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5)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7/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3,216 字
热烈欢迎林大人首次登场!顺便用AI作了个封面: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赵康宁:诚王赵明诚独子,世人常称小王爷,外表生得俊朗温文,举止彬彬有礼,擅长伪装文雅贵公子模样,内里心性阴毒、野心勃勃,嫉妒心与占有欲极强。对安碧如、秦仙儿师徒二人觊觎许久,是林晚荣的潜在对手。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第五章:人前猴戏,同房异梦
腊月初八,诚王府张灯结彩。
从三天前开始,王府便忙碌了起来,打扫庭院、张挂灯笼、采买食材、铺设宴席。府中上下的仆人丫鬟足有两三百人,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据说是诚王要宴请朝中同僚,为新科状元苏慕白接风洗尘,同时也宴请了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那位名震京华的“天下第一丁”、吏部副侍郎林晚荣林大人。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整个京城官场都沸腾了。
谁人不晓这位林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第一宠臣?诚王宴请林三,这里头的意味就值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诚王品着香茗,优哉地坐在正厅中央,与来客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闲话。 此刻诚王府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上一世别无二致,正可谓是红瓦高墙、亭台楼阁、仆从如云、繁花似锦。金丝灯笼三步一座,琉璃盏五步一台,一架巨大的水车在园中缓缓转动,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金龙,依旧横盘在小溪之上,金鳞闪烁,张牙舞爪,气势非凡。
这熟悉的一幕,不禁让诚王暗自感慨:眼前一切再是恢弘,若是登不上那至高帝位,也不过黄粱一梦。
不过一切终究都与上一世不同了。
上辈子,他是真的想拉拢林三,结果反被这厮一顿冷嘲热讽,把他气得半死,却又不好发作,最后干脆设下美人计,想要利用安碧如离间林晚荣与皇帝的关系,却没想到二人竟有旧情,老皇帝也棋高一着,他的精心布局,不仅没有离间成功,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让林三那厮白捡了个便宜!
而这一世……诚王脸上本是逢场作戏的笑意更加真切了几分。
这一世,他搞出这么大阵仗,可不是为了再次拉拢林三,或是做什么粗浅的试探。
他只是为了看一出能让他心情大好的猴戏。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丁,如何一步步踏入陷阱,如何在自己眼皮底下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尽情表演,最后发现一切早已被自己收入囊中时,那张脸上又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这是何等值得期待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开怀大笑,与坐上宾客推杯换盏起来。
正谈笑间,一名仆从快步趋入,躬身禀道:“启禀王爷,林大人马上就到府门前。”
诚王闻言,搁下酒杯,目光在满堂宾客面上扫了一圈,含笑拱手道:“诸位且宽坐,本王去迎一迎名动京华的‘天下第一丁’。”说着,诚王整了整衣襟,大踏步走了出去。只是临走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偏房的位置,那里正有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偷偷侧出小半个脑袋,瞳孔深处满是粉色的爱心,正痴痴地望着自己。
与此同时,诚王府大门外,林晚荣刚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头戴乌纱,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风流倜傥。他抬头看了看面前“诚王府”的金字匾额,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啧啧,这宅子修得……比皇宫还气派呢。”他嘀咕了一句,又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朝着迎上来的诚王拱手道:“哎呀呀!老王爷!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弟我何德何能,竟劳您大驾--”
“林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诚王快步迎上前来,像是亲兄弟般热情,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堆笑,“林大人光临敝府,本王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啊!” 林三嘿嘿一笑,暗自抽出被诚王攥紧的手,拱了一拱:“哎呀,王爷太客气啦!小弟冒昧前来贵府打扰,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哦,小王爷,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都快比上我了。”
诚王身后,赵康宁脸上抽动了一下,强装出笑容道:“林大人是我府上的贵客,父王都要亲自出门迎接,康宁在此守候也是应该的。”
林晚荣走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小王爷太客气了,咱们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见外呢?老王爷,小王爷,请--”他反客为主,请诚王父子入了宅子。
走进大门,入目便是一片灯火辉煌,庭院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各种奇花异草在灯火下争奇斗艳,光是这前院的排场,就足以让人咋舌。
林晚荣一路东张西望,啧啧称奇。忽然,他指着一处水池叫道:“咦!老王爷,那个是什么?好大的水车!”
诚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水池,一架高约两丈的木制水车正缓缓转动,将池水扬起又洒落,溅起一片片水花。
“哦,那个啊……”林三的提问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诚王不禁一笑,仍按上一世的答案回复道:“那是昔年本王在云南戍边的时候,见过的一种水车,当时甚是喜欢,回京后,我就叫些工匠照做了一个。这水车有风的时候就会缓缓转动,将池水甩出,美丽异常。本王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风生水起’。” “风生水起?”林晚荣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王爷果然有学问,比我强多了。要叫我起个名字的话,就叫个老牛吸水还差不多。”
诚王心中默闪过与林三一样的台词,语速和内容均是分毫不差。此刻再听到林三带刺的话,非但没有怒气,反而只有一种耍猴般的愉悦。
终究一个小小家丁而已,不过是下人中的下人。
“林大人说笑了。”诚王打了个哈哈,继续引着他往前走。
“咦,老王爷,这个又是什么?好大一条蛇哦!”林晚荣指着近处一处景观,啧啧叹道。
那是一棵树干雕成的蛇形动物,正横盘在一处小溪流水之上,只见它肢体粗长,头顶长角,口边多须,眼中带煞,张牙舞爪,气势非凡,身上还用黄灿灿的金子,镶出一道道的金鳞,煞是神气。
“这个是本王闲来无事,嘱托匠人们雕刻的一条小金龙,全做装饰之用。”诚王眼中锋芒一闪,笑着言道。
“哦--小金龙啊!”林晚荣拖长了声调,目光在那“小金龙”上扫了一圈,“老王爷,刚才那风生水起的名字起得很好,这条小金龙您给它起名字了没有?” “这个,暂时没有。”诚王笑道:“林大人有如此兴致,那不如给它赐个名吧?”
“这、这不太好吧?”林晚荣腼腆一笑,“小弟我学问低、见识浅,取个名字怕吓着了大家。不过嘛……这小溪里有水,有鱼,还有一条金龙……嘿嘿,不如就叫它个‘鱼龙混杂’吧!贴切得很!”
话音未落,站在诚王身后的赵康宁便忍不住哼了一声:“什么鱼龙混杂!这叫做龙困浅水!父王早就取了名字的!”
“哦--”林晚荣瞪大了眼睛,拖长了声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叫做龙困浅水!果然有学问!风生水起,龙困浅水……啧啧,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唉,最近读书太多,脑子坏掉了,一时想不起来。” 赵康宁冲动下一开口,便知道坏事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林晚荣,诚王有“龙困浅水”之怨和“风生水起”之志吗?那不就是造反的心思!
诚王却一点不见恼怒,拦住了还要做口舌之争的赵康宁,抬手虚点了点林晚荣,“林大人当真是个妙人,吾儿乱语,当不得真。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耽搁了,快请进厅吧,诸位大人都在等着呢。”
三人继续前行,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来到了正厅。
大厅中檀木桌椅,大红地毯,玉砌雕栏,装饰的富丽堂皇。厅内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数十个美貌的侍女伺候一旁,旖旎而又特别。
客座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穿着各色官服的朝中大员。林晚荣扫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几乎一个都不认识,他虽然挂着吏部副侍郎的衔,实际上却很少上朝,其他人几乎都不认识。
“咦,苏状元兄,你也在这里?”好不容易望见靠近上方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熟人,林晚荣脸上立即现出诚恳的笑容,热情打招呼道。
那人穿着一件儒衫,头戴方巾,面如冠玉,端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他正独自坐在靠近上首的席位上,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神情淡漠,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苏慕白抬起头,朝他拱了拱手:“林大人,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小弟好得很!”林晚荣嘿嘿笑着,“苏兄,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最近读书太累了?哎呀,你都是状元了,还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该享享福了嘛!”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林晚荣话中的调侃,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哎……林大人有所不知,正是最近操劳太多,整日腰酸背痛啊。”
他说着便要起身,只是起身之时,桌布盖着的桌下,赫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像是什么东西突然从一个紧致湿润的密闭腔体中拔了出来。
林晚荣耳尖微微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还在晃动的桌布边缘。原来方才两人说话之时,桌下竟有人在为这位状元郎品着玉箫。此刻状元郎的阳物忽然从女子口中抽出,连带着那女子蒙着红绸的下半张脸,也被肉棒抽离的力道往外带了带,露出一截光洁的下巴和半张唇形饱满的檀口。
桌下女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露了相,赶紧娇羞地一缩头,躲入桌布深处,只看那半张脸,倒也当得起人间绝色四字。
林晚荣心中一阵嘀咕,看不出来啊,这个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状元公,竟然也好这一口?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倒是日后又多了笔谈资。
苏慕白却不以为耻,笑吟吟地整了整衣袍下摆,自然而然地拉着林晚荣,朝最上首空着的主客位而去:“林大人,你我同为圣上效力,何须如此见外?来,你就坐在这里吧。”
林大人一惊,哎哟,这家伙耍阴的,这满堂的尚书宰相大学士,哪个不是一品大员,你偏偏拉我一个小卡拉米坐最上席,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
林大人哈哈一笑:“苏兄,这最上席自然应该留给最尊贵的客人,我还是不坐了吧,屁股会生疮的!”
已经在主座落位的诚王听到,朝着还在较劲的二人笑道:“林大人客气了,你就是本王最尊贵的客人。年纪轻轻便蒙圣上恩宠,做了吏部副侍郎,又得皇上亲自题名‘天下第一丁’,圣眷之隆,无人能出你右。假以时日,林大人封将拜相自是不在话下,就是封一个异姓王爷也不叫人稀奇。叫大家说说,你不上座,还有何人来坐?”
“是啊,是啊,正该林大人上座。”
“林大人休要再客气,你不坐我们吃什么?”
“对啊,吃什么?”
场中众官一听诚王都发话了,一起喧哗了起来,只不过嘴上虽如此说着,眼中却是神色各异,嘲笑的、不屑的、羡慕的、嫉妒的、起哄的,不一而足。 “唉,我平生最擅长做的就是做爱。坐上席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的特长。不过,既然诸位大人看的起我,那我就勉强坐了吧。他日皇上要责怪我尊卑不分、礼数不全,大家可要为我作证。”林晚荣脸色为难地说道,众人便轰然应是,催促谦虚的林大人坐在了上席之首。
诚王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朗声道:“诸位大人!今日乃是本王宴请各位同僚,聊表心意,大家不必拘束,尽情欢饮就是!来!上酒菜!”
随着他一声令下,美貌的侍女们便纷纷行动起来,将各色佳肴端上桌来,红烧蹄膀、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芙蓉鸡片、鲍鱼参汤……一道道菜品精致无比,看得人食指大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官员们开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林晚荣今日已是吃了野味才来,坐在上首又是众人目光所聚,甚不自在,虽然身边陪酒的女子粉面桃腮一副娇俏模样,他却少了几分兴致。不过见大家玩得开心,他也在那小妞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轻佻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啊?” “奴家十六了。”小妹妹低下头,羞涩地答道。
“十六?我看不止吧!”林大人盯住她的酥胸吞了口口水:“十六都有这么大了?我瞧别人二十六也长不出你这么大个的。”
“大人,您坏死了--”小妹妹轻轻扭捏了几下,扑在他怀里撒娇。
林晚荣哈哈笑着,在那小妹妹的脸上又捏了一把,心中却在冷笑。妈的,二十六的阿姨还跟老子装嫩,以为老子是没见过女人的初哥么?诚王这老家伙良心被狗吃了,邀我坐上位,却敢以次充好,以老装嫩,这诚王府上上下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诚王拍了几下手,朗声道:“诸位大人请静一静,本王今日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主位。
诚王神秘一笑,双掌轻轻一拍。
场中丝竹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原本还在与众人调笑的欢场女子们也都静谧下来,顿时安静之极。
“今日良辰美景,本王特地请来了一位大家,为诸位助兴。”诚王微笑着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林晚荣一眼,“这位大家不仅生得天姿国色,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她将献艺一首,为诸位助兴。”
“铮--”
人还未至,一声琴弦已轻轻响起,便如一把小锤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弦声音渐大,如玉珠落盘,清脆入耳。
周围明亮的灯光熄灭,转而换成幽微的烛光。
只见一群侍女抬着一架巨大的白玉屏风走了进来,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屏风通体雪白,由上等的云锦制成,上面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栩栩如生。而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曲线玲珑、丰满诱人的身影。
那正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子,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却在朦胧的光影下勾勒得清清楚楚,只是一眼,便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修长的颈项如同一只骄傲的天鹅,脖颈之下,是两道如同新月般流畅圆润的肩部弧线,再往后便是骤然向外隆起、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胸部轮廓。
这道圆圆的轮廓实在是太过具有冲击力了,即使隔着屏风,也能令人看出这对乳房的壮观,以及两团浑圆之间挤出的深深沟壑。
而就在两团浑圆轮廓的顶端,有着两点如同花蕊般的小小突起。
那女子……似乎没穿衣服?
林晚荣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没错,在烛光的映照下,面前这丰腴雪白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的。他能清晰看到两颗饱满的乳球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也能看到丰腴的肉臀像是两座被云雾笼罩的山丘,在屏风后若隐若现、摇曳生姿。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靠,这是哪里来的女子?身材也太极品了吧!而且……她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屏风后面?这也太大胆了!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脸,但在场的都是朝廷命官,她就不怕万一被人认出来吗?
就在这时,女子似是站的乏了,慵懒的侧坐下来,一条腿轻轻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动作虽轻,却更能让人领会到她大腿的丰腴多汁和小腿的纤细匀称。 隔着屏风虽然看不真切,但仅仅是这一闪而过的模糊暗影,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若是被这样的大长腿一夹,嘶……那感觉必然要命。
不近女色的林大人甚至忍不住在脑中幻想,若是能把这样的女子压在身下进进出出、抽抽插插,该是何等的销魂?
就在这时,身影的主人缓缓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抚上琴弦,一段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如同夜风拂过松林。
伴随着琴音,清越悠扬的女声轻轻唱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歌声缠绵悱恻,凄婉动人,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哀愁与相思。场中大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知这女子的音律造诣极高,绝非凡俗之辈,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恐怕就连宫中教坊司的魁首都比不上,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林晚荣听得也有些出神,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边的人已经纷纷议论开了。
“好!好歌!好琴!”
“这歌声……简直是天籁之音啊!老夫在教坊司听了十几年的曲,还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喉!”
“何止是歌喉?老程头,你看那屏风后面的影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你这老匹夫看得眼睛都直了,也不怕被人家夹死?”
“放你娘的屁!老夫老当益壮,龙精虎猛得很!上个月刚纳了房小妾,夜夜笙歌,第二天照样上马提刀,腰不酸腿不软!倒是你这老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怕是还没上去就被一阵风吹下来了!”
“粗鄙!你们这些老匹夫着实粗鄙!不过这女子的音律造诣确实极高,也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可曾婚配?若是能向王爷讨了来,收作侧室,日日听她弹琴唱曲,那便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得了吧!刘大人,就你那两下子,还侧室呢?谁不知你才是秀才拿笤帚--斯文扫地!上回在教坊司喝花酒,你拉着那小娘子非要人家坐在您大腿上弹琵琶,结果人家一坐上去,你的二弟就不老实,把人家顶的琴都掉地上了!这事儿在京城官场都传遍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恐怕要真被你收了侧室,就不是日日听她弹琴唱曲了,而是在你胯间日日吹拉弹唱才是真呐!”
“胡说八道!本官那叫怜香惜玉!怜香惜玉懂不懂?再说了,这等绝色,岂是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能比?本官愿为她豁出这张老脸去!”
“哈哈哈哈,你倒是想得美!不过你们瞧,那胸前两点,她上面竟是什么也没穿啊!光天化日之下,在诚王府的宴席上,这女子竟然敢这般大胆,恐怕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废话!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有这等身段?你们看她那对奶子,隔着屏风都看得出又大又挺,一点下垂都没有,乳头两点还隐隐往上翘着!而且那屁股,这么宽!这么圆!跟个大磨盘似的!这要是能拍一下,臀浪怕是能荡半天!”
“啧啧啧,你这说的倒是,今晚宴席散场以后,你们谁有本事打听到这女子是谁,告诉老夫一声,老夫必有重谢!”
“重谢?老程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老夫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这有劲道的美人。尤其是这一对大白腚,多结实,多饱满,一看就是能骑的!不像有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碰一下就哭哭啼啼。这种丰乳肥臀的美人,压上去肉感十足,坐上来能把人魂都摇出来,啪叽啪叽的,那滋味……啧啧啧……”
“老匹夫!住口住口!有辱斯文!”
众人正议论间,屏风后的女子忽然噗嗤一声轻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狐媚般的妖娆。
“乖乖……这身材,真是绝了。”林晚荣看见屏风后女子随着一声轻笑,胸前波涛顿时花枝乱颤起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当真是优雅中却又透着万种风情,说不出的诱惑,说不出的迷人。
诚王看见众人魂不守舍的样子,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晚荣,继续说道:“诸位大人,这位大家乃是一位神仙一般的女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寻常人等皆不是她的对手。”
这时有为武官已借着酒劲大声叫嚷:“殿下!既是神仙般的人物,想必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不如请这位小姐走出屏风来,跟老夫当场做上一场,看看是不是老夫的对手!”
诚王看着众人急不可耐的模样,哈哈一笑,“孙大人莫失了分寸。不过马上就是春暖花开、登阁入室的好日子。趁着今夜这良辰美景,本王便为大家送上一份大礼。今日场中诸位各凭本事,谁若能博得佳人一笑,便可做这美人的入幕之宾,日后还能传为一段佳话,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入幕之宾?
场中众官平日朝堂上人五人六,下了朝便都是风流人物。眼见这仙姿佚貌的女子近在眼前,若能与她有一夕之欢,那岂不是快活赛过神仙?
“王爷,如何博得佳人一笑?!”一个挺着大肚腩的老头子急声问道。 诚王笑了一声:“这个嘛,自然就凭各位的本事了。说笑话,跳舞,唱曲,十八般武艺皆可使出,怎么让她笑,你就怎么来。这位小姐说了,良宵苦短,千金难买一笑,谁若让她真心笑出,那便是她的入幕嘉宾。”
“靠,这样也行?”林晚荣自言自语道。
诚王望着他神秘一笑:“林大人,你不是口味独特吗?怎么样,这位小姐能符合你的口味么?”
不等林三回答,大腹便便的礼部尚书便第一个站了起来,晃着一身肥肉走到屏风前,谄媚地笑道:“这位大家,本官先来说个笑话--从前啊,有一个秀才捉弄一个结巴小孩……”
他唾沫横飞地说了一大通,但屏风后的女子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一声轻哼都没有。
礼部尚书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退了下来。
接着又有几个官员上前,有的说笑话,有的唱曲子,有的甚至当场跳起舞来,可惜女子就是不为所动,仿佛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诚王将目光落在苏慕白身上,笑道:“苏状元,你是新晋的恩科头名,才学定然不浅,快也来试试吧。”
林晚荣立即带头鼓掌叫好,苏慕白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点头起身。 但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形微微一晃,明显刚才桌下已到了关键时刻,他稳了稳身形,这才开口说道:“今日在场的都是慕白的前辈上峰,下官本不敢逾越。但既然是王爷发话了,下官说不得也只好献丑了。我就也来讲一个笑话吧。” “林小毛的父母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叫大蛋,二儿子叫二蛋,请问三儿子叫什么呢?”
“这个简单,大蛋,二蛋,后面接着的自然就是三蛋嘛!”一个直肠子的大人咧咧地叫道。
苏慕白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林晚荣:“林大人,你认为呢?”
林晚荣已然知道答案,心中暗骂,这姓苏的还真是记仇,上次自己让他丢了面子,他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不过面上只是嘿嘿一笑:“苏状元好才学,这个答案你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了。”
苏慕白颇有些得意,哈哈笑道:“林小毛的父母有三个孩子,大的叫大蛋,二的叫二蛋,第三个,自然就是林小毛了。不过按照排序,林小毛也可以叫做--林三蛋!承让,承让!”
“林三蛋”三个字一出口,在座脑筋转得快的官员顿时明白了过来,林晚荣又号林三,这苏状元是在骂林晚荣呢!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诚王也抚掌而笑,看向林晚荣,等待着他的反击。
果然,林晚荣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朝着屏风后的女子拱了拱手:“这位小姐,小弟才疏学浅,实在不会说什么笑话。不过若是小姐不嫌弃,小弟倒是可以提一个问题,请苏状元兄来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苏慕白,笑眯眯地说道:“苏状元兄,若是你在街上遇到一条疯狗,你会怎么办?”
苏慕白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他沉吟了片刻,谨慎地答道:“人遇疯狗,自然不能怕它,该当一脚将它踢开才是。”
“好!够勇猛!不愧是状元郎!”林晚荣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那依状元兄之见,这人和狗搏斗,会有几种结果呢?”
“三种结果,无非是我赢、它赢或者两败俱伤。”苏慕白沉声道。
“妙极,妙极!”林晚荣拍手笑道,“看得如此全面和深刻,看来状元兄一定是与野狗搏斗过的,三种结果也分析的很到位:一是你输了,你连狗都不如;二是你们打平了,你和狗一样厉害;三是你赢了,恭喜恭喜,你终于超过狗了!” 此话一出,满堂哄堂大笑,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苏慕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状元郎,寒窗苦读十余载,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竟然在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林三面前吃了瘪!还是当着诚王和这么多重臣的面!
他恨恨地一拂袖,铁青着脸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过坐下之后,他盯着林三的身影,眼中却是闪过一抹阴狠,一把扯住桌下女子的脑袋用双腿一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随即腰部猛地向上挺送起来,竟是将桌下女子的嘴巴当成了阴穴,开始撒火般操干起来。
桌子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桌上几杯满斟的酒液都溅了出来,动静不小。满堂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慕白这边,随即便明白了过来,纷纷露出了然玩味的笑容。
那桌下藏着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苏状元此刻这副气急败坏、当众拿桌下女子泄愤的模样,倒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林晚荣看着这一幕,只是轻轻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这苏状元气急败坏到了极点,竟当众做出这等失态之事,当真是斯文扫地。
倒是可怜了桌下的女子,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被这般不当人的当众凌辱,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不过,这与自己可没有关系。
林晚荣得意洋洋,走到屏风之前,开始近距离打量起后面那道赤身裸体的身影。
靠近之后,他能更清晰地看清这女子身体的勾魂曲线,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胯……不愧是万有引力,重量越大,吸引力越大,这不,自己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特别是胸前这一对大奶子,即使隔着薄薄的屏风,也能让人感觉到非同一般的分量,若是整个握在手中,该是何等的柔软与弹手,当真是撩人心魄。
“这位小姐,我是猎人,你是狐狸。我是开水,你是茶叶。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我是银票,你是银子。”
屏风后的女子轻轻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么?如果你是狐狸,我是猎人,我一定会追你的。你是茶叶,我是开水,我一定会泡你的。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你一定会嫁我的。我是银票,你是银子,那么,我是一定一定会娶你的。”
“扑哧--”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勾人的酥软。
随着这声轻笑,屏风后女子赤条条的身影也跟着花枝乱颤起来,尤其是胸前两团饱满得过了分的乳峰,在笑声中剧烈地上下抛跳着,左一晃、右一荡,透过薄薄的屏风,颤动的轮廓被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得林晚荣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女人的身段也太他娘的会长了。
胸前的两团肉,少说也有五六斤重,在屏风后一颠一颠,晃得像两只关不住的大白兔,弹性十足,而且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在屏风后,光着身子被这么多人隔着屏风看,还能笑得这么自在、这么坦然,这胆子也忒大了。
他心中不由嘀咕:这是哪里来的女子?身材这么极品,还这么大胆,该不会是诚王从哪个青楼里找来的头牌吧?但那些庸脂俗粉,能有这样的气质和风韵? “笑了,笑了!真的笑了!”众人惊呼道。
“恭喜林大人,贺喜林大人!”诚王站起身来,抚掌大笑,“林大人果然好本事,这么快就博得了佳人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就请林大人享受去吧!” 一众侍女近前,很快将屏风和屏风后的女子请了出去。
“真的要享受吗?”林晚荣望着诚王,狐疑地道,“大家都在这里受苦,我一个人去享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诚王笑道:“林大人放心吧,众位同僚另有佳人相陪,你就尽管去吧。” “唉,急公好义一向是我的缺点。”林晚荣嘻嘻笑着一抱拳,就往里面厢房而去。
早有随从在门口守着,恭敬迎过他道:“大人,这边请--”
那随从将他带到一处整齐而明亮的厢房中,对着他暧昧一笑:“大人,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这速度还真够快的,林晚荣点头一笑,推门而入。
只见房中燃着两支龙凤花烛,床上铺着大红锦缎的被褥,床头挂着两盏琉璃灯,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只是山水之间,还有两名衣不蔽体的女人摆着淫荡的姿势,一旁写着“绝世好屄”和“卖屄为生”,端的是艳情四溢、下流无比。 嘿嘿,想不到诚王老贼也深谙此道,还知道挂幅画为我助兴,林三脸上露出一抹淫笑。
方才屏风后的小姐,已经端坐在床边,只不过不是猜想中的赤身裸体,而是披了一件淡紫色的轻纱,脸上蒙着一块薄薄的丝巾,只露出一双如同秋水般动人的眼眸,正默默等候着。
“叭嗒”一声,房门被身后的随从关上了。
林晚荣心里一跳,玩真的?!可别是什么仙人跳。
他悄悄走过去,坐在那小姐旁边,微笑道:“请问小姐贵姓啊?”
小姐妩媚望他一眼,低头羞涩道:“奴家姓安。”
林晚荣一愣。
姓安?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那小姐脸上的纱巾。
一张艳丽动人的俏脸展露在林三面前,他整个人立即愣住了。
“师傅姐姐--?!”
他惊喜地叫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安碧如便已伸出纤细的手指,竖在唇边:“嘘--” 她的眼神朝外瞥了一眼,示意他隔墙有耳。
林晚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安碧如见他明白了,便又娇声开口道:“公子,你好坏啊,摸人家那里--” 林晚荣一愣,他明明还没有动手呢。不过他知道这必然是做戏给外面的人看的,自己可不能吃了亏,于是一边伸手在安碧如身上蹭来蹭去,一边也配合着淫笑道:“小姐身材这么好,奶儿也大,臀儿也翘,让我忍不住想摸摸嘛。” “大人,您怎么这么猴急啊,这么着急就把火烛吹熄了,奴家还没伺候您更衣呢……❤️ ”她说着,竟是主动牵着林三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拉扯了几下,发出撕拉的声响,随即一挥衣袖,扑灭了桌上的烛火。房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隐隐勾勒出二人的轮廓。
“师傅姐姐,你这是--”林晚荣正要开口询问,却被安碧如一把拉进了怀中。
“嘘。”安碧如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气息灼热,“不要出声。有人在听墙根。”
林晚荣点了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疑云。他总觉得今天的安碧如有些不对劲,平日这骚狐狸段位可是高的很,何曾真让自己占了便宜?今天不仅真的让自己吃着了她的豆腐,那双妩媚撩人的桃花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安碧如顺着他的动作,软软依偎在他的怀中,胸前巨乳压在他的胸口,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事急从权--”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得胡思乱想,你心里要想着仙儿……” “师傅姐姐,这可不是我愿意的,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的。”林晚荣苦笑道,身下的小兄弟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紧紧地顶在安碧如的小腹上。
安碧如当然感受到了身下滚烫的触感,脸颊一阵发热,忍不住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坏死了!你把我当仙儿了么?以为我是她那般好欺负么?” “师傅姐--”
“不准叫我师傅姐姐!”安碧如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满是妩媚的嗔怪,“今日之事,只是一时从权。你心里要时刻想着,我是你刚过门的妻子--仙儿的姐姐。以后,叫我安姐姐。”
“安姐姐……”林晚荣喃喃地叫了一声,只觉得这个称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与暧昧,让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对了安姐姐,”他忽然想起方才屏风后的情景,忍不住问道,“方才你在屏风后面,你……你怎么能……那样出来?当着那么多文武的面……”
“怎么?”安碧如在黑暗中轻笑一声,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我没穿衣服,光着身子站在屏风后面,让人都看光了?”
林晚荣咽了一口唾沫,他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傻弟弟……”安碧如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是假的。姐姐我用了一种特殊的透明丝线,在屏风上做了手脚,配合光影的效果,看起来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实际上,你看姐姐不正穿着衣服呢,都是骗人的把戏。” “真的?”林晚荣有些不敢相信,方才他距离那么近,看到的分明是…… “当然是真的。”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妩媚笑意,“这种障眼法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怎么,你希望那是真的?没想到小弟弟你还挺坏的呢!”
“原来如此!我说呢,姐姐怎么可能那么大胆。诚王那老狐狸,花样还真多。”林晚荣嘿嘿一笑,心中却暗暗嘀咕,安姐姐真是多才多艺,连这种光影把戏都会,还这般富有情趣。以后要是把她也娶回家,不知得解锁多少新姿势,那日子该得多过瘾啊!
“那幺小弟弟,你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呢?”不等林晚荣答话,安碧如已然握住林晚荣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薄薄的衣料之下,柔软而丰盈的触感骤然贴上掌心,手感沉甸甸的。
“啊……安姐姐,外面有人,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林晚荣嘴上这么说,仿佛自己多么不情愿似的,手上可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一下一下抓揉起安碧如胸前的乳肉,生怕她反悔一样。
“怕什么,”安碧如眼中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让他们听好了,你只要配合姐姐就行了。”
她说着,手上却没停,似是也要去解林晚荣的衣扣。
就在这时,林晚荣忽然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就像被蚂蚁叮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变得麻木起来。
“安姐……你……”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舌头也开始发僵了。
安碧如的手指从他脖颈处收回,笑意晏晏,指尖正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别怕,小弟弟,”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林晚荣从未听过的陌生意味,“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姐姐不会害你的。”
他这时才有念头一闪而过--方才他一直在对方眼中看不懂的情绪,分明就是可怜!
林晚荣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 上一篇:: 鲜奶甩卖,买一送妻 (81-87)作者:一绪
- 下一篇: 万古神帝同人番外 (2)作者:花似花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12)
- 家庭乱伦 (8)
- 人妻交换 (32)
- 校园春色 (50)
- 另类小说 (32)
- 学生校园 (24)
- 都市生活 (15)
- 乱伦文学 (8)
- 人妻熟女 (36)
- 人妻文学 (30)
- 动漫改编 (9)
- 另类文学 (9)
- 名人明星 (20)
- 另类其它 (50)
- 强暴虐待 (41)
- 武侠科幻 (36)
- 学园文学 (19)
- 经验故事 (35)
- 短篇文学 (33)
- 变身系列 (43)
- 性知识 (17)
- 穿越重生 (28)
- 烈火凤凰 (13)
- 制服文学 (7)
- 赘婿的荣耀 (32)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1)
- 江山云罗 (40)
- 情天性海 (10)
- 横行天下 (35)
- 综合其它 (50)
- 挥剑诗篇 (18)
- 龙魂侠影 (40)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7)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43)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0)
- 少年夏风 (33)
- 淫仙路 (16)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8)
- 妖刀记 (35)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5)
- 都市言情 (27)
- 妻心如刀 (37)
- 超级房东 (48)
- 春秋风华录 (41)
- 情花孽 (36)
- 我这系统不正经 (39)
- 温暖 (2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8)
- 熟女记 (23)
- 淫徒修仙传 (9)
- 魅惑都市 (41)
- 超级淫乱系统 (34)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1)
- 正妹文学 (47)
- 夜天子 (34)
- 梦幻泡影 (12)
- 囚徒归来 (38)
- 琼明神女录 (24)
- 重生与系统 (16)
- 超凡都市2035 (22)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3)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7)
- 欲望开发系统 (12)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4)
- 山形依旧枕寒流 (20)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6)
- 纯洁祭殇 (50)
- 武侠仙侠 (29)
- 换爱家族 (43)
- 那山,那人,那情 (35)
- 父债子偿 (24)
- 那山,那人,那情 (19)
- 超越游戏 (21)
- 乱欲 (22)
- 无限之生化崛起 (10)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7)
- 剑破天穹 (10)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0)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48)
- 逍遥小散仙 (27)
- 玄女经 (33)
- 神女逍遥录 (38)
- 混小子升仙记 (10)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3)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35)
- 仙子破道曲 (38)
- 柔情肆水 (19)
- 迷乱光阴录 (23)
- 后出轨时代 (12)
- 颖异的大冲 (28)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9)
- 仙漓录 (28)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49)
- 御仙 (45)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6)
- 妹妹爱人 (18)
- 苍衍雷烬 (40)
- 终极官神 (46)
- 淫魔神 (41)
- 女友淫情 (32)
- 性奴训练学园 (30)
- 纹心刻凤 (15)
- 天云孽海 (45)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45)
- 沉舟侧畔 (30)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48)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5)
- 轻青诗语 (34)
- 重生少年猎美 (28)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42)
- 绿色文学社 (10)
- 欲望点数 (10)
- 被染绿的幸福 (30)
- 枫言异录 (14)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6)
- 欢场 (15)
- 未分类文章 (46)
- 欲恋 (2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1)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7)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50)
- 武侠文学 (19)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29)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8)
- 异国文学 (14)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24)
- 碧魔录 (16)
- 末世之霸艳雄途 (47)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20)
- 借种换亲 (50)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8)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3)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15)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3)
- 山海惊变 (37)
- 凐没的光芒 (39)
- 媚肉守护者 (21)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2)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22)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2)
- 碧色仙途 (24)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26)
- 异地夫妻 (45)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7)
- 恶狼诱妻 (34)
- 烽火逃兵秘史 (11)
- 乱欲之渊 (12)
- 陈园长淫史记 (29)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32)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7)
- 绿是一首慢歌 (30)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2)
- 利娴庄 (50)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9)
- 离夏和公公 (29)
- 迷欲红尘 (13)
- 仙徒异世绿录 (27)
- 深渊—母子传说 (38)
- 我的红楼我做主 (9)
- 仙母种情录 (40)
- 元嘉烽火 (38)
- 很淫很堕落 (31)
- 国中理化课 (33)
- 毫末生 (46)
- 陛下为奴 (47)
- 半步深渊 (19)
- 夜色皇后 (34)
- 神女赋同人 (17)
- 国王游戏 (45)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50)
- 妻心如刀二 (8)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8)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5)
- 欲之渊 (47)
- 那些年 (15)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8)
- 潜伏 (8)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20)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1)
- 原创 (33)
- 邪月神女 (50)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11)
- 别人的妻子 (15)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9)
- 七瞳剑士猎艳旅 (13)
- 绿我所爱 (37)
- 虞夏群芳谱 (11)
- 欲望系统 (33)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5)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3)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3)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13)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7)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9)
- 父女淫行末日 (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34)
- 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 (17)
- 拿什么救你 (37)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4)
- 碧色江湖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