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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54章 从“命运落笔”到“神之戏剧”
罗翰的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但期间发生的这一连串巧合,就算让《死神来了》的编剧来编,恐怕也编不出这么离谱的剧本——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不是流出来的,不是涌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带着惊人的压力,直线向上蹿起,飞上一米多高。
一米多。
那高度超过了罗翰的头顶。
好死不死,罗翰站着,松本雅子正弯着腰——她的脸就在那根东西的正上方,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的裤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像一道白光在松本雅子视网膜里逼近,在空气中抛出一道笔直黏稠的银丝,然后——
“啪。”
精准地射进了她的鼻孔!
烫热的。
黏稠的。
带着浓烈的腥味——那腥味是某种原始、浓郁、直冲脑门儿的腥臊。
像打开一罐浓缩生蚝,那股味道直冲鼻腔,直冲天灵盖,带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生命气息,浓得化不开,腥得让人窒息。
“咳咳——”
松本雅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踉跄。
那股液体从她的鼻腔往里灌进鼻道,灌进咽喉,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本能地想吸气。
结果把更多的精液吸进了气管。
咳嗽得更剧烈了。
她往后倒去——
五厘米的鞋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那细细的鞋跟根本支撑不住她猝然后仰的身体。
鞋跟在地砖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吱——”的一声,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
然后鞋跟一歪,脚踝一扭。
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
她惊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
教案从她手里飞出去,纸张散落一地,在空气中翻飞,像一群受惊的白鸟。
她的手指什么也没抓到。
砰——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声音很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一袋面粉砸在地上,沉闷而结实。
套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上,裙摆整个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失去平衡时本能的反应,让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连裤袜裹着的裆部,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丝袜下隐约可见内裤的轮廓。
内裤是白色纯棉的普通款式,边缘在丝袜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软肉,因为双腿大张而被拉伸,绷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深深嵌进肉里,勒出两道红印,像是被绳子勒过。
同时,一只高跟鞋已经从她脚上甩飞出去。
那只黑色的中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鞋跟朝上,鞋尖朝下,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罗翰脚边。
“啪。”
清脆的一声。
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歪着,鞋跟朝外,鞋口勒住脚背,露出半个红润脚后跟。
脚踝在摔倒时扭了一下,此刻正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脚背上青筋凸起,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
这时,从最开始意外发生,时间只过去一秒——高跟鞋甩飞落下的瞬间。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C杯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剧烈、失控的晃,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衣服里扑腾。
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眼泪把精液冲淡了,冲成乳白色的水痕,顺着脸颊往下淌。
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溅了几滴白浊。
罗翰的喷射……才刚开始。
时间仿佛慢放了十倍、百倍。
这一次,因为松本雅子已经倒下,那股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黑框眼镜上。
“啪——”
清脆的响声。
精液打在镜片上,瞬间糊成一片白浊,彻底遮住了镜片,像有人在镜片上涂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那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剧烈咳嗽而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精液,反正湿漉漉,黏糊糊,黏得睫毛都粘在一起。
下一股。
罗翰的身体在这时往前扑倒——他被那只甩飞的高跟鞋绊了一下。
鞋底踩在鞋跟上,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松本雅子直直地扑倒。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雅子老师另一片镜片后的瞳孔里,自己倒下的模样。
“噗”失衡的离心力里,罗翰的手臂只挥舞了一下,脸便砸在她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熟女乳房。
柔软绵密,他的脸整个埋了进去——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埋进那带着香水味和淡淡肉味的雌性温热气息中。
那雌熟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某种淡雅的、带着茉莉和麝香基调的成熟女人香——让罗翰瞬间恍惚。
与此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男孩的胯部,好死不死正撞在了松本雅子大大张开的腿间。
那根还在射精的东西,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的裆部正中。
连裤袜的薄薄纤维,内裤的薄薄布料——
隔着那两层屏障,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
那种温度不正常。
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抽出来的铁棍,隔着两层都能把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热度直接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烙得那两片阴唇本能地收紧,烙得整个会阴都在发抖。
而下一股精液,正透过丝袜的纤维往里喷……
此时,整个突发事件过去不过三秒。
“啊——”
松本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被烫到后的本能反应。
烫得她裆部一缩,整个下体本能地收紧。
那种收缩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手碰到滚烫的物体时会缩回去一样,她的身体也在试图躲避那股灼烧般的热度。
阴道口收紧。
会阴收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
整个骨盆区域都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蚌。
但她躲不开。
罗翰压在她身上。
她的大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根本合不拢。
那根东西死死地抵在她裆部,又射了几大股。
每一股都穿透连裤袜的纤维,穿透内裤的布料,把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过来,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颤抖,不——整个下体,小腹、盆腔,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精液“噗噗”,打的裆部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除了冲破丝袜内裤纤维的部分,剩下的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溅,溅到会阴,溅到股沟,溅到地上,冒着微微的热气。
那热气在空气中升腾,像刚出锅的食物。
松本雅子被射得目眦欲裂,尖叫着,“啊啊啊——罗翰——快——快离开啊啊啊——”本能挣扎起来。
但巨大惊慌下,变形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裆部更用力地贴向那根东西,让龟头在她腿间揉来揉去。
连裤袜被揉皱了。
内裤也被揉皱了。
那层薄薄的屏障逐渐失去保护作用,像被反复揉搓的纸巾,纤维松散,布料移位。
罗翰也在挣扎,但他被痛苦释放后的强烈快感攫住,四肢仿佛灌了铅。
射精在继续——他根本控制不住,尾椎骨酸麻,那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他想爬起来,想离开她的身体。
但他腰被她的腿缠住——她挣扎时腿在动,动的结果是缠住了他的起身尝试。
他想用手撑起来,但无处借力——她扭得太厉害了,身体一直在动,他的手一撑就滑,一撑就滑,手心全是汗,按在她湿滑的丝袜腿上根本撑不住。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得更深。
每一次磨蹭,都让粗粝的冠状沟剐蹭得更狠。
丝袜的纤维被磨得更皱。
内裤的布料被磨歪了,彻底滑到一边。
龟头竟……
竟直接贴在了她的阴道口——
精液挥洒下,依稀可见那里是无毛的。
白虎。
光洁如玉,肌肤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摸上去一定滑不留手。
如果罗翰能够对比——极致对比最茂盛和最光秃,就会发现松本老师的光滑比母亲最原始野性、略微有些鸡皮疙瘩的牝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茂密的原始森林,一个像被精心打理的和式庭院。
罗翰一定更喜欢松本雅子的,极品白虎馒头屄。
但此刻,那细腻的皮肤正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顶着。
射精不到十秒时间——这是普通人的极限,但罗翰才刚开始。
那龟头粗粝的冠状沟在又两股淋漓精液的溅射中,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两片阴唇——与颀长体型相比意外的肥,甚至比得上母亲丰腴壮美如生育女神的触感——膏脂肥腻。
即使此刻因为紧张而紧闭着,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的绵密、膏腴。
像两瓣饱满的蜜桃,像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把阴道口藏在那深深的肉缝里。
零点几秒后,那肉缝已经在淋漓精液中被蹭得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
零点几秒后,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急流般的精液立刻喷上去,打的粉嫩黏膜哆嗦,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
“啊——”松本雅子慌乱的声音立刻拔高,尖锐刺耳。
两个人都大脑一片空白,极度惊慌。
两个人都本能想逃离这个荒谬局面。
但他们惊慌失措的挣扎,反而让彼此缠得更紧。
罗翰莫名的恼羞成怒。
他恨——但这种突然的恨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思考是什么。
松本老师在这个时间、地点,突然跳出来,又突然把事情搞得这么糟糕,又在他想起身时候帮倒忙……
罗翰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而迟滞的思维,短时间内就只跳出这种莫名的无法分辨成因的恼羞成怒。
既然躲不开——
他索性不躲了。
他咬着牙,龟头的敏感喷射,尾椎骨连通大脑的酥麻下,哆嗦着往前一顶。
龟头在那一瞬间,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堵在了阴道口。
松本雅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那仿佛在持续喷射岩浆的顶端——那鹅蛋大的、抽搐着的顶端——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微微往里陷。
那温度和压迫感都前所未有、从未体会过,阴道口本能地收缩,把马眼吸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滚烫的东西吸进去,也确实吸进去一部分射出的精液。
她被一系列惊人巧合,造成的急转直下的情况轰蒙了。
大脑更加空白,空白到本能的行动力都丧失了。
连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仿佛负责理性思维的部分大脑关机了。
然后——
龟头在又一次脉动后,前端更多挤开了阴道口,马眼全面埋了进去。
只是前端。
只是那鹅蛋大的龟头的三分之一。
“噢——”松本雅子尖叫一声,阴道口死死收缩。
那种收缩是痉挛性的,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抵抗,是肌肉在试图把那东西挤出去。
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夹得更紧,那表面四千个触感神经被紧紧包裹,每一根都向罗翰的大脑发送着销魂的信号。
罗翰因为阴道口对龟头施加的压力,被快感刺激得咬着牙,本能又一挺——
龟头又突入三分之一!
松本雅子的尖叫声猛地止住,本能翻了个白眼后,死死瞪大眼睛,瞳孔肉眼可见的快速放大。
她脑海中仿佛有震撼弹炸开。
那种感觉——
撕裂,撑胀,滚烫。
她的阴道口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生孩子是下面整个被撑开,但那是一个从里到外的撑开,是妊娠后的身体,在荷尔蒙作用下用足足九个月时间改造,循序渐进的、可以被适应的撑开。
但这不是。
这是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来、间隔不到一秒分了两次,强行塞进来大半颗!
这还没完,罗翰喷了一股精液后,又哆嗦着,本能的一挺!
又三分之一!
龟头!全部没入!
在阴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阴道口顿时被撑到极限,黏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膜!
整个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紧绷的圆环,死死地卡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后面……
这下松本雅子更加失声,梗住脖子,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激凸,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目眦欲裂,两行泪唰滑落脸颊。
然后连成串,泪失禁仿佛停不下来。
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凄厉的吭哧声——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
剧痛,浑身紧绷像尸僵,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原本,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从小就是,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
年轻时和丈夫做爱,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塞着,动来动去,几分钟,然后就完了。
四十岁后,性生活频率更低,一两个月一次,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习惯了不被唤起,习惯了干涩和钝感。
但现在——
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
尖锐的、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
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
下一瞬,被巨大龟头堵住形成真空条件的犬齿咬合的交媾处——
精液射进了最深处——那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用体感诉述了它们达到的位置——她的身体是温的,那积压两天的痛苦精液是烫的,精液喷到前穹窿,溅到一旁的后穹隆空腔,烫得她藏在后穹隆的子宫口一缩。
那黏稠度也不同——她的爱液是稀的,是水样的,是几乎没有质感的。
那精液是稠的,是浆状的,像融化了的蜂蜜,像刚从身体里挤出的温热炼乳。
松本雅子呆住了。
过去与丈夫备孕时,他的精液温度与她的体温没有差别,精液射出的力度也不够,所以温度落差或者触觉都无法感知到。
今天,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内射。
如此强烈……
她因为被内射到最深处的震撼,嘴巴圆张合不拢,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美眸微凸,五官狰狞,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就这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
此时一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罗翰也呆住了。
整颗龟头庞大的表面被完全地裹住,紧绷得如同套上了“挤脚的鞋”,但却是肉的,活的,紧的像是被狭小鱼嘴死死咬住,被细长鱼肠死死套住。
尤其他在射精进行时,龟头的敏感度,那上面密布的四千触感神经全部最大化激活——海啸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罗翰抖如筛糠。
他同样瞪大眼睛,像小兽般哼唧,睫毛被剧烈快感干扰得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颤。
四目相对。
那一眼里,是被灭顶官能狂潮攫住的错愕、茫然……惊恐。
还有——
还有什么,谁也说不清。
第55章 从“慢镜调度”到“灌满肉袋”
罗翰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进去。
他在极度刺激下,算上最开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进阴道,两个呼吸间便要完全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堆积,不是往深处涌,而是从先被灌满的最深处——子宫口的后穹隆,往外涌出,往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涌。
阴道深处被撑开了。
被那股黏稠的热流撑开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张开。
“齁……”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
不是惊叫。
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气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的那一声喘息。
像从高处坠落时卡在喉咙里的那半声尖叫。
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从身体里挤出的那口气。
这与她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
时间仿佛慢放十倍,那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困惑和惊骇消失,旋即最后一丝意识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瞳孔涣散着,一点一点失去所有焦点,最后……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套裙堆在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攀在罗翰的小腰上——什么时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缠着,像是怕他离开。
其中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脚背。
脚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像被电流击中后的余波。
每一次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就跳动一下,脚踝处的肿块就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什么时候崩开也不知道——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潮红的皮肤,还有那道诱人乳沟。
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
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只是塞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撑成这样。
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那条被揉皱的连裤袜,丝袜裆部被龟头挤入的地方,纤维被挤进去,没入那圈皮,形成一个圆形的丝袜肉洞。
内裤皱巴巴地拨开到一侧,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汤。
她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原本光洁如玉、两片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却边缘皮肉紧绷得透明,几乎要被撕裂。
从缝隙里,精液保持缓缓渗出。
如果把整条……全塞进去……
“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个念头瞬间让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彻底成了浆糊,这一切……
反正,最后就是罗翰,在她阴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赶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觉到,迟钝的、这辈子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性快感都陌生的身体,不止感到痛苦,还本能的……战栗。
好爽……
好像还隐约窥探到某个瑰丽的‘高峰’——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觉得,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窥探。
但已经足够让她高山仰止、蔚为大观。
“我……”
她说,然后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暗哑。
罗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撑起身体。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的声音。
裤袜还被咬在阴道口里一小部分——那些被撑开挤进去的纤维卡在黏膜上,随着那东西滑出,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弹回去。
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里涌出来。
从裤袜纤维,从内裤的边缘,从阴道口的黏膜沟壑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乳白色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股沟里,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液体。
松本雅子被没轻没重拔出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剧烈哆嗦了几下——感觉阴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状沟粗粝的棱角扯长了一截才啪的弹回去。
她后怕的心惊肉跳喘息,惊魂未定的低头看着腿心子被牵丝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的套裙还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腿和一片狼藉的裆部,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在精液的覆盖下隐约可见,两片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没心思遮挡。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不敢看对方。
“我……”
松本雅子环顾四周,呆滞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们得赶紧离开……得快点去清理……”
她拧着眉毛,试图站起来。
动作很艰难——她的腿发软。
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击后、过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后遗症。
她没有高潮,但已经比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体会过最爽快的高潮还要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像果冻一样,控制不住地抖。
连脚踝都在抖——那只扭伤的脚踝,此刻肿得更厉害了,紫红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罗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肤温热,但底下紧绷的肌肉在颤抖。
松本雅子僵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她靠着他站稳,然后弯腰,把那只甩飞的高跟鞋捡起来。
那只鞋躺在地上,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尘,用手擦了擦,然后试着往脚上穿。
脚踝肿了。
很疼。但必须赶紧离开,她咬咬牙,还是把脚塞进去。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她眉头紧皱。
然后她抬头,看着罗翰。
“你……”
她顿了顿。
“快跟我来,我们先离开再说。”
她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
但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她的腿软得厉害,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滑动,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夹着一团温热的浆糊。
罗翰赶紧跟上搀扶。
他看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
也不敢问。
两个人如连体婴,在空荡的走廊里走着。
松本雅子浑浑噩噩,步伐不稳。
那件皱巴巴的套裙甚至都忘记整理,裙摆还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一点,露出大半个裤袜包裹的肉臀。
那屁股很圆,在她这样高挑显瘦的模特体型,屁股绝对算又大又挺的。
此刻那两瓣肉上沾满了精液,黏糊糊,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胶水。
即使有罗翰这根‘拐棍’,但他不称职、太瘦弱,只能帮她分担少部分负担。
那只扭伤的脚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咬着牙坚持。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清脆。
哒。哒。哒。
每一声都带着痛,每一声都拖沓而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罗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今天之后,跟松本老师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没走多远,松本雅子股沟里的精液磨成了白沫——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两瓣屁股之间反复摩擦,被体温加热,被丝袜的纤维搅动,渐渐变成乳白色的泡沫,像打发过的奶油。
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扇门——那是教师休息室的方向。
松本雅子盯着那扇门,像溺水的人盯着救生圈。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清理。
必须清理。
把这一身黏稠的、腥臊的、烫过她每一寸皮肤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不会像清理掉的精液一样了无痕迹……
:感谢“高贵的冥王星”“女士内裤”“彪壮的手套”“潇洒的小鸭子”的打赏,加更四章。
搞到凌晨一点四十分,我把能扣的细节全都抠到,基本到达极致了。
感谢你们的留言支持,特意找来首发网站支持我,再次,过年好——大礼——咚咚——
——角色人气调查,请在评论区留言,巧合奸可随时插入肉戏——
——未完待续线——
——正文结束线——
——负能量预警——
——请有序撤离——
——当然还有点主角成长线的剧透,以及我写这本书的初衷——
——好吧针对不认可的评论的负能量已经删了——
——毕竟看到这儿的也没有不认可的——
——所以删掉负能量只有剧透和初衷了——
保留部分:罗翰,他的成长是衬托女角色,串联女角色,女角色人设永远比主角丰富立体。
罗翰就是一个热爱这个题材的读者,带入其中的皮套——任何人阅读时只要看进去,都会不自觉带入第一视角,跟着剧情爽点爽快,跟着虐主剧情郁闷。
而且,我虽然这么认为罗翰的,但他依然在我的剧情里按照逻辑性、真实性稳步成长,进度绝对不慢,绝对是个快速觉醒的天之骄子。
剧情进展才不到俩月,罗翰在卡特医生的引导下,逐渐变得自信就不说了。
真正成长,是背叛母亲后,经历重大挫折、心理创伤,跟随祖母,在她的压力下像弹簧、海绵般吸收、学习身边人潜移默化的优秀之处,节节拔高的。
成长线目前大纲比怎么收女角色都成熟,因为从第一个朋友关于这成长线方面的诉求提出以后,我就在这方面多花心思了。
但绝对不是像他说的,“经历那么多怎么没进步”,我写作讲现实逻辑,他没武力,没靠山,没小宇宙爆发,就算靠武力,起码身材(力量潜力)要跟上吧,可惜他是小马。
那他能有什么?
我写他成长线时候问自己。
一,不畏强权的勇气。
二,借助外在盟友、武器,弥补力量、体型差距——比如激发同为loser的人抱团,还得合理激发这些懦弱者的勇气,找莎拉牵线雇啦啦队援交女帮他们破破处什么的、期间发生点小剧情,罗翰付钱让他们一直肏克服紧张为止。
再比如剑道、击剑,才可能有在物理层面与马克斯三人组一搏的可能——只有一击的机会,因为马克斯这种橄榄球员,冲过来像个公牛似的,干飞罗翰的同时,罗翰压力下能否保持击剑的优雅,一击定胜负?
这些我都规划好了,就是时间线没捋好,边写边捋。
当然,虽然我把罗翰当串联女角色的工具人,写他跟女角色的剧情时,用在他身上的精力也只是少量关于逻辑真实感的考虑,我最大热情绝对是投入女角色的创作中。
但是我文里,他一直在肉眼可见的成长,他没有享受肉欲,为此羞耻,三观也不歪,有主观能动性,有计划的执行力(卡特引导他反抗,但他面对时靠的还是自己的勇气,卡特的计划,完美执行也是罗翰),他尚且稚嫩,15岁,未来可期。
罗翰的终点是一个精神世界强大、且XP重口但日常生活里温暖早熟的人,他最终会成为太阳,融化冰山,照耀最高最高的山。
如果问他要感谢谁,他要谢谢下面登场的,松本雅子、伊芙琳,维奥莱特等等,甚至是塞西莉亚,这些内核强大的优秀女性,她们都是他成长阶段的老师,言传身教,共同塑造他。
等他体型上不是小马了,这文应该也结束了。
至于保不保留他的正太体型,长不长高,这都是后话。
如今女角色够多了,我自己也要注意,不要铺得太开,搞的剧情节奏崩掉,现在想想,诗瓦妮干了一炮直接下线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会发生很多,就,再登场要好久……
嗯,看来得好好在女角色里拎清轻重,特朗普家族该登场还是登场,反正登完场,中后期再写也没问题。
数了数目前登场十四五个女角色,卡特医生有一票,祖母目前有一票。
肉戏这方面还是比较自由的,除了卡特医生被强剧情短时间内排除了,母亲住院出不来,我个人最喜欢的除了胁迫调教外,还有巧合奸,罗翰这个设定肯定要排除掉胁迫调教,就算有也是针对祖母的报复,别人对他好时没理由强奸的。
所以巧合奸,是个插入肉戏的好手段。
最简单,酒后乱性,上对床肏错人,游泳溺水误插入——主角溺水本能八爪鱼般缠住,女方虽然脚能着地,但是浮力原因导致,勉强维持平衡很难了,把罗汉几把搞出来却是不能。
巧合奸只要脑洞够大,又刺激又爽。
像这次的松本雅子,只是因为记起她,想让她和女儿登场一下刷刷存在感,结果,条件合适,在学校、罗翰刚好压抑的不行、午休没人——灵感就来了,罗翰就给她扎了一针。
PS:AI辅助相关问题。
大家放心,剧情是我原创的剧情,逻辑是我思考的逻辑,对白是我推敲的对白,细节上,AI也是辅助的,我删AI冗长的、多余的细节不会手软,也会保留AI精彩的发挥。
如今职业作者用AI辅助的大把人——我到正轨网站发文时也有了解到。
总不会放着车不开用腿跑。
节省精力,加速产出——效率至少至少是翻倍的——我这十一天更了十五万字,我也是惊了,两到三倍的效率,80分到90分的增幅。
为啥不用不是。
只是人家用了也不在文里说罢了,我用了要告诉大家,因为真诚和羞耻。
大家打赏我、夸我的时候我会想,没有AI我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所以我说我用AI,是想告诉大家文有这么好,不是我真厉害到某个程度,我靠了工具,我比你以为的好要差一些。
但细想想,这种羞耻又好像没必要,用AI的大把人在,用的像我一样好的少,如臂使指,如张弓搭箭,关键还是使用者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好或者不好。
在想想,软件开发、游戏、编程、视频、文案、绘图、特效,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用AI,这玩意再好用也就真的只是个工具罢了。
就在那里,谁都能用不是。
目前上架十一天,打赏收益:520。
订阅收益186.5。
感谢大伙儿的热情支持。
老实说,做梦也没想到,本身随意的一个念头,自己在一个月内便创造出一个世界,如此多的角色。
我个人挺喜欢新登场的克洛伊的,角色形象现实参照艾莉森·布里,美剧废柴联盟里那个黑丝甜妹,性格则是一个虚拟的经典形象。
如今写作极难写出新意,这些经典角色、剧情就像命题作文,就看谁写的精彩了。
“虚幻电脑”官人的打赏,加更得明天了。
小姨的戏,因为雅子老师延后了,但是是紧跟着的,也许会肉戏太多、审美疲劳,但好在,小姨的戏不单纯是肉戏,肉戏只是她给罗翰上课,传授哲学思维的方式。
后面可能就要开始减少产出了,因为虽然存稿的肉戏好几万字,但那玩意,得多润色几遍,更精彩了,满意了再发。
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
走廊上,某间教职工宿舍的入口。
松本雅子在这里有一间小小的宿舍,平时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时候会用。
一室一厅,简单的家具,但胜在私密。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罗翰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窘迫,尴尬,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或者幽怨什么的。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罗翰跟着她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阳光和声音。
宿舍很小。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日本浮世绘,海浪翻涌,富士山隐约可见。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快步去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点缝隙,透进来一点光,把一切都染成昏暗的色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罗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
但“对不起”三个字在这种时刻显得可笑至极。
事实上,除了自己龟头的三连头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师自己造成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非要检查,是她把手伸进去拽出来,是她摔倒后腿张得太开……
但能怪她吗?
她只是关心他,误会他。
她怎么会想到会变成这样?
松本雅子背身坐在椅子上——半个屁股悬空着,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脏椅面。
丝袜上布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丝袜纤维上,有的地方已经半干,有的地方还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还有那被龟头撑开的裆部,纤维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洞口边缘的丝袜被撑得失去弹性,皱成一圈。
她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腰上往下拽那条裤袜。
动作很急,很狼狈,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那个优雅知性、热情洋溢的女教师形象。
裤袜从腰间褪下来,小腹下面那片白虎馒头脱离裤袜是立刻粘粘出蛛网般黏液——那地方此刻一片狼藉,两片阴唇还充血着,沾满了拉丝的黏液和浆膜,从会阴到股沟里一片白沫。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再从膝盖褪到脚踝。
褪到脚踝时,裤袜的所有纤维完全回缩,渗透在其中的精液被挤出,像水珠般簌簌往外流。
这画面让松本雅子头皮发麻,手抖的厉害,哆嗦着连续抽了六七张纸巾,慌乱擦拭下体。
“你……”
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陌生,这辈子没如此狼狈过。
她顿了顿,闷头擦着、不时没好气的又抽更多纸巾。
表面的基本擦干净时,脚边已经扔了三团很大的湿濡纸巾。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罗翰。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不是锐利,而是一种恍惚的、不真实的光,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你的那个……是真的?”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他点头。
松本雅子看着他,表情匪夷所思。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无法相信。
拒绝相信。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根东西,那滚烫的冲击,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怎么可能发生在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身上?
但腿间擦不干净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从身体深处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糊糊的,湿漉漉的,提醒她:确凿无疑为真。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她能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你为什么能射这么多?”
“就算最开始怪我,你为什么要戳进去……”
这些问题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缺失两颗扣子,胸口处也皱了——是刚才罗翰的脸埋上去蹭的。
裙子皱成一团,完全没法看——从腰际堆到小腹。索性,拉开侧面的拉链,筒裙立刻从大腿根滑到地上,像一团被揉过的废纸。
丝袜……
她目光搜寻。
随手扔在角落,像一团湿抹布。
如果这些全灌进去……
松本雅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用水往气球里注入的画面。
气球慢慢鼓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表面被撑到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的流动。
她的阴道如果被灌了那么多……
几十毫升……
如果那些精液全部留在里面……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她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陌生的战栗。
“抱歉,老师误会你了,但你……你应该说的呀。”
松本雅子颓然无力道。
她作为成年人,就算责怪罗翰最后破罐子破摔的行为,但也无法真的说出口责怪。
因果链清晰,就是怪自己。
回忆方才压在身上的细节,也是罗翰最初能逃开,但她应激后本能的挣扎帮了倒忙……
罗翰看着她,喉咙发紧。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松本老师……我……”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我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松本雅子抬起头,看着他。
“我的睾丸比正常人大,产生的精液也比正常人多。医生说我的睾酮水平和精液制造速度……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每隔最多两三天就要排一次精,否则会胀痛,会发炎。这不是我想要的,是先天基因缺陷的病。”
罗翰认为是缺陷。
松本雅子愣住了。
成年男性的十倍。
总觉得不止十倍……
她低下头,看着阴道口继续涌出的丝丝拉拉的精液,还有墙角那条沾满精液的裤袜。
但不管是不是不止十倍,基因变异确实解释得通。
“你……”
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你一直这样?”
罗翰点头。
“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精缓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闪——那不是做贼心虚的躲闪,而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暴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我……”
松本雅子开口,想说什么,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
罗翰被她吓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惊恐。
“刚才摔倒的时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走廊里!”
她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摔倒——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波冲击后、过激多巴胺融化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留下的后遗症。
她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喘了几口气。
“你快去……帮我把那些捡起来。”
她对罗翰说,声音急切。
“如果有人路过,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会起疑心的!”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用这个擦干净。那些地上的精液,顺便擦擦你自己。”
罗翰接过毛巾,焦急的点点头,一边胡乱擦着身上的痕迹,快步冲出门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宿舍里,下身赤裸,满胯狼藉,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一道一道的,像牛奶打翻在身上。
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两片阴唇充血着,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精液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地,像永远流不完。
她看着那些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她突然想起什么。
安全期。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这个月第几天了?
算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翻开日历,手指点着日期,一个一个往后数。
数完后,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
排卵期前后。
最危险的那几天。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避孕药。
必须吃避孕药。
但什么时候吃?现在吃还来得及吗?她没吃过避孕药,都是严格使用避孕套的……
学校医务室有吗?
不,不能去学校。
得去药店买。
她靠在书桌上,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只要吃了药就没事的。
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
现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肯定来得及。
但——
如果那些精液已经进去了……
如果那些黏稠的、滚烫的、无穷无尽的精液已经顺着宫颈口流进子宫了……
如果不吃一定会怀孕,怀上十五岁未成年的孩子——这个念头无比肯定。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突突的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罗翰喘着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教案,还有那条毛巾。
“没人看到。”他说,声音还在喘。
“地上擦干净了,教案我用毛巾擦了一遍,肯定擦干净了。”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教案,一手护着光溜溜的牝户,一手翻了翻男孩手里的教案。
有几页沾了灰尘,但没有明显的污渍。
“精液全射在她身上、身体内了”这个逻辑吻合的简单判断闪过脑海。
松本雅子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感到脸蛋一阵充血。
然后她不敢看罗翰。
罗翰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毛巾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是他擦精液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看着松本雅子,眼神复杂。
“松本老师……”
他开口,又停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最后那一挺是他自己没忍住?
沉默了几秒。
罗翰把毛巾和教案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罗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松本雅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罗翰点点头。
“我知道。”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宿舍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晃神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赶紧关上。
清洁自己,避孕,哦,还有请假,脚崴了。
……
罗翰从松本雅子的宿舍出来,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口。
一股淡淡的腥味,毛巾擦不干净。
他脚步急促地穿过走廊,几乎是用跑的。
拐过墙角,确认四下无人,闪进了男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苍白,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刺激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从公用纸巾盒里抽出一把纸巾,蘸湿了,解开裤腰,擦拭小腹和大腿根。
纸巾触碰到阴茎时,那东西还微微肿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快速擦掉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黏液,然后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最后用了洗手液,泡沫的清香盖过了那股腥味,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
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教室。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远处飞。
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个钻进耳朵,但就是进不了脑子。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雅子老师也会自己处理”罗翰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抬头,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老师叫你。”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微胖中年教师正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罗翰同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问了什么。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有人小声说“书呆子也有走神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接道“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罗翰的脸烧起来。
“对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没听清……”
“坐下吧。”
拉森女士叹了口气。
“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我把刚才讲的重点给你画一下。”
罗翰点点头,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放学铃响的时候,罗翰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他不想去学生会。
他不想见到艾丽莎。
但不去不行。
他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今天下午有例会,讨论下个月的科学竞赛预算。
艾丽莎上周特意提醒过他,让他准备好材料。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沉重地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笑,有人闹,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
罗翰穿过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是一间向阳的大房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罗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来了?”
艾丽莎·松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立体。
利落的女士短发,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逆光中隐约可见。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好看——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那双腿并拢着,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罗翰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坐。”艾丽莎用笔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罗翰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会议桌旁还坐着几个人——李允在坐在艾丽莎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敲着什么;还有两个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一个是扎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级的。
“人都到齐了。”艾丽莎说,“开始吧。”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讲下周科学竞赛的预算问题。
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话都简洁有力,没有半个多余的词。
罗翰听着,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艾丽莎。
不是那种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注视。
她长得像松本老师吗?
之前没觉得,但现在仔细看,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
只是艾丽莎更年轻,更清冷,眼神里没有母亲私下的温和、讲台上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近乎锋利的专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他把精液射进了她母亲的身体里……
第5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一)
“罗翰。”
艾丽莎的声音突然拔高。
罗翰猛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李允在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温和,没有恶意,但罗翰的脸还是红了。
“我刚才问你对预算方案有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一直在发呆。”
“我……”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根本没听。
“抱歉。”他低下头,“我……我没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讲下去。
罗翰松了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
他偷偷看了李允在一眼。
李允在正专注地敲着键盘,偶尔抬头看艾丽莎一眼,两人对视时,会有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流——那眼神很轻,很淡,但罗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
那是平等。
那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之间才有的、自然而然的理解。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允在和他打招呼时的样子——温和,友善,没有任何优越感。
但正是那种友善,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岁,他十五。
李允在是学生会副会长,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丽莎站在一起毫不逊色的人。
而他呢?
他是个身体变异的怪胎,是个刚把自己老师的阴道灌满精液的变态,是个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
桌面上有一道划痕,很长,很浅,像某种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会议又进行了半个小时。
罗翰全程像个木头人一样坐着,别人问什么他就点头,别人不问他就不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见有没有被采纳,不知道预算最后通过了没有,不知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只记得艾丽莎最后说了一句“散会”,然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他站起来,把笔记本塞进书包,准备离开。
“罗翰,你等一下。”
艾丽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转过身,看见艾丽莎还坐在原位,其他人已经陆续走出办公室。
李允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投来看乐子但善意的眼神“你要倒霉了”,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艾丽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高太多——一米七八对一米四五,三十多厘米的差距,让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小小的,模糊的。
“你今天不对劲。”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罗翰的喉咙发紧。
“我……没有。”
“有。”艾丽莎说,语气不容置疑,“刚才开会,全程心不在焉。我问你意见,你根本不知道我问了什么。”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发生什么事了?”
沉默。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某种无形的压力,一点一点往下压。
“没……”
“别跟我说没事。”
艾丽莎打断他,“你的预算建议花了不少时间,帮到了我,我也帮过你。我们是朋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有事,可以告诉我。”
朋友。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关切。
他想起了松本老师。
中午,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关切,担忧,想帮他。
然后事情变成了那样。
如果艾丽莎知道他对她母亲做了什么……
她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吗?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张开嘴——
“艾丽莎,我中午不小心把精液射进你妈妈身体里了,但你相信我,这绝对是意外,像《死神来了》一样被无数巧合制造的、荒唐至极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他说不出口,永远不可能。
“我没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没事。”
艾丽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上次我就说过,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
艾丽莎点点头,收回手。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走回会议桌旁,收拾自己的东西。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下腰,把文件装进书包。
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那皮肤很白,很紧致,是长跑运动员特有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
然后她直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看他。
“还不走?”
罗翰回过神,点点头,快步跟上去。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一快一慢,在墙壁间回荡。
走到楼梯口时,李允在正靠在墙上等着。
他看到两人出来,直起身,目光在艾丽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罗翰身上。
“没事吧?”他问。
那语气很自然,很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没事。”艾丽莎替他回答,“他有点不舒服,我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李允在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罗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艾丽莎和李允在走得很近,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他们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舒适的沉默。
走到一楼时,李允在侧头看了艾丽莎一眼,说了句什么。
艾丽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但罗翰看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羡慕?
嫉妒?
自卑?
都有。
他知道自己也想成为那样的人——能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能和她拥有那种默契的沉默。
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把校门口的小路照得一片昏黄。
“我先走了。”罗翰说。
艾丽莎点点头。“路上小心。”
李允在也冲他摆了摆手。“明天见。”
罗翰转身,快步走向校门,沃森先生正在等他。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还站在原地,艾丽莎正在翻书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李允在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画面很平常,很普通。
但看在罗翰眼里,却像一道刺,刺得他瞳孔一缩。
他转过头,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
晚上十点,床头的银色手机振动了一下,罗翰看了下,脑子更乱。
不到一周内,卡特医生,母亲,莎拉,雅子老师……
他对着窗外晃神。
最终,脑子里占据注意力的还是中午刚发生的意外,以至于他下午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全程都像在梦游。
今晚伦敦持续降温,庄园的暖气开得足,室内外温差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
透过那层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梦境。
楼下车道上的灯光亮起,两束光柱切开夜色,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那辆黑色宾利特有的、低沉而平稳的引擎轰鸣。
罗翰走到窗边,用手掌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车身在门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车门打开,伊芙琳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演出服。
一条深蓝色的及地长裙,裙摆是那种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出质感的厚重真丝,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深海的波浪。
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像把星星穿在身上。
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天鹅的颈项。
她站在车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微微仰头,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
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像是怕被发现。
但他随即意识到,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那层水汽是最好的掩护。
伊芙琳低下头,朝门廊走去。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那弧线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隆起,然后又收进裙摆里。
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哒,哒,哒,像某种温柔的节拍。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
“是我。”
那声音里有种特殊的温柔——不设防的温柔。
像深夜回到家,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语气。
罗翰打开门。
伊芙琳站在门口,已经换掉了演出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在皮肤上。
吊带款式,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痕迹,隐约能看到散粉的反光。
睡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能隐约看出下面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腰的凹陷,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
“今晚的演出很棒。”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纤细,线条流畅,健康而充满活力,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舞者特有的线条。
脚上是一双浅口的绒面拖鞋,露出脚背的一截弧线。
“但我表演时就想你,担心你怎么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罗翰脸上,那种注视是直接的、坦诚的,像在说:我在乎你,我想让你知道。
罗翰看着她,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满脑子浆糊,又走神了。
“罗翰……罗翰?”
罗翰一怔,急忙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姨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越来越粗、越来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
腿,长腿……
肉丝,连裤袜款式。
雅子老师的。
“罗翰?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
“没什么事……”罗翰心不在焉。
“来,坐。”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罗翰坐下。
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那风声穿过庄园的树林,穿过草坪,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像远方的叹息。
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某种无声的对话。
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妈妈那边,”伊芙琳开口,声音很轻,“今天医院打来电话。”
罗翰的脊背绷紧。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但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罗翰看着她。
“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伊芙琳说,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她记不清了。还有那天早上……厨房里的事,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
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被雅子老师搞乱的大脑,这下彻底宕机了。
母亲……
今天,雅子老师的阴道口紧咬和酣畅内射的爽感,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母亲高潮时的痉挛,那具冷白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乳房晃动得像两团凝脂,腿间喷出透明烫热的黏液——不自觉在他脑海中倒带。
她最后,在地上的哀嚎,像受伤的母兽……
“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伊芙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安慰他。
“太痛苦的事,大脑会选择遗忘。她现在……比以前平静很多。每天做瑜伽,阅读,在院子里散步。”
平静。
罗翰咀嚼着这个词。
母亲平静了。
而他呢?
他现在一团糟,更糟更糟。
巨大的混乱感攫住了他。
“罗翰。”伊芙琳的手复上他的手背。
那手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你还好吗?”
罗翰摇头。
他不好。
他一点也不好。
呆若木鸡。
“我……我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是个怪胎……我有根恶心的、好像被霉运缠绕的东西……我为什么是男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从颤抖的嘴唇里飘出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渊里,无声无息。
伊芙琳的心一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紧。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那种更深的东西——母性的,保护的,想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冲动。
她看着他。
十五岁的男孩,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边,低着头,神情呆滞,灵魂仿佛被抽走。
睡裤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逐渐充血的骇人轮廓——那是诗瓦妮、松本雅子给它留下的本能——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管心理层面如何,它都会记起那种快感,然后兴奋。
像一头即将苏醒的怪物,蜷伏在他腿间,那轮廓粗大得与他的瘦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像一个畸形的肿瘤,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而罗翰本人,那个灵魂,那个十五岁的、本该无忧无虑的灵魂,蜷缩在畸形的躯壳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等着谁来救他。
几天时间,如此多的状况,他靠自己根本做不到。
伊芙琳的母性在胸腔里激荡。
那感觉像潮水,从胸口涌上来,涌进喉咙,涌进眼眶,涌进四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加速循环,心跳在加快——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某种母兽保护幼崽时的本能冲动。
她深呼吸。
闭上眼睛,再睁开。
已经做了个决定。
“罗翰……”
她掀开被子。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被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床尾。
罗翰愣住,看着她。
伊芙琳伸出手,直截了当的去脱他的睡裤。
罗翰反应不过来,但下意识阻挡,那阻挡手却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坚决的拿开。
“小姨……你干嘛……”
“我突然想看看,不行嘛?”伊芙琳眼神出奇坦然。
罗翰犹豫了下,睫毛不安颤抖,但最终,因为对小姨的信任,近乎无条件的信任,选择了配合。
布料从他腿上褪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第58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二)
罗翰瘦削的腿——那大腿太细了,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然后是那根东西。
半软状态下,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
从耻骨的位置垂下来,像某种奇特的钟摆,在腿间晃动。
根部缺乏支撑,软软地垂着,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那种诡异的构造,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
龟头半露,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粗粝得吓人。
但更让她震撼的是那上面流淌的东西——先走汁,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透明的,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
从尿道口涌出,汇聚,然后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落在床单上。
“可怜的孩子……”
伊芙琳喃喃道。
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生理变异带来的折磨。
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往后缩。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先走汁从那甩动中飞落在床单上几滴。
“别抗拒。”伊芙琳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说,“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看着那根东西——昨晚甚至用手指短暂碰过。
那时只是触碰,只是检查,而现在,她直视它,下定决心帮助它。
男孩的眉头紧皱,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白,能看出他在咬牙,咬得很紧。
她把这过度的紧张当成了痛苦。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加速,那心跳撞击着肋骨,一下,一下,像要冲出来。
“这是艺术品——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稳稳地落进罗翰耳朵里。
“狰狞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它让你痛苦,但它也能让你释放。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对你自己的男性身份。”
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星星,闪着光。
她脱掉自己的睡裙。
布料从身上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落叶飘过地面。
米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如玉碗倒扣,紧实挺拔,没有下垂,没有松弛——那是舞者才有的胸型,肌肉紧致,皮肤光滑,每一寸都透着生命力。
乳房的底部有淡淡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变化,像月亮的阴晴圆缺。
皮肤下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蜿蜒向下,像地图上的河流,流过乳房的丘陵,汇聚到乳晕周围。
那些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神秘,像一张精致而诱人的网。
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圈,像初绽的花瓣。
乳头小巧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
它们在她的呼吸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晃动。
然后是内裤。
她褪下。
那动作缓慢,但不带任何挑逗。只是褪下,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露出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
肌肤光洁如玉,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的阴毛柔软得像胎毛,一根根卷曲着。
不是浓密的丛林,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种精致的装饰。
大阴唇薄而长,色泽为极其浅淡的嫩粉色,像蝴蝶的肉翅。
闭合时几乎只是一道细缝,如未绽放的花苞,只在那道细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小阴唇的颜色,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
只是站着,让他看,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全部的真实,没有任何伪装。
罗翰僵住了。
他僵在床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为交换。”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甚至更粗——彻底超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
长度更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龟头大如鹅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腻的,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根一根,连绵不断。
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龟头。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淫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肉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她只含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
那液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奶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更烫了。
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分辨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味道。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持续升高。
血液加速循环,皮肤开始发烫,特别是脸颊和胸口,像有火在烧。
那热度从体内向外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毛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手臂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原始的本能兴奋。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喉咙发胀,嘴唇发麻、红肿。
那红肿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更肉感。
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起来,像被蜜蜂蛰过,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下巴酸得几乎脱臼。
那酸胀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
她能听见关节发出的细微异响。
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硬着,更硬。
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
而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但病例里的描述,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
她有如今成就,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
她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她抬起头,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张着嘴剧烈喘息,湿润的唇瓣深处能看到牵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从她的舌根牵到她的上颚,牵成一根根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断裂、又重连。
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流进乳沟。
她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对白花花的赤裸肉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粉嫩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房晃动的幅度很大,像两团凝脂在水波中荡漾。
罗翰也看着伊芙琳。
显然她累坏了。
他的脸上变得抗拒。
身体微微后缩,手又想护住自己。
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受伤的动物本能地蜷缩。
“不行的……”他的声音沙哑,“小姨,你累坏了,别弄了……”
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和额头的汗水。
她抬手擦拭时,手背擦过嘴唇,把那黏稠的液体抹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他,明白了罗翰不只是生理上射不出来,在心理上也在抗拒。
那些罪恶感,那些羞耻感,那些“我是怪胎”的自毁念头——那些东西堵在他心里,比精液堵在他小腹里更难排解。
“稍等一下。”
她站起来,穿上睡裙,走出房间。
那动作很快,但依然优雅。
睡裙套上身体,遮住刚才暴露的一切。
几分钟后伊芙琳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装束。
一条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裤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皮肤的色泽和纹理——大腿内侧那一片细腻的皮肤,膝盖处隐约的褶皱。
顶级芭蕾舞者的先天禀赋——双腿极为颀长。
线条被丝袜勾勒得完美无瑕。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长高跟鞋。
那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跟被抬高,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弧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把整条腿拉得更长,更纤细。
脚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线,丝袜下能看到脚踝骨那小块凸起,像一颗小珠子嵌在皮肤下。
她站在门外,没有拧开门把手。
心下一缩。
然后敲门。
“罗翰?开门好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罗翰,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
那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真的不开门,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怕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了。让我进去……”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
门内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骇人的形状——一个垂在腿间的怪物。
伊芙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她的胸贴在他后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那对因性兴奋而充血的乳房此刻正发烫,皮肤下的血管浮凸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尖硬着,抵在他的头发上,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手臂环住他瘦小的身体,手掌贴在他胸口。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乱,像受惊的小动物。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浅,急促。
“别怕。”她的嗓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罗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后背,到腰,到全身。
像一具突然被冰冻的雕塑。
然后,慢慢地,那僵硬开始融化。
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肩胛骨不再那么绷紧,后背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现在‘公主’和‘勇者’都在,还得请出‘恶龙’的扮演者。”
伊芙琳轻笑着营造轻松氛围,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裤。
那动作很慢,很轻。手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极度充血的骇人状态下,茎身依然诡异的垂着,像条畸形发育的第三条腿。
这一次罗翰没有抗拒。
伊芙琳牵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然后她站在床边,再度脱掉睡裙。
那动作比第一次更快,但依然优雅。
她赤裸着,只穿着条深灰色裤袜。
她穿着高跟鞋爬上床。
那动作妖娆而优雅,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先用膝盖跪上床沿,然后用手撑住床垫,一点一点向他爬去。
每爬一下,臀部的肌肉就收紧一次,在裤袜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那弧度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在裤袜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他控制着自己的体重,不全部压在罗翰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身体传递过来,一下一下,阴茎撞击着她的腿根……
第59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三)
伊芙琳扶正他的巨根,搁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东西滚烫,粗大,贴在她裹着裤袜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温度透过裤袜的纤维传递进来,透过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子宫。
那热度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燃烧。
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龟头大如鹅蛋,抵在她肚脐上方;茎身粗如成人手腕,压在她小腹上,完全挡住她整条腹部中线;根部软软的,没有支撑,只是被动地贴在她耻骨上。
她握着阴茎在裤袜覆盖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动作很轻,只是试探性地摩擦。
裤袜的纤维与龟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龟头上的先走汁渗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纤维,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带点羞涩地咯咯轻笑。
“我还没试过真人的阴茎呢。”她很坦然。
那笑容羞涩又坦诚,像一个少女在承认自己的第一次。
但她的动作却毫不羞涩——她握着那根巨物,在裤袜上轻轻滑动,研究它的触感,研究它的反应。
上半身俯下去。
那对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男孩嘴唇。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乳尖倏地感受到敏锐的刺激,让她微微发抖。
先前被关在门外微微萎缩的乳晕,再度充血扩张完全,那圈浅粉色的皮肤膨胀的发亮,更加敏感,乳头硬挺着,像无名指指节。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乳尖上。
那热气温热,湿润,让她的乳头被血液泵的胀痛了一下。
她忍不住,微微抬臀前挺,牝户隔着裤袜,赤裸裸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齁嘶……”她发出难耐的敏感呻吟。
那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甜腻,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
那东西粗大滚烫,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袜丝料,能纤毫毕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每一丝粗粝细节。
冠状沟熨烫着她乳房下方的腹肌,茎身虬结血管粗粝的摩擦着她小腹的裤袜,根部摩擦着她的大阴唇。
巨大的阴囊因为白日的射精缩小了一圈,但依然足够大,压在她的会阴上。
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脏腑里。
她的牝户肉紧——那是不受控制的收缩,阴道壁在收缩,子宫颈在收缩,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罗翰也嘶声吸气。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想亲一亲我的胸部吗?”伊芙琳俯身,声音像融化的蜜。
罗翰摇头。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嘴唇贴在她乳沟里。
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她本人的味道。
“诺拉可是夸过我,这个年纪的粉色很稀少。”
伊芙琳哼了声,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她撑起上身,身体后仰,双手向后按在床上。
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脖颈后仰,胸口挺起,腰肢下塌,臀部抬高。
乳房的角度四十五度角朝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那个角度,能看见乳房下缘的弧线,那弧线像满月的下半部分,圆润,饱满。
细微青筋从肋骨蜿蜒而上,爬上下半球,汇入深粉色紧绷发亮的乳晕。
乳头硬挺着,褶皱全部被血液充斥撑开,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的血压泵动轻轻微微涨缩。
“开始了哦……不要抗拒。”
她体型罗翰后,轻轻摆动起腰肢。
那动作很慢,很小幅度,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
裤袜的纤维略微粗糙,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蔓延,蔓延到整个牝户,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脑。
“哼嗯……喔……抱歉我忍不住发出声……”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湿润。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
那些液体浸透裤袜,把那层纤维变得湿滑。
先是阴蒂周围那一小片,然后蔓延到大阴唇,蔓延到整个牝户,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湿润从腿根蔓延开来,温热黏腻的,像某种融化的油脂。
裤袜的纤维被浸透,变得更薄,更透明,紧贴在皮肤上。
罗翰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些最细微的纹理——大阴唇的褶皱,小阴唇的轮廓,甚至阴蒂那微微凸起的形状。
他爽到死死咬住下唇,但喉咙深处仍旧忍不住发出微弱哼唧。
“感觉怎么样?”她问,微颤的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期待,有关切,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罗翰咬着嘴唇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羞耻,困惑,还有被压抑的、不敢承认的舒服。
“诚实告诉我。”
伊芙琳看着亲侄子咬着嘴唇惹人怜爱的萌物样子,一手撑着男孩单薄胸口,用水磨功夫扭着柔若无骨的纤腰,用娇细的气音嗫嚅:
“不要……不要想对错,不要想应该不应该……只是告诉我,齁喔……你~感觉到什么……”
“你感觉到什么?”她停顿了一下身体,重复问。
“我的阴部……”她继续引导男孩表达。
罗翰感觉到裤袜比皮肤略微粗糙的感觉。
那粗糙感摩擦着他的龟头,摩擦着他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更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过激感觉。
“……热。”罗翰说,声音沙哑,“很热。”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但他说了。
伊芙琳笑了。
那情欲涌动下的笑容,温柔,带着鼓励。
嘴角上扬,眼角弯起,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有某种母亲看到孩子迈出第一步时的骄傲。
“还有呢?”
她挺胯往前。
那动作很慢,但很用力。
耻骨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往前滑。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寻找角度。
然后,那咧开的肉鲍咬住龟头系带和冠状沟,隔着湿透的裤袜,能看见大阴唇向被挤压的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然后她发挥顶级芭蕾舞者细到毫厘的身体控制力。
小幅度快速筛动腰臀。
那速度极快,幅度极小,像电动马达。
“滋滋滋——”
每一下都用腰腹的力量,用骨盆底肌肉的控制,精准地让那粗粝的龟头棱角搓弄自己被它翻出来的娇嫩黏膜。
那黏膜——平时藏在里面,从未被这样直接刺激过——不提还隔着比皮肤略微粗糙的裤袜。
于是,整条阴道包括暴露在外的黏膜,都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了……
“噢噢……噢……”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和头皮发麻发酥,伊芙琳根本忍不住自己的呻吟。
她因为强烈刺激大量分泌的滑液,很快摩擦出些许黏腻的白沫子,丝袜纤维纹理就着这些浆沫刮过黏膜,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每一下都在刷掉她最后一点理智。
“呜……还有呢,告诉我……罗翰……喔嘶~告诉我~”
“……软。”罗翰被触感和听觉刺激的头皮发麻,颤声嗫嚅,“你那里……好软。”
那声音里有真实的惊讶。
那触感——湿滑的,温热的,柔软的,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但又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那层纤维让那柔软多了一点粗糙,多了一点摩擦。
“还有呢……嗬呃~齁喔~”
伊芙琳努力用自己娇嫩的黏膜刺激那粗粝的冠状沟,说完死死咬着嘴唇,却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颤抖哼唧。
脖颈青筋被快感催得泛起——那两条青筋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随着心跳突突地跳。
额角的汗珠滴落,落在罗翰胸口,啪的一声轻响。
“……舒服。”罗翰的声音更低,从牙缝挤出来,“酥麻……舒服。”
那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在承认什么羞耻的秘密。
但他仍然说出来了。
伊芙琳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碰触他汗湿的额头,停留了一秒,然后离开。
“那就好。”她喘息着颤声说,“那就感受那个舒服……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她继续摆动腰肢。
轻重缓急,快慢交替。
有时只是小幅度的研磨,用耻骨压着他的阴茎画圈;有时是快速的筛动,让那粗粝的冠状沟反复摩擦阴道口充血的黏膜;有时是缓慢的上下滑动,让整根茎身‘切开’自己的整个牝户。
下体发出滋滋的黏腻声愈发淫糜,像揉搓熟过头、近乎腐烂的蜜肉。
每一次动作,那过度黏腻的声音就响起一次,滋滋,咕叽,滋滋,咕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管伊芙琳努力回避,但龟头隔着裤袜还是顶在她勃起的愈发激凸的阴蒂上,一下,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它缩一下,然后又弹回来。
再也回避不了的敏感部位,让她能感觉到快感在骤然拔高。
身体开始出现更过激的反应——毛孔收缩得更紧,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些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让她的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
乳房变得更加沉重。血液涌向那里,让血管变粗、狰狞,让整个乳房胀大一圈。
本就勃起到表皮紧绷发亮的乳晕,竟还能继续扩张……
那圈粉色变得更宽,贲起丘陵,颜色也持续加深,从粉色变成深粉,近乎浅紫色。
爱液在丝袜上蔓延,分泌量大的像熟透的浆果被刀子花开了口子,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湿滑发出清晰荒唐的“咕叽”声。
那些液体不断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不断被牵拉成细长的银丝。
“你摸摸我——”伊芙琳神情恍惚,从胸腔挤出气音。
她拉起男孩的手,哆嗦着放在自己胸前。
“摸摸这里。”
那手小,苍白,细瘦,放在她胸前,像一小片雪花落在一片温暖的雪原上。
罗翰的手颤抖着,碰触到她的乳房。
那触感——肿胀的,发烫的,因鸡皮疙瘩略微粗糙的。
有硬挺的乳头,有浮凸的血管,有活生生的、跳动的生命。
乳尖硬着,顶在他掌心,像节手指。
他试着捏了捏,那触感像某种活物在他手里呼吸。
那团因充血格外绵密的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从指缝间刺出,血液在外部压力中大量涌入,猛然膨胀,表皮崩的仿佛随时会爆开。
“齁噢噢~”这是小姨身体给出的本能回应——从喉咙深处,甜腻、娇嗲的他头皮发麻。
罗翰忍不住更用力捏住。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进一步陷入时,皮肤下的血管被压迫,血液更多涌向别处,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
“齁哦~对……”伊芙琳发出一声轻吟,“就这样……很好……”
那轻吟里极度餍足,有鼓励,有某种更深的、她毫不压抑着的销魂快活。
她摆动得更用力了。
那东西在她腿间摩擦。
粗粝的冠状沟搓弄着早就从包皮里翻出硬挺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裤袜,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
那电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向上,窜进阴道,窜进子宫,沿着脊椎向上,在头顶炸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伊芙琳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快速接近那种让人战栗的高峰……
远超任何过去任何一次高潮的酝酿。
像怒涛丈丈的巨浪,连绵无穷的冲击的她大脑颤抖,快要溺死她。
她汗如泉涌,膝盖跪着的部分床单颜色变深。
按理说,她的体力不会这么快出汗——她是舞者,是歌者,一小时的演出都不在话下。
但她并非是累的,而是被快感激的。
那种汗是性奋的汗,是高潮前奏的汗,是从每一个毛孔里逼出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罗翰……哦嘶……”
她的声音快速喘息着,发颤,更娇细,像撒娇发嗲——但那不是故意的,是被强烈情欲暂时改编了发声方式。
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痉挛,让声音变得破碎,尖锐,带着泣音。
“你感觉怎么样?你快了吗?”
伊芙琳不再后仰身体。
她往前趴下些,双臂按在罗翰肩膀左右。
那姿势让她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汗湿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发梢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她死死咬着银牙,开始发狠加速。
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
“噗滋噗滋噗滋——”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像蜜蜂振翅,快得像电动马达。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速抽送。
气息因动作发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罗翰抚摸着小姨的丝袜腿,痛并快乐着摇头。
他的手贴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下的肌肉——那些肌肉在剧烈运动,一下一下收紧,一下一下放松。
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滚烫的、湿漉的温度透过丝袜。
他的眉宇间还是那种隐隐的痛苦。
眉头皱着,拧成一个结。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刚才更多。
“还……还早……”他说,声音压抑。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挫败,有对自己身体的无奈。
“呃呃——”
伊芙琳咬的牙龈都要出血,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吭哧,每秒三次以上快速筛动腰臀,胸腔膨起像蒸汽机动力过载。
那速度快得惊人,腰肢像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每一次回程都带着极大的力量,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速摩擦。
裤袜下大大咧开的阴部皮肉和黏膜,布满蛛网般粘稠浓白的浆膜——那是她的爱液和他先走汁的混合物,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像一层厚厚的白浆,覆盖在她整个牝户上。
那些白浆在裤袜下蔓延,从阴蒂到会阴,到股沟、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那白浆里潜溺的择人欲噬的雌熟淫蚌,“噗妞噗妞”疯狂翕动、攀咬着狰狞巨根。
每一次摩擦,那些黏稠的液体就被拉成细密的粘丝,从她腿间牵到他阴茎、胯间,随着动作断裂、又重连。
她的牝户像一张嘴,纵向咬着他的阴茎,焦躁的如无数触手企图缠住它,剐蹭间漏出更多的滑液。
“齁哦哦哦……天……天哪……你真是个怪物……我……”
伊芙琳突然僵住。
那僵硬是瞬间的,像被闪电击中。
身体完全停住,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震颤,瞳孔剧烈收缩。
那下唇被她咬得发白,松开后迅速充血,变得更红,更饱满。
她死死屏住呼吸。
水汪汪的美眸恍惚着,焦点涣散,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那是过激快感逼出来的泪,在灯下闪着光。
“我有点不秒……我可能要……先去一次……”她嘴唇哆嗦着,死死咬了咬下唇。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征求意见的意味,像在问:可以吗?我可以先去吗?
但更多的是陈述,是宣告,是最后的理智在交代后事。
第60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四)
“可以吗?我先去一次……然后再帮你……”
罗翰点头。
那点头很轻,但伊芙琳看见了。
伊芙琳加快动作。
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像痉挛,快得像失控。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收缩,绷紧,让腿间的缝隙更紧,摩擦更强烈。
龟头一下一下顶在她的阴蒂上。
快感进一步攀升。
接近那个临界点。
超过那个临界点。
但没高潮。
继续拔高——
那感觉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每一步都以为要到了,但每一次都发现还有更高的地方……
快感堆积着,叠加着,越来越强,越来越烈,但还是没有释放。
“噢噢噢噢……咬我……咬我——!”
她臀部不停,俯下身,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动作让她的乳房垂下来,青筋浮凸的狰狞肉乳垂在他脸前。
腰臀癫狂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把震颤甩动的乳头凑到他嘴边。
“咬这里齁哦哦哦……快用力咬——!”
罗翰被小姨前所未有的失态吓住了,下意识服从,张开嘴。
瞅准时机。
含住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他的嘴唇碰触到那硬挺的乳头,立刻紧紧吸住。
乳晕的皮肤在他舌尖下,粗糙的,敏感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牙齿轻轻咬下去……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绷紧是瞬间的,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
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到背,到脖子,到脸——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都在用力,都在痉挛。
强度前所未有的高潮来了。
她本能死死用阴蒂挤住阴茎粗粝的冠状沟,压扁,碾平……
电流从那聚集八千触感神经、人体触觉最敏锐的阴蒂炸开。
不是一条电流,是无数条,像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阴蒂,沿着会阴向上窜,窜进阴道,窜进子宫,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头顶炸开,脑浆仿佛被融化。
一团光在脑海淹没了她……
快感,纯粹的、灭顶的、压倒性的……
她的身体痉挛。
四肢僵硬,像被冰冻住。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摩擦一次,冠状沟剐蹭一下被压扁的阴蒂。
腿间的爱液喷涌而出。
不是流,是奔涌,是被裤袜挡住水压的潮吹。
像开闸的洪水,像爆裂的水管。
透明的阴精从那层薄薄的纤维中大量喷出来,喷在罗翰小腹上。
罗翰的小腹被淋的暖呼呼的,一片黏腻狼藉。
“齁呕~齁噢噢~上帝!太糟糕了喔嘶~我要疯了——疯了!”
伊芙琳因过激的快感眼泪滑落脸颊。
她梗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那脖颈向后仰,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颈部的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弧线微微变化。
额头青筋剧烈挑动,那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突突地跳。
浑身一层细密汗珠,一层连体潮红。
那潮红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全身——皮肤上从里往外透出来。
汗珠在那粉色皮肤上闪着光,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
高潮中,陡然僵直的胴体在下一秒倏然动起来,芭蕾舞者的速度全面爆发。
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速度快得看不清。
臀部的回程极大的快速筛动,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那筛动太剧烈了,太疯狂了,让整个床都在晃,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在搅拌什么浓稠的液体。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被摩擦成泡沫,被牵拉成银丝,溅得到处都是。
阴道壁剧烈收缩。
一下,一下,剧烈而漫长的痉挛。
那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路向上,一直到子宫颈。
每一下收缩都紧紧地裹住那根东西——虽然隔着裤袜,但能感觉到那收缩的力量,能感觉到阴道黏膜在痉挛中挤压。
子宫颈也在收缩。
那收缩是更深处的,更强烈的。
整个盆腔都在抽搐,从子宫到卵巢,从膀胱到直肠,都在痉挛,都在收缩。
泵出更多的、大汩大汩的粘稠阴精,量太大了,罗翰屁股下面都被晕开的朝吹液浸湿了。
“齁呕~嗬呃啊啊啊——”
在高潮的失控挺送间,伊芙琳喉咙深处发出死去活来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强烈泣音,尖细、锐利。
像某种动物濒死的哀鸣,像玻璃划过的刺耳声响,像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最原始的声音。
罗翰被状若疯狂的小姨吓到,死死抱住小姨的身体。
像个八爪鱼。
手臂环住她的抽搐的背,腿缠住她痉挛的腰。
整个人贴在她身上,随着她的颤抖一起颤抖。
因为强烈性兴奋和快感,他吮吸奶头的力度加大,牙齿咬得更紧,让伊芙琳感到刺痛。
那刺痛是尖锐的,短暂的,但又混合着快感,变成一种奇异的、复杂的感受……
疯狂持续了一分钟。
也许更久。
伊芙琳趴在罗翰身上,大口喘气,像差点被快感溺死。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的抽搐。
咧开的阴唇还在蠕动着,像一张嘴在吞咽,还在为阴茎上的血管按摩。
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像退潮后的海浪,轻轻的,柔柔的,但还在。
汗水从她身上滑落,全部流在赤裸相拥的罗翰身上。
“天……”她喃喃道,“天呐……”
这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嗯……第一次潮吹。
比和诺拉在一起时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眩晕。
那种感觉——被完全淹没的感觉,被彻底击穿的感觉,灵魂从身体里冲出去的感觉。
身体绵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四肢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肌肉酸痛,从大腿到腰,从背到脖子,每一块都在抗议刚才的疯狂。
汗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每一寸都泛着湿润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给她涂了一层蜜。
腿芯的裤袜已经完全被打磨的白浆覆盖。
那些白浆厚厚地涂在裤袜上,从裆部向四周蔓延,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到臀沟。
粘稠的水渍紧贴在皮肤上,让那层薄薄的纤维变得半透明,黏腻。
裤袜的裆部微微陷入翻开的肉鲍黏膜中——那些黏膜还在一张一合,像呼吸,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的滑液,顺着裤袜边缘流下来。
她低头吻了吻罗翰微微汗湿的头顶。
那吻很轻,很温柔,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男孩似有所感,吐出嘴里红肿的乳头,眨巴着羞怯的、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困惑——他不明白小姨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些。
伊芙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深色潮红。
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到胸口,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眼神迷离,瞳孔还没完全恢复,涣散着,恍惚着。
她享受地蹭动大汗淋漓的、与男孩严丝合缝的身体。
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纯然的享受。
她头更低,吻了上去。
“啾……啾……”
嘴唇碰触嘴唇,轻轻的两下。
先是试探,然后是确认。
男孩居然不需要她引导。
情欲未满足的压抑下,他环住小姨的手臂圈紧,主动伸舌头。
那舌头探出来,碰触她的嘴唇,试探着往里钻。
伊芙琳惊讶地睁开眼。
那惊讶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闭上眼,投入进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撑,死死压着男孩,两手分别托起男孩纤细的腿,让他像刚才那样八爪鱼般缠住自己。
男孩在如此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擦过她乳房底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颤。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哦我的罗翰……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泪音,有欲望,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一对血缘关系的姨侄互相呼唤。
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
汗水让他们滑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一次,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
那丝从她嘴角牵到他嘴角,细长的,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拍了拍罗翰细瘦的腿,罗翰会意松开。
那八爪鱼般的缠绕松开了,他落在床上,大口喘气。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某种温暖的东西——不是审问,只是想知道。
罗翰被小姨的大胆、坦诚、毫无罪恶感、自责感的纯然感染,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
那姿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全然松弛。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
从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流畅的弧线。
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
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
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
那动作让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
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那两瓣浑圆的肉在裤袜下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并紧,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滚烫。
先前摩擦成白浆、沫子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那些液体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那姿势让他俯视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凹陷的腰窝,高耸的臀部,并拢的长腿。
裤袜包裹着一切,让那些线条更加流畅,更加诱人。
那根东西抵在她股沟。
她能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裤袜。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像烙铁,像岩浆。
他试着往里插。
龟头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见的缓慢挤进并紧的丝袜股沟间。
又挤出大量浆膜。
那缝隙紧得惊人——她并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裤袜的感觉让罗翰嘶声吸气。
太爽了……
那裤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龟头摩擦着那层纤维,摩擦着她的大阴唇,摩擦着伊芙琳还在敏感中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然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龟头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烫。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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