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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17)作者:莽夫劲大

[db:作者] 2026-06-21 11:08 长篇小说 2320 ℃

【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17)

作者:莽夫劲大

  第17章“午夜场”

  晚上十点,男生寝室,距离那趟酒店之行已经过去了一周。

  “哎——”

  方旭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脸朝下埋进枕头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马骏转过电脑椅,一脸无语:“你他妈买了乌拉圭8:0巴西还是怎么的,我帖子才看一半听你叹六回气了。”

  “我今晚刚跟虞茜吃了个饭。”方旭从枕头里拔出脑袋,打过发蜡的头发现在跟个鸡窝一样。

  余翔放下手机:“好事啊,她主动约你?”

  “对,我也以为是好事来着,结果我刚到,发现还有个体育系的大四学长也在,叫吕彦,人高马大,块头比我还壮一圈,她之前跟我提过,会给我和另一个追求者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方旭趴到床沿边上,两条胳膊吊在外面晃着,有种自暴自弃的颓唐:“那学长倒是客气,跟我碰了几杯,吃饭的时候虞茜跟他有说有笑的,我在旁边连嘴都插不上。关键是我中途去上厕所,正好撞到他一起,我他妈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

  马骏的椅子吱嘎一响,把腿翘到桌面:“你讲话别大喘气。”

  方旭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比划了一个长度。

  余翔沉默着,脑子里闪过那根肉棒的样子,方旭要是看到战斗形态,估计得哭出来。

  “那长度和粗度……我……哎……”方旭故技重施。

  马骏嗤笑一声:“就这?出息。”

  方旭一脸委屈:“什么叫就这?那是你没见到,那玩意儿——”

  “肤浅,鸡巴大等于一切吗?今天我就给你破除迷信,祛祛魅,不然你怕是要被这根擀面杖压出一辈子心理阴影。”

  马骏改成了盘坐的姿势,头顶打下一束国王的灯光,只有心诚的人才能看到。

  余翔和方旭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马师傅要开坛授课了。

  “先说长度,鸡巴有一公里长又怎样?还能从天灵盖里捅出来不成?整个穴道就那么深,超过的部分只能在外面晾着当摆设;你说粗,撑得满是吧,我往屄里灌水泥不更快吗?至于持久,炮机哪点不比人强?框框操你二十个小时不带累的,能把屄操出火星子,那为什么女人不跟炮机结婚算了?你觉得她们要的是这种性爱吗?”

  方旭张嘴,一时语塞;余翔眨眼,静待下文。

  马骏一拍大腿,脸上全是痛心疾首的惋惜,仿佛面前的两人真是误入邪教的迷途羔羊。

  “马师傅黄网冲浪这么些年,和论坛里的色女讨教无数,总结出来的经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最舒服,最难忘的体验,往往都不是鸡巴最大的那个给的。”  他伸出手掰着指头开始细数:“诚然,鸡巴大确实能带来一定的感官增幅,可更多的还是头一回品尝的新鲜感,那问题在哪?首先有本钱的人最不看重技巧,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嘛,喜欢力大砖飞的平A一招鲜,因为这样最能满足原始的征服欲,所以这类人做爱基本上是在满足自己,插快点插慢点就是他愿意掌握的全部技术了,还有不少人仗着鸡巴大一通乱捣,捣得女生痛叫偏偏很自豪的也不在少数。也就没尝鲜过的女生刚开始会有点上头,时间一久,你他妈的鸡巴又不会在小穴里变形,顶多算个大号肉块,动的还没炮机快。”

  方旭的嘴巴越张越大,余翔也听得入了神。

  “其次,快感是多重因素的综合,情趣玩具这么多,为什么最后还是得和真人做爱?因为道具只是死物,是辅助,重要的是知道如何活用这些道具的人。”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通过巧妙构思,察言观色,临场发挥,创造出千变万化的感官体验,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沉浸在这些可能性带来的未知感中,永远期待着下一次。这样一场性爱给女人留下的印象,比任何一根只会傻干的大鸡巴都深。”

  余翔不由得闪过母婴室、缩阴练习、台球馆包厢里的诸多画面。

  “何况很多刺激在女人那边的基础体感,差别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马骏语重心长,“真正把那些感觉从四十分放大到一百分的,是她们自己的幻想,羞耻,跟你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怎么利用和调动这些加成,才是真正值得研究的技术活。”

  方旭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马哥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什么叫好像?”马骏一脸嫌弃。

  余翔听得心潮澎湃,每个脑细胞都恨不得起立鼓掌,这番对大鸡巴的批判,句句砸在他心坎上,甚至激起一股同仇敌忾的痛快。

  如果是吕彦代表的是与生俱来、无法追赶的天赋,那马骏代表的则是普通人也能通过努力触及的天花板。

  余翔在心里给马骏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演讲足足打了9……5分。

  至于扣掉的90.5分,自然是因为马骏鸡巴本来也不小,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抛开这层酸味,马骏的话确实帮他缓解了一些焦虑。

  或许是古老基因里遗留的生殖崇拜在作怪,吕彦那根凶器,连同姜媛被操到失声的尖叫,陆珂被操到潮喷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盘桓了整整一周,让他夜不能寐。

  他迫切需要一些东西来证明,尺寸的碾压可以被还击。

  他需要有人赢吕彦一次。

  哪怕方式是让姜媛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露出比那更沉沦的表情。

  他掐不准接下来的任务里姜媛会碰到谁,但虞茜主动让方旭和吕彦见面,肯定存了两边一起参与任务的心思。只要吕彦继续出现,凭那根凶器和虞茜偏心的安排,姜媛会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鸡巴上经历那种失控。可如果马骏能靠着他的奇思妙想占据主导,姜媛展现出的就不是被蛮力凿穿的崩溃,而是一层层被话术和节奏巧妙剥开的沉沦。

  余翔观看两者的感受截然不同,前者是令人不安的窒息,后者却是纯粹的兴奋。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宁愿让姜媛露出那种表情的人是马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这算什么?淫妻的丈夫在给自己老婆筛选单男?

  可随后,这股奇异的快感却越烧越旺,让他觉得与其被动等待,不如自己推波助澜一把。

  余翔伸了个懒腰,故作随口闲扯道:“马哥,你说的那些我都信,可你也得考虑一种情况。”

  马骏扫了他一眼:“你也染上大喘气的毛病了?”

  “你不是说过你家陆珂很骚吗,万一她就是喜欢这一口呢?你又没跟那种大鸡巴同台竞技过,她要是真的一捅就白给了怎么办?”

  方旭眨了眨眼,目光在余翔和马骏间来回打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余翔太清楚马骏的性子了,你可以贬低他的长相,嘲笑他的情史,唯独不能质疑他在性爱上的专业性。

  果不其然,马骏的嘴角一抽,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你这话就扯淡了,陆珂跟我在一起之前又不是没碰过别的男人,她要是只认大小,犯得着跟我打这么久的炮?”

  “我不是抬杠啊,就是纯路人视角,有一说一,”余翔把那层火苗又拨大了一点,“万一哪天她碰到了一根让她头一回体验到被彻底塞满的鸡巴,然后发现你那些花活在物理快感面前全都是纸老虎……”

  “别想了,不可能。”马骏粗暴的终结了话题,笃定里掺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气。

  余翔适时闭嘴,他已经从马骏脸上读到了最想看到的情绪,剩下的交给马骏的自尊心去发酵便好。

  他相信马骏会带着这股“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技术流暴打数值怪”的冲动去主动做点什么,如果后续的任务玩法由马骏来主导设计,吕彦就从一个让他窒息的碾压者,降格成了一个被马骏拿来证明自己的陪衬工具人。

  他忽然觉得这种以信息差行幕后之事的感觉有点上瘾。

  一种古怪的、畸形的、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掌控感,仿佛他在暗中授意着谁才可以靠近姜媛。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保护还是纵容。

  也许两者之间,隔得根本没有他以为的那么远。

  方旭的注意力已经被马骏成功转移到了“如何提升床上技术”的讨论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寝室里的气氛渐渐回到了日常的插科打诨。

  余翔嘴上偶尔搭两句腔,脑子拐到了另一件事上。

  整整一周,李姝彤都没有弄到任何视频,零星的几次询问,答复全是“在想办法”“还需要等一等”这类让人抓心挠肝的话。

  他掐不准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任务,还是任务没有找李姝彤,甚至有可能姜媛只跟吕彦在一起——这个猜测每次浮上来,他就得花十几分钟说服自己别去较真。

  可压根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他不知道姜媛这一周里有没有做过任务,有没有见过吕彦,有没有被操,有没有在那些他看不到的时间里露出比视频里更放纵的表情。

  每一个未知都在喂养他的焦虑,也在喂养他的兴奋。

  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一些改变。

  余翔正打算放下手机准备洗漱,屏幕忽然亮起。

  李姝彤:“余翔,你能出来一趟吗?我在沿江那条路等你。”

  他瞥了一眼左上角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余翔:“怎么了?”

  李姝彤:“见面说。”

  是新视频?还是出了什么状况?

  余翔从床上爬起,头发乱得来不及洗,匆匆翻出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抓起手机和钥匙往兜里一揣,朝门口走去。

  “你干嘛去?”方旭问。

  “出去走走,闷得慌。”

  “大晚上的?”马骏的眼神追了过来。

  “嗯,跑跑步。”余翔拉开门,头也没回。

  夜风灌进走廊,燥热退了大半。

  他一路小跑到校门口,叫了辆车,后座上靠着车窗,看着街灯一盏盏往后掠过,心跳始终比平时快上几拍。

  这一周里李姝彤约了他好几次,每次他都以为是新视频终于到了,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她只是想见他。

  有时是校门口那家老开到半夜的咖啡厅,有时候是教学楼后面那条绕着花坛的小路,梧桐叶掉了一地,两个人踩着落叶慢悠悠地走,脚下咔嚓作响,话反而说得很少。

  每一次,李姝彤都会在某个时刻把氛围引向一个固定的结局。

  有时是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掌心热得反常。有时是她靠在他肩上沉默太久,然后抬起脸来的时候眼神里盛着他看过太多次的东西。有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她靠进他怀里的那一秒,他就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已经写好了。

  他们会找一家酒店做爱。

  她变得主动了很多。

  余翔关心过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笑,说最近想通了一些事,变得勇敢了一点。

  他不知道她想通了什么,但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非同寻常的关系。  和李姝彤在一起时,他不需要扮演好男友,不需要端着温柔的架子,甚至不需要掩饰那些最原始的冲动。她全盘接受,甚至享受着他的粗暴。

  而背着姜媛和另一个女人约会这件事本身带来的背德感,也从刺激变成了沉溺。

  车停在江边的走道入口处,余翔下了车,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了那抹倩影。  李姝彤站在江边走道的灯影里,没扎马尾,长发松散披在肩头,一条白色连衣裙落到膝盖上方,裙摆被江风掀起一道弯,又轻飘飘地落回去。

  她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颈带,可锁骨窝里却空荡荡的,银扣下方干干净净,只剩一截哑光的带子贴着皮肤。

  余翔走近时,她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平时多了点轻盈。

  “来了~”

  “久等了,”余翔抬了抬棒球帽檐,有些局促,“这么晚约我出来,是有……”

  李姝彤没让他把话说完便牵住了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

  “先陪我走走。”

  她什么都没解释,拉着他沿着江边的走道慢慢踱步。

  江面在月色下铺开一层散碎银华,对岸的高楼亮着零星灯火,倒映在水里,被夜风揉成一团团晃动的光斑。偶尔有慢跑的人从他们身侧掠过,又很快消失在前方的转角。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这份难得的安静压下了躁动的疑惑。

  走了好一会儿,李姝彤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余翔。”

  “嗯?”

  “以后……”她顿了顿,眼神在他脸上停留,“哪怕没有视频可看了……你还愿意像现在这样,陪我散散步吗?”

  余翔愣住了。

  江风从他们之间穿过,掀起她的裙角和发尾,她就那么站着,安安静静地等他的回答,眼里有种他读不懂的期待和忐忑。

  他看着眼前这个清纯温婉的女孩,一时间有些恍惚。

  风似乎把她吹回了高中时恬静的摸样,那个会在橡皮侧面悄悄写下自己名字,安静坐在同桌,转过头来等他说下文的女孩。

  他直到此刻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究竟让这个女孩承受了怎样的剧变,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他那个自私到极点的请求。

  “姝彤……”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她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等着那个仿佛会决定接下来许多事情走向的答案。

  余翔点了点头。

  李姝彤的脸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发自心底的高兴藏都藏不住,眉眼弯起,连江风都好像因此变得温柔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追问什么,却忽然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把话语咽了回去,自言自语道:

  “晚一点……再问你好了。”

  她重新牵起他的手,转了个方向,带着他往江边走道尽头那座灯火稀疏的商场走去。

  这是个有点位置偏僻的商场,加上临近午夜,里面的店铺基本都关得差不多了,目之所及皆是拉下的卷帘们,过道里冷冷清清,灯光照得空荡荡的地面泛出光华。

  李姝彤领着他上了顶层,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两张电影票,递到他面前晃了晃。

  “陪我看场电影吧。”

  余翔接过票看了一眼,是部他听都没听过的3D冷门片,场次显示是今晚的最后一场,开映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电影院里同样冷清得过分,检票口的闸机不设防的敞开,影厅门口的小桌上随意摆放着一箱3D眼镜,连个负责发放眼镜的工作人员都没看见。

  李姝彤随手拿起两副,然后拉着他的手摸黑走进了放映厅。

  厅里一片昏暗,银幕上正放着一段追逐戏,画面的光忽明忽暗地打在空荡的座椅上,整个影厅似乎一个观众都没有。

  李姝彤引着他一路走到最后一排,

  这家影院后排布局有些特殊,左右两侧各设了两个单独的情侣座,中间用过道隔开。

  他们坐进了左边那组情侣座,等视线适应了黑暗之后,余翔才察觉最后一排另一头的那组情侣座上,还有一对男女。

  男人靠在座椅里,个头很高,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一个长发的女人蹲在他身前,脑袋埋进他的腿间规律地起伏。

  借着银幕投来的微光,余翔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那女人在给男的口交。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李姝彤已经撩起裙摆,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把脸埋进余翔的侧颈,长发垂落,恰好借着余翔的身体和那顶棒球帽,把自己的脸彻底挡在了那对男女的视线之外。

  余翔的手扶上她的腰,指腹隔着裙料触到光滑的皮肤,往下一探,本该有内裤束着的地方却空空荡荡。

  他呼吸一滞,李姝彤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裙摆底下早已是一片湿濡,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软嫩的花缝贴着他的裤裆来回蹭动,隔着布料把鸡巴磨得发烫,几下就支棱了起来。

  银幕的光打在两对男女身上,明明灭灭。

  恍惚间,余翔觉得另一头那个埋头的女人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随即视线像是烫到了一般,动作急切地把整张脸往男人胯下埋得更低,吞吐也越发卖力,那噗滋噗滋的水声甚至连余翔都隐约可闻。

  她的长发垂落,连侧脸那点轮廓都遮了个严实,仿佛只要把自己藏得够深,就能假装这空荡荡的影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来这对野鸳鸯原本也以为能独占整个午夜场,没料到半路杀出了另一组鸳鸯。

  话虽如此,余翔也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情,内心同样窘迫,别说被人认出来了,就是被人看清五官都有种莫名惶恐。

  多亏他的棒球帽檐压得够低,鼻梁上还架着3D眼镜,李姝彤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电影院黑成这样,对方根本不可能看清面容细节。

  想通这点,他才有勇气不时的用余光偷瞄另一头的男女。

  男人似乎被这场无声的对峙激起了别的心思,他伸手去拉女人的胳膊,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摆出和余翔这边一样的姿势。

  女人却按住他的手,摇摇头,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男人一愣,终究没再坚持。

  两个人粗略地整理了一下,借着银幕暗下去的空当,从他们那一侧的出口溜出了放映厅。

  李姝彤这才抬起头,在余翔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才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裙摆,伸手牵住他。

  “走吧。”

  余翔被她拉着站起来,从他们这一侧的过道往外走,整个过程她都没解释要去哪,只是握着他的手,步子轻快。

  可怜那部无人问津的片子,连半途都没撑住,便痛失了最后四个观众。  他被她牵着穿过空荡的过道,来到影院专用的洗手间门口,男厕的门牌就挂在头顶,蓝底白线勾出一个简笔小人。

  李姝彤忽然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贴着余翔耳畔轻声细语,吐息如舌。

  “我们去厕所里,千万别发出任何声音。”

  余翔心跳骤然失控。

  李姝彤莫非被刚才那对野鸳鸯撩拨得动了情,打算拉着他在男厕里来一场货真价实的野战?

  要知道不论男女,踏进异性厕所这件事天生带着某种僭越的刺激意味,李姝彤也显然染了几分羞燥,握着他的那只手悄悄渗出热度,掌心一片潮黏。

  她探头往里张望,确认洗手台和便池空无一人,才拽着余翔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闪身钻进最靠门口的第一间。

  隔间的封闭性出乎意料的好,除了顶上留着一道透气的窄缝,三面隔板都封到了地面,门一合拢,便自成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连外头过道的灯光都被挡去了大半,只剩一盏顶灯洒下昏黄。

  余翔裤子仅褪下了一截,被她按着坐到了合拢的马桶盖上,李姝彤提着裙摆跨了上来,面对面将自己安置进他怀里。

  她的动作放得特别慢,扶着那根早已挺硬的肉棒对准花缝,借着满溢的湿意寸寸下坐,整个过程她始终咬唇压着喉咙,连一丝喘息都吝于泄露。

  他今天出门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吃药,可此刻在李姝彤这副主动到近乎勾魂的姿态前,肉棒竟自顾自地胀硬,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待李姝彤坐到了底,却没有再动。

  她就那么用湿热的花穴含着他的鸡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余翔被这反常的静止弄得满头雾水,正想低头去寻她的神情,却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捕捉到了从最里那间隔断传来的动静。

  那是两个人的交谈声,听清的瞬间却让余翔血液凝固。

  “怎么不在电影院里操?”吕彦声音轻佻,从顶缝里漏了过来。

  “不行……”姜媛话语里掺了酥软的潮气,“里面有别人……被看到……太羞耻了……”

  那对藏头露尾的野鸳鸯,那个把脸死死埋进男人腿间、连侧脸轮廓都不肯露的长发女人,竟然是姜媛!

  李姝彤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这个动作告诉他,这是她为余翔特意准备的内容。

  原来这才是今晚真正的“视频”。

  一场他只能听,却无法观看的现场。

  与此同时,他立刻就给姜媛找好了理由:她一定是为了完成任务,而非贪恋吕彦那根凶器。

  这么一想,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似乎勉强能压下去一些。

  可下一段交谈就把他这点自我安慰戳得千疮百孔。

  “不过话说回来,”吕彦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浮起几分玩味,“你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隔壁安静了一小会儿。

  “就是……”姜媛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羞涩和犹豫,磨蹭了好半天才挤出后半句,“想做爱了……”

  “哦?”吕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原来是想我这根大鸡巴了。”

  姜媛没有出声反驳,又或者根本来不及反驳。

  因为余翔听见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弱的哼鸣,不知道是被吕彦揉到了哪个要命地方所挤出来的反应。

  “嗯……”

  这一声偏偏落在那句调侃的尾巴上,像是对那个下流问题最诚实的回答。  紧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响,还有姜媛被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全顺着隔板顶上那道窄缝飘了过来。

  “啧……呲……啧……”

  他忽然想起那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此刻竟是如出一辙。

  余翔心神震荡,愤怒、兴奋、煎熬与猜疑轮番上阵,几股情绪在胸腔里撕扯,逼着他用那些淫靡音节去拼凑缺失的画面,可心态失衡之下,所有想象都不可遏止地坍向最不堪的图景。

  是姜媛撅起了雪臀,把湿透的骚屄送到吕彦脸上了吗?

  好让他能把脸埋进那片花园,用炽热的鼻息把阴唇烫得松动,而后那条粗鲁的舌头撬开一线天的窄缝往里钻,舌尖一下下顶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打转,逼得她只能撑着冰凉的隔板,用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要冲出喉咙的浪叫硬生生闷回去。

  又或者,是吕彦把她按在墙上接吻,双手放肆的玩弄着两瓣臀肉,将它们随心所欲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而那条舌头蛮横地探进她嘴里,缠住她那截娇软的香舌反复吮弄挑逗,把原本属于她的空气连同那点矜持一并霸道掠走,让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连鼻腔漏出的呻吟都裹着投降的味道?

  两幅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鸡巴被身下花穴的温度煮得发烫,怀里的李姝彤腰肢轻沉,让穴肉把肉棒含得更紧,传递着某种暧昧的感同身受。

  “骚媛,你的味道真不错。”吕彦说的漫不经心,带着品尝到美味的餍足。  什么味道不错?!

  是那张被亲到合不拢的嘴里残留的津液,还是腿间被舔到泛滥的骚水?  这混蛋倒是说清楚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夸赞,让他开始脑补姜媛此刻的样子。

  面颊上浮起桃色的潮,眼角挂着情动的水光,被夸了一句下流话却羞得说不出反驳,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又或许她根本不觉得羞耻了,那张漂亮的脸早已学会了如何承接这些秽语后添上几分魅惑,甚至会因为这句夸赞而让花径绞得更紧。

  李姝彤的呼吸缓缓喷洒在他脖颈,似是在安抚他失控的情绪,又似是在提醒他继续安静聆听。

  “来,搂着我的脖子,会很深噢。”吕彦再一次开口

  他们换了什么姿势?为什么是搂脖子?隔断就这么点大,还能施展开什么花样?

  难到……吕彦把姜媛整个人抱了起来?

  脑海中,那副近一米九的壮硕身板,双手兜住姜媛的臀,把她托举在半空,姜媛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紧他的脖子,那根昂扬的凶蟒正恶毒的盯着上方的泥泞缝口,滴落下来的淫浆仿佛是盛宴前的开胃甜酒。

  这个姿势让姜媛无处着力,只能这么悬空着,反被借着自身下坠的重量,每次都被一插到底……

  下一秒,余翔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紧接着是身体撞上隔板,压得板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动。

  一串闷响证实了他的猜测。

  啪。

  “嗯啊——!太……”

  啪。

  “哈啊——!太深了……”

  啪。

  “唔嗯——!轻、轻一点……”

  啪。

  “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有人听见?”吕彦喘息粗重。

  “嗯呜——!你别这么……啊——!”

  啪。

  每一记都撞得又重又狠,余翔竖着耳朵分辨,姜媛分明透着痛意,那声声娇吟的调末被撞得发颤,混进了几分吃不消的呜咽。

  余翔毫不犹豫地把马骏那套理论套到了吕彦身上,牙关咬得咯吱响。

  又没技术,又粗俗,仗着那根东西大就一通蛮干,姜媛都被操疼成那样了,他难道听不出来吗?做爱又不是上刑,把人弄得这么疼算什么本事?

  这种牲口一样的耕耘,果然印证了吕彦就是马骏嘴里最不入流的那一档。  可这居高临下的鄙夷没维持多久,就被另一股更尖锐的情绪扎穿了。

  姜媛这么疼,为什么不出言拒绝或者奋力挣扎?

  只是软绵绵地说着“轻一点”,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引诱。

  难道……媛媛真的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在这出想象的背叛图景中,余翔的信念松动了。

  这些年,他始终笃信自己的不可替代,全在于那独一份的温柔之中,克制,永远小心翼翼,把她妥帖地收在掌心里。

  他用这些行为为她筑了一个归处,姜媛安心的睡颜、那些坚定坦白和眼泪,无一不在向他证明这个归处正是姜媛所需要的。

  正因如此,任何评议都无法撼动这道信念的城墙,除了她。

  而此刻,她因为快感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这个归处存在的必要便开始动摇。

  这是不是说明,一根粗大肉棒碾过身体时的灭顶快意,已经开始与这份爱等价?

  他用数年光阴砌起来的所有砖石,就在隔板那头一声声闷哼里裂开了缝。  缝隙中,钻出了一股几乎让他发狂的变态欲望。

  他想把姜媛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一边狠狠捅进那条为了别的男人训练出来的紧致穴道,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大鸡巴是不是很爽?

  被操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感觉?

  你喊着学长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出租屋里等着你的那个人?

  他想看姜媛在他身下哭着承认一切,想听她一边被操得骚水横流,一边带着哭腔说老公对不起。

  余翔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可肉棒完全不理会大脑的惊恐,它硬到了一个没吃药时从未达到过的程度,几乎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棒身在李姝彤体内跳动。  “不要……嗯啊……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嗯啊……”姜媛慌乱的声音传来。

  两边一起?!

  余翔脑子瞬间被这四个字烧得一片空白。

  吕彦用那根凶器钉进她身体的同时,又对她做了什么?

  是仗着姜媛勾着他的脖子双手无法挣脱的姿势,大咧咧腾出手去揉捏那对被撞得不停晃荡的奶子?大手一把扣住整团乳肉,两指捏住那颗樱粉色肉粒反复揉搓拉扯,把它一点点拧得充血发胀,颜色越变越深,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和身下被操穿的花穴一道,把她从上到下夹在两股快感中间无路可逃?

  还是说……这混蛋用上了从虞茜那里偷师来的手段?

  那只沾满骚水的手顺着姜媛的腰一路下滑,绕到被撞得不停颤动的臀缝里,指腹找到那朵还未被完全开发的雏菊,一边用粗长的肉棒往她那条窄缝里凶狠地凿,一边把手指顺着穴口溢出的淫液挤进她那道扩张未足的后穴?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被搅弄,那种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密实快感,才逼得姜媛崩溃地喊出了“不要两边一起”?

  余翔不敢再想,可那画面偏偏越发清晰。

  他好像看见了姜媛被前后夹击时那张失了神的脸,合不拢的朱唇边缘流着唾液,半阖着眼,与其说是在推拒,倒更像是被快感顶到极限后的本能呓语。  “嗯啊……学长……不行……我……嗯啊啊……”姜媛的呻吟越来越碎,几乎连不成完整的词句,“嗯啊……要……要去了……学长……嗯啊啊……”  “那就夹紧点,给我鸡巴做个按摩。”吕彦听起来倒是该死的惬意。

  “噢啊啊啊——”

  姜媛的浪叫陡然攀到顶点,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将她反复冲刷。  李姝彤的小穴随着姜媛的叫声一齐绞紧,仿佛在替姜媛完成那场余翔看不见的痉挛,将怀里这个男人和隔壁那场背叛串成了一根隐秘的丝线。

  隔壁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

  “呼……这里施展不太开,憋屈得很,”吕彦满是意犹未尽的喘了几口气,,“走吧,我们去开房,换个地方我能操你一晚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姜媛没有回应,只是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整理,拉链声响,脚步踩在地砖上的回音。

  隔断的门被拉开又合上,两个人的脚步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过道尽头。  洗手间里重新陷入死寂,情欲的浪潮似乎也溺毙了他们。

  又等了好一会儿,李姝彤才缓缓直起身,她捧起余翔的脸,定定看着他,那双眸子水汽氤氲,眼波迷离,瞳孔深处缀着细碎的星点,让她的目光显得格外认真。

  “余翔,”她轻声开口,“你会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吗?”

  不待他回答,她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脱胎于情欲,却又超脱了情欲,没有舌尖的纠缠,没有勾人的吮吸,没有半分情事里的躁动与索取。

  言语只是楔子,这个吻才是问句。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那是怕被拒绝的忐忑,是把心捧出来摊在他面前的孤注一掷。

  他本可以推开,按照过去无数次的逻辑,他爱的是姜媛,李姝彤只是承接欲望的出口,他应该偏开脸,应该用沉默划清界限。

  可他没有。

  或许是隔壁那场背叛掏空了他坚守已久的某样东西,或许是这个吻里那份毫无杂质的真心烫到了他,又或许只是此刻的他太需要一个能不计较任何代价接住他的人。

  他就那么任由李姝彤吻着,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开。

  李姝彤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不再颤抖,忐忑被什么东西熨平,化成了藏不住的雀跃。

  这个不含一丝情欲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余翔几乎忘了自己还埋在她身体里,久到那盏顶灯的光都仿佛变得温柔。

  当李姝彤终于松开,抬起脸的时候,她的眼里盈着水光,弯成了月牙,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在这个长吻里,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下一秒,她重新搂紧了余翔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一按,毫无征兆的开始摆动。

  臀肉狠狠拍打在余翔的大腿,花穴裹着他的鸡巴疯狂地吞吐,颈带上空荡荡的银扣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荡,

  “嗯……余翔……余翔……”

  她的腰扭得放肆,扭得忘我,扭得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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