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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苏若 (14-15)作者:风君

[db:作者] 2026-03-01 15:47 长篇小说 8470 ℃

          【我的女友苏若】(14-15)

作者:风君

2026/02/20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9219

  第14章

  深夜,我被尿意憋醒。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残留的体温已经凉了大半。

  “苏若?”

  我低声喊了一句,没人应。

  奇怪,她去哪了?

  难道去了厕所?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像谁在暗处窥视。

  经过父亲房间门口时,我脚步忽然顿住。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透出极微弱的橘黄色光——应该是床头那盏老台灯,灯罩是陈旧的玻璃珠串,灯光打出来总带着一种暧昧的昏黄。

  有一丝声音传了出来。

  很轻,却清晰得像刀子一样扎进耳膜。

  湿润的、黏腻的“啧啧”声,像有人在用力吮吸,又像舌尖反复舔舐着什么。

  间隔几秒,就有一声男人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哼——粗粝、沙哑、带着餍足的颤音。

  “……嗯……”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本能地往前半步,贴近门缝,把眼睛凑到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视线先是被昏黄的灯光刺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聚焦。

  只见父亲半躺在床上,身后倚着枕头,灰白的睡衣敞开到胸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却赤条条的未着一物。

  就在他那跨间,伏着一名少女。

  少女就这么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长发黑亮顺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蕾丝棉质睡裙,肩带却已经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浑圆饱满的乳房就那么赤裸裸的倒挂在胸前,诱人的乳肉随着动作左右汹涌晃动,两只乳头也调皮的微微指向两侧,惹人爱怜。

  而睡裙下摆已经撩到屁股上方,臀部高高翘起,丰满浑圆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异常清晰,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从那里延伸出来,一直伸到了床沿处。

  而此刻,她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服侍着我的父亲。

  她是谁?父亲给我找的新妈?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从我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张柔软稚嫩的嘴唇正紧紧裹住父亲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它,只见那东西尺寸骇人,青筋盘虬,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发光。

  可以看得出她含得很深,几乎每一下都尝试把整根吞进去,鼻尖都快贴到了父亲的小腹。

  每次落下时,喉咙深处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声,像被堵塞又被强行撑开的吞咽。

  当她抬起头时,龟头又从她的唇瓣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长,然后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深壑的乳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节渐渐收紧,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胸前,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

  他揉得毫不客气。

  五指张开,像要捏碎似的收拢,又松开,再收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缓慢碾压、拉扯、捻动。

  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凸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嗯……”

  声音被肉棒堵了大半,却依旧甜腻得发颤,像融化的蜜糖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送,把整根都含进去,鼻翼翕动,发出被憋住的呜咽。父亲的低喘更重了,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往后翘得更高,睡裙下摆彻底滑到腰间,完全露出了雪白浑圆的臀肉。

  只见她的下体空无一物,一道清晰可见的粉嫩肉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她的两腿之间展现出来。

  我几乎窒息。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认得这个。

  因为它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扇肥美的大阴唇诱人的摆在两边,阴道口就埋在那条细线中间。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不,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

  一定是……

  就在这时,少女慢慢吐出那根东西。

  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缓慢而色情。

  然后她撑着父亲的大腿,慢慢直起身。

  睡裙肩带彻底滑落。

  整件睡裙从双肩处滑下,像一朵凋零的白花,堆在腰间。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里。

  锁骨纤细,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浅浅陷着,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湿的、含苞待放的粉嫩。

  她整个人像一尊用暖玉和月光雕成的神像,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就在这一瞬,她侧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此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肿胀的唇瓣,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是苏若。

  我的苏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苏若安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发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发白,银丝拉得极长;

  她起身时睡衣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颤栗;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唇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发现——

  即便明知道是梦,那股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的、又疼又麻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希望,它不是梦。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像一条银白的细线,斜斜地切在床上。

  苏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可是……她的睡衣。

  白色棉质睡裙早就凌乱不堪。

  肩带全部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几乎敞到腰际。丰满的乳房从衣领里完全跑了出来,像两团被月光镀银的雪腻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得极淡,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微微挺立,又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轻轻分向两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触手可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那两团雪白看了好几秒,心跳像擂鼓。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学着梦里父亲的样子。

  掌心先是虚虚地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指尖刚一触到乳肉边缘,就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丝绸。掌心慢慢合拢,把整团乳房整个包住——沉甸甸的,溢出手指缝隙,乳肉从指间软软地挤出来,又迅速回弹,填满掌心的空隙。

  我轻轻收紧五指。

  不是揉捏,只是握住,感受那种被完全掌握的饱满感。

  乳尖正好抵在掌心中央,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却又烫得吓人。我用拇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缓慢地画圈,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

  苏若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她的睫毛抖了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在梦里回应着什么。

  我胆子更大了些。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握住另一侧乳房。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被同时揉动,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的惊人弹性。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动,像在玩弄两粒小小的红豆。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乳肉随着呼吸在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

  那里有她独有的、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夜里出汗后的淡淡咸味。

  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像试探温度,然后整个含进去,用舌面包裹住,缓慢地吮吸。

  苏若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

  “……啊……”

  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动了动脑袋,却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转了下身子,由侧卧变为了仰卧。

  然后,她又睡了过去。

  可她的双腿,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彻底打开。

  呈标准的M形。

  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分开,雪白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冷光。睡裙下摆早就堆到腰上,底下一丝不挂——真空的。

  她粉嫩光洁的处女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梦境或我的触碰,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道细缝亮晶晶的,入口处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阴蒂小小的,藏在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的珍珠。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我呼吸彻底停了。

  喉咙干得发紧,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轻轻起身,慢慢伸出手,想借着月光再靠近一点,想看得更清楚,想用指尖确认那里的温度和湿滑……

  我慢慢伸手。

  指尖先是悬在空中,离她腿间那片粉嫩只有几厘米,掌心已经出汗,凉凉的,却又烫得发慌。

  月光把那两片阴唇照得晶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触到。

  先是外侧的大阴唇边缘——光滑、温热、带着一点夜里出汗的湿意。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轻轻一滑,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油脂膜在指尖下微微滑动。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极轻极慢地往下描。

  苏若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我的两根手指轻轻按上阴唇外侧,先是往外推,再往里合,像在拨弄两片娇嫩的贝壳。阴唇被我拨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声——因为那里已经湿了。

  一点点透明的蜜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带着她独有的、干净又甜腻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沾了那点水,在指腹上反复摩挲,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我把两片阴唇彻底拨向两边。

  像剥开一朵含苞的花。

  粉嫩的内侧完全暴露。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外侧要深一点,边缘晕着浅粉,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中间那道小小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边缘不规则,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薄纸,中央有个小小的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喉咙发紧。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伸出中指,指肚轻轻抵上去。

  当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层薄膜。

  触感……柔软,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像一层极薄的果冻膜,温热的,带着弹性。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带着一点点阻力,却又不至于破裂。

  我屏息,慢慢加力。

  指肚在膜上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它的边界和厚度。每次画到中央小孔时,指尖都会被那点湿热包裹住一点点,入口处本能地收缩,挤出一滴新的蜜液,顺着指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若的呼吸乱了。

  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疯狂的猜测在翻滚:

  他进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他也醒了,出来上厕所,只是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个脚步声很轻很轻,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但是我知道那个脚步声的来源,就停在了我们的床脚边。

  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父亲身上常年的味道。

  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沉。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会不会看见苏若现在的样子——睡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分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会不会忍不住……伸手?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粗糙的手掌伸向苏若的两腿之间,然后覆上苏若胸脯的画面,就像梦里那样。

  恐惧、刺激、嫉妒、兴奋……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动。

  不敢睁眼。

  不敢吱声。

  父亲走到床脚边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了。

  我知道他就站在那里,苏若双腿打开的方向。

  一动不动。

  大概五六秒后,我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布料滑落的声音,发出细微的“沙”的一声,像风吹过干草。

  然后是呼吸。

  沉重的、克制的男性呼吸,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一下一下,带着压抑的热意。节奏比平时慢,却重,像每一次吸气都在忍耐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却不敢去确认。

  接着是另一种声音。

  湿润的、缓慢的“滋滋”声。

  节奏不快,却很有力道,每一次上滑到顶端时,都会停顿一瞬,然后再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声。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很轻,却足够让我小腹一紧。

  越来越重。

  呼吸声乱了,喉结滚动时发出极低的“咕”声,像吞咽口水,又像在极力压抑低吼。

  一种肉与肉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节奏忽然慢下来。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床尾的床垫极轻地陷了下去,好像什么东西上了我们的床。

  他爬上来了?

  就在她的脚边?

  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像在叹息,很快又是一声。

  我的眼睛缝隙里感受到一个黑影跪在了苏若的双腿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床垫的震动传到我这边,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的呼吸更近了。

  热热的,喷在空气里,带着夜里男人特有的烟草和汗味,离苏若的臀部只有几厘米。

  然后是另一种触碰声。

  极轻的、湿滑的摩擦。

  还掺杂着一丝丝水渍声。

  苏若动了动。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林然……”

  她的腰肢轻轻地往上挺了挺,腿又往外分了一分,像在迎合着什么。

  显然,她以为在她身下的人是我。

  而我的父亲该不会真的精虫上脑,想要插进去?

  不会的,他怎么敢?

  这可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啊!

  我在胡思乱想着。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

  “滋……滋……”

  苏若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哼唧,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糖被反复融化:

  “……啊……嗯……”

  床垫似乎有些许的摇晃。

  极为规律。

  苏若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散发出了浓郁的男欢女爱的气息。

  父亲的呼吸贴得极近,像一团滚烫的雾,笼罩在苏若身下那片区域。

  我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苏若无意识地动了动臀,腿又往两侧松开几分,像身体本能在回应着什么。

  空气里传来一声声“滋”地轻响。苏若的呼吸有些凌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

  父亲喉结滚动的“咕”声紧跟着响起,几乎和她的哼唧重迭。还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不断的、黏稠的、带着回吸的细响。

  苏若开始轻轻扭腰。

  幅度很小,却极有规律,像在追逐着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一角,指节蜷紧,呼吸彻底碎成了细密的喘息:

  “……哈……嗯……林然……要我……”

  她还在梦里把我当成施予者。

  而父亲听到“林然”两个字时,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被反复揉碎又重新化开的糖:

  “……啊……好舒服……嗯……别停……”

  父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序。

  粗重的、带着胸腔震动的呼气,像野兽在极力克制扑食的冲动。

  我忍不住轻轻张开一丝眼皮的缝隙,想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很不幸的看到了父亲的一只大手,正按在苏若那倒向身体一侧的膝盖上。

  “滋……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响。

  父亲的动作忽然加快。床垫的摇晃幅度也大了些,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原始的节拍。他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苏若的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就这样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父亲的喘息终于到了顶点,他低低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几声清晰的,液体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传来,然后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臭味。

  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跪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极轻地退开。

  膝盖从床垫上挪开,床单发出细微的回弹声。

  脚步声极轻地后退。

  “咔嗒。”

  门合上了。

  房间重归死寂。

  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眼角已经湿透。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低哼、肉与肉摩擦的轻响、精液喷射时的闷哼……

  以及苏若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哼唧。

  这一切都似乎昭示了一个结果。

  我低头望去。

  只见苏若的小腹上多了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什么都不知道。

  第15章

  早上,我被一股熟悉的家常香味唤醒了。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油锅里煎蛋的焦香、葱花爆炒的清香,还有小米粥熬得软糯的米香。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那些模糊的声响、气味和触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迅速退去,让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子迭得方方正正,苏若昨晚那件白色睡裙也迭好放在床头柜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铁锅的“叮叮”声,还有苏若低声哼的小曲。

  我光着脚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苏若背对着我,穿着那身校服百褶裙,袖子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意扎起来,正在灶台前忙碌。煤气灶上小火熬着一锅小米粥,锅盖微微颤动,冒出白白的热气;旁边的平底锅里三个荷包蛋正滋滋作响,蛋黄鼓得圆圆的,边缘煎得金黄微焦;另一个小锅里是青菜豆腐汤,绿油油的菠菜叶漂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粒虾皮;案板上切好的咸菜丝和几片拍黄的黄瓜条已经摆好,旁边是热好的馒头,掰开后白胖胖的,冒着热气。

  她转过身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两团浅红。

  “醒啦?快去洗漱,粥刚好,荷包蛋也煎好了。”她笑着用锅铲指了指餐桌,“我还给你爸熬了点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他说这样养胃。”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甜,像平时清晨叫我起床时那样自然。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的马尾在转身时轻轻晃动,发尾翘翘的,和平时一模一样。脖子白净,没有任何吻痕或指印;锁骨线条清晰,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锁骨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手臂上卷起的袖子露出小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也没有昨晚那些想象中的抓痕。她走动时步子轻快,腰肢柔软,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两样。

  我喉咙发紧,勉强“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

  洗完脸出来时,父亲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毛衫,头发还有点睡乱,脸上带着刚醒的倦意,却在看见餐桌时眼睛亮了亮。

  “哟,今天这么丰盛?”他拉开椅子坐下,笑着冲苏若扬了扬下巴,“苏若这丫头,手艺越来越像个大厨了。”

  苏若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他面前,粥面上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颜色红艳艳的,看起来就养眼。

  “叔叔您就别夸了,吃吧。粥我熬得软烂,您尝尝甜不甜。”她说完,又把一碟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林然,这个给你,蛋黄我给你留得最嫩的。”

  父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眯着眼满足地叹了口气:“嗯,火候正好。苏若啊,你这粥熬得比我老婆以前还好喝。”

  苏若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叔叔~您又提阿姨,我可比不上。”

  父亲哈哈一笑,眼神落在苏若身上时,带着长辈惯有的慈爱和欣赏——那种纯粹的、毫无杂念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闺女,或者看一个懂事孝顺的未来儿媳。没有一丝异样,没有一丝贪婪,更没有一丝昨晚那种滚烫的欲望。

  他夹起一块荷包蛋,蛋黄破开,金黄的汁液流到盘子里,他尝了一口,点头:“蛋也煎得好,边缘脆脆的,里面嫩。丫头,你这手艺要是开个早餐摊,肯定天天排队。”

  苏若笑着给他添了点青菜豆腐汤:“叔叔您说什么呢,快吃,吃完我还得收拾呢。”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带着笑意,却始终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他没有多看她的脖子、锁骨、腰肢,也没有眼神游移,更没有那种克制的、暗藏火热的注视。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坐在餐桌旁,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馒头和咸菜丝,眼睛却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

  苏若端着碗喝粥,唇瓣沾上一点粥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自然又可爱;父亲低头喝汤,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叹;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是笑着的、明亮的眼神,像一家三口再普通不过的早餐时光。

  没有慌乱,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回避。

  我心底的迷惑像一团越缠越紧的线。

  昨晚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喘息、浓烈的腥臭味、苏若软得发腻的哼唧——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做的春梦?难道床尾的震动、床垫的轻陷、空气里的味道……全都是我大脑自己编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小米粥,红枣已经被熬得软烂,浮在粥面上,像一滴滴凝固的血。

  父亲忽然抬头看我:“林然,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口没吃好?”

  苏若也转过头,关切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指尖轻轻蹭过我的额角,像平时无数次那样自然。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做了个怪梦。”

  父亲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多梦正常。梦见什么了?说来听听,爸给你解解。”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梦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若歪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那你醒来第一眼看见我,是不是就踏实了?”

  我看着她干净的笑容,干净的眼睛,干净的一切。

  心底却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又茫然。

  “是啊。”我低声说,“看见你就踏实了。”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父亲在一旁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年轻腻歪,我吃饱了,有事先出去。”

  他起身,路过苏若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啊,丫头。早餐真香。”

  苏若笑着应:“叔叔过奖了。”

  父亲走出门。

  厨房里只剩我和苏若。

  她靠过来,胳膊轻轻挨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林然……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最终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昨晚所有不安都揉碎。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就是……太爱你了,爱到做梦都怕失去你。”

  她扑哧一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傻瓜。”

  阳光洒在餐桌上,小米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荷包蛋的香味、青菜汤的清香、馒头的麦香,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

  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吃完早餐后,父亲就出门了,我和苏若一起收拾了餐桌。

  她哼着小曲洗碗,我站在她身后擦桌子,偶尔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她笑着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别闹,弄湿了你的衣服。”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湿了就湿了,反正有你帮我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沿着她的小腹上移,想要抚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

  谁知我的手掌刚碰到乳房的下侧边缘,还没来得及捏上一把,就被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流氓,人家在干活呢。再说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我一听,赶忙递上一句,“也是,那我就等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摸吧。”

  她耳根红了红,嗔怪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看到她那娇羞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我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父亲大力揉捏她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燥热。

  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昨天晚上……舒服吗?”

  她一听,突然顿了一下,好像被我的话题转的太急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一抹红晕就飘上了她的耳根,“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正睡的香呢,还来招惹我。”

  ……看来我的亲生父亲,真的爬上了我女朋友的床。那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也不再纯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烫到尾椎。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往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胀大、抬升,裤裆瞬间绷得发疼。

  我下意识微微弯腰,想掩饰这个耻辱又兴奋的生理反应。

  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苏若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

  “……你、你硬了?”

  我没回答。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攥住她身后那条薄薄的棉质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白得晃眼的臀肉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内裤被拉到膝盖上方,卡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她双腿间那道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缝隙,怼了上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住桌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声音有些低哑,“我喜欢你这样……屁股翘起来一点,让我看看能不能进去。”

  “啊?!你是说……就在这里?”她声音瞬间拔高半度,随即又迅速压低,带着点慌乱又隐秘的颤抖,“……好,我不动。”

  话音刚落,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小蛮腰往下沉了沉,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动作让原本藏在股沟深处的蜜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内侧缓慢画圈。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掠过那条细缝,都能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也不知道是她分泌的,还是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龟头就被彻底涂满,亮得反光。

  “你……喜欢吗?”她声音发颤,头垂得很低,不敢回头。

  “喜欢。”我喉结滚动,“太舒服了。这个角度,这个景色……你真的不想回头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美?”

  “才不要……羞死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一手扶着她细腰,一手捏住她雪白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肉棒前所未有地硬挺,几乎要炸开。

  我不再忍耐。

  龟头抵住阴唇正中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

  “苏若。”我声音发紧。

  “嗯……?”她身体明显一抖。

  下一秒,我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像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层层迭迭的软肉被撑开,又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致、滑腻……那种包裹感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啊!——疼!”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紧。原本柔软顺从地迎合的臀部瞬间收紧,穴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收缩,把我只进了一半的龟头死死箍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不敢再往前半分,只留龟头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入口。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像在抗拒,又像在拼命挽留。

  “疼?”我声音有些嘶哑,手指下意识地轻抚她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腰窝,试图安抚,“哪里疼?是太紧,还是……里面?”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口那里……好胀……像要被撕开一样……”

  我低头看去。

  果然,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极薄,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中间那条细缝被强行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因为过度扩张而凸起。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股混杂着惊讶、狂喜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你还是处女?”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己。

  她沉默了两秒,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最终才用气音挤出一句: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啊……”

  “可是昨晚……”我下意识反驳。

  “昨晚你又没有插进来!”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立刻压低,带着羞愤,“只是……只是蹭来蹭去,在外面磨……根本没进去过……”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原以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毫无顾忌。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还是完整的。看来父亲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把我淹没。下身那根刚刚因为疼痛而稍稍退潮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硬得发疼。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我……现在要不要继续?”

  她身体又是一颤,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继续吧。我忍一下……就好了。”

  “好。”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她细腰,龟头再次抵住那个已经被撑开一点的入口。这次我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画圈,试图让她重新分泌更多液体,也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臀部也重新放松了少许。

  我试探着往前送了一点。

  “唔……!”她立刻闷哼,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我又停住。

  “还是疼?”

  “……嗯……但比刚才好一点……”她声音带着鼻音,“你……再慢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得极慢极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又立刻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窄、褶皱丰富……那种处女独有的、近乎残酷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到发抖。

  当龟头又一次到达刚才的位置时。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带着明显哭腔:

  “等!等一下——太疼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慌乱地伸出一只手往后推我的小腹,手指冰凉且发抖。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

  “真的很疼?”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像被刀在里面割……入口那里火辣辣的……”

  我低头看,果然——她穴口边缘已经有些轻微的红肿,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一点点淡粉色的痕迹。

  心底那股狂热的占有欲突然被一阵心疼压下去。

  “……那算了。”我声音放软,“今天先不做了,等以后再说吧。”

  她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

  “不……让我缓一下……再试一次……我想把自己给你……”

  我沉默几秒,心里有一些感动。

  “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

  她深呼吸几次,慢慢调整姿势,把腰沉得更低,臀部重新翘起一点,像在主动迎合。

  “……可以了……你轻一点……”

  我重新扶住她腰,这次几乎没怎么用力,只是让重心往前倾,靠她自己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又一次缓慢的挤了进去。

  这次她只是闷哼,没有再尖叫。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前。

  终于,龟头慢慢没入肉穴,直到完全看不到了。

  好像成功了,但是我却感觉有些不对。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已经插入的肉棒,又缓慢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空气瞬间凝固。

  原来它软了。

  我喉咙发干,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苏若也发现了这件事。

  “……下次吧。”我声音干涩。

  她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子,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间那片狼藉,小声说:

  “……都怪我,一直喊疼把你的兴致都喊没了。”

  “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发誓,下一次,即使再疼我也一定忍住不叫。”

  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教室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味洗发水香。每次老师转身写板书,她就会偷偷从课桌底下伸出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戳一下。我回头瞪她,她就装无辜地低头看书,嘴角却压不住地翘。

  午休时我们躲在教学楼后头的楼梯间,她靠着墙,我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她。她起初还推我两下,说“会被人看见”,可没几秒就退缩了,双手攀上我后颈,小声喘着回应。吻到最后,她腿有点发抖,我顺势搂住她。

  “下午还有训练……”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那就忍着。”我咬着她耳垂低笑,“忍到放学,我再给你。”

  她红着脸锤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推开。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苏若因为体操社的集训提前走了。她临走前从后门经过我座位,悄悄把一颗草莓味的软糖塞进我手里,然后飞快跑掉,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贼。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摊开物理习题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训练时可能会穿的那套紧身体操服——黑色亮面莱卡材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胸前被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每做一个劈叉、后空翻、或者高低杠上的倒立,她的腿都会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我下意识夹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习题。

  这时,刘宇鹏凑了过来,胳膊搭在我桌上,笑得吊儿郎当。

  “喂,君哥,你那套《丁丁历险记》借我看看呗?昨天在B站看到个鬼畜剪辑,笑死我了,想重温一下。”

  我抬眼看他。肥胖面孔非常油腻。一口大黄牙好像从未刷过,一股口臭飘了过来,让我有些恶心。

  “行啊。”我掩住鼻子说到,“不过我今天没带,放在家里。”

  “那没事,放学我跟你一起去拿呗?”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好吧。”

  说完我低下头,慢慢把那颗草莓味软糖捏在指尖,糖纸被我揉得皱巴巴。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聊天声、椅子拖动声混成一片。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完全把刘宇鹏那档子事儿抛到脑后——谁管他借不借书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若在体育馆里挥汗如雨的样子。她的体操服裹着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每一个翻腾、每一次拉伸,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快步走出教学楼,直奔体育馆。夕阳拉长了影子,空气里还带着午后残留的热意。体育馆侧门开着,里面传来教练的口哨声和女生们喘气的回音。我推门进去,目光第一时间锁定苏若。她刚从高低杠上下来,黑色亮面莱卡体操服紧贴皮肤,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两道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她的马尾散了几缕,脸颊红扑扑的,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看起来累极了,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腿部肌肉还微微抽动着,训练后的酸软让她走路时步子有点晃。

  她一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小跑过来,书包甩在肩上,喘着气贴近我:

  “……你来接我啦……今天练了好久,腿都快断了……一身臭汗,好难受……”

  我笑着接过她的书包,顺势揽住她细腰。她身上热腾腾的,汗味混着柠檬洗发水的清香,闻着竟然有点上头。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累坏了?走,回家洗个澡,我给你揉揉腿。”

  她脸红了红,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靠得我更近了些。我们手牵手走出学校,一路上她小声抱怨教练有多变态、训练有多苦,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幻想她洗澡时的模样: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皮肤,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流……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客厅没人,爸妈又加班了。苏若一进门就甩掉鞋子,直奔浴室。

  “我先去洗澡!黏死了,一身汗!”她冲我吐吐舌头,飞快钻进去,门“咔”的一声关上,但没反锁。

  我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没几分钟,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在召唤我。过了会儿,水声突然停了,只有极轻的哼歌声。

  我心痒难耐,脑子里冒出一个坏主意。偷偷摸摸地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扑面,混着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和洗头膏的甜腻味。

  苏若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我,正在洗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满头白色的泡沫,双手举过头顶,指尖在头皮上揉搓,动作缓慢而慵懒。

  蒸汽模糊了镜子,但她的身形清晰可见: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张开;腰窝处积着水珠,顺着脊椎浅沟往下流,到臀缝汇集,又滴落到瓷砖上。臀部饱满圆润,因为站姿而微微翘起,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还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汗渍痕迹,混着泡沫,看起来油亮亮的。她的腿因为疲惫而轻微颤抖,脚趾在水洼里蜷缩着,像在取暖。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空气里她的体香越来越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悄悄走进去,脚步轻轻地。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洗头膏,还剩一半——拧开盖子,踮起脚,把瓶口对准她头顶,慢慢挤压。

  一缕缕白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在她头发上,混进泡沫里。她没察觉,继续揉着头皮,小声哼着歌。

  她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冲下来。她闭着眼,低头冲洗,泡沫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流,白茫茫的一片。但我没停,继续挤。洗发水越来越多,泡沫越积越厚,像雪堆一样覆盖了她整个头顶。

  她冲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泡沫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堆得像顶帽子。眼睛被迷住,睁不开,她慌乱地揉眼睛,小声嘀咕:

  “……奇怪……怎么越来越多……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这么多沫……”

  她又继续冲洗,双手在头顶乱抓,试图把泡沫冲掉。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前后晃动,臀肉轻轻颤动,乳房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忍不住低笑,继续挤。瓶子里的膏体越来越少,泡沫却堆得她整张脸都白了,像个小雪人。她有些急了,“……怎么回事……冲不干净……眼睛都睁不开了……”

  终于,她伸手往后抓,想找花洒,却摸到我的胳膊。

  她身子一僵,虽然无法睁开眼,但是她也知道是我在作怪了“……你!你这个坏蛋!”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气又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乱挥,想打我,却因为眼睛模糊,只打到空气。

  她转过身来时,整个人面向我。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猛地弹跳起来,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在空气里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粉嫩嫩的,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乳晕微微肿胀,因为刚才的冷热交替而颜色更深。整个上身赤裸,皮肤泛着粉光,胸前的曲线完美得让我看呆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乳房——手感极佳,软弹弹的,像捏住一团棉花糖。指尖轻轻一拧乳尖,她“啊”地叫了一声,更气了。

  “……你还敢捏我!坏蛋!死林然!”她揉着眼睛,又挥手打我,这次打到我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撒娇的味道。

  我笑得更开心,感到下身开始抬头,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脑子里全是早上没做完的事儿,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别动……转过去。”我声音发哑,带着命令的语气,“对,就这样,趴在墙上,把腰压下去,翘起你的大屁股。”

  她慢慢静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双手扶住瓷砖墙壁,弯下腰。腰肢压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早上在厨房那样。臀肉饱满地撅着,中间那道迷人的缝隙彻底暴露出来,水珠还挂在上面,反射着灯光。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训练而紧实,却又带着疲惫的颤抖。整个姿势极度诱惑,像在无声地邀请我。

  她小声嘀咕:“……坏蛋……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要了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了下去,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喉结滚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翘起的臀部,望着那条被肉瓣挤出来的迷人缝隙,心跳开始加速。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声音不大,不急不缓,像邻居串门那种随意的节奏。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刷刷的水声还没完全停,苏若还闭着眼低喘,根本没听见。她一边扭着腰,臀部轻轻摇晃,像在催促我。

  我心想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以为是快递、外卖。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匆匆拉上拉链,扯了扯衣服,赤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往门口走。

  门一开。

  门外站着的,是刘宇鹏。

  他还是那副矮胖油腻的样子,T恤被汗渍浸得发黄,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笑,一口大黄牙在走廊灯下格外刺眼。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几瓶饮料。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亮,笑得更开了:

  “哟,林然!我来拿书,《丁丁历险记》那套,你不是说放家里吗?”

  我拍了拍脑袋,“……哦,你啊。我差点忘了。书……我放房间里了,好久没动过,不知道扔哪去了。你在门口等会儿,我去找找。”

  刘宇鹏把手中的塑料袋递过来,“行啊,不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慢慢找。”

  他没挪步,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还眯缝着,更是看不到了。

  我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找东西的能力。

  书架第一层翻了个底朝天——漫画、课本、杂七杂八的复习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

  翻了翻,没有。

  抽屉拉开,里面塞满了旧笔记本、充电线、零食包装纸,我一把一把往外掏。

  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连枕头底下都翻了翻,还是没有。

  那套《丁丁历险记》明明记得放书架第二层,可现在鬼影都没有。

  放哪了呢?

  我开始纳闷。

  奇怪,明明记得放这里的啊……

  我又拉开抽屉,里面塞满旧试卷、零食包装纸、几支干掉的笔,我一把一把往外扔。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还是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二十多分钟,我额头渗出细汗,心里越来越烦躁。心想,找不到就算了吧,那胖子爱等就等去。

  可静下来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外面安静得有点过头了。刘宇鹏那家伙平时嘴碎得像机关枪,这会儿居然没喊没叫,按他的性子,早该在门口嚷嚷着催了。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突然心头一紧,猛地停下翻书的动作,耳朵竖得老高。

  一个隐约的、极轻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

  但很快,那声音清晰起来——细碎、压抑,带着鼻音的女性呻吟。

  “……嗯……啊……”

  很轻,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

  是苏若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猛地冲出房间,脚步却在走廊里生生刹住。

  客厅的灯光昏黄柔和,大门还敞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可刘宇鹏不在门口。

  他的球鞋却好好地摆在玄关,鞋带松松垮垮,鞋面上沾着干泥点。

  我心跳如鼓,急忙朝浴室走去。

  手推了推浴室的门——锁上了。

  拉了拉门把手,也没拉动,原来从里面反锁了。

  一缕缕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带着热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香。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门缝。

  里面传来娇弱的女性喘息,混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皮肤相撞的闷响。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在低吼。

  我抬起头,透过浴室门上那块磨砂玻璃往里看。

  玻璃被蒸汽熏得一片朦胧,像蒙了一层湿热的纱。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而暧昧,把里面的影子拉得模糊却又异常诱人。

  我看见一个纤细的黄色人影,正趴在墙边——正是我刚才让她保持的姿势。腰肢压得极低,脊背弯成一道柔软颤抖的弧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随着节奏轻轻晃荡。臀部高高翘起,那雪白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诱人的轮廓,两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曲线隐约可见。

  而在那微微翘起的屁股后面,却多了一个像球一样的事物。

  一个矮胖、圆滚滚的影子,比她矮了半个头,却宽得吓人,像一团被塞满的肉球,随着每一次前顶剧烈地抖动。它正用力撞击着面前的柔弱身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影子重重迭在一起,在磨砂玻璃上投出淫靡而晃动的重影。

  每当那纤细的黄色人影被撞得往前一倾,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影子就在蒸汽里颤颤巍巍地弹跳,轮廓圆润又沉甸甸的,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带起一圈圈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弧光。

  “……嗯……啊……”

  苏若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细碎、压抑,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极致的快感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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