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海外母子系列 (250.4)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7670 ℃

【海外母子系列】(250.4)

译者:cuckoldyou

  仿佛接到了信号,老妈对着我耳朵呻吟道:“你要让我高潮了。”这直接把我倒计时砍掉了关键的几秒。我向后靠去,把手从老妈睡袍里抽出来,然后去解那个结。老妈坐直了身子,好像明白了我要干什么。“阿辉。”她呻吟着。  “妈。”我也呻吟着回应,终于解开了结。我双手向上,想把老妈的睡袍分开。

  然后门铃响了。

  我俩都惊得一跳,要不是门铃声吓得高潮推迟了几秒,这一跳恐怕直接就把我俩都送上天了。我瞪着老妈,摇着头,她脸上却绽开一抹顽皮的笑。

  “不,妈。”我说。

  “我大概得去应门。”她说,一根手指点着嘴角,仿佛陷入了深思。

  “你真、真的不该去。”但太迟了,我没能拦住她,她已经从我身上抬起身子,落回地上,留下我坐在嗡嗡震动的洗衣机上,鸡巴硬邦邦地跳动着,清晰可见。

  “等我回来我们再继续。”她对着我的鸡巴说,一边重新系好睡袍。她转身要走,又猛地转回来,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我倒抽一口气,把她的头往下按,引得老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也差点让我自己射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她又吐了出来,擦了擦下巴。“马上回来。”说完她就小跑着出了门。

  我在机器上等了一秒,然后跳了下来。震动感觉很舒服,但我计划等老妈一回来就撕开她的睡袍,把她扔到机器上,用精液灌满她。或者也许我会把她按在机器上,从后面干她。到这份上,我完全可以放弃这次遭遇中洗衣机的部分,在她回来的路上在厨房截住她,直接在地板上干她。我已经快到了,这么做不会违反任何规则。

  我心里的预演被打断了,因为我辨认出一个声音,勉强能盖过洗衣机的嗡嗡声。我以为是老妈,叫我半路去厨房,在地板上干她。当我走近通往厨房的门时,我意识到确实是老妈在说话,但她说的内容不太对劲。

  “……正要去洗澡呢,觉得没必要穿别的了。”我听到她说,然后又加了一句,“你该先打个电话告诉我你要来。”

  我激素上头的脑子想不明白,老妈为什么说这些,她本该说些“现在就干我”之类的话。

  “我昨天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但都直接转到语音信箱了,”第二个声音响起,我瞪大了眼睛。“我想着就直接过来了。我来看我自己的外孙,难道还需要预约吗?”

  “当然不用,妈,”老妈说。我几乎没听见最后这句,因为我正发疯似的在洗衣房里四处找衣服穿。或者,退而求其次,找个紧急逃生通道。“但是……他现在不在这儿,”老妈继续说,声音大得没必要。“他早先出门去见朋友了。”  我领会了暗示。老妈想让我逃离这房子。这确实比向我外婆解释为什么我光着身子到处走、鸡巴硬着还沾着可疑的湿液要好,但解决不了我光着身子的问题。我在装脏衣服的篮子里翻找,可除了我的一只袜子,其他全是老妈的。

  我面前只有一条出路,于是我走了那条路,慢慢打开后门,庆幸洗衣机的嗡嗡声盖过了门铰链轻微的吱呀声。一到外面,我就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地挪到屋角,那里有条小路通向前面和外面的马路。我紧贴着房子的后墙,不想让街上任何行人朝这边看时,瞧见我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儿。邻居家高高的树篱至少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我在那儿站了大约一分钟,正努力想个办法弄点衣服穿,就听到后门开了。我慌了,确信外婆就要冲出来抓个正着。结果出来的是老妈,怀里抱着一堆我的衣服和鞋子。

  她还只穿着睡袍,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她一来到我身边,就压低声音说:“你外婆来了。”

  “我知道。”我压低声音嘶嘶地说。

  “我们还没完事呢。”

  “我知——我们还没什么?”我傻乎乎地问,然后低头看着老妈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抓住了我的鸡巴。我不敢相信她竟然想现在做这个。我更不敢相信我那叛徒似的鸡巴,刚才在寒冷的室外赤身裸体等待时已经基本软了,现在被老妈撸了几下,就又猛地勃起了。

  “我们可以快点。”她说着跪了下来,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我想反驳她的话,但我之前离射精就差那么一点,而她的嘴感觉又那么爽,我意识到她说得对:我会很快。

  为了确保无误,我让妈妈含着我的鸡巴又吞吐了大概半分钟,直到射精感再次临近。我这才伸手从她腋下一把将她提起来。我没浪费任何时间,直接把她怼到房子的外墙边,自己紧贴上去。她喘着气说了声“好”,同时抬起一条腿,手又伸向我的鸡巴。只摸索了一下,她就成功把我的鸡巴引进了她的小穴里,引得我也跟着喘出一声“好”。我随即开始用力挺动腰胯撞击她,我们俩都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那眼神的激烈程度,只有身下涌上来的快感能与之匹敌。

  “哦,好,”她喘息着说,“你可以的,射进来,快点。”

  我满心打算照做,就在这节骨眼上,外婆的声音从厨房窗户飘了出来。“你在外面吗,亲爱的?”她喊道。

  妈妈这次总算露出了该有的惊慌神色。“撤退!快撤!”她嘶声道,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好睡袍。然后她胡乱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就冲向后门进了屋。我听见她进去时说:“是啊,妈,我以为我看见……一只狼。”

  我没听见后面的对话,满脑子只担心外婆会冲出来看这头威风凛凛的野生动物,结果只看到她外孙那根同样狂野的鸡巴。我慌慌张张地以最快速度穿衣服,最费劲的是试图把硬邦邦的鸡巴塞回妈妈拿出来的牛仔裤里。我注意到她没给我拿内裤,所以我的鸡巴很不舒服地摩擦着粗硬的牛仔布。但至少是遮住了。  终于像样了,我偷偷溜开房子,绕着街区走了好长一段路。

           ***  ***  ***

  过了一阵子我回到房子时,外婆的车还停在那儿。我心里暗骂。我深爱我的外公外婆,也很乐意和他们共度时光。但现在我真的很想和妈妈待在一起。最好是光着身子。

  我按了门铃,因为身上没带钥匙,几秒钟后妈妈开了门,现在她保守地穿着她那件旧套头衫和牛仔裤。“嘿,”她欢快地说,“看看谁来了!”

  她侧过身,露出坐在沙发上的外婆,外婆正从沙发靠背上方向我咧嘴笑。我纳闷妈妈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明明我已经知道外婆在这儿。但随即我想起,外婆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她在这儿。心理理论这玩意儿,真他妈烦人。

  “外婆!真是惊喜啊!”我说,换来妈妈一个白眼。

  我可能演得有点过,外婆笑着走过来拥抱我,还指出她的车明明就停在外面。我脸红了,但外婆见到我太高兴了,没在意这个。

  “你外婆有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客套话结束后我们都坐下了,妈妈带着勉强的笑容说道。

  我询问地看向两位女士,然后外婆开口了。“嗯,你知道的,一旦你去上大学,我和你外公会非常想念你。”我有点紧张地点点头。妈妈也会非常想念我,而她的解决方案就是尽可能多地把我的精液弄进她体内,好造出个2.0版的孩子。我真心希望外公外婆没打同样的主意。“所以我们觉得,要是我们陪你度过在家的最后几天,然后帮忙开车送你去大学,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件美事!”

  “噢!”我说得没什么底气。“你们不必这样的,”我补了一句,这回有底气多了。“妈妈本来打算周六开车送我。”

  外婆只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瞎说,瞎说。好吧,反正计划是这样。但是……”我来了精神。这种时候,“但是”后面跟着的都是好消息。“但是你外公身体不舒服,所以他只能待在家里了。不过他向你问好!”

  “哦,他没事吧?”我问,我对外公的关心暂时压过了想和妈妈独处的欲望。  “哦,没事,”外婆回答,“不严重。但这意味着只有我这个老太婆陪你了!”她捏了捏我的脸颊,完全是外婆的经典动作。然后她借口说开车过来时喝了咖啡,要去楼上的洗手间。

  她一离开房间,我就对妈妈挑起眉毛。我当然极度失望我们将不得不停止我们的“活动”,但我不确定妈妈是否愿意我在外婆还在屋里时大声谈论这个。毫无疑问,更安全的做法是我们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变回正常的母子关系,而妈妈无疑也正要这么说。妈妈对我甜甜地笑着,直到听见楼上洗手间门关上的咔哒声。然后她几乎整个人扑到我身上,跨坐在我腿上,用力往下压,劲大得我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被挤伤了。

  “你没射出来。”她喃喃道,然后嘴唇锁住我的,近乎凶猛地吻我,同时下身用力地在我腿上磨蹭。

  我很想说当时我流畅地掌握了主动权。说我一把将妈妈翻过来仰躺在沙发上,以一个流畅的动作扒掉我们俩的牛仔裤。说我在沙发上让她高潮了好几次,才满足了自己的欲望,而且这一切都发生在外婆回到客厅之前。

  但实际上,我只是坐在那儿,眼睛惊恐地睁大,双手一会儿试图把妈妈推开,一会儿又抠进沙发里。我的努力全是徒劳,因为我越是挣扎,妈妈扭动得越厉害,直到她侧身滑下来,又坐回我旁边。我坐在那儿重重喘气,我的鸡巴正试图从牛仔裤里钻出来。妈妈只是瞥了一眼钟,说:“午饭想吃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她,直到一秒钟后外婆重新走进房间。“有人说午饭?”她问,妈妈则微笑着对我眨眨眼。

           ***  ***  ***

  这一天的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这个模式。

  我尽力享受和外婆在一起的时光,并且大部分时间做到了。只有当外婆不在场时,事情就变得棘手了。午饭后她上楼去查看手机里外公的短信,妈妈就把我推到厨房水槽边,用整个身体摩擦我,提醒我我还欠着她我的精液。

  如果外婆去上厕所,妈妈立刻就会不管我们在哪儿都跨坐到我身上,在我腿上磨蹭,直到我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下午外婆进厨房给我们大家泡茶时,妈妈粗鲁地把手伸进我的牛仔裤,抓住了我的鸡巴。她撸动了几下,然后亲了亲我的耳朵,低声说:“今晚你得把这东西放进我里面。”我觉得自己当时就要在沙发上射出来了,但还是忍住了,甚至在一分钟后外婆端着茶出来时,我已经不发抖了。

  不用说,等到一天结束该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我既准备好做任何妈妈要求的事来发泄,又对在外婆在家的情况下做任何性事感到恐惧万分。

  妈妈可没这种恐惧,当外婆提议该睡觉了时,妈妈立刻启动了计划。“妈,我想你可以睡我的床,因为那是最舒服的,”她大方地对外婆说,然后指了指自己。“我睡阿辉的床,阿辉可以睡楼下的沙发,对吧?”

  “当然没问题。”我说,相当肯定妈妈不会待在我的床上,而且我们俩都不会睡觉。

  “太好了,”妈妈说。“就这么定了。”

  我感到希望和欲望在心中绽放。然后外婆拿着剪刀来修剪这希望了。

  “哦,别傻了,”她插话道。“你的床够大,可以一起睡,我们还能聊点事儿。”外婆显然把妈妈惊恐的表情误解为是不想和妈妈(她自己妈妈)同床的恐惧。“我又不咬人,”外婆翻了个白眼说。“然后阿辉可以在去上大学前睡自己的床。他值得这样。”

  妈妈显然想再争辩,但外婆没理她,给了我一个拥抱。“晚安,阿辉。”她说,然后挽起妈妈的手臂,领着她上楼了。她们上楼时,我听见外婆在问妈妈工作上的事。

  我在客厅里又站了一分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幸的是,我也没什么能做的,于是我关掉所有的灯,上楼睡觉去了。

           ***  ***  ***

  星期天晚上被老妈半夜来访搞得欲火焚身之后,我就没睡好。而周二晚上那场煎熬,直接把之前那次比下去了。

  我在漆黑的卧室里躺了好几个小时。鸡巴敏感到没法盖东西,所以我既没穿内裤也没盖被子。可就算这样,那玩意儿也很少从完全勃起的状态软下来,偶尔软一点的时候,我就会发现自己一边想着老妈,一边在撸它。

  说到老妈,我确信她就像生命一样,呃,总会找到出路的。房子里每一声轻微的嘎吱响,在我听来都像是老妈在走向我的房间,而每次她没出现时,我都绝望得要命。偶尔我会迷糊一小会儿。然后我的梦就会把老妈变出来,我就会猛地惊醒,确信她就在我身边。

  我心底里希望我的身体能背叛我,让我做个春梦,那样至少能释放一次。但偏偏我想要的时候,它又不来了。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拖着身子下床,两颗卵蛋胀得比昨晚还要满。

           ***  ***  ***

  当我跌跌撞撞走进厨房时,老妈和外婆都已经在那儿了。外婆正开心地聊着她的邻居,而一脸疲惫的老妈坐在厨房桌边吃着吐司。

  “早上好,亲爱的。”外婆说着,把一整份煎好的早餐铲到盘子里递给我。突然被迫禁欲是一回事,但她在这儿毕竟还是有些好处的。

  “谢谢外婆。”我说着,从咖啡机里接了杯咖啡,然后坐到老妈旁边的桌边。  “早。”老妈说,对我笑了笑,看起来稍微恢复点人样了。

  “早。”我回了一句,在她身边感觉稍微平静了些。当然我还是想就在这厨房桌子上干她,但就算干不成,在经历了那样一个夜晚之后能再见到她,感觉也不错。

  “你也没睡好吗?”外婆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时问道。

  “不太好,”我回答。“外婆你也没睡好?”

  “哦,不,我睡得很好,”她答道。“我睡觉轻,你外公打鼾厉害,所以我早就习惯不怎么睡也能凑合了。”然后她把头朝我老妈那边偏了偏。“你妈妈看起来倒是有点麻烦。我猜她昨晚上了好几趟厕所。”

  “妈……”老妈呻吟了一声,脸红了。

  “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年纪大了这种事难免。不过,昨晚是几次来着?五次?你偷偷溜去厕所,每次都把我弄醒了。”

  老妈点点头,内疚地看了我一眼。“嗯,对不起,妈。就像我说的,今晚我可以睡楼下。”

  外婆还是不答应。“哦,别傻了,没事的。也许今晚睡前别喝那么多水就好了,嗯?”

  听到老妈昨晚试图过来,我很高兴,但不太高兴的是她的潜行技能太低,没能绕过外婆。

  不过,知道这事让我更容易熬过这个上午,因为外婆似乎从没让我们俩单独待着。

           ***  ***  ***

  上午剩下的时间平淡无奇地过去了。到吃完午饭时,老妈和我都感觉更像能正常运转的社会成员了。外婆显然很高兴我们能接上话茬聊天。但副作用是,我俩都巴不得一有机会就扑到对方身上。有外婆在房子里,我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乱来。而老妈呢,看起来几乎毫不在乎外婆是不是在同一间屋子里。

  我们刚把午餐在厨房弄的烂摊子收拾完,外婆就宣布她要给我外公打个电话,然后上楼去用她的手机了。她一上楼梯,老妈就一把抓住我T恤的前襟。我踉跄着从椅子上起来,被她从厨房一路拖进了洗衣房。我知道这是要去干嘛,而且实在太饥渴了,根本没力气抗议。

  一进洗衣房,脱离了厨房的视线,老妈就把我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上我的嘴唇。我回吻着她,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粗暴地揉捏着,在我嘴里呻吟。我隔着她的毛衣揉捏她的奶子,只过了几秒钟,她的手就滑到我的牛仔裤上,猛地扯开了纽扣。然后,她的奶子和她整个人从我视线里降了下去——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同时把我的牛仔裤褪到膝盖,接着就把我已经硬挺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她的头前后摆动了几下,把我被撩拨过度的鸡巴带到了快射的边缘,然后她又站了起来。

  “进来,现在就要!”她低声说,撩起今天穿的裙子前摆,露出下面空空如也——根本没穿内裤。她把我沾满口水的鸡巴朝她的小穴口拽,想把它塞进去,但她站得离我太近了,只成功让龟头在她阴唇上摩擦了几下。

  她明显感到挫败,后退一步,拉着我的鸡巴把我带到洗衣机旁。她背对着我,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后面撩起裙摆。然后她俯身趴在洗衣机上,让裙子堆在后腰,接着把我的鸡巴拉进她身体里。我们俩都呻吟起来,虽然压低了声音,在我挺动腰胯深深插入时。

  “别光站着,”两秒钟后我还没动,她低声说。我作为回应,把腰胯往后一抽,然后猛地向前撞去,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老妈的膝盖哐当一声重重地撞在了洗衣机上。

  我僵住了,突然意识到老妈的卧室就在我们正上方,而外婆此刻就在里面。我竖起耳朵,试图分辨外婆是不是还在打电话。

  老妈呢,事实证明,她受够了我这怂样。她主动起来,开始向后顶撞我,她肥臀每次撞击我时发出的轻微拍打声,在我听来像炮火一样响亮,而她喃喃的欢愉话语,听起来像尖叫。幸好这不会持续太久,因为我已经感觉快要射了,而且老妈的呻吟正变得越来越淫荡多彩——这是她自己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不过,还是不够快。

  “阿辉?你在那儿吗,亲爱的?”

  听到外婆的喊声从听起来像是楼梯的方向传来,恐慌淹没了我。我往后一抽,试图用一个迅猛的动作把牛仔裤拉上来,但老妈可不干,她伸手到后面想抓住我的鸡巴。“还给我!”她的指尖擦过我时,她嘶声道。她向后移动,想套上我的勃起。我试图脱身,引发了一场短暂的扭斗。

  “阿辉!”又一声喊叫传来,这次听起来更近了。在我的想象中,我太容易相信外婆正大步穿过厨房了。随时她都可能走进门口,看见她女儿正淫荡地想抓住她外孙的鸡巴。这脑补的画面足够强烈,让我的勃起消了一点,也给了我需要的力气挣脱老妈。

  “在这儿,外婆!”我大声回应,引得老妈发出一声呻吟,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们暂时没法完事了。我成功地把鸡巴塞回内裤,扣好了裤子。再次穿戴整齐后,我走进厨房,以为外婆就在那儿。她不在,但她站在楼梯较低的台阶上,能看见厨房里面。她一手拿着电话。看到我时,她对着电话低语了几句,然后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笨拙地穿过厨房走到楼梯底部,努力装成一个绝对没有在一分钟前还把他老妈干得死去活来的家伙。希望外婆挑起的眉毛只是因为她奇怪她外孙为什么像个傻瓜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向她,而不是因为她怀疑什么。我一到楼梯底部,她就把电话递给了我。

  “你外公想跟你说句话。”她说。

  这话几乎就是字面意思。我外公是个话少的人,我们交换了几句标准的客套话之后,电话那头就沉默了。“嗯,”我说,以前也经历过这种场面。“很高兴听到您的声音,外公。”

  “你也是,孩子。”他回答,那急于挂电话的解脱感几乎能透过声音摸到。我把电话递回给外婆,希望她能再上楼去,跟她老公好好地、长时间地聊个天,这样我就能跟她女儿好好地、短促地干上一炮。可惜没能如愿。

  “你照顾好自己,听到没?”她对着电话命令道。我猜我外公确实听到了,因为过了一会儿外婆说:“好了,我明天再打给你。再见啦。”

  挂断电话后,她冲我笑了笑。“看见你妈了吗?”她问。我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们家太小了,撒谎容易被拆穿。但我更紧张的是,如果把外婆引到洗衣房去,她可能会走进去,撞见妈妈还弯着腰趴在洗衣机上、屁股光溜溜的样子。更麻烦的是,外婆刚才看见我从洗衣房出来,所以等会儿妈妈也从那儿出来时,我很难装出惊讶的表情。我正打算编个模棱两可的说辞,妈妈却从客厅那边出现了。

  我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懂妈妈是怎么从洗衣房跑到客厅去的,我们居然谁都没看见。唯一的路线就是穿过厨房,正好经过外婆和我站着的地方。瞬间移动。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你叫我?”妈妈说。我不得不接受她拥有超能力这个事实。说不定这是遗传的,我也继承了。就超能力而言,瞬间移动不算差。隐身可能更好。或者心灵感应也行。我那积压的欲望开始评估每一个可能对操我妈有用的超能力。瞬间移动能解决我马上要离家远行的问题。如果远距离瞬移也能实现,那我只要一有需要,就能随时瞬移回家,操完我妈再瞬移回大学。隐身术则提供了一大堆诱人的选项。不管我妈在哪儿、旁边有谁,都能直接操她,这个想法特别诱人。至于心灵感应——

  “喂,阿辉,回神了?”

  我甩甩头清醒过来,有点尴尬地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妈妈。外婆看起来有点担心,好像我刚刚陷入了某种痴呆状态,而妈妈只是一脸好笑。

  “抱歉,嗯,我刚才在想……点事情。”

  妈妈挑起一边眉毛,那表情明明白白告诉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刚说我现在打算去商场了。”我外婆说,仍然用那种外婆式的关切眼神看着我。

  “哦。好。”我说,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什么的。

  “这主意太好了,妈,”我妈说。“新开了一家茶铺。我相信你光是在那儿逛逛就能花上一两个小时。”

  我外婆确实爱喝茶,不过“一两个小时”听起来有点夸张。我看向妈妈,本来想指出那家新茶铺没那么大。她脸上的表情让我把话卡在了喉咙里。她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但其中也有不容错认的饥渴。她的呼吸比站着聊茶应有的速度要快得多。当她捕捉到我的目光时,她慢慢地舔了舔嘴唇。我感觉我的鸡巴有了反应,赶紧瞥了眼外婆,担心她会看到妈妈这个动作并理解其中的含义:妈妈等不及我外婆离开房子,好让她终于能单独享用我的鸡巴。

  “是-是啊,”我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那家音像店从去年外公来过之后也重新装修了。说不定能给他找到点什么。”

  妈妈朝我眨了眨眼,很高兴我终于做出了有用的贡献。

  “听起来都很不错,”外婆说。我们三个都笑得很灿烂,虽然理由各不相同。“要不要一起来?”她问我妈。

  妈妈装出认真考虑的样子,简直值得称赞,然后摇了摇头。“抱歉,妈,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我很确定,妈妈下午跟“电子表格”最接近的东西,大概就是在我床单上摊开她的双腿了。我明智地把这句俏皮话憋在了心里。

  “那好吧,”我外婆说。“那正好给我们点独处时间,对吧,亲爱的?”  妈妈和我都点了点头。我已经在想象着前门关上的瞬间就扑倒妈妈了。看妈妈那出神的眼神,她想象的恐怕也差不多。

  “我去拿个钱包,换件上衣,然后我们就出发,好吗,阿辉?”说完,外婆转身就上楼去了。

  “好,”我机械地应道。我正全神贯注地在脑子里给妈妈脱衣服,为几分钟后实际给她脱衣服做好充分练习。我脑子里刚要把妈妈的上衣从头上脱下来,外婆的话就穿透了我的头骨。“啥?啥?”我对着空荡荡、外婆已经不在了的楼梯说道。

  我转向妈妈,打算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对不起,我好像不小心答应了要陪外婆”,或者,更有用的是,“醒醒,妈,我们现在不能做。”我们永远无法确切知道了,因为我实际说的更像是“呃”的一声——就在我转回身时,正好看到妈妈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把抓住我牛仔裤的前裆,把我猛地拽向客厅。

  我们实际上没进到另一个房间。在那几步路的伟大旅程完成之前,妈妈把我转了个身,推到了通往客厅的门道旁边的墙上。她紧追不舍,立刻贴了上来,整个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上下滑动,刺激着我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在我内裤里、正在迅速重新崛起的部位。

  我本打算坚决地把妈妈推开,跟她解释发生了什么。显然我要去商场了,而且外婆随时可能下楼,我们实在不该现在做这个。不知怎么的,这个信息在从我大脑传达到身体的过程中被拦截了,因为我反而抓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更用力地拉向我,甚至轻轻顶了几下胯,让刺激最大化。妈妈更进一步,用力吻上我的嘴唇,把我的头都压得向后抵在墙上。

  那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她就低下头,开始在我脖子上印下轻轻的吻。我愉悦地喘息着,但知道我们已经这样太久了。估计外婆随时会下楼,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些,说道:“妈,我们得停下。现在不能这样。”

  妈妈甚至都没抬眼瞧我,只是在亲吻的间隙说:“我向你保证,我们可以。”这让我没什么选择了,我不情愿地把手放到她臀部两侧,打算结束我们的小幽会。但妈妈抢先一步,抓住我的腰,把我们俩侧向一拉。我们沿着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绕着墙角(因为我们就在门道旁边),完成了一个小小的旋转。当我们的动作结束时,我们已经到了客厅里,就在刚才那面墙的对面。现在是我把妈妈压在墙上,而不是反过来了。

  她不再扭动身体磨蹭我,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大约有百分之十的顽皮,百分之九十是“操他妈的饥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说。我完全忘了刚才想说什么,只是像条特别困惑的鱼一样张着嘴呆了一会儿。“我就知道。”她补充道,然后伸手下去,熟练地解开我的牛仔裤,把它们连同我的内裤一起推到大腿中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最近经常干这事。

  我的鸡巴弹出来时,我倒抽了一口气。接着妈妈抓住它,撸动了几下,然后把它挤在我们身体之间,重新开始她那越来越疯狂的扭动时,我又抽了一口气。  此刻,欲望已经把我的判断力蒙蔽到了青光眼的程度,我也用尽全力顶回去,甚至都懒得再留意外婆是不是快来了。至少我们动静不大。

  “哦,天哪,”我喃喃道,“我快不行了。”

  “是吗?”妈妈说。我以为她会撩起裙子,把我塞进去。通常我纠结于“规则”时,是努力在临近射精前忍住不操妈妈。这次这绝对不成问题。

  但妈妈没那么做。她反而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在这个过程中把我撞得后退了半步。然后她回头瞥了一眼,抓住我的双手,把它们按在她的奶子上,接着把自己压向墙壁,让我的手夹在她和墙壁之间。我的鸡巴现在隔着裙子的柔软布料,抵在她的屁股上。而且正流出大量的先走液,我略带惊恐地看到了。这是我第一次想到,如果我把积攒了两天的精液全射进妈妈里面,那外婆下楼时,正好能看到它从妈妈腿上流下来。

  “我们真该停下了。”我低声说。

  “那你停啊。”妈妈轻声回了一句,接着就开始用她的屁股往后顶我,每一次顶动都让臀肉在我鸡巴上滑动。她知道这对我有什么效果,而我与其说是停下,不如说是粗暴地揉捏起妈妈的奶子,腰胯开始狠狠往她身体里夯,换来她一声嘶哑的“对”。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低吼,每顶几下才挤出一个字,得到的回应依然只有“对”。“你的裙子。”我说,想同时传达两层意思:她的裙子妨碍我射进她里面,而且如果她接下来几秒不做点什么,她那件漂亮的深色裙子就要被精液弄脏了。或者可能说更脏更合适,因为上面已经淫秽地涂满了我前列腺液的条痕。

  “射吧,”她对此说道。“全射我身上。”这听起来像是个糟糕的怀孕方式。但我想妈妈知道这点。“等她走了,”她继续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想在哪儿干我都行,每个……他妈的……房间。”

  最后几个字伴随着格外用力的向后顶撞。如果妈妈的话是真的,我当时就会因为她那些话直接射出来。但我知道并非如此。当我的高潮即将沸腾喷发时,被欲望烧昏的脑子认定此刻正是脱口而出的最佳时机:“可我要和外婆去商场。”  妈妈僵住了,这很应景,因为我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大约二十度。  “什么?”她用一种我从未听她用过的语调说道。或者就算听过,我也把那段记忆压抑了。

  我停止了往妈妈现在静止不动的屁股里的抽插,她趁机用屁股把我往后推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身面对我。

  “我当时没怎么注意听,现在她觉得我要和她一起去,我总不能说抱歉外婆我知道你开了三个小时车来看我但我懒得陪你逛一小时商场对吧?”我一口气说完,字句都因为急着解释而混在一起。

  “不,你不能!”妈妈脱口而出。她是在附和我,还是在说我不能去商场,并不清楚。而我永远没机会问了,因为做出回应的不是我。

  “你们在跟我说话吗?”外婆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妈妈总算还有点廉耻,看清状况时一脸惊恐:我鸡巴还露在外面,前列腺液正滴到地毯上,她裙子的背面浸满了同样的液体,而外婆几秒钟后就要闯进来。

  妈妈朝我胡乱挥手,做了个完全没必要的手势催我快点。慢慢来本就不在我的计划内。在我手忙脚乱试图提起牛仔裤时,妈妈已经绕到楼梯底部的转角去拦外婆了,而且我猜她全程都背对着外婆。

  “没有,我在跟阿辉说话,”妈妈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这时我的鸡巴终于屈服,允许自己被塞回内裤里。“结果我没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告诉他我要来了。”

  这下确认了,妈妈以后再也无法使用“来”这个字,而我的鸡巴不会在听到时产生共鸣般的悸动。

  “他问我能不能还是留在这儿,这样他就能独占你了,”妈妈继续着她胡扯的大师课。“所以我告诉他不行。”

  “哦,他可真贴心。”我听到外婆说。

  “他确实是,”妈妈说。“总之,我很快换件衣服,两分钟就好。”

  我猜那是在暗示我要么穿戴整齐,要么从窗户跳出去。我已经把牛仔裤提上来了,但我的鸡巴正慢悠悠地重新软下去,而且似乎没明白即将进房间的是错误的女性长辈。

  “好吧,我们等你。”外婆说。从她的声音我能听出她正下楼朝我这边走来。最后一刻我有了主意,猛地冲过房间扑到前门旁的角落,跪在鞋子边。外婆在这个过程中进了房间,但我想她只看到我跪在鞋子旁,没看到之前那阵疯狂冲刺。无论如何她没说什么,我开始穿上我的一只运动鞋。

  “你妈妈在换衣服,马上就来。”外婆说。

  “好,”我说,好像我什么都没听到。为了显得自然,我接着说:“我在穿鞋!”干得好,阿辉。

  外婆不屑对此回应,也许是担心我也开始解说她的人生。我不紧不慢地穿好两只鞋,直到我觉得站起来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凸起。然后妈妈走回来,我担心我所有的等待都白费了。她又穿回了那件白色背心和黑色格纹迷你裙,就是周一晚上穿的那身。我走进厨房撞见她穿这身、然后我们第一次经历洗衣机冒险之前的装束。那段回忆让血液涌向我的鸡巴,而她看起来多棒更是把这股血流提升到半勃状态。我确信外婆会抱怨妈妈的着装选择。或许会说不合适、不体面,甚至可能说伤风败俗。结果她只是说:“穿那个你不冷吗?”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怀疑妈妈是一直穿得这么保守,还是外婆以前都见过这些。

  “我穿外套就行。”妈妈说,这轻描淡写地忽略了一个事实:她的外套长度只到她现在的裙摆,会让那双修长诱人的美腿暴露在外。我不得不摇摇头,清除那些美腿缠在我腰间的画面。与此同时,妈妈走到我身边拿起外套,穿上它,从眼角给了我一个下流的眼神。也不是那种好的下流。

  等我们都穿上外套和鞋子,我们出门走向车道。外婆的车挡住了妈妈的车,看来我们得坐外婆那辆紧凑的轿车去商场了。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开她的车,连外公也不行,所以我和妈妈就成了乘客。妈妈看了那辆车片刻,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我很容易想象她在想我们俩能不能都坐在后座。也许外婆开车时会分心,妈妈可以骑在我身上。也许我可以悄悄褪下裤子,我们终于能完成我们不断开始的事。而外婆什么都不会知道,前提是她暂时丧失所有视力。或者听力。或者嗅觉或触觉。然后,由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驾驶,我们会撞车并惨死。可能不是最好的主意。

  “谁想导航?”外婆问,一边解锁了她的车。

  “我来吧。”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她坐了前排乘客座,我爬进她后面的座位,我们就出发了。

           ***  ***  ***

  如果妈妈以为她在商场能有比在家更多机会跟我独处,那她可要大失所望了。我们在商场待了大约三小时,外婆从未远离。新开的茶店是我们第一个目的地,因为妈妈给了好评。但当妈妈建议我们分开逛时,外婆坚持要我跟着她。毕竟她大老远开车来就是为了看我。这很难反驳,所以妈妈也懒得争。

  在茶店从店员那里了解了超出我想知道的抗氧化剂和头茬茶的知识后,我们转战音像店。我们在那儿没待太久。外公才是家里的音乐家,我们都不是,而且我觉得外婆并不是真想给他买一支五千美元的低音管作为她此行的纪念品。  在咖啡店休息后,我们又去了书店,然后是厨具店,终于买了些东西,主要是我那个周末去大学时需要的一些小零碎。外婆给我买了一个小水壶,我已经能预见它会成为我在大学最好的朋友之一,而妈妈则执意要浏览店里巨大的杯子收藏,好给我买几个大杯子。“要是有的话,我会给你买个写着‘头号儿子’的,”我们浏览选择时她说,换来外婆一声“哦”。“也没有‘头号鸡巴’的,”片刻后妈妈低声咕哝,引得外婆从过道另一头走回来问我为什么突然呛到,说了句“怎么了,宝贝?”

  买好水壶和杯子,我们经过各家女装店都没有进去,我以为终于结束了。然后妈妈坚持要我们进出口附近的一家男装店看看。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所有想要的衣服都有了。但似乎还是顺从更容易。妈妈带我们走到家居服区,抓起一条海军蓝的家居裤,是我的尺码。“试试这条。”她说,朝试衣间点了点头。  我照做了,走进其中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区域。这是经典的试衣间:墙上一面全身镜,一个小小的木凳可以坐,还有几个挂钩可以挂东西。

  我把家居裤扔在凳子上,然后忙着脱牛仔裤。我刚脱掉牛仔裤,把它们丢在家居裤旁边,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里面怎么样?”妈妈隔着帘子问。

  “还行。”我说。这不是我第一次换裤子,进展得和这类事情通常一样顺利。  “需要帮忙吗?”她说。可能是我的想象,但我确信她在最后一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的鸡巴当然这么认为,因为一阵刺激感穿透了它。

  我正要接受妈妈的提议,就听到外婆说:“哦,别为难这可怜的孩子了。我相信他自己能穿好一条裤子。”

  被自己的外婆坏了好事,这人生啊。我其实没意识到外婆和妈妈一起在外面,不然我也不会计划接受妈妈的帮助。

  尽管妈妈提出了帮忙,我的鸡巴还是保持得足够软,让我能穿好裤子,并获得家人的认可,没有展示任何不体面的凸起。完成后,妈妈买下它们作为礼物送给我,我们终于离开了商场。

           ***  ***  ***

  回到家,我换上了那条舒服的新睡裤。平时我总穿着牛仔裤闲晃,这下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换好裤子我就下了楼。老妈不在下面,但外婆在客厅里,捧着一本又大又红的皮面厚书。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我就挨着她坐下了。

  “我想你可能会对这个感兴趣。”她说着,翻开那本大书——原来是本老相册。第一页上,有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这是……?”

  “你妈,没错。”外婆说着,接下来一小时带我视觉游览了老妈从零岁到十八岁的人生。老妈小时候就是个普通婴儿,长成个可爱小孩,又变成个神情阴郁的邋遢青少年。到了十八岁,她总算没了那副阴郁表情,说实话,看起来跟现在简直一模一样。相册最后几张照片,是老妈在一间小房间里,胳膊搂着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那女的确实更漂亮点,但照片里的老妈穿着紧身T恤和同样绷得紧紧的牛仔裤,这证明不止是脸,她身子也跟那时候没差多少。“那是你妈大学室友。叫许碧霞?还是姚曼妮?大概是这类名字。”外婆用指头戳了戳照片里那个年轻女人,好像指望能把她戳得自己报上名来。幸好照片没活过来。

  “她们是朋友吗?”我问。我不记得老妈提过什么许碧霞、姚曼妮之类的朋友。话说回来,据我所知,老妈压根没什么社交生活。我对周六要见室友这事既好奇又紧张,正想听听别人家室友的励志故事呢。

  “她俩是最好的朋友,”外婆说。“不过大概十八年前,她搬去澳大利亚了。我想她跟你妈后来就有点疏远了,人嘛,都这样。据我所知,她们现在还互相发那种电子邮件。”

  我点点头,听了挺高兴,又把注意力放回腿上摊开的相册。这些照片我以前没见过,看得津津有味。一部分是因为看亲人的老照片总是有意思,看他们从土豆似的新生儿变成你认识并爱着的那个人;另一部分是因为外婆对着好多照片讲的趣闻轶事。不过老妈本人似乎没那么高兴。大约半小时后,她走进客厅,已经换上了睡衣。我和外婆听到动静,都从沙发上回头看她,告诉她我们在干嘛。老妈只是对我板着脸,嘟囔了句要喝茶什么的,就进了厨房。我猜她只是不高兴我们看她小时候的照片,毕竟她那会儿的时尚品味和发型总是变来变去,还常常很尴尬。

  终于看完后,外婆提议我们去帮忙做晚饭。快到饭点了,我就跟着她进了厨房。老妈正忙着做那锅我们这周一直没空做的肉酱意面。“我们能帮什么忙?”我们进去时外婆问道。

  “妈,你能负责煮意面吗?”我妈问,外婆点头答应了。“阿辉,你手机呢?”她接着对我说。

  我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老妈想煮了我的手机?“在我口袋里,”我说,还拍了拍口袋,怕老妈不懂这个概念。这一拍拍在了一个明显空空如也的口袋上。我低头看看新睡裤,一时有点懵,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等等,在我牛仔裤口袋里。我们回来时我换了这条裤子。”

  “也许你该去看看。”老妈说。这话要是再尖刻点,都能捅死人了。看她一直甩给我的那副阴沉脸色,那个“人”八成就是我。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也不想再面对老妈那杀人的眼神,我转身离开厨房,上楼进了自己房间。我的牛仔裤还在原处,毕竟它没长腿自己跑。我掏了掏口袋,摸出手机。果然,有九条信息和一通未接来电,全是我妈发的。  我有点紧张地打开信息。开头几条还算正常。“我在你卫生间。”第一条说。时间戳显示是我不久前刚开始和外婆看相册那会儿。

  “那是提示。到你卫生间来。”几分钟后的第二条说。又过了几分钟,是“阿辉,马上给我进来”。紧接着那条信息的是张彩信。我愣了一下才看懂,直到把手机转过来,才看清是什么:一张从老妈腹部附近朝下拍的照片。她坐在我马桶边缘,睡衣下摆出现在画面里,再往上就是她的腿,微微分开,完全赤裸。  我感觉到内裤里有动静,就在床沿坐下看剩下的信息,指尖隔着裤子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的鸡巴。

  照片后面又是一条短信,只说了句“你在哪?”然后是三条连珠炮似的:“求你了。”“我需要你。”“我湿透了。”

  像是为了证明这点,最后一条信息又是一张照片。这张有点糊,好像老妈拍照时没拿稳相机。这很有可能,因为这张是从她两腿间朝上拍的,对准她的骚屄。不过照片里其实看不清她的骚屄。不是因为模糊,而是因为她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里面,手挡掉了大部分视野。

  现在我明白老妈为什么一脸不爽了。她肯定以为我能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然后上楼去狠狠干她,而外婆还毫无察觉地坐在楼下。妈的,现在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我也明显硬得不行。这条新睡裤穿着是很舒服,但根本藏不住勃起的鸡巴。我猜这就是为什么它们叫睡裤,而不叫“遮勃起裤”。现在全说得通了。

  抛开裤子命名问题不谈,我这样子可不能下楼去。于是我在房间里踱步,想找点东西分散注意力。这对我来说是个新问题。青春期大部分时候,要是硬了需要解决,我直接打飞机就行。过去一个半星期,我根本不用担心老妈看见我硬着——通常就是她害我硬的。网上大概有几百条消除不想要勃起的聪明办法,但我一条都不知道,只好翻翻书架上那些没打包带去大学的书,然后数了数我有多少支笔(太多了),又检查了有多少支笔还能用(太少了),接着试着倒背字母表。我那根鸡巴,像条神话里的恶龙,就是不肯被降伏。但它总不可能永远硬着,大约十五分钟后,它终于消退到除非你死命盯着看,否则不明显的程度。跟外婆一起做晚饭肯定能消掉最后那点硬度。我满意了,走出房间下楼进了厨房。

  “啊,你回来了,”我一进去外婆就说。“我正要去叫你呢。晚饭好了。”  确实好了。我看着厨房桌上摆好的三盘肉酱意面,心里一阵愧疚。“太好了,谢谢,”我说。“抱歉没帮忙。”

  外婆只是摆摆手。“你妈说你在等大学发的重要邮件。我猜是收到了,你刚才在上面忙这个吧。”

  “是啊,”我妈插话道,她正从抽屉里拿餐具。她现在看起来没那么火大了,还近乎调皮地瞥了我一眼。“邮件来了吗?”她扬起眉毛问。

  “没……没呢,”我结结巴巴地说,换来老妈一个眨眼和一抹浅笑。“我,呃,倒是收到封朋友的邮件。刚才在回那个。”

  “哦,好吧,”外婆说着,朝餐桌示意。“那咱们开吃?”

           ***  ***  ***

  我的餐叉哐当一声落在盘子上,我满足地揉了揉肚子。"我撑死了,"我说。我确实撑了,已经干光了两大盘。"太棒了,谢谢妈。"

  外婆精明地看着我,掂量着逼我吃第三盘的可能性。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不客气。我觉得我自己还能再吃点。"

  "阿辉确实比你吃得多多了。"我外婆指出。

  "没错,"我妈说。"也许我该让阿辉的'一点'进到我里面。"如果当时我正在

喝水,我恐怕会呛到。但我只是把目光飞快地转向外婆,看她有没有觉得我妈的用词奇怪。就算她觉得奇怪,她也没有表露出来。"你们俩都欢迎再吃点,"我妈顿了一下继续说,"但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明天的剩菜也够了。"

  "那样的话就别吃了。"外婆说着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盘子。

  "我来吧。"我说着也站了起来,准备和外婆争夺洗碗的荣誉。

  "瞎说,"外婆说。"我是客人,所以我来洗碗。"我敢肯定,在外婆家,规矩是'这是我的房子所以我来洗碗'。我还没来得及指出这一点,她就接着说:"你妈说今晚有部电影,你们俩都想看。"

  "她确实说了,"我妈补充道,瞥了一眼时钟。"而且两分钟后就开始。"  我完全忘了《鬼玩人2》今晚播出。不可原谅,我知道。我本想坚持要洗碗,但外婆会为她洗碗的权利战斗到死,而我会错过电影开头并且自己也死掉。这似乎适得其反。所以,我和妈妈反而冲进客厅,打开电视,找到正确的频道。做这些的时候,我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我以为妈妈会坐在我旁边,但她抓过我们一直扔在沙发背上的毯子,然后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抖开毯子盖在身上。就这样和她在一起感觉很好。即使没有那些性爱上的胡闹,过去几周也肯定让我和妈妈的关系亲密多了。我无法想象两周前我们会像这样看电影。现在这感觉很自然。

  "这样感觉不对。"妈妈说着,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我有点沮丧地说。"你想要我……"我脑子里转了一圈,但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们在沙发上的姿势感觉对劲。幸好妈妈有计划。就在电视警告我们接下来的故事片会对十六岁或更年轻的人造成极大困扰时,妈妈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向房间的角落。

  对于那些没见过我们客厅的人——我真的真的希望是你们所有人——我们的沙发是那种宽敞的三人座。说实话,对我们这个小巧的客厅来说它有点太大了。这意味着我们客厅的其他家具只有一张塞在角落里的单人扶手椅,主要用作备用靠垫之类东西的堆放处。妈妈就是走向那里,在抓起一个靠垫后,她转过身来,很快又躺回沙发上,盖着毯子,现在她的头是枕在我大腿上一个鼓鼓的靠垫上,而不是直接枕着我的大腿。

  "好多了。"她说,正好在电影开始前那一长串警告结束时,电影本身开始了。  "传说它是由黑暗之人所写,"妈妈跟着旁白在片头字幕开始时吟诵道。就像我说的,我们看这部电影可能不止几次了。"死灵之书,又名——"

  "我觉得你'之书'说得太多了,妈。"我"好心"地指出。

  妈妈抬头瞥了我的脸一眼,表情不悦。"我待会儿就'书'你一下,先生。"她说。我还没来得及指出这是个毫无意义的说法,她就把一只手从靠垫和我的大腿之间滑上来,找到了我鸡巴的轮廓,隔着裤子快速捏了一把。我在座位上跳了一下,反射性地朝沙发背后面通往厨房的门口瞥了一眼。我太清楚外婆就在一个房间外。但当然,即使她就站在门口,她也需要X光视力或一套复杂的镜子系统,才能透过沙发、透过我的身体、透过妈妈的头发和头、再透过靠垫,看到妈妈的手——那只手在捏了一下之后,现在似乎很乐意就停在那里,轻轻搁在我的鸡巴上。  我把注意力转回到妈妈身上,她正对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我们都试图集中精神看电影。

  这应该能证明我们有多喜欢那部电影:尽管我们俩都兴奋得要命,我们还是设法规矩了整整五分钟,专心看电视。我们甚至可能坚持了十分钟,但在五分钟这个节点上,那变得无关紧要了,因为外婆走进了房间。

  "你妈在哪儿?"她在门口问道。

  "在这儿呢,妈。"妈妈从我大腿上说。外婆走过来站在沙发旁,从那里她能看到我们俩。

  "噢——"她看着眼前这完全恰当的家庭之爱场景说道。"你们俩谁想喝点什么吗?我正打算泡壶茶。"

  "我要点茶,谢谢。"我说,而妈妈礼貌地拒绝了。点好饮料后,外婆停了一下,看我们在电视上放什么。通常当一个年长的亲戚看你正在看的两个小时的电影里的五秒钟时,你知道那会是整部电影里唯一长达五秒的性爱场面。幸运的是《鬼玩人2》没有任何性爱场面,所以外婆反而是在阿什用铲子砍掉他突然被附身的女友脑袋的那一刻转向了屏幕。公平地说,这倒也不是特别不能代表这部电影的整体风格。

  "看起来是部不错的电影。"外婆说。妈妈从我的大腿上对她灿烂一笑,然后外婆离开了房间。几分钟后,她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回来了。

  "谢谢。"我说,她把我的那杯放在咖啡桌上。我以为她现在要上楼去,远离屏幕上的血腥场面。相反,她在沙发旁停了下来。

  "上面还能坐一个人吗?"她问道,因为妈妈和我都没动。

  我的惊讶可能显而易见。"你想看这部电影?"我问。"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您喜欢的类型,外婆。"

  "你以为你的电影品味是从哪儿来的?"妈妈一边问,一边把自己推成坐姿。  "呃,你?"我说。倒不是我认为对可疑的B级恐怖片的嗜好是遗传的,但我青少年时期确实花了相当大一部分时间,和妈妈坐在这张沙发上,看各种这样的电影,玩得开心极了。

  "那你以为我是从哪儿来的?"妈妈说。我快速地在妈妈和外婆之间来回看了一下,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认真的。我外婆喜欢茶啊、钩针编织啊、捏我的脸颊啊这些东西,而不是《邪恶外星人》或《外星人入侵》或《邪恶入侵》。是吗?外婆只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微微耸了耸肩。

  "当然,在我那个年代,它们可不太像这样。"外婆说,此时屏幕上的阿什启动了电锯。

  我以为妈妈坐起来是为了给外婆在沙发上腾地方。相反,她完全站了起来,我心想妈妈是不是要上楼去,放弃这部电影。但不,那就太荒谬了。相反,妈妈走向角落里的扶手椅。"妈,你坐这个吧?"她走到椅子旁时说,然后开始把椅子拖过地毯,拖到一个适合看电视的位置。"这比沙发更舒服。"

  "这样你就能继续躺着了?"外婆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弄。

  "嗯,我本来没想到这个,但现在你提到了……没错!"妈妈夸张地走回来,伸展着躺在沙发上,把头重新枕在我大腿的靠垫上,钻进毯子下安顿好。

  外婆翻了翻眼睛,朝扶手椅走了一步,这时妈妈请她把灯关掉。"毕竟是部恐怖片嘛。"她补充道。外婆走回门口按了开关,让房间陷入——嗯,不完全黑暗。一点光线从门口透进来——我猜厨房灯是开着的——当然,电视也给我们所有人沐浴在不断变幻的光影中。做完这些,外婆终于有机会端着茶杯坐下来了。  你可能会纳闷,既然随时能把那张扶手椅拖出来用,我们干嘛还把它塞在房间角落。问题是,它确实不合适。它没法跟沙发并排放着,让我们整整齐齐坐成一排,只能摆在正前方偏一点的位置。对坐在后排沙发上的我们来说,它倒不至于完全挡住电视,但也悬乎。它真正挡住的是坐在扶手椅上的人的视线——尤其像我亲爱的小个子外婆那种。反过来呢,坐扶手椅上的人不费劲抻脖子,也轻易瞧不见沙发上的人。所以就这么着了,屋里黑灯瞎火,电视吵吵嚷嚷,而我和妈妈独占一张沙发,还有条毯子打掩护。你懂的,接下来会怎样。

  外婆一坐下,从视线里消失,我和妈妈立马就缠到一块儿去了。我钻毯子底下扑到她身上,衣服扯得满天飞。我们六九式、九六式,还来了些别的数字姿势。我把妈妈干到高潮迭起,少说浪叫了十回,然后把她每个洞都操了个遍,灌得她满满当当都是我的精液。接着我们刚收拾好,摆出点人样儿,外婆就从扶手椅边上探过头来,问我要不要再添点茶。

  ……才怪。

  说真的,你试过在窄沙发上跟你妈做爱,还得瞒住就坐在几尺开外的外婆吗?简直是后勤噩梦。不,接下来半小时,我们最激烈的活动也就是我往前探了探身,从妈妈头顶伸过去够咖啡桌上的杯子,喝了几口茶。

  事实上,看我喜欢的电影足够让我分心,忘了自己大半天都饥渴难耐,所以电影放到一半,妈妈的手又悄悄摸到靠垫底下,找到我鸡巴轮廓的时候,我完全没防备。她一碰到,我就在座位上弹了一下。幸好茶已经喝完,不然妈妈可能得被泼一脸,更走运的是,我惊讶的动静被电视里正传出的尖叫声盖过去了。我不禁怀疑,妈妈是不是算准了时机才动手的。

  以为她只是挪挪手脚想躺得更舒服点的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她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轻轻撸动。她没法好好撸,毕竟那只手基本被她压着,但这倒不坏,因为就算外婆坐得这么近,我知道经过前两天的折腾,我根本经不起多少刺激就会射出来。果然,没几分钟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疼,毕竟它被妈妈的头压着呢。我心底某个角落希望她就这么继续下去。虽然不舒服,但我知道妈妈的手迟早会把我送上顶峰。没错,这样可能不尽兴,没错,我会在内裤里留一大滩精液,也没错,在裤子里射精似乎对妈妈完成怀孕大业没啥帮助。但就这几分钟功夫,妈妈已经让我身体记起来它有多渴望射精了。我甚至有点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是妈妈让我射的,不射进她里面也行。

  就在我接受自己快高潮的现实时,妈妈的手停住了。我以为她只是暂停一下,让我缓缓,感觉到我有多接近了。但不是,她的手完全从靠垫底下抽走了。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释放了。

  我脑子里闪过要不要回报一下的念头。也许我可以偷偷把手伸到毯子底下,也去撩拨妈妈。就我们这姿势,我不别扭地侧过身去,根本够不着她腰以下的地方,但还有几个明显的目标可选。我刚决定要鬼鬼祟祟把手滑进毯子底下摸索一番,妈妈就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调整姿势,就给了她点时间。但她动个不停。在我腿上舒舒服服躺了四十分钟后,她现在好像不舒服了。

  “嘿,妈。能递我个靠垫吗?”妈妈突然开口。她引起外婆注意的瞬间我慌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我们根本没摆出任何会露馅的姿势。没错,我那儿是有根勃起的鸡巴在妈妈脑袋底下几厘米的地方一跳一跳的,但别人又不知道。外婆从扶手椅边上探过身,递给她一个靠垫——她座位上堆了好多。

  “要是躺着不舒服,你可以试试坐起来,”外婆说,“可能更舒服点。”  “嗯,”妈妈若有所思地应道。她从外婆手里接过靠垫,叠在另一个上面,给脑袋加了点垫高。“也许吧。或者……宝贝,你躺下怎么样?”她最后这句是对我说的。我看看她,又看看外婆,再看向她。“地方够大。”她补了一句。  “我,呃,我是说,我不太确定。”我说。我有时候就是这么超级果断。  “你不确定?”妈妈问,随即掀起了毯子的后沿。从外婆坐的位置,她什么也看不到,但对我而言,掀起的毯子露出了妈妈穿着睡衣的上半身、穿着睡衣的腿,以及两者交汇的中间地带——她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光屁股。

  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在看电影时悄无声息地把睡裤褪下来还没让我发觉,但她确实褪下来了。裤腰现在正好卡在她臀瓣弧线下方,还微妙地把它们往上托了托。  妈妈用头在我腿上轻轻压了压,大概是想提醒我,外婆正坐在那儿盯着我们呢,而我却对“想不想躺沙发上”这种深刻而富有意义的问题,表现得过于目瞪口呆、犹豫不决。

  “好吧。”我嗓音嘶哑地应道,喉咙突然发干。我是说,我总不会拒绝吧,对吧?剩下的问题就是,我该怎么从现在的姿势换成躺下,还不让外婆瞅见我裤子里支起的帐篷。幸好这时电视救了我,一段特别吵闹的戏份开始了,外婆转过头去,重新专心看起电视来。

  我可不想浪费艾什(注:电影《鬼玩人2》主角)和他同伴给我创造的机会,趁妈妈微微抬起靠垫时,我从下面溜了出来。她随即把靠垫和脑袋放低,而我则在沙发上忙乱地挪动,把自己调整到妈妈身后,尽量不踢到她。三十秒尴尬的折腾后,我们的动作完成了,我拉好毯子盖住我们,妈妈则往后靠向我,她光溜溜的屁股压着我那根正试图顶穿内裤和睡裤的鸡巴,直到它稳稳卡进她两瓣臀缝之间。

  “嗯,好多了。”她轻声说,让我脊背窜过一阵小小的战栗。

  当时真想干点什么,但更诱人的是别被外婆抓到正在干点什么。所以我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妈妈肚子上,再次开始关注起电影来。

  妈妈似乎也满足于保持现状,只是把手覆在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上,和我一起看着。没错,我那根硬屌还顶着她屁股,但除此之外,这只是个温馨无害的时刻。

  这份“无害”大概又持续了十分钟。电影还剩半小时时,我感到妈妈的手指和我的交缠在一起。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也回捏了一下,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滑上她的小腹,稳稳按在她一只奶子上。前十分钟里我的鸡巴稍稍软了点(我喜欢《鬼玩人2》,但没喜欢到那份上),但这一下就够它猛地涨回到完全勃起的状态,我手覆上妈妈奶子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妈妈倒抽一口气回应,但轻得除非像我贴这么近,否则根本听不见。只是一声抽气,但在我这么亢奋的状态下,听起来简直色情得要命,我差点没忍住就开始对着妈妈顶弄起来。不知怎的,我还是保持了表面镇定,改为隔着睡衣揉捏妈妈的奶子。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厌倦它们在我手中的感觉。它们填满我的手,大但又不至于夸张,柔软却又有弹性,而且,哦,敏感得要命——妈妈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就是证明。我突然庆幸我们看的不是《寂静之地》。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一边看电影,一边揉捏、抚摸、纯粹就是抓握着妈妈的胸口。生活简直不能更美了。妈妈吃力的喘息、硬得惊人的乳头,以及偶尔往后顶我的小动作,都说明她也爽得不行。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看完电影。运气好的话,外婆会决定深夜开车去隔壁州兜个风再回来,我和妈妈就能在沙发上马拉松式地搞一场。不过,以我现在这饥渴程度,外婆可能只需要开车去趟隔壁再回来,就够我们俩互相干到心满意足了。

  妈妈却不太安于现状。电影放到四分之三左右,她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我还没来得及想她是不是因为我摸得太用力要制止我,这个疑问就被一个响亮的“不”回答了。她拉着我的手往下推,滑过她的小腹,来到她两腿之间。她把我手按上去时,我感到了那股散发的热度和湿意,根本不用猜她想干嘛。我一时有点吃惊,就沙发上这段相对“纯情”的时光(以我们的标准而言,我是说。普通男人揉捏自己妈妈奶子十分钟,大概不会用“纯情”来形容这事),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不管怎样,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裤裆里的鸡巴又是一阵搏动,感觉有一小股先走液渗了出来,我意识到自己可真够虚伪的。

  抛开这些不说,甭管我俩欲火有多旺,都很难忘记外婆就在一米多距离外。电影前半段她还偶尔点评几句、问几个问题,这会儿倒是摸清门道了。正因为有她在,我才没当场就死命抠弄老妈的小骚屄,而只是用食指顺着她的阴唇缝来回滑蹭,指头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最后指尖抵上了那颗小肉豆。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颤,接着我就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在她阴蒂上来回左右摩擦。  不得不说,老妈真是个狠角色。离得这么近,我能听见她好几次倒抽气,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我还注意到她身子开始微微打颤,尤其那些颤抖把屁股往后顶到我鸡巴上的时候。不过要不是紧贴着她,旁人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没打算让她高潮。“安静”和“高潮”这两个词用在我妈身上可不搭调。上次她需要无声地高潮时,差点把我肩膀咬穿。这回我可不想冒险。所以我手指只是懒洋洋地来回动,轻轻抚弄她的阴蒂,而不是发疯似的狂按。感觉到她开始绷紧身体,或者出现过去一周半我摸索到的其他即将高潮的小征兆时,我就立刻放慢手指动作,直到她似乎又平静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基本上就是在挑逗老妈。把她带到高潮边缘又拉回来,如此反复。这么搞了十分钟,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手指动起来都差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这些声音或许能被忽略——《鬼玩人2》的高潮场面跟老妈的动静差不多响——但我不想冒险,于是把手指动得更慢了。

  老妈还能撑多久这个问题,注定是得不到答案了。毫无预兆地,外婆突然从扶手椅上开口说话,把我和老妈都吓得一激灵,心虚得要命。

  “还有多久?到结尾。”她问。

  “大概……”我努力回忆电影结尾怎么演的。注意力全在电影时间线上,我对老妈就有点分心,手指却还自顾自地拨弄她的阴蒂,琢磨外婆问题时动得反而更快了。“……十分钟,”我过了一会儿说,“可能十五分钟。”话音刚落,老妈就猛地抬手捂住嘴——她嘴巴已经因狂喜而张开。我意识到自己把她直接推到了高潮边缘,立刻停住手指,生怕她暴露我们。

  外婆偏偏就在这一刻站起身转过来。“我本想等到结束,但得先去趟洗手间,”她边解释边从我们旁边走过。路过时她低头看了看老妈——老妈还捂着张开的嘴,一脸如同被车灯照到、濒临高潮的惊慌小鹿模样。“困了,亲爱的?”我外婆问道,显然把老妈那表情错认成打哈欠了。

  老妈发出一声细细的吱吱声,不知情的话还真像打哈欠时的音效。“呃嗯。”她勉强应道,轻轻点了点头。

  “那看完电影直接睡吧。”外婆说,忘了自己那套就寝管束权几十年前就失效了。老妈只是又点点头,发出那声小小的肯定式吱吱叫。这似乎让外婆满意了,她终于走过去离开了房间。我和老妈都僵在原地没动,直到听见外婆上了楼梯。  “对不起!”我刚开口,老妈却充耳不闻,一把掀开毯子,手伸到背后抓住我。接着她翻身趴下,把我拽到她身上。

  “插进来!”她嘶声道,“现在就插进来。”说这话时她把睡裤褪到膝盖上方,又伸手想帮我掏出鸡巴。

  换作别的情况,我或许会犹豫要不要照做。我们独处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被外婆撞见是绝对不行的。但每个男人欲火焚身时,总有那么个瞬间会彻底不管不顾。我就到了那个点。过去十分钟我一直在撩拨老妈,可过去两天她也在撩拨我。我决定豁出去了。以我俩这状态,估计顶多抽插一两下就都得射精,完事儿还有时间遮掩。至于气味和精液怎么处理,那是以后再操心的事。

  反正计划是这样。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欲速则不达?记不清具体措辞,但意思我懂。有时候慢一点反而更快完事。这次注定就是那种情况。我的鸡巴硬得史无前例,在裤裆里顶起个下流至极的帐篷。我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支撑体重,另一只手伸进裤腰和内裤,打算一次性把它们都拽下去。之后计划很简单:把鸡巴插进老妈身体,丢人地速射,完事。可事情没那么顺利。我鸡巴急着要出来,往下拽裤子时却被裤腰卡住了。要是我稍微软一点,或许还能弯折一下弹出来,但就像我刚才说的:硬得要命。

  这本来不是问题,我只要把裤子稍微提起来一点,让鸡巴脱困,再第二次往下拽时注意把裤腰从鸡巴上完全拉下去就行。不幸的是,就在我开始提裤子的那一刻,老妈伸手抓住了裤子想帮忙。从她的角度,大概只觉得我在提裤子——这跟她需要的正好相反。

  “别,”她呜咽着,试图把我的裤子往下扯。“给我,我要它。”她继续说。她猛地一拽,又把我龟头卡在裤腰里,扯得生疼。

  “妈,等等。”我闷哼一声,跟她争夺裤子的控制权。她改变策略,松开裤子,转而把一只手插进我裤裆,伸进内裤,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我俩都呻吟出声,接着她又快速撸动了几下我那硬得发痛的鸡巴,把龟头上早已泛滥的先走液涂满了整根肉棒,我们便又各自哼了一声。她的手握着我的鸡巴,我终于能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蛋蛋下面。随后我沉下腰胯往前一顶——对即将发生的事,我和老妈一样饥渴难耐。老妈则弓起背,把屁股抬到空中迎接我的插入,还用抓着我鸡巴的手引导我对准她的小穴入口。没有什么温存的前戏或适应过程:一感觉到她的小骚屄吞没了我的龟头,我就继续往里挺进,一寸接一寸地滑进老妈体内,直到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每一寸都被她的小穴以极乐般的痛苦紧紧箍住。就是现在,我知道。再来一下,我俩就都得爆发了。

  “操……操……操……”老妈喃喃着,把脸埋进身下的靠垫。接着她抬起头喊出声:“操你妈!”

  “注意言辞!”外婆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按以往经验,你大概以为我会在那瞬间滑稽地目瞪口呆,然后手忙脚乱想从老妈身上挣脱。似乎也合情合理的是,离高潮仅剩几秒的老妈会不肯放我走,坚持要搞个破世界纪录的超速炮。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欲火能让我或老妈冒险被外婆这样撞见。我俩刚才手忙脚乱想摆好姿势,现在却以快上数倍的速度顺畅地逆转了过程。十秒后外婆走进门时,我们已经回到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的状态,毯子盖在身上。我们甚至还勉强把各自的衣服拽回了大致得体的位置。当然,我裤裆里依然有个绝对不宜让外婆看见的凸起,而且我怀疑沙发上多了几处八十分钟前还没有的可疑湿痕,但大体上从外表看,我们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我们俩心里都他妈憋着一团火。连着几天的性挑逗已经够折磨人了,更糟的是始终没机会发泄。但最最要命的是,明明以为终于能爽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结果硬生生被打断。黑暗中我们并排躺着,两人身上都掠过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我错过什么了?”外婆坐回她的扶手椅时问道。我绞尽脑汁回想外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电影高潮部分又演了什么。好在妈妈救场了,她流畅地噼里啪啦把过去几分钟的主要情节讲了一遍。“嗯,”外婆听完后说,“那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哦,”妈妈说,“我,呃,那个……”

  “妈妈踢到脚趾了。”我顺溜地接上话,很高兴自己也能救场。妈妈慢慢转过头,从肩后瞥了我一眼,表情难以置信。她用口型对我比划“踢到脚趾?”,还翻了个白眼。现在回想起来,这借口可能并不怎么高明。

  外婆从扶手椅那边朝我们望过来,大概和我们一样纳闷妈妈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是怎么踢到脚趾的。显然她觉得这不值得深究,因为电影的大结局终于在另一头上演了。我们都安静地坐着或躺着,气氛融洽,看着埃什的时间耗尽,片尾字幕开始滚动。

  “这片子确实有点意思。”外婆说。

  “嗯哼。”我和妈妈异口同声,然后都轻轻嗤笑了一下。

  “说到这个,我想该睡觉了,”外婆接着说,“来吧,丫头。”她对妈妈说。  “其实我想再待一会儿。”妈妈说。但外婆根本不买账。

  “瞎说,你昨晚就没睡好,不到十分钟前还打哈欠打得快裂开了。快过来。”

  “但是妈——妈——”妈妈拖长音调说,她那副耍赖的青少年模样让我笑了。不过她还是让步了,知道这不是该较真的时候。她站起来后低头看着我。“你也是,小伙子。睡觉时间到了。”

  我本来确实打算再待晚一点的。更重要的是,我的勃起对任何眼睛没瞎的人来说都还很明显,毯子是我唯一的遮羞布。“但是妈——妈——”我哀嚎道。  “不行,”她说,伸手来抓我的胳膊。就在她要一把将我拽起来的前一刻,她似乎看懂了我眼里的惊慌,妥协了。“五分钟,”她说着放开了我的胳膊。“然后把所有东西都关了,好吗?”

  “好的,妈妈。”我说。

  “晚安,亲爱的。”外婆对我说,然后挽起妈妈的胳膊离开了房间。她们上楼时,我听到一阵简短的对话。

  “你对他可真够心软的。”外婆说。

  “哦,是吗,”妈妈说。“我倒觉得我有些地方让他挺‘硬’的。”

           ***  ***  ***

  周日和周二晚上都没睡好,你可能会以为那个周三晚上我总能睡个踏实觉了吧。那你可想错了。

  差点被外婆抓包的惊吓,暂时压过了我因为差点又能和妈妈一起高潮而感受到的沮丧和熊熊欲火。但这效果也就持续到我收拾好楼下、上了趟厕所、刷完牙、爬上床为止。

  接下来的夜晚简直是酷刑。

  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完全清醒,欲火焚身。我拼尽全力才管住自己的手不去碰鸡巴——尽管没任何接触,它整晚都在半硬和怒张勃起之间摇摆。我试图想点妈妈和性以外的事情,但念头刚起就失败了。我整个就是一滩烂泥。

  一小时后,我下床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柔软的地毯和不吱呀作响的地板应该能让我来回走动的声响不传到隔壁妈妈的房间。但我其实不太担心打扰到谁,我完全被自己的欲火淹没了。

  在我这个小卧室里绕上几百圈似乎是个好主意。这总能让我筋疲力尽昏睡过去吧?肯定不行。不知道在房间里踱了多久之后,我依然硬着,依然清醒。更糟的是,我有好几次隔着内裤抚摸自己,有一次甚至差点就要射了,我以为自己肯定过火了。但我的鸡巴只是阵阵搏动,一股前液突然涌出浸湿了内裤,仅此而已。那时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我一直避免让自己高潮,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念头:在我周六去大学之前,我的精液是属于妈妈的。她那么渴望怀孕,我不能把精子浪费在一张纸巾上,毁了她的机会。然而,这一切在外婆到来的那一刻就全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现在憋着不射,除了折磨自己毫无意义。这感觉很奇怪,像是亵渎了什么,但我突然想到,我现在就可以打飞机。没人会怪我。我是说,妈妈可能会怪我。我自己可能也会怪自己。但我开始觉得那也没什么。

  唯一的问题是我房间里没有纸巾。幸好卫生间有很多,于是我拉开门,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向卫生间。路过妈妈卧室门口时,我僵住了。

  站在那里,一股几乎是实质性的罪恶感突然击中了我。门的那一边是我的妈妈。无论过去几周我们的关系经历了怎样的曲折,她仍然是那个独自抚养我近十九年的女人。不仅如此,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早些时候在沙发上一起看我们最爱的电影,让我想起了这一点。我突然对她涌起一阵强烈的爱意,那一刻我明白了,如果她能花近半生时间抚养我,那我也可以为了她,再等几天再打飞机。下定决心后,我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卧室门。我内心深处有一小部分自毁的冲动,想打开她的门,溜进去,看看能不能在她床上完成我们在沙发上开始的事,还不吵醒外婆。但那个不是二十分钟色情片编剧的理智部分否决了这个想法,于是我溜回自己房间,上床睡觉。我不会说那晚之后我睡得很好,但我确实打了会儿盹,而且内心很平静。

           ***  ***  ***

  我不确定妈妈周三晚上是否也有类似的顿悟,或者她只是累得不在乎了,但接下来的周四上午和下午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表现得像一个相对正常的家庭。早上我刚晃进厨房时和妈妈拥抱了一下,但后来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拥抱了外婆,这应该能说明那是怎样的拥抱。除此之外,我们都管好了自己的手,而且我有点惭愧地承认,结果是我们更能好好陪伴外婆了。

  过去几天我并没有完全忽略外婆,但在我心里,我们的互动确实常常被“下次什么时候能和妈妈独处”的念头所笼罩。随着我疲惫地接受在家最后两天不会发生任何性事,我可以更专注于享受家人的陪伴。于是我们上午玩了棋盘游戏,午饭后我和外婆去附近公园散了会儿步,聊了聊大学的事,直到聚集的乌云说服我们回到车上然后回家。

  我们到家时妈妈正在用吸尘器打扫,所以我和外婆上楼,我可以在电脑上给她看一些我将要上的大学的照片。走进我房间时,我有片刻的惊慌,确信会有我和妈妈近期活动的明显证据。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也许是她的内裤扔在地上,或者她的润滑液瓶子在我床边,或者墙上贴着一张巨幅海报,上面是我鸡巴全根插入妈妈体内、又一次把精液射进她里面的照片。幸运的是,这些都没有。事实上,经过周末的打包整理,我的房间看起来相当整洁。

  外婆喜欢我将要就读的大学的样子时,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自豪。好像那些建筑是我设计的,或者教授是我聘请的似的,甚至我都还不是那里的学生,但我已经被那种对某个机构的奇特忠诚感传染了——这个机构正慷慨地收下大笔钱,准备再教育我几年。不过现在可能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

  我们看完照片时,能听到妈妈已经吸完尘了,于是我们都下了楼。简单讨论要做什么之后,妈妈说服我们再玩一轮上午玩过的棋盘游戏。当然只是因为她喜欢玩,绝不是因为她输了而且玩游戏时超级好胜。绝对不是。总之,我们在厨房桌子上摆好游戏,开始了第二轮。

  游戏正接近高潮时,被外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走到放钱包的地方拿出手机,然后对着屏幕皱起眉。“是你爸。”她对妈妈说,接着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出房间进了客厅。

  我没太听清外婆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听见她的声调从惊讶转为惊慌,最后变成了烦躁。我肚子里像打起了结,对外公的担忧猛地冒了出来。今天早些时候我还问起过他,外婆说他好得很。可这听起来可不像没事。我看到身旁的妈妈越来越担心,便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回握住我的手,然后目光又死死盯向门口,仿佛答案会从那里冒出来。

  门口什么也没给出来。但几分钟后,外婆回到房间,手机紧紧贴在胸前,脸上挂着气恼的表情。我把这看作是好迹象。外婆心地善良得没话说,为了照顾家里任何一个小辈什么都肯牺牲。她对人的担忧总是表现为一副冷静、尽责的外表,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可一旦人脱离危险,她就会用烦躁来掩盖那份担心。我们知道她不是真烦,这只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如果她现在看着很烦,那外公那边的事估计就不严重。

  "你爸摔了一小跤,"她对我妈说,随即立刻抬手阻止了想插话的妈妈。"他没事,给。"她把手机递给妈妈,妈妈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我的手。

  "喂,爸?"她说,我能看到她肩膀的紧绷随着电话那头的回答松弛了一些。随着外公开始了长篇大论——那长度怕是他个人最佳纪录——那份紧绷继续放松。妈妈甚至中途还轻笑了一声,讲电话时习惯性地频频点头。"噢,别傻了,"外公的宏大独白结束后她说道。"阿辉会理解的,而且知道她能过去,我们俩都会更安心。"我琢磨着"她"是谁,"过去"又是去哪儿,但把问题留到了"汇报"结束之后。

"当然,"她停顿了一小下,继续说道,"我会告诉他的。现在去休息吧。爱你,爸。

"又短暂停顿后,妈妈挂了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外婆。然后她把我那只手从桌下举起来,双手握住,同时外婆在我对面重新坐下。

  "你外公没事。"妈妈立刻向我保证。

  "真的吗?"我说,就是想确认这不是那种"别告诉阿辉情况多糟,因为他要上大学了,不能分心"的状况。

  "真的,"外婆说。"骨头没断。可能只是脚踝扭了。"我感到自己身体的紧绷感在消散。

  "不过,有个坏消息。"妈妈说,那份紧绷感立刻又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  "你外公接下来几天不能下地走路,"外婆说,我的注意力又转回她身上。"他本来大部分时间就躺在床上,好让这场小病快点过去。但现在他完全不该起来了。"

  "好吧。"我说。

  "往常我会请隔壁的邻居过来帮忙做做饭什么的,可她女儿在蒂华纳结婚,所以她这会儿人在那儿。新郎人不错,但天晓得他们为啥偏偏选在那儿结婚。我们有一次去圣地亚哥度假,你妈吃了点鱼,吐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星期。"

  "妈。"妈妈开口,把外婆从这段跑题里拉了回来。

  外婆点点头。"我也不能请街对面的老李来,因为他非要带着他那几条狗不可。他有四条狗,你知道你外公对动物是什么态度。"据我所知外公很喜欢狗,但我猜这不是正确答案。不管怎样,妈妈插了进来,想加快进程。"重点是,"她说,"你外婆今晚得赶回家照顾你外公。"

  "噢,那可真糟。"我说。我是真这么觉得。我大概给人留下了一种印象,好像我会不择手段地摆脱外婆,好和妈妈独处。但她毕竟是家人,我爱她,而且说实话,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对不起啊,亲爱的,"外婆说着,从桌子对面伸出手,加入我和妈妈握在一起的手堆里。然后她似乎振作了一下精神。"我最好收拾一下东西。你能帮我个忙吗?"她对妈妈说,妈妈点点头,随后两人一起上楼去了。

  突然独自一人,我忙着收拾棋盘游戏。外婆一直占据主导地位,我远远落后,所以我不觉得妈妈今晚会想接着下完。收拾好后,我不知道该干点啥,就快速侦察了一下厨房、洗衣房和客厅,看看外婆有没有落下什么私人物品。她的一条头巾在洗衣房,我把它放在她的手提包旁边,然后重新坐下,等待妈妈和外婆回来。  我没等多久。外婆行李轻简,几分钟后就提着一个小包下了楼,妈妈跟在后面拿着另一个包。妈妈从厨房拿起外婆的手提包,眨眼间外婆就在前门边穿外套和鞋子,准备离开了。妈妈和我也套上鞋子,我们仨的话音混叠在一起,外婆为离开道歉,妈妈要求一有外公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祝外婆开车平安,外婆要求随时告知我在大学的情况,妈妈让外婆别犯傻,我请外婆转达对外公的爱,就这么来来回回说个不停。

  在这一片嘈杂中,我们走到了屋外。乌云变得更加阴沉,几点雨滴稀疏地洒落在我们身上。妈妈和我帮着把外婆的行李装上车,然后我们都和外婆拥抱告别。  "到家了报个平安。"外婆坐进驾驶座时,妈妈说。

  "我会的。你们俩互相照顾好。"外婆说。

  "噢,我们会的。"妈妈说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外婆见状笑了笑,关上车门,然后发动引擎,摇下车窗。"再见啦,你们两个。"她说着,给了我们一个飞吻。

  "再见,外婆!""再见,妈!"我们近乎齐声地说道,挥手目送她驶出我们家的车道,向右开去。

  我们就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手牵着手。现实情况正悄悄逼近我,不是像重锤一击,而是像潮水漫上来。我们独处了。妈妈和我。就我们两个。房子归我们了。我已经如此坦然地接受了我们之间的性爱把戏已经结束的想法,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来得如此之快,我一时难以接受。我瞥了一眼妈妈,她穿着一件经典的宽松大毛衣和一条松垮的牛仔裤,光彩照人,目光完全聚焦在我们房子前方的路上。我也转回头看着路,想起了我们为什么站在这儿。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我们依然像世界上仅有的两个人那样站在那里。然后,终于,我们听到了。一辆车驶近时,妈妈捏了捏我的手,我也回捏了一下。她捏了两下,我就回捏了三下。接着,外婆的车终于从马路对面开了过去。她放慢车速,朝我们挥手,我们也热情地挥手回应。外婆讨厌从我们家车道开出去后左转,尽管那才是她回家的方向。不管路上多清静——在那个特别的周四傍晚,路上空无一人——她总是先向右开出去,然后在附近的小路上绕一小圈,再调头驶向正确的方向。所以我们尽职地等着,然后挥手,然后便独处了。

  我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不太确定现在该做什么。妈妈可没这问题,外婆的车从视野中消失几秒后,她就转身,拉着我疾步冲回房子。我小跑着跟上她,感到心脏在胸膛里狂跳,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主要是我要干的事——鸡巴已经硬了起来。

  快到前门时,老妈突然停住脚步,却同时猛地转身拽住我胳膊——我整个人朝她冲去,而她正用那张写满饥渴的脸对着我。我刚到她面前,她就纵身一跃,胳膊搂住我脖子,双腿盘上我的腰,像树袋熊似的挂在我身上,就这样晃到了家门口。

  计划明明白白:第一,用这副交媾的姿势撞开前门;第二,踹上门,扑倒客厅地板时扯掉我俩的裤子;第三,落地瞬间就把大鸡巴插进老妈骚屄里,然后一顿猛操,直捣黄龙——那绝对会是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老妈不久前定的“最多十下就得射”的规矩,这会儿肯定不是问题了,板上钉钉。

  计划刚进行到第一步,就他妈出了岔子。我们不是“撞开”前门,是“撞上”了前门。刚才急着帮外婆出门,忘了把门拉开锁扣,结果把自己锁外头了。后门倒是没锁,就是防着这种犯蠢的时候,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我俩谁也不在乎。

  “砰”一声撞上门板时,我胯骨也狠狠撞上老妈的,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隔着布料重重顶在她裆部。我一只手托住她屁股承重,另一只手硬挤进两人之间,伸进自己裤裆里,把鸡巴往上拨了拨——它还被牛仔裤困着,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搞定后,我腾出另一只手也环到老妈身后,两只手全抓在她肥臀上,忍不住狠狠捏了几把。

  我忙活这些的时候,老妈可没闲着当观众。一撞上门,她就捧住我的脸,嘴唇立刻碾了上来,贴在嘴上发出响亮的闷哼。我手刚挪开,她就开始用胯骨顶我,接着连腿也用上,有节奏地把我往她身上拉。我也忍不住哼出声,舌头伸出去跟她的缠在一起,展开一场淫欲横流的厮杀,同时在她助力下,腰胯像打桩机似的往她身上撞。

  眼看这气氛已经骚到顶了,老妈却突然停下所有扭动,脸往后一撤,双手捧着我脸颊,直勾勾盯着我眼睛。

  “操。我。”她一字一顿,像拼字比赛的主考官。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嘴唇又压回她嘴上,腰身狠狠往前顶了两下——把她重重撞在门上,门板发出“咚咚”两声闷响。“嗯……谁呀?”老妈贴着我的嘴唇浪哼,接着发出一串半是轻笑半是闷哼的怪声。她听起来已经欲火焚身快要失智了,但居然还有余力把手伸到我们之间,开始粗暴地扯我牛仔裤的扣子。她隔着布料蹭到我鸡巴时,那玩意儿猛地一跳——我知道我随时能射了。

  就这儿。站在自家门外。靠着前门。跟亲妈舌吻。揉捏亲妈的屁股。隔着裤子干亲妈。

  我猛地睁大眼睛,慌慌张张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人在附近。矮树篱和街道布局让我们两边的邻居看不见这儿,但任何路过的人或车肯定会看见。我张望时,老妈还在我身上蹭个不停,跟我的牛仔裤扣子较劲,逮着我脸上任何能亲的地方就啃。周围似乎没人,但迟早会有人经过,这局面可不是随便能糊弄过去的。  “妈,我们得——”话没说完就被老妈又凑上来索吻打断了。我头往后仰,她就俯身亲我脖子,还轻轻咬了几下。“我们得换个地方。”我终于把话说全了。  老妈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吓人的眼神瞪着我。“阿辉,你小子现在就给老娘操进去。”

  “是,妈。”我脱口而出,根本抵抗不了那种“老妈命令”的口气。

  我又扫视了一圈。街上还是看不见人,但我不想冒险。或者说,不想冒太大险。我把老妈往上托了托,从门边退开。老妈对我展示的力量发出赞赏的哼唧,但我胳膊可不这么想。老妈个头儿跟我差不了多少,而我也不是什么健美先生。不过,力气还是够我把我们挪到老妈停在车道上的车那边。虽然之前天黑后我们在车后座上搞过一次,但现在只是阴沉沉、雨越下越大的傍晚,还没全黑。况且,我俩去外婆车那儿来回一趟,谁也没想着带车钥匙。但老妈的车至少能挡一挡,所以一到车子能隔开马路视线的地方,我立刻松开了老妈的屁股。我搬动她时,她一直沉迷在自己扭腰蹭胯和亲亲啃啃的小世界里,但这会儿她懂了暗示,把盘在我腰上的腿松开,滑下来站到地上,接着立刻拽着我一起蹲下,最后躺了下去。  她很快仰面躺在车道光滑的碎石上,我摔进她两腿之间,嘴唇又压回她嘴上。她双腿再次缠上我的腰,我们俩又开始互相挺动。刚才那点小插曲根本没给我争取多少时间,我已经能感觉到高潮步步逼近。这反而刺激我更用力地往老妈身上顶,惹得她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老妈正躺在碎石子上,被她儿子一下下撞得硌在上面——这姿势恐怕不怎么舒服。我抬起头想确认她没事。“妈,你——”话刚出口,她就一把抱住我的头,又把我拉回热吻中。  她表现出的这种急不可耐,成了压垮我这头“高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喘着气,贴着嘴唇挤出一句:“要射了。”差点就真射了——还好我想起件事。  学校性教育课上,老师反复强调要用安全措施。避孕套预防怀孕的有效率是百分之九十八,他们说。避孕药是百分之九十九。但唯一百分百有效的方法是——来,孩子们一起说——禁。欲。然后老师会严肃一分钟。她告诉我们,禁欲就是彻底不做。不代表男人快射时拔出来就行。不代表做一点但男人射之前停下就行。不代表隔着裤子蹭到男人在内裤里射精就行。她侄子能来到这世上,她说,就是因为衣服不是避孕套。这些都没错。但同样没错的是,两层牛仔裤加两层内裤,防孕效果他妈也挺绝的。而“不”避孕,正是我现在干这事儿的原因。

  “射里面。”我喘着气说,事后想想这话有点没头没脑。

  老妈疯狂摇头。“不不不,”她说。“就这儿。我们就在这儿挺好。”我放慢胯部动作,想压住即将爆发的冲动。

  “不,妈,我得射你里面。让你怀孕。记得吗?”有一瞬间她看起来好像不记得了。但随后她发出一声低吼,特别用力地顶了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拉我起来,咱们进屋。我可不想让碎石子儿硌进屁股里。”她说得还挺“优雅”。我点点头,先跪起身,然后拉住老妈的手,把我俩都拽了起来。  “嘿,你们好呀!”马路上传来一声招呼。幸亏我们皮肉长得结实,不然魂儿都得吓飞了。我俩齐刷刷转身,看见一位邻居正路过。

  “嗨!”等心跳从嗓子眼落回去,我才喊了一声。

  “丢东西了?”他大声问,肯定纳闷我俩为啥突然从车后面冒出来。

  “是啊,”我回答,语气虚得自己都不信。“我们丢了……个东西。”  “啥东西?”他说着,还四下看了看,好像附近真有什么“走失”的物品似的。没瞧见什么,他就朝我们站的地方比划了一下。“要帮忙吗?我手机应该有手电筒功能。”这热心过头的混蛋。

  “不用了,没事!”我喊回去,声音热情得有点过头。“找到了。是,是我,呃……”我卡壳了,拼命想词儿。

  “手机!”我终于憋出一个,同时老妈也脱口而出:“隐形眼镜!”我俩皱眉对视了一眼。

  “他隐形眼镜掉了,”老妈接着说。“然后手机也找不着了。因为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

  “哦。有道理。”那男人睁眼说瞎话。

  “不过现在都找到了,谢谢啊。”老妈说。我朝男人竖起大拇指,又指了指自己眼睛,做出“我戴着隐形眼镜”的手势。

  “那行吧,”男人说,突然一副想赶紧远离这两个怪人的表情。“晚上愉快,两位。”

  “你也是!”老妈和我异口同声,看着男人继续往前走了。我们等着他过去,雨越下越大,身上越来越湿。然后老妈一把抓住我的手,几乎是拖着我拐过屋角,沿着房子侧面跑。没跑多远,老妈突然转身把我推到房子外墙上,紧接着整个人贴了上来。

  “等不及了。”她贴着我的嘴唇呢喃,手滑到我牛仔裤上,隔着布料粗鲁地撸动我的鸡巴。我知道她再这么弄我肯定撑不住,就抓住她手腕,拖着她继续往后院冲。我疾走时,鸡巴在牛仔裤里磨来蹭去。平时肯定疼,可我这会儿饥渴得要命,那感觉爽得我差点弯腰缩成一团。

  这回轮到老子憋不住了,房子拐角还没到,我猛地把老妈按在墙上,一把抄起她一条大腿架高,胯部狠狠顶进她腿心,抵着她就想蹭射出来。这回我俩连亲嘴都顾不上了,就他妈跟赛跑似的互相狂蹭,终点线他妈近在眼前了。可就在我要冲线那刻,老妈一把推开我,拽着我的手就疯了似的往屋后门跑。

  雨这会儿是真他妈下大了,雨水跟泼水似的浇我俩身上。操,估计我俩当时根本顾不上,满脑子就剩干那事了。可这雨的效果是真没法无视。

  老妈冲进后院草坪,想转身往门那边去,脚底下却打滑没收住,顺着湿透的草皮就出溜出去了。她“哎呀”一声惊叫,拽着我一块儿摔了个四仰八叉。我俩在泥泞的草地上滚作一团,这时候都他妈明白了:有整栋房子挡着,这儿够他妈隐蔽了。老妈的手飞快摸到牛仔裤扣子,简直是把裤子扯开的,连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二话不说就捅了一根手指进自己骚屄里。等我撑着膝盖跪起来,解开自己裤扣,把一条腿从裤管里褪出来,另一条腿刚褪到一半,老妈都已经插进去两根手指了。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硬得不像话的大鸡巴直挺挺杵在身前。老妈把腿蜷起来,身子在我膝盖之间扭动,往下滑到我腿间。我的大鸡巴先是悬在她大腿上方,接着是湿淋淋的骚屄,最后是她被毛衣盖住的上半身。滑到这儿时,老妈用手肘撑起上身,几乎是瞬间就把我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老子也就愣了半秒,她嘴唇已经嘬住龟头,然后往前一送,在我鸡巴上形成一个紧得要命的吮吸,那张小嘴一路往下吞,舌头舔遍我鸡巴每一寸皮肉。我一把抓住她后脑勺,把湿头发往后捋,就拽着这把手似的,按着她脑袋在我鸡巴上上下套弄。我爽得直哼哼,听见老妈也在我鸡巴上闷哼回应。我回头一瞥,看见她手指正在自己骚屄里猛捅,胯部快活地扭动着。这景象差点让我直接射了,可老妈这时却猛地吐出我鸡巴,大口喘着气,仰面瘫倒下去。她紧紧闭着眼,脸上表情扭曲。

  “嗯……要、要来了……”大概就是这意思,然后她嘴张着,无声地浪叫起来,一脸销魂。不止她快到了。看着她那张开的嘴,想着刚才那口交的滋味,我他妈实在忍不住了。我往前一扑,双手撑地,变成传教士体位,只不过我鸡巴位置比平时高了快他妈半米。我压低腰胯,鸡巴往下垂,瞄着就想插回她嘴里。结果老子准头不行,鸡巴戳到她下巴上了。但这下她睁开了眼,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住我鸡巴,舌头立马又动起来。这他妈就够我受的了,我开始摆动腰胯,操她的嘴,每一寸感觉都他妈爽上天。我尽量控制着别太猛也别插太深,可老妈一边被我操嘴一边扭着身子浪叫,那销魂的小动静连雨声都盖不住,我他妈实在没法不疯。

  老子和这根被挑逗了半天的鸡巴终于扛不住了。我感觉蛋蛋和胯下一阵翻涌,好像攒了三天的精液全他妈要喷出来了。“妈,我要射了!”我喊了一声,想从她身上滚开,好把鸡巴插进她另一个更该用的洞里。可我还没来得及动,她胳膊闪电般搂住我,两手死死抓住我屁股,把我鸡巴更深地拽回她嘴里。她舌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我大叫起来,既是因为高潮快来的狂喜,也是因为没插对地方憋得慌。

  凭着股蛮劲——操,这劲头够他妈编成歌唱一千年了——我猛一扭身,挣脱她搂抱,滚到她旁边的泥草地上。一落地我就死死攥住自己鸡巴,拼命想憋住那股要喷出来的精液。我连滚带爬往下挪,想够到她腿,这时她也正拱起腰背,眼看自己也要高潮了。

  我本来打算只要鸡巴够得到她骚屄,立马就捅进去。可她那牛仔裤只褪到大腿下面几厘米,这他妈可不好办。我一只手攥着鸡巴憋着股海啸般的高潮,感觉再过几秒就他妈憋不住了,实在没招。想单手把她裤子扯到位好操她骚屄,根本不可能。就在这时,一股淫虫上脑的灵感来了。我用空着的那条胳膊抓住她膝盖,毫不客气地往上猛一掀。老妈惊叫一声,我直接用身体当杠杆,把她双腿举过她头顶,直到她膝盖离她脸只有几厘米高。这下她骚屄和肥臀全他妈暴露了,淫荡地撅着,只不过骚屄有一部分还被她那不停疯狂抠弄阴蒂的手指挡着。换平时,我早他妈一头扎进去用舌头伺候了。可这会儿我俩都他妈过了需要口交前戏的份了,所以我干脆撑着她双腿,挺起身子趴到她上方。我用发抖的手把龟头顶到她骚屄口,然后猛地往下压,一插到底。

  我一插进去,老妈浑身猛一哆嗦,发出一声浪叫:“我要来——”后面就全变成不成调的尖叫声了,我粗硬的大鸡巴一点点全肏进她身体里。直到我鸡巴根深深顶进去,卵蛋狠狠撞在她屁股上,她的叫声才小下去。就像配合默契的接力赛,这时我的高潮接管了一切。

  老子从没这么高潮过,估计以后也再难有了。我猜是憋了三天,加上正要射的时候停了刺激。不管怎么说,这回感觉真他妈不一样。

  不像平时那样慢慢积累到顶点然后喷几股——当然也挺爽——这次高潮好像就停在那顶点上了。一直停着。一直停着。就在我以为其实没射出来、还得再肏老妈几下的时候,感觉来了。不是喷几股就完事,而是一股精液混着快感,稳稳地从我鸡巴里涌出来,搞得我浑身发抖。那股劲儿好像同时在减弱又增强,快感随着精液细流变慢、停止而消退,可我鸡巴在老妈里面感觉越胀越大,好像要炸开似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用发软的手臂撑着从老妈身体里拔出来,瘫倒在她旁边,仰面朝天,俩人都在大口喘气。

  我俩就这么躺了几分钟,缓着气。刚出了身汗,这会儿凉丝丝的雨水淋着还挺舒服。就是草扎屁股,不太得劲。过了会儿,我伸手摸到老妈的手,就这么躺着牵着手,跟刚才干的禽兽事形成个挺他妈反差的温馨画面。

小说相关章节:海外母子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