受一些‘叔叔’的帮助。”
说着,她将那个充满少女气息,却又散发着一种陈年精液味的笔记本推到了陈默面前。
那只修长的手,优雅地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我的‘成长记录’,也是我的‘功勋簿’。”
陈默的视线被迫聚焦在泛黄的纸页上。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
这简直是一本用人体作为货币的惨烈账单,是一份关于堕落的详细实验报告。
没有涂抹。没有悔恨。
纸页上用那种只有优等生才会写的、清秀工整的少女字体,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条又一条令人胆寒的信息。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痛苦,只有冰冷的数字,以及仿佛昆虫学家观察标本般精准的生理性描述。
【2016年5月12日 张富贵(爸爸工友)】
【入账:200元(给爸爸买了两条烟)】
【项目:初次开发、深喉训练、吞精】
文字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陈默的视网膜上疯狂啃噬。
更可怕的是下面那一段,用红色圆珠笔标注的详细“心得”。
【体验记录:】
【张叔叔身上味道很大,汗水是酸的,但他不让我躲。他的肉棒有点短,大概只有8厘米,黑乎乎的,包皮很长,里面藏着白色的垢。】
【但我很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因为只有完全含进去,用舌头把那些包皮垢舔干净,张叔叔才会夸我是个懂事的骚货。】
【嘴巴被塞满的感觉好充实。他射得很快,精液很腥,甚至有点发苦,可能是烟抽多了。但我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全部吞下去了。】
【感觉:胃里暖暖的,像是真的帮上了爸爸的忙。】
【评分:3分(太小气了,而且虽然很用力顶还是碰不到喉咙底)】
指尖划过那一行字,陈默感觉像是有生锈的刀片在缓慢切割他的眼球。
十五岁。
在他还在为了期末考试那一两分发愁、下课时只敢偷偷看隔壁班校花背影的年纪。
苏小雪竟然已经蹲在那个肮脏的出租屋里。
为了几百块钱。
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满身汗臭、包皮里全是污垢的老民工胯下,用那张稚嫩的小嘴吞吐着腥臭的精液,并且在事后还要认真地记录下口感与长度。
“看来阿默看得很认真呢。”
苏小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她伸出那只刚才在桌下抚摸过陈默下体的手,强行按在陈默的手背上,带着他翻向了下一页。
“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被填满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页贴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大头贴。照片里的小雪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校服,比着可爱的剪刀手。
但照片旁边的一行备注,却将这份纯真撕得粉碎。
【2018年3月15日 李总(KTV认识的所谓的大哥)】
【入账:5000元】
【项目:无套内射、后入暴力开发、颜射】
【体验记录:】
【李总是个很有劲的男人。他不喜欢戴那层讨厌的橡胶,说是只有肉贴肉才能感觉到我的温度。我觉得他说得对,这才是纯天然的交配。】
【他喜欢从后面撞。那个龟头真的好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屁股都被打肿了,全是巴掌印,但我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特别是最后……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蘑菇头红得发紫。他命令我必须笑着张嘴接住。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像高压水枪,好浓,好烫!】
【有一股射进了眼睛里,视线模糊了。但我真的好开心,脸上、嘴里、甚至头发上全是这位有钱叔叔的味道。我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变得“贵重”了。】
【评分:7分(钱给得爽快,而且精液量很大,能美容)】
“那次回去,我洗头发洗了好久呢。”
苏小雪指着最后一行字,咯咯地笑出了声,仿佛在回忆一场有趣的春游,
“精液干在头发上真的很麻烦,会结块,就像胶水一样硬邦邦的。我当时甚至舍不得洗掉,因为那就好像是把那张5000块钱洗掉了一样。”
“阿默,你闻闻这一页。”
她疯了似地将陈默的头按向那个本子。
“这里……这一处稍微皱起来的地方。”
苏小雪指着那一小块泛黄、起皱的纸面,
“这是当时我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虽然干了这么多年,但如果你仔细闻,是不是还能闻到那种属于成功男人的这种腥味?”
陈默拼命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下意识地想也合上那个本子,想把它撕碎,想一把火烧掉这个记录着她堕落史的罪证。可是……他的手指却像是中了某种来自深渊的魔咒。不仅没能合上,反而颤抖着,极其顺从地继续向后翻动。
一页,又一页。
随着年份的推移,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却也越来越狂放。上面的金额越来越大,名目越来越触目惊心,原本那个只会在“被迫”和“痛”字上徘徊的少女,逐渐变成了一个享受每一个肉体细节的鉴定师。
【2019.7.22 王强(那个很壮的健身教练) 3000 …… 器大粗暴。每次都必须跪着服侍。他的龟头上有入珠,刮过阴道壁的时候爽得出水。每次都要口爆吞精,他真的很喜欢按着我的头往里插。评分9分(技术真的很好,虽然嘴巴好酸)】
【2020.11.11 双人套餐(陈老板和他的专属司机) 10000 …… 第一次尝试3P!!两个洞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这段文字旁边画了一个极其简陋、却该死地传神的示意图。
画着两个代表阴茎的长条物体,一前一后同时插入一个圆圈。
【前面的阴道被陈老板塞满了,后面的菊花被司机破开了。本来以为会裂开,结果司机用了好多润滑油。当两根肉棒在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的时候……我简直要爽那一刻升天了。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腹感,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
【评分:8分(可惜那个司机射得太快了,不然还能更爽)】
“啊,那天真的是个纪念日。”
苏小雪看到这一页,眼神变得迷离,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并在了一起,轻轻蹭动,
“从那天起我就发现了,原来我是一个天生就有两个性器官的女人。前面的小穴用来装钱,后面的后庭用来装精液……每一寸粘膜都是为了让男人们快乐而生的。”
她几乎是贴着陈默的脸颊,用那种带着湿热气息的声音低语:
“阿默,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到家,爸爸检查我的身体,发现我屁眼也被开发了,不仅没有骂我,还夸我是个能干的好女儿呢。”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凌迟。
不是用刀。
是用这些肮脏的文字,用这些她引以为豪的淫荡回忆,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自尊,他的爱情,他对于纯洁的所有幻想。
但他停不下来。
视线就像是被那个黑洞吸进去了一样,哪怕眼球刺痛也要看下去。
翻到最后一页。
日期是最近的。
【2021.6.09 蒙眼调教派对】
【收入:20000元(全给爸爸买了新家具)】
【状态:放置play、轮奸、精液浴】
【记录:根本不知道有几个人。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绑在后面。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自助餐桌上的肉。】
【好像是五六个?还是七八个?记不清了。只记得嘴巴没闲着,手里没闲着,两个洞也没因为闲着。】
【有人在我胸上射,有人在我脸上射,还有人直接把精液抹在我身上当润滑油。】
【最爽的是最后……他们把我扔进了一个充气浴缸里。那里面的液体……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那种雄性的味道。】
【评分:6分(太累了,回去洗了两个小时才洗掉身上那一层硬壳,而且膝盖跪破了)】
看到“精液浴”三个字,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
“呕……”
一股酸水涌上喉头。
太……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援交了。这是一个为了性快感和金钱,彻底抛弃了人格,把自己物化成一个行走的肉便器的变态怪物。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看着苏小雪。
那张在阳光下依然显得白皙透亮、仿佛涉世未深的脸庞。
就在那张嘴里,曾经吞下过数十人的体液;就在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曾经同时容纳过几根肉棒的肆虐。
“你……你是变态吗?”
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记得这么详细?还……还在回味?”
“什么变态?”
苏小雪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最不公正的评价。
她合上笔记本,甚至珍惜地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
“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志呀,阿默。”
“不管是当超市收银员,还是当你口中的‘肉便器’,难道不需要敬业精神吗?”
“如果不记下来每个客人的喜好,怎么能让他们下次给更多的钱?如果不分析每次被操的感觉,怎么能让自己的技术进步,怎么能让爸爸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且……”
她忽然伸出手,隔着桌子,精准地捏住了陈默那一侧的脸颊。
指尖用力,将陈默的脸拉向自己。
她眯起眼睛,那双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诡异光芒。
“说我是变态的话……阿默你又算什么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穿透了那层咖啡桌的阻碍,直直地盯着陈默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裆部。
“嘴上说着恶心,说着想吐。”
“可是你看这些记录的时候……翻页的速度可是越来越慢了哦。”
“特别是看到‘3P’和‘精液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的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而且……”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得逞的恶意,
“就在刚才,你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吧?”
“是因为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吗?想象到了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地泡在几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里,翻着白眼求操的样子?”
“承认吧。”
“比起那个纯洁得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我……你的这根东西,更想插进那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充满弹性、又脏又湿的洞里,对不对?”
“被一辆豪车撞死固然可惜……但如果是上一辆大家都坐过的公交车,哪怕座位再脏,只要那个位置还热着,你就忍不住想坐上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是!我没有!”
陈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即便喉咙里的声带因为刚才吞咽了异物而痉挛紧缩,他还是发出了嘶哑的否认。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布的纤维里,试图借力站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打断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指令下达了,躯干却纹丝不动。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大量的血液正违背主人的意志,疯狂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汇聚向那个最为可耻、也最为诚实的下腹部。
丹田处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不得不面对体内那个正在苏醒的恶魔。
正如苏小雪所说。
在极度的恶心与道德崩塌的废墟之上,一种名为“NTR”的毒花,正吸食着他的痛苦与想象,在裤裆里那方寸之间,绽放出了最坚硬、最可耻的勃起。
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肉块,此刻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像是要寻找呼吸口一样,死死抵着牛仔裤冰冷的金属拉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摩擦着那一格一格的铜齿,带来一阵钻心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陈默最后的遮羞布,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顶起的高耸帐篷上。
“嘴巴在说不,可是它……好像很想听这一百多个男人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的?”
陈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个原本轻飘飘的粉色本子,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压在他脊椎上的坟墓。
他想把眼睛闭上,不去看那些字。
但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变异成了具象化的血肉。
数百个名字,不再是墨迹。
它们化作了数百根形状各异、颜色不同、带着不同体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阴茎。
陈默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降维打击。他看到了……那是秃顶肥胖的中年商人,正按着苏小雪那纤细的脑袋,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直到她的腮帮子鼓起,眼泪横流;那是精壮粗鲁的健身教练,正抓着她布满淤青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折叠到胸口,像打桩机一样轰击着她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那是变态猥琐的老司机,正用手指抠挖着她的肛门,逼迫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迎接那根沾满唾液的肉刃。
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排着队,拿着号码牌,在这个名为苏小雪的女孩身上进进出出,肆意发泄,将她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的嘴唇、乳房、阴道、甚至是肛门,每一个器官都曾是这些男人的排泄场所,是他们用来盛放精液和欲望的容器。
而自己昨天还在那沾沾自喜。
以为牵到了女神的手,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可笑。
太可笑了。
这哪里是手?
这双此刻正被他握过的、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曾经握过几百根不同男人的生殖器,帮他们撸动、套弄,直到掌心里粘满那种腥臭的粘液。
这张嘴……这张此刻正挂着无辜笑容、昨天还他在摩天轮上想要亲吻的嘴,曾经吞下过几升甚至更多的精液,曾经被无数个陌生的龟头撑开到极限,做着活塞运动。
“……呜……”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猛地捂住嘴。
胃里在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那股属于她养父的精液味道,此刻伴随着这些文字记录和大脑里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决堤般涌出,滴落在那个记录着“群P”“肛交开发”字样的页面上,晕开了那里黑色的墨迹,让那些字看起来更加狰狞、扭曲。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纯洁的梦境彻底碎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肉欲、体液交换和肮脏交易的真实地狱。
然而。
比这地狱更可怕的是……他没软。
不仅没软,在那股极度的恶心感冲击下,在想象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插射的画面中,裤子里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海绵体充血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甚至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干燥的内裤布料。
这就是……我是NTR癖好的证据吗?
我……在为了这几百顶绿帽子而发情吗?
“阿默!你怎么了?”
看到陈默那副崩溃大哭、浑身颤抖的样子,苏小雪似乎慌了。
虽然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某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但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她急忙站起身,不顾旁边几桌客人诧异投来的目光,绕过桌子来到陈默身边。
“别哭……阿默……别哭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双臂,不容分说地将陈默那颗埋在臂弯里的头紧紧抱进了怀里。
又是那个味道。
轰!
嗅觉神经瞬间遭受重创。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喷了昂贵的香水,但只要一靠近这具温热的躯体,那种刻入骨髓的、淡淡的、如同海鲜腐烂般的石楠花腥味就如影随形……那不是香水能掩盖的。那是从她毛孔里深处散发出来的,是无数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后,改变了她体香本质的淫乱底色。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着陈默的脸颊。
但陈默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记事本里写的……那对乳房曾被夹在两个男人的肉棒之间,被喷满了白浊的液体。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脏。”
苏小雪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温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句话都在不仅撕扯着他的伤口,更在精准地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变态的欲望:
“我是个坏女孩,是个烂货,是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的公厕……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报答爸爸……”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驯化一条即将认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这么脏了,只有被那样粗暴对待过才能有感觉……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爱。”
“你的爱是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只有你,能洗涤我内心的污秽。”
“求求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烂在那个泥潭里了。”
陈默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听到这番话后,那股力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推开,是因为无法推开。
她在求救。
那个记事本上的每一行字,虽然代表着一次淫行,但也代表着一次苦难……不是吗?她是受害者,是被那个变态养父和这残酷社会逼良为娼的牺牲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陈默心中炸开,如同混合了毒药的鸡尾酒。
极度的恶心、被欺骗的愤怒、对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种隐藏在道德废墟之下的、对“救风尘”这一桥段的病态英雄主义幻想。
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既然她这么脏,既然她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对待这具身体?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粗暴地对待她吗?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无法从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怀抱中挣脱。
因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小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程度的缓解,以及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赌对了。
这个表面纯情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着被戴绿帽、渴望着在肮脏中寻找快感的变态。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吹气,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话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陈默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平底单鞋、包裹在细腻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或者是某种软体动物,顺着陈默的小腿内侧,轻佻而缓慢地向上游走。高端丝袜那特有的丝滑面料,摩擦着陈默充满汗毛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酥痒,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你要干什么……”
陈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已经太晚了。
那只脚已经极为精准、且带着犹如小猫钻入的力道,强行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了他的膝盖。
咖啡厅里人声嘈杂,阳光明媚。斜对面那个年轻妈妈正在哼着歌哄孩子,旁边的社畜在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过着正常、体面、阳光普照的生活。
而在这张并不宽大的原木色桌子遮挡形成的阴影里,一场极其隐秘、极其背德的侵犯正在发生。
那只丝袜脚显得格外放肆,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大拇指极其灵活地勾勒着陈默那鼓囊囊的裤裆轮廓,脚心轻轻贴在那团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巨大肉包上,缓缓打圈揉搓。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那根硬物的热度。
好烫。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苏小雪的脚心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想要冲破束缚的怒火。
“我看那个记事本的时候……虽然你在哭,流了那么多眼泪……可是这下面……好像一直都没有完全软下去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苏小雪依然维持着抱着陈默头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恩爱却遭遇了挫折的情侣,女友正在温柔地安慰悲伤的男友。
可她的声音,却如同来自深渊恶魔的私语,直接钻进陈默的脑髓,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剥离:
“你是想到了那些男人是怎么用各种姿势操我的吗?想到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陌生的大鸡巴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的样子?”
“想到我是怎么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自觉地把屁股掰开,求那些有钱的老板轻一点、射里面?”
“还是想到我在群P派对上,全身上下赤裸着,被几个鸡巴同时堵住所有洞……嘴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就连屁眼也被插满,甚至手里还握着两根的样子?”
“你……闭嘴……”
陈默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还在流,可呼吸却变得急促粗重,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在公共场合被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刚刚得知了她那淫乱如公厕般的过去之后,听着她用这种下流的话语描述那些画面。
他应该愤怒,应该大吼。
可是……为什么这只脚踩在他裤裆上的感觉,会这么爽?
那只脚加大了力度。
苏小雪的脚趾灵活得可怕,它们隔着那条虽然干了但依然有些发硬的牛仔裤,精准地夹住了里面的肉棒。大拇指和二拇指像是一把钳子,钳住了那肿胀的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既顺滑又有一种微妙的阻滞感,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接触还要来得猛烈。
“看吧……虽然嘴上说着讨厌,说着脏……可是它又跳了一下。”
苏小雪感觉到了脚心下那根东西的弹动,它似乎正在因为这些淫秽的语言描述而变得更加粗大。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愉悦与得意。
果然是个贱骨头……或者说,我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那只脚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跟去碾压那个敏感的龟头部位。
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想到了刚才在记事本上看过的、那条关于“足交”的记录。那上面写着:
【38号技师的拿手绝活,只要五分钟就能让客人射出来,脚很软,袜子很滑,那些老男人最喜欢闻着我的臭脚,被我踩射】。
现在。
这项本该用在那些肥猪老板、秃顶老头身上的“绝活”,这项在无数个肮脏的包厢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性技巧,正原封不动地施加在他这个纯情男友的身上。
他成了她的第几百个客人?
“嗯……哈……”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双手用力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将上面的织物简直要扯烂。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多重刺激叠加后的核爆。
那种“她这么脏但我还是会对她发情”的极度自厌感,混合着“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会被发现、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紧张感,以及大脑里不断闪回的、想象着这双娇嫩的脚曾经踩在多少男人胯下、被多少男人舔舐甚至射在上面的NTR联想……
这三重足以摧毁理智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性爱还要恐怖、还要令人上瘾的催情毒药。
牛仔裤里的空间狭窄而闷热,肉棒被那只不知道沾染过多少精液的丝袜脚挤压、揉搓、踩踏,那种极度压抑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别……这里有人……会被看到的……求你……”
陈默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低语,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滑落的泪水更凶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内脏都被剖开了,正在被慢慢凌迟,却还要被迫露出肚皮迎合刀锋。
“没关系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会看这里的……”
“除非……阿默你要叫出声来。”
苏小雪一边用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假装体贴入微,一边在桌下更加激烈地踩动着脚尖。她的脚跟找准了位置,对准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穴,狠狠一压。
“哼呃!”
陈默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就要叫出来,连忙死死捂着嘴。前列腺被挤压带来的酸爽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而且……阿默哭着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苏小雪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在诱导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
“射出来吧……把你那些虚伪的道德、那些所谓的纯洁,统统都射出来。”
“就像那些付了钱的客人一样,把你的欲望都喷在我的脚上。”
“和那些客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我们变得一样脏。”
“那样……我们就真的永远分不开了。”
“不……啊……我要……我……”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苏小雪那句诅咒般的“变得一样脏”时,伴随着脚心对他龟头的最后一记重碾,彻底崩断。
“啊……”
陈默无声地呐喊着,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苏小雪柔软的胸口。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瞬间绷直,脚尖在桌下踢蹭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一股汹涌烫人的热流,再次在那条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里爆发。
那是带着绝望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精液,以一种要把人抽干的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内裤再一次被浸透,黏稠温热的液体甚至渗过了牛仔布,沾湿了苏小雪那只还在踩踏的丝袜脚。
在那明媚的阳光下,在那充满了咖啡香气和温馨爵士乐的氛围里,他一边流着绝望屈辱的眼泪,一边在那双阅男无数、充满了脏污历史的丝袜脚踩踏下,迎来了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强烈的高潮。
那股浓烈的、类似于漂白粉和生栗子花发酵后的腥臊味,这一次似乎真的穿透了厚实的布料,有些不讲理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桌上那杯冰美式的香气。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失焦,嘴巴微张,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滑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接受了。他不仅仅是在生理上被迫接受了她的淫乱,甚至在心理深处,那颗渴望堕落、渴望被戴上绿帽子、渴望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种子,已经在这场肮脏的洗礼中生根发芽。
苏小雪能感觉到脚背上的湿热渐渐变凉。
她缓缓收回了有些酸痛的脚,甚至有些恶趣味地在陈默的小腿肚子上蹭了蹭,却没能蹭掉那些渗出来的液体,只好作罢,重新穿好平底鞋。
她看着怀里这个面目全非、精神崩溃的男人,看着他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带着扭曲爱意的微笑。
驯化完成,第一步。
她轻轻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上了陈默那满是咸湿泪水的脸颊,舌尖探出,一点一点吮吸着他脸上的泪痕,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战利品。
最后,她贴近陈默还在耳鸣的耳朵,轻声低语:
“阿默,你刚才射精的样子……真的好像那些付了钱想要干坏事的叔叔们哦,特别是那个眼神……简直和那个想操我的秃顶老板一模一样。”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过去,接受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变态……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过……如果你现在觉得太恶心,想逃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逃?
哪怕被羞辱到了这个地步,脑海里竟然完全没有这个选项。
还能逃到哪里去?离开这个虽然肮脏却充满极致快感的怀抱,回到那个平庸乏味的世界去吗?
不。
即使知道了她是这样一个被万人骑过的烂货,即使刚刚被她当众像狗一样玩弄射精……他依然,甚至比昨天更加病态地离不开她了。
“不……别走……”
他僵硬地抬起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苏小雪的手腕。指甲毫无保留地嵌入她娇嫩的肉里,哪怕留下淤青也绝不松开。
哪怕这只手上看不见的血污和精液正在灼烧他的灵魂,他也绝不松开。
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共犯了。
亦或者是……一条只能依附于这个肮脏肉便器才能获得快感的家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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