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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3-17)
作者:雨生烟
第13章 木槿与鸢尾花
明明只是初夏,早晨四点,天气却格外炎热。
狭小矮窄的出租屋内,没有任何可用的通风设备,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不堪。
细嗅时会发现,有淡淡的汗酸味。
槿时捂住肚子侧躺在床上,像只小猫样蜷缩成一团。
腹部那种疼痛感,通过神经蔓延向整个身体。
也不知道究竟是胃病还是肝病又犯了。
哪怕现在应该是歇息的时间,身体的疼痛可不会在乎作息,直接让她意识清醒过来。
长期服用色普龙,造成了相对严重的肝损伤,没力气,嗜睡。
哪怕蛋蛋切除后抗雄完全停药了,但是身体想要调养好,那是漫长的过程。
脸色苍白,额头已经浮现出了不少豆大的汗珠。
她强忍着腹痛,左手捂住肚子,颤颤巍巍的从凌乱的床上爬起。
然而脚步虚浮的她直接从床边缘砸落到地上。
“嘶……”摔倒的剧痛感从背部传来,还好没有伤到后脑或者脖颈。
槿时咬紧牙关,从地面上坐起,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只有几步之遥的桌子边。
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
桌子上还有半瓶冰露的矿泉水,有些脱力的手颤颤巍巍的拧开瓶盖。
手臂扫过桌上的那些小药罐。
掌心已经冒出了虚汗,各种小药罐被拧开倒出里面的药片。
维生素c,维生素b6,甘草酸二铵肠溶胶囊,阿莫西林胶囊,盐酸舍曲林……
矿泉水已经有些变质,里面传出来些许异味,但也无所谓,喝一小口水,然后各种药片一口闷。
吃完药的槿时,目光扫到桌脚还有一枚肉松饼。
下意识拿过来拆开塑料包装袋,囫囵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离开家很久,家里也是会偶尔寄些东西过来。
明明在家里可以完全躺平,但她心态变化到宁愿去援也不怎么想回家。
这一点点食物就权当是早餐了。
槿时起身迈着虚浮的脚步,双腿发软,走到床边时,身体重重的砸在床上。
胸前的那对小兔子虽然有些疼痛,但也就那样吧。
手捞过一旁无比凌乱的被子,再度蜷缩成一团,闭目养神。
仅仅只是眯了一会后,又掀开被子,摸索到床上那已经用旧了的手机,缓缓打开QQ,点进一个人的主页,用苍白发颤的声音进行语音输入:“竹月……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你说要是我死了……该怎么办啊。”
按下发送键与手机息屏键,将手机随手丢弃在一旁。
缩进被窝中,蒙住全身,沉沉睡去。
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响声,槿时又从被子中钻出,用手捞过手机,正是备注为竹月的人打来的音频电话。
“喂……”槿时有气无力的询问道。电话那头的对方先是沉默了一下,很快就传来了中性化的声音:“喂,蠢萝莉,你还好吗?”
槿时不满的撅了撅唇,用沙哑和中性的声音说道:“竹月,虽然我长得可能比较幼态,而且的确也不太聪明,但你为什么要叫我蠢萝莉。”
“哦,那不聪明萝莉。”电话那头的竹月依旧在开着玩笑。
“好了,竹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槿时打了一个哈欠,询问到。
“你的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竹月有些关切的问候着。
“嗯……算了吧,”槿时晃了晃脑袋。
“我现在身上也没钱。付不起医药费。就这样躺着也挺好的。”仿佛又是在喃喃自语。
“那这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短暂停流了一下,像是把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嚼碎咽下去。
最后还是开口,有些犹豫的说道:“要不你回家去多躺一会吧,反正你爸妈也摆烂了。”
槿时不由的苦笑一声:“竹月,自从我跑去卖身了之后,我就觉得我脏了。我的存在本让人恶心,我哪里也不敢去,父母身边也不敢回。只想到处去像个幽灵一样游荡,直到死。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是到处去卖,然后染上脏病,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有些斟酌开口:“那,蠢萝莉,你好好休息吧,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今天要去应聘家政行业。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待会好见雇主商谈啊。”
“嗯……”槿时对此不置可否。
“就这样吧,挂了,你记得好好休息。”
“好……”
随着嘟嘟几声电话的挂断。槿时再度缩回到了被窝中。像小猫一样蜷缩着,闭目凝神。太阳从地平线钻出,再高高升起。
“唔嗯……”槿时,从被子中钻出,吐出一口废气。
下意识用手肘遮住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在床上摸索着拿起手机。
一看时间,立刻从床上跳起。
“九点了……”槿时慌忙的翻出了一套中性衣物,迅速给自己穿好。
她记得之前和大美人商量过,九点去签订协议的。
迅速刷牙,再用带有油脂酸味的毛巾,胡乱擦洗一下面部。
用梳子沾水随手梳几下,再用发带绑好头发。
背上准备好的小包裹,匆匆出门而去。
“XX酒店吗……”槿时打开手机内置的腾讯地图,查询着可以抵达的最近的公交站。
坐在公交上的槿时,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有些出神,对于今天和大美人的再度会面,她是有些内心忐忑的。
神游天外以至于差点坐过站。
下车之后,槿时死死攥着手机,顺着地图导航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走到酒店附近时,槿时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内心还是惶恐和惧怕。
像她这样一个废物,真的能应聘为大美人的女仆吗?
“呦,终于来了。”带有戏谑色彩的清亮声音传来。
大美人就站在不远处,一身法式复古穿搭。
身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衣黑裤白色运动鞋,同样高挑的美人。
走近了一些,能闻到大美人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
大美人也是笑盈盈的。
拍了拍槿时肩膀:“走吧,我们进去说话。”
被另一位高挑美人用探究的目光凝视着。槿时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依然显得局促。
“对了,你吃饭了吗。”大美人的声音有些轻灵活泼。
“吃,吃了……”槿时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真的吗?”大美人蹙了蹙眉,回想起当日在街道上的偶遇。内心难免有些担忧。
“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不用了。”槿时低下头,甚至不敢用平等的姿态去和身边的大美人谈话。
“你放心,酒店餐厅里的早餐是免费供应的。你要吃我带你去吃。”
“好……好的。”槿时呆愣愣的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下意识说到:“那个,姐姐。酒店里免费早餐一般不都是到九点半的吗。”
大美人淡淡一笑:“这里就是到十点的啊,还有二十来分钟,足够你吃饱饭了。”
“哦哦……”槿时又是呆愣愣的点头。大美人直接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在内心嘀咕着:“傻傻的,真可爱。”
大美人手中把玩着房卡,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大美人租住房间所在的楼层。
槿时随着大美人东走西转,被大美人带到了餐厅。
餐厅小小的,哪怕都快到十点,还是有晚起的客人在里面就餐。
餐厅里有个手持笔记本的侍者,看见来者便会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有房卡吗?”
“你先去边上坐着吧。”大美人对槿时吩咐道。
“哦哦……”槿时乖巧的点点头,找了一个相对空旷的位置坐下。
原本跟随着大美人的那位黑衣美人,同样也坐到了斜对面。
大美人出示房卡。
侍者便点点头说道:“祝您用餐愉快。”
槿时安静的坐在原地,隐藏在桌子下的双手却不断的在休闲裤上抠挖。
很快大美人就将餐盘端过来,推到槿时面前:“吃吧。”同时坐到槿时正对面。
槿时看着眼前的餐盘,小碗盛满了粥,还有一根油条,几块早餐肉,两个包子,一个鸡蛋,还有一杯银耳。
轻声说道:“谢,谢谢。”
“快吃吧,吃完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大美人依然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槿时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手持筷子的双手在不断重复机械的动作。
大美人取过鸡蛋,在桌角磕了一下。
为槿时剥鸡蛋。
待到餐盘中所有的食物全被消灭干净。
槿时放下手中的筷子。
还没有说话,大美人就抽出了一旁的纸巾,为她悉心的擦拭着唇角。
“走吧,现在去我房间。”大美人依旧是温柔的轻声细语。
酒店很大,槿时像是一个蚂蚁一样,在迷宫中到处乱窜。
直到大美人在一间房间前停下,用房卡刷开房门。
“进来吧,哦,对了,咱们的协议你带了吗。”大美人大步踏进房间。
“带,带了。”槿时局促的说道。
同时她走进房间内也下意识的观察着周围,走进来就是洗漱台和大镜子,正对着大镜子的是卫生间。
洗漱台前还放着一瓶香薰。
卧室内有一面电视和两张床,应该是大美人和她身边人暂住的。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这位是我的管家,琼琚,你们以后还会多多相处的,小槿时。”
那位被称为琼琚的美人,走到床边坐下。
而槿时跟随着大美人来到窗边摆放的长桌前,大美人抽出座椅,示意槿时坐下。
同时槿时也从小包中取出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大美人。
正是私人女仆协议。
大美人中指修长的指节,轻轻的敲击桌面。
询问了一句:“你确定了是要签私人女仆的协议吗。”
“嗯……”槿时小声的说道,大美人将协议起来随意看了几眼,淡淡一笑。
槿时又是小声询问了一句:“那个,姐姐,协议上我要签的名字是自己的本名还是就写邹槿时啊……”
大美人轻声笑道:“邹槿时吧,反正这份协议也只是走个过场,并不具备法律效应。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签署姓名后,咱们二人的协议就算正式开始,从今往后一年之内,你都要作为我的私人女仆。你住我家,包吃包住,月薪五千。每个月工资我会按时打到你卡里的。”
“可是,姐姐。”槿时下意识说道:“我长得并不好看啊,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大美人淡淡的笑道:“我看你底子挺好的,眼睛也漂亮,也就腿有点粗,不过规划刷脂训练的话,也能变得更好看。怎么,你是对你自己不满意吗?”
大美人取过水笔,正准备在协议上签一下自己的姓名。
槿时把头垂得很低,紧紧的抿着唇,身体不住的颤抖,似乎在挣扎着某些事情。
笔尖落在协议文书上,已经写出“无”和一个扁平的“弋”字。
槿时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开口,她低着头,不敢看大美人的眼睛:“哪个,姐姐,我半个多月前卖过肉了。没有做检测,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染上性病。”
听见这一消息,坐在床上的琼琚冷哼着,面色不善,望向她的目光中也带有了鄙夷。
而大美人眼睫毛轻轻动了几下,僵了会身子,手中的水笔已经把“弋”字的那一划彻底写花。
接着大美人扔掉手中的水笔,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副白手套,给自己戴上,双肘搁在桌面,十指交叉静静的看着槿时。
“你很喜欢滥交吗?”大美人的眼神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槿时结结巴巴的开口:“就……就那一次,因为对方的开价高,要求无套。同时做一些重口味的事情,所以我就做了。”
大美人微微颌首,看不清她有什么神情:“哦,我知道了。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那些搞滥交的人,待会我带你去医院做点检查吧,丑话我就先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有染病,我们就把协议签订完。如果你染病了,我会基于我们曾经认识过的意义上,给你一点小钱。然后我们就此分离。”
槿时依旧低着头,不敢和大美人对视,她的牙齿都把下唇咬破出了血迹。似乎还带上了一些哭腔:“就,就那一次。”
大美人冷冷的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招女仆要的是洁身自好的,而不是喜欢滥交的。不过等你去医院检查出了结果,再说接下来的事吧,如果你没有染病,那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槿时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裙摆,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大美人座椅上站起,一改温柔,变成了冷冰冰的气场。
不咸不淡的说道:“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槿时局促的说道。
“那拿上你的身份证,我们现在去医院。”大美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槿时抿住嘴唇。
眼眶中残余的泪珠还在不停打转。
但是大美人却没心情去欣赏这副美景。
但是大美人恍惚间想到了些什么,对槿时喊道:“把裤子脱了,把你下半身露出来给我看一下。”
槿时抽噎着,但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大美人保持一定距离,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又冷淡的说道:“好了,穿上裤子。现在咱们去医院。”
出门,下楼,出酒店,坐上大美人白色的小车,琼琚开车,大美人坐在副驾驶位,槿时坐在车后排,启程前往医院,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沉默在这份诡异的气息中。
医院人潮涌动,病人与家属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挂号,缴费,采血。
三人之间的关系格外冰冷。
槿时手持棉签,按住胳膊上采血的伤口,默默的坐在了,休息室距离大美人最远的位置。
她呆滞的坐在原地,脑海中是一片混沌。
直到现在,脑海中才勉强组建出几个词汇:艾滋病。
鼻子酸酸,眼眶红红。
好不容易得来改变人生的机会,似乎彻底的毁了,她又回到了那个淤泥的世界。
大美人冷着脸,起身,向着槿时方向走来。
冷声说道:“走吧,明天再来看结果。今天你又在酒店里住一晚好了。”
槿时没有任何辩驳,只是像木头人一样,沉默乖巧的跟随着二人。
三人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店。
用槿时身份证单独开了一间房。
大美人为她代付。
槿时还是忍受不住,继续抽泣。
大美人冷冰冰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哭什么?敢做不敢当啊?”
槿时握住房卡,别过头去,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乘坐电梯到达楼层,然后摸索着进入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大美人的在同一楼层,而且距离较近。
槿时冲进房间后,迅速脱掉全身衣物,掀开被套,缩进被窝,像小猫一样蜷缩成团,放声嚎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也哭累了,浑身是汗。
槿时才从闷热的被窝中探出头。
不多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以及大美人冷淡的声音:“开门。”
槿时仓促间穿好衣物,踉踉跄跄的跑去房门。
用插在房门旁的房卡打开了房间。
大美人就站在门口,目光扫了她一眼,眼神迅速向远处的走廊撇去,询问到:“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来给你。”
“可以吃鸡肉卷吗?”槿时低头,不抱以期望,小声的询问着。
“可以。”大美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吃肯德基的还是华莱士,麦当劳的?”
“就……华莱士的吧。”槿时嗫嚅着。
“两根就够了,中午一根,晚上一根。”
大美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槿时也缩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走回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静静的发呆。
槿时嘴角勾出苦涩的笑容。
掏出手机点开QQ,又对着竹月用语音输入码了一条消息。
“竹月……我面试似乎失败了呢,谁叫我好端端的人不当,跑去当婊子。看起来雇主现在很讨厌我。”
手机那边的消息迟迟没有传来,竹月应该还很忙吧。
她的两个闺蜜:竹月,糖媌,一个在为生活奔波,一个在日本求学。
每天只有零星的时间可以回复她的消息,但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槿时就这样坐在床沿发着呆。
直到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
槿时小跑过去开门,大美人就站在门外,手中提着满满一大包的炸鸡与大瓶可乐。
看样子似乎是点了全家桶以及不少套餐。
大美人戴着手套,将手中的几个大塑料袋递给槿时。
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槿时看着怀中这一大堆的食物。
呆愣愣的有些出神。
大美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劝你中午最好还是吃完,放长时间吃容易吃坏肚子,等到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还会再给你带一份。”
槿时默默的缩回房间,将这些炸鸡通通都放在桌子上,拆开包装,慢慢的吃着。
一整个下午,槿时都是靠坐在床头,双手抱住膝盖,望向窗外发呆。
傍晚时分,大美人也没来敲门,只是在大约八点左右敲门,给她送来了一大份炸鸡和大瓶橙汁。
丢下一句:“劝你少吃油炸食品。”便转身离去。
槿时吃完后,又浑浑噩噩的躺在床头。
手机叮咚发来了一条消息。
拿起来一看,正是竹月。
“摸摸蠢萝莉。”
“别灰心气馁啦,你先活着,等我有钱了我就来养你。”
“你以前说过的,以后我们一起到处去旅游。”
“乖啊,摸摸头,不要哭。”
槿时看到消息却又不由得放声大哭。泪眼朦胧中回复了一条消息。
“可是,竹月,我有可能得的是性病啊。我的人生早就毁了,被自己作毁的。”
后面的消息没有再看。
她的心理防线就是一步步被自己击垮的。
一点点堕落,渐渐的去做更多下贱的事。
月亮高高挂起,黑色的天穹笼罩住大地,银白的月光和闪烁的群星与地面上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洗漱完毕的晴躺回了自己床上。
打开手机,备注大冤种的某人给她发来了一大堆消息。
“呜呜呜,鸢语,你不是说你出门办趟事很快就回来的吗?怎么今天都还没回来。”
晴嘴角缓慢扬起了笑意,指尖在屏幕上点击着快速回复消息:“我这边有事,还要过几天再回去。我那老头子的事,你帮我应付一下吧。回去陪你逛街大买特买啊。”
对面迅速回复了一个:“ok!”
晴放下手机,闭目凝神,准备歇息。但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晴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轻声呼唤着身边人的名字:“琼琚。”
“小姐,我在的。”另一张床上的琼琚带着困倦的语气回答到。
“我现在烦的要死,”晴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看着顺眼,性格也符合自己胃口的。结果事到临头忽然告诉我,她和人发生了高危性行为。简直都要气死我了。现在就等医院的结果出来了。反正我满脑子都是她,心烦意乱。”
琼琚只是低声询问着:“小姐,你想要的究竟是女仆还是什么?”
晴嘀嘀咕咕:“我想要一只对我绝对忠诚的宠物。算了算了,”
晴不耐烦的挥挥手,想要把那些烦恼全部推的烟消云散。
“先睡觉吧。其他的等明天检测结果出来再说,如果她真的得了性病,我不掐死她!”
大约清晨五点。
槿时依然被腹部的疼痛刺激醒来。
看了一眼天边的鱼肚白。
起身下床,脱去全身衣物,踉踉跄跄的走向卫生间,推开玻璃门,打开水龙头再确认水温适宜后,开始冲洗身上的污垢。
又赤身裸体的推开玻璃门,走到洗漱台前,抽出下方的一次性浴巾,擦洗干净身上的水珠。
接着的躺回床上,也不闭眼,就静坐着发呆。
太阳逐渐高升,天光大亮。
槿时才下意识从床上站起,穿好衣物。
在洗漱台前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一次性牙刷牙杯和小牙膏。
默默的洗漱着。
再用毛巾擦拭面部。
可是毛巾再怎么擦拭,也改变不了红肿的眼眶。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洗漱台前的熏香。
槿时将那根长长的小棍子从瓶中抽出,胡乱抹了一点在面部,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门外适时的响起敲门声。
以及大美人轻柔的声音:“起床了吗?”
槿时打开房门,大美人惊讶于这份巧合,接着询问道:“洗漱了吗?”
“嗯,洗了。”槿时小声的回复到。明明想大声一点说话,但就是害怕。
“那我们现在去吃早点。待会去医院,看检查的结果。”
“嗯……”槿时睫毛轻微的颤动着,很快判定她生死的时刻就要到来。
默默的走向餐厅,用自己的房卡点餐。
一个人安静的吃完,一言不发的跟随着大美人和琼琚下楼,乘车,去往医院。
越是接近医院,内心愈发的紧张。
槿时抿住嘴唇,指节也紧紧的攥住,内心怦怦直跳,也能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安定。
一路来到医院大厅,走到宽大的仪器前,还有护士在旁边引导操作。
好在槿时以前经常往医院跑,对于取结果算是比较熟练。
随着仪器将报告纸张缓缓吐出。
槿时内心越发的紧张,宛若生死时刻。
机器打印完成,槿时深呼吸一口气。
大美人先行一步,迅速将报告纸张全部拿在手里。
拿在手中看了看,看见报告单全部都是阴性,唇角上扬,用抑制不住的欣喜说道:“走吧,没事了。”
没,事,了。
槿时听见这几个字,内心也并没有多少欣喜,更多的则是劫后余生,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全身迅速瘫软无力。
大美人直接拉住她的手,压制住内心的雀跃。
二人一路回到了车上,琼琚安静的坐在驾驶位。
槿时坐在后座上,这才从放松中恢复过来,内心喜悦,她,活了。
大美人同样也坐在车后位,一只手按住了槿时肩膀,另一只手带着劲风抽打在槿时脸上。
槿时捂住自己的面颊,泪水迅速从眼眶中涌出。
耳畔传来大美人冰冷的声音。
“叫你不自爱,你知道有多少人担心你吗?以后再也不许去卖了,听到了没有。”
“嗯……”槿时呆滞的回复。
脑海中所有的情绪又被这一巴掌打回了混沌。
大美人缓缓说道:“所以你现在是继续和我签订协议,还是不签协议。如果你害怕我以后会对你使用暴力,我可以给你一万元,虽然不能彻底改变你生活的困境,但是勉强能让你生活过好一些。”
“签协议吧……”槿时勉强控制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行吧。”大美人淡淡的说道。为了掩盖住自己内心的雀跃。不停的询问着种种。
“我之前看你的蛋蛋已经切了,是在哪里切的?411还是哪里?”
槿时苦笑道:“是黑切的,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开证。之所以黑切,还是因为一直吃色,伤肝。身体实在承受不了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你今天醒的也挺早的。”
“因为我一直都有胃病,身体不好,经常被痛醒。”
“好可怜的孩子,以后给你定制一份营养餐。”
“嗯,谢谢……”槿时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道。
“你底子很好,要不要打一针美白针。”
正在开车的琼琚,忍不住说道:“小姐,美白针伤肝的。这位因为长期服用色普龙已经肝损伤很严重了。”
大美人讪讪道:“我忘了,以后要多给你弄点调养身体的营养餐了。”
二人回到了酒店,这一次签订协议很顺利,双方都署上了姓名。
无鸢语,邹槿时。
大美人将协议,放进文件袋中。
随口说道:“做我的私人女仆是要提供性服务的。不过你放心,我一直洁身自好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性行为。所以之前才会对你有点凶。不过作为之前对你的歉意,你可以提一些条件,我可以尽量遵守。”
槿时别过脑袋,有些害羞,语气结巴的说道:“那个……我可以接受一些轻度的sm,但是重度的接受不了。不想吃粪便,喝尿。也不想被打扮成小狗狗,不想被叫猪狗,也拒绝接受身体穿刺。还有我不太喜欢被整个胶衣包裹起来,如果露出头的话还行。也不想被鼻勾勾住鼻子那样子,我觉得丑。我也不希望被当成礼物送给别人。和您签订条约,我只会为您服务,不希望被当成玩物使来使去”
槿时絮絮叨叨,直接把自己的性癖全部讲出来了。一旁的大美人噗嗤笑着:“好啊,答应你。”
接着大美人取过放在桌子上的大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套由塑料包装袋包裹的女仆装。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仆了,穿上吧!”
“啊???”槿时有些局促的询问到:“可是我出去后,穿着女仆装别人会怎么看我……”
“很简单,就说是coser呗,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长得本来就很可爱。穿上女仆装,没什么不好的。大部分人都是漠不关心任何事物的。”大美人捂嘴笑道。
槿时面庞快速羞红,心脏怦怦直跳,但她还是很乖巧的穿上了女仆装。
大美人捏了捏被白丝包裹的腿子。
嘀咕道:“小腿处有一些肉,以后多做瑜伽,很快就能练成完美身材的。加油哦,我的小女仆。好了,你先回你的房间收拾一下东西吧。”
槿时温顺的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同时打开手机,看着竹月发来的消息:“如果已经染上了病,就不要一直纠结在痛苦中吧,按时吃药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积极接受治疗。对了,听说现在挺多诈骗的,你应聘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槿时随即又给另外一个闺蜜糖媌发了一条消息:“那个,我要去工作一段时间了,在工作的这段时间内,不方便使用手机。我会想你的。”
槿时放下手机,快速收拾好所有的物什,大美人也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女仆装也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好在众人都没有直接评头论足。
槿时在害羞和忐忑夹杂交织的情绪中,安静的等候大美人退掉房卡。
然后近乎逃也似的离开酒店。
接着大美人带着槿时回到了原来租住的地方。
帮助她办理退租手续。
踏进小房间,鼻孔嗅到了淡淡的汗酸味。
大美人面色复杂的看向身边人。
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完后。
槿时也主动的把自己身份证和手机都交给了大美人。
哪怕只是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但她内心还是对大美人有无条件的信任。
希望她内心的这种信任不会出错吧。
坐在小车上,晴偶尔会观察槿时,柔声开口说道:“作为女仆,也是需要仪态仪表的。只要表现的好,我可以给你涨工资。”
“嗯,好的。”槿时也没什么冗余的话想说。
“我现在带你去做一下全身脱毛。”大美人斟酌着开口。
“嗯,好。”槿时依旧点了点脑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全:全身脱毛。”
那不就是脱光光吗?然后脱毛师看着她一副女性身材却长了一个小弟弟会怎么想?
但槿时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内心在不断的打鼓,七上八下。
来到了一处美容店。
有几个妇女躺在小床上敷着面膜。
头发被毛巾包裹住。
大美人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
槿时惊恐到唇角发白。
双手死死的拽住女仆装裙摆。
脱毛师是一位女生。
槿时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但仍然需要大美人扶着才能站稳脚跟,缓慢走进封闭的脱毛间。
极具羞耻的脱去衣物。
赤身裸体的躺在小床上。
槿时身体还在颤抖。
但脱毛师只是冷淡的瞥了她的身体一眼,不会多说一句话。
槿时死死的闭住双眼。
大美人轻轻握住槿时小手,安抚着槿时内心。
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激光的仪器在身上每一下都会带来微小的刺痛感。
终于完全结束。
大美人示意槿时穿上小裙子。
槿时全身上下仿佛虚脱了一样。
看着自己已经较为光洁的下体。
脱毛师淡淡的表示,以后还要再来几次。
槿时一时间又觉得腿软,全身乏力。
浑浑噩噩的跟随大美人回到车上。
“走吧,现在回家啦。”大美人调笑着。
槿时抿住嘴唇看向窗外,这两天她经历了太多次大起大落了。
小车一路开着,开出了主城区,开向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人烟也逐渐的稀少。
槿时内心深处又涌现出恐惧,回想起竹月嘱咐过的,现在骗子很多。
四肢不自觉的颤抖。
大美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忧虑,握住她的手掌,安抚不安的心情。
槿时还是有不自觉的焦虑,她的手机和身份证都全部交出去了。
该怎么办。
随着汽车在一栋大大的别墅前停下,槿时始终悬着的内心终于落下。
呼,看起来不是骗子呢。
内心深处又迅速涌出了负罪感,明明……大美人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怀疑大美人是人贩子呢?
打开车门,走下车,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槿时本来还以为。会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门口分列两队女仆,一致的鞠躬说道:“欢迎小姐回家。”
琼琚负责把车子倒进车库。
槿时打量着别墅,花园,小喷泉,简约的房屋。
大美人推开房门。
一些微弱的叽叽喳喳声,随着风传到门外。
房屋内部也很大,装潢依然简洁。
一些女孩子穿着女仆装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或是叽叽喳喳的聊天。
在听到推门和脚步声后迅速保持着沉默。
大美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所有人都过来,集结好。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成员。”
陆陆续续还有房间中跑出女仆,在客厅内组成了松散的队伍。
槿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电视剧似乎是骗人的,这些女仆排列的一点也不整齐。
见到来人都齐了以后,大美人正式宣布:“这一位,是咱们家庭的新成员。邹槿时,我的私人女仆。大家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队列松散的女仆,先后说道:“欢迎新成员。”
大美人挥了挥手:“好了,去玩吧。”女仆们稀松的队伍迅速散开。
大美人挽住槿时手腕,温和的开口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屋子。”
客厅,厨房,浴室,卫生间,总共五层的别墅,每一层都有调教室。
书房,衣帽间和大美人的卧室位于二楼。
每层楼都有一些女仆的卧室。
一个女仆卧室里面一般会有两三张床。
上床下桌。
槿时小声询问道:“那个……姐姐,我住哪里?”
“你?你住我房间里。”大美人淡淡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窝。”
“哦!”槿时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推开调教室,里面看起来异常干净。
大美人轻轻咳嗽几声:“这些调教室都是最近才做起来的,之前都没人用过。”
“哦哦!”
走进厨房,一个大冰柜中装着琳琅满目的生鲜。
另外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雪糕。
槿时咽了咽唾液,喉头耸动,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大部分房间都欣赏完毕。
槿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询问到:“姐姐,为什么你不让我使用手机,其他女仆就可以呢。”
大美人瞥了槿时一眼,只抛下模棱两可的句子:“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槿时也没有深究,接下来一年她都会乖巧的服从命令。
一年时间足够她攒积六万元,如果表现好,还能有更多的钱,就能提早手术了。
“对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做。”大美人忽然递给槿时一张纸条。
接过那张写满了娟秀字体的纸张。
原本充满了稀奇古怪想法的表情,迅速变成了僵硬。
不过好在只沉默片刻后便应下声来:“嗯”。
……
阳光穿透装饰繁冗的玻璃,照进屋内,产生丁达尔效应。
一个身穿女仆装,颈部佩戴项圈的少女从门外走进,一步一步,虔诚而又神圣。
向着前方的人影走去,她捧住项圈的牵引链,双膝跪地,将其双手奉上。
大美人背着光,像是下凡的神女。
她侧过身来,抬起左手,将牵引链握在手中。
槿时抬起头仰望大美人,瞳孔中倒映的都是大美人的身影。
只见大美人伸出右手至小女仆唇边。
女仆低头虔诚的亲吻着指尖。
小女仆虔诚的说道:“我会以您为主,永远爱您,永远虔诚,忠于您,永不背叛,姐姐。”
接着大美人双手捏住女仆小脸蛋,颈部佩戴着的小铃铛叮铃铃作响,像是一只柔弱的雏猫,等着人安慰和爱抚。
最后俯下身,揽住小女仆的腰肢,轻轻咬住宠物女仆恰好伸出的舌头。
香艳,旖旎,圣洁,欲望。
宛如神明绘制的画卷。
很快,她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两张照片。
分别是囚笼中的金丝雀。
和跪于地板手捧锁链,像是虔诚信徒的女仆装少女,对方微微抬起的明亮眼眸中,映照出模糊的人影。
很快就留言:“看起来,咱们的大美人找了一只金丝雀呀,所以这只小宠物,你准备饲养多久呢?”
“或许,会是一辈子吧。”她轻声呢喃着。
父母离异后的那段时间,她长久都没有走出来,但是也逐渐明白了一点。
若有什么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强制的留在身边,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
她一眼就相中了这只小金丝雀。
而且,这次是小宠物主动投怀送抱呢,那,以后就别怪她会做的一切。
毕竟,她可是自认为病娇啊,病娇最喜欢的,不就是囚禁与强制爱吗?
第14章 魅魔?妖妃!
卧室静悄悄的,那细微不可察觉的喘息声甚至被窗外的虫鸣声掩盖,床上躺着的的美人面部酡红,己然是饮酒小醉的模样。
橘红色灯光勾勒出肉欲的旖旎。
晴跪坐着,温柔的看向眼前这具任人宰割的美肉,柔荑般洁白纤细的手,在娇嫩的肉体上一点点抚过,进一步引起了身前人儿轻微颤抖。
唇角弯出一抹笑意。
她强势高傲的性格,以及挑剔的个性。
很难找到一个心仪的对象,眼前的这个小可爱,符合她内心预期的七七八八。
温柔,弱势,乖巧,无依无靠,贪恋她人的爱意。
在几个月温柔的性行为与言语的挑逗中,一点点的,小可爱对她的依赖已经深入了骨髓,几乎可以确定,小可爱这辈都不会离开。
哪怕她驱赶,小可爱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
能和她契合度这么高的小可爱,想必能宠爱一辈子吧。
晴想着,轻笑出声。
小可爱既会是她的私人女仆,小女友,小妻子,也是独一无二的专属绒布球。
她内心的征服欲,想要把小可爱所有懦弱卑微祈求的一面,全都压榨出来。
就像雕琢一块璞玉,精细打磨调教成自己心爱的养成系妻子。
晴加快了手中的行动,一条又一条的拘束道具,被施加在槿时身上。
而槿时只能背靠床头,无力的坐躺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有胸脯有少量的起伏。
真是美啊,被禁锢住的精致美人,楚楚可怜等待眼前人享用的玩偶。
被束缚住的面庞,哪怕没有施以粉黛也显得像精致的洋娃娃,蒙住双眼,楚楚可怜。
安置了环形开口器的口腔,在这欲望旖旎的灯光下,显得神秘深邃。
被拘束单手套严密捆绑束缚的双臂,隐藏在身后。
装上了乳环的娇小乳房,随着胸部微微的起伏,极其缓慢的抖动着,晴压下了现在就想扑上去蹂躏,拉动乳环的欲望。
小腹的位置还贴了一个淫纹的纹身贴,更显得淫靡。
洁白娇小的小玩意儿,被连珠状尿道塞开垦。
又无力的垂在下身,引人爱抚。
白丝鱼嘴袜裹住的双腿细瘦修长,却又被锁链禁锢。
槿时此时无力的躺在床上。
裸露出来的那十根脚趾头,丝毫不得动弹。
白皙中透着粉嫩的肉色,很想送进嘴里吸吮挑逗。
这副精致的玩具,在哪都是那么的美丽诱人。
晴已经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要抱着蹂躏把玩一番。
但她还是按耐住了目前的这股冲动,戴上一次性手套,取过放在床头柜的小瓶子。
将瓶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倒在掌心。
接着一点点均匀的涂抹在槿时身体上,从乳头到鼠蹊,再到脚趾缝。
美人的身躯上浮现着光泽,将这情迷意乱的氛围再升上一个台阶。
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晴俯下身。
在道具缝隙中槿时羞红的脸庞吻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宝贝,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吧。等我回来就奖励你哦。”
槿时轻微点了点头,文静的躺在床上,但身体各部位还是会轻轻颤抖。
随着房门关上的咔咔声,终于,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静悄悄的,窗外那微弱的虫鸣,以及哗啦啦的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夜中格外醒目。
只是,像个洋娃娃一样的槿时,此时根本不能聚起精神,安静的聆听大自然在夜晚的乐章。
本来百无聊赖的她,逐渐感觉到有一股火苗在乳房,小腹,下体,脚趾尖中燃烧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欲火燃烧的越发旺盛。
好难受,真的太难受了。
槿时努力晃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无助的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各种动作来分散欲望的压力。
然而所做的一切却没有任何的意义,身体任何的不适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瘙痒,性欲……
槿时无力的呻吟着。
在床上翻滚,臀部使劲摇摆。
在床上奋力挣扎着,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试图用小菊穴夹住床单的褶皱,从而缓解一点欲火。
然而这始终都是杯水车薪,更何况,床单那细细软软的被绒,又进一步刺激到了槿时后穴敏感的神经。
性欲愈演愈烈,像是永不熄灭的烈火,然而始终没有一个可供缓解的喷发口,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淤积。
好难受,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要。
脑子里面全都是混沌的浆糊。
身体带来的触感让槿时无时无刻都在煎熬。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真的好难受,多希望姐姐现在就能过来把她玩弄的昏死过去。
至少昏过去了就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是她现在格外的清醒。
咔哒,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站在房门口的大美人,静静的眺望着床上的女仆,目光注视在灯光浅浅照射的淫纹上。
房门又被随手关上了。
房间里还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晴悠悠的登上床,细手随意搭在美人的腰部。
槿时内心中充满了期待。
“额,呵呵。”她无助的从喉咙发出了有如痴女一般的叫声。晴只是默默的端详着眼前的这具艺术品,并没有急于开动。
“唔……”本以为来人可以缓解自己欲望的槿时,终于发觉了对方并不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小声的呻吟起来。
努力的摇晃着腰肢,并甩动着身前的乳环。
她试图以最性感淫荡的一面,勾起姐姐的征服欲。
耳畔却只飘来了一句:“宝贝乖哦,再忍一忍吧,前戏还都没开始呢。”
“唔嗯~”槿时甩了甩脑袋,提高了呻吟的音量,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在晴看来却显得更诱人了。
“如果你再这样不听话啊,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了!”晴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吐出的文字都带有恐吓。
槿时迅速的摇晃脑袋,却不敢发出任何有点声音,哪怕面庞已经被束缚住,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晴伸手直接握住了槿时左脚脚踝。
被锁链相连接的右脚无力的悬在半空。
晴用双手捧住槿时的左脚。
宝贝身上的哪一处她都喜欢。
因为开着空调,槿时身上几乎没有出现什么汗液,身上还带有一些沐浴露遗留的香味。
晴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粉嫩的足心,被欲火焚烧得全身都是敏感点的槿时,面对这一点细微的举动,身体轻微颤抖了几下,内心似乎又充满了期待。
在槿时的心心念念中,晴终于张口,熟络地将美人脚趾含入口中。
夹缝也细心的舔?。
她是有一些洁癖的,不过小美人的全身上下都被搓洗的异常干净。
芊芊玉足被含着,舌头挑逗着,牙齿轻微的啃咬着。
足部的湿热骚痒感,虽然并不能缓解多少欲望,却仍旧使得槿时心神荡漾。
指腹从白丝上划过,摩擦并裹挟着欲望,一点点向下身靠近。
“唔!!”美人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晴不急不慢,手拂过小腿,反复玩弄。
终于,双手一点点上滑。
滑到了鼠蹊处。
轻微弹了几下那个小玩意。
槿时娇嫩身躯又是轻微的颤抖。
晴却直接起身,走下床去。
“唔嗯?”槿时勉强从喉管中发出了疑惑。
被蒙住的面庞也是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晴走下床,来到桌子前,先用矿泉水润了润口腔,再撕开跳跳糖的包装袋,含服,拧紧瓶盖,糖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再回到床上。
俯下身,轻轻的含住了槿时身下那个小玩意。
舌头肆意的挑逗小玩意。
槿时身躯又颤抖起来,这是她厌恶又无奈的器官。
虽然再无用处,但还是能作为部分快感的触发器。
槿时下意识弓起了身子。
“唔……”槿时小声的呜咽着,然而频繁的挣扎早已消耗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体力。
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
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姐姐玩弄。
被含住的小玩意儿时刻都能感受到跳跳糖的轻微的炸裂,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这,任何感知都格外强烈,被大美人香舌挑逗的感觉。
只是,这个让她自己厌恶的器官早就只是一个摆设了。
这样的挑逗只能徒增她的欲火和渴求。
槿时下意识弓起身子,原本平放的腿,也下意识弯曲,十根脚趾更是蜷缩起。
好,好刺激。
晴缓缓吐出口中含着的小玩意。
跪坐在床上。
望向被束缚住的美人,似乎才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都忘了呢,是要给你一个惩罚,而不是奖励。”
言毕,晴向床头爬去,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好了一副穿戴式的双头龙。
拿在手里却并没有急于穿戴。
而是将其挺入的那部分凑到了槿时的口腔旁。
“咕唔……”槿时感受着唇边的物体,喉头耸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更没有做什么前奏,直接粗暴的将双头龙插入口塞中。
槿时修长的脖颈被撑得有些不自然的鼓起。
俯下身来,在槿时耳畔轻声呵气:“好好侍奉吧,宝贝,用你的嘴穴来侍奉,只要能做得好就给你高潮。”
槿时瞬间就觉得反胃感充斥着整个身体,想要吐,但是怎么吐不出来。
舌头也被得压制近乎没有活动的空间。
尝试着用喉管去挤压,一时间却更是反胃无力。
在床上努力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毫无用处。
姐姐就在身旁捂嘴轻笑。
槿时又挣扎了一阵子,却只能彻底放弃。
抑制住外物入侵那恶心的作呕感,努力吸着气,缩紧喉管,裹住玩具。
小舌头在为数不多可以活动的空间内忠诚的摩擦着。
“嗯,终于自觉了。”晴满意的观赏着,接着再度俯下身来。
晴直接掐弄着槿时的雪白乳肉,嵌进去了道道痕迹。
小指头勾住乳环,随意提弄。
槿时痛苦的弓起身,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马上就要被扯断了。
而发声的喉管内已经被玩具填满。
连一点痛苦的哀鸣都无法发出。
眼罩下流出了浅浅泪珠。
只能平缓的喘气,胸腔起伏,小声的抽噎着。
只是在哭泣过程中耸动的喉管,包裹住小玩意,又迎来了反味感,以及……被虐出的性快的。
晴指头轻微放松,槿时察觉到拉力的消失,迅速倒回床单上。
可是还没有再喘吸几口气。
晴伸出手指,再度勾起了乳环。
“唔……”槿时身躯条件反射的又弓起。
起起落落,痛感交织的性快感。
一次又一次,槿时也腰酸背痛,甚至没有多少体力弓身。
槿时只是并不会随她的愿,手指拉扯乳房高高提起。
“呜啊……”槿时此时连力气都没有了,胸部拉扯的剧痛,仿佛韧带就要断了,乳头随时会从身上断裂开来。
下意识用喉管发出痛苦的悲鸣。
晴勾起的手指迅速放下。
下秒槿时就砸躺在床上。
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隐,忍随后就被果决所掩盖。
沾满涎水的玩具从口腔中抽出,拉长的银丝崩断。
落在了开口器和项圈以及裸露的皮肤上。
槿时娇嫩的身体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无助干咳起来,小声的呜咽着,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遭遇什么,至少,口腔和喉咙自由一些了。
晴下身因为情欲上涌湿漉漉的,不需要润滑了。
快速把玩具佩戴在身上。
全然不顾及槿时近乎哀怨的呻吟,将其翻转过来,胸部朝床,调整好状态,摆放成了撅起臀部的姿势。
很轻松的就捅了进去。
把褶皱的肉壁撑得绷直。
只是,上半身的压力大多被压在了胸部的那两团雪白嫩肉。
压的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唔。”清浅的泪水从眼罩下不断滑出。
槿时喉咙中仍然有那种被塞满的余力,干咳喘息,哀鸣声连连。
可不管槿时再怎么哀求,晴也不会手软。
毕竟她犯错了,所以她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晴双手抱住槿时的腰,猛烈的撞击。
先前的铺垫已经让槿时痛苦不堪,如此这般,槿时却并没有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有几分宣泄。
反而从身到心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槿时颤颤巍巍的扭头,努力从脸庞上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取怜悯。
眼罩下的双眼早已泪水汪汪。
“呵,宝贝,你犯的大多数错误,我都可以原谅你。唯独自杀是绝不可原谅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长点记性。”晴开口,温柔而又清冷的声音传至耳中。
槿时越发觉得胸口的那一团肉压到自己喘不过气。
她知道姐姐的性格,再祈求也没有用的。
默默的转过头去,一边脸颊贴在床上,努力的进气换气。
“哈啊……”激烈的运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晴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了下来,将双头龙抽出。
长长呼出一口气,同时感叹自家女仆身体的鲜嫩。
槿时在床上默默垂泪。
快感吗?
或许是有的。
但早已被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和疼痛感、窒息感所掩盖。
终于,槿时那被迫翘起起的臀部,滑到了床面。
身体和床的接触面积大了许多,胸部传来的窒息感,也减轻了不少。
槿时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结束了吧,嗯,一定结束了。
先前的泪水早已流干,新鲜的珠泪还在眼眶中酝酿。
无助且彷徨。
“宝贝,怎么就趴下了呀。才这点惩罚而已,就受不住了吗?”晴再度俯下身,像是夺魂的厉鬼,又像是勾魂夺魄的妖精,阴恻恻地说道。
槿时不过几个喘息间,身形又被摆放回了之前屈辱的姿势。
双头龙耀武扬威,再度捅进了她的菊穴,这一次是更加凶猛的横冲直撞。
槿时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自己种下的罪果。
姐姐从来都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样的生气。
勉强干咳出几团空气,喉咙处有了淡淡铁锈血腥味,眼前黑乎乎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团灰色的蚊香模样。
这根本就不是性欢愉,而是性虐待吧。
槿时脑袋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还是勉强想着什么,接下来两眼一闭,直接不省人事。
看着槿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一动不动,晴明显慌乱了,从小可爱身上抽出玩具,从床上跳起,颤颤巍巍的将指尖放在鼻息处。
还好,有呼吸,就是有些紊乱。
仓促的将槿时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快速扯下,晴跪坐在床上,将昏迷的槿时平放,头部放置在大腿上,用手捏按她的人中和指尖。
同时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琼琚,琼琚,快来啊,小槿时被我玩的昏过去了。还有多来几个人,麻烦叫一下医生啊。”
槿时听见耳畔悉嗦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不算是比较清醒,眼前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像素。
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似乎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姐姐好像就站在他旁边,隐约还听见在讲什么:
“这位姑娘是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导致脑血管痉挛,以致于脑部供血不足,从而引起的晕厥。”
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晴一眼,继续说道:“打完这瓶吊水,小姑娘还需要静养。总之,大小姐,剧烈的性运动还是少玩为好。”
晴不负以往强势高冷的模样,像是个被人戳中心事的害羞少女,只能讪讪的点头。
槿时逐渐从浆糊一片的大脑子中转醒,想要抬起右手,一股疼痛感迅速传到大脑。
“嘶……”
敏锐的晴,察觉到了槿时的变化,迅速扑上去。按住她的右手:“宝贝,你醒啦,别乱动,你还在打点滴。”
槿时缓慢的转过头看向晴明亮的眼睛,沙哑的开口:“姐,我好渴,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弄水来。你就这样躺着,别乱动。”
医生向床前走几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知为什么,槿时脑海中又想起写作时遣词造句的斯文败类一词。
医生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小姑娘,你现在身体状态很差。需要静养几天,记住,你们今天的这种剧烈运动。以后尽可能的要少做,不做最好。很伤身的。”
“嗯,知道了,谢谢医生。”槿时点了点头,医生望向她,却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看了两眼就走出门外。
槿时探究了一下自己周边的环境,现在躺在姐姐的床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裙,那些拘束道具像是被仓促间取下来,扔到一边去的。
晴端着玻璃杯急匆匆的向卧室赶来,槿时也平静的望着她。
晴用勺子轻轻舀起一点,吹了吹气,送到槿时嘴边:“宝贝,这是生姜蜂蜜水,喝点吧。”
槿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了晴一眼后,还是乖巧的喝了。
晴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将杯中的所有蜂蜜水全部喂完。
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走向门外。
医生仍然在外面等着。
槿时竖起耳朵来,静静倾听。
“小姐,我冒昧的提一句,您为什么不搬回原来的房子呢。不但交通便利,而且一旦临时有事,我上门的速度也会快很多。而且先生很想你。”
“知道了,劳烦你费心了。”晴无力的摆摆手,今天发生的事情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气力。
“嗯,那我就先走了。”医生没有停留,提起医药箱大踏步离去。
晴这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倚靠在门帘上,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随后走进房间内。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跳个不停,希望这几天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看见晴走回房间。
槿时故意气鼓鼓的缩回被子中,光从被子缝隙中透露进来,借着浅薄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身上局部零散的分布着一些淤青的痕迹,脖颈和锁骨处也有不少草莓痕迹,这一次体验和前面真是截然不同啊。
仿佛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怎么啦?生气了?”晴在床前俯下身来,凑到被子前用,看起来轻松愉悦的声音问。
“哼!”槿时死死的拉住被子,仅露出一条缝,然后悄悄的钻出小半个头。
努力睁大眼睛,用一种气愤的眼神盯着晴。
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一个气鼓鼓的可爱少女。
“这次是我的不对,所以宝贝你想要我什么补偿呢。”晴的语气仿佛是春风般羲和。
槿时仿佛就是为了这句话,立刻将小脑袋钻出被子,发出铿锵有力的几个字:“我要吃大!餐!”
“好啊,都依你,宝贝,你想吃什么大餐。”晴捂住嘴偷笑着,真是可爱。
槿时假装气鼓鼓,小拳头从被子中伸出来,有些耀武扬威的说道:“我要吃澳龙,我要吃燕窝粥,银耳羹,我要吃鱼子酱,不对,鱼子酱不好吃。我要吃战斧牛排,蟹黄酱拌泡面,明太鱼子,沙虫,土笋冻,禾虫肠粉,法式焗蜗牛,巧克力……”罗列了一大串的菜名。
晴左手握住下巴,仿佛在思考:“好啊,我答应你,不过巧克力我还是不推荐你吃,热量比较高。容易变成笨猪猪。家里有澳龙,蟹黄,牛排,不过明太鱼子还没有,沙虫干好像还有一点,下次熬粥给你吃吧。至于禾虫,现在好像不是应季的时候,不过我可以弄点干贝云吞给你吃。”
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欲求不满的吃货,又像是逗人开心的小宠物。
接着槿时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只是睫毛偶尔会轻微的摆动着,闭目凝神。
晴就在身边全神贯注的守着她,静静等候药水的打完。
随着药水瓶中最后一滴流进了?瓶。
晴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棉花,拔出针头,并用棉花按压在其上。
槿时看着晴专注的动作,觉得脸有些通红,上半身凑过去在晴额头亲吻了一下。
不过晴并没有怪罪她。
在确定按压的时间足够以后,这才把棉花摘下,还观察了几分钟,确定不会流血。
接着就把针管扔进垃圾桶。
“姐姐。”槿时小声的呼唤着。
“怎么了,宝贝?”晴温柔的看着她。
“那个,现在几点了?”槿时斟酌着开口。
“哦,现在四点半了,有什么事吗宝贝。”晴依旧还是温柔的问询。
“那个我想出去看太阳升起来。”
“那穿上衣服吧。外面冷,容易受寒。”
“不嘛,我就要这样,我要姐姐抱我出去。”槿时撒着娇,作为一个成年人,也只有在姐姐面前,她可以把如此天真呆萌的一遍展示出来。
“真拿你没办法。”晴用手指在槿时鼻尖刮蹭了一下。
披上一件大风衣,将槿时抱在怀中,裹挟着外出。
槿时脸部浮现出娇羞的红晕。
其实她非常享受被姐姐抱在怀里,如果是被绑着的,那就更好了。
走出门外,四周冷飕飕的,槿时缩进大衣里面,与晴贴身靠着,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
院子里的物什大多数都有秋露,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槿时缩在大衣里,像条美女蛇一样。
轻轻晃动着腰肢,用光洁的小腹磨蹭着对方。
双手很自然的就攀上对方的肩膀,也在大美人的身边呵气。
“我啊,就想当一个勾引人心的狐媚子,以色侍人的妖妃。”
白玉一般的食指贴上了她的唇。
“可我喜欢的是你呆萌温柔的本来模样。”
又把她以跪坐的姿势侧放在大腿上,挠着脚心。同时俯下身,在锁骨处轻轻咬上一口。
“唔嗯……姐姐!不可以乱来,医生说了我还要好好休养的。”槿时被挑逗着,发出娇喘的声音。
“怎么?就你挑逗我,不允许我玩弄你?”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槿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姐姐,我错了……”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吃掉你啊。”晴将身边人抱得更紧了。
槿时撒娇似的说道:“那……那回床上去啊,外面还有露珠,很潮湿的。而且在外面做一点也不舒服的……”
第15章 再见,姐姐
“唔嗯……”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的槿时伸出胳膊,下意识遮挡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几日前疯狂时被种下的草莓印,依然清晰可见。
虽然卧室房门紧闭。
但依稀可以听见门外传来的争吵以及睛的咆哮声。
“人妖欧,老头子,我告诉你,我也是人妖。”
“你说她卖屁股,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
“还有,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妈跟你离婚前,你就有私生子了。没你的公司,我照样有钱。赶快把你那几个传宗接代的天赐儿安排进董事会吧。”
“我告诉你,虽然当初你和我妈离婚,但我也没有选择跟你。我是愧疚妈妈,不敢和她姓,同样的,我也没继承你的姓氏。我姓无!”
槿时趴在床上,一边耳朵贴靠在床单,另一只耳朵认真的倾听空气中传来的波动。
似乎是姐姐和她父亲的争吵,不过没听见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在打电话吧。
且姐姐和她父亲争吵话题围绕的中心,貌似就是槿时自己。
争吵声渐渐小下去,槿时再也听不清。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过身,避免眼睛被太阳照射,再拉过一个小抱枕垫在胸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气结。
穿着睡衣的晴推门而入,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唔嗯?姐姐。”槿时背对着晴,没有转身,只是小声的呼唤着。
“哦,醒啦?什么时候醒的?”晴一边问询着,一边走到桌子旁,将手机随手丢在桌面上。
“就刚刚吧,您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差不多醒的。”槿时有些心虚,她不太敢说自己大致听到了姐姐和她父亲对骂的过程。
“哦,知道了,我等一下要去上班。那边催促,说什么我今天必须要到场。一天天的再这样下去,我直接不干了。”晴自顾自的说着,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愤慨。
脑海中又想到了些,晴温和的对槿时吩咐到:“最近几天你小心一些,如果有什么人到咱家来,你就藏好。我书房里面有一个隐蔽处。最近几天可能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嗯,知道了。”槿时小声的应承着。
“来,亲一下。”晴对槿时说道。
“好的,姐姐,请稍等。”槿时探出手,拿过床头柜摆放的一盒口香糖,从中倒出两粒,扔进口中咀嚼着,接着翻身下床,咀嚼了一会后,将口香糖渣吐进垃圾桶。
接着迎上了晴张开的双臂,晴将其抱在怀中,低下头,吻上了唇,晴舌头搅动着,两人交换唾液。
槿时面庞有些羞红。
索吻的时间挺久。
被放开时,槿时只觉得四肢发软。
原来言情小说里写的,亲嘴能把人亲软是真的。
二人的嘴唇分离,但是身躯依旧贴合在一起。
晴将槿时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在害怕她走丢。
槿时轻轻的推开晴:“姐姐,我好想再睡一会儿。”言毕,慢悠悠的走回床沿。
“嗯,那你继续睡吧。”晴没有说些什么,便出门去衣帽间换上工作着装。
槿时肆意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享受着被窝的温暖,这样的日子真幸福。
舒服的躺到自己想起床时,再美美的饱餐一顿,然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哲学书籍。
“嘛,性别二元分化构成父权根基,男人害怕雌雄同体,因为一旦男女可以画上等号,整个压迫体系就都没有意义了。呜,看起来好深奥的样子。感觉可以写进小说里面装逼灌水呢。”槿时将书籍放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门外似乎有汽车的声音。
琼琚匆匆向大门走去。
槿时有些发愣,随后就继续翻阅纸张。
似乎还有院子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以及琼琚的声音:“先生,您怎么来了,小姐她去公司了呀。没有准备招待的东西,您还是请回吧。”
“给我起开!”伴随的是怒气冲天的中年男性声音。
屋子的大门被踢开。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应该还喷了定型水的中年男人从屋外走进。
四处张望着。
很快就发现了穿着睡裙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槿时。
“先生,先生。”琼琚还想上前阻拦。槿时此时也已经合上了书籍,呆呆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大踏步向她走来。
“离开我的孩子!”中年男人站在槿时身前,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极具压迫感。
槿时先是静静的观察着眼前人,穿的衣服肯定是高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牌,但很好看,很显成熟男性气质。
同时用鼻子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只是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
奇怪了,那些言情小说里面不都挺喜欢写霸道总裁身上有雪松味,也就是2B铅笔的味道吗?
怎么根本闻不到啊?
“离开我的孩子。”这中年男子再一次强调,并提高声音分贝。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槿时紧张的吞咽了好几次唾沫。
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这个场景。
只是脑海忽然凭空闪出了言情霸总文中的段落:“沉浮浸淫在商海多年的人物。”
鬼使神差的,槿时向中年男人伸出手。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也不太明白,这个坐着的,祸害他孩子的玩意,又在做什么鬼事?
“给钱啊?霸总文里面不都是这么写的吗?说句离开我的孩子,然后给多少多少万的支票。”槿时不卑不亢的说道,其实另一只撑在沙发上的手心早已布满了虚汗。
“呵,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中年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带有鄙夷色彩,不屑的说道。
“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离开这里。”中年男人的话语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哦,我知道了。”槿时没有说话,默默起身,将沙发上的书也一并抄起,缓慢走向二楼。
她们之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身份从来不对的,槿时很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晴。
一个到处流离的人,怎么可能长久陪伴千金大小姐呢?
槿时又怎敢妄想?
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的一天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来的如此之快,彻底打乱了她原本沉溺于安逸的心理。
琼琚默默的跟随着槿时,看着她因为恐惧害怕等种种情绪交织,颤抖的肩膀。
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
霸总文里都是骗人的,也很少能有灰姑娘可以嫁入豪门。
更别说她这不伦不类的身份了。
将手中的书放回到书柜中,原本摆放的位置。
琼琚也从储藏室取了一个行李箱,递给槿时,二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槿时可以带走的东西很少,大部分没用的东西,在到了这里之后就扔掉了。
之前的一套小白裙,却没有丢弃。
槿时在晴的卧室中,将小白裙翻出来,换下身上的睡裙,然后穿上有些陈旧褪色的小白裙。
剩下的物什没有多少,行李箱也只装满了一小半。
提着行李箱经过书桌的槿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桌面,看见此前一直被装在盒子中的小红绳。
那是当日在祈愿树下,晴为槿时亲手带上的。
槿时伸出手缓缓,打开盒子,将红绳戴在手上,静静的观察着白皙的手腕以及衬托手腕的小红绳。
目光触及,根本不是红绳,而是一副铺天盖地的三尺白绫。
接着,槿时颤抖着把祈愿的红绳从手腕上摘下,思索再三,丢进了垃圾桶中。
这东西没用了,也再也不需要了。
原本被压抑的痛苦哀伤等情绪,已经在崩溃绝堤的边缘。
嘴唇翕合,却像服了哑药,发不出任何一个词汇。
姐姐,希望你一辈子喜乐无忧,希望你早遇良人,祝你前途似锦,没有我。
槿时神色呆滞,提着行李箱,缓缓走向一楼大厅,中年男人就跟在她身边,保持着好几个身位,冷冷的盯着她走出门。
陡然间开口说道:“我让人送你一程,你要记得,以后再也不许来骚扰我的孩子。”
槿时僵硬的点了点头,苦涩的脸庞居然强行扯出了一点笑容。
她佝偻着脊背,身上所有的沼气彻底被击垮,一步一步走到门外。
只听见那个中年男人通过耳麦,对坐在门前轿车驾驶位上的人说道:“小李,送他一程。”
槿时打开车门,机械的坐在后座。此人应该就是总裁文里面的特助吧,不过槿时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思绪可以分出来,思考那些言情小说。
“去哪里?”驾驶座上的小李询问到。
“XX酒店。”槿时像是生锈的机械零件,发出干和沙哑的声音。这副机械的运转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知道了。”
没有预想中的嘲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只有沉默无尽的沉默,像是被绝望的海水水淹没的沉默。
随着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槿时推开车门。
神色呆滞的站在道路旁的树荫下。
轿车早已扬长而去。
槿时呆愣愣的仰望酒店顶部的招牌。
七年了,从稚嫩时期,河畔的第一次偶遇。
在街道上,二人的重逢。
在这个酒店中,她们二人签署下了私人女仆的协定。
这个酒店是她蜜生活的开始。
所以,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终结。
灰姑娘嫁不了豪门,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正如槿时永远也不可能和晴在一起。
槿时沉默的看着酒店招牌。
身后是城市繁华风光。
良久降下目光,修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微风吹过。
街道两旁栽满的法国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川流不息。
槿时穿着陈旧的白色小裙子,左手拉着一个滑轮行李箱,右手握住手机,上面正在显示的是腾讯地图页面。
她偶尔会抬起头来,瞄一眼周围的风景。
从家乡一路流离到宁城,其实她很少看过宁城的风光。
当走到一家华莱士店面门口,她停下了脚步,驻足于此。
大约是思考了一分钟后。
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小美女你要点一些什么吗。”保持着标志性笑容的女服务员问道。
“来三个鸡腿堡,两个鸡肉卷,一盒大薯条,一杯橙汁。”
“好的,请问您是在这里吃,还是打包。”服务员继续礼貌的问道。
“嗯,在这里吃……不过还是麻烦再给我一个塑料袋,我估计不一定吃得完,吃剩下就打包带走。”槿时思索着,温和的说道。
“好的,请这里扫码。”
“滴,支付已成功!”是机器发出的声音。
华莱士的店员去后厨忙碌着弄这些食物了。
槿时文静的坐在一张餐桌旁。
点开12306,开始购买火车票。
当支付完成并再三检查后。
槿时吁出一口气,转而打开QQ,四个月没有登录,上面的未读消息已经积攒了一大堆。
置顶的两个闺蜜发来的消息有99+,槿时首先点开了糖媌的聊天界面,粗略的扫了一下消息。
手指在键盘上点来点去:
“我挺安全的,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暂时搁置手机。现在可以给你发消息了,你在日本那边也要平安哦。”
放下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槿时又拿起了手机,点开另一个闺蜜竹月的聊天界面:“竹月,最近我有事,没怎么登录QQ,现在已经订好了去往江城的车票,你应该能够收留我吧。”
“小美女,你的餐。”华莱士店员已经端着那一盘食物走了过来。
“嗯,谢谢。”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慢吞吞的撕开纸包装袋,小口小口的吃着。手机叮咚一声,终于发来了消息,是竹月的。
“你说你最近有事,为什么四个月也都没有一条回复。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槿时隔着屏幕苦笑了一下,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四个月我被金主包养。”
“所以你现在是被金主爸爸抛弃了吗。”对方随口的询问道。
“嗯,算是吧。”槿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金主姐姐的爸爸可不就是金主爸爸吗。
“那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竹月继续询问道。
“呃,我也不知道唉……可能会到处去游荡吧,实在没钱了就继续去混,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槿时在键盘上输入这一段文字,发出去之后却在抹着眼泪。
“敲你脑袋。”对方如此回复了一句,又发了一个被敲脑袋的黄豆表情包。
随后对方又继续的打出了一段字:“那你现在是在哪里?洪城,泉城,羊城……”
“我现在在宁城。”槿时安静的回复着,所有的食物都被搁置在一旁。
“哦,知道了,那你订的车票是什么时候的。”竹月再度追问道。
“下午三点左右的车票,从宁城到江城,高铁也就三个小时,对了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槿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有是有啊,不过你问都不问就订好了车票。也太冒失了吧。”竹月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丝责怪的意味。
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哦,对了,你在哪个车站下车?我到时候好去接你。”竹月抛下了适才的责怪,再度关心的询问道。
窗外还是有着秋季的蝉鸣,偶尔有黄色的银杏叶飘落在人行道上。
槿时根本没吃多少食物,把手中的橙汁喝完后,没吃完的全都被她打包带走了。
距离高铁发车还有几个小时。
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默默的走在街道上。
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东张西望。
行至江边,槿时文静的倚靠着围栏。
目光平稳的眺望着宁城的水天与高楼。
阳光均匀泼洒在她那陈旧发白的小裙子上。
喃喃自语:“就当是一个梦吧。”
可明明知道那不是梦,确确实实存在过的生活,从淤泥中走向幸福,却又再度衰落泥潭。
像是在心口剜了一道无法治愈的伤疤。
再怎样隐藏,也是血淋淋的。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后,槿时终究是站在了火车站入口处。
她回头望向了身后的高楼以及水天。
这个留给她深刻记忆的城市,或许,下半生都不会再经过吧。
“再见了,宁城,再见了,姐姐。”说完,槿时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入口处走去。
第16章 我亲爱的王小姐
身后的景色逐步远去。
槿时安静的坐在窗口。
嘴唇微张,轻轻的哼着歌谣:“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着小小的永恒。”
直到高铁响起了温和的电子女声:“尊敬的乘客,江城到了,本次站台停靠时间五分钟,请到站的乘客拿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也请准备上车的乘客排队上车。”
一直在车窗边出神的槿时,这才清醒过来。
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虽然行李箱里面放着伞,但是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槿时直接提起行李箱,踏出高铁车厢,淋着小雨,往月台跑去,接着跟随着人流走向出口处。
在出站口的检票机处刷了一下身份证。
裙子局部沾湿的槿时走出火车站。
在门口的钢化玻璃风雨棚下站定。
看了一下手机,槿时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群。
终于看到了打扮得中性的竹月,手中握着一柄还在向下淌水的伞。
在伞尖已经汇聚了一团水渍。
此时的槿时,几缕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粘连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
槿时快步向前,伸出手拍了拍竹月的肩膀:“嘿,我的王小姐。”
竹月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人,有些结巴的开口询问道:“蠢……萝莉?”
“是我。”槿时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竹月转身,向着高铁站外的汽车站台走去。同时边走边聊,槿时也快步跟随上去,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江城。
“你,变好看了很多啊,我都认不出来你了。”竹月小声的嘀咕着,言语间有些羡慕与酸涩。
“嘛,我说过的被金主包养啦,她在我身上砸了很多钱。不变好看那才叫奇怪了呢。”槿时蹦蹦跳跳,语气轻快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竹月。
还想说点什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瞬间闭口缄默不言。
槿时其实已经察觉出来话语中的意思,原本就是在试图掩饰内心的悲哀。
眼眶微红,尽力不再挤出泪珠。
二人沉默无言,乘坐着公交车,槿时望向窗外已经被夜色笼罩的天幕。
细长的睫毛不断抖动。
下车,打伞接着步行一段道路,进入小区,登楼。
竹月用钥匙打开房门:“到了,蠢萝莉。”
槿时踏进房间,接过竹月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发丝,找寻了一个小凳子坐下,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询问:
“竹月,有烟吗,”
“啊?!”竹月语气有些惊讶:“没有,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槿时有些呆滞的望向天花板:“啊,我就是想体验一下。边吞吐烟圈边说话的感觉。”
“……”竹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位的思维从认识以来,就很跳脱。
“那?”槿时再度开口询问到:“有棒棒糖吗?”
“欧……”竹月伸手进自己上衣口袋中翻找了一下,掏出来一根:“呐,上午刚买的一根,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买棒棒糖”
槿时含着棒棒糖,用手指头夹着小棒,装模作样仿佛自己在抽烟,还吐了一口不存在的烟圈。
看上去并不显得成熟,只有滑稽和怪异。
槿时就这样装模作样的把口中棒棒糖给啃完。
再把棒棒给扔进废纸篓,默默的看着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神色怅然。
她随意的观望了一下竹月的住处,是一个单间室,有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不过到厨房那边去观望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倒是看到了有一台洗衣机。
“那个,蠢萝莉……你有换洗的衣服吗?”竹月关切的问候着。
槿时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发现带来的行李中,衣物床单被子通通都没有。
下意识摇了摇头。
“哎……”竹月轻声叹气:“那你先穿一下我的衣服吧,不过我衣服大多数是中性的,没有什么裙子。”边说边走进卧室,取出一套睡衣,用塑料袋包好递给槿时。
“你衣服湿了,现在去洗个澡吧,不然等一下会感冒的。”
“嗯……”槿时接过睡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进入卫生间。
卫生间逐渐响起哗哗的水声。
槿时搓洗中喃喃自语:“姐姐……我们的未来还有可能吗?”
随后她就摇着头否定掉了这个想法。
“咔哒”槿时推开卫生间大门,其中氤氲的水蒸气争先恐后向客厅内飘来。槿时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询问到:“竹月,有文胸吗?”
“没有唉,我从来都不带的。”竹月摸了摸脑门,讪笑着说道。槿时没有再说些什么,她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罢了。
“蠢萝莉,你身上有多少钱啊。”竹月从摆放在床边的衣柜中取出了吹风机,递给槿时。
“那个我不是要你钱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如果全靠我一个人开支的话,可能比较麻烦,所以你能负担你自己的一部分生活开支吗?”
槿时将吹风机插上插座,同时张口回复,声音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我身上大概有现金一千元,卡里面有两万元。都是金主之前给我打的钱。感觉够我挥霍一阵子了。”
“钱还是精打细算的比较好。”竹月善意的提醒到。
秀发基本被烘干。
槿时按照记忆中竹月把吹风机取出的位置放回了衣柜中。
接着默默登上卧室中唯一的一张床,很自然的就钻入被窝中。
“竹月,我有一些累,就先睡了。”槿时小声的嘀咕着这一句,随后就闭目养神。
“嗯,你先睡吧,我还有通讯社的稿子要赶。”竹月也翻出一套睡衣,进入浴室中进行洗浴。
出浴后,同样使用吹风机烘干及肩发,便在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完成工作所需。
次日清晨的阳光有些喜人。
槿时躺在床上放肆的伸了一个懒腰。
一睁眼便看见面色复杂的竹月坐在床上看着她。
“我去,我这是在哪里啊。”槿时揉揉昏昏沉沉的大脑。下意识开口询问道。
“你在我家呀,”竹月神情怪异的说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说梦话,什么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然后踢来蹬去,到处翻被子。”
“啊这……”槿时不好意思,讪笑着。
“对了,你说的这个姐姐到底是谁?”竹月按耐不住好奇,下意识询问。
“额,是我的初恋……”槿时小声的回复到。
本该甜蜜回忆的表情,脸上浮现出的却是一闪而过的灰败。
竹月打破砂锅问到底。
关于槿时这位初恋,她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貌似槿时另外一个闺蜜糖媌倒是知道挺多的。
“哦,对了,蠢萝莉要出门吃点东西吗。我一般在家不做饭的,不过等一下我还要去上班。所以你是想待在家里还是跑出去玩?”
“嗯,那我等一下起来和你一起去吃东西吧,目前为止我并不想到哪里去玩,整个江城我都人生地不熟的,宁愿待在你家里。”
“哦,知道了。”竹月点了点头。
时间的指针不断旋转。
槿时在江城也已经待了好几天。
也逐渐熟悉了附近的环境。
她给自己买来了一套床单,一只小鲨鱼抱枕,还有几套精致漂亮的裙子以及秋女装。
只是每次竹月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槿时坐在床头抱着膝盖,双目无神。
无论是日常的写书和绘画都再也没尝试过了。
竹月隐约间发现。
槿时正在给自己编织一个茧。
再度将自己封闭起来。
她是乐观开朗的性格。
而槿时悲观敏感,更何况被金主抛弃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应该是太大了。
竹月其实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语。
直到这天,竹月披星戴月,赶回住所,推开房门。
“竹月……”依旧坐在床头的槿时,无神的目光正盯着她,有些毛骨悚然,只见对方沙哑的开口:“你的梦想是什么呀?”
“不知道诶……”
“行了行了,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都不想理你了。”槿时脸色有些懊恼。
“其实我也不知道梦想究竟是什么,感觉太过虚无缥缈了。”槿时自言自语,仿佛是在梦中的呓语:
“年少时,我的梦想根本不是写作,是绘画、唱歌、钢琴、跳舞。想当一个自信的小画家,偶尔还能在街上唱歌,盘起头发,端庄优雅的弹钢琴。亦或随着钢琴声,像白天鹅一样翩翩起舞。 ???可是……”
槿时仿佛吃了黄连,嘴角是无尽的苦涩。
随后槿时话锋一转,带着更深的哀愁:“姐姐,四季,竹月,糖媌。如果在另外一个理想中的世界,我正是学习绘画,舞蹈和钢琴的,而不是写作的,那么我们还能相伴相识吗?”
原本已经坐在电脑桌前的竹月,转过身来,言语间夹杂的批评的意味:“可是,蠢萝莉,梦想只有去努力做了才能实现,没有必要幻想另外一个自己成功的世界线,在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去拼搏也是可以成功的。”
竹月再度追问道:“我问你,你画画技术如何?”
“很糟糕,只能勉强些画出大致的模样,将近大半年都没有动笔了。”槿时低声自语。
“你看这至少证明了你绘画是有基础的,比起那些从来都不会绘画的人,你不就很厉害吗。好了,那你会唱歌吗。”
“不会,我五音不全,同时也没练过歌。”槿时晃悠着脑袋,喃喃自语。
“那你会弹钢琴吗?”
“以前寄宿在映月姐姐家里的时候,学习了两个月,勉勉强强会弹两只老虎,不过大半年都没碰钢琴了,什么也不会了现在。”
“你会跳舞吗?”
“完全不会……不过之前金主倒是让我练了一段时间的瑜伽,让身体柔韧性更高,做爱时更方便摆体位。”槿时小声的嘀咕着话语。
“你看看你不也挺厉害的吗,会写作,会谢画画技巧,会简单的钢琴和瑜伽。这不比那些什么也不会的人都强多了吗。”竹月不断的鼓励着。
槿时僵硬的点了点头,神色中依然夹杂着几分苍凉。
其实她所有的梦想,以及人生中活下去的希望,都来自于一个人。
曾经只以为那个人是人生中一闪而过的过客,但是却又像月亮一样美丽神秘高傲指引她。
但却没想到,她们之间会有一段甜蜜的过往。
只可惜当初离开时,她早就狠心,把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只是没想到,自己离开了她那么多天,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她爱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她强撑着让自己不去想过去的时光。
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
过往就像是东流水,不能追回的。
她只能收起略显烦躁的内心,每天强撑着混沌的大脑,重新练习绘画以及写书。
以及每天和竹月的嬉笑打闹。
“喂,姓竹的。”
“哦,姓槿的。”
“我不姓邹,我姓槿。啊呸呸,我不姓槿,我姓邹。”
“我也不姓竹。我姓王。”
“我不管,现在我说你姓竹,你就是姓竹。”
“蠢萝莉……”
“喂,竹月,你到底叫过多少个人蠢萝莉?”槿时在嬉笑打闹中,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下意识的询问道。
“嗯,大概几百个吧……”竹月说话风轻云淡。槿时却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悲哀,恐惧,害怕,难受,瞬间再度挤占了她的内心。
“我就没有专属的称呼吗?”槿时苦涩的询问道,内心此时又隐隐上升出了一点期盼。
“哦,不聪明萝莉……”竹月随口的说道,却不知道对槿时内心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槿时缩进自己被子的被窝中,将被子完全蒙住自己身体。
眼眶迅速变红,抽了抽鼻子。
眼角已经开始凝聚泪珠。
竹月此时还是在电脑桌前处理着文档,对于此事并没有多上心。
第二天竹月依旧正常去上班,槿时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认真的和闺蜜糖媌交谈着。
可是谈着谈着,槿时依旧红了眼眶。
神色有些凄凉,在苦涩中喃喃自语:“她居然羡慕我,羡慕我这种废物,真是讽刺。”
手机屏幕上的:“可是我真的很羡慕阿时写作的坚持,对目标的确定,不像我是浑浑噩噩的。”
哈哈,浑浑噩噩,她居然说他浑浑噩噩,她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她,阳光开朗,学业有成,小康之家,出国深造。
她竟然羡慕自己,羡慕自己这个废物,没用的蠢货。
槿时缩在床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比在淤泥中的她优秀,又十分内敛还谦虚,甚至表示羡慕她这个废物,说羡慕她的写作水平,羡慕她的构思。
可是对方知道她是如此崇拜他们的人生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问题。
从小没有和同人交流,上学时背校园欺凌产生的的孤僻。
一位被否定,使她的自卑牢牢占据内心。
总是想要和别人攀比,和强者攀比,被挫败后又迅速颓废。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却又更无力去改变。
她太过缺爱了,渴望被爱被保护,宁愿被当成一个小宠物,被人支配玩弄,她甚至觉得当宠物更有安全感,被心爱的人管着,做一只乖巧可爱的小受宠物。
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无比的缺爱。
可越是祈求,越是会被侵犯。
接下来的几天又是沉默寡言,神色晦暗。
某天竹月依旧是正常下班回家,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蠢萝莉,你最近想做点什么。”
槿时机械的开口恢复道:“去卖肉呗,反正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做了。听说江城的玫瑰街,就是卖肉的地方,我觉得自己可以去那里试试看,说不定也能揽到客呢。”
“可是……蠢萝莉。你上次不是和我说你还是害怕得性病的吗?这样不节制的,随意挥霍自己身体真的好吗?你不是说还要练习绘画,唱歌,钢琴跳舞的吗?不是说还要把你的小说全部写完的吗?”
槿时沉默着,良久才沙哑的开口,声音像坟头的乌鸦一样尖锐难听。
“我说过的,梦想这东西啊,又不能当饭吃,早都丢了……我要学历没学历,要奋斗心,没奋斗心,一天到晚都是好吃懒做,除了去卖肉,还能选择第二条道路吗?”
竹月有些沉默:“要不,咱们今天晚上搓一顿烧烤?”
槿时下意识捏了捏自己又长出赘肉的小腿。仅仅只是思索了几秒,便答应了。
“好!”
“那穿好衣服我们走。”
“嘿嘿,烤肉我来了。”槿时就像是天气一样,瞬间就一扫刚才的阴霾,笑嘻嘻的奔着烤肉而去。可真的是这样吗?
一副清纯少女打扮的槿时,坐在大排档露天的的塑料凳子上,抄起几张餐巾纸在桌面上猛擦,同时对老板喊道:“老板,来二十串羊肉串,两条烤鱿鱼,二十串五花肉,二十串骨肉相连,二十个南瓜饼,十份烤白菜,十块鸡胸肉,五块豆腐,十串烤蘑菇,再来一份辣椒炒牛肉,以及十听啤酒……”
竹月目瞪口呆的看着槿时,这……林黛玉的长相,鲁智深的食量啊。同时斟酌着询问:“那个……你还会喝酒的啊?”
槿时不满的嘀咕着:“我只是不喜欢喝酒,不代表我会不喝酒,我白酒都可以摁造的。啤酒这算什么。”
夜间摊上路过的行人,就会发现惊奇的一幕:一个长相清纯秀丽的少女,却在粗鲁的吃着烤肉,风卷残云,面庞上沾满了油脂。
最令竹月震惊的还是,槿时真的吃完了自己点的餐。
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面部酡红,腹部膨胀的像个孕妇一样的女孩。
微风吹过她细长的睫毛,其实很好看。
竹月代替醉酒中的槿时缴纳了花费,随后搀着她一瘸一拐的向自家方向走去。
不由的吐槽一句,就这,还千杯不醉?
好在她没有醉酒后吐出什么惊世之言。
只是回程的路上,路过的行人都会下意识看她们一眼。
大概是把她们当做,一位怀孕中被渣男欺骗的年轻女孩,又不舍得打掉孩子,向自己的闺蜜哭诉的故事吧。
随着钥匙桶进门锁,咔嚓的打开房门。
槿时直接冲进卫生间,接着就传出了剧烈的呕吐声。
吐着吐着,槿时居然直接昏了过去。
竹月冲进卫生间时,槿时已经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
她伸手摸了摸槿时的脸。
没有发烧,应该是吃到胃受不了呕吐,以及长久的精神紧绷昏过去了。
竹月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污垢,打开浴室的花洒调节着温度,同时小心翼翼的为槿时剥下裙子。
任劳任怨的为她清洗着。
为对方抹上沐浴露时,手掌划过皮肤,不由得感叹一声,好嫩滑。
同时内心涌现出一些疑惑,那个金主对槿时应该是很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抛弃她了呢?
不过竹月也不会多问,这样只会徒增槿时的烦恼。
二人换下来的衣物,被污垢粘上,只能先在卫生间中临时搓洗一番。
只是从那天之后,槿时似乎真的开心了一些。
但竹月也不可能天天带他去胡吃海塞,暴饮暴食。
倒不是担心对方发胖,更主要是怕自己和槿时的小金库负担不起。
竹月只能在下班或者是调休时期,带着槿时到处逛逛。
竹月的工作依旧忙碌,某一天她却发现,槿时笑容格外的猖狂,就像是可达鸭一样。
“喂,蠢萝莉,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槿时一改适才的笑容,阴恻恻地说道:“因为我正在看某一个叫装甲巡洋猫的人写的小说《我们来自2450》,而且我已经成功的看到了书中的一个精英反派——槿时登场了。”
“那你继续看吧,我还有工作的文件要处理。”竹月讪笑着。
二人就像欢喜冤家一样打闹。
今夜,江边的晚风很大,吹得槿时裙摆咧咧作响,远处是城市的霓虹灯光。
竹声穿着休闲装坐在江畔木椅,乘着风声,大声的询问道:“蠢萝莉,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早都被我卖了呢。”槿时晃了晃脑袋,长发在胸前摇曳。
“说实话,摸着你的内心,蠢萝莉,你的梦想是什么?”
“内心吗?”槿时在口中不断咀嚼的这几个字。
被掩埋隐藏在心底,尘埃所掩盖的一些词语逐渐浮出。
扑通,扑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她在聆听自己的内心。
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江面的晚风大声喊道:“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长长久久。槿时和竹月、糖媌,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江风把声音吹散,均匀播撒给四方。
“我想,学习唱歌、绘画、舞蹈,我想画出动人的画卷,想要在街头歌唱,想要盘起秀发优雅的弹钢琴,想要随着钢琴翩翩起舞,想要……”
语气瞬间低落,从原本的自信高亢变成小声的呢喃:“穿着洁白的婚纱,带上小皇冠,扑进姐姐怀里。”
风中还传递来竹月的声音:“那加油,蠢萝莉,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像你梦想中一样,璀璨闪耀。”
两个人就在河畔,开了一听又一听的啤酒。
畅聊着未来。
乘着晚风,面部微醺的槿时,强行抓住了竹月的手掌,用手机拍摄照片后,随手发到了社交网站上。
并配上文字:“我亲爱的闺蜜,王小姐。”
“你啊。”竹月笑着摇着摇头,两个人欢快嬉笑打闹。
剩下的日子温馨又淡雅。
距离来江城的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一个月了。
竹月看着在卧室中不断整理行囊的槿时,担忧的追问着:“真的要走吗?”
槿时极其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总不可能一直寄居在你家里当个米虫,总之很感谢你这一个月以来的照顾。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能长长长久,而且我也想到处去看看,哪怕只是穷游。我也想去多见见世面了。”
竹月再度关切的询问:“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走?我好送你一程。”
“嗯,定好了明天下午的车票,准备去湘城看看。”
“那祝你一路顺风,前途似锦。”
“嗯,谢谢夸赞。”
其实竹月以前也说过:“我养你”。
槿时嘴上说着不抗拒,但内心又有些渴望,可是她明确的知道这不行,竹月自己现在生活都还比较艰难,怎么能再来由她这个累赘拖后腿呢?
咽下从内心涌到唇边的苦楚,两个人就如此嬉笑打闹着,珍惜着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共处时光。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欢乐的氛围。
“到底是谁呀?”竹月有些烦闷,同时追问了一句“到底是谁呀。”
对面传来一道清淡的女声:“开门,顺丰快递。”
槿时思索着,这个声音虽然陌生,但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会不会是姐姐呢?不,绝对不会。
“来了来了。”竹月打着哈欠,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间。
“我去,你们是谁。”此时竹月的声调中,清醒又带有尖锐。隐约可以听见肉体被推搡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清冷霸道的熟悉声音:“让开!”
第17章 宝贝,我选择把你绑回去!
来人已经把竹月给推开,大踏步走进屋内。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竹月愤怒的喊道。
“我是来找我女友的。”简单的一句话在空中飘扬,客厅处的情形瞬间有些凝固。槿时下意识想跑。身后陡然响起熟悉的嘲讽声。
“你很好啊,邹槿时,你很好,还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你真厉害。”
槿时不敢回头,她已经跑到了卧室床边。只能发出轻微的颤音。
“姐姐,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你是私底下走的。”晴冷声的嘲讽他。槿时擤了擤鼻子,眼眶发红,用近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可是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您,您最后会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姻。那时候哪怕你能把我养在身边,我也只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宠物,可耻的第三者。我好累,姐姐,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忘了我吧。”
穿着便服与运动鞋的晴,一脸冰霜的走到了床边,就像在自己的主场,没有丝毫局促感的坐下。
槿时直接跪倒在地,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腿酸还是因为心中痛苦,只是早已泪水满面。
竹月则被拉着两个行李箱的琼琚阻拦在大厅,二人对峙着。
“抬起头来!”晴还是那么霸道与强势。
在强大的气场下,槿时服从的一点点的抬起脖颈,她小声的哽咽着,晴注视着她的眼睛,逐字逐句的说道:
“老头子那边我已经处理妥当了,他不会再反对了。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供两个选项,第一,跟我回去。第二,我们正式分手。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介意。”
槿时还在哽咽着,身体不住的颤抖,嘴唇翕合,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她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她好痛苦,所渴望的光明就在身侧,但她却不觉得这道光明会属于她。
晴莞尔一笑:“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
竹月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的思索着,虽然现在还是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这姐姐人还怪好的嘞。
只见晴俯下身,和身前人的脸蛋凑得更近,一改刚才温和的语气:“但是不管你选哪一个,你的选择都无效。宝贝,我的选项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把你绑回去。”
竹月僵立在原地,旁听的她内心也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时间都想不出什么话语。晴一只手捧住了槿时的面颊:“所以,宝贝,要乖哟!”
槿时开口说话间带着一丝丝的颤音:“好,我回去。”
“这算是威胁,以及非法拐卖拘禁了吧,违法的呀。”竹月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呵呵,是吗?”晴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颗小虎牙,摸了摸身边人的小脸蛋:“亲爱的,你说。”
“竹月,我是自愿的。”槿时没有回头,只丢下了这沉默的一句。竹月有些焦急的走了过来:“她给了你什么?你是不是被洗脑了?”
“或许……是爱吧。”槿时小声的嘀咕着。
她实在是太缺爱了,渴望被爱,就像是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被限制人身自由,却又无比期待被囚禁中的宠爱。
“那么,宝贝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晴温和的拍了拍槿时的小脸,“好!”槿时应承着,嗓音带着沙哑与疲倦。
缓缓的从地面上站起,却因为腿软一个踉跄。
好在晴迅速的握住了她的胳膊,这才免于摔倒。
“抱歉……”槿时颤抖了一下,默默的去收拾自己的物品。
好在之前因为订购车票的缘故,大部分物品都已经收拾妥当。
竹月一脸阴郁的走上前来,质问着睛:“你到底对她使用了什么洗脑的方法?我可不相信你们是情侣关系,哪有情侣会做到pua加非法囚禁,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强闯民宅,以及试图绑架。”
晴淡淡一笑,哪怕坐在床沿,面对站着质问的人,也自然有一种气场。她挑衅般的与对方对视,朱唇轻启:
“因为我能给她最好的,而其他人不行!”
“你……”竹月有些愤怒,却是无话可说。
琼琚就站在她身后,平静的注视着一切。
晴锋芒毕露,挑衅似的说道:“我能给她安全和舒适的环境,而且你知道的,最让她痛苦的就是社交关系,她的心态一直都很糟糕,任何一点小事都有可能引爆她的情绪。你觉得让她一直奔波,然后动辄情绪失控真的好吗?”
槿时正无言的整理着自己那些行李物品,也在偷偷的听着双方的讲述。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真是爱她的,而不是做拐卖或者其他恶心事情?”竹月愤怒的质问着。
“这很简单啊,我可以让她保留少量的社交关系。你们通话或者视频都行。只要她定时和你们保留联络,不就证明她是安全的。”晴有些随意的说道。
“你……”竹月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气血上涌,甚至都想冲上去给对方一拳。她身后的琼琚却冷哼一声:“竹小姐,请自重。”
晴随意的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语气平淡的说道:“她可以安慰别人,还可以写出温暖人心的故事。但是她安慰不了自己,在我看来,她才是最需要被爱被关心的那一个。”
槿时小声的嘀咕着:“竹月,我还是有分寸的”
“你一个蠢萝莉,让我怎么相信你?”竹月大声质问道。
晴从床上起身,向着竹月的方向走去,本来就修长的体态,压了竹月一头。
晴欺身过去,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质问道:
“她情绪非常不稳定,需要静养,需要舒适的环境,需要有人时刻关心……敢问王小姐,你能做到几样?嗯?”
霎时间,音调又提高了几分:“而我,可以!我有钱,我可以一直养着她。可以让人时刻照料她。另外,我希望你记住,她和你只是闺蜜关系,而她,是我的女友!!”
最后几个字的语气被咬的格外重。
竹月一时间呆滞在原地,她莫名其妙就被吃醋了。
槿时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缓缓走到晴身后,睫毛低垂,小声的说道:“姐姐,行李我已经准备好了。竹月,被子我估计带不走,就麻烦你处理一下吧。”
晴脸带笑意,目光望向了竹月,随口说道:“琼琚,把钱包给我。”
琼琚立刻打开挂在自己腰间的跨包,在里面翻找出一个白色钱包,并交到睛手里。晴再从钱包中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递给竹月。
“喏,现金出门就带了这一点。”
竹月咽了几口唾沫,局促的接过那一叠钞票,数了数,大约有二十张。
这就是有钱人吗?
两千块,她半个月的工资,对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只是对方为什么主动给她钱啊?
晴淡漠的说道:“等下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再给你转点钱。就当是我把女朋友寄养你在这里一个月的食宿费。”
可是竹月仍然想到了什么,主动的询问到:“你们是坐飞机火车来的?还是开私家车来的。”
“私家车啊,怎么了。”晴挑了挑眉毛。
“你是宁城的吧,从江城到宁城,开车上高速也要将近半天的时间。现在时间这么晚了。要不在我家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竹月望向窗外,天空漆黑如墨。槿时轻轻的拉了拉晴的袖子,用祈求的声音小声说道:“姐姐,要不我们先在竹月家将就一晚吧。”
晴温柔的目光扫视着槿时,她原本计划是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离开。
不过行李箱中的东西,就不太方便使用了。
晴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啊。”
竹月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有些尴尬,顿时提议到:“那,那个今晚我睡客厅吧,我家的床有点小,睡不下太多的人,你们三个睡床上吧。”
晴并没有拒绝。槿时只能对她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宝贝,先洗个澡吧,然后睡个好觉,明天咱们赶路,应该比较累。”睛淡淡的开口说道。
“哦哦,好的。”槿时像是个啄木小鸟,不停的点着脑袋。
琼琚打开了自己身后的一个行李箱。
将被两个包装袋包好的衣物,以及叠好的整齐浴巾递给晴。
晴便一手拿着包装袋,一手拉着槿时手腕,强行把她拉进卫生间的方向。
晴主动脱去衣物,露出依旧光滑白净的身体。
槿时也默默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晴看见槿时身上的小肚子,以及小腿重新出现的赘肉,不由的皱眉:“呵,离开了,我这么快又变成小猪猪了,说吧,你又吃了多少华莱士?”
槿时抿住唇,没有说话。
她大概也就胖了七八斤而已,而且一个月平均只吃一次华莱士。
晴也并不恼怒于她的沉默,大致打量了一下简普的卫生间,摘下花洒调试温度。
为自己和槿时淋洗着,亲自搓洗她身上的污秽。
“宝贝,以后不许离开我了,听到了没有。”
“嗯……知道了……”槿时的思绪依然停留在适才的冲击中,没有缓过来。
随着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身上带着氤氲的水蒸气走出来。
竹月已经拿了几套被子到客厅的沙发上,槿时依旧用有些歉意的目光看向她。
可是走回卧室,看见床上摆放好的拘束物品。
槿时心头依然是一震。
琼琚将竹月此前取出的吹风机递给晴。
谁也没有说话,卧室内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声。
槿时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很多,她眼角的余光总是会飘向床上的那些拘束道具。
面部是羞耻的红晕。
二人的长发被彻底烘干,琼琚便上前将吹风机放回竹月衣柜中的原来位置。
晴的眼中有止不住的笑意,她拿起一个皮质颈带,像是邀功似的说道:“宝贝,这是专门给你定制的哦,来,我给你带上吧。”
槿时有些出神,颈带上面也刻着一些小小的簪花字体:(鸢语的笨蛋宠物女仆)。好半响,才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回复:“嗯。”
晴已经给她系上了这条颈带。
再拿起了红丝带手绳,有些激动却仿佛独自呢喃般的说道:“还有这个,上次被你扔了,现在重新给你戴上,再也不许扔了。”
“嗯,不会了……”槿时闭上眼睛。
试图压抑住内心无数种情绪。
或许,姐姐是有一些病娇和偏执,对她的掌控欲过于强烈。
但,她早已离不开姐姐了,姐姐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也无法割离,永远,永远。
接着,槿时顺从的坐在床沿,默默的看着晴给她戴上圆形拘束手套,扣好扣带。
顺从的含着递到嘴边的口球。
晴坐在床头,拦腰抱住槿时,下巴也搁置在对方的肩膀上。
槿时睫毛抖动,默默的感受着身后温热的身体。
而琼琚也拿好衣物,进入卫生间中洗漱。
不久便来到床上睡下。
晴的手掌有节奏的拍打在槿时腰部,有些出神。
从小父母工作忙碌,没空陪伴她,她度过的是个缺爱的童年。
十五岁那年她开始吃糖,并在高考结束后,正式向父母出柜。
原以为父母并不会太在意她这个人,没想到父母却因为她大吵一架,随后争吵着离婚。
更没有想到父亲早就有了私生子。
那时她心烦意乱,再也不想着去上大学,只带着一笔钱出去到处旅游。
江南每个城市她基本都走了一遍。
第一次遇见那个孩子,她突发奇想,陪这孩子聊了一会儿。
父母最终还是离了婚。
她只觉得自己愧对母亲。
或许自己不出柜的话,父亲的私生子问题也不会这么快就彻底激化。
可是母亲还是想方设法的,让她父亲给她名下存了一大笔钱。
同时母亲也给她留了一笔钱,之后母亲就离开了……去游山玩水了。
八年后,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嫩轻狂的女孩,但她还是不大喜欢那所谓父亲,此人依然觉得她有利用价值吧,要把她安排进公司,其实她很憎恶父亲的一切。
她经常会到处去走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行走在人海中,与无数人错身而过。
只是没想到她又与那个孩子相遇了,为什么这么巧呢?
这是上天已经安排好了的吗?
当时,这孩子就像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她的心底没由来的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情感,不同于收养其他无家可归的跨性别。
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仅仅是母性对弱小的关怀,更有一种征服的欲望。
她成功的把这个孩子聘为了自己的私人女仆。
看着笨拙呆傻的模样,那种奇异的情感越发激烈,她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调情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己经把这个孩子当做独一无二的珍宝。
当得知所谓的父亲,把自己的宝贝赶走时。
她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很快解决掉了父亲的阻碍。
她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自己的宝贝,拿回来。
看着被束缚住的小美人,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触感。
晴嘴角勒出一抹笑意,至少现在,她的珍宝,物归原主了。
江城也是繁华的城市,午夜时分,窗外依然灯火通明。
天空上是镶嵌于黑夜上的璀璨星光,地面上是霓虹灯繁华。
晴抱住槿时,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依然也有浅浅的笑意。
“唔……”槿时手臂轻轻的晃了晃,眼角挤出几滴泪珠,声调哀婉,仿佛是在祈求。
“怎么了?”晴眨眨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关切的询问道。
“唔嗯……”槿时努力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似乎是想说一些什么,但是口球让她说不出任何字。泪水从眼角划过。
“怎么了?是发情了还是……”晴抬起纤手,将环绕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撇开,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接着手向槿时腰部摸去。
当手掠过那个小玩意的时候,槿时赶紧用这个小玩意蹭了蹭晴的手掌。
头部还在不断的晃动,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瞥向不远处的卫生间。
目光中带着几分祈求。
“想上厕所了吧。”晴嘀咕着。
“唔唔唔……”槿时在床上点了点头,一副欣喜的模样,然后迅速又调整自己的状态,改为哀求。
“好吧。”晴借着窗外的点点光芒,披上一件大衣,接着把槿时抱在怀里。
踩着窗外射入的月光,打开卫生间的内置灯。
在蹲坑旁,晴以抱着婴儿把尿的姿势,给槿时放尿。
“呜……”槿时害羞的别过脑袋,闭上眼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彻头彻尾的宠物一样,被随意的玩弄着。
再三确认把尿干净后。
晴经过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手沾了点水,轻轻的挼着槿时下体的玩意。
关好水龙头前,又洗了洗自己的手。
接着晴抱住槿时返回卧室。
回途中,槿时借着星光勉强观察了一下,睡在沙发上的竹月。
晴抱着怀中的小宠物坐在床沿,看着怀中人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模样,微微一笑。
长达一个月的欲望积累,晴再也忍不住了,想要对小宠物倾泻自己这段时间所积压的情欲。
摘下小宠物的口球,将她重重的揽在自己怀中,双唇落下。
灵巧的小香舌像是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一样,在宠物的口腔中肆意入侵,索取,玩弄。
“唔……”槿时的脸颊羞得像抹了腮红一样,红扑扑的。
眼角挤开的泪珠还在不停的打转。
羞耻与沉沦的红晕在面庞上弥漫。
没被束缚的手肘再度攀上了晴的脖颈。
她迷茫又享受般的被人在口腔中索取。
槿时觉得心里一股泛酸,眼角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
然而这般泪水汪汪,被人抱在怀中索吻的模样,却显得更加可爱和诱人。
晴抱的非常紧,仿佛是在恐惧害怕,害怕她又像从前那样,明明是煮熟的鸭子,却也飞走掉了。
睛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想要把她抱进血肉里,和自己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琼琚向半睡半醒中的竹月索要了住所的钥匙,便出门而去。
不多时,琼剧便买来了四人的早餐。
大多数都是:包子、油条、馅饼、豆浆、鸡蛋灌饼。
众人悠悠的转醒,进入新的一天,洗漱过后也开始享用早餐。
槿时的双手依然被束缚着,只有口球被拿了下来。
从洗漱到用早餐,全程都是晴为她处理。
吃完早饭,用纸巾擦擦唇角。
晴取出两枚小药片。
就着水喂给槿时。
槿时也乖巧的吞服着。
竹月有些好奇,便出声询问道:“这是什么药?”
“艾司唑仑,安眠药。”晴专心的看着自己怀中的人,清淡的说道。
随后,晴将槿时抱回床上,槿时安静的坐在床沿。
任由晴为她将秀发盘起,并带上口球。
又默默的看着晴解下她手掌的束缚,然后取出行李箱中的并肘拘束单手套。
以及各种拘束道具。
慢慢的,槿时眼皮沉重,有些坐不稳。
便主动闭上了眼睛。
晴槿时抱起纤细的小身体。
折叠放置在配有换气孔的行李箱内。
竹月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斟酌着开口:“如果你玩腻了,我说如果……你会不会像某些富人一样,把她扔去做那种皮肉生意。”
虽然这是槿时的私人情感问题,但她其实还是想关心一下。
“不会,我和她很契合,而且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晴依旧是专心致志的处理着行李箱,不屑于回头。
竹月叹了口气:“那,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
晴嘴角翘起:“肯定的。”
不久晴和琼琚二人便拉着行李箱离去。
竹月站在窗户前,这里稍微还能看到一些楼下的状况,行李箱轮子划过地砖的咕噜噜声,可,谁能想到这里面装着一个活人?
那么,我的闺蜜,祝你能够得到幸福。
哪怕是纵情深色,溺于喧嚣。
白色小车加满油后悠悠的驶上了高速。
坐在车上的晴,看着身边的大行李箱,眼中含着笑意。
小宝贝极其细微的闷哼声,于她来说有如天籁。
“叮咚……”上衣口袋传来提示音。
晴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
是她手机上的槿时qq帐号。
槿时给对方的备注是糖媌,晴依稀记得,这就是槿时几个闺蜜中的另外一个。
对方发来消息:“阿时你又去兼职吗,你这份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好害怕你再去卖了,如果你缺钱,你和我说我会尽可能的帮你。等我读完研找到一份好工作,就能很快的买大房子养你了。”
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飞快的运动。输入了一段文字发过去。
“她现在的工作是我的私人女仆哦!”
对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足足近十分钟后才回复了一句:“阿时你在说什么。”
晴继续回复着:“我不是槿时哦,我是她的主人,现在的她,只是我的私人女仆。”
晴虽然不能通过手机屏幕看见对方的表情,但是想必一定很吃惊吧。
她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抚摸在行礼箱上,脑袋向后仰依靠在车内的沙发上,准备闭目养神。
此时手机一声叮咚声,让晴再度睁开双眼。
对方回复过来的消息,可以看出语气很干涩。
“阿时你别开玩笑了,到底怎么了,现在我很着急的。”
晴朱唇轻启:“呵,不相信是吗。”就迅速发了几张相册内的图片过去。
分别是两人签署的协议以及槿时的签名,穿着女仆装乖巧温婉的照片。
想必对方现在遭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吧。
晴轻轻的笑了笑。
对方迅速回复了:“她是自愿的还是欠钱被强迫的。她欠了多少你说个数吧,我们会尽可能替她偿还的。”
晴觉得兴趣盎然,慢悠悠的回复了一句:“她是自愿的哦,现在她已经是我的绒布球养成系小女友了。”
对方也发来消息:“我不信,虽然她有时候是喜欢发情,但是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出卖自己的尊严。而且……她答应过我要把那些书写完的。”
晴微微一笑:“但我就做到了,她现在真的乖巧可爱呢。”发完这一段文字之后,晴又迅速发了下一段文字:“她的那些小说我会督促她写完的,你放心吧。”
对方终于又回复了:“你是男是女?”晴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语。
在她发送的那些图片中,比如说协议里面就有提到姐姐大人这些词汇。
不过无奈的晴还是选择回复:“大家都一样,都是mtf。”
对方没有回复,不知道是沉默了还是怎么样。好半响,又发来了一道无关的消息,媌愤愤不满的说道:“槿时是大家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晴随意的打出这段文字,又发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包过去。
之后又将手机调成静音。
安静的望向窗外那飞速经过的车流,房屋,草木,道路。
此时的晴忽然想到了什么,点开手机上的控制台。
启动宠物身上的玩具并调节其的频率。
行李箱内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呻吟声,还有挣扎颤抖的细微声响。
晴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情与爱意。
好在玩具运转了十余分钟后,晴就关闭了,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把小宠物玩的休克。
窗外车流如织,车内安静无声。
或许是出于恶趣味的心态,晴每个小时都会启动着小玩具十几分钟,让半昏不醒的小宠物痛苦又快乐。
临近中午时分,晴忽然选择打开行李箱。
使用大箱子在比较狭窄的车内不怎么好摆弄,但晴还是打开了。
被全身拘束的小宠物还在轻微颤抖,眼角挂着两条浅浅的泪痕,口水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沾湿了凌乱的头发以及修长的脖颈。
嫩白的身体都泛起了潮红色。
晴一点一点的把小宠物从行李箱中抱出,对方全身上下都黏糊糊,湿哒哒的。
晴也丝毫不嫌弃,就把小宠物抱着安置在自己腿上。
因为安眠药的作用,小宠物仍然半睡半醒,偶尔发出一点点类似于呻吟的呓语。
晴直接打开了对方口球的拘束,再用小手帕为对方擦了擦脸。
打开一瓶农夫山泉,微微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喉咙,接着猛的灌上一大口,抱住小宠物,嘴对嘴的送水。
小宠物由于汗水口水泪水的大量流失,自然是十分干渴缺水的,哪怕没有清醒,身体还是主动的吸纳着这些直接传递到口中的水分。
晴趁此机会再度把玩了小宠物的那对小巧乳房。
不久之后。
再度把小宠物折叠好,重新安置回行李箱。
中午时分,坐在车内的二人也只简单的吃了一些随身带着的小零食。
可是当小车返回别墅时,天空早就笼罩了夜色。
晴提着行李箱,下车大踏步回到了别墅内。
大厅内还有几个女仆们,正坐着玩手机。
“喏,清洗干净,再送到我房间里来。”晴只抛下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女仆们随手关掉了正在玩的游戏,提着行李箱,向浴室走去。
在浴室中,几个女仆正在换着泳衣。
行李箱也被打开。
安眠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摘下口球,槿时顿时便沙哑的叫喊:“水……”
便有女仆匆匆的去厨房取来了一杯水,一点点的喂给槿时。
“咳咳……”由于饥渴大口喝水的槿时,却又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又有女仆出声安抚道:“槿时小姐,你慢点喝,可别呛到了。”
又有女仆为槿时取下身后的拘束长手套,却看见手指被汇聚在手套中的汗水泡发,起了一层苍白的褶皱。
“我好饿,有吃的吗。”槿时睁着迷离的双眼,低声的询问道。
“要不先喝点营养液吧。”有女仆提醒着。
“嗯,也行。”槿时轻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加湿器上云雾缭绕。
房间内开着空调。
浅浅的柑橘香味在房间内弥漫。
女孩儿文静的靠坐在床头,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双手举在头顶并拢,被一副皮革手铐铐在一起。
腰部还垫了一个靠枕。
全身上下除了那双过膝的白丝袜,再无分毫衣物。
脚踝处也被一副仅有一公分锁链的皮革脚铐拴住。
为了避免女孩受寒,女仆们还贴心的在女孩小腹部放置了一块毛毯。
舟车劳顿的她疲惫不堪,偶尔发出一丁点微弱的呻吟。
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是她全身上下最独一无二的。
啨纤细的玉手在女孩的胴体上肆意的游走。
这一个多月所积压的情欲,终于可以真正得到宣泄。
女孩满是水波的目光看向晴,啨也把女孩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面颊。
“宝贝,我说过,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能把你找到,我就会把你绑回来。我绝不允许有其他人和我分享你。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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