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保守女友发现我出轨了 (22-24)作者:LaiLaiaiqi

[db:作者] 2026-03-01 15:47 长篇小说 6490 ℃

        【保守女友发现我出轨了】(22-24)

作者:LaiLaiaiqi

字数:40703

  22

  孟超猝不及防,仰面躺下,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口水,拉成细丝,在夜色里晃荡。他喘着粗气,眯眼看着她,嘴角勾起坏笑:“骚姐姐,怎么了?舔不够还想玩大的?”

  吴柳没理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晕在月光下隐约发黑。她心一横,跨腿坐上他的腰间,肥美的屁股压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沙子被挤得四溅。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还湿漉漉的,烫得她掌心发麻。她低头看着自己小穴,阴唇肿胀得发亮,淫水拉丝般滴落,扶着鸡巴对准,腰一沉,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的那瞬,空虚终于被填满,粗长的家伙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直顶到最深处。她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啊……好满……”

  鸡巴完全没入,吴柳的屁股贴上孟超的胯骨,她喘息着顿了顿,感受那股子胀满的满足,小穴里热流涌动,像要融化了。刚才的紧张全没了,她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抬一落,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浪花,沙滩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奶子晃得更凶,乳浪一波波荡开,她双手撑着孟超的胸肌,指甲抠进他的皮肤,腰肢扭得越来越浪,鸡巴在穴里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欲火支配着她,每一次坐下都顶到花心,爽得她眼角湿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这样骑着他,干个够。

  孟超躺在沙子上,看着她这副主动的骚样,双手抓上她的腰,帮她加力往上抬,鸡巴被裹得紧致发烫,他得意的笑出声,声音低哑带着调侃:“骚姐姐,在亭子里的时候不是说不怕的吗?怎么来到沙滩上就怂了,现在怎么又挺着大奶子了,不怕被人看到了?”他故意顶了顶腰,龟头撞上她的深处,逗得她身子一颤。

  吴柳被他的话戳中,脸更红了,可小穴里的快感让她顾不上羞,咬唇哼道:“闭嘴……你这小坏蛋……啊……就想看姐姐浪给你看……”她加速起伏,屁股砸得更重,沙子飞溅,海风卷起她的呻吟,夜色里只剩两人纠缠的喘息。

  孟超仰躺在沙滩上,任由海浪轻拍着脚踝,夜风咸湿地拂过肌肤,吴柳那肥美的屁股一次次砸下来,鸡巴被她的小穴裹得死紧,每一下都像火热的熔岩在里面搅动,爽得他脊背发麻。吴柳的脸在月光下扭曲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咬得发白,胸前那对大奶子晃荡得像要甩飞出去,乳浪一波波砸在他胸口,热乎乎的,汗珠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她完全放开了,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咕叽咕叽的水声盖过了浪花,沙子被两人拱得乱飞,夜色里只剩这赤裸裸的狂野。

  孟超看着她这副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心里一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涌,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一圈。看着吴柳脸上的羞耻和快感混成一团,他忍不住伸手捏上她的奶子,拇指粗鲁地揉着乳头,逗得她身子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他夹射。“骚姐姐,你这表情……太他妈勾人了,”他喘着粗气低笑,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现在骑得这么浪,怕是连自己老公都没见过你这骚样吧?”

  吴柳被他的话烫得脸颊发烫,可小穴里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顾不上回嘴,只顾着加速起伏,屁股砸得啪啪响,肥臀上的肉浪层层荡开,丝袜被沙子磨得隐隐发热。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巴进出间拉出白沫,淫水顺着他的蛋蛋淌到沙子上,湿漉漉的一片。无所顾虑了,她想,就这样干下去,干到天亮,干到全世界都知道她吴柳骨子里是个浪货。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嗯……坏蛋……你……你也……爽死了吧……啊……”

  孟超的得意劲儿越来越足,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屁股,用力掰开臀肉,看着鸡巴如何撑开她的穴口,心里那股子征服感像火山喷发。这骚姐姐的浪样,必须留个纪念。手往裤子兜里摸索,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手机还扔在凉亭的栏杆上,刚才慌慌张张跑出来,压根没带。吴柳的动作越来越猛,穴里热流一波波涌来,孟超鸡巴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逗得她尖叫出声。

  没带手机的遗憾刚冒头,突然一个更变态的念头蹦出来——要是这时候来个人就好了。想象着有人影从海边晃过来,撞见吴柳骑在自己身上浪叫的场面,那种被窥视的刺激,简直能把人烧成灰。孟超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抓紧她的屁股,加力往上撞,龟头一次次砸在花心上,坏笑着低喃:“姐姐……要是有人看到你现在这德行……你说,会不会直接疯了?”

  吴柳的动作没停,肥美的屁股还是一下下砸在孟超的胯上,穴肉裹着鸡巴像火热的熔岩在搅动,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溅得沙子湿乎乎的一片。她喘着气,胸前那对大奶子晃荡得像要甩飞出去,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在他胸口上,烫得他心痒难耐。吴柳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浪荡的笑,腰肢扭得更猛,丝袜裹着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光,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

  她知道这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刚才就被她一眼看穿。吴柳心里暗笑,既然他想玩刺激,她就陪他玩到底,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蜜糖:“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啊……坏小子,你不就爱这个……让人瞧瞧姐姐的骚样……嗯……”

  孟超的鸡巴被她穴里的热流一夹,差点就顶不住射出来,可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像有把火在烧。吴柳没停,屁股砸得更狠,奶子晃荡间乳浪砸在他脸上,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挑逗的火光,故意放慢节奏,穴口吞吐着龟头,拉出丝丝白沫:“既然都看到了……要不让他们一起来吧……一起玩……多刺激……哈……”

  这句话像雷劈,孟超脑子瞬间炸开锅,一个紧闭的大门突然轰然开启,里面是漆黑的欲望漩涡。他想象着吴柳此刻被人发现后的样子,想象着其他人看向吴柳从满欲火的眼神,甚至想象到吴柳跪在地上给别人舔着鸡巴的样子。孟超鸡巴不由自主地胀大一圈,顶得吴柳尖叫出声,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他夹断。得意劲儿混着醋意涌上来,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用力往上撞,龟头砸在花心上,坏笑着低吼:“骚姐姐……你……你他妈太会玩了……要是真有人来……我……我非操死你不可……”

  吴柳被撞得身子乱颤,丝袜上的沙子磨得腿根发热,她笑得浪荡,腰肢一沉,又全根吞没鸡巴,淫水顺着他的蛋蛋淌到沙滩上,湿漉漉的痕迹在月光下拉长。她顺势加速起伏,屁股砸得啪啪响,奶子甩出乳浪,声音断断续续地逗他:“来啊……叫他们来……让他们看到我的奶子,看到我的骚逼,他们舔我的奶子,看着我给他们舔鸡巴,看我怎么被玩……你不就想这个……嗯……爽不爽……”

  孟超的呼吸乱成一团,那扇大门彻底敞开,欲望像潮水涌来,他抓紧她的丝袜腿,粗鲁地揉捏着大腿肉,鸡巴在穴里搅动得更深,脑中全是吴柳被其他人围住的画面,刺激得脊背发麻,特殊的刺激感和快感,爽得他低吼出声:“操……骚姐姐……说的太刺激了……我……我爱听……”

  孟超的嗓子粗喘的低吼,一张脸绷得通红,眼睛里烧着野火,鸡巴在她穴里胀得像铁棍一样,顶得她花心直颤。她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那点隐藏的癖好像被扒光了似的暴露出来,刺激得她自己也跟着热血上涌。屁股没停,依旧猛砸下去,穴肉裹紧鸡巴搅动,淫水溅得沙子黏糊糊的,她俯下身,奶子压在他胸口上,汗湿的乳肉滑腻腻地摩擦,丝袜腿缠住他的腰,磨得他大腿根发烫。

  她凑近孟超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勾魂的呢喃,带着点浪笑:“小坏蛋……你这表情……姐姐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就爱这个?是不是想要我被男人看光……嗯?想要看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让他们盯着我的奶子、操我的骚逼……你说,是不是?”

  孟超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她这句话砸中,鸡巴不由自主地又胀大,顶进她最深处,爽得他脊背一弓,双手死掐她的肥臀,指甲都陷进肉里。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晃荡的奶子,脑中不由浮现吴柳被一群男人围住的画面,她跪在地上,丝袜撕裂,高跟鞋歪在一边,嘴巴含着别人的鸡巴,穴里还被操得淫水直流。那股醋意混着兴奋,像火药炸开,他低吼着撞上去,龟头砸在花心上,声音断断续续:“操……姐姐……你……你别说了……太他妈刺激了……”

  吴柳被他顶得尖叫一声,穴里热流涌出,裹着鸡巴滑溜溜地收缩,她笑得更浪,腰肢扭动得像水蛇,屁股砸得啪啪响,奶子甩出乳浪砸在他的胸口。

  吴柳听着孟超那断断续续的低吼,胸口像被火燎过似的热浪翻腾,她知道自己又戳中了他的软肋,那股得意劲儿像蜜糖一样甜腻腻地淌进心底。穴里被他的鸡巴顶得又酸又胀,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沙子上,她没停下腰肢的扭动,反而更狠地砸下去,奶子甩得啪啪砸在他胸口,乳浪层层迭迭,汗珠从乳沟里滚落,烫得她自己都一颤。

  她喘着气,红唇贴近他的耳边,热息喷洒,像羽毛挠心窝,声音低低地带点嘲弄的浪笑:“小超……你这反应……这么激动吗?你的女友知道你这个爱好吗?肯定想不到你这一口吧?”她故意顿了顿,穴肉裹紧他的鸡巴,搅动着龟头磨花心,感觉他身子一僵,鸡巴又胀大一圈,她心里偷乐,继续呢喃:“你不是说她都开始穿丝袜了吗?上次她还给你舔鸡巴了吧……感觉怎么样?跟姐姐比,谁伺候得舒服一些?她的小嘴儿……是不是没我这么会吸?”

  孟超脑门一热,吴柳的话像把火把直戳进他心窝,醋意和兴奋搅和着烧起来,他下意识地回想周末和沉悦在公寓的缠绵,沉悦大胆的给自己打飞机,还愿意给自己口交了,甚至都能吞下去。更别提昨天在车上,自己按着她,让她的小嘴给自己口交,甚至最后不顾前面还有代驾,跪在后排上给自己口出来,那一刻他射得特别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异样快感,像偷了什么禁果似的刺激。现在吴柳这么一问,他脑子嗡的一声,念头不受控制地飘远:难道我真喜欢让别人偷窥我的女人?甚至……让别人也……操,他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一跳,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却忽然僵了,眼神发直,愣了半晌没动弹。

  吴柳察觉他突然分神,穴肉一夹,感觉他鸡巴虽硬着却没再顶上来,她心里偷乐,腰肢一沉,故意砸得汁水四溅,红唇贴着他耳垂,轻咬一口,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浪劲:“哎哟,小超……你这是怎么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她居然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

  吴柳见孟超眼神还飘着,鸡巴虽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却像丢了魂似的没半点回应,她穴肉又是一阵紧缩,裹着他那根粗家伙故意搅了搅,汁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自己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红唇从他耳垂上移开,贴近他的脖颈,热气喷洒着,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股子撩人的醋味:“小超,你这魂儿都飞哪儿去了?难道你还想过让你的小女朋友也被别人看到,甚至?”

  孟超猛地回神,脑子里那股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被浇了盆冷水,鸡巴在吴柳的穴里不由自主地一跳。他喘着粗气,双手从她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掐住,腰杆往上一顶,狠狠撞进她最深处,报复似的砸出啪的一声闷响。吴柳啊的一声浪叫,奶子晃荡着砸在他胸口,两人汗津津的身体纠缠得更紧。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姐……你别乱猜,我可没那心思。”

  吴柳被他这一顶撞得眼角泛起水雾,穴里酥麻得直颤,忍不住扭了扭腰,骑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研磨起来。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往下划,轻轻刮着他的小腹,脑子里却忽然闪过昨天刷朋友圈时看到的照片。那张照片里,沉悦靠在孟超肩上,笑得甜蜜蜜的,可那领口开得低了点,胸前的雪白隐约露出一抹沟壑,裙摆还往上撩了些,腿根的肌肤白得晃眼。吴柳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孟超这小子平时对女友宝贝得紧,怎么会发这种带点暧昧的照片?现在想想,他那点小心思怕是藏不住了。她故意停下动作,穴肉一松,抬起上身,双手撑在他胸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昨天你发的朋友圈照片,我可看到了。你家小女朋友穿得那么……暴露,胸口和腿都露了不少,挺有走光嫌疑的啊。这个照片她同意你发吗?还是说,你故意的?想让别人多看两眼?”

  孟超闻言一怔,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神却闪过一丝慌乱。他想起昨天拍那照片时,就已经发现沉悦衣服有点没整理好,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提醒,反而快速抓拍到这照片,那一刻他心跳得飞快,脑子里竟有股莫名的兴奋。他赶紧摇头,双手抱住吴柳的腰,又开始往上顶,试图用动作堵住她的嘴:“姐,你想多了!那是她自己要拍的,她最近爱打扮了,非要我发朋友圈炫耀。哪有故意……哎,姐,你别停啊,继续动!”

  吴柳咯咯笑出声,穴里故意一夹,感觉他鸡巴胀得更大,她俯下身,奶子压在他脸上,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浪意:“炫耀?小超,你这借口可不新鲜。姐看你啊,是不是有点那意思?喜欢别人偷瞄你女人?呵呵,说实话,姐不介意你承认的……”

  孟超闻言,脸色瞬间僵住,那张平日里阳光帅气的脸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吴柳的话像把小刀子,直戳他心窝里那点见不得光的鬼祟心思。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昨天发那张照片时,他自己其实都犹豫了很久,看着照片里的沉悦,不小心的暴露出许多地方,自己心里都隐约感到刺激和兴奋。反复的思考了很久之后一不做二不休的按下了发送键。此刻孟超支支吾吾的,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个含糊的“姐……你、你误会了……”,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底气全无。

  吴柳看着他这副窘样,忍不住想笑,穴里还含着他那根火热的家伙,她故意没动,就那么骑在他腰上,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红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起带着股子狐狸般的狡黠。可孟超哪受得了这个,恼羞成怒的劲儿一下子涌上来,他双手猛地扣住吴柳的腰肢,腰杆如打桩机般向上狂顶,鸡巴直捣黄龙,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像暴雨砸地,狠劲儿十足,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汁水四溅,湿答答的黏腻感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吴柳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魂儿都飞了半边,穴肉本就敏感得要命,这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顿时让她下意识地浪叫出声:“啊……小超!你……你这混蛋……慢点……哦……”叫声娇媚得像钩子,带着颤音从喉咙里溢出,她双手本想撑在他胸前稳住身子,却被他顶得东倒西歪,奶子乱晃,臀肉被撞出层层浪花。起初她还以为他这是回魂了,兴致高涨,可转眼就明白过来——这小子是被自己戳中心事,狗急跳墙了!想用这粗鲁的操弄堵她的嘴,不让她再追问下去。吴柳心里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穴里故意一夹,裹紧他那根粗家伙,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喘着:“哈……你这……就是心虚了吧……悦悦的照片……你还想瞒我……啊……太深了……”

  吴柳被他顶得身子乱颤,穴里那股火热的充实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酥麻的快意,眼睛却死死盯着孟超那张涨红的脸。孟超这小子,平日里一套一套的谈吐大方,此刻却像个被抓了现行的毛头小子,急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鸡巴虽还硬邦邦地捅着她,可那动作里分明带着股子泄愤的蛮劲儿,越看越让她心痒难耐。吴柳故意放缓了呼吸,腰肢一沉,穴肉又紧又滑地裹住他根部,磨蹭着不让他轻易拔出,声音里带上几分戏谑的娇嗔:“哎哟……小超,你这急什么呀……操我操得这么狠,是不是怕我问出什么来?呵呵……”

  孟超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丰满的臀肉,指尖陷进那软绵绵的肉里,腰杆又是一记凶猛的上顶,撞得她奶子甩出道道弧线,汁水溅得两人大腿根都湿漉漉的。他瞪着眼,喉咙里挤出低吼:“姐……你别……别说了……操你还不行吗……”话音刚落,他又猛抽几下,啪啪的肉击声回荡在房间,试图用这原始的节奏淹没她的追问。可吴柳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身子一晃,索性往前倾,胸前一对沉甸甸的D杯压在他胸膛上,红唇凑近他耳边,热气喷洒着:“哼,你今天操我的时候,那掏手机拍视频的动作……可熟练了呢。手指一滑,就对准我这儿了……是不是也给沉悦拍过啊?她现在都愿意让你这样拍吗?”

  孟超闻言,身子一僵,鸡巴在穴里跳了跳,差点就软了下去。他脑子里闪过之前给沉悦拍的床照,沉悦摊到在沙发上,身上被自己射满了精液,面对自己的镜头还企图用手遮挡她的大奶子和小穴,结果这种害羞拒绝的表情反而平添几分独特的诱惑感。当时拍的时候他自己都心跳加速,只可惜照片被沉悦删除了,手机里只有逛街时沉悦试衣服拍的和昨天聚餐时给沉悦拍的几张。此刻被她点破,那股子心虚像火烧似的窜上来,他咬牙切齿地顶得更深,试图用蛮力堵她的嘴:“没有……姐,你胡说什么……啊……我哪有……”声音断断续续,底气不足得像在撒谎的小孩。

  吴柳咯咯笑出声,笑声里夹杂着浪叫的颤音,她穴里故意一缩一放,逗得他鸡巴直颤,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慢吞吞地扭动,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闷响。她的眼睛眯成狐狸缝,带着股子成熟女人的调侃劲儿:“哎呀,别急着否认嘛……等会儿出来,给我欣赏欣赏沉悦的呗?反正你也喜欢让别人看我这骚样儿……现在就让我也瞧瞧她?小丫头身材那么好,你藏着掖着多可惜……来,姐帮你出出主意,怎么拍才更刺激……”她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记狠顶撞得叫出声,奶子晃荡着,穴口汁水泛滥,可那股逗弄的兴致却丝毫不减,红唇一撅,眼神里满是挑衅的火苗。

  孟超被她那股子不依不饶的调侃劲儿堵得喉头一紧,脑子里嗡嗡直响,鸡巴还埋在她穴里跳动着,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的反驳。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红润的脸庞,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试图用眼神压住她那双眯成缝的狐狸眼。可吴柳偏偏不吃这套,她身子还往前倾着,奶子软绵绵地贴在他胸口,穴肉一夹一松,逗得他根部发麻,腰杆忍不住又往前一送,啪的一声撞出股黏腻的响动。

  “姐……你……”孟超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哑得像卡了沙子,脸涨得通红,不是操得太猛,而是被她戳中心思的尴尬。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沉悦那张清纯的脸蛋儿和吴柳这丰满的身段儿搅和在一起,让他既心虚又莫名兴奋。吴柳见他这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笑得更欢了,红唇一抿,腰肢故意慢吞吞地一扭,穴里那股热浪裹得他鸡巴直颤,她低声娇喘着,带着股子得意的颤音:“怎么?说不出话了?”

  孟超咬牙切齿,双手猛地掐紧她臀肉的软肉,指尖陷进去,留下道道红印,他腰杆一沉,又是几记凶狠的抽插,试图用这蛮力堵住她的嘴。可那股子泄愤的劲头儿里,分明夹杂着点慌乱。他忽然眯起眼,故意压低声音,带上几分急促的警告:“别……别乱说了,专心点,我刚才看到好像有人影向我们这边过来,赶紧结束走了。你难道还真的打算让别人都看光吗?”

  吴柳闻言,身子一颤,却不是怕的,而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吓唬逗乐了。她穴里还裹着他的鸡巴,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酥痒难耐。可她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她的手滑到他胸口上,指甲轻轻挠着他的乳头,腰肢跟着他的节奏一沉一抬,奶子晃荡着撞在他胸前,声音里满是懒洋洋的挑逗:“哎哟……小超,你这吓唬人的招数也太老套了……那不正好吗?你不就是喜欢别人看嘛?看到了就看到了,如果是男的,就让他一起操我好不好。反正你也喜欢嘛……呵呵,来,姐现在就叫大声点,让他听听我被你操得多浪……”

  她话音刚落,就故意扬起声音,浪叫出几声,穴肉猛地一缩,裹得孟超鸡巴根部发烫。他瞪大眼,脑子里轰的一声,慌乱中夹杂着股子莫名的刺激,腰杆忍不住又顶了上去,啪啪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更响,试图用这节奏盖过她的胡言乱语。可吴柳的笑声却越来越媚,眼睛里闪烁着火苗,像在故意点他的火,让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气还是欲。

  吴柳的笑声像一股热浪,裹着那股子媚劲儿直往孟超耳朵里钻,让他鸡巴在穴里又胀大了一圈,根部被她那层层迭迭的热肉裹得发烫。她故意不急着动,腰肢慢悠悠地一沉,穴口吞吐着他的龟头,汁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湿答答地打湿了床单。孟超喘得像头困兽,眼睛里火光乱窜,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臀肉,指尖陷进那软绵绵的脂肪里,试图用这力道稳住自己乱跳的心思。可她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红唇一抿,凑近他耳边,热气呼呼地喷在他脖子上,声音低哑得像在撒娇,却带着股子坏透了的调侃:“小超,你知道吗?本来我还想呢,以后咱们见不到了,没了你这大鸡巴操我,我得多寂寞啊……天天回去跟那个讨厌的男人在一起,我都不打算让他碰我一下。甚至我都在想,要不要再去找个年轻力壮的小奶狗来伺候我呢,你觉得我去找个什么样的?”

  孟超喉头一紧,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鸡巴在穴里猛地一跳,差点就忍不住喷出来。他瞪大眼盯着她那张浪荡荡的脸庞,胸口起伏得像要炸了锅,试图挤出句狠话堵她的嘴:“你……别胡说八道!”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分明透着股子慌乱和激动。吴柳见他这副模样,咯咯笑得更欢了,奶子跟着颤悠悠地晃荡,穴肉一夹一松,逗得他腰杆忍不住往前一送,啪的一声撞出股黏腻的响动。她身子往前倾,软肉贴紧他的胸膛,指甲轻轻挠着他的后背,腰肢跟着节奏一扭,声音里满是懒洋洋的挑逗:“怎么?生气了?哎哟,我说真的……现在你在这儿操我操得这么爽,我回去总不能天天自己抠着过日子吧?那多没劲儿。你说,我是找个奶狗还是继续找我家那个男人,我以后要不要跟他上床?要不要让他操我啊?其实以前咱们感情好好的时候,他操我还是挺舒服的……那家伙鸡巴没你粗,但持久劲儿足,顶得我高潮好几次呢。”

  她话音刚落,就故意扬起声音,浪叫出两声,穴里热浪一涌,裹得孟超鸡巴直颤。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沉悦那张清纯的脸蛋儿和吴柳这丰满的身段儿搅和在一起,让他既气血上涌,又莫名地兴奋起来。腰杆一沉,又是几记凶狠的抽插,试图用这蛮力泄愤,可那股子慌乱劲儿里,分明夹杂着点扭曲的刺激。吴柳的眼睛眯成缝,笑意更深了,她手滑到他屁股上,轻轻一掐,穴肉跟着收缩,声音颤颤的,像在故意点他的火:“来……小超,你说呢?让我老公操我还是找个奶狗伺候我,你吃不吃醋?还是说,你就喜欢听我这么说?”

  孟超听着吴柳那浪里浪气的调侃,胸口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七上八下乱成一团。刺激?生气?分不清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鸡巴在穴里胀得发疼,却又硬邦邦地不肯软下去。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笑眯眯的脸庞,脑子里沉悦的影子一闪而过,让他心虚得慌。可这股子慌乱里,又夹杂着点莫名的兴奋,像是被她的话点着了火,烧得他腰杆直发颤。

  “够了!你……你别说了!”孟超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股子狠劲儿,手掌猛地一推,把吴柳从身上掀开。她身子一晃,咯咯笑着往后倒了倒,奶子颤悠悠地晃荡,穴口还拉着丝黏腻的汁水,空荡荡地收缩着,像在邀请他回来。孟超喘着粗气,起身一把将她捞起来,吴柳熟练得像练过千百遍,胳膊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双腿一盘,就缠上了他的腰间。那丰满的身子软绵绵地贴上来,热乎乎的奶子挤压着他的胸膛,穴口正好抵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龟头在湿滑的唇瓣上蹭了蹭,沾满她的骚水。

  孟超喉头滚动,眼睛里火光乱窜,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指尖陷进那软肉里,腰杆一沉,就往上一顶。啪的一声,鸡巴直直捅进她那热腾腾的骚穴深处,层层迭迭的肉壁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茎身。吴柳的叫声顿时拔高了,尖尖的,像被电击了似的,腿根一紧,夹得他腰杆发麻。“啊……小超……就这样……操深点!”她喘着气,声音颤颤的,带着股子满足的浪劲儿,脑袋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毕露。

  这个姿势每次都特别带劲儿,孟超抱着她像抱个大玩偶,鸡巴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她穴心最软的地方。吴柳的汁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滴滴答答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她身子跟着节奏一晃一晃,奶子甩出啪啪的闷响。孟超咬着牙,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可这股子蛮力一发泄,动作就越来越凶狠,腰杆像打桩机似的狂顶,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浪,插回去时又挤压得她穴肉翻卷。“你……你就爱这么逗我,是不是?”他喘着粗气,低吼出声,眼睛盯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庞,手掌往上移,掐着她的腰肢,顶得更深。

  吴柳的笑声断断续续,很快就化成浪叫,她眼睛眯成缝,穴里热浪一涌一涌,裹得孟超鸡巴直颤。“嗯……啊……对……我就是爱看你这副吃醋的样子……小超……你操得我……好爽……”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一僵,腿根死死盘紧他的腰,穴肉痉挛着收缩,像要绞断他的茎身。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得龟头烫烫的,她高潮来得快而猛,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挠出道道红痕,整个人软成一滩泥,靠在他怀里喘个不停。孟超感觉着那股子紧致,鸡巴被吸得差点就缴械,可他硬挺着腰,继续浅浅抽送,脑子里那股乱劲儿渐渐被快感冲散,只剩下一片火热的空白。

  孟超听着吴柳那断断续续的浪叫,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热血直往鸡巴上涌。他浅浅抽送了几下,感觉她穴里的痉挛还没完全消退,那股子紧致像无数小手在拉扯他的茎身,龟头被热汁浇得发烫。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股子蛮劲儿,腰杆猛地一沉,开始加速最后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夜色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每一下都顶到她穴心最深处,肉壁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挤压得他茎身青筋暴跳。

  “啊……小超……太猛了……我……我又要……”吴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颤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她身子还软着,腿根死死盘在他腰上,奶子跟着节奏甩出闷响,穴口拉着黏腻的丝,汁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淌下来,湿乎乎的一片。孟超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庞,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上。她眼睛眯成缝,嘴巴微张,吐出热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他咬着牙,双手托紧她的屁股,指尖掐进软肉,腰杆像失控的机器,狂顶起来。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浪,插回去时龟头直撞花心,吴柳的叫声拔高了,尖尖的,像被电击了似的,整个人一僵,穴肉疯狂收缩,又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得他龟头发麻。“嗯……射进来……小超……一起……”她喘着气,声音浪里浪气的,带着股子满足的恳求,脑袋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毕露。

  孟超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子紧致一裹,鸡巴胀得发疼,精关一松,一股热精直直喷进她穴深处,烫得她身子又颤了颤。他低吼出声,腰杆顶得死死的,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慢慢缓下来。两人一起到达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孟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鸡巴被她穴肉吮吸着,余韵绵长。吴柳高潮后死死挂在他身上,像没了骨头似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停喘息,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奶子软绵绵地贴着他的胸口,穴里还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茎身,汁水混合着精液淌出来,滴滴答答打湿了地面。

  孟超就这样抱着她,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埋在她里面,慢慢向凉亭走去。夜风吹来,凉丝丝的,吴柳的喘息渐渐平缓,她脑袋靠在他肩上,嘴角勾起一丝懒洋洋的笑,腿根还缠着不放,像怕他扔下她似的。凉亭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孟超莫名的地瞥了眼四周,黑漆漆的没人影,嘴角不自然的一瞥,不知道是庆幸无人发现还是在遗憾着什么。

  凉亭的石凳凉凉的,孟超轻轻把吴柳放下来,她身子还软绵绵的,像一滩水似的靠着他的胳凉亭的石凳凉凉的,孟超轻轻把吴柳放下来,她身子还软绵绵的,像一滩水似的靠着他的胳膊,胸口起伏着,喘息声在夜里拉得老长。大半夜的折腾把两个人都榨干了,孟超觉得腿根发酸,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时,还带出一缕黏腻的热汁,顺着大腿内侧淌,地上已经湿了一小片痕迹。他喘着粗气,弯腰捡起散落的衣裤,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股子满足后的空虚感。

  吴柳缓了会儿劲儿,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那抹浪后的笑意。她坐直了点,腿微微分开,孟超射进来的精液还不停的从小穴流出,丝袜已经被他刚才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膝弯那儿,像一张网似的缠着白嫩的腿肉。她也没急着遮掩,就这么当着孟超的面,慢条斯理地卷起裙摆,双手从大腿根往下褪那层破布。丝袜滑过膝盖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露出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汗后的光泽,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隐隐透着股子暧昧的味道。

  褪下来后,她捏着那团破丝袜把身上的痕迹擦掉,在手里晃了晃,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儿,眼睛一亮,咯咯笑出声来,把丝袜随手扔到凉亭的栏杆上,正好搁在最显眼的位置,月光一照,破洞那儿还沾着点晶莹的汁水,晃眼得很。“明天早上要是有人来这儿遛弯儿,发现这丝袜,又瞧见地上的这些痕迹,会不会猜到什么啊?小超,你说呢?”她声音懒懒的,带着股子调侃的浪劲儿,眼睛瞟向他,嘴角弯成一个坏坏的弧度。

  孟超听着这话,心头又被她撩起一股子热意,鸡巴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他咽了口唾沫,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收拾自己的衣裤,裤腰带扣上时,手指有点抖。夜风吹过,凉亭里那股子混着汗味和汁水的味道散不开,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明天早上的画面,有人捡起那丝袜,皱眉打量地上的湿痕……这念头一冒出来,让他脊背发麻,又莫名地兴奋。

  孟超的手还停在裤腰带上,脑子里那股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刚冒头,就被吴柳的笑声拉了回来。她靠着凉亭的栏杆,腿还懒懒地搭着,没急着把裙子拉下来,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荡,月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层暧昧的油光。丝袜就搁在栏杆边儿上,破洞那儿黏着点没擦干净的汁水,像在故意勾人似的。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股子撩拨的劲儿。

  “听说很多男人都喜欢原味丝袜呢,小超,你说要是被喜欢的人拿到了,会不会带回家,用这丝袜打飞机啊?”吴柳说着,伸手又去戳了戳那团破布,声音里夹杂着点咯咯的笑,像在逗弄他似的。她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摩挲,动作慢条斯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孟超的下身,那儿裤子刚扣好,隐隐鼓起个包。她顿了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笑意更浓了,身体往前倾了倾,奶子差点儿蹭到他的胳膊。

  “我突然想起来了,上周我把车送到4S店做保养,有几天是搭地铁上下班的。有次在地铁上人很多,我开始没注意,现在一想起来,好像有人故意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回味那股子异样,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点,裙摆滑下来盖住大腿根,却挡不住那层残留的湿意。孟超听着,心头一紧,鸡巴又隐隐发烫,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上,想象着地铁里那拥挤的场景,人群中有人贴着她丰满的身子,呼吸粗重。

  “幸亏就坐了三站路下车了,不然说不定真的有变态在车厢里骚扰我呢。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穿丝袜的原因?”吴柳继续笑着,头微微歪着,眼睛里闪着点调侃的浪光,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裙边,像是故意展示那双白嫩的腿,声音里带了丝娇嗔,却又透着股子兴奋。“听说集团公司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要是以后天天搭地铁,会不会还会有色狼在地铁上骚扰我啊。万一有人摸我怎么办,万一有人偷偷对着我做坏事怎么办,比如对着我打飞机?”

  她的话像一股热风,吹得孟超脑子嗡嗡的,他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脊背发麻,忍不住笑着说:“你这都是电影里的情节,首都的地铁那么多人,根本没有空间让色狼把鸡巴掏出来。别瞎想了。”他低头瞥了眼栏杆上的丝袜,夜风一吹,那股子混着精液和汗的味道隐隐飘来,让他喉咙发干。

  吴柳听着孟超那句半真半假的打趣,眼睛弯成月牙儿,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猫儿在挠心窝子似的。她身子往前凑了凑,那对34D的奶子在低胸上衣里晃荡着,隐隐透出股熟透了的香气,裙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肢。夜风吹过凉亭,她腿上那层残留的湿意凉凉的,激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却没急着拉直衣服,反而伸手去够栏杆上的那团破丝袜,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勾,像是故意在撩拨空气里的暧昧。

  “哎呀,万一呢?”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浪荡的调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超裤裆那鼓起的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在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孟超的心头一跳,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半分,他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瞟回她那双光溜溜的腿,想象着地铁里人群挤挤攘攘,有人贴着她丰满的身子,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耳边。

  吴柳见他这副模样,咯咯笑得更欢了,手里捏着丝袜,慢慢往自己腿上比划着,动作暧昧得像在自摸似的。她身子一歪,靠得他更近了点,奶子几乎要蹭上他的胸口,热气直往他脸上扑。“你是不是很期待啊?小超,你这癖好,是不是叫NTR?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也经常上网的好吧,现在网上什么内容都有。”她说着,声音低下去,眼睛里闪着点坏坏的兴奋,腿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膝盖,那股子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精液的余味,钻进孟超的鼻子里,让他脑子嗡嗡直响,脊背发烫得像着了火。

  孟超听着吴柳那句调侃,脸上的热意还没褪去,脑子里却像被她的话戳中了什么似的,鸡巴在裤裆里直挺挺地顶着,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忍不住往下溜,瞟着她那双光腿上残留的丝袜痕迹,想象着在地铁里她被挤压的模样,丰满的身子在人群中晃荡,奶子被陌生手掌无意间蹭过,那股子禁忌的刺激让他心跳乱了套。

  吴柳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笑意更浓了,她身子往前一倾,裙摆还歪着,露出一截圆润的屁股弧线,热乎乎的体温直往孟超身上扑。她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自己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浪劲儿:“网上都说了,你们男人都喜欢别人的老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孟德综合症是吧?你不就是的吗?这一年来你不就干着别人的老婆吗?”

  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孟超的反应,那对34D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沉甸甸地晃着,隐隐透出低胸衣下的沟壑。孟超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这一年来的偷情片段:办公室里她趴在桌上撅起屁股,让他从后面猛干;出差酒店里她骑在他身上,奶子甩得啪啪响,浪叫着求他射里面。他赶紧摇头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卡壳了,心虚得像被抓了现行,鸡巴却更硬了,顶得裤子鼓起老高。

  “话说你就没担心过被我那个男人发现吗?”吴柳继续逗他,声音里夹杂着点坏笑,她腿一伸,不经意地蹭上孟超的大腿内侧,那光滑的皮肤凉凉的,还带着点地铁里的汗意和精液的黏腻。孟超的身体一僵,脊背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老公的样子,上次述职大会他在会场最角落远远的看到过一次,穿着西装正襟危坐在主席台上,气场强大,要是知道吴柳被自己操了,会是什么表情?嫉妒?愤怒?还是……他赶紧甩甩头,可那股子刺激的念头像火苗一样窜起来,让他呼吸急促。

  吴柳咯咯笑着,身子靠得更近了,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胳膊,香水味混着体香直钻鼻孔,她低声说:“你说要是他也和你一样爱这口,我要不要把你们两个人约着一起来操我啊?你们一起来比比看,谁操的我更爽?”她说着,手指轻佻地戳了戳孟超的胸口,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像在故意点他的火。孟超的心头一跳,脑子嗡嗡的,想象着那画面:她老公和他一起压在她身上,一个操嘴一个操穴,她浪叫着求饶,那对奶子被两人揉得变形……他喘着气,裤裆里的鸡巴跳了跳,硬得像要爆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忍不住说到:“别乱说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一起滚蛋,流落街头的可能性更大。”

  吴柳听着孟超那句带着点慌乱的否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孟超这模样,一看就是露了原形—,脸红心跳,裤裆鼓得老高。

  她身子往后一靠,裙摆还乱七八糟地卷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上面隐约残留着丝袜的勒痕,红红的,像被谁用力掐过似的。吴柳故意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下坐姿,腿一翘,脚尖不经意地蹭上孟超的膝盖,那高跟鞋的鞋跟凉凉的,直戳进他裤管里。她低头瞥了眼他裤裆那明显的隆起,咯咯笑出声来,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股子浪荡的挑衅:“哟,还说不感兴趣?看把你憋的,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孟超尴尬地移了移身子,想躲开她的腿,可那股热意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他脊背发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忍不住又往下溜,盯着她那对沉甸甸的34D奶子,他又赶紧甩头,声音有点哑:“柳姐,你别老拿这个逗我了。”

  吴柳见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更足了,她往前一倾,热乎乎的呼吸直喷在孟超耳边,香水味儿混着女人体香,甜腻腻的,像钩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大腿内侧,离那鼓起的部位就差几厘米,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坏笑:“随便想想?那我可当真了。要是你老担心我老公发现,那我就去找个小奶狗好了,年轻力壮的,鸡巴说不定比你还猛。我和那小奶狗约会的时候,我会把照片发给你的,或者直接给你打视频电话吧?让你看看他能不能把我伺候好,操得我浪叫连连,你在旁边听着,是不是更刺激?”

  她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超的反应,那对奶子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颤着,沟壑深得像能吞人。孟超的喉结猛地一滑,心跳如擂鼓,脑子里瞬间炸开锅:视频里她被个小鲜肉压在身下,屁股撅起,奶子甩得啪啪响,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可鸡巴却更硬了,顶得裤子隐隐作痛,他喘着粗气,抓起她的手腕想推开,却力气小得像在抚摸:“柳姐,你……你这话说真的假的?别闹了,我可受不了这个。”

  吴柳看着孟超那张涨红的脸,眼睛里闪着得逞的亮光,心头那股子小恶趣味儿像猫爪子似的挠着痒。她忍不住扑哧一笑,身子往前一凑,丰满的奶子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热气呼呼地喷在他脖子上,带着股子熟女的媚劲儿:“逗你的,你还当真了?有哪个奶狗比你强啊?被你的大鸡巴操过后,我哪还看得上别人的鸡巴?”

  她的话像蜜糖裹着火,甜得发腻,却直戳孟超心窝。他本就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半截,可那股子醋意还没散,混着莫名的兴奋,让他下身更难受了。吴柳的眼睛往下瞄了瞄,只见他裤裆那块儿鼓得更高,像要冲破牢笼似的,她故意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声音拖得长长的,浪里浪气:“哎哟,你不会真的想要我这样吧?你看看你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孟超的呼吸乱了套,脸烫得像火烧,他下意识地夹紧腿,想压住那股子热浪,可鸡巴却不争气地跳了跳,顶得裤子绷紧。他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却软绵绵的,像在求饶:“柳姐,你……你别说了.”话音刚落,他眼神一暗,喉结猛滚,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她刚才描述的画面,一个年轻的男人把鸡巴狠狠操进她湿漉漉的骚穴里,吴柳奶子晃荡着,浪叫着。那股子嫉妒和欲火搅在一起,让他欲罢不能。

  吴柳瞧着孟超那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里水汪汪的,夹杂着点委屈和火气,她心里头那股子逗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气。哎哟,这小子都快被自己撩得崩溃了。她轻笑一声,转身从地上捡起那双湿漉漉的丝袜,抖了抖上面的露珠,随手搭在凉亭的护栏上,就搁在最显眼的地方,黑丝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在嘲笑刚才的荒唐。

  “走吧,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吴柳扶着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姐姐的宠溺。她自己腿上还软绵绵的,走起路来有点打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小穴里残留的热意和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两人就这样慢慢挪向停车的地方,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卷起吴柳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大腿,肌肤白得晃眼。走到半道上,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往凉亭那边瞄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丝袜孤零零地挂着,像个暧昧的记号。她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眼睛眯成一条缝,凑近孟超耳边,热气喷在他脸上:“今天晚上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孟超咽了口唾沫,抓紧她的手,声音哑哑的:“我也是。”

  23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滑行,引擎的低鸣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刚才的余温。孟超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灯,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那股子热意还没完全消退,下身裤裆里硬邦邦的,顶得他坐立不安,他偷偷瞄了眼副驾驶的吴柳,她靠在座椅上,裙子还微微撩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腻肌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车身的轻晃微微颤动,看得他喉头一紧。

  吴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眼睛不经意地往下瞟,正好捕捉到孟超裤裆那明显的隆起。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点调侃的媚意:“哟,小超,你这家伙开车还硬着呢?是不是脑子里还想着我被别人干的那些事儿啊?不然怎么这么精神?”

  孟超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戳中了要害,脸刷地热了起来。他咬着牙,故意把目光钉在前挡风玻璃上,假装没听见,脚下油门踩得稳稳的,就是不吱声。吴柳这女人太会撩了,要是搭腔,她准得像只小狐狸似的缠上来,一路追问个没完,让他那点小心思全露馅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路况上,车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夜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却浇不灭他心底那股子纠缠不清的火。

  吴柳见他不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侧过身,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哎呀,别装哑巴了,我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姐姐不怪你,跟我还有什么见外的,你的那些小癖好我都清楚地很……”她顿了顿,眼睛眯成月牙,热气呼在他耳边,“说说呗,是不是想像着我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孟超的呼吸乱了半拍,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咚咚响,他死死抿着嘴,就是不接话。车子拐了个弯,路灯的影子一闪而过,照亮他紧绷的下巴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吴柳咯咯笑着,靠回座椅,腿翘起来,高跟鞋在仪表盘上晃悠着,像在故意撩拨他的视线,腿上没有丝袜的原因,路灯的闪烁下,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蕾丝丁字裤。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女人真是妖精,转瞬又暗骂自己,为什么偏偏对这种场景着迷得要命。

  孟超被吴柳这话问得哑口无言,喉头一梗,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辩解不了。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假装专心开车,试图用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来逃避她的追问。可身体却出卖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高高顶起,硬邦邦地绷着布料,像个不听话的叛徒,昭告着此刻他内心的刺激和兴奋。车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卷起一丝凉意,却浇不灭他脑子里乱窜的火苗。

  吴柳瞥见他裆部那明显的隆起,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子跟着抖动,墨镜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声如银铃般在车厢里回荡:“哎哟,小超,你这家伙,还想装呢?看你这反应,刚才心里准是爽翻了天!”她一边笑,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掌心热热的,带着点挑逗的力道,让孟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笑够了,吴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眼神一转,盯着孟超看了好一会儿,脸色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孟超被她这突兀的安静搞得莫名其妙,心头一紧,余光偷瞄她一眼,只见她那双丹凤眼在墨镜后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红唇微微抿着,像在酝酿什么阴谋。他咽了口唾沫,内心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开,车速不自觉慢了下来。

  就在他脑子里七上八下时,吴柳突然将翘着的腿放下来,高跟鞋叩在车垫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她身子一倾,坐直了些,接着整个上身向孟超这边探过来,裙摆随之滑落,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孟超心跳如擂鼓,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凑到他的裆下,热气呼呼地喷在布料上,让他瞬间脊背一麻。“柳、柳姐,你干嘛……”他话音未落,就见吴柳的手灵活地拉开他的拉链,毫不客气地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鸡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晶莹的液体,热腾腾地直立着。

  吴柳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张开红唇,一口就把鸡巴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棒身,舌头灵活地卷舔着沟,发出“啧啧”的吞吐声。她不管不顾地开始动作起来,头前后晃动,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奶子挤压在孟超腿边上,随着节奏晃荡。孟超的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车子在夜路上微微摇晃,他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柳姐……你这……太疯了……”可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车子平稳地滑行着,孟超的眼睛死死钉在前方的路面上,夜色如墨,路灯拉出长长的光影,每一秒都像拉长的弓弦,让他脊背发凉。吴柳的嘴巴包裹着他的鸡巴,热乎乎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那种湿滑的摩擦感直往脑子里钻,让他下身一阵阵酥麻,差点就把油门踩偏了。他咬紧牙关,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方向盘,指关节都泛白了,生怕一个分神就出岔子。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吴柳就在高速路上这么干,万一被交警拦下,或者后车追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引擎的低鸣在夜里格外刺耳。孟超终于敢松开那双发麻的双手,双手从方向盘上滑落,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吴柳的头还埋在他胯间,嘴巴没停,一下下地吞吐着鸡巴,舌尖挑逗着冠状沟,发出细碎的咕啾声,让他的棒身又胀大了几分。她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墨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红唇被鸡巴撑得发亮,偶尔抬起眼,透过车窗的余光瞥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调侃和满足”

  孟超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旁边。红灯停得稳稳的,几股车道并排着停了三四辆车,司机们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盯着前方发呆。右边那辆SUV的窗户半开,里面隐约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左边一辆小轿车里坐着个年轻女人,头发散乱,似乎在补妆。孟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本能地伸向中控台的按钮,想一键关掉两边的车窗,把这疯狂的一切藏起来。可手指悬在键上,迟迟没按下去。吴柳的嘴巴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鸣,奶子压在他大腿上,随着节奏轻轻晃荡,那股热浪从下身直冲头顶,让他脑子嗡嗡的,理智像被火烧着了。

  这该死的刺激感!孟超觉得自己像个偷情的贼,心里的异样快意混着恐惧,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腾。车窗还开着,夜风呼呼灌进来,夹杂着吴柳口腔里的湿热气息,万一旁边那家伙转头一看……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路口的红绿灯计时器,那数字跳得慢吞吞的,像在故意折磨人。心里疯狂读秒:快点绿灯啊,快点!让他赶紧窜出去,逃离这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耻辱和快感。可另一边,又有股暗戳戳的期待在作祟——等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人发现?为什么没人指指点点?这种悬在刀尖上的愉悦,让他鸡巴在吴柳嘴里跳动得更猛,龟头渗出更多液体,吴柳舔得更欢了,就是故意在撩拨他的底线。

  孟超的呼吸乱了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瞥了眼吴柳,只见她脸颊鼓起,嘴唇紧裹着棒身,眼神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车外,计时器还在跳,红灯像个无情的守门人,挡着他所有的退路。

  后方路灯的余晖拉长了影子,一辆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引擎的低吼像夜色里的野兽,渐渐贴近孟超的车尾。它慢吞吞地减速,停在了孟超右侧的空位上,车身微微倾斜,热浪从排气管里冒出,搅乱了空气里的宁静。孟超的眼角余光本能地扫过去,却没多想——他的心思全在前方那该死的红灯上,吴柳的嘴巴正裹得更紧,舌头在棒身上卷起层层热浪,让他下身像着了火似的,隐隐有爆发的冲动。

  摩托车上坐着一对年轻人,男人在前,女人在后紧紧抱着他的腰肢。她上身是件薄薄的吊带背心,肩带细得像丝线,勾勒出胸前的弧度;下身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光溜溜的腿在夜风中晃荡,脚上蹬着长靴,靴筒紧裹小腿,显得腿型格外修长撩人。厚重的头盔罩住她的脸,只露出发梢的卷曲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团黑色的火焰。这身打扮在路边车流里格外扎眼,旁边几辆车的司机们不由自主地转头,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要是换作从前,孟超说不定也会多看两眼,那种青春洋溢的曲线,总能勾起男人心底的涟漪。可现在,他哪有那闲工夫?鸡巴在吴柳嘴里胀得发疼,龟头被她喉咙挤压着,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他的神经,让他脑子里嗡嗡直响,只想赶紧冲出这尴尬的牢笼。

  突然,摩托车后座的女人头微微偏了偏,头盔下的视线直直投向孟超这边。孟超的心猛地一窒,两眼不由自主地撞上那黑漆漆的头盔镜片,仿佛能感觉到里面的目光如针芒般刺来。吴柳还趴在他胯间,头部上下耸动着,红唇紧裹棒身,发出细碎的湿润声响,咕啾咕啾的,像夜里最隐秘的旋律,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车窗大开,夜风灌进来,一切都暴露无遗。孟超的脑子瞬间空白,脸颊烧得发烫,既有被当场抓包的窘迫社死感,像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更多的是那股诡异的刺激,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的快意,像电流从脊背窜到鸡巴根,让他棒身猛地一跳,吴柳的舌头正好舔过马眼,差点让他低吼出声。

  女人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头盔下的表情猜不透。孟超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方向盘上抠紧,指尖发白。吴柳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动作慢了下来,却没停,舌尖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眼神从胯间抬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挑逗。摩托车上的女人这时候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前面的男人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像耳语。男人顺势转过头,顺着她的指向,将头盔也转向孟超这边。孟超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激灵直冲脑门:这两个人都发现了!吴柳的舔吸声在安静的路口格外刺耳,夜风卷着她的发丝,拂过他的大腿,混着口腔的热气,让他下身更硬,刺激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被这对陌生人注视着最私密的时刻,内心里恐惧、兴奋搅成一团。

  摩托车上的男女没像孟超想象的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掏出手机拍照录像,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头盔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冷光,像两面无情的镜子。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吴柳的嘴巴继续包裹着鸡巴,吸吮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鸣,让孟超的呼吸乱成一团。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这两个人现在估计都惊呆了吧?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变态?还是……他们也觉得刺激?这种未知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撩拨着他心底的黑暗角落,鸡巴在吴柳嘴里胀到极限,龟头渗出的液体被她一口吞下,那种被窥视的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射意。

  红灯终于结束了,绿灯亮起,像一道赦免的信号。孟超悬着的心砰的一声落地,油门本能地踩下,准备等前车起步就加速超过去,赶紧甩掉这该死的尴尬。引擎低吼着,车身微微前倾。可摩托车上的男人却一个油门轰到底,摩托车像箭一样窜出,抢先甩开路上的车流,尾灯在夜色里拉出红线。孟超的眼睛追着那道光影,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后座女人的短裙被风猛地掀起,裙摆像旗帜般飞扬。车灯的照耀下,那光溜溜的大腿根部隐约一闪,似乎……没穿内裤?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隐秘的轮廓若隐若现。孟超的心跳漏了一拍,正想眯眼看仔细,摩托车已迅速驶离,只剩道路漆黑的远方,红色的尾灯一闪而逝,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像一场诡异的幻梦。

  孟超的视线还停留在那抹渐行渐远的红光上,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脸庞。他本能地想多看两眼那对年轻人的身影——尤其是后座女人的短裙在风中飞扬的瞬间,隐约露出的白皙肌肤,让他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可他很快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没了再追逐的念头。毕竟,车里的吴柳正趴在他腿间,热乎乎的嘴巴包裹着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他的魂魄,让他哪还有闲心去管路上的闲事?那种被陌生人窥视的刺激余韵还在下身回荡,鸡巴胀得更硬,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隐隐发麻。

  就在这时,仪表盘上的油表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色警示像一记警钟,提示油量即将见底。孟超瞥了一眼前方路牌,不远处就有一个24小时加油站的标志。他深吸口气,勉强稳住呼吸,同时低头对吴柳说:“好了,快停下来。我要去前面的加油站加油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夹杂着被撩拨到极限的沙哑。

  吴柳听了,动作顿了顿,慢慢抬起头来,红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你加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妨碍你什么,你去加啊。”话音刚落,她没等孟超回应,就又低下头去,继续埋首在他胯间。舌尖精准地舔过马眼,卷起一丝黏液吞下,嘴巴裹得更紧,发出细碎的咕啾声,像在故意挑战他的自制力。她的发丝散乱地披在孟超大腿上,热气从唇间喷出,混着夜风,让他下身像着了火似的,鸡巴在口腔里跳动着,青筋毕露。

  孟超看着她这副模样,像个不知满足的妖精,红唇吞吐间满是挑逗,哭笑不得地摇头:“你是真的不怕被人看到啊!”他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却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肩上,指尖不由自主地陷入那柔软的发丝里。加油站的灯光越来越近,车流稀疏的路边偶尔有车辆驶过,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摩托车上那对年轻人的目光,心跳又加速几分,既尴尬又诡异地兴奋。

  吴柳这次没抬头,嘴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在棒身上打着转,含糊不清地闷声说:“反正我带着墨镜,头也不用抬起来。看到就看到了,不管怎么样爽的不都是你吗?刚才停车的时候是不是有人看到了,刺激吗?我感觉得到你鸡巴刚才停车的时候特别的硬。”她的话像一股热流,直冲孟超的耳膜,含糊的鼻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喉咙里低低哼着,继续深吞到底,龟头顶到软肉,吸吮得他腰眼发麻。孟超的呼吸乱了,手掌不由得按住她的后脑,车子缓缓减速,驶向加油站的入口,那种暴露在外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孟超开着车子拐进加油站的入口,引擎低吼着停在队尾。那加油站小得可怜,只两台机器亮着灯,夜色中像孤岛般闪烁。可偏偏这个时候,前面居然排起了队,一辆老旧的SUV堵在路中央,孟超只能跟在后面,车窗还大开着,凉风灌进来,夹杂着汽油味和吴柳口中热气的暧昧。吴柳的头依旧埋在他胯间,红唇裹紧那根粗硬的鸡巴,舌头卷动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每一次吞吐都像在拉扯他的神经,让他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开。

  他一只手死死扶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搭在吴柳的头上,本想轻轻按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在微微颤抖。暴露的风险像把刀悬在头顶,随便来个人从旁边走过,就能一眼瞥见副驾上这淫靡一幕——吴柳的裙子撩到腰际,双腿扭曲着夹紧,T字裤的蕾丝边隐约可见,上身横在中控台上,脸颊贴着他的裤裆,头部有节奏地上下耸动。孟超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怕被人撞破,又有种诡异的兴奋在脊背上游走。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从机器那边走过来,脚步稳健,洪亮的嗓门在夜里格外刺耳:“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加多少号的油?”声音还没落地,人影就逼近了孟超的车窗。孟超心里一紧,汗毛都竖起来,目光死死盯住那张年轻的脸庞,连忙扯出声音:“98,我就在这儿排队!”话音急促得像在掩饰什么,喉结上下滑动。工作人员愣了愣,点点头,没再靠近,转身走向后面的车子。孟超这才长舒一口气,胸口像卸下千斤重担,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轻松,低头看向吴柳:“好险,差点就发现你了。”

  吴柳没吭声,嘴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龟头冠,那力道暧昧不明,像在回应,又像在撒娇。孟超倒吸一口凉气,下身一颤,鸡巴在她口腔里跳了跳。很快,轮到前面的SUV加油了,车门“咔”的一声打开,里面下来个中年男人,伸懒腰,围着车子来回踱步,像是要活动腿脚。孟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生怕这家伙闲逛时凑近了,看到车里的镜像。那男人脚步沉稳,孟超的呼吸都屏住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按紧吴柳的发丝,指尖嵌入她柔软的头皮。

  幸好,那男人的注意力没转过来,只是低头玩手机,加完油后开始扫码支付。孟超心里暗想,终于该轮到自己了,可这加油时怎么办?工作人员总得靠近啊,无法避免。就在前车男人付完钱,准备拉开车门上车时,他忽然顿住,像想起什么,绕到车尾后备箱。脚步声越来越近,孟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男人正好走到自己车前,眼睛下意识一瞥,落在了副驾上。

  那一瞬,时间像凝固了。吴柳的双腿光溜溜地扭曲着,没穿丝袜的白皙肌肤在仪表灯下泛着光,裙摆撩起,T字裤的细带隐约勾勒出臀沟的弧线,上身趴在中控,脸埋在孟超胯间,头部还在微微耸动,红唇吞吐的轮廓清晰可见。男人明显愣住,眼睛瞪大了几分,不敢相信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盯着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是不是幻觉。孟超感觉脸颊发烫,鸡巴却诡异地更硬了,在吴柳嘴里胀大一圈,龟头顶着她的喉咙。

  大概十秒过去,男人终于收回那放肆的目光,扫了孟超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暧昧,随后略带歉意地点头,像在说“打扰了”。他忙着打开后备箱,取出个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砰的一声关上,钻进车里。开车前,他又回头瞄了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丝赤裸裸的羡慕和渴望,像在回味那刺激的画面。孟超的心怦怦直跳,鸡巴被吴柳的舌头舔得发麻,那种被陌生人窥视的快意,让他腰眼发软。

  前车终于开走,加油位空了。孟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工作人员就走到了窗边:“先生你好?请问……”话音戛然而止,那小伙子脸刷地红透了,目光发散,盯着车内一瞬,嘴巴张了半天,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孟超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解围:“98号,加满,搞快点,我赶时间。”声音故作镇定,可尾音还是有点抖。工作人员如梦初醒,慌张地点头,赶紧插枪加油,手忙脚乱的模样像见了鬼。

  孟超低头瞥了眼吴柳,从进站起她就一言不发,头埋得死死的,嘴巴裹紧鸡巴,舌头还在轻轻卷动。刚才和工作人员对话时,孟超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因为紧张,紧紧捏住棒身上部,那力道像在求饶,又像在刺激。“这下你满意了,好几个人都看到你在给我口交了。”孟超忍不住低声说,带着点调侃和无奈,心里却觉得好笑——你不是不怕吗?怎么一到加油站,就紧张成这样?吴柳的手指微微收紧,牙齿又轻咬了一下,没抬头,只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继续吞吐,热气喷在他大腿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得青筋暴起。

  加油枪终于“咔嗒”一声拔出,油箱满得像憋足了气的野兽。孟超瞥了眼仪表盘,指针稳稳停在满格,心下稍松,可那股子暴露的刺激却像火苗一样在下腹乱窜。吴柳的嘴巴还裹着他的鸡巴,舌尖轻轻抵着冠沟,热乎乎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她紧张的呼吸,让他那玩意儿胀得更狠了。外面脚步声近了,小伙子工作人员擦着汗走过来,这次没敢贴太近,停在车窗外一米开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结结巴巴的:“先、先生您好,一共加了56升,共计460元,请问怎么支付?”

  孟超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右手稳稳拿出手机,点开付款二维码,递到窗外。眼睛却捕捉到那小伙子的眼神——小子没敢往前靠,可目光却下意识往车里瞄,贼兮兮的,想看又不敢看,那副初哥模样,脸上的汗珠都快滴下来了。孟超心下觉得好玩儿,今晚撞上这出活春宫,怕是魂儿都飞了半边。脑子里一热,恶趣味上头,他右手随意一撩,直接把吴柳那本就拉高的裙子整个掀到腰间,肥大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全暴露在空气里,T字裤的细带死死勒在腰窝,粉嫩的臀肉在路灯下晃悠着,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隐约透出股沟的湿痕。

  小伙子瞬间呆住,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喉结“咕咚”一跳,拿着扫码机的手抖得像筛糠,二维码都对不准。孟超的鸡巴在吴柳嘴里猛地跳了几下,兴奋得青筋直蹦,那种被陌生小子窥视的快感,像电流直窜脑门,让他腰眼发麻。吴柳整个人明显僵了,嘴巴含着鸡巴一动不动,牙齿轻轻磕着龟头,呼吸都乱了套,像只受惊的兔子,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得T裤带子更深陷进去。

  孟超觉得不够味儿,恶趣味更浓,右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拍在吴柳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车内炸开,直往外传,臀肉被打得荡起一圈圈肉浪,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起浅红的掌印,像熟果子被掐了口。小伙子脑子彻底短路了,拿着扫码机发呆,眼睛死死钉在那大屁股上,裤裆里估计都支起帐篷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孟超憋着笑,赶紧出声提醒:“来,扫码吧,小哥,别愣着啊。”声音故意压低,带点调侃的暧昧,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小伙子这才如梦初醒,脸红到脖子根,慌慌张张凑近手机,对着二维码一扫,手指头都打滑了两次。支付成功的声音“叮”的一声响起,孟超收回手机,瞥了眼那小子——眼神还恋恋不舍地往车里飘,带着点羡慕的酸劲儿。启动引擎,油门一踩,车子低吼着驶离加油站,在小伙子那直勾勾的注视中,尾灯拉长成一条红线,消失在夜色里。孟超低头看向吴柳,她终于抬起头,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嗔怪和余悸:“你这坏蛋,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刚才要直接开始干我呢。”孟超大笑,手掌又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你之前不是不怕的吗,现在怎么怂了。”鸡巴还硬邦邦的,车子晃悠着往前,夜风灌进来,混着汽油味和她身上的香,刺激得他只想找个地方立刻干她一炮。

  车子在夜路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像孟超心里的野兽,压抑不住地喘着粗气。吴柳靠在副驾上,裙子还乱糟糟地卷在腰间,T字裤的细带勒得她大腿根发红,那湿漉漉的痕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她脸颊烫得像火,刚才在加油站的惊险一幕还像电流般在她脊背上窜,混着下身那股空虚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着座椅。孟超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开车的右手时不时往下按按,试图缓解那股子胀痛,可越按越烈,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含着自己吞吐的模样,舌头卷着龟头的热劲儿。

  “超,你这家伙,今晚是铁了心要玩死我啊。”吴柳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娇嗔和媚意,转头看他一眼,眼波流转,像钩子似的往他心窝里钻,“我的小穴都快痒死了,等着你来捅呢。”

  孟超喉头一紧,油门踩得更狠了点,车灯撕开前方的黑暗,公寓大楼的轮廓渐渐逼近。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等会儿到了地方,我非得操得你叫不出来。”话音刚落,车子拐进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像个隐秘的巢穴。孟超找了个角落停下,拉上手刹的那瞬,两人眼神一对上,空气里像炸开了火药,情欲直冲脑门,谁也没说话,却默契得像排练过百遍。

  几乎同时,两人推开车门,凉风灌进来,裹着地下室的潮湿味儿,孟超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迫不及待。他绕到车尾,按下后备箱按钮,“咔嗒”一声,箱盖缓缓升起,露出里面宽敞的空间,铺着块旧毛毯,正好够折腾。吴柳先一步钻进去,动作利落得像只发情的猫,她脱掉上衣解开了胸罩直接躺下,裙子彻底撩到腰间,双手勾住T字裤的边儿,一把扯开,露出那粉嫩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染湿了毛毯。她双腿大张,膝盖弯曲,高跟鞋的鞋跟磕在箱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深粉。

  孟超看得眼睛发直,裤子一脱到底,鸡巴“啪”的一声弹出来,18厘米长,5厘米粗的家伙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沾着刚才她口水的余韵。他双手扶住吴柳的腿根,那白皙的腿肉软绵绵的,却带着股弹性,让他足控的癖好瞬间点燃。腰向前一送,没费多大力,就“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里,穴肉层层包裹上来,热乎乎的,紧得像要榨干他。吴柳顿时仰头“啊”的一声,长吟拖得尾音颤抖,双手抓着箱沿,指甲抠进橡胶垫,奶子猛地一抖,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屁股上轻轻刮着。

  “操……超,你这大鸡巴……每次都捅得这么深……啊……要死了……”吴柳喘着,声音碎成一片,骚穴里的水被鸡巴挤得四溅,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像鼓点般敲击着水泥墙,渐渐飘远,混着她的呻吟,浪荡得像夜里的回音壁。孟超低吼着,双手掐紧她的腿,腰杆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底,花心被龟头撞得发麻,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荡,T字裤的细带还挂在腰间,晃悠着像个淫靡的装饰。停车场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电梯灯闪烁,可这声音足够大,足够暴露,刺激得孟超鸡巴更硬了。

  吴柳的眼睛半眯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奶子被撞得乱颤,她咬着唇,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指尖在湿滑的肉缝上打圈,呻吟越来越高亢:“快点……超……操深点……姐的骚穴……就是给你操的……啊……要来了……”孟超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鸡巴加速抽插,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停车场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股腥甜的味道,两人就这样在后备箱里纠缠,忘乎所以,夜色笼罩下,只有那撞击和喘息,越来越烈,越来越远。

  吴柳的骚穴被孟超的大鸡巴捅得汁水四溅,每一下撞击都像火燎般在她小腹里炸开,她的身体在后备箱的毛毯上滑动,奶子晃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尖硬得发疼。停车场的凉风从车尾钻进来,裹着水泥的潮味儿,混着两人下身的腥甜,刺激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可那股子空虚的痒意还没完全消退,刚才在加油站的惊险一幕又像鬼魅似的冒出来——孟超故意把她裙子撩起,屁股半露在灯光下,那嬴荡的画面被人看到。她咬着唇,腿缠得更紧,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腰上轻轻刮蹭,声音碎成喘息:“啊……你这坏蛋……刚才在加油站……故意把我裙子撩起来……”

  孟超低吼着,鸡巴猛地一顶,龟头直撞花心,吴柳顿时尖叫一声,穴肉痉挛着裹紧他,淫水“咕叽”一声喷溅出来,染湿了他的裤子。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举起,腰杆抽送得更快了点,停车场的回音把“啪啪”声放大,像在嘲笑他们的放浪。“故意什么?姐,你这裙子自己翻的那么高,怪我?”他放慢速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点坏笑,脑子里闪过加油站那盏刺眼的灯,她圆润的臀肉在被暴露出来,刺激感直冲下身,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吴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汪汪的,半眯着看他,双手从箱沿上滑下来,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疼中带着快感。她故意夹紧骚穴,穴壁层层挤压他的鸡巴,感觉那18厘米长的家伙在里面跳动,像活物般顶着她的敏感点,痒意混着麻意直窜脑门。“嗯……坏死了……裙子都卷上来了……别人看到我的屁股……你是不是特别爽……啊……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暴露给别人看……”她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挑逗的媚劲儿,奶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汗珠的光泽。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的场景——夜风吹过,屁股凉飕飕的,孟超的手掌热乎乎地按在她腰上,那种被人可能窥见的风险,像电流般让她小穴更湿了,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孟超的呼吸乱了,鸡巴被她这么一夹,差点就忍不住喷了,他浅浅抽送几下,龟头在穴口磨蹭,逗得吴柳扭着腰哼哼,腿不由自主地大张,高跟鞋磕在箱沿上“叩叩”响,像在催促。他低笑,俯身咬住她的奶子,舌头卷着乳尖一吸,吴柳顿时仰头“啊”的一声,骚穴里的水又涌出一股,湿漉漉地顺着股沟淌到毛毯上。她伸手下去摸他的蛋蛋,指尖轻轻挠着那皱巴巴的皮囊,感觉它紧缩着,热得烫手。“承认吧……你就是向让我被别人看……那种刺激……让你鸡巴硬成这样……操我……快点……爽……”话没说完,孟超腰一沉,又是几下狠顶,停车场的空气仿佛都颤了颤,两人纠缠得更紧,喘息和撞击声交织,夜色里像一出没完没了的淫戏。

  孟超的手还捏着吴柳的双腿不停抽插,淫水顺着吴柳股沟淌下来,湿了毛毯。可就在他低头想再咬一口她肿胀的奶头时,停车场远处忽然晃起一道光束,像鬼火似的摇曳不定,刺破了夜色的死寂。他眯眼看过去,心头一紧——那是保安的巡查灯,慢吞吞地往这边挪,脚步声隐约传来,夹杂着钥匙链的叮当。

  脑子里嗡的一声,孟超的鸡巴猛地硬得发疼,那股子荒唐的刺激像电流直窜脊梁。他喘着粗气,赶紧松开吴柳腿从,拉着她胳膊就把人拽起。吴柳还迷糊着,穴里空荡荡的没填满,哼唧了一声,奶子晃荡着贴上他的胸膛,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点没满足的娇嗔:“怎么了?没力气了?”

  没等她反应,孟超一个转身就把她压到后备箱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撩起的裙摆,她啊的一声轻叫,屁股翘起。远处光束还在晃,越来越近,保安的影子拉得老长,孟超听着那脚步声,心里像猫抓似的痒,鸡巴顶着她的股沟,扶正了腰,猛地从背后捅进那湿热紧致的骚穴里。“继续叫啊,骚货。”孟超双手扣住她的腰,鸡巴整根没入,穴肉层层裹上来,热得他头皮发麻。

  吴柳还不知道远处的动静,孟超的大鸡巴从后面直捅花心,撞得她腿软,忍不住就浪叫出声:“啊……,好深……操我,操姐的骚穴……”声音在地下车库里回荡,混着啪啪的撞击肉响,像一出禁忌的交响。孟超听着她那没遮没拦的呻吟,脑子里全是保安听到动静过来看见的画面,那股子暴露的刺激让他血脉贲张,腰杆子发力,像打桩机似的猛撞她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底,鸡巴头刮着穴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光束晃得更近了,保安的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咚咚的,像心跳。吴柳的叫声越来越高,穴里收缩得死紧,淫水顺着丝袜淌下来,湿了大腿根,她抓着毛毯,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嗯啊……超,别停……我要死了……”孟超咬牙忍着射意,双手滑到她奶子上狠捏,撞击声在空荡的车库里不绝于耳,远处的光影拉长他们的轮廓,像一对偷情的野鬼,纠缠得越发疯狂。

  24

  老李巡着这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手电筒的光亮在地下的空间里不停扫过一排排车身。夜班干久了,这地方他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可今晚有点不对劲——远处隐隐传来女人的叫声,浪荡荡的,像野猫发春,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他心头一跳,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多年光棍的日子让他对这种声音敏感得要命。

  起初,老李还以为是哪对小年轻忍不住,在车里玩什么车震把戏。停车场这鬼地方,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他也偷瞄过几眼,权当解闷。可今晚这声音太敞亮了,没车窗挡着,就那么赤条条地回荡在空气里,女人的嗓子叫得高亢入骨:“啊……超……操深点……姐的骚穴要被你捅坏了……”老李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加快,钥匙链在腰间叮当作响,像在给自己壮胆。他眯着眼,循着声音摸过去,拐过一排SUV,就瞧见那辆黑色的宝马后备箱大开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轮廓在光柱外晃荡。

  靠近了,老李的呼吸粗重起来,那女人的叫声更清晰了,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搅动声:“叫啊,骚货,让全停车场都听听你多浪。”啪啪的撞击像鼓点,急促得老李心跳都跟上了节奏。他藏在柱子后,借着手电的余光偷瞄过去——妈的,这俩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露天干起来了!一个年轻男人,壮实的身板半裸着,双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从后面猛撞,那鸡巴进出的架势凶狠得像要拆了对方。女人身子趴在后备箱里,裙子撩到腰上,奶子压在毛毯上晃荡,可老李从这个角度,只能瞅见她两条光溜溜的白腿,高跟鞋还踩在地上,腿根处亮晶晶的,全是水渍,顺着往下淌。

  老李的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裤子胀痛,他下意识地咽了咽,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女的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腿这么翘,屁股这么圆,男人撞得她腿直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上叩出细碎的声响。吴柳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穴里被孟超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顶到花心都让她忍不住尖叫:“嗯啊……要死了……爱死你这大鸡巴了……”淫水溅得后备箱边上湿了一片,空气里一股子骚味儿,甜腻腻的,直往老李鼻子里钻。他手心出汗,手电光晃了晃,差点露馅,可那股子偷窥的刺激让他挪不开步子,裤裆里的家伙跳了跳,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分一杯羹。

  孟超听着那叫声,腰杆子越发卖力,鸡巴在吴柳的骚穴里搅得天翻地覆,穴肉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那脚步声近了,钥匙的叮当像催命符,他心头一紧,却又兴奋得要命,要是保安看见了,会不会也硬起来?吴柳还蒙在鼓里,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操我……快点……姐要高潮了……”老李躲在暗处,眼睛死盯着那两条颤巍巍的腿,鸡巴在裤子里磨得生疼,脑子里全是那丰满的身段在眼前晃荡的幻影。

  老李的手电光柱在柱子后晃荡了下,钥匙链的叮当声终于出卖了他,那点细碎的动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像根针扎进孟超的耳膜。他心头一紧,鸡巴却在吴柳的骚穴里胀得更硬了,兴奋劲儿直冲脑门,脑子里嗡嗡的——果然有人在偷看!这刺激感像火药桶炸开,让他腰杆子猛地一挺,顶得吴柳尖叫一声:“啊……超……你顶得姐心都要碎了……”

  孟超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借着暗光瞥见柱子后的身影,那老李缩着脖子,裤裆鼓起一包,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掌死死钳住吴柳的双臂,腰部当做支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没拔出来,就这么用力一拽,把她从后备箱里整个人拉起。吴柳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丰满的奶子在空气里晃荡着,裙子早撩到腰上,屁股翘翘地顶在他小腹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滴在地上啪嗒作响。她长发散乱,刚好像帘子似的垂下来,遮住脸庞,只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颤巍巍的肩头。

  孟超低声喘着,声音里带着股子挑衅的快意,故意把吴柳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老李能清清楚楚瞧见她那两条光溜溜的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出急促的声响,腿根处那粉嫩的骚穴正被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货的奶子真大大,屁股也翘,姐,你说是不是?”

  吴柳还蒙在鼓里,脑子被操得一片浆糊,只觉得孟超突然变了姿势,她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吊着,双臂拉直,腰弯成弓形,穴里那根热棍子顶得更深了,直捅花心。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声音肆无忌惮地回荡在停车场:“嗯啊……你干嘛……姐的穴要被你撑裂了……好深……操死姐了……”长发甩来甩去,遮住视线,她根本没察觉柱子后的老李,那老东西眼睛都直了,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恨不得扑上来。

  孟超双手拽紧她的胳膊,像拉缰绳似的控制着节奏,腰部猛撞,每一下都顶得吴柳身子往前晃,奶子甩出啪啪的肉浪,屁股撞在他小腹上溅起水花。他故意放慢了点速度,让老李看清鸡巴拔出时穴口那红肿的模样,裹着亮晶晶的淫液,又猛地捅进去,吴柳的叫声顿时拔高:“啊……要死了……大鸡巴哥哥……姐爱你……操烂姐的骚逼吧……”老李咽着口水,裤裆湿了一片,他脑子里全是那丰满的身段在眼前晃荡,刺激得腿都软了。

  这姿势太他妈带劲了,孟超心想,吴柳的穴肉裹得他爽翻天,偷窥的眼神像把火,烧得他鸡巴更硬,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的,像在给老李上堂活春宫。吴柳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身体颤得像筛糠,高跟鞋在地上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完全放开了,穴里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要高潮了……射进来……全射给我……”

  吴柳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那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裹着孟超的鸡巴滑腻腻地往下淌,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像被抽了筋似的瘫软下来,浪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喘息在空气里回荡。孟超的视线始终没离开柱子后的老李,那老头子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鼓起的那包明显在颤动。他心里涌起一股子得意的快感,鸡巴在吴柳的穴里还硬邦邦的没软,刺激得他脑门发烫,看上瘾了?那就让他看个够。

  老李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那只枯瘦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笨拙地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得像偷了腥的猫,裤子拉链拉开一半,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脑子里全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吴柳那丰满的身子在孟超手里晃荡,屁股撞击的啪啪声直钻耳朵,刺激得他鸡巴胀痛,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节奏,脸上汗珠子直往下滚。

  孟超捕捉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刺激感像电流窜过脊梁,让他腰眼发麻,鸡巴不由自主地在吴柳穴里又胀大一分。他松开了吴柳的双臂,那女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胳膊软绵绵地垂下来,靠在他胸膛上喘气,穴肉痉挛着不肯放开他的家伙。孟超低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带着火:“姐,起来,换个地方,让你爽得更彻底。”吴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干脆一把牵住她的手腕,像牵着个布娃娃似的,拉着她往前挪了几步,直奔那堵离柱子更近的围墙。

  围墙边上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汽油味,孟超把吴柳推到墙根,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墙面上,屁股自然翘起,高跟鞋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双手按住她的腰,从背后分开她那两条颤巍巍的腿,裙子彻底撩开,露出光溜溜的腿根和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杆一沉,就这么猛地捅了进去,顶得吴柳尖叫一声:“啊……太深了……腿要合不拢了……”穴肉立刻裹上来,热乎乎的,像要融化他的家伙,孟超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顶,奶子贴在墙上挤出变形,淫水溅得围墙上都湿了一片。

  老李这时候正好抬头,借着围墙边的光线,突然和孟超对视了一眼。这个角度太近了,双方脸庞看得清清楚楚,老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慌乱,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鸡巴还露在裤裆外,青筋暴跳着没软下去。他头上直冒冷汗,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完了,被发现了!这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腿肚子直打转,想跑却挪不动步子。

  孟超却一言不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睛死死锁住老李,继续当着他的面干着吴柳。腰部撞击的节奏没停,反而更快了些,啪啪声在停车场回荡,像在故意宣战。吴柳完全没察觉这边的暗流涌动,只顾着浪叫,声音拔高得像要撕裂夜空:“嗯啊……大鸡巴……操死姐了……好硬……姐要又来了……”她的腿分得更开,高跟鞋在地上滑出细碎的刮痕,穴里收缩着喷出更多水,孟超的鸡巴进出间带出白沫,刺激得老李的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的手还卡在裤裆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剩那丰满的身子在眼前晃荡的影子,烧得他心头发慌。

  老李僵在那儿足足几秒,汗珠子从额角滑进领口,凉飕飕的像刀子划过。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孟超的脸,那年轻人眼神虽锐利,却没半点要发作的意思,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让他心里直打鼓。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灯光这么暗,停车场又这么乱,说不定他根本没瞧见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藏在柱子后头。脑子里这么一转弯,老李的胆子又肥了些,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在裤裆里动了动,那半软不硬的家伙还热乎乎的,刚才那活春宫的余热没散,刺激得他下身又隐隐胀痛。试探着,他慢慢加快了撸动的节奏,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小得像蚊子叫,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瞄向那边围墙。

  孟超的动作稳稳当当,没停顿和异样,就跟老李压根不存在似的,继续顶着吴柳的屁股猛干,鸡巴进出间带出湿腻的咕叽声,吴柳的浪叫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啊……姐的穴要被你操烂了……嗯……好麻……”老李见状,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个自欺欺人的笑——没事没事,这小子没发现,肯定是自己神经过敏了。手上的动作顿时放开,撸得更起劲,脑子里全是吴柳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墙上挤压的模样,晃荡着像要掉下来似的,刺激得他呼吸又粗重起来,裤子拉链彻底敞开,家伙头儿紫红红地露在空气里,青筋直跳。

  孟超余光瞥见老李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眼底的坏笑更深了点,心里一股子邪火蹿起,刺激得鸡巴在吴柳穴里又硬邦邦地胀大一圈。这老头子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啊,自欺欺人到这份上,简直欠收拾。他腰杆一沉,顶得吴柳身子往前一撞,奶子贴墙上发出闷响,那女人尖叫一声,穴肉痉挛着裹紧他,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了高跟鞋跟。孟超趁势俯下身子,嘴唇贴近吴柳的耳后,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像带着钩子:“骚货,那边有个保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着你打飞机。他估计被你的大奶子给迷死了,看得眼睛都直了。”

  吴柳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像被冰水浇了个透,那股子热浪瞬间凉了半截。她下意识扭过头,眯着眼往远处那柱子后头瞅去,夜色浓得化不开,只能隐约瞧见个模糊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像鬼魅似的。慌乱间,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掌心捂住脸颊,热辣辣的羞意从指缝里渗出来,声音都带了点颤:“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全被看光了……天哪,我这成什么样了……”

  孟超听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调调,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着顶在她后背上,那笑意里藏着股子坏透了的玩味。他没停下腰间的动作,鸡巴还稳稳埋在她穴里浅浅抽送,带出湿滑的摩擦声,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激得她腿根直打颤。“你不是说不怕吗?”孟超故意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耳垂,热气喷得她耳廓发烫,“刚才在沙滩上,你还浪着说,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让别人一起来干你呢。怎么,现在后悔了?要不要我叫他过来啊?那老头子估计憋坏了,正盯着你这对大奶子流口水呢。”

  吴柳一听这话,脸刷地红到脖子根,本来就是嘴上逞强说说罢了,哪成想真有这么个活生生的观众在暗处偷窥。她心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和刺激搅和着,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下,裹得孟超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忍不住娇嗔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带了点埋怨:“你这坏小子,真想让他过来干我啊?也不知道找个年轻帅气的……这老头子,脏兮兮的,姐才不要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屁股,像是想挣脱,又像是故意磨蹭,奶子在墙上挤压着,溢出阵阵热浪,夜风里那股子暧昧的味道越来越浓。

  孟超听着她那娇嗔里夹杂的颤音,心头那股子火劲儿越烧越旺,鸡巴在她穴里胀得发疼,忍不住又深顶了一下,龟头直撞进她最软的地方,惹得吴柳啊的一声低叫,身体往前一耸,奶子在墙上磨出红痕。她还想再扭头去瞅那柱子后头的动静,可孟超大手一捞,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拽,鸡巴顺势拔出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回荡。

  “别管他了,姐……”孟超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热气喷得她脊背发麻,“这老头子就爱在暗处偷看,咱俩正好给他点福利,让他回去自己撸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的右手臂,往背后一别,吴柳的身体顿时被迫弓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乳浪晃荡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孟超故意将她转了个角度,正对着柱子那头的方向,鸡巴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溅得她大腿根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吴柳心底那股子刺激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羞耻感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下意识偏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不让那老李瞧见自己的正脸。孟超每一次深捅都顶得她魂儿都飞了,敏感的肉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放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啊……超……你这小坏蛋……干死姐了……哦……好深……奶子……奶子好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子放纵的媚意,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乳晕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夜色里那股子腥甜的味道越来越重。

  孟超听着她这毫无顾忌的叫床,血脉偾张得更狠了,腰杆子像打桩机似的狂顶,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丝晶莹的黏丝,又狠命捅回去,撞得吴柳的屁股肉浪翻滚。他时不时松开她的手臂,让她双手撑墙,然后又突然别住,强迫她把上身挺直,将那对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窥探的目光下,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姐,让他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这刺激,值了……”吴柳早已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穴心被顶得酸软无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嗯啊…………要死了……啊——”两人就这样在老李的暗中注视下,尽情沉沦这份禁忌的快意,夜风裹着他们的喘息和浪叫,越来越烈。

  孟超的鸡巴在吴柳的穴里胀到极致,龟头死死卡住那块最软的嫩肉,腰杆子猛地一挺,热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口,烫得吴柳尖叫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穴壁疯狂痉挛,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地吮吸,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榨干。她自己的高潮来得更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热流,混着他的精液滴落地面,夜风一吹,凉意混着余韵,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两人就这样同时泄了身,孟超喘着粗气,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吴柳的奶子压在墙上,乳头还硬邦邦地摩擦着粗糙的墙面,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那股子从脊椎窜到头顶的酥麻快意。

  激情退潮后,孟超才松开手,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丝儿在空气中晃荡。吴柳腿一软,差点跪地,孟超赶紧揽住她,坏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姐,爽坏了吧?这老头子今晚有福了。”吴柳白了他一眼,脸颊还泛着潮红,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她胡乱扯起内裤,勉强遮住那湿漉漉的私处,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退回车边。孟超拉开车门,两人直接钻进后排,懒洋洋地躺下,车门大开着,任由夜风灌进来,吹散身上那股子汗味和腥臊。吴柳侧身窝进孟超怀里,一条腿随意搭在他大腿上,露出白腻的腿肉,她懒得整理,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滋味。

  两人眼睛都没闲着,偷偷瞄向柱子后头的动静。那老李还躲在那儿,裤子褪到脚踝,枯瘦的手在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上撸得飞快,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却半天没个射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吴柳憋不住,扑哧一声低笑,凑到孟超耳边,小声嘀咕:“这个人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还在撸啊?脸都撸紫了,还没动静。”她的声音带着股子调侃的媚意,热气喷在孟超脖子上,痒痒的。

  孟超瞥了一眼,嘴角勾起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子,懒洋洋道:“别笑话别人了,这老头一看就年纪大了,能硬起来都很不错了。我要是到他这个年纪,说不定还不如他,顶多想想你这对大奶子解解馋。”吴柳被他逗得咯咯直乐,胸口颤悠悠的,眼睛却眯起来,看着那老李藏身的黑影,心里忽然冒出个鬼主意,刺激得她穴里又隐隐一热。她转头戳了戳孟超的胸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挑衅的娇嗔:“哎,他太可怜了,你说我去帮帮他怎么样?你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孟超闻言,眼睛猛地一瞪,愣愣地盯着吴柳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俏脸,她嘴角噙着抹坏笑,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让他一下子摸不准这姐儿是真想玩火,还是就这么随口撩拨他玩儿。心头那股子热血“腾”地往上窜,鸡巴刚软下去没多久,竟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声音里带着点哑哑的警惕:“姐,你……你这是认真的?那老头子,岁数够当你爹了,你去帮他,帮成啥样啊?”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揽在她腰上的胳膊,掌心贴着她还热乎乎的肌肤,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段扭过去,奶子晃荡着,穿着高跟鞋,就那么直奔那柱子后头的黑影……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下身那股子躁动却实打实地起来了。

  吴柳见他这副模样,乐得胸口一颤一颤的,她故意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热气喷洒着,声音低低的,像猫儿在挠心窝:“怎么,舍不得啊?你不就爱这一口吗?我现在就当场帮他一把,让他尝尝鲜,也省得他在那撸得脸都绿了。”她说着,手指还调皮地在孟超胸肌上画圈儿,眼神儿眯成一条缝,里面藏着股子挑逗的野性劲儿,明明是玩笑话出口,可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让孟超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死死盯着她,眉心拧成川字,试图从她那妖娆的笑意里分清真假,可吴柳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狐媚子,半真半假的,撩得他脑仁儿都发胀。

  夜风从车门灌进来,带着凉意拂过两人纠缠的身体,孟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柱子那边瞟了一眼,老李还缩在那儿,喘息声隐隐传来,像只老狗在哼哼,裤裆里的家伙估计都撸得发烫了。他赶紧收回目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虽说他嘴上说着想看到吴柳被其他男人看光,想看到吴柳被其他男人干。可如果现在她真要上手帮那老头子,他还真分不清自己是该拦着,还是该推一把。吴柳见他纠结,扑哧一笑,干脆翻身压在他胸口,奶子软绵绵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软软的,带着股子撒娇的媚:“哎呀,别瞪眼了,就逗你玩儿的……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还真有点好奇,那老头子能撑多久。”她的腿儿还搭在他大腿上,摩擦间又勾起孟超心底那股暗火,又在心里渐渐软化成一抹复杂的热意。

  吴柳看着孟超这纠结的模样,眉梢儿一挑,心里头那股子玩闹的劲儿忽然就转了弯儿。夜色里,老李那边还隐隐传来粗重的喘息,像只困兽在暗处磨牙,吴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脑子里闪过一丝儿念头——这老头子撸得够呛,要是真给他点刺激,孟超这会怎么样?她抿了抿唇,嘴角又勾起那抹狐媚的笑,暗想:试试,又不亏。

  她忽然直起身子,丰满的奶子在空气中晃荡了下,孟超还没来得及回神,她已经从前排座椅上捞起自己的墨镜,慢条斯理地戴上,那黑亮的镜片一遮,就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藏了进去,只剩一张红唇还透着股子野性。接着,她抓起扔在一旁的衬衣,随手披上肩头,扣子压根儿没打算系,任由那白花花的领口敞开着,隐隐露出一抹深沟和汗湿的肌肤。孟超的眼睛瞪圆了,喉咙里挤出个“姐,你……”的音儿,可话没说完,她已经推开车门,凉风呼地灌进来,裹着她那股子成熟的香气。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吴柳踩着那双细跟儿,腰肢一扭,就那么钻出车外,夜风吹起她的衬衣下摆,隐约露出圆润大腿。她没回头,步子不紧不慢,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撩人劲儿,直奔柱子后头的黑影而去。孟超的心“咯噔”一下,脑子里嗡嗡乱响,手忙脚乱地想拉她,可胳膊伸到半空,又僵在那儿车门还半开着,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高跟鞋的“哒哒”声,像锤子一下下砸在他心口上,砸得他下身那玩意儿又硬邦邦地起来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不停摇曳。吴柳踩着那双细高跟,一步一步接近柱子后面的身影,每一下叩击都像心跳,带着股子不容抗拒的节奏。衬衣在她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夜风一吹,就轻轻飘起,露出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得空气都热了几分。

  老李这时候的状态狼狈得像条落水狗。他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卡在那儿,拉链坏了半天拉不上,刚才还硬得生疼的家伙事儿现在倒是老实了些,可裤裆还是撑着个帐篷,隐隐约约透着股子尴尬的狼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来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吴柳故意拉长了声音,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跟个小年轻似的?裤子都提不起来了,还搁这儿躲猫猫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像丝线一样缠上老李的神经。吴柳慢慢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踩得人心痒。她歪着头打量眼前这个窘迫的男人,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让人猜不透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火苗,只剩那张脸在灯光下笑得暧昧不明。

  老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眼前的女人身材火辣得要命,衬衣松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的走动,胸前的风景一览无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荡着,像是要溢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哪里敢多看一眼?腿软得像面条,赶紧低头去扯裤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节,你……你走开点,我这就走,这拉链卡住了,妈的……”

  吴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戏谑,像猫逗老鼠似的。她慢条斯理地走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眼神扫过老李那狼狈的下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走?急什么?这儿就咱们俩,夜还长着呢。你这年纪,平时可没少想这些吧?看你那样子,憋得够狠的。”

  吴柳的红唇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像极了猎手在欣赏猎物的慌乱。她没急着上前,只是那么站着,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叩击地面,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在老李的心口上敲击。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夜风的凉意,直往老李的鼻子里钻,让他脑子更乱了。衬衣的领口在她微微侧身的动作下,又敞开了一分,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边儿。老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过去,又赶紧移开,脸烫得像火烧,裤裆里的家伙事儿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着那破拉链,疼得他直抽气。

  “哎呀,这么晚了,还在这儿忙活什么呢?”吴柳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沙哑的魅惑,像丝线一样缠上来。她往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脆响,光溜溜的大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直指向老李藏身的柱子。老李的心“咯噔”一下,背脊贴紧水泥,凉意从后背直窜脑门。他想否认,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手还在裤子上乱扯,那拉链卡得死死的,怎么拽都上不去,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毛茸茸的大腿,狼狈得像个偷鸡的贼。

  “我……我没忙活啥……”老李结巴着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着不敢抬,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他平时在小区里修修水管、补补电线,大家都叫他老李师傅,稳当得很,可今儿个这事儿,简直丢人现眼。刚才那车里的动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谁知自己也陷进去了,现在被这女人堵个正着,腿都软了。

  吴柳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墨镜后面的一双丹凤眼眯成月牙,睫毛颤颤的,目光直直落在他那敞开的裤裆上。“没忙活?那你这裤子是怎么回事儿?拉链坏了,还是……舍不得拉上?”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往前又走两步,现在离老李不过一米远,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微微摇曳,衬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小腹的软肉,白得晃眼。老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震碎耳膜,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那味道甜腻腻的,勾得他下身更硬了。他慌忙用手挡住裤裆,脸红到脖子根,支吾道:“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路过?”吴柳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弄,她歪着头,红唇抿成一线,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高跟鞋又“哒”的一声往前探,鞋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子,那双美腿曲线玲珑,膝盖微微弯曲,姿态慵懒得像在邀请。老李的呼吸乱了套,眼睛忍不住往她胸前瞟,那领口低得危险,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车里那对奶子的晃荡。“你这老头子,六十多岁了吧?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看我们……过瘾吧?”吴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股子暧昧的热气,直扑老李的脸。他“啊”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抓着裤腰,汗水模糊了视线,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家伙儿,青筋毕露,还在微微颤动。

  老李哑口无言,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挤不出半个字。他就那么靠着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可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慌乱。眼前这个女人,成熟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香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甜得发腻,可现在他一个老头子,裤子还卡在膝盖那儿,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狼狈得像个笑话。理智告诉他,赶紧滚蛋吧,这不是自己该沾的边儿,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领口,低得能看见那对晃荡的奶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那激烈的画面。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红唇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热气呼在老李的脸上,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儿。“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躲那儿看热闹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儿的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长,像钩子一样往老李心里挠。他脸烧得像火炭,汗珠子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下身的帐篷高高支起,顶着空气都觉得烫手。他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路过,可那话儿出卖了他,颤颤巍巍地抖着,青筋毕露,像在求饶。

  车里,孟超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他趴在方向盘上,眼睛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那俩人,吴柳的背影丰满圆润,高跟鞋下的腿曲线诱人,老李那老头子窘迫得像只缩头乌龟。明明该冲下去拉开她,教训那老东西,可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一种怪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电流似的,让他脑子嗡嗡响。一方面,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太放肆了;另一方面,看着她挺胸扭腰,故意撩拨那老头子,他下身却胀得更厉害了。NTR?这词儿以前在网上见过,总觉得变态,可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情人逗弄别人,那种偷窥的刺激直冲脑门,让他舍不得眨眼。期待?对,他竟然在期待更多,期待那老头子彻底崩溃的样子。孟超咬紧牙,喘息声在车里回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你今年多大了?”吴柳忽然柔声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她故意往前倾身,胸前的风光在路灯下晃荡,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沟壑深得能夹死人。老李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抖得像筛糠:“六……六十八了。”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柱子,腿软得站不稳,裤子又往下掉了一截,露出毛茸茸的耻骨,那老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吴柳,像在打招呼。吴柳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儿,嘴角的笑更深了:“六十多岁了,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的时候,一定很刺激吧?脑子里想些什么?”

  老李的脸烧得像烙铁,红得发紫,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他想否认,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可那根老鸡巴出卖了他,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喉咙干得发涩,他勉强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路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卡在膝弯那儿,凉风一吹,耻骨上的毛发都竖起来了。眼前这个女人,香水味儿浓得像网,裹着他喘不过气,那对大奶子近在咫尺,晃荡间仿佛要跳出来。他一个老头子,六十多年白活了,从没这么狼狈过,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画面又闪现,吴柳被操得浪叫,那丰满的身子扭着,奶子甩得啪啪响。他赶紧甩头,想赶走那些龌龊念头,可下身更胀了,疼得他直咬牙。

  “来,让我看看。”吴柳忽然伸出一只手,做势要去碰老李的裤子,红唇抿成一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她往前倾身,胸前深沟里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晃眼。老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别别别,我自己能行!”可他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刮着他的后背。更要命的是,这一退,卡住的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鸡巴的根部,青筋暴起,颤颤巍巍地指向吴柳,像在求饶。他慌得手忙脚乱,想拉裤子,可手指抖得像筛子,抓不住布料。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捉弄这个老头子,竟有种说不出的乐趣,像小时候欺负邻家小子。“哎呀,都这样了还不让人帮忙?”她故意撅起红唇,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软得滴水,带着股媚劲儿。老李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前的女人太诱人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香水味儿混着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一个老头子哪见过这阵势?脑子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下身胀得发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裤子可以。”吴柳慢悠悠地说,声音低低的,像在逗弄。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老头子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老李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什么问题?”吴柳凑近了一些,热气呼在他脸上,香水味更加浓郁,甜腻得让他头晕。“比如,刚才你在旁边都想了些什么?”她眨眨眼,声音柔得像丝绸。老李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问题太羞耻了,他怎么能说自己脑补了什么样的画面?吴柳那丰满的身子被操得浪叫,奶子甩着,屁股扭着……他憋得满脸通红,汗珠子滚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看着老头子这副模样,吴柳心中的恶趣味达到了顶点,她故意又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米,热气交织,空气都烫人。

  “不说是吧?”吴柳见老李憋得脸红脖子粗,却死活不开口,嘴角微微一翘,故意长叹了口气,那声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故意吊人胃口,“哎,那可真没办法了。”

  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居然真的伸了过去,直奔老李那松松垮垮的裤腰。红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钩子一样,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劲儿。老李魂都吓飞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抬手去挡,“哎哟,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可他这老头子,手脚哪有她灵活?两人一拉一扯,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裤子“啪”的一声往下拽了半截,老李的腿在水泥地上乱蹬,鞋底磨出刺耳的摩擦声,汗水混着尘土,溅得四处都是。

  吴柳借着这股乱劲儿,身子一歪,装作站不稳,整个人往前倾倒过去,像朵熟透的桃子要砸下来。老李本能地伸手去扶,哪知一把握了个正着——那腰肢软绵绵的,隔着薄薄的衬衣,热乎乎的触感直钻进指缝,让他如遭雷击,脑门“嗡”的一声空白了。赶紧缩手,可这一缩,力道没控制住,裤子又往下溜了溜,露出更多耻毛,黑乎乎的在凉风中颤悠。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烫得能煮鸡蛋,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马达,眼前全是吴柳那丰满的身段,香水味儿裹着体香,甜腻得让他喘不过气。

  吴柳顺势站直了身子,故意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衣,动作撩人得像在跳舞。刚才的拉扯让她本就松垮的衣服更乱了,领口大开,深V的沟壑里白花花的奶子若隐若现,晃荡间带着股熟女的媚劲儿,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度。她故意板起脸,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偷窥是什么行为吗?可不是小事哦。”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警告的味道,可眼睛里却藏着笑意,像猫逗老鼠。

  老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六十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从没这么丢人现眼过。裤子还卡在膝弯,凉风吹得下身发凉,那根老鸡巴却偏偏不争气,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耻辱感混着莫名的兴奋,让他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龌龊画面——吴柳被操得浪叫,那对大奶子甩啊甩的……他咬着牙,眼睛不敢直视她,只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我错了,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吴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儿,心中的恶趣味像火苗一样蹿得老高,满足得几乎要笑出声。她慢慢地绕着老李转了半圈,高跟鞋“哒哒”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在敲他的心跳。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老头子缩成一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子半掉不掉的,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像喝了杯陈年老酒,暖洋洋地从心底升起。

  车内的孟超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口闷得发慌。他的手在裤子里快速移动着,掌心的摩擦热得烫人,鸡巴胀得发疼,每一次套弄都带来阵阵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眼前全是吴柳挑逗老李的画面,那成熟女人的魅惑劲儿,那种掌控全局的女王范儿,看得他血脉喷张,脑子里嗡嗡的,像有火在烧。更重要的是,这种被戴绿帽的感觉竟然让他无比兴奋——想象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展露魅力,被别人觊觎甚至是亵渎,那股酸爽的刺激直钻心窝,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NTR快感。这种感觉太过瘾了!比单纯的做爱还要刺激百倍!孟超咬着牙,牙关紧得咯咯响,努力压抑着即将到来的爆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淌下。可窗外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此刻孟超脑子里全是吴柳那妖娆的身影,和老头子崩溃的模样。交织成一团火,烧得他欲罢不能。

小说相关章节:保守女友发现我出轨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