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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圣咲学园・肉欲序曲 (完)作者:不可以搜索

[db:作者] 2026-11-02 05:16 长篇小说 7110 ℃

【私立圣咲学园・肉欲序曲】(完)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31 发布于:pixiv

第一篇 天台上那颗自己会开的扣子

“天台的门锁着,我知道怎么开。”

甜岛桃子踮着脚,白球鞋的鞋尖去够门闩底下那块翘起来的铁皮,白衬衫的扣子在她胸口一颗一颗往外撑,从领口底下那枚开始,绷出一条条横着的褶。藏青背带裙的带子勒在奶子两侧,把两团软肉挤在一块儿往上托,锁骨被压得弯下去,中间凹出一个能搁笔的坑。她回过头,脸已经红了。

“你先别看!”

“那我看哪儿?”林白把书包甩在水泥地上,“你这颗扣子要是飞出去,能砸晕人。”

“才不会飞!”她使劲一推,铁皮门闩哐当掉下去,门往外敞开了半边。天台上的风灌进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腿,白衬衫被风鼓成一只气球。她手忙脚乱去按,按住了前襟,裙摆又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白肉,皮肤白得发亮,从裙缝里晃了一晃就没了。

林白靠在门框上,盯着看完了,才慢悠悠开口:“桃子,这腿再长一截,裙子就盖不住了。”

“你——”她整张脸连着脖子一起红透,两只手全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句,“……你说话怎么这样。”

“这样是哪样?”

“就是……就是很坏的那种!”她跺了一下脚,白球鞋底厚,跺得整块水泥地都咚了一声,人往前冲了半步,又不敢真撞上来,停在离他半臂的地方。胸口一起一伏,衬衫前襟跟着两团奶子上下动,扣子和扣子之间那些缝里透出白花花一片。她仰头看林白,眼睛湿,嘴唇也湿,“你、你倒是说句话呀。”

林白不出声。她一急,脚尖往前蹭了一点点。林白退一点。她再往前,林白又退。她那口气吸急了,肩膀顶着气往上抬,衬衫前襟绷到最满,林白才往后撤,她的奶子就跟着落下来;她把气呼出来,腰往里缩,林白半步贴回去,鼻尖差她一指。

她连试了两下,才看懂了,咬着下唇不呼吸了,憋得眼圈都红,还是没憋住,呼地一下泄出来,那口热气直接喷在林白下巴上。

“林白……”她小声叫,“你别这样。”

林白偏头,嘴凑到她耳后,“哪样?”一口热气吹在她耳廓底下那块嫩皮上。她脖子一缩,一片鸡皮疙瘩从耳朵后面爬满整个后颈。林白退开。过一会儿再凑过去,这次是颈侧,热气吹在颈动脉跳得最欢的那一截,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随即自己吓一跳,一只手捂住嘴。林白不吹第三口,光抵着不动;她的呼吸全乱了,对着这一侧脖颈一口一口地吐,越吐越近。

她拿了湿发来扫。刚在天台上接水管洗过脸,几缕黑发梢还在滴水,她低下头,让那几缕从林白胸口扫过去,扫到小腹,扫了一遍,又扫一遍,水珠子在发梢上串成一串,全甩在衬衫上,砸出几个深色的点。林白伸手把她那缕头发绕在指头上:“再扫一遍。”

“你叫我扫我就扫?”她嘴硬,头发还是又扫了一遍,湿凉的发尾从小腹那一线蹭下去,停在裤腰上头,然后她整张脸埋进自己肩膀,闷声说,“……丢死人了。”

林白没急着动,只用一根食指立起来,点在她衬衫前襟的扣子上,就那颗快崩开的。指尖沿着扣子中间那条缝往下压,把衬衫往两边分开一点,露出一寸奶子缝,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那一道沟被压得更深。指头顺着沟往下画线,一路画下去,画过几颗扣子,画到腰,最后停在裙腰上头那颗圆圆的肚脐上,按了一下。

“你这颗扣子,”林白说,“是它自己想开。”

“明明是你……”

“是我的手指?”他把手指举起来给她看,指尖上亮亮的一层,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那你自己不擦?”

她伸手去擦,擦着擦着才觉出不对,那片衬衫前襟已经凉透了,贴着奶子。她的呼吸在他手底下一下一下变短。

林白把她逼到天台那根铁栏杆上。她背后是整片天,前头是他。她退无可退,两只手抓住栏杆,手背的青筋全鼓出来。林白膝盖往前一抬,隔着藏青裙布顶进她两条腿中间,正顶在两块腿肉夹出来的那道缝上。就顶住,不揉。她的腿往外软了半寸,膝盖跪不下来,全靠这条膝盖架着。

“林、林白……这里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他又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半寸,“看见你站在我膝盖上?”

“呜……”她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锁骨,撞完也不抬起来,“我、我没说这个……”

“那你说哪个?”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着说:“你、你先上来……”声音越说越小,“你先上来再说……”

林白放开膝盖,她腿一软,抓着栏杆撑住了,还喘。往楼梯口走的时候,林白在后头,她一级一级往上踩,背带裙跟着屁股一扭一扭,那片肥屁股把裙布撑得又圆又紧,走两步就得用手往下拽一次裙摆。林白跟上去,从背后把胸口整个压在她后背上,两只手不抬,全凭身体的重量压着她往前推。

“走啊。”

“重、重死了!”她嘴里骂,腰却塌下去,屁股往上翘。林白的胸口压在她两块肩胛骨之间,把整个人压得往前倾,她的奶子被自己体重挤在栏杆之外,两颗扣子终于投降,一颗崩开,一颗还挂着,衬衫朝两边敞开。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晾在外面,两手去抢前襟,胳膊一动,就把他胸口蹭开了。

“别挡了。”林白贴着她耳朵说,“我掰着你这两条腿,鸡巴从后头捅进你屄里,屄口先给你撑开一圈,再慢慢往里挤,挤到你里头最里头那块肉,给你顶得叫出来,叫得整栋楼都听见。”

说完退出一步,手插在口袋里看她。

她整个人僵了一息,耳朵尖红到透明,慢慢转过来,敞着的衬衫里那对大奶子随着转身甩了一下,奶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你、你怎么敢……”她声音全散了,“你咋就敢说出口呢!”

“说完了。”林白看她,“我想做。”

“想……”她咽了一口,胸口那两块肉跟着沉了沉,手心里全是汗,抓住自己两边衣襟,抓了半天,忽然跨了一步过来,一根手指勾住他皮带扣往上提,眼睛却往旁边看,“那你就……别在楼道里说嘛。”

“那你带我进去。”

“我知道路啦!”她把人往生物教室拽,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不许让别人进来。你……你要先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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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教室空的。一屋子的标本瓶,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青蛙鼓着肚子,一排一排盯着。桃子看都不敢看,蹭到流理台前,双手反撑着台沿,屁股靠在台子边,胸口那对奶子因为撑着身体被挤得更往上,两条胳膊夹出来的沟深得能夹住笔。

林白走过来,拿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站进中间。她没躲。他伸手,从她裙腰的松紧带底下钻进去,手指贴着皮肤往下摸,摸到小腹上那层薄汗,再往下一寸,指腹先碰到毛,再往下一压,就陷进两道软热的唇里去。指头滑过去,滑出一声黏糊糊的水响。

“湿了。”他说。

“别、别说。”她把脸别开,耳朵红透了。

“你自己听。”林白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扯到半空才断,断头坠回去,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肉上。“流成这样,还叫唤什么?”

“呜……你进来啊。”她抓着林白的手腕往自己那边拽,声音快要哭出来,“你说了半天,全在嘴上……”

手指伸回去,一根,把两片花唇撑开,摸进去。温热的内壁一碰到就缩,包着指头往里吸。又添一根挤进来,撑开,水从指缝里被推出来,顺着掌心下缘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再添的那根进到一半,她的小腹鼓了一下,腿往里夹,把三根指头绞得寸步难行。

“好胀……你别一下子……”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看见那只手腕还露在外面,忽然又小声补了一句,“进……进去一点点,往上面……”

林白往上勾。指腹一按,那块比别处软比别处糙的内壁缩起来,缩得又快又急,像有人在里头握手。她整个腰弓起来,屁股离开流理台的边,屁股缝贴着台沿磨,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声。

掌心按上阴蒂,按住了不揉,只跟着那块肉跳。她倒气倒得胸口全是褶子。

“动、动一动啊。”

“求我。”

“求……”她咬着牙不吭声,撑了几息,声音就碎了,“求你了,你别撑着了,往下压一压——啊!”

掌心压下去。

她的手指抠住流理台边,指甲盖儿泛白,叫声拖得又长又软,“呃——啊、别、别松……再、再压……”水一股一股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滑下去,滴在瓷砖上,一会儿就积了一小片,亮得能照见天花板。

林白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剩那颗扣子,他不耐烦,用牙咬,咬住扣子往旁边一扯,线断了,扣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衬衫朝两边翻下来。大奶子全露出来,白、圆、沉,奶头是浅浅的粉,被空气一吹就立起来,硬得像小石子。他把脸埋进那道奶子缝里,鼻梁撞在两团奶子中间,软得往里陷,再抬起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用牙咬了一记。

“啊啊——疼!”她倒吸气,又笑得乱七八糟,“你轻点……别咬这边,这边、这边受不了……”话没说完,林白换了颗奶头,用指甲掐住往上一提,提得那颗奶头拉到最长,一松手弹回去。她又叫。两根手指捏着奶头拧了半圈,拧得她腰往旁边缩,缩到一半自己又送回来。

“我、我怎么还自己靠过来……”她红着眼圈笑骂,“掐吧掐吧,你掐死我算了。”

牙齿顺着她脖子往下啃,咬在锁骨上,一个印接一个印。她两手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抠得他也抽了口冷气。

“痛痛痛——你、你还咬!不行……林白,你……”她忽然把嘴合上了,自己知道自己声音太大。

“说啊。”

“不说!”

“我还没插进去。”

“那你就……”她脸埋在发丝里,声音软下去,“那你插进来啊……”

林白退开,把她横抱到那张实验台上。她整个人平躺在台面上,两条腿垂着,背带裙被抱上来的时候卷成一团,卡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挡不住了。林白只把裙子往上掀到腰,白球鞋一只掉了,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裤子拉下来,鸡巴露出来,在空气里顶着,龟头又胀又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点先走的水。

她盯着看,咽了一口:“那么大……你别真、别真全塞进来。”

“你把腿张开。”林白一手抬起她左腿,把小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白腿肉压在颈侧,肉被压出一道浅窝,另一只手把她的右腿往旁边压,按在台面上一片奶子上。这个姿势底下,她的屄全张开来,花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

龟头抵上去。就顶着,不往里。

她的屁股开始往上抬,往上蹭,蹭到那点肉贴上了又掉下来,掉下来又贴上去。他不给。

“你……”她两条腿在抖,“你故意的!你、你别磨了!我难受……难受得要死……”

“哪儿难受?”

“下、下面……”她哭着说,“下面空得慌,你把鸡巴插进来啊,操我,求你了,快点——”

龟头往里挤开穴口那一圈紧肉。先是撑白,圈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牢牢箍住龟头冠的边,撑到一半忽然松了一下,那一圈肉滑过去,包住整个龟头。她叫得像挨了一刀,叫完又长长地出了口气。

“进来了……”她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一半、才一半啊……你慢慢来……你慢一点……”

又往里挤,柱身一寸一寸被吞进去,她也一寸一寸地往上扭,两条腿架在他两边,小腿绷得直发抖。全根没到底,小腹上摸得出来一块鼓。他开始抽,头一回只抽出一半,整根推回去,龟头冠一路刮着内壁,刮得她整个腰往上弹。

“呃、啊!刮、刮到里面了——你慢点!你慢点……不、不是慢,你再来,你用力点……”

她嘴里这套自相矛盾的话,自己越说越急,越说越不像话,最后只剩下叫。整根抽出来,穴口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再推进去,穴口又被吞回去,水被挤得四溅,巴掌拍在肉上那种声音在教室里一回一回地响。

“换个样儿。”林白抽出来,龟头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长长的丝,一头挂在马眼上,一头挂在她的花唇上,扯到断了才落在大腿上。他坐上实验台,背靠着墙,“你上来。”

她撑着发软的胳膊爬起来,裙子还是挂在腰上,腿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那儿。她一条腿跨过来,跪在台面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扶住鸡巴,屁股往下沉。第一下没对准,龟头滑到旁边,顶在大腿根上,她急得哭,“你、你别看着我……我找不到!”

林白捏着她腰,把她往自己这一边带,“就在那儿,别动。”她自己又往下沉了沉,找着了,穴口套上龟头,慢慢坐下去,坐得大腿肉开始抖。她试着动了动,前后小幅度地摇,屁股磨在他的大腿上,奶子在胸前一跳一跳。然后就乱了,越摇越快,腰软,眼睛闭着,手从肩膀滑下来,按到自己胸前,捧着两颗奶子往上托,托得奶头对着他的脸。

“啊……嗯……好、好深……坐得这么深会坏掉吧……”她舔着下唇,自言自语,“可是我、我还要……”

林白两条手掐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她没爬起来,整个人被按到底,屁股结结实实贴在他的小腹上,那一下插到底,她肚子上的皮都被撑得发紧。“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她摇着头,腰却在他手里一上一下,“我来了、我来了——”筛糠似的抖,屁股往上抬又被按下来,抬一下按一下,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鸡巴,水从交合的地方往他小腹上淌,从腹肌滑到睾丸上,又积在实验台上,一小滩,映着窗外那点光。

“啊……不要了不要了……”她还摇着,摇得比刚才还快,声音全乱了,“你别按了,我要被你按射了——不对不对,是、是喷……”

她整张脸往上仰起来,脖颈上的筋全绷出,嗓子发着狠地叫了一声,穴里那圈嫩肉齐齐绞紧,绞得睾丸都跟着一缩,一股热水直接从屄里涌出来,溅在两人贴着的肉上、他的小腹上,也溅在台上。她坐不住,往前倒,倒在他肩膀上,抖得牙齿打颤。

“我说了要射的。”林白抱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半寸又放下来,鸡巴在里头一下一下地跳。龟头顶在最里头,马眼一张一合,稠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撞在内壁最里头那块肉上,后头那几股更黏。精液从一个已经被鸡巴塞满的屄里找不着路,先往回顶,顶到龟头旁边的柱身上,从缝里溢出来,白浊混着淫水往穴口外面涌,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实验台上那一滩水里,堆了一层,稠得化不开。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得快昏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撑起身来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精液正一滴一滴从她的穴口坠下来,坠落时还拖出黏丝。她整个人愣了。

“这下完了。”她小声说,“我、我明天穿什么裙子……”

林白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鸡巴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开着,还能看见里头那圈水里翻着泡,慢慢才缩小,缩成一枚湿透的嘴,内壁里最后一点精液又挤出来,沾湿了她的花唇。她两条腿从身上放下来,脚尖先落地,撑了一下就软下去,一屁股又坐回台边,撑了两下脚也没站起来。

林白没让她下台。他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抬,膝盖弯到胸口,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又晾在灯底下,花唇被撑过的痕迹还没收回去,穴口一圈泛红,白浊从里头一丝一丝往外渗。他跪下去,两条胳膊把她腿兜住。

“你干什么——”她急得撑起身来,手在台面上一滑,又躺回去,“别、别舔,刚才那么多……”

“刚才那么多是我的,你不舔干净谁舔?”

他先把舌头从会阴抬上来,沿着花唇那道缝一直舔到最上头,把淌出来的白浊一股脑带进嘴里,咽了一口。桃子的腿在他胳膊里立刻绷直,脚跟踩着台边乱蹬。

“呜——你、你别咽——”她两手把脸全捂住,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抖得不像话,“脏死了脏死了……”

他拿舌尖去挑穴口,挑开那圈嫩肉,顶进去半截,在内壁上来回刮着舔,把里头剩的那一层一点点舔出来。桃子的腰自己拱起来,屁股往他嘴上送,送到一半又惊醒似的往后缩,“不行、不行——我才刚,我又要——”

“要就喷。”他把她的腿往上又兜了兜,舌头往内壁那块更软的地方顶着。

她真喷了。第二回的水比头一回清,喷得更短、更急,一股打在他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桃子从台上坐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眼睛红得厉害,愣了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嘴里……全是我。”

“我知道。”林白站起来,抹了一把下巴,“我尝过了。”

“腿……腿不听话。”她盯着自己两条发抖的大腿,笑起来要哭,“你看看,你把它们弄成这样。”

林白从旁边墙上抽了一条擦手布给她。她拿布往腿间抹,抹得那布上东一块白、西一块水,抹到一半自己又羞了,把整条布团成一团,“我不擦了!就这样!”嘴上硬,走路还是一步三晃,扶墙扶到教室门口。

教室外头站着九条凛。

黑长发一丝不乱,衬衫扣到最上头那颗,藏青背带裙的褶子笔直,半透明白色连裤袜下面能看见膝盖骨,脚上一双黑高跟。她站得笔直,手上抱着学生会文件夹,眼睛从桃子那头慢慢移到林白脸上。

“放学以后占用生物教室,”凛说,“还得我来锁门。”

她走过来,高跟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绕过流理台上那滩水,在窗边停下,手指在飘窗的石台上敲了一记,“你过来。”

林白跟过去。她背对着他,校服后头的腰细得像掐出来的,站得特别直。

“桃子的事我不问。”她翻开文件夹,像真要交代什么正经事,“我问你,她明天能不能上课。”

林白上前半步,不碰她,胸口差着一指的距离跟着她的呼吸进退——她吸一口气,脊背往前拔,林白就往前贴;她呼出来,背往回缩,林白就退回去。她吸了两口,胸口一起,第三下就吸得急了。“你的教养呢?站这么近。”

“你身上香。”

“胡闹。”她合上文件夹,转过来,仰着脸,颧骨上已经起了一层薄红,“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和桃子——”

林白偏过头,凑到她耳后,一口热气轻轻吹在耳廓底下。她的话一下断了。颈侧那片细白的皮跳了一下,连着半透明连裤袜上一条肌肉绷起来。林白退开,她马上补一句:“幼稚的手段。”声音已经哑了。再凑过去,这次是耳垂,含了一口,吹出来。

“咲夜?铃宫咲夜?她跟着你学到什么了?”她这么说着,收拢的拳头已经在裙子两侧绷出骨节。

林白伸手把她后腰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一寸,她没拦。再抽出来一寸,她背对着窗光,“我警告你,学生会会长不是随便什么人”——衬衫下摆已经从裙子下面整个拽出来,手掌直接贴上去,掌心按在那一段腰窝上。那截腰比他的手掌还细,一按,腰塌下去。她低声“嘶”了一下,把文件夹抱在胸口。

“你给我放手。”

“你让我放我就放?”

“不……”她咬了咬下唇,把话吞回去,重新改了语气,“我说,你别在这里。”文件夹被抱得死紧,夹在胸口和两条手臂之间,压得衬衫的领口往里陷,两团挺翘的奶子把文件夹顶得往上翘,那叠纸歪了,被挤得开了一条缝,“你把衬衫下摆塞回去。”

林白把她衬衫下摆塞回去,慢慢地塞,塞完把她转过身,托着她后颈,偏头把嘴压上去。她闭着眼。舌头顶开她的牙缝,她僵了一息,随后舌尖自己跟上,跟他的舌头搅在一起,搅得她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喷得他脸上发烫。那个文件夹被夹在两具身体中间,被挤得打开,纸页哗啦啦往下掉了一地。

林白解她衬衫,一颗一颗往下解,往下的布分向两边,白缎子一样的内衣罩着一对几乎要把那片布撑开的奶子。她伸手来拍他的手,拍了两下没拍准,拍到自己的胸口上,把前襟按平,按得那两团奶子整个鼓起来,从白衬衫下往外撑。

“不行。”她说。

林白又解开几颗,衬衫往前掀开挂着,没脱下来,两边袖管还挂在肩膀上。凛的奶子露在空气里,比桃子的还高一点,奶头没被人碰过似的,自己就硬了,顶着衬衫敞开的领口。

“不、行……”她两手按住他的手,按得没用劲,就那么搭着。

“你要我怎么样。”她咬着牙问。

“你知道。”林白把她转过去,让她两手撑在飘窗的石台上。她照做了,胸往前落在窗台上,那条腰弓成一道弧。裙子往后掀到屁股上面,白色连裤袜绷着一片屁股,透出里头的肉色和内裤的边。他把连裤袜往下扒,扒到膝盖,内裤那块布已经湿透,透出底下阴唇的颜色。

“你还说不行。”他说。

“我就是不行!”她回过头来,脸是红的,眼里全是水光,“我警告你,你敢捅进去——”

林白把她的内裤拉到膝弯,指头顺着她那条已经湿了的缝从下往上抹了一遍,抹到阴蒂那儿停了下来。凛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膝盖在石台上撞出声音,撑在台面上的手指抓得骨节全白。

“敢捅进去,”他接着她的话,“你拿我怎么办?”

“我、我记你大过……”

两根手指插进去,插到指根。她的腰往前塌,屁股往后顶。手指在她屄里搅,搅得水声一滴一滴,打在窗台上。

“记,”他一边抽送一边说,“记着,明天记,后天也记。”手指勾住内壁那一点,勾了几下。凛的脸埋在膝边的文件堆里,哼声全闷在纸页上,闷不住,一声比一声碎。

“让、让我……”她抬起头来,咬着自己的手腕,讲话讲得断气,“你把手……你先别动。”

林白停了。

她整个人卡在那儿,屁股还翘着,连裤袜褪在膝下,被水浸成半透明,里头那片花唇肿得大了一倍,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水,水往下坠,一点不停地滴在飘窗石台上,落成一滩。那圈肉缩得越来越小,缩成一个空口子,一张一合地要鸡巴。

“你……”她眼睫毛全是湿的,“你要就快点。”

“你说什么?”

“我说……”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你进来。”

林白上前,肚皮贴上她的屁股,把鸡巴在穴口磨了一下,磨得龟头顶着那一圈肉进了一半,撑开,然后停住。

“来啊。”

他不动。

“林白!”她整张脸涨红,声音拔上去又压下来,“你别在这儿耍我——把鸡巴捅进来!”骂完这句像被自己吓住,脸往手臂里埋。

林白这才往里推进去。龟头一路顶开,撑得穴口发白,柱身一寸寸没进去,把她那片屁股顶出一个小坑。凛的反应比桃子还猛,头往后一仰,头发全甩开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拖出来,“啊啊——”牙齿咬在一起,“嗯……”,手在石台上乱抓,抓掉了一叠文件夹。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整根抽出来,她膝盖就撑不住地打抖;整根捅回去,她又挺直一下腰,两条腿在褪到膝盖的裤袜里被绑着,只能往外张,膝头对着地。水声越来越响,混着拍肉声。

“你、你干得太、太深……”她扭过头,红着脸,用极小的声音说,“你再深一点,把我……把我干死好了。”

林白一手扯住她的黑长发,往后一拉,她的脸就仰起来。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去,从她腋下钻过去,两根手指分开,捏住了她敞开衬衫里那颗奶头,往旁边一拧。她整个人被这一拉一拧钉住,腰却还要往后送,屁股一下一下迎上来,接得又急又准。

“嗯啊……你手松开点……”她口齿不清,“那、那边……不行,那边也要掐——”

他松开她的头发,两手都掐进她的腰里,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下按。她喘得叫不出整句,能听见的只有“再、再”“那里”“不要停”几个词。到最后,她的腿已经抖得撑不住,膝盖往下滑,被剥下来的连裤袜绷成一条,还挂在脚踝上。林白就在她腿完全软掉之前抽送到最狠的那一下,胯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片白肉一颤。龟头顶在穴里,鸡巴跳了一下,马眼张开,精液射进去,射在内壁最深处,一股一股,黏而浓,多到从龟头旁边溢出来,先挤满了穴里,再顺着柱身从穴口那个撑开的圈里往外冒,白浊拉着丝坠到连裤袜上,坠在那片被水浸透的薄纱上,往下流到她脚踝。凛的下半身一抽一抽地抖,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膝盖垫着连裤袜撞在石台上,人往前趴在窗台上,奶子压扁在衬衫底下,喘得像哭。

“记我大过吧,”林白说,“记多少都行。”

她连抬头都费劲,背对着他,把脸从纸堆里抬起来一点,声音哑得不像会长:“大过……我不会帮你销的。”她停了一下把话补完,“衬衫给我扣回去。”

桃子坐在门边的地板上,一条腿架着另一条,看完全程,一只球鞋挂在脚尖上,轻轻晃。她小声嘀咕:“原来会长也会那样叫啊。”

“桃子!”凛的脸红透,“你回去写检查。”

“那你不许记林白大过,我就写。”桃子笑嘻嘻地说,试着站起来,两条腿不是她的了,抖得撑不动,扶着门框停了一会儿,回头看两人,“明天早上,我来开门。”

她把掉在地上的那颗扣子捡起来,揣进裙子口袋里。凛一边说“胡闹”,一边拦着桃子的腰,自己的膝盖也在打颤,两个人一前一后相互扶着下楼,一个比一个站不稳。走到楼梯转角,桃子忽然回过头来,冲林白做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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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 鞋跟、脚心与一寸不肯让的舌头

“把嘴张开,含住鞋跟。”

白鸟绫乃把右腿抬起来,尖头细高跟鞋悬在林白脸前二十公分的空气里,黑色连裤袜绷在小腿的骨头上,一道反光从脚踝滑到脚背。琴房窗外还有点夕阳,把那双长腿照得发亮。

“你再说一遍?”林白把琴谱往谱架上一扔。

“我说,张嘴。”绫乃把鞋尖往前推了推,快戳到他鼻梁,“交换生,听不懂日语?我们音乐社的规矩——新人先给首席擦鞋。”

“你们音乐社有这个规矩?”

“我今天刚定的。”

林白看着她。校服裙外头套了件紧身针织连衣短裙,深 V 领口把两团奶子挤在中间,胸口那一片白肉撑得布料都快求饶。这女人站姿又懒又嚣张,一只手撑着三角钢琴的琴盖,直角肩压得很低,长卷发全垂在肩上晃。

“行。”林白竟然真蹲下去了。

绫乃的眼睛先是愣住,随即笑得眼角都弯了:“哦?这么听话——”

话没说完,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被人一把抄住脚踝。

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晃,靠琴盖才勉强站住。

“你干什么——!”

林白把那只脚举到自己面前,手指顺着脚背摸下去,隔着黑丝摸到鞋口勒出的一道细印子,鞋跟太高,脚背被绷得发白,脚趾在鞋头里挤成一团。

“先洗。”他说,“脏鞋我不舔。”

他一屁股坐到木地板上,从琴凳边拎起自己那瓶矿泉水,拧开,往她脚背上浇。

冰凉的水顺着黑丝往外淌,一串一串挂到脚踝上,滴进那道被鞋口勒出来的印子里。

“凉——!”绫乃的脚趾一下蜷起来,五根在全透明的丝袜里挤成一小把,“你疯了吧!连裤袜湿了怎么回家!”

“你穿这玩意儿本来也不是打算走回去的。”

林白把她的鞋脱下来。高跟鞋“咣”地磕在地板上,脚就只剩黑丝包着,湿透了,丝线黏进脚趾缝里,一根一根把脚趾的形状都描出来。他拿自己的校服袖口擦她脚背,把水擦掉一点,那些水珠还挂在足弓的凹陷里。

“你看。”他把她的脚往她眼前送,五根脚趾捏成一排给她看,“脚趾并这么紧干什么。”

“被冰水浇的,你说呢。”

“不是。”林白把拇指按进脚趾缝里,从大拇指一直插到小趾,把每一根都分开,“是你在紧张。”

“我紧张?”绫乃笑,笑得下巴都抬起来了,“我是在嫌弃。”

“嫌弃的时候人往后退。”林白拉着她那只脚往前一挪,“你这一脚刚才往前送了。”

绫乃的耳朵尖一下红了。

“少自作多情——”

“把另一只鞋也脱了。”

她盯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看了两秒,居然自己抬起左脚,鞋尖在鞋跟上蹬了蹬,鞋掉了,光脚踩在他膝盖上。林白顺手把黑丝的脚背也浇了一遍水,两条腿挂在他身前,水顺着脚踝流下来滴到地板上,聚出两小滩。

“脚趾勾住我裤子,往下踩。”他把她的手拽下来按到自己腰上,“别用手。”

绫乃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脚尖先摸到他校服裤的腰头,脚趾在黑丝里使劲分开,从裤腰和衬衫之间挤进去,勾住,往上一挑,裤腰松开,再往下慢慢一踩——裤子落下去,卡在膝盖那儿。

“就这么点能耐?”她冷笑,脚趾又往下蹭,隔着内裤磨了两把,“你硬得跟琴凳腿一样。”

“那就收脚。”

林白翻过身坐在琴凳上,把两条长腿夹在自己腿中间。绫乃身后就是钢琴,退无可退,只能拿手撑着身后。

“喂,你这是——”

两片脚心夹住柱身的时候,先是脚心那一片热,再是丝袜的滑。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心还没开始动,先被龟头的热度烫得脚趾往里一缩。

“自己动。”林白说。

“凭什么——”

林白的手指直接按到她腿间,指尖从那短裙底下一探,把连裤袜裆部的缝线勾到一边去,摸到内裤已经洇开一圈湿,隔着那层布按下去。

“啊!”绫乃的膝盖一软。

“自己动。”他又说了一遍,“动了我就继续按。”

那张傲慢的脸绷了半秒。然后她的两条腿开始一前一后地拖,脚心含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推到头,再慢慢滑回去。丝袜里的脚趾在柱身上一下一下抓着,中间那条缝一直没合拢,龟头从缝里钻出来,又被另一片脚心盖回去。

“你在表演走路吗。”林白拇指插进她内裤边上往下剥,直接按上阴蒂,“快点。”

“唔——不许、用手指叫人——啊!”

他指尖在那颗花核上画圈,绫乃的腿一下乱了节奏,脚心抽了一下,把柱身夹得死疼。

“疼!你轻点。”

“我手指轻点还是脚轻点?”

“你——”她的长腿往里一收,脚心把他整根裹得更紧,自己往下压了压,压得他闷哼了一声,她这才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叫。”

摩擦的丝袜带着水,滑得不行。林白空出来的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往上抬,让那颗龟头滑进她两只大脚趾中间。

“夹着。”

“你那么会指挥,怎么不自——啊、啊……”

脚趾一收拢,冠沟就被捏在两根脚趾之间。林白把它们拢着往上一推,龟头从那个圈里钻出来,马眼被蹭得发胀,一整股往下沉的酸直接窜进腰里。

“松开点。”他哑着声。

“不松。”绫乃低头看着他,“你求我。”

他捏起脚背的皮肉往膝盖方向一抹,脚心那片软肉就给推到了马眼上,慢慢碾。绫乃的呼吸一滞,脚趾本能地松开了一点,他立刻抓住了这点空隙,马眼含着那点肉又被顶回原位。

“够了,你这人——”

“我什么。”

“你这人真他妈——啊!”她的腰往后一塌,又被钢琴琴盖撑住,脚心不收,反而重重压了下去。

那只右脚跟在他大腿根内侧下来,脚后跟圆圆的,带着点湿。林白忽然一把握住那只脚,把足弓塞进自己两腿之间,脚跟上那片软肉直接压在睾丸上。

“啊——等一下——”

脚跟往后一碾,睾丸被按得往旁边跑,他也倒吸一口气。再碾前一下,那点黏糊糊的丝袜磨着睾丸下面的皮,又顺着往回勾,勾了一下会阴。

“呜……”这次是绫乃叫出来的,声音低下去了,脚心也软了,“你、你别弄那、那样会——”

“会怎样。”

“会……会射啊,笨蛋!”她把脸别到一边,长卷发垂下来遮着半边,“我穿丝袜来的时候没跟你说要弄到裤子上。”

“那你把裙子撩起来。”

“我不——”

“撩起来。”

那只左手真的抬起来了,把短裙往腰上推,一直推到腰线,露出被剥到一边的连裤袜裆部,还有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林白抬眼看她的时候,她的下巴还在抬。

“看什么看。”

“看得很清楚。”

右脚被放了回去,脚背贴住柱身,从底一路蹭上去,蹭得马眼泛红。他忽然说:“低头。”

绫乃愣了一拍才低头,正看见那只黑色的脚朝自己脸上抬上来,还带着水的脚底贴住她的脸颊,隔着丝袜的脚趾在她鼻尖上压了一下。

“你敢——”

“嘘。”

脚底慢慢往上滑,从脸一直滑到嘴唇,然后停在那儿,轻轻的,不够用力,她就被逼着往前凑了半寸,嘴唇碰到脚趾。

“把嘴张开。”

“你以为我会——呜。”

两根脚趾塞进去,她舌头下意识顶上来,顶到丝袜湿掉的线,咸的。脚趾在里面动了动,大脚趾按着她的舌尖,二趾去勾她的下齿。绫乃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呜咽,眼睛都湿了,却还是在吸,舌头绕着丝袜一路往下舔,舔到脚心的软肉上也吸了一口。

“好,够了。”林白把脚抽出来,她的唇角还挂着一根水丝。

“混账——”她大口喘着,脚还搁在琴凳上没收回去。

“穿回去。”林白把那只高跟鞋拎起来递过去。

“什么?”

“鞋穿上。”他把气顺过来,嗓子有点低,“别脱。”

黑丝湿着,脚直接钻进高跟鞋里,尖头把脚趾重新挤成一排,鞋口卡在那道红印上头。她刚站稳,林白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朝自己一抬,鞋的尖头蹭到柱身。

“你穿着鞋——”林白胸口的肉绷紧了一下。

“闭嘴。”绫乃声音有点抖,鞋尖蹿着火,从上面慢慢地一下下磨到马眼上,尖头点上去,再点下去,“轮到你不许出声了。”

“说慢点,我听不太懂。”

“你——啊、啊啊,你别、别自己顶上来……”

鞋尖的硬壳压着龟头顶到马眼上,一下压下去,一下抬起来,再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跟离地了,穿鞋的那只脚全靠他的鸡巴撑着,整个身体都往前倾。

“白鸟。”

“嗯?”

“我要射了。你说说看射哪儿。”

“射、射鞋上……”她的腿都软了,丝袜的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

“再说一遍。”

“射我鞋上——啊!”她猛地一收脚,脚跟一踩,柱身整个在她鞋跟口那儿被压扁下去——

林白腰一挺,柱身在鞋底跟她脚心之间抽了两下。热的东西一股打上鞋尖,把那一片黑丝打得透亮,第二下溅在脚背的鞋口旁边,顺着那条被磨出来的印子往上流,接着甩到脚趾那一带,透过丝袜渗进脚趾缝里,脚趾一挤,白色的就从缝里挤出来,最末了那一注失了准头,落在脚踝内侧,顺着脚踝的骨头往下淌,一直流到高跟鞋的鞋口里去。

绫乃把腿放下来,站稳,整个人扶着钢琴喘。

林白从琴凳上仰起脸:“抬脚。”

“你——”

“抬起来,给我看看。”

她咬了下唇,慢慢把那只脚抬起来,抬到膝盖高度。高跟鞋的尖头挂着白浊,正歪歪地往下滴,滴到木地板上“嗒”一声。丝袜湿透的那一片全是白的,脚踝上一道没淌完的,还在慢慢流。

“难看死了。”她说。

“你在笑。”

“我哪有——唔!”

话还没说完,林白照她腰上一抱,人就翻过琴凳。她的膝盖磕在琴凳边,那只踩在脏地板上的左脚一滑,光脚在地板上划了半尺出去,鞋跟“咔”一声,掉在旁边。

“喂——”

林白把卡在膝盖的裤子一脚蹬掉,抬腿踢到琴脚边。两个膝盖被顶开到琴凳的宽度上,裙子早就撩到腰上,被剥到一边的连裤袜裆部敞着,淫水从花唇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拖了一条。他扶着柱身贴上去,龟头在穴口外面磨了磨,把那条拉丝的淫水抹开。

“说话了。”他说,“想不想要。”

“不想。”

“好。”他松手。

“——你给我过来。”绫乃反手抓住他大腿,“你过来。”

“说清楚。”

“进来。”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

“听清。”

龟头顶开穴口那圈肉的时候,绫乃整个人从琴凳上往前扑,十根指头空抓两下,才在琴盖上按住。那圈肉一圈一圈被撑开,撑得发白发亮,中间那条缝一直吞到根部,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上挂着水。

“——啊!”一声走调的叫,直接叫进了琴房里。

“小点声。”

“小点声你……你这、你他妈、你他妈这么粗啊——”

第一下往回抽,整根拔到只留龟头卡着,那圈肉跟着往回缩,缩到一半又被顶回去,一下子撑得比刚才还满。绫乃的叫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带着一个的湿音,屁眼都跟着一缩。

“咲、咲夜——啊啊,别听见、别听见——”

“外面有人?”

“没、没有,就隔一道墙——呜,慢点——”

她趴下去了,胸口整个贴到琴盖上,两团奶子被压得从深 V 的领口里溢出来。柱身顶到最里头那一下,从穴口到内壁整整一条都绷紧了,绞得他闷哼。他捏住她的腰往前一送,送得快,退得慢,抽出来时水拉着丝从穴口挂下来,滴到裙摆上。

“你要真喊出来,外面全听见了。”林白低头含她的耳垂。

“不、不会——啊!”

琴键被她的指头按下去,咚的一声,低音拖着尾巴撞到墙上。

走廊上,抱着一摞诗集、正贴墙蹲着的铃宫咲夜,肩膀猛地一抖。

“那个——”林白猛地停下,“真是人?”

“不许看!”绫乃的手在琴盖上摸索着去拽他衣摆,“你、你看什么——到我完了再说!”

“那你自己过来。”他扶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那一下她整个人都被拉到琴凳边,臀肉撞在他胯上,“啪”地一声。她一巴掌拍在琴盖上:“轻——啊、啊啊啊,不许这么、这么深——别磨那里,会、会会——”

“你会什么。”

“我会死!我会、被、被操死——”

淫水被捣得更多,从穴口一圈挤出来,顺着内壁那条缝往下淌,在琴凳脚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小屄一收一收地绞着他,每次往回抽都像在吸。他抬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按下去,两腿并紧,整个人往里顶,顶到穴口那圈肉绷成一张纸白。

绫乃的腰往下软了半寸,又猛地打直。

进来一下,退出去,再进来一下,又退出去,每一下都只是一记,退的时候都退到一半就停。

“你——”她回头,眼睛红的,眼角湿,“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你刚才说慢点的。”

“我说慢点,我没说你停!”她把腰往后送,“继续,你继续,我说了继续!”

“说什么。”

“继续操我!”她吼出来,那声音撞在琴盖上又撞到墙上,走廊里那本书“啪”地掉在地上了。

她就在这声音里被顶到了那一处。腰脊从下面开始绷,一路往上抽,抽到肩,两条腿开始发抖,小腿一屈,脚就从地板上抬起来,人整个趴在琴盖上,肚皮贴着琴盖边,屁股翘着。穴口和一整条内壁一齐收着绞他,水从里面一股一股被挤出来,顺着花唇流到大腿内侧,亮成一条。

“不、不行了,停——”她一边叫一边还往后靠。

“你让它停一下试试。”

他也绷到头了,往外抽到龟头卡着穴口,鸡巴跳了一下,马眼一张,白浊喷进穴里,一股追着一股往里灌,烫得她伏在琴盖上又抖了一回。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撑开的穴口往下流,先挂在花唇上拉成一线,再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到那滩水里。

绫乃慢慢侧过脸,长发黏在嘴边,喘够了才说:

“……墙那头有人。”

“我知道。”

“她要是听懂了,我把琴谱一本一本塞你嗓子里。”

琴房的门“砰”地关上。

保健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了半扇。

“外面那位,进来吧。腿抖成这样,站着不累吗?”

浅野千岁倚在门框上,白大褂敞开,里头那件深紫缎面衬衫只扣了中间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敞着,挤开一条深沟,肥臀把包臀裙撑得圆鼓鼓的,裸色丝袜从裙底收进脚上的低跟鞋里。她手里捏着一支笔,拿笔杆隔着空气点了点走廊墙角:“铃宫同学,去找个座。白鸟同学,先去洗个手。”

保健床的帘子拉开一半。千岁把椅子往床边一挪,坐下去,就那样看着林白,眼睛一点没收着,从头扫到脚。

“你身上都是白鸟的味道。”她说得慢,“还有歌要唱吗,白鸟同学?还是说,到这里就得换个人?”

“老师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刚才在琴房里,最后是谁在求谁。”

“老师这问题,不该问学生。”

“那就是她在求。”千岁抬了抬下巴,把脚从门口收回来,伸到他跟前,“你看。”

低跟鞋的鞋口卡在脚踝下面,也是那种尖头细跟。她把鞋蹭掉,一只光脚露出来,脚背上一圈鞋口的红印,脚跟的皮磨得薄。

“帮我脱。”

“这样也行?”

“这样我乐意。”她抬着脚不动。

林白抓住连裤袜的脚趾那一段,往下一扯。

“啧,慢一点,你这手老实点……”

丝袜从脚趾上剥出来的时候,被撑得发白的地方一块一块回原色。从脚趾剥到脚背,绕过脚跟,再顺着小腿往上推,推到裙摆里。千岁坐在椅子上挺起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臀部抬起来。包臀裙被掀到腿上,大腿肉从丝袜里露出来一线,白生生的,被丝袜勒出两截。林白的手在她大腿外侧按住,从里往外一抽。

“你按住我做什么。”千岁笑,“怕我跑?”

“怕老师不说话。”

“我这人话多。”

左腿也出来了。两条光脚垂在椅子前,脚趾懒得并上。

“刚才摸哪。”她忽然说,“给我看看。”

“摸哪?”

“你说白鸟的是什么样。”

“老师,”林白把手举起来,张开,“哪个指头?”

千岁“嗤”了一声,把那只手接过来,捏着他的食指送到自己嘴边,一边看一边就慢慢舔起来。

“手这么不老实。”

那张嘴软得不像话,舌头把指头一层一层卷进去,舌面往上推,压住指甲下面那块肉,嘴里湿得发烫。她舔得很慢,慢慢往深处送,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去,又咬着往后退,退到指尖就一口咬下去,牙印轻轻掐着。

“你——”林白嗓音变了。

“我什么。”舌头从他指缝里抽出来,指尖还牵着一条丝,“你把我要说的话都抢完了。”

“老师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哦?”她笑,把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拨。

“站起来。”

“不,”千岁说,眼睛抬起来,“跪下来。”

林白把校服裤子一把拉下去,膝盖往床前一落,正好落进她张开的两腿之间。她大腿夹了一下,就松开,任他把自己推到椅背上。紫缎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那两团肥奶子滚出来,白得像浮在上面一样,奶头又大又红,一碰就硬。

“咲夜那边,你别去找。”千岁在他低头贴上她胸口的当儿,慢幽幽地说了一句。

“……”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他第一口含上奶头的时候,千岁的背往椅背上一靠,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也压不过她那一声长长的叹息。舌头绕着奶头,一圈一圈,牙咬在周围那一圈肉上,奶头被吸得涨起来。她的手按在他颈后,不用力,就搁着。

“再咬一下。”她说,“咬重一点。”

牙齿咬下去,她“嘶”了一声,指甲从他后颈滑下去。

衬衫脱了,白大褂挂在椅背。

“过来。”千岁把他推到床边坐好,蹲下去,把头发撩到耳后,一口就含下去。

“唔——”

整根进去了,直接顶到喉咙。喉咙一圈抽紧,又松开,又抽紧,把那颗龟头绞了一遍,喉咙口那块软肉一顶一顶地顶着马眼。她憋着气含下来,两腮陷进去,脖子上鼓起一块。

她往后退出来,退到马眼在嘴唇之间,那层滑腻拉出一条丝,挂在她下唇上、拉到下巴边,“啪”地断了,垂着往下掉。

“看你这表情。”她舔舔嘴角,“学校里最会嘴硬的那个。”

“老师还会说什么。”

“还会说你再往我喉咙里塞一次。”

她真就吞到底,喉咙口撑开,把他整根吞进去,然后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头把那颗头捧起来,绕着冠状沟打圈。舌尖一下一下勾过那道沟,勾过去,再回来,沟里的软皮从舌头上翻了翻。马眼被舌头挑开一点,一点咸的东西渗出来,她含进去咽了。

“老师,”林白哑声,“你自己湿得连腿都夹不住了。”

千岁的嘴还含着一半,抬眼看他。

“你去摸。”她把嘴放开,说了这一句,就把两条光腿从椅子边分得更开,脚踩在桌脚上,白大褂的下摆滑到腿侧,那条窄小的内裤湿成一小块深色。

林白蹲下去,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下一拉,拉到脚踝。她的屄露在日光灯底下,花唇厚,淫水从穴口挂下来,牵着一条丝粘到内裤上,被拉断了才落回花唇上。

“别看,去舔。”千岁一手按在他头顶,“大夫教你——舌头从下面往上走,别一上来就吸。”

林白把脸埋进去,舌尖从会阴那里挑起来,沿着花唇那道缝往上推,推过两片花唇的内侧,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含住。千岁的脚在他背后一缩,脚跟磕到椅子腿。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托在他脑后的那只手加了力,“再吸,吸重一点。”

他含着阴蒂吸,吸一下,松开,用舌尖去顶她的穴口,头顶进去,舔到内壁那圈软肉上。千岁的腰在椅子上拱起来,白大褂从肩上滑下去,奶子晃到他眼前,淫水从穴口一阵一阵地渗,糊满他半张脸,一溜往下淌到下巴,滴在地板上。

“够了,”她拽他头发,“起来,别舔了。”

她不让他起来,用脚把他往回一推,人跟着跪下来,把嘴凑到他湿的脸上,舌头伸出来,先把自己那层水从他下巴上舔走,才含住他的下唇。

“自己的味。”她说,“你也尝尝。”

睾丸进了嘴,她拿舌头托着,一路舔到会阴。舌头顺着会阴那条线从后面勾回来,勾到穴口外面,勾得她自己的腿都跟着动了一下。

“过来,坐床上去。”千岁说,“后进。”

“床上?”

“保健床。”她咳一声,把前额的发丝拨上去,“大夫也要让人操的,明白吗。”

她跪到保健床上,上身趴低,肘撑着床垫。包臀裙被推到腰上,臀肉被床垫压得从裙子下沿挤出来,两团,白得发亮,那个口子就这么敞着。

林白从后头扶着柱身进去。龟头顶开那圈肉,一点一点挤,挤到一半就有水声从里面出来,再往里去的时候整圈穴口都被撑开,白成极薄的一线。

千岁的背弓起来:“呼——”

退出去,再插进来;退出去,再插进来。每次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就把龟头含一下,再被整根捅回去,捅得她两片臀肉拍在他胯上。她的脸压在床单上,笑声都被撞碎。

“慢、你慢点,这时候不能这么——”

“老师说要不要。”

“要,”她笑声都散了,“要得要得要得,快,快点——”

臀肉把柱身裹在中间,每次往前撞,两团被撞得往前一跳,又弹回来。他捏住她的腰把她往里拖,穴口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蹭,蹭到床单上,又往后一挪,挪回来,反复蹭。水被捣得整片湿,连他的胯都被溅上了。

“到了,”千岁抽着气笑,脸还压在床单上,屁股却自己往后撞,“捅我,再往里撞——”

那一圈内壁一缩,缩得他整根被裹住,穴口一下一下地吸。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叫了一声,从深处的水一下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后喷,喷到他的小腹上。

“射给我,”她转过头,脸颊还是红的,就咬着下唇,“射我嘴里。”

鸡巴拔出来,她转过身,跪在床沿,两手把他圈住,张嘴就含。浓的、滚烫的白浊一股冲进她嘴里,糊在舌根上,她咽了半口,剩下的没能咽下,从唇角漏出来,挂到她下巴上,顺着往下淌。跟着又一注打在脸上,白花花的,从眉骨挂到颊边。

“唔。”千岁慢慢吐出来,拿手背抹了下巴,抹下黏黏的一片。

“老师,脚。”林白指了指她垂在床沿上的两只光脚。

她把脚往前伸。他把最后几股挤在她的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背的骨节从脚趾那一头淌下来,流到脚心,在足弓凹进去的地方积成一小汪。

“还想要。”千岁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浇了的脚,脚趾在精液里分开、又并起,再分开,“下次给你留点,别一次交完。”

林白喘着:“老师这口,比我预想的沉。”

千岁抬起眼,脸上还挂着一片白,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下次来,我给你讲点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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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篇 池边那一场输掉的五十米

“林白!五十米,输了脱泳裤绕池子跑一圈,敢不敢——!”

神崎真鱼从水里冒出半个身子,湿短发甩出一道水线,蜜色的脸被池灯照得发亮,一口白牙笑得像在讨打。深蓝竞赛泳衣背后那个大 X 绷在肩胛上,水顺着那道交叉的线往下流,流到腰,再从翘起的屁股沟里滑回池子里。

林白蹲在池边,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着她那只压着水花的翘屁股。

“游就游。你这泳衣湿了跟没穿似的,我在后头看得一清二楚。”他伸出手指头在空气里画了个圈,“两瓣。”

“要脸吗你。”

“不要啊。”

真鱼噗嗤一笑,一个猛子扎下去,两条腿在水面上蹬出一道白浪。林白把衬衫脱下来往石台上一丢,跟着跳下去,顺着她蹬起的那片白浪追,水花拍到他脸上。

她水性确实好,游得又快又急,屁股一拱一拱,腰扭得让人心里发燥。林白追到一半就不追了,故意落后一个身位,只看那片被泳衣勒紧的屁股在他眼前一上一下,蜜色的臀肉被中缝那条缝挤成两半圆的凸起,游一下鼓一下。

到了池头,真鱼手一撑台沿翻上去,回头看他还老远,笑得直不起腰。

“中国来的,你这不是游泳,是洗澡——呸!”

林白没从池头上来,潜到她脚边一按她膝弯。真鱼一趔趄,屁股刚落到石台上,就被他两只大手掐住腰按在池边,半身悬在水上,两条腿一并一开地扑腾。

“赖——赖皮!你耍赖!”

“你刚才那一句我记着了。中国来的什么?”

“洗澡!就洗澡怎么了!”

他手一使劲,把人往后一拽,她整个屁股的分量就压到他手心里。泳衣湿着贴在胯上,被掐得往中间挤,两瓣蜜色的肉从泳衣边缘各溢出一溜,软绵绵的全是他的指头印。

真鱼的笑一下卡住了,“喂——”

他低头,鼻子贴着那块湿布前面拱了拱,隔着泳衣,小屄的轮廓被揉得明明白白,屄缝的凹痕一竖条,阴蒂那一颗圆鼓鼓地顶在布里,被他的鼻尖推了一下。

真鱼整个人一抖,脚趾头在石台上蜷成一把。

“说话。”林白没抬头,声音闷在泳衣上,“谁洗澡?”

“……我。”她咬着牙,“我洗澡行了吧——嗯!”

他的舌尖已经顺着那条凹痕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泳衣那层布料又薄又滑,舌头压上去,把布连同底下的花唇一起推进去,再拉着往上刮过阴蒂。那团布当场被舔出一片深色,咸的水混着另一种水,从布里渗出来。

“别……别这么舔!”真鱼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得指节发白,“那块布——那是……它贴着呢!”

“贴得正好。”林白把嘴挪开,用牙齿咬住泳衣胯侧那条肩带,“这个,怎么拆?”

“背后……背后有个扣。”

他手绕到她背后,摸到那个扣子,一掰。“啪嗒”,肩带一松。他把胯上那侧的肩带往下拉,布条滑到腋下,半边奶子从泳衣上半截直接弹出来,蜜色的奶肉一鼓,奶头硬得翘着,被池风吹得一缩。

“哎哟——”真鱼笑得羞恼,“你还真拆啊。”

“你自己说背后有扣。”

另一半肩带也被他扯下去,另一只奶子同样弹了出来。泳衣湿着还挂在胯上,整片后背晾在池灯底下,那两团圆鼓鼓的奶子在哨子一样的风声里一颤一颤。

真鱼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粒被风吹挺的奶头,突然就横了起来,抹了一把脸,双腿一分,把林白的腰一间,用大腿内侧那片软肉往前一磨。

“行啊,那你倒是舒服快点。”她笑得又欠又骚,“硬了一整个裤裆还没动手,我替你难受。”

林白裤子里那根鸡巴早就胀得顶着布。真鱼往前一蹭,那团肉就隔着湿裤子从柱身上趟过一遍,肉贴肉、布贴布,把硬度压回去又让肉自己弹起来,一趟一趟地磨。

“嗯……”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磨到阴蒂那儿就短促了半分,“这么磨,你也爽吧?”

他没答她,一只手从她后背绕上去,奶头被他的虎口一下含住,连奶肉一掐,拇指在奶头上拧了个圈。

“啊!”真鱼肩背一挺,后脑勺磕在瓷砖墙上,又笑又骂,“奶头都要被你拧掉啦——轻点……轻点,刚才磨你磨得挺开心的吧?”

她的腿还夹着他,磨得慢了,那层软肉上被裤布切出一道红痕。

林白把裤腰松了,鸡巴弹出来,龟头贴着那块湿泳衣的布面往上一挑,挑得泳衣底下那道屄缝分开半边,一注水顺着泳衣的边流下来,滴在石台上。

“让我插。”真鱼反倒急了,伸手去扯胯上的泳衣,只扯到腿弯就卡住,“这破布——直接捅进来,隔着它我也要。”

“隔着布,插不进你的屄。”林白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一只手把那块湿泳衣从胯上扒下去,两条肩带早就松了,整块布顺着腿弯滑到一边大腿上挂着,跟着她夹腿的动作一晃一晃。他把鸡巴头抵在两片湿得发亮的花唇中间,龟头一拱,撑开了穴口最外面那圈肉,红白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绷得发白。

“嘶——啊……你、你一下就顶进来,好胀!”真鱼的腿在石台上一蹬,脚跟在瓷砖上划了一下,滑了出去,只能整个屁股往他手里沉,“一半……你先给一半!”

林白把腰沉下去。柱身一寸一寸挤开内壁,绞上来一圈绞一圈,阴蒂被柱身压在下面,磨得那一小粒肉一下涨成深色。他把整根推到底,睾丸撞在她的屁股上,湿淋淋碰湿淋淋。

然后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里。

“干嘛——”真鱼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眼睛都直了,“你干嘛出来……”

“我顶你一下,你骂一句,行不行?我听听你嘴上有多硬。”

他没等回应,腰往前一撞。整根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内壁那块软肉上。真鱼屁股一抽,一声叫从鼻腔里钻出来,又短又尖。

“啊——你他妈——”

“继续。”

“你有完没完——啊!啊……你这一下顶到……顶到最里头了!我说了,顶到最里头了!”

他被骂得越凶越猛,抽送的节奏快起来,整根抽出来,龟头刮过穴口那一圈翻出粉白,再整根撞回去,把穴口那圈肉顶得凹进去,水声从两团肉的贴合处被挤出来,啪、啪、啪地响。

真鱼的泳衣挂在一边大腿,屁股上的水连着手掌的汗一起往石台上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撞到后头,她的脚趾头全蜷起来,屄里那圈肉也一圈一圈地绞。

“林白——我……我去,我要来了,我真的要来了——”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按,鸡巴狠狠捅到底,龟头一下下撞着内壁。真鱼猛地挺起来,屁股离了石台,小屄一阵猛抽,一股水从抽送的缝里朝外狂喷,喷在林白的手背上,喷在小腹上,喷得池面上一片圈圈叠着圈圈。

她把脑袋往他胸口一栽,腿抖得挂不住。

“你居然……喷我手上啊——”

“你自己看看谁喷的。”

池边湿了一滩,沿着瓷砖缝往池子里淌。真鱼躺回去喘气,胸口那两团蜜色还在起伏,泳衣就那么挂在一条腿上,也懒得拉回去。

“那我呢?”她抬脚,用脚趾去顶他的小腹,“你这边欠着账。”

林白在池边坐下来,脚伸进水里,水花从脚踝那儿散开。“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真鱼懒洋洋地爬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往下一坐,人整个进了池水里,屁股坐在他胯上。水没到她的腰,湿泳衣的裆部贴在开口处,被他从后头一顶,就塌进去了。

“哦——”她的声音被水吞了半边,“水里这样……屄口一进去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滑。”她自己往后靠,后背贴在他胸口,脚在水里踩着池壁,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坐在鸡巴上自己摇。水跟着她的动作一圈一圈荡开,荡到池壁上又荡回来,荡得池面一圈叠一圈。

“你稳点。”林白一只手搂她腰,一只手从水里托住她的奶子。

“我又不是不服气,”真鱼在他怀里往后仰,湿短发贴在他锁骨上,“我是想赢——啊、啊……好、好深,这水压得我里面都紧了一层。”

她自己摇得不匀,林白就抬腰顶。一顶,她整个人从水里被顶起来半寸,屁股离了水又坐回去,水“哗”地一声泼在两个人身上。

“林白——我要来——”她一边叫一边踩池壁,脚趾在瓷砖上滑了一下,整个身子往水里沉,只留肩膀跟头,两手往后抓他的胳膊,“你别、别停,在水里来一次……”

她在他怀里绷住了,穴里的肉绞起来,从两人贴着的缝里涌出一股水,跟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的。真鱼倒在他胸口,喘得水都从嘴角流下去。

“算我赢了,”她闭着眼说,“我怎么没听你叫一声?”

“下次再听。”林白把她从水里端起来,放到台阶上。她坐在水里,两条腿在水面上漂着,脚背还被池灯照得发亮,懒洋洋地抬起来给他看。

“等我缓过来,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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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小声叫:“林学长?”

铃宫咲夜抱着一摞文学部的稿纸,站在更衣室门内那条长凳旁边,藏青水手服上襟的扣子一颗不落地系着,白色绑腿袜套包到膝弯,短裙下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腿。她看见林白推门进来,一个激灵就往后退。

“我、我只是来放稿纸——”

门在她背后一带,锁扣“咔”地落下。

“放。”林白坐到长凳上,抬了抬下巴,“放完再聊。”

咲夜把稿纸放在架子上,手还没离开,被他拉着按坐在长凳另一头。两个人的膝盖隔着裙子差点撞上。

“刚才在池边看多久了?”他问。

咲夜脸蛋白得像牛奶,一下红到耳根:“我、我没看……”

“没看那你看什么?还是说你看了,只是嘴上不认?”

她摇头,摇得很小。

“咲夜,我问你个事。”林白往前倾,胳膊肘撑在膝上,“你喜欢我,还是不喜欢?”

“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我不讨厌……”

“不讨厌。那你想不想让我摸摸你?”

咲夜把脸埋下去,咽了一下。他又往前贴了半寸,带池水汽气息的肩膀往她面前一压,只差一指,不碰上。

“说。”

“……想。”她说完立刻补一句,“就一点。”

“一点也是想。”他抬手,指尖在她领口那颗水手服扣子上停着,不碰皮肤,“这身扣了一道,还有一道,这么热的天。”他伸手把扣子解开一颗,“这样我说的话你能听清吧?”

“听……听得清。”

咲夜盯着那颗被解开的扣子,没有去扣回去,只是把膝盖并得更紧了。

“你想我碰你哪儿?”

她眼睛往上抬了一点,又立刻垂下。

“你说不出口?那我猜。”林白身子往前压过去,嘴唇贴到她的耳后,热气一下呼进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里。她整条后背一麻,肩都缩起来。

“猜猜我想干什么。”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下去,“想把你这条裙子撩起来,先隔着内裤捏你的阴蒂,捏到你自己把腿分开,然后手指伸进你的穴口,摸到里面去。你觉得行不行?”

说完他就退开了,往后一靠,看着她。

咲夜的脖子红透了,手攥着裙角,“你这人……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我说得出。你说不出,那你说说,你想不想。”

她咬着唇,眼睛里全是水光,撑了半天,终于小声爆出了一句:

“我……我想。”脸埋得更深,后半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想你把手指插进来。”

林白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低头就亲。她嘴上还硬着,一张嘴就被搅开,舌头笨拙,被卷着走。他一边吻她,手一边顺着藏青的裙摆往上撩,撩过大腿,摸到白色绑腿袜套的边,再往里摸到内裤那层薄布。

“嗯……”她在吻里哼出来。

手指压上去,隔着内裤一按一揉,揉到那粒阴蒂在布底下鼓起来,内裤那块布很快就被洇暗,湿得能透出底下花唇的形状。咲夜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撞到长凳的木沿上。

“湿了。”他松开她的嘴,手从湿布里抽出来给她看指尖上的水线,“你自己看。”

她红着脸,不去看,“你……你还说。”

“我说你看。”

她偷眼看了一眼,又飞快别开。

“好了好了,那你说。”林白把她的短裙整个撩到腰上去,内裤拉到膝弯,两腿一分,她的屄就这么亮在他眼前,嫩得发粉,水从两瓣花唇缝里往外淌,流到长凳的木头上。他手指伸进去,顶端刚顶开紧窄的穴口,洞口那圈嫩肉就紧紧咬着指节。

咲夜一下攥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慢……慢一点!”

指节推进去,内壁一层一层让开又吸回来,指腹在里头找了找,弯起来压到内壁那块软肉上,一勾。

“啊!”她整个人在长凳上弹了一下,“那儿——你再碰一下……!”

“说清楚。”

“就那儿!”她急得脸红到了耳朵,“我就那儿酸……你别停——”

他又推进去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在内壁里来回勾,掌心贴着小腹的外面压。她屁股往下沉一下沉一下,湿水从两根手指旁边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木头凳面上,积成一小摊。指节抽出去,带出一缕拉长的水丝,扯断了,啪地落回花唇上。

那圈被撑开的穴口挂着一层水,一张一合地缩。

她被他勾到腿绷直,腰塌进他怀里,牙咬着他的衣领,一声一声往上飘。那股从小腹冲上来的热浪把她的脑子全撞乱了,她往前扑,把脸埋进他肩膀,整个人抖成一团。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憋着干嘛。”

“要——我要去了!”

她闷在他衣服里叫了出来,内壁一阵又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水就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他手背上,再滴在长凳上那摊水里。腿一抽一抽,白得像蝶似的小腿在袜套里都绷直了。

过了好半天,咲夜的呼吸才匀一点,抬眼看他一身的汗。

“你……”她声音还发着抖,眼角红通通的,“你裤子还没脱吧。”

“怎么,看得懂?”

她把脸扭到一边,好一会儿,才小声:“你脱了,我给你……”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甜岛桃子抱着一条叠好的浴巾站在门口,白厚底乐福鞋在门槛上一顿,一身的肉都看傻了。

“呃,我……”桃子把浴巾往怀里一抱,脸红到脖子,制服胸前那对大奶子被自己抖得晃了两下,“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来得正好。”林白把长凳上的咲夜往里一让,“门关上。”

桃子把门关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你,你刚才在摸她——咲夜同学的裙子都撩到——”她按住那个要崩的念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句,“我也……我也想那样。”

林白让她坐在长凳中间。她的制服还穿得整整齐齐,他坐到她背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右边的胳膊从她肩后绕过去,她的手一挡也没挡住。那两团丰腴的大奶子被他的胸口一压,压得往里合,从制服衬衣的领口里挤出一竖线深沟。他下巴搁在她肩上,热气呵在她耳后:

“你刚才在门口看了多少?”

“看、看到你手指头插进去了……”桃子耳根通红,“我不该看的。”

“看了就想,是不是?”

“……是。”她闷声承认,手指偷偷捏住裙边,“我也想。”

他隔着衬衣摸上去。那对大奶子软得压进去就陷一大块,手指往里一攥,软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被掐出一个细凹;奶头在衬衣底下一鼓,一捏就硬得弹手。

“嗯……”桃子腰一软,往后倚进他胸口。

“这位小妹妹呢,想不想也来?”林白看向咲夜。

咲夜把裙子捋平了些,低着头,隔了好一会儿抬起眼:“我……我想。”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她眼睛飘到他裤裆那里,“我想用嘴。”

“脱吧。”

咲夜跪下,手有点抖,把裤腰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脸。她愣了一下,两只手扶住柱身,低下去,嘴唇包住龟头,含进去,湿热的一团软肉裹上来。她不会,只会一口气吞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退到龟头只剩半个还在嘴里。

“这样不行,吃到喉咙去。”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

咲夜吞深了些,喉咙一紧一缩,鸡巴卡在那里被那圈软肉一顿一顿地绞。

“唔、唔……”她退出来喘一口,嘴角挂着一线亮丝,唇边收不拢,亮亮的一圈口水全糊在柱身上。

“舌头别偷懒,绕着冠沟走。”林白的手到她的后脑上去,五指收拢头发,往下按了按。

咲夜听话地把舌尖勾到冠状沟那圈棱底下,一下一下地打着转,转到马眼就含湿了再收回来。柱子从她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那圈棱上挂着口水,拉成一线,跟着她的下巴往下跌。

“行了,吸两下。”

她把嘴收紧,腮帮子往里一陷,喉咙深处“咕”地一响,吞进去两寸,再吸着往后退,吸得龟头从她嘴里“啵”的一声弹出来,湿得全是亮的,马眼大张着,张成一个圆。

“再这样下去我要在你嘴里交了。”林白把她的头发松开,“起来。”

桃子看着咲夜跪在那儿吞吐,把裙子一撩,内裤歪到一边,跨坐到他腿上,湿了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大腿根。她咬着嘴唇,借着自己湿透的屄往前挪了一挪,花唇蹭着柱身的根,一下下都拖出水来。

“嘶——”林白下腹一绷。

“别动呀。”桃子软声道,屁股却是往下一沉,穴口被顶开一个小口,她一边叫着一边自己又不敢全坐下去,“啊……好撑……”

咲夜把嘴里的鸡巴放出来,跪着往旁边让开,脸颊被湿光映得发亮,嘴角那道丝拉到下巴才断。

“往下坐。”林白另一只手扶住桃子的腰,往下按。

“等、等一下——”

腰被按下去,龟头顶开的穴口撑起来,那圈肉被撑得发白,桃子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嗓子里升起来,屁股一路坐到底,睾丸紧贴着她的臀部。

“咲夜,再含。”他伸出一只手,把咲夜从旁边拽过来。

咲夜低着头凑过去,桃子的屁股挡在那里,鸡巴只剩根部露在外面,她沿着那截柱身与桃子的花唇之间的缝舔,舔到从桃子的穴口挤出来的一线淫水,也舔到柱根上黏着的那层。桃子被这一舔,整个人在腿上塌下去,“咲夜、咲夜你别舔那儿——”

“我舔不到上面。”咲夜含着那一截,说话时舌尖还抵在柱身上,声音闷得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他堵在里面了。”

桃子在腿上前后扭动,每次沉下去,穴口都要把他的柱身裹住一次,每次拔起来,穴口那圈肉都要翻出去一截粉白,再吞回去。淫水顺着柱根淌下来,把他的大腿和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漉漉。

“我快到了——真的快——”桃子的声音已经软成一滩。

林白把她一抬,从她的屄里抽出来,鸡巴一出来,穴口还张着一个圆,淫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他的大腿上。他把桃子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扶着她两步走到长凳那头,一手按在她后背正中,把她按得弯下腰去,脸几乎贴上长凳的木面,屁股往后翘起来。

“跪上去。”他说。

桃子的膝盖爬上长凳,两只手撑在木面上,藏青背带裙的裙摆滑下去堆在腰上,白袜子踩得凳边咯咯响。这个姿势下,她的臀缝从后面看像一颗被掰开的桃,两片肥臀往两边分,花唇从上往下敞着,穴口湿得反光,淫水一路拖到腿根。

林白从后面贴上去,鸡巴压在她的臀缝里,柱身沿着那道缝从阴蒂一路蹭到穴口,蹭了两个来回,桃子的屁股就自己往后顶。

“你、你别蹭,蹭得我腿都软了……”

“软了就趴着。”他把龟头对上去,腰往前一送,整根捅进去。桃子的手在长凳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声音。

“啊——!”她一下扑倒在长凳上,膝盖顶上去,屁股翘起来,两只大奶子压在凳面上被挤成两团扁圆,奶头从腋下的胸衣边上冒了出来。

他把咲夜从长凳边拉起来,让她背靠到那边的瓷砖墙上,两只手腕都不扶,光用胸膛压着她,腿一分,就这么站着顶进去。

“呃!”咲夜脚在墙上一蹭,绑腿袜套在瓷砖上打了个滑,只好一条腿缠上他的腰。

墙面上她的水被撞得一条一条往下淌,拖出几道水痕。咲夜咬着唇没出声,脚趾在袜套里蜷得死紧,后来咬不住了,一声一声漏出来。

“……你别这么狠。”咲夜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你又不肯自己说出来,我只能听你屄里说话了。”

她把头转过去,耳根一片通红,胸前那颗扣子被自己蹭开了,露出一截奶白的奶子,底下那层薄胸衣也歪了半边。

“咲夜,”林白凑近她耳边,抵进最深处,只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碾,“说一句。想不想被射进来?”

“想。”她这次答得很快,答完又咬着唇补上更大的声量,“想要你射进来。”

“射哪?”

“随你……”她仰起脸,泪光在睫毛上闪,“……咲夜想要学长的鸡巴,射进来。”

他抱住了她的腰,抽送加急,几次顶到底,龟头一再撞在内壁最深处。他低吼一声,把她往后一按,鸡巴整根埋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射出白浊,精液打在深处肉壁,淌过了仍被胀着的穴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向下边。

咲夜叫到一半,穴口一收一放地抽着,小屄把精液一丝一丝地挤出来,白浊从缝里流出来,滴在墙上那行水痕下面。

他抽身出去,回头把桃子抓过来。她的穴口还挂着水,凑上去,鸡巴一撞到底,几下就射进她的小屄深处,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穴口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淌到长凳上那摊水里,被晕开,成了一片混浊的。

桃子整个人软在凳子上,屁股上全是手印。咲夜靠着墙滑坐到地上,绑腿袜套上有两块被水浸透了,腿抖得站不起来。

更衣室门外,游泳池的水声在夜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池壁。

“……今天的游泳,我赢了!”真鱼的声音从池边远远传进来,“我游得快!林白,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林白把裤子提上去,朝门那边答了一句。

“那你倒是出来认输啊——”

“认输?你来更衣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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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篇 学生会长的大印

“把门锁上,谁也别想走。”

九条凛说完这句,转身就把学生会室那把铜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捏在两根纤白的手指中间,往沙发那边一甩。钥匙落在林白膝盖上,弹了一下,滑进他裤裆缝里。

“会长,你这算邀请?”林白把钥匙从大腿根那儿捏出来,举在眼前晃。

“算你运气。”凛撩起裙摆跨坐到他腿上,那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被她的膝盖绷到了极限,膝盖那儿薄得能看见里面发红的皮肉。她掐住他下巴,把脸凑近,“会议记录我背了三遍,一条都不想再背了。”

白鸟绫乃倚在大办公桌的桌沿,尖头细高跟鞋一脚踩在桌沿的木边上,另一脚踩住自己的鞋跟,往后一蹬,鞋掉了,黑丝包着的脚趾绷起来,顺着林白的小腿一路往上蹭。“哦,那正好。我这条裙子的下摆,”她两手掐住紧身针织短裙的边,往上一提,裙子卷到腰上,黑丝裆部那一片被淫水浸得发深,“一路走来就湿成这样了。谁先来?”

“我先!”甜岛桃子已经跪在他另一侧了,制服裙下的大奶子压在他肋上,衬衫扣子崩了一颗,奶子从开口里挤出来,奶头红得发亮,“我、我早上就想着这个了,上课的时候想了一整节……”

铃宫咲夜站在门口,低着头,藏青水手服领子被掀开了半个,露出锁骨,绑腿袜套已经抖落在脚边堆着。“……让我也……”声音细得像蚊子,“就一次。”

“一次什么?说清楚。”林白把手伸进桃子敞开的衬衫里,整只手掌托住那只大奶子,掌心陷进奶子肉里,拇指在奶头上碾。“说。”

“一次……又热又硬的鸡巴,”桃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在皮肤里,越说越快,“插我的屄里。”

“我听清了。”林白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朝那边一拍膝盖,“都过来。”

凛没等他那个“坐好”,裙子一撩,膝盖压上沙发垫,一条腿跨过去,正面跨坐在他腿上。她没急着往下坐,先把两条腿的膝盖都收上来,脚背勾在他腰后,把整个人都盘在他胯前,湿透的连裤袜裆部贴着鸡巴,隔着一层丝慢慢磨了两下。

“这是一张椅子。”林白把她的腰扶住。

“这是一张会长的椅子。”凛一手按在他肩上。

“会长,”绫乃的鞋跟一挑,把茶几拉过来,坐上去,高跟鞋的尖头抵着他的膝盖,“你盘着他,我们连根柱身都摸不着,就想留一个人吃独食?”

“我留了一截。”

凛从跨坐的那一下里把自己挪开了,正对着他,膝盖跪进沙发垫,屁股往后撅,两手撑在垫子上——这一挪,花唇就从他柱身上滑开了,只留柱根那一截还露在外头。咲夜跪到沙发前的毯子上,低头,把那半截含进去,一路含到冠沟,舌头绕着那道圈,脸颊凹进去,吸得“啧”地一声,舌尖抽出来一线亮丝,挂在她嘴角。

“嗯——”凛冷不防被这么一吸,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压了下去,连裤袜绷在两片臀上,裆部那层丝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色,透出花唇肿起来的轮廓。

“会长,你自己把位子让了。”

“我没让——”凛回头,话说到一半,林白已经从后头贴上去。她两条腿刚还盘在他腰侧,这会儿被他两手一掰,从膝盖那儿掰开,膝盖顶进沙发垫里,身体往前压平。他一手抓着她腰侧,一手扣住她裆部那层薄丝,往两边一扯,丝线“嘶”地崩开,裂口从穴口一路裂到胯骨。他把柱身贴上去,从后头一挺——这个角度插进去,龟头先擦着后壁滑过去,再一转,一直顶到最里头。

“啊——”凛一口气没上来,额头撞到沙发靠背上,“还没撕袜子你就——啊、你这个角度——”

“你盘着我让出来的角度。”

他抓着她的手往回拉,把她的上半身拉得挺直,胸从沙发垫上立起来,膝盖顶在她腿弯里,她整个后背贴到他胸口上坐下,鸡巴在里头转了个方向顶,顶得她低头去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

“你看看你自己,”林白把她的手按到小腹上,“鼓了。”

凛的掌心贴着自己小腹,那下面鼓着一小块,随着他一抽一送跟着动。

“不许说。”她咬着下唇说,又咬着下唇补了一句,“再往里面一点。”

这一回两个人一起往下坐。

绫乃从茶几上站起来,把包臀短裙里那条内裤从一侧腿弯褪下来,单手勾着丝袜的裆部拉开,膝盖跪上沙发,脸埋到凛的两腿之间,舌头从她小腹往下一滑,落到两个人交接的地方。舔到一半被鸡巴撞进来,舌尖被带着一起进去,她也不躲,把舌头贴着柱身的下缘往上勾,勾到阴蒂上,再吸住。

“啊——”凛的膝盖软了。

“白鸟,”桃子趴在沙发扶手上,看得眼睛发直,“你、你嘴不嫌脏?”

“不嫌。”绫乃吐出来,嘴角挂着水,“你不懂。”

她埋回去,正要再吸一口,前头的凛被顶得往下一塌,连绫乃的嘴也吃进一根头发。绫乃索性缩到一边,抬手把林白的后脑按下去,按到凛和自己挤在一起的那片肉上,“你也来,我一张嘴不够。”

林白一路舔进去,从凛的穴口舔到她自己的舌头上,三个人糊成一片。凛被前后两头一起夹着,腰塌得不成样子,屁股往下坐,穴里的肉一圈一圈绞紧,绞得林白闷哼一声。没过一会儿,林白自己先抬了头,把那张湿脸从两个人中间撤出来。

“头发,”绫乃抬头,对咲夜说了一句,“把他头发抓着。”

咲夜愣了半秒,才伸手从林白的后颈摸上去,把那把头拧起来,往下按在自己腿间。“你也给我舔。”她说,脸红得不成样子,话却讲得清清楚楚,“不许敷衍。”

林白从凛的腿间把嘴挪开,湿淋淋的脸转过去,先舔咲夜那条细缝,舌头从下往上挑,挑到阴蒂上用牙轻轻一咬。咲夜“噫”地叫了一声,腿一软,膝盖撞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也不躲。

“会长,够了没有。”

“没、没有——”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你们一个个都听着,会长——会长今天是最后一个到的,也是——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顶散。淫水从两人贴合的缝里挤出来,顺着林白的手往沙发皮上流。凛自己到底了,屁股肉一缩一缩,屁股沟一夹一夹,那圈肉把他的柱根夹得更紧,他抽出一截,那圈肉还恋着不放。

林白把凛一放,从她的屄里抽出来,湿淋淋的鸡巴整根露出来,马眼挂着水。他让人把沙发坐垫抽下来,铺到地上。

“一个也别想拿着鞋跑。”他说。

“我是会长,”凛倒进沙发扶手那边,连裤袜破到腰,“我得坐着。”

“那就坐着看。”

“看你们?”她笑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那我不干。”

咲夜把头发撩到耳后,从那边挪回来,跪着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林白跟前,抬手把他还挂着水的柱身握住,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睛:“我。”

“你什么。”

“我先。”她说,声音还是细,可字是一个一个往外放的,“我要坐在上面,我自己动。”

绫乃从沙发上笑出声:“咲夜今天了不得啊。”

“你闭嘴。”咲夜连头都没回。

她扶着他坐下,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裙摆全掀到腰上,膝盖分在两边,屁股往下一坐,穴口擦着龟头滑开了,她咬着牙,一手摸下去把柱身扶正,才慢慢坐下去。龟头一路挤开内壁,她整个人跟着一沉,肩胛骨一绷,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叫,叫到一半自己拿手背把嘴咬住了。

“别咬。”林白一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脊背往自己胸口上拉,“叫。”

咲夜咬在嘴上的手慢慢挪开,声音就不藏了,一声接一声,越叫越高。她自己摇,屁股抬起来一半再坐下去,穴口一圈一圈地吞着柱身,回回吞到睾丸贴着。摇得太急,绑腿袜套落到脚踝上,两条小腿也抖。

“会长,”她居然冲着沙发那边喊,“你看着点,我屁股是不是……我是不是太翘了——”

凛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看她,忍不住开口:“你往下压腰,别拱背——对,就这样。”

“我刚才就是这样的!”

林白从后头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按下去,一面按一面前后推。咲夜被顶得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坐垫上,手指扣出印子,一声“啊——”拖得又软又长,拖到末尾自己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气音。

“再摇。”

她又摇了几下,摇到腿根发颤,忽然自己停了,脊背一塌,整个人往前趴,把坐垫压出一道褶子。

“自己动完就不管了?”林白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

“动、动不了。”咲夜回头,眼睛红着,发丝全黏在嘴角,“你接一下。”

“说清楚。”

“你那根鸡巴,接一下我。”她把脸埋回转过去,声音小下去,一个字都没省,“我想被你从后头撞。”

林白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按到坐垫上。

林白把桃子从扶手上拉下来,让她躺平在坐垫上,两条腿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把咲夜拽过来,按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从后头对着桃子的屄,一手把她的头发抓起来,脸压到桃子的腿间。

“舔干净。”

咲夜红着脸埋下去,舌头一挨上去,桃子的腰就弹了。

“咲夜、咲夜你舌头怎么这么软——”

“你别说话。”咲夜的声音闷在花唇上。

林白跪在咲夜后头,扶着柱身,抵到她的穴口上。她刚被指头弄过一次,又热又湿,穴口一碰到龟头就张开,把龟头含进去半颗。

“别、别这么快,”她整个人又抬了抬屁股,“等一下,前面刚,前面刚挨过指头——”

“你说。”

“鸡巴……”她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漏出来,“鸡巴进来。”

整根推进去,咲夜的脊背绷成一张弓,脸压回桃子腿间,叫得整个声音都变了调。他往里一撞,她就往前一扑,扑到桃子的屄上,桃子的腰就跟着一弹。三个人连成一条,撞一下,前头两个人一起叫。

“啊——咲夜!你别吸,你别一边叫一边吸——”

“我又、又不、”咲夜被撞得话都不成句,“又不是、我想吸——”

绫乃坐在茶几上,两腿分着,自己插了两根指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光脚踩到坐垫上,一脚把林白的肩膀推过去,让他侧过来。她绕到他侧面,一条腿跨过他的背,胳膊抱住他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背后,下巴搁在他肩头。

“你干什么。”

“我吊着。”她呼吸烫在他耳朵上,“你动你的,我蹭我的。”

她两条光腿从他两侧垂下来,用大腿内侧那片肉在他腰上前后磨,磨一下蹭一下,一个来回一个来回地磨,磨得他发燥。

“白鸟,”林白低声,“你下面在滴。”

“我知道。”她说,“我在沙发上坐着一路滴过来的。”

他伸手往后捞,指尖摸到她腿间,湿得稀烂,指头一滑就滑进去了,两根插着,跟着腰上的节奏一进一出。

“嗯——”绫乃在他背后弓成一个弧度,“再来,再来一根。”

他把指头并着往里一塞,撑开。她在后面喘,腿一夹,把他的手夹在腿间,越夹越紧,她的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坐垫上。

前面咲夜被他撞得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往下塌,脸埋进桃子的腿间不动了,就只有腰还在抽。她先到,穴里绞得死紧,水从两人交接处往他小腹上涌,紧接着桃子的腰又弹了一下,也到了,两个人抱在一起抖。

林白抽出来,绫乃的手从他手指上滑开,落到自己的腿间。他把她的腿拉起来,让她靠到沙发上,腰往里一压,把人折成两半,扛起一条腿,对着穴口从正面插进去。

“啊——”她的长卷发披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举在他肩头,另一条腿垂下去,脚背贴地,“你这个姿势,撑得太开——”

“你说的。”他一边说一边往下压,把她的腿按到她胸口上,“再开一点。”

“不、不行——”她叫得又咬牙又喘,“可是我、我居然又想……”

“想什么。”

“想再深。”她把脸转过去,“你动啊!”

他动起来。沙发底下的木架吱嘎作响。他一手掐着她的小腿,一手掐着她的腰,抽出来时整根抽出,插进去时整根撞到她最里头。

“啊啊——”绫乃的指甲在沙发皮上抠出一条痕,“我——我快——不许你停下来,我不许你停——”

她到了,整个人往上一挺,抽出一股水喷在他的小腹上,溅得他胸口也湿了。

四个人都在沙发上摊着喘。

林白站着,鸡巴还翘着,湿得分不清是谁的水。凛的声音压得很低:“过来。”

“会长。”

“我说过来。”她从沙发上下来,人跪到地上那块坐垫上,背对着他,膝盖压着坐垫,“你射我背,我不擦。”

“射哪。”

“背。”她说,“就背,别往别处射。”

“等等。”林白把她的肩一扳,“先让我看着你屁股,射哪儿我自有数。”

凛咬着牙把腰压得更低,屁股翘起来,被扯到腰的连裤袜挂着破洞,露出半片白臀。

林白从她后头进去,这一回抽插得很慢,龟头一寸一寸地刮,每一寸都刮到她内壁绷紧的那块肉。凛埋着脸,从牙缝里哼,哼到最后,整个背绷起来,脊骨一节一节地突出来,白得发亮。

“啊,”她说,“就是这样,你别停——”

他抽到只留半颗龟头,整根再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坐垫上扑。然后他往外一抽,两只手扶着柱身,龟头对着她后背正中,马眼一张,白浊喷在她的脊骨上,顺着颈后的骨头淌到腰窝,跟着一注打在肩胛骨之间的凹处,往两边散,末了一注偏下,落在腰上,慢慢流到屁股根。精液挂在她的白背上,被灯照得发亮。

“好看。”绫乃从沙发那头爬起来,把脸凑过去看。

“别碰,”凛趴着说,声音闷进坐垫,“留着。”

“一个一个来。”桃子已经把腰弓起来,从咲夜身下爬出来,腿还软,跪在坐垫上,翘着屁股,脸贴在坐垫上,两片肥臀往后一推,“我这边还空着。”

“她前面还被我舔了一阵。”咲夜从她身底让开,坐到旁边,水手服的衣摆被扯到腰上,两条瘦白的腿交着,嘴角那道亮丝还没擦,“我脸上全是她的水。”

“你舔过又怎样,”桃子回头,眼睛红着,“我还是空的。”

林白在她后头跪下,鸡巴压进她的臀缝,柱身从那道缝里顺下去,滑过阴唇,连水一起,湿滑地落在穴口。她把屁股又往上翘一翘,穴口一开,套住龟头,自己往后一送,整根吞到底。

“啊——”桃子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压在坐垫上,压成两团扁的,从两边挤出去,“我自己来的,你别动,你别动——”

她自己摇,屁股在睾丸上一上一下地转,摇得急,淫水被捣成泡沫,堆在穴口,白白的,挤得往外掉,滴在坐垫上。他偏要动,一顶,她就整个人都软了。

“你——你说了不动的!”

“我说过?”

“啊、啊、啊……”她的叫声被顶得一顿一顿,“那我、我赖在你身上了——”

她软下去,湿软的后背塌在坐垫上,屁股还翘着。这一下她自己到在了身后,穴里绞得死紧,水沿着腿根往地上淌,积出一小滩。

坐着看了一整场的凛终于抬手,把自己的马尾解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黑长的头发一直垂到腰。“下一个。”她说。

“会长不是说要坐着?”绫乃咬着舌头问。

“坐久了,腰酸。”凛坐上办公桌,把腿往桌沿外一垂,“你抱我下来。”

“他说。”

“我让你抱。”

林白走过去,两手从她膝盖下兜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桌上端起来。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两条腿就这么大敞着,只靠他两条胳膊托着,悬在他身前。

“你、你这人——”凛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两只手急急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在半空里往下一沉,正沉到柱身头上。龟头一顶,抵上了穴口。

“你自己往下。”

她咬着牙不往下去,两人就这么僵着,她悬在半空里,两个人的重量压得他小臂上的筋一条一条鼓起来。

“你不收手我就掉下去——”

“掉不了。”林白把手往上颠了一下,她人往上一弹,趁她往回落的那一下收紧腰,龟头挤开穴口,整根从下往上捅进她屄里。

凛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叫,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她两腿一缠,把他的腰缠住,两脚别在他背后。

“啊——你这、你这个办法——”她脑袋往他肩上一埋,“再来一次——再颠我一次——”

他颠。她被颠起来,鸡巴从她穴里退出去半截,再落下来,整根撞回最深的地方,撞得她屁股肉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水从腿间往下滴,滴在半空里,掉在坐垫上,掉在桃子的后背上。

“啊——那边——不行不行——啊、啊……”凛的叫声从她嘴里断成一截一截,她两脚在他背后一直别着,脚背绷得笔直,“到了,我到了,你别停,你别——”

她在他怀里到了,两条腿抽抽,穴里绞得鸡巴拔都拔不动,一股水喷出来,直接落到坐垫上。林白把她放到桌上,她自己拎起一条腿踩在桌沿上,湿透的连裤袜在裆口那圈糊成一团,“下一个给我,谁也别磨蹭了。”

林白的鸡巴还立着,硬得发胀。绫乃早把鞋踢掉了,黑丝勾在脚心,“别磨蹭了,”她两手撑着桌沿,两腿分开,往后翘起屁股,“说好了的扛腿,扛。”

“你还挺有条理。”

“我这人就是有条理。”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进来。”

林白把她平放到桌面上,一条腿扛到肩上,另一条按在桌面上。她的身子在桌面上一拧,“你这个姿势——撑得太开——”

话是这么说,穴口还是被龟头顶开了,环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滑,撑得那一圈发白。林白把腿往上压,压到膝盖贴着她自己的肩头,这个角度一下子顶到深处。“啊、啊!”脚趾在黑丝里蜷紧,绷得脚背都起了筋骨。

“到了到了——”绫乃把指甲抵在他胳膊上,“别动、你别动,就这么停着——”

“你不是说一进来。”

“我叫你别动就别动——”话没说完,自己扭着腰又往上一送,收到了一半,自己叫了一声:“对、就这样。”

她最后那一下是搂着脖子下来的,整个人往前扑,穴里的肉一层层绞紧,水一股一股从接缝里涌出来,喷在林白的手上、小腹上,还有一滩洒在桌面那层深色的皮上。

“射?”林白把自己抽出来。

“射。”绫乃闭上眼,“朝着我,射过来。”

林白扶着柱身,膝上一用力,白浊从马眼喷出来,喷上她的脸,从鼻梁糊到眼睫,顺着往下淌,一直淌到嘴角。她抬手挡了一下,指尖也沾了一片,低头看一下自己这只手,伸舌头舔了一道,“……还行。”

第二天早上,桃子真的来开门。她拎着钥匙,站在学生会室门口,看着里面:地上一块坐垫还歪着,沙发皮上有一道干了的白痕,桌面当中一滩还没完全干的,被抹成了一条。她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这……这谁擦?”

“谁不站起来谁擦。”凛从里头懒懒地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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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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