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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 #出轨曝光 #怨妇 #升职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37-40)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2月11日首发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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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我主动约祝春。
从基层访问交流回来的路上,薛梓平给我打了个电话,很贴心地提议到医院来接我。我自然很高兴,还邀请他和我们一队人员在饭店里吃了顿饭。这是最后一天公费吃喝,庆祝这次的基层访问交流圆满成功,医院又可以在新闻里大吹特吹。薛梓平听说他不是唯一的家属,大大方方接受。席间薛梓平和我的同事聊天碰杯,既不喧宾夺主,又不默默无闻,时不时为我斟酒夹菜。
只要是场面上的事儿,薛梓平的言行举止从来都是无可挑剔,特别给我面子。散席后,我们俩一起去公婆那儿接小磊。几天没见,小家伙儿抱在怀里又沉了好几斤。我们高高兴兴一起回了家,薛梓平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单位一个电话叫走了。半个小时后,他发来消息,告诉我临时出差,第二天才能回来。我相信他没有撒谎,但直觉告诉我他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时间还早,小磊也精神头特别足,我决定带他出去玩会儿。小家伙一岁多了,可以站得很稳,但仍然拒绝走路。我们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但麻烦的是需要带出门的东西太多,大包小包加上婴儿车,我还得时不时抱着小家伙儿,到小区门口打车都有点儿远,更别说走到地铁了。我满头大汗只能叹气,非常后悔自己不会开车。以前从来以为开车是一项被严重高估的技能,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地铁四通八达、网约车点点手指头而已。这次终于被小家伙儿打败,我拿着手机思索一番,到底电话打了出去。
上次见到祝春都有小半年了,这么多年以来,每次逢年过节他都会带着老婆孩子来我家送礼。我们会一起客客气气地聊天,手都没碰过,甚至连个暧昧的眼神都没有。就算有时候需要接送用车,我都不敢打祝春的电话。就怕自己不小心性瘾发作,又连累了老实人为我破例。
我在电话里找祝春的理由很充足,家里就一个人,我要带儿子去购物中心的鱼虾馆。小磊从家到马路的这节路不喜欢坐婴儿车,所以只能抱着他。到购物中心后婴儿车又必不可少,再加上大包小包伺候着,所以连楼都下不了,更不用说叫网约车了。正发愁之际,头脑一热就想到祝春。
祝春进门时,我没想到的是连他老婆也一起跟来。原来我给他打电话时,祝春和他老婆刚送完货一起回家。接到我的电话,祝春一打方向盘,两个人直接奔过来了。
“祝大哥,嫂子,真是麻烦你们了。”我抱着孩子,他们一个替我抬婴儿车,一个帮我拿包,一起朝车上走。
“阮医生有事儿难得要咱们帮忙,哪里来得麻烦一说。”祝春老婆笑着摆摆手,还逗弄逗弄小磊。
我早就和祝春老婆说过叫我阮阮,但她太习惯当我是那个劝祝春做检查的住院大夫,所以一直没办法改口。这些年祝春和他媳妇儿生活安稳惬意吧,两个人的样子都没怎么变老,就是祝春媳妇儿看上去胖了些。
“等小磊会走路时应该会好些,至少出门就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了。他被爷爷奶奶惯坏了,我也不好多嘴。”我还是对麻烦他们夫妻俩感到抱歉。
祝春老婆倒没表现出介意,跟我热情地聊着天:“我儿子小的时候也一样,康康刚生下来时不喝奶,那几个月可是整死我们两口子。后来我们改成豆浆,他才安生下来。”
“康康是个非常有礼貌的孩子,每次他来我家,我们一家人都对他赞不绝口。”我得着机会赶紧夸他的儿子,是个妈妈都会喜欢。
“小磊也很乖啊,而且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我记得购物中心有个书店,康康小的时候可喜欢那个书店,让我给他买书讲故事。”
“不是啊,小磊就是玩。他喜欢鱼,所以要去那里的鱼虾馆。在大鱼缸面前,那个全神贯注啊!”我也是听公婆和蔡婶说过几次,今天第一次带他去。
“喜欢鱼?我们家也有呢!要不,带阮医生去咱们家?”祝春老婆一听来了兴趣,扭头问正在开车的祝春,满脸的询问。
我赶紧摇头,在座位后面说:“不用,已经够麻烦你们了,哪里还能上门讨饶。”
祝春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这次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然后说:“去就去呗,听你嫂子的。”
这是我第一次上门到祝春的家,要说不好奇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他们家住在一片时尚小区,到了地方才真正大开眼界。小区房子都是三四层的低层住宅。往近了看,才发现一个个都是联排的小别墅。进了屋更是富丽堂皇,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风格,但大件的家具全是红木,其他地方的石材、布艺、装饰都搭配出漂亮和谐的色彩。一看就是由专业设计师设计且全包装修。
屋里干净整齐,到处一尘不染。不过呢,屋子里还是有些细节,显现出祝春夫妻俩平常普通的生活习惯。漂亮的客厅一角,他们把所有邮寄到家里的纸箱子押平,分了大小,整整齐齐摆成两摞。虽然在富丽堂皇的家里有些突兀乍眼,但也实实在在感受到这里是家,而不是某个装修设计公司的效果图。
祝春老婆带着我在别墅里到处逛了逛,我由衷赞道:“哇,嫂子,你和祝大哥住在这么漂亮的大房子里啊!”
祝春老婆非常高兴,还说要带我上楼再看看。我婉言拒绝了,楼上都是卧室,哪里能像参观客厅厨房一样那么开放。祝春老婆好在没坚持,转而娓娓道来当初买这套房的心路历程。如果开始还只是略含炫耀,说到最后,言语中已经掩饰不住骄傲。
“哎,以前娃在家还不觉得大,现在他上学住校,一下就冷清很多。这些年岁数老了,平时就我俩,打扫都不方便。”
这可是正儿八经凡尔赛了,我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嫂子,雇人给你做清洁啊。你明明可以躺平过日子,祝大哥这么能干,你还不天天享福啊!”
祝春媳妇儿满眼爱意看着她老公,说道:“我是个劳碌命,根本闲不下来。趁着身子骨还能动,想着能多赚点儿就多赚点儿。”
祝春怪不得能和他媳妇儿长相厮守、恩爱有加呢,我再没见过比他们两人更琴瑟和谐的夫妻。对于生活、工作、金钱的态度,统统都能在一个步调。想到我当年那么不遗余力地勾引祝春,真有点儿自取其辱的羞耻。
祝春老婆和我一边聊天,一边带着我看他家的鱼。客厅里一个观赏鱼缸,养了五条七彩神仙鱼,后院儿还有个真正的水缸,里面有两条锦鲤。都是保佑他们家吉祥幸福,提升气运和财运的风水鱼。小磊还不会说话,但嘴巴里呜哩哇啦的,兴奋极了。祝春媳妇儿热别热心,还捞出来两条放在一个盆子里,放到地上让他摸着玩。
过了一会儿,祝春叫我们去餐厅吃饭。满满一桌子的菜,诱人的香气从菜肴中溢漫出来,让人垂涎欲滴。这些都是祝春趁着他媳妇儿和我聊天时,亲自下厨做的。我知道祝春会厨艺,但没想到他做的这么好。祝春老婆那叫一个得意啊,眼睛都在放光。祝春既能赚钱又顾家,和这样的老公过一辈子,女人都会这么神采奕奕吧!
让我意外的是,祝春拿了一个饭盒,从每个盘子里舀出一些菜,又装了些米饭。盖好后连同一个保温杯放到大兜里交给他老婆。原来她在一个学校里,找了个给女生看宿舍大门的活儿,就要去值夜班呢。我哪好意思继续留下来,起身也说一起离开。祝春媳妇儿硬是把我摁在座位上,一定让我吃饭完才走。还特意嘱咐祝春,餐桌等她第二天回来再收拾。
祝春和我重新坐回到餐桌,少了祝春老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安静凝固。我没着急拿筷子吃饭,先一勺一勺喂小磊。祝春专门给他做了碗牛肉鸡蛋粥,小家伙吃得非常开心。他今天不仅看了金鱼,而且还能给鱼喂食物、小手伸进水里追着小鱼摸摸碰碰,所以情绪分外高涨,吃起饭来也比平时爽利。
“小磊很喜欢祝大哥的手艺呢!”我喂着儿子,看向坐在对面的祝春。他今天一天都非常沉默,几乎都是他老婆在说话。
“阮阮喜欢么?”祝春反问道。
我眼眶一热,忙扭头看着手里的碗,强忍住心里的悸动,缓了几秒,岔开话题问道:“祝大哥,你不介意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吧?”
这话我在和他们夫妻见面后就问过,现在和祝春撩了单,我忍不住又问一次。祝春夫妻也许不介意开车载我一程,但祝春是否介意我打扰到他的生活?
“不会,”祝春上上下下看着我,闷头吃了口饭,嘟囔了一句:“你也赶紧吃点儿东西啊!别光顾着喂孩子,阮阮,你瘦了。”
我的目光转向他,眼神似有似无流露出一丝幽怨,说道:“不是谁都有嫂子的福气,有祝大哥这么好的老公呢!”
“说什么傻话……”祝春站起来坐到我旁边,筷子夹起一小块鸡肉,举到我面前。
我有片刻的愣神,时间仿佛又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中午。祝春举着刀尖上甜美多汁的红富士苹果,我满脸娇羞地让祝大哥喂我吃。呼吸卡在我的嗓子眼,心脏咚咚咚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欲望的热流,顿时冲上头顶,烧得我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我慢慢张开嘴将鸡肉放到嘴巴里,祝春抬抬下巴,让我继续给儿子喂饭。就这样,我喂一口小磊,祝春喂我一口饭菜。在昏暗静谧的饭厅里,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喂好小磊后,我抱着他踱步拍背,没一会儿他打了两个小嗝儿,脑袋搭在我的肩头,又呜哩哇啦指挥着我走到鱼缸,乐呵呵地趴在我身上看着游来游去的七彩鱼。
整个过程,祝春都在我跟前,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丰盛的菜肴,一口接一下口,用筷子夹着饭菜喂到我嘴里。
“宝宝睡着了。”祝春放下我差不多快吃完的盘子,轻轻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小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呼睡着,大张着嘴巴,口水流了我一个肩膀。
“带到我儿子房间睡一会儿吧,这么抱着太累。你还得再吃些,太瘦了!”祝春一只手扣在我的腰上,引导着我向楼上走去。和楼下大理石铺地截然相反,楼上全部换成暗红色的木地板,主打放松舒适。光线也柔和很多,自然而然感觉到离卧室不远了。
祝传康的房间和我想象的所有青春期男孩儿的房间一样,宽大的空间分了三个区,靠窗设置挂墙书架和书桌,孩子在这里学习。角落有个懒人沙发,对着一个大屏幕,看漫画打游戏。另外一面是巨大的衣柜和舒适的床铺。蓝灰色的窗帘搭配炭黑金属条和胡桃木家具,墙上还有一张超级英雄的海报。
我想象着将来小磊的卧室也可以布置成这样,又暗暗叹口气,不知道儿子这么大时,薛梓平和我的婚姻会成什么样子?
我抱着孩子放在祝传康的床上,祝春递给我一个小毯子盖好。祝春面色平静,我忽然有点儿拿不准他坚持留下我的原因。
“祝大哥,谢谢你今天帮忙。”我坐在床边,捋了捋头发。
“有什么谢的,我什么也没做。”祝春压低声音,看着熟睡的孩子,生怕吵醒了他。
他拉住我的手,指了指门口。小磊睡觉非常沉,说话这点儿音量根本叫不醒他。不过,我还是站起身,跟在祝春身后走出房间。祝春带着我来到另一个房间门口,从布局看也知道是一间卧室。我停住脚步,脸颊滚烫,不知道是不是该迈进这一步。
祝春看到我的犹豫,说道:“进来吧,你嫂子和我早八年就分房睡了。”
我暗暗惊奇,不是关于分房睡。夫妻老了都会分房睡,这点儿常识还是知道的。我吃惊的是他们这么早就分房,现在还让我知道,是在暗示什么吗?我不禁又想到正在出差的薛梓平,他在情人面前也会这样吗?不是说我是祝春的情人,我的意思是我算么?一次而已,还是说会加上今天?
我的脸庞发烧,自从今天见到祝春,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中徘徊。直到这会儿,终于要揭晓答案。我太邪恶了,祝春老婆对我这么热心热情,我却想着和她老公上床。
第三十八章 我在祝春身上找安慰。
祝春的卧室是这栋小别墅的主卧室,比他儿子的大很多。不仅床和壁柜的距离更加宽敞,而且靠窗的位置足够摆下一套桌椅。上面放着一篮子的苹果和梨、还有各种坚果零食和两罐啤酒,我都能想象祝春坐这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的情景。
刚坐在桌前,祝春就从篮子里挑出一个苹果,作势要削给我吃。从祝春老婆走后就一直在内心燃烧的欲火终于烧到大脑,我这会儿只想扑到他怀里亲热一番,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我没有抱住祝春,只是按到他的手臂,直勾勾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祝春挑起眉头,给我一个奇怪的眼神,他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么?我们上一次太久远,他已经忘记了么?看来,今天我还要故技重施,重新勾引这个男人?我该怎么做?我忽然想到此刻可能正在和薛梓平耳鬓厮磨的女人,她先是一个电话叫走我的丈夫,然后呢?我有些魔怔,想象着祝春是我的薛梓平,而我是那个勾引薛梓平的女人。
“祝大哥,这么多年我很想你啊!”我不知道怎么开场白,所以只能给他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直抒胸臆。
祝春脸色彻底变了,迟疑几秒钟,然后胳膊搂住我,勾着我的下巴,无比认真问道:“最近受什么委屈了?”
我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内打转,低头陷入了沉默,丝毫不掩饰悲伤的表情。向别人的丈夫哭诉自己的丈夫,我还做不到,但心中苦闷不需要和祝春掩饰。祝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在他身边我很安全。
祝春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事儿,他只是揽着我的肩膀,手臂下垂,在我胸口轻轻捏了捏。虽然隔着衣服,这样的触碰还是让我一阵哆嗦。整个身子彻底软下来,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祝大哥,你想我没有?”我恬不知耻地问道,撒娇般脑袋埋在他胸口,不停地扭动身体。那位和我老公一起出差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此刻一样,不遗余力勾引着我的老公?
“想!想你奶子,想你小逼了!”祝春粗着嗓子回答,喉结情不自禁滚动。
祝春眼神热烈,迫不及待地想操我,而这种渴望让我欲火焚身。我的脑袋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声邀请他的抚摸和亲吻。祝春当然明白,低头亲吻着我的脖颈和肩膀,一手搂着我的身子,一手隔着衣服不停抚摸,从胀鼓鼓的乳房一路向下,摸到肚子和腰眼上,然后来到小腹,整个大掌贴在大腿根儿。
我没有丝毫反抗,还打开身体,勾住祝春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和耳垂。祝春的一只手从衣领伸进去抚摸我的胸部,还不过瘾,两只手开始拉扯我的开衫领口,然后是胸罩上细细的肩带,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映入眼帘。祝春却仍然不满足,有些粗暴地将上衣和肩带一起褪到我的肩膀下,将我上半身几乎禁锢住。然后,他的手绕到我的背后摸索,一声轻微的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胸罩的束缚消失,祝春双手抓住文胸猛地向下一拉。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顶端的乳头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被祝春低头堵住嘴唇。那是一个深长而有力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我在他耳边哈了口热气,欢喜地说道:“祝大哥真坏,嫂子刚走,你就扒了人家的衣服,摸到人家奶子上。”
祝春满脸不屑,一只手把玩着乳房,一只手摸到裆部,说道:“还不是阮阮勾引我,一个劲儿在我面前发骚,我怎么能不心动。”
“我骚么?我怎么发骚了?”我掐着嗓子嗲嗲地问道,身体不停在他两只手上磨蹭。
“阮阮哪儿都是骚的,嘴巴骚、奶子骚、小逼更骚!”
乍一听祝春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我一时心里燥热,站起来跨坐在祝春的大腿上,紧勾他的脖子,小手绕着凸出的喉结轻抚画圈,掐着嗓子嗲嗲说道:“祝大哥,既然你这么想阮阮的骚奶子和骚逼,那你还不赶紧……嫂子今天晚上不在,那我来伺候祝大哥,好不好?阮阮的身子,今天就给祝大哥用,祝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上了我的门,我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祝春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在我嘴里翻搅。我立刻迎接过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耳朵里全是两个人贪婪吸吮的吞咽声。
我伸出胳膊缠住祝春的脖子,腰部一下一下往上挺,不光是用乳房磨蹭着祝春的胸膛,而且阴阜也在他的肉棒上撩拨擦过。他握着我的腰肢扶稳我,双手却没有用力,我可以自由用阴阜摩擦粗大的肉棒,一颠一颠上下起伏,模仿交合动作,但又不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身体和他亲密的吻在一起。
祝春横腰抱住我走到床边,扔到床铺上。我仰面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分开双腿完全敞开,一只手在乳房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按在阴阜上滑动。
祝春看到我这幅浪荡模样,先把我的衣服尽数扒掉,连文胸也连带着彻底剥离身体,然后迫不及待握住饱满白嫩的乳房,低头对着乳峰上粉红的乳头嘬起来。两个手不够用似的,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我自己解开裤子上的纽扣,他急速拉下拉链。我像一只顺从的小绵羊,伸腿抬臀,方便祝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下子脱掉。
眨眼间,祝春将我扒了个精光,扑到我身上,吻着我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舌头从乳房一直舔到肚子,在肚脐上停留好一会儿。我浑身一松,从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祝春分开我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肩,让湿漉漉的阴阜完全展现他眼前。他先小心翼翼分开两片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然后舌尖凑上去轻碰。我浑身不由地一颤,温软的舌头几乎令我无法消受。
祝春见我这么大反应,立刻开始大规模进攻,舌头重重摁到阴蒂上,一遍一遍舔舐。我全身酥软,祝春的舌头产生阵阵奇妙的电流,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的性欲像被泼了油的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祝春非常懂我呢!我缠住祝春的脖子,追随着祝春的舌头,不停扭动身躯。
“祝大哥……赶快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儿操我啊!”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好想他赶快插进来满足我饥渴的小逼。
“你旷了多久啊?今天这么急不可耐”祝春呵呵取笑,但也重新趴到我身上。大掌抚摩阴阜,手指伸入光滑的嫩逼,搓揉小小的阴蒂,又戳进湿润的小逼抽送,没一会儿就变得细细滑滑,于是抹到硬梆梆的肉棒上,熟门熟路挺进来。
“喔……”我轻呼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感受着肉棒一路长驱直进,直至硬朗的龟头抵到子宫口再也塞不进去,才酥软地放松身子,迎候他接下来的狂野抽送。
祝春却没有马上发动进攻,一手搓抚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眉眼,嗤笑道:“你很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啊,阮阮,亏你嫂子对你这么好!”
我眼角轻轻一瞥,羞得涨红双颊。可与此同时,我被他挑逗得骚痒无比,热气腾腾。淫水流了又流,只希望他能快点儿大冲大撞,于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胯部不停抬起往他的肉棒上凑,嘴里细声叫道:“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祝大哥,就是对不起嫂子,也还是想勾引祝大哥!”
我双手勒紧祝春的肩膀,嘴唇也不停亲吻他的皮肤,又抬起胸口将双乳贴在他的皮肤上,试图为滚烫酸痒的身躯降温解痒。脑子又忍不住开始走神,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在薛梓平身下,也在辗转承欢么?
祝春见我如此发骚,不再忍耐,着力开始抽送。交合之处淫水唧唧有声,床也被二人的姿意交欢震得左右摇动。我的身下出水太多,祝春不得不好几次停下来,用被单稍稍擦拭,才再次插入嫩逼中狂干。
我两腿抬起夹紧他的臀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肉棒仿佛拨动全身的神经,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样从下体涌上来,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我像掉进欲望的旋涡,旋转、起伏、昏厥、迷失……整个人爽得连魂魄都飞离了。
祝春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来,双臂环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抽插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两颗皱皱巴巴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到我的股间。我下意识的捂住下腹,感觉甬道内的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给我带来连成一片的胀痛。我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求饶,还在他的肩膀滑出几个指甲印。
祝春的喘息声也随着抽插的速度变快而逐渐急促:“啊……阮阮……咬得真紧……”
“呜……祝大哥……慢点儿……慢……”我其实根本不想他放慢速度,所以在一呼一吸间夹紧嫩逼,箍住祝春的肉棒。嫩逼里火热紧实,烫得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最亲爱的薛梓平,此时是否也像祝春一样压着一个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抽插。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床铺中扭动,脸上沉迷于欲望的放荡表情……这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性奋得战栗。我被操得淫水飞溅,尖叫连连,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祝春却忽然停下来拔出肉棒,对我笑了一下,说:“太紧,不缓一缓的话感觉就要射出来了。阮阮,咱们换个姿势。”
“你……想什么姿势?”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体外之后,身体立刻觉得空虚。
祝春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转了一圈,无力的我也只得跟着他的步调转过身。牵动股间火辣辣的疼,我皱着眉发出“嘶嘶”吸气声。
祝春让我摆出跪趴的姿势,脑门贴着枕头,屁股翘得极高。湿漉漉的肉棒在后庭附近游走,一点点进入。疼痛又一次贯彻我的身体,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还顺利。祝春把我的大腿尽力掰向两边,肉棒深深进入肛道。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我忽然意识到薛梓平从未走过后庭,他在情人那里试过么?
这个念头显然没有安抚我的神经,眼泪汩汩流出来低落到枕头上,我含着眼泪说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犹豫探进。
祝春仿佛为了挑战直肠容纳的极限一样,坚硬肉棒反反复复捣凿。他弯下腰,又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摸摸,手指还捏住阴蒂揉了揉。冰麻的感觉从阴蒂传来,流了许多淫水,惹得我连声娇啼。祝春看我喜欢,手指更疯狂地揉搓阴核和周围,腰胯跟着开始摆动。我不得不使劲儿撑住自己,可身体摇晃得太厉害。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撑不住,没力气了……”我的双手不光在支撑摇晃身体,还有祝春的大开大合,这会儿已经软绵绵得像两根面条。
我无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经酸软的上半身,双乳朝前,腰身下沉,身躯弯得几乎要折断一般。把我摆成淫荡无比的姿势,祝春就像在开车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炽热坚硬的肉棒把后庭撑开到极致,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来回翻搅,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着点儿!”祝春呼哧呼哧说着。
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连绵不绝。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让我东倒西歪,头发四散,眼神也模糊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极限。
“慢点,慢点啊!我要散架了……呜……”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却仍然平稳。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条直肠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最后,祝春终于放开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直肠中扩散开来。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疼……祝大哥,我差点儿被你操死呢!”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
祝春没有动,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温存。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我撇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名字是“老婆”。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被我立刻推开,滚到床的另一边。就在我准备下床时,祝春的双臂猛地一缩,我再次摔倒在他怀里。
“跑什么,这会儿我不接电话,躺着!”祝春搂住了我,不满地说了句。
“祝大哥……是嫂子……”我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祝春瞥了一眼手机,闪现一丝懊恼。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背,压低声音说道:“阮阮,我得接你嫂子的电话,你别动……别出声。”
我立刻在床上安静下来,祝春坐起来,也不说穿件衣服遮一遮,而是吸一口气,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接听键。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嫂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估计也是看着他光着膀子,以为他躺床上睡觉了。
“嗯,我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有点儿累。”祝春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
“阮医生呢?你做的饭她还喜欢?”嫂子语速很快,期盼地问道。
“还行吧,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真瞧得上咱们的招待。”祝春给他老婆泼了些冷水,也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不见得,我看阮医生平时吃外卖比自己做的多。她说过,她男人根本不做饭。我今儿在她家还专门看了看厨房,上面都是一层灰。”嫂子没注意祝春的回答有删减,兴高采烈和祝春分享她在我家的发现。
“人两口子工作忙呢,你埋汰人家这些干什么!”祝春暗暗用空着的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在安慰我。
“她今天来咱家,一进门就说很喜欢咱们的房子呢,可比她家大多了!”嫂子继续做着比较,好像就是找祝春聊天,不像是有事儿要说。
“你拉倒吧,你当人稀罕这些呢,那是专门说些你喜欢听的,哄你开心!”祝春一点儿不给他媳妇儿面子。
我在一边不乐意了,小手搭到他的腿上拧了一下。祝春立刻抓住我的手,我又反手抓住他,放到我的胸脯上。祝春的手指瞬间僵硬,然后急急忙忙想要放开手,却被我一直按着。我控制着他的手用力揉捏,祝春抗拒不了,很快手指刻意收紧,更深地陷进乳房滑腻的软肉里,甚至捏得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抽气声。
“老头子?你在听吗?和我说一会儿话啊,这边无聊死了。”嫂子抱怨道。
她刚才在屏幕那头好像说了些家长里短,可等我注意去听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祝春走了神。
“啊?在听在听!你饭吃了么?”祝春猛得回过神,换了个话题。
我看这通电话一时半会儿挂不了,翻身下了床,悄无声息走到隔壁。小磊仍然沉沉睡着,姿势都没换。小家伙自从开始睡整觉以来,睡眠质量一直很高,只要不打扰他,很难被叫醒。
我又悄悄折回祝春的房间,他还拿着手机和他老婆聊着天。有一瞬间,我也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薛梓平打个电话。但这举动太反常了,我们结婚多年,从来没有像祝春夫妻一样煲电话粥。这就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原因么?
看着祝春夫妻俩唠着家常,我心里不由有些嫉妒,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膝盖下,跪到祝春两腿中间。祝春的肉棒已经软下去,像只可爱的雏鸟窝在腿间。我感觉自己能够一口吞下,说不定舌头还能舔到鼓鼓的阴囊。
“你送阮医生回去时,她有没有说什么?”大嫂还在向祝春打听关于我的细节。
我张开嘴朝着龟头喷出火热的气息,然后一口含住,舌头舔着龟头,感觉祝春的肉棒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粗。
“嗯,没说什么。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要不是当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着她。”祝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空着的手摁住我的头,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朝我的嘴巴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着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贴着龟头游走,两只手轻轻揉捏祝春鸡蛋大小的睾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气,手机也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紧,说不定就砸到我脑袋上了。
“怎么了,老头子?”嫂子察觉出祝春不太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嗓子有点儿干。”他说着,强行从我手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咬起来。
我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胆子也打起来。跪趴到他脚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烫得吓人,顶端圆嘟嘟的龟头热气腾腾,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来的口水。我的手指稍微拨弄,棒身又涨大三四分,血管凸显出来。
“医生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我看也就那样。阮医生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连娃都带不好。出个门都得找人帮忙接送,你说,阮医生是图啥?”嫂子显然不再觉得他老公有问题,又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说了让你别去瞎琢磨这些,咱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掩饰住他声音里的颤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撸动下,很快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怒涨,比我记忆中还要亢奋,仿佛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来得粗长。我不由心痒难捱,一手捧起阴囊,一手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肉棒,爱不释手地上下撸动,口水都流出来。我握着肉棒,将祝春牵引回床边坐好,又张嘴含住,不紧不慢晃动脑袋,紧紧旋转着吸吮肉棒的上半部分,舌头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咱们可得时不时和阮医生走动,她家小子不是喜欢鱼吗?刚好可以多请她到家里玩。咱们年岁都老了,上回你住院多亏了她,将来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都可以找阮医生帮忙。”嫂子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祝春大声咀嚼着苹果,这方法挺好,不仅不用说话,而且借着吞咽苹果掩饰住粗重的呼吸,腰上还不动声色猛得一顶。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入我的嘴巴,龟头刚好碰到喉咙。我眼前一黑,不禁后退坐到脚跟上。
“康康最好也得在家,他得和阮医生好好亲近。阮医生很喜欢他,刚才不是还夸康康有礼貌嘛!”嫂子倒是不介意祝春只听不说,也许是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吧。
我重新摆好身体,一只手抓住祝春的肉棒,一只手捧着睾丸,再次张口放到嘴巴里,猛地收紧口腔,将肉棒重新吸回喉咙深处。这次不再挑逗,而是摇摆脑袋快速吞吐。肉棒下面两颗睾丸,随着嘴巴的套弄跳跃起来,刚好揉在掌心里,不时用指甲轻扣。肉棒陡然增大,蓄势待发,我知道祝春快射精,每次都含吮尽底。
“啊呀,我得挂了,有人敲门,准保是学生定的包裹或者宵夜。你既然累了,就早点儿休息吧。”嫂子根本没察觉异样,抱怨了一句,终于挂断视频。
屏幕瞬间暗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祝春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从地上一把将我捞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精准找到我的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粗暴地堵住我发出的呜咽和惊叫!这个吻充满掠夺和惩罚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肆虐,吮吸着我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祝春的大手按在我的胸前,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残忍地抓握、挤压。五指深陷进滑腻饱满的软肉里,顶端的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我的痛呼和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因为胸前的粗暴对待而剧烈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祝春一手按住我,一手掰开我的双腿,腰胯凶狠地在我腿间顶撞,硬挺的肉棒猛地贯穿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大铁锤子,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敏感的软肉。强烈的酸麻饱胀感让我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快感的痉挛。嫩逼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小骚货!敢在我跟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勾引老子!”祝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用力地抓住沉甸甸的乳房,像揉捏两团面团似的,粗暴地挤压、拉扯,还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拧转。下身则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操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让粗硬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捣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祝春的背脊,双腿被他压得大大分开,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淫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被带出,浸湿了臀下的枕头和床单。
祝春低头啃咬我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拉扯拧转着那硬挺的乳尖。我勾引别人的老公,当然应该受到惩罚。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都该受到惩罚,对吧?……对吗?
“啊!祝大哥……大哥……轻点……顶…顶穿了……啊!”我的嘴巴终于解放,赶紧向他求饶,虽然大部分时候,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嫂子的面给老子吃鸡巴?”祝春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祝大哥饶了我啊……啊!”我几乎不能承受,只能软绵绵央求。
祝春掰着我的一条大腿,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小腹。他低沉地质问:“饶了你?怎么饶了你?说!你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操你?操烂你的小骚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为你喜欢操我,对么?你喜欢我,对吗?”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思维也有些麻痹,忽然问出这个及其不合适的问题。
祝春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抽插。我仰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去眼角滑落,但身体却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把我带到床上,就不会这么操我了,对吧?”强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交织,让我几乎崩溃,不由自主问出更羞耻的问题。
祝春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钉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仿佛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维持。
“啊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觉得内疚?是不是想到她会非常懊恼?”我不知道是在问祝春,还是在自言自语。
祝春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也……非常喜欢阮阮……在我心里,阮阮永远都有一个位置。”
“但是,祝大哥只是馋我的身子,对吧?你只是想操我,对吧?你最爱的还是嫂子,对吧?”我激动地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罢了!”祝春坚定地说,然后又一次高速抽插。
“啊一一!”我的身体伴随着高潮的到来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淫液,浇灌在凶悍顶撞的龟头上。
祝春也不再忍耐。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冲击在痉挛的嫩逼深处。
我俩都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大脑短暂的空白。祝春没着急清理,而是抱着我躺在床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的呼吸和心脏都恢复平静。
“你那口子在外面有女人,你是怀疑还是知道?”祝春忽然问道。
我顿时羞愧难当,祝春也许书没我念得多,但他的社会阅历一点儿不比我少。他其实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没有说而已。
“嫂子呢?”我反问道。
“你嫂子人笨着呢,跟你不能比。”
我颤抖了一下,内疚不已,毫无疑问自己在利用祝春。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我哽咽着说:“对不起,祝大哥!”
“你对不起个什么劲儿,今儿是我操了你!”祝春嗤笑一声,十分畅快地补充:“阮阮,鸡巴被你的骚逼层层包围,真他妈的爽,不枉我这几十年吃的白米饭,操你太值了。”
“你操我,是因为不想操嫂子么?”我不死心,追着问道。
“对!”祝春想都没想就回了一个字,瞅到我满脸变得落寞,问道:“你很失望吧!”
我叹口气,良久之后继续问:“你说他会收心吗?”
“不会!”祝春回得斩钉截铁。
第三十九章 三十五岁,薛梓平的秘密暴露。
又过了快半年,我升职称的事儿还悬而未决。薛梓平、包括我父母都不太挂心,只说尽人事听天命。我都准备在家附近找个铺子将来自己开诊所了,家里发生一件很戏剧化的事情。
在我三十五岁生日这天,薛梓平提议一家人去家地方特色餐馆吃顿饭庆祝。这家饭店也是非常有名的网红店,宣称无任何形式的预制菜。厨房玻璃幕墙透明操作,主打猛火现炒。这些年我们夫妻俩鲜少下厨做饭,生了孩子后更是顾不过来。吃了那么多外卖,一致决定是时候善待肠胃,所以两个人对此都很期待。
饭才吃了一半,薛梓平接到一个电话,他只是看了眼就直接挂断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手机又收到短信提示,他的脸色依旧如常。一家三口吃完丰富可口的晚餐,薛梓平还送给我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我的生日庆祝非常圆满。
然而,我很明显感受到,薛梓平在看过信息后,周身气场全变了。那个信息不管是什么,一定意味着出了大事。我不是空穴来潮,给薛梓平当了十年的老婆不是白当的,我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喜怒哀乐。后来证明果然没错,一个小姑娘给薛梓平发消息说她怀孕了,需要薛梓平陪她去做亲子鉴定。
这个姑娘毕业没多久,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她年轻漂亮,性格阳光开朗,行事作风大大咧咧,耿直可爱人缘好,所以有很多朋友。但是太多了点儿,以至于发现怀孕后不确定孩子爹是谁。小姑娘必须找准爸爸帮忙善后,所以一个一个发消息给孩子的潜在爹,要求跟她一起做测试,我老公薛梓平的大名也列位其中。
整个过程没两天就失控了。
小姑娘最先找的两个男人坚决不认,也坚决不去做亲子鉴定这么羞辱的事。他们要是心平气和地讨论处理方法,估计不会闹出多大的事儿。可是两边都没控制住脾气,主角又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子。面对自己认为不公平的事,变得任性急躁、情绪激动。一来二往,言语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小姑娘精神上饱受刺激,恼羞成怒下做出过激反应,不仅手拿身份对着镜头证实名举报,而且还发到网络上公之于众。
小姑娘在举报前根本没想清楚,不光是对这些潜在爸爸的影响,还有对她自己和家人的影响,只是一味坚持'我是正确的、善良的、无辜的受害者','我要讨个说法'、'公众给我评评理'的执念。举报时也没有充分准备,对着镜头说话颠三倒四。公布出来的,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零散信息。然而,不乏网络好事者吃瓜,帮着把整件事像拼图一样展现出全貌。
被提到的男人纷纷为自己辩解,一门心思撇清关系。这些男女之间的私事领导根本不想管,只是分别谈话,让他们赶紧低调处理。这个姑娘从小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乍一独立面对残酷的现实,一时难以适应。一看雷声大雨点小,原本盘算着最差拿点钱默默离开,后来也改变主意。她一门心思将事情扩大,奔着'不让我如意,谁都别好过'的念头,在所不惜也一定要达到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效果。
这一次小姑娘不再冲动,专门找到自媒体运营和律师界高人,每一步策略都有高人指点。小姑娘手上的视频、音频和聊天记录,按照网上吃瓜群众的关注节奏和热度,用三个月的时间,一批一批有顺序、有节奏地放出来。姓名和面部都遮盖得严严实实,不仅在网络上得以保留,而且内容劲爆,网友竞相点击和疯传。
我全部看了一遍,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哪个男人是我亲爱的老公。薛梓平虽然强装镇定,向我保证一定妥善解决,但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所知道的,他不仅和这个女孩儿睡,而且是在我怀孕期间发生的。我推算了一下,薛梓平在知道我怀孕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就和她操到一起,小姑娘公之于众前都还没停止。换句话说,薛梓平出轨快两年了。
薛梓平的顶头上司也牵涉其中,那个人我见过一两次,厉害着呢,处理这种事情眼皮都不带眨!这些潜在爸爸们联合起来果断行动,也开始采取一系列降损措施。
两边掀起舆论战,小姑娘的底接二连三被挖出来。她学历不算优秀,专业也没竞争力,不过家庭环境优渥,而且有点儿门路和关系。大学实习的时候进入机关,毕业后谋了一个非编制的技术岗,顺利留下来。小姑娘的工资和编制岗差很多,而且是最低配的五险,也没有公积金补贴,至于将来的晋升,根本想都不用想。
小姑娘也不是不上进,考编试过两次,无奈学习和考试水平太拉胯,成绩差老远。公主的身份活成丫鬟的模样,她当然不甘心。工作了两年,看着和她一起进来的编制同龄人比她收入高、待遇好、前途光明,心里于是产生落差。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靠正常途径得到编制是没指望了,只能走歪门邪道,于是起了敲诈勒索的心思。再稍微扒一扒她的底,连大学二年级实习报告造假都爆出来。
小姑娘这边立刻反攻,将舆论聚焦在弱势群体的生存环境越来越艰难。她在社会中遭受霸凌欺负,难以保护自己的权利。临了还大度地期望所有人理性看待整件事情,不要盲目同情,也不要恶意攻击。
过几天,大家又开始讨论即使是弱势群体也不能规避责任、做道德绑架,以此炒作博取流量,更不能欺骗撒谎、敲诈勒索,将自己凌驾法律之上。
一来二往的,结果就是所有睡过她的男人都安然无恙,但是这个小姑娘工作丢了不说,而且也算社死。孩子爹还没找着呢,单位里已经疯传她作风糜烂。
这年月,谁都不是泥捏的菩萨。
因为社会上引起不良反响,单位不得不出一个正式通告。我从头到尾读了遍,主打点到为止。行文非常敷衍,不回避问题、也不深挖信息。网上爆出来的料通通不隐瞒,但从通告里面也看不到任何新内容。现如今互联网如此之发达,官方一开始面对舆情时也许会手忙脚乱,但现在已经越来越游刃娴熟,双方都在共同成长。
如果单单是男女作风问题,本就掀不起大浪,甚至没人愿意调查这事儿。一是取证难,二是特别容易翻案,第三最实际,没有违法违纪所得,谈不上上交。总之这类调查费力不讨好,也出不来实际成果,说不定到头来自己还灰头土脸。这个案子也一样,薛梓平和所有潜在爸爸们,都是警告或者严重警告这样的轻处分。
家人很快知道了薛梓平的丑闻,爸妈还没怎么样,公婆火得七窍生烟,搬起凳子就往薛梓平脑袋上招呼。当然,他们可能是表演给我看。
公婆以前因为我工作繁忙,对我不顾家、没给薛梓平当贤妻颇有微词。作为补偿,用起我在医院的资源毫不客气,什么人都往我这儿介绍,中间拿了无数好处。现在,公婆估计还是会抱怨我没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儿子,我还在怀孕的事儿装看不见,总之宝贝儿子只能可怜巴巴,在外面找女人满足自己的需要。不过,他们至少不会愚蠢到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而且使唤我看病的日子也就到了头。能把公婆这边的无效人情网甩掉,算是我在整个事件中得到的一些好处吧!
薛梓平瑟瑟缩缩受着公婆的打骂,一个劲儿说自己鬼迷心窍,而且发誓孩子不是他的。那又怎么样呢?跑不掉薛梓平睡过这个小姑娘,还是在我怀孕期间睡。吃瓜群众讨论一堆潜在爸爸时,也因为这个原因,认为他是最无耻那个。薛梓平无话可说,毕竟他的出轨一直持续到现在。要是没有小姑娘检举,到现在都不会断。
当一个妻子预感自己的丈夫出轨时,她的丈夫就是出轨了。
我内心其实挺解脱,薛梓平有没有出轨这个事儿,在我脑子里出出进进这么长时间,总算尘埃落定。我还有点儿瞧不起薛梓平,操个女人都不会挑。不光是娶了个有性瘾的人妻,睡个小情都找不着听话顺从的。我做了那么多自甘堕落的事儿,原本心里最对不起的就是老公。现在,这些内疚和繁杂的情感都可以抛之脑后,还能欣慰地说我可比他强多了,睡的男人没说给我找过麻烦。
我爸问我打算怎么处理时,我就知道薛梓平私下找过他。爸爸摆出来的态度完全支持我的决定,但也希望我能原谅薛梓平。我们要是离婚,他在薛梓平身上花的时间可就都白费了。我心里有些憋屈,从小到大那么听话,努力当个好女儿,爸妈没少带着我出去炫耀。明面是夸我优秀,其实还是在显示他们作为父母,角色有多成功。
出了这样的事儿,爸妈明明应该站在我一边啊,但最终还是选择心里的潜力股。他们确实再不让薛梓平上门,但也劝我别走极端。所谓顾全大局,还不是维系面子上的稳定和好看。其实,就算他们提出让我离婚,我也不会真那么做。但我至少知道,爸妈是全心全意爱我,心里要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
正式通告发出来后不久,薛梓平的领导还找了个机会,请薛梓平和我一起吃饭。话说得非常漂亮,一是抱歉他们工作没做好,给家庭带来巨大震荡。二是感谢我在艰难时光,给予手下爱将全力支持。都到这份儿上,难不成还给领导脸色?还要让薛梓平下不来台么?我全程微笑,临了万分感谢领导终于将事情平息下来。
回家后,薛梓平和我之间的紧张气氛缓和很多。坐在沙发上时,他大胆地凑上来抱着我,亲吻我的脸颊和脖子,说着'对不起'、'谢谢'、'你真好'、'我离不开你'之类的甜言蜜语。刚开始我还有点儿不习惯,抛开怀孕后两人很少亲热不说,薛梓平给我的生日礼物太伤心欲绝。老公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我就算是个十足十的坏女人,心里上也受不了啊!
我想躲避但是没有躲避开,又不想他的面子太难看,只能轻轻挣扎着说:“别,别这样,阿平!”
“老婆,给我吧,我爱你,想你得要命。”薛梓平抱我更紧,边说着边密集地亲吻我的脖颈、耳根耳垂。
薛梓平跟我这儿刻意讨好,不说道歉、给礼物、任打任骂这些方式有没有用,操我操到心软是最容易的。我的性瘾我了解,只要有机会,我从来不会放过享受性爱的机会。两个人做了十年的夫妻,我对他早已没有矜持和害羞。当他趴到我身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时,我知道自己没有一点儿抵抗力。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薛梓平,我深爱的男人。
我的脑袋微微后仰,张嘴喃喃道:“阿平…你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薛梓平看到我没有拒绝,而且仰着脖子享受他的亲吻,自然全盘接纳,还不忘说点儿俏皮话。
他将我的嘴唇和舌头吸到嘴里,又嘬又舔,然后卷着舌头一股股唾液灌进我的口腔,我只能被动地往下吞咽,吞不下去的随着嘴角滴落出来。
我扯开他的嘴唇,两手捧住他的脸庞,手指顺着薛梓平的发际线滑过,怯生生问道:“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对我哪儿不满意?”
我没有问出心里最想问的问题,阿平,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薛梓平出轨的念头第一次在我脑中闪现时,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也许已经知道我刻意隐藏的肮脏秘密。薛梓平如果在乎我,而且在乎到不想离开,有样学样是最自然而然的报复手段。换位思考,我十有八九也会做相同的选择。我们夫妻终究是要挑开伤疤,谈一谈动机这件事,现在也许就是最佳时机。
“你在说什么胡话?”薛梓平脑袋偏到一边,舌尖伸进我的耳朵里。
我'啊'的一声,身子也跟着发软。看着薛梓平的眼睛,才醒悟过来他是在惩罚我。
薛梓平爱怜地拂过我的面颊,开口说道:“阮阮,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这件事和你无关,都是我迷了心窍。”
说完他又吻住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屁股贴向他,胯部不停在我身上磨蹭。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比我好在哪儿?”我两手抓着脑袋后的抱枕,没有阻止薛梓平亲吻我,也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可我还是不甘心,像所有可怜的正牌老婆一样,问出这世界上最俗套的问题。我本就是个俗人,还是深爱老公的俗人。
“她和你没的比!阮阮受了委屈,让老公好好补偿你!”薛梓平满脸心疼和怜悯。
薛梓平搂住我的身体固定,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大手摸上我的胸脯,在乳房上来回抚爱揉搓。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捻弄下,敏感的乳头翘起来。薛梓平太熟悉我的身体,解开上衣扣子,前襟大大敞开,然后将白色的文胸推到乳房扯开。高耸的乳房,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完全展示在薛梓平面前。
“阮阮的奶子是极品,老公爱死这对大馒头,不能只有儿子吃!”薛梓平急不可耐将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粗厚舌头拨动翘起的乳头。
我急促地喘着大气,双手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乳房被按摩和吸吮的酥麻快感。听到他的赞美,我心里很高兴,可也有些内疚。这对奶子吃得人还少么?薛梓平看来仍然不知道他老婆的淫荡本质。转念一想,他的赞美发自真心么?怀孕之后他很少碰我,这会儿说得动人,也许是内心愧疚后的一种弥补。
甭管心里怎么天人交战,我嘴上仍然不依不饶:“阿平好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真喜欢我的奶子?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其他女人的奶子摸得舒服……啊啊……”
“当然是我老婆的奶子,”薛梓平趁着说话换到另一边乳房,这次整个乳房都被他吞入口中,使劲儿在嘴巴里嘬食,舌头还不停在乳头上转圈。
他的一只手来到我的大腿,逐渐向腿根探索,隔着裤子按摩我的阴阜。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小腹微颤,一股暖流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内裤。薛梓平感觉不到胯下的湿润,却将我的颤抖尽收眼底。
“我老婆还是这么敏感,老公保证今天好好疼你!”薛梓平言语中有了一丝得意。
裤子上的扣子一被他的大手解开,裤子立刻被扯下来。他坐直身体,隔着白色的丝绸内裤,灵活地抚摸我最敏感的阴阜。一会儿整个手掌摩擦阴唇,一会儿又用手指按捏阴蒂,甚至轻轻向上拉动。我的身体直发抖,内裤的裆部黏湿湿的,浸出一大片水渍。
“嗯……你疼我?你才不疼我呢,尤其不疼我!”我嘴上说着,伸手急切地解开薛梓平的衣扣,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听到他嘶嘶吸气,我呵呵轻笑,开始亲吻他的脸颊脖子和宽阔的胸膛。我的主动让薛梓平欣喜若狂,他站起身把我横抱到怀里,走到我们的主卧,放在大床上。我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又分开我的双腿,俯身脸庞贴在阴阜。
“不要……不要啦……阿平……还没洗澡呢,先不要舔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加紧大腿,制止他继续下去。
“就要这样才好呢,流了这么多水,让我瞧瞧我老婆的小逼骚不骚!”
薛梓平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移动身体来到我的腿根,将脸贴得更近,在湿润的肉缝上大力亲了一下。厚实的嘴唇含住粉嫩的阴唇在嘴里咂咂品味,灵巧的舌尖准确拨开嫩逼软肉,将藏在里面的阴蒂拨出来,舌头和鼻子同时在阴蒂上来回抚爱挑逗。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薛梓平全部卷到嘴巴里,还不停攻击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骚,一点儿都不骚,而且是甜的,我最喜欢老婆的嫩逼,我太爱你了!”薛梓平将我的两条腿几乎掰成直线,两眼瞪着阴阜,不停舔着嘴唇上的淫水。
我浑身都在发抖,发出模糊的咿咿呀呀呻吟,喘息着回应:“你才不爱我呢!你爱的是其他女人,不是你老婆的女人,你爱她的逼才是真的!”
薛梓平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舌头更加卖力舔着我的阴蒂,手指也伸进嫩逼来回搅动,挑拨肉壁和淫水,勾出来的淫水都被他吃进的嘴里。我抬起臀部迎凑上去,随着他的舌头运动。身子像条蚕宝宝般难耐地游动,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画圈扭搅,彻底没了平时安静沉稳的形象。薛梓平玩弄得我浑身奇痒无比,真希望他即刻插入填满我,又舍不得这种放浪至极的感觉。
我随手拉过枕头塞在屁股下,又重重按住薛梓平的脑袋,两条大腿在空中摆动,腰身极力上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呻吟:“啊……阿平……你的手指太坏了……痒啊……”
薛梓平见我如此媚态,忽然改变花样,收起舌头,牙齿轻轻咬住阴核拉扯了一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动,猛然全身抖颤,一股淫液泄到他嘴里。
薛梓平伸直躯干,再次把我抱到怀里。雨点般炙热的吻着我的脖颈,从身后紧紧搂住我的腰肢,已经坚硬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臀缝,在阴阜研磨。我用力扭动腰臀,小腹深处被难耐的空虚和饥饿占据,紧紧贴在薛梓平的身上。
“阿平……我想要……给我啊!”我顾不得羞怯,扭头送上一个吻。双腿张得更开,扭着屁股凑向窝在腿心的肉棒,要插进嫩逼里。
“阮阮想要什么?说清楚点,你要老公干什么?说!快说!”薛梓平不让我得逞,咬住我的耳唇逼迫我。
“啊啊……阿平……我要你操我……操我的逼……快进来……我好痒……”我扭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摩擦,然而任凭我如何卖力地扭腰摆臀,也无法消解嫩逼深处的骚痒。酸痒饥渴的折磨让我完全忘记矜持,哭泣着求他继续。
“想让老公操你,你要答应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你听见了吗?给老公说一遍!快说一遍!”
“我说,我说,我属于阿平,我是阿平的女人,我们……”
啪的一声,薛梓平狠狠地朝我屁股拍打了一下,“不对,你少说了,重新说!”
“好痛!我……我重新说……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呜呜……”
薛梓平心满意足,按下我的身体,让屁股自然地上翘。他掰开臀瓣,那根早已经青筋暴怒的肉棒抵在嫩逼入口处。紧跟着腰部一挺,肉棒就着汪汪的淫水,在压迫下顶入紧窄小嫩逼。不过只进了个龟头,就再进不去阴道里。我使劲儿夹着,生怕龟头掉出去。也许穴口夹得薛梓平有些痛,他攒住劲儿用蛮力强行前推。
猛力饱胀和酸痛的感觉接踵而来,我竭力挣扎扭动,让肉棒向深处进一些,再进一些,直到龟头顶入宫颈。
“啊啊……阿平……你的肉棒太大了,又疼又爽。你……你也这样操她吗?”我呻吟着,摇摆腰肢,屁股使劲向上顶。
“当然不一样……啊……”薛梓平很受用,面容因欲望而扭曲,又咬着后牙槽说道:“老公喜欢操阮阮,阮阮的嫩逼真紧,今天我要好好操你,操我心爱的老婆!”
薛梓平身体稍稍抬起,扒住我的一条腿,一边抽插一边观察我的反应。起初只是抽出一两寸再插进去,然后一次比一次拔出更多,直到几乎整个棒身都到了外面,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再蓄积力量沉身向嫩逼压进,一下子完全撞入身体内。
“是不是…比你的情人……的…紧…啊?”我想象着自己是薛梓平的情人,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在我老公的身下,尽情享受着他卖力的耕耘。
“你是唯一的,阮阮,别再折磨我了,阮阮,我的好阮阮,饶了为夫吧!”说完,薛梓平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嫩逼进进出出,时不时低下头舔舐上下乱晃的乳房。
我的淫水流得更多,浸湿两人的大腿和交合之处,床单上都是一大片。薛梓平又改抽插变研磨,随着他的胯部转动,肉棒在阴道里左右翻搅。交合之处皮肤相互摩擦,刺激着我的阴蒂。我不停扭动,快感越来越强烈。
“老……公……阮阮的小逼…夹得你…舒不舒服…啊?”我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窒息的情欲。巨大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取悦老公的渴望。
我不比那个女人强么?我要比那个女人强!
“阮阮夹得老公好舒服,我要将阮阮的嫩逼操烂!”
薛梓平憋着一口气凶猛地撞击我的身体,使劲拍打白皙的翘臀。呻吟浪叫声越发荡漾,薛梓平操我也越发快速,很快我感觉到高潮快要到临界点。
“阿平,我不行了,快……要高潮了……”
“嗯!我的好老婆……我也快射了……咱俩一起高潮!”薛梓平疯狂怒吼。
我一阵痉挛,僵硬的身体带我冲上高潮。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尽情发泄,而薛梓平粗长的肉棒仍然疯狂地保持着高频的抽插,让我的高潮继续往上攀升。他深深地顶在嫩逼深处,然后搂紧我呻吟一声。脑袋垂下来,压在我的身上,肉棒一颤一颤抽搐,龟头喷射出大量精液,注灌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神经迅速松弛,阴道失控地收缩,剧烈的高潮让我直翻白眼。薛梓平也累得浑身是汗,躺在我旁边,霸道地一把将我搂抱在怀里。
薛梓平不断亲吻着我的脸颊和额头,发出赞美:“啊!太舒服了!妈的舒服死了!阮阮,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薛梓平十年前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听到耳朵里非常感动,现在好像再没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我暗暗叹口气,年岁大了,再没当年的青春和浪漫。
我们彼此亲吻爱抚,晚上也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夫妻十年,互相没有什么抹不下的面子。薛梓平低声下气向我认错,请求我的原谅,让我的女人自尊狠狠满足了一把,又让我在床上爽了一次……不,好几次。我还有必要继续纠结他的出轨么?内心深处,我也在嗤笑自己,就我这德行,有什么资格阻止继续薛梓平出轨。
从表面看,我们的家庭危机就算过去了,薛梓平和我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第四十章 我终于升职了。
我佩服自己的是,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竟然还能冷静地做好医院的工作。一天假都没请过,甚至按部就班增加工作量,恢复到我平时一周工作六十小时的作息。在这混乱难捱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副主任医师评审总算全部完成。虽然只是头衔,而且在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估计顶着这个副主任医生从此干一辈子。但是,我总算成为一名副主任医生了!
说起来还有点儿戏剧化,有天坐门诊。刚送走一个病人,姚护长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进来。我第一个反应是这位病人架子好大,竟然能烦劳护士长亲自带领。要知道护士长在各个科室都是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科主任。姚护长在内科是绝对主心骨,她的工作非常出色,把内科打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上至院长下至清洁工,都对她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世赞誉有加。
护士长的聘期固定为三年,自从姚护长三十八岁初任后,就再没下去过。如今快五十岁,别说退休,甚至没有退出管理岗位。找她帮忙看病的一大堆,但最多就是病人见到医生时报她的名字,哪里能劳烦姚护长带到身边亲自帮忙认人。
“阮大夫啊,有空么?占你点儿时间。”姚护长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赶紧起身把两个人让到座位上,客气地说道:“姚护长,您这说的,我有没有空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的恭维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成分,姚护长拥有护理指挥权和人员使用权,不光给医生护士分配门诊和加班,还主导绩效奖金分配,可以说既管我的时间又管我的钱包。我们当医生的,没一个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甭管谁在学校是多么优秀的天之骄子,在姚护长眼里就是团队里的一个小喽啰。
记得曾经有个省高考状元在医院规培时多要一天轮休,因为他要给某个副院长的高三儿子补习功课。这位高考状元还不是和姚护长本人说话,只是在一个副护长面前端架子,态度趾高气昂,优越感十足。副护长说调休很困难,其他一堆医生的时间都要被打乱。高考状元不咸不淡来了句:你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姚护长当着一堆医生的面,把文件夹拍到状元的代班组长面前,说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一个简单的医嘱,要么拖拉,要么错误百出。幼儿园阿姨都没这么累!”
可想而知这位高考状元的命运,至少在这所医院'没有然后'了。
姚护长不仅敢怼医护,连领导也照怼不误。五月份感控科号召大家参加世界手卫生日活动,护士长们动员各个科室护士积极参加,因为感控的领导说了,参与就有参与奖。可谁知到最后,除了获得名次的护士,感控领导却食言,没有参与奖了。姚护长非常不满意,立即打电话跟感控的领导据理力争。最后,她俩还吵了一架。
姚护长气哼哼地大骂:“当领导的,白纸黑字放着,还能说话不算数!”
感控科的副科长原本还想拿她的官威逼姚护长屈服,但这位在业界颇有名气的医生,在姚护长眼里再大也大不过内科的领导班子,于是选择硬扛。副科长后来顶不住压力,自掏腰包又印了一堆参与奖的奖状和每人一盒法芙娜才作罢。内科护士没一个不服气这位神一样的姚护长,我对她自然是尊敬有加,比对主任还客气。
姚护长摆摆手表示不在话下,然后指着旁边的男人说:“阮大夫啊,您帮我大侄儿看看,看这皮肤……已经给他做了血常规检查,肝也看了,片子也拍了,排除他得黄疸的可能性。”
姚护长的侄儿皮肤颜色确实不正常,既不是溶血性黄疸,那么皮肤会呈现柠檬色,也不是肝细胞性黄疸,皮肤将呈现的浅黄色或金黄色,如果是胆汁淤积性黄疸,皮肤呈暗黄、黄绿和绿褐色。他的皮肤几乎是一种橘红色,我心里开始罗列各种可能性。怪不得这俩人的面色沉重,排除黄疸之后,可没剩什么好消息了。
我抬抬下巴,示意大侄儿说说怎么回事儿。他立刻会意,见我之前应该打了好几遍的腹稿,所以语速非常快:“我平时很注意身体健康,饮食、作息、运动都照专家的意见执行。上个星期和两个朋友打乒乓球,背部有点儿扭伤,只是隐隐作痛,我没太在意所以继续打完才回家。第二天早上,我躺床上几乎坐不起来了……”
“你现在的不适感觉只是背疼么?”
“最明显。”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胡萝卜?”
大侄儿颇为自信地回道:“胡萝卜可是好东西,专家说增强抵抗力、降糖降脂、防癌、对眼睛好……我经常看手机和电脑……没听说会让皮肤变成红色啊!”
我更加笃定自己诊断,说道:“本来不会,但是你又吃了一大堆维生素,加在一起就会这样。吃些止痛片,对你的背好点儿。别再吃胡萝卜、南瓜、柑橘这些大量含有胡萝卜素的食物,用两三周身体代谢掉那些胡萝卜,就会没事儿。以后维片儿听医嘱按量吃,那又不是糖丸,吃多了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么简单?”大侄儿不敢相信,但声音里透着一股欢喜和轻松。想来这两天一定坐卧不安,把自己吓得够呛。
“我也可以安排你做一堆检查,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往单子上写。你姑姑可以安排,连队都不用排。”我笑着对两个人挥挥我手里的笔和纸。
姚护长也是长松一口气,白了她侄儿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指指门,说道:“赶快上班去,阮医生说你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别跟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大侄儿站起身却没有挪步,直直看着他姑姑,一副'我该怎么谢谢阮医生'的模样,作势还往自己的兜里摸。姚护长比他老练多了,按着他的手把他推出门。奇怪的是,姚护长没有一起离开,而是关上门又坐回来。
我有些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儿?给她侄儿看病对我这类小喽啰医生是举手之劳,我不相信姚护长真要讨论怎么谢我的事儿。但看这架势,她确实还有话和我说。
“小阮啊,大姐再和你聊两句。”
我去,连称呼都变了。
“您说,姚姐别和我客气。”我立刻做认真听讲状。
“最近可是够你受的啊!”姚护长抚了抚我的后背,语重心长安慰道。
我顿时明白过来,薛梓平的丑闻如果带给我点儿好处,就是我在医院的人缘改善不少。最明显的一点是在教职工餐厅吃饭时,竟然会有同事主动邀请我加入。
当初,尽管我的学习成绩、聘用要求和入职手续都货真价实,医院仍然盛传我是靠关系才能进来。安安静静、勤勤恳恳干活,我申请副主任医师的过程明明按部就班,没有丝毫违规操作,但还是逃不过有色眼光。青研组的建立和发展,也被当成是别有用心、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手段。虽然这么多年和上下级关系处得还算融洽,挡不住我基本独来独往、非常孤立。
现在不同了,大家对我充满同情。
我一点儿不纳闷家里的丑事传到医院,谁没个认识的人在机关工作?以前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会跑来安慰我,说起我这个人时,也是赞誉有加。再话锋一转,遗憾地摇头惋惜。没想到阮医生性格这么好的人,也会遇人不淑。还大着肚子呢,老公竟然和他单位的小姑娘乱搞。用白话说,再漂亮贤惠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到想吐的老公。
我的写照。
其实有伍科给我打了'做好准备'的疫苗,我没有把这事儿当成晴天霹雳的噩耗。然而,社会给我的'剧本'如此,所以我也必须按着'剧本'演。姿态一定要做得到位,在医院里装出强忍痛苦,埋头默默工作。回了家又得受伤失望掉眼泪,也一直和孩子睡在他的卧室。后来即使和好,我还不忘体贴薛梓平,让他到医院做性病检查,血液、尿液、精液一个不能少,提醒他这样的检查得定期做。大度的我,默许老公从此在外面随便睡。
也许这是薛梓平第一次出轨,也许他懊恼得不得了,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医院这么八卦的地方,看到我的婚姻没有走到尽头,让不少看笑话的人有些失望。据我所知,这桩丑闻牵涉到的家庭还真有一两个散伙或准备散伙的。我对这些消息的态度都是问而不答,我没有义务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即使杜撰出不实的传闻,我也从不理会。这算是我的生命黑暗期,看我笑话就完了,不需要我再增加笑料。
这次可不一样,我暗暗叫苦,领导现在要满足好奇心,属下自然得掏心挖肺。
“我一直都想我错在哪儿,如何才能修复两人的关系,”我黯然神伤。
其实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但薛梓平不知道啊,所以内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和无奈。在姚护长面前,也不算做戏像个怨妇……根本用不着装,我本来就是。
姚护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说道:“出轨的是他,你却在想你错在哪儿?”
“相爱的人不会出轨。”我悻悻说道。
这是事实,很简单的事实。薛梓平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我知道自己非常无耻,竟然有脸玩双标。可是,薛梓平是好男人啊!
“也许不会,但操其他人显然不是想修复关系的做法。”姚护长斩钉截铁说道。
她表现出的坚定态度让我有些好奇,姚护长一直没有结婚,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她没有老公,但是……
“你恋爱过么?”我忍不住好奇。
姚护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没有,这不是我想做的事儿,但并不表示我不明白啊!”
我想了想,也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太贪心吧,既想守住老公的恩爱,又想当个好医生。女人……太难了。”
这句话应该是说到姚护长心里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和姚护长的关系增进很多。不到一个星期,主任告诉我副主任医生的评审结果总算到他桌子上。宣传橱窗里,我的照片下,终于换成副主任医师。排序是最后一个,而且就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的各项待遇还是主治。即使如此,我也很高兴。虽然是虚职,至少是我的。将来用十年八年坐实这个职称,不是没有可能,总之比眼巴巴惦记这个职称要容易多了。
我预感和姚护长有关,应该是她跟评审说了好话,才总算让卡着我的人松手。后来我的青研组正式成为医院的一个咨询部门后,我把安排志愿者预约的任务交给姚护长,直到她退居二线都没换人。姚护长也没推辞,医院人事讲的是资源互换,她帮我升职称,我给她一个小小印钞机,自然而然的事儿。
无论如何,我的职称从此也算副高了,但因为这个消息已经酝酿一年多,尘埃落定后也没特别庆祝。再加上薛梓平的烂事儿余波未了,我对外还得一副愁苦郁闷的样子。
= = = 未完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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