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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33-36)作者:流金岁月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6700 ℃

#怀孕生子 #准备升职 #重试旧梦 #发泄对象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33-36)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2月9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岁,升职有望先怀孕。

这次医院人士的调整和清理不是小打小闹,最炸裂的八卦就是一段十五分钟的不雅视频被曝光。主角是一个副院长和儿科一个副主任,地点在值班室的沙发上。所有镜头都是高清正面直拍,连副主任的后背蝴蝶骨都清晰可见。两个人在医院都属于技术骨干,可惜这段性丑闻,不仅人设崩塌,在这个医院的事业也到了头。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遭到了暗算,曝光者逃不过医院的某个同事。不然不可能洞见两人偷情的作息规律,而且还事先安装如此专业的偷拍设备。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好在医院会议室,和半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坐在一起,主席台上是一排领导,包括医务科科长宋源。我们大概只有半秒钟的四目相对,然后流畅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虽然很快,我还是捕捉到宋源看到我时,嘴角微微上扬。

幸亏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主治,在医院是最普通的存在。倒是宋源,位置这么扎眼,离他可是得远点儿。

我们谁都不知道人心惶惶的日子要挨多久,都以为捱过了白热化阶段,却又不敢掉以轻心。就在我祈祷该消停点儿时,接到消息主任要找我谈话。我紧张地出了一脑门的虚汗,差点儿抱着马桶吐出午饭,忐忑不安走到他的办公室,随时准备主任炒我鱿鱼。意外的是他绕老绕去,委婉地告诉我不久的将来,可以升到副主任医师。但是,这个副主任只是头衔,我的待遇还是主治。

我毫不在意这个虚职,我们科室一半都是担着副主任医师的名头,仍然充当着主治医师的职务,因为高级职称的医生太多了。比起进门时以为工作不保,已经是巨大的惊喜。我有博士学位,理论上主治做够两年就可以申请副主任医师。但当上副主任医生可不是玩过家家,这个三甲医院差不多有三百个医生,内科又是大科,哪个不是在排队熬资历。

像我这种平庸的人才,虽然符合申请副主任医生的条件,但升职称可不仅仅是考试那么简单,和通过审核两码事儿,必须得天时地利人和。我能用五六年的升上来,算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了。也多亏这些年低调做事,不争不抢,但凡有点儿好处通通给别人认领。虽然非常辛苦,好处是没有得罪人。

我向主任一连直角鞠躬三次,十分感激主任的栽培。想到宋源叫我低调,心念一动,问他能不能趁这个过渡阶段生孩子。我也三十三岁了,结婚这么多年,得准备生孩子呢。主任给我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爽快答应下来。

薛梓平早想要孩子,听我松了口自然非常高兴。先是避孕针停了,与此同时开始吃叶酸。最关键的,只跟老公两个人性爱。我们打算花半年造人,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个主意后,薛梓平积极性特别足。只用一个月,开春就搞定了。

我还在医院上夜班,薛梓平忽然出现。表面上是给我送宵夜,其实就是想知道有没有机会往我身体灌一次。薛梓平非常喜欢制服的诱惑那一套,恋爱的时候我没少穿着白大褂让他操。薛梓平一直希望在医院身临其境地操阮医生,但都被我挡住了。在医院我从来都是认真严谨、端庄稳重的形象示人,不能由着他胡来。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主任的首肯,我也敢浑个水摸个鱼。带着薛梓平来到办公室,薛梓平反身把门锁死,回身将我压在墙壁上。

“阮医生,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半夜三更,穿得这么性感,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是老公没满足你吗?”薛梓平梦想成真,非常性奋,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

“我没有!我是医生,白大褂和性感边儿都不沾,而那些男人也都是病人。”我扭动身子,半是挣扎半是回应。

“没有?看看你里面穿着什么?”薛梓平的声音拔高许多,大手用力将白大褂一扯,露出里面的衬衣。

“看见了吗?我穿着衬衣,里面还有文胸,一件都不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只给病人看病。”我笑盈盈说着,三下五除二解开衬衣,将衬衣和白大褂都脱到肩头。

“阮医生,我也是病人,你给我看病!”薛梓平嘴唇贴到白嫩的肌肤,大口的啃咬,激动得忘乎所以。

“我才不给你看病,这么多年了,你只想玩弄我的身体!”我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将他埋入胸怀的脑袋推开,假装在控诉,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哭音。

薛梓平笑开了脸,他抱住我,细细舔弄吮吸,大手爬上胸前的两个乳房,说道:“阮医生,我的小宝贝儿,为夫今儿就把一切都给你,通通都给你,你可接好了。”

“讨……讨厌!就会欺负我!”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欺负你啊?”薛梓平的吻顺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滑,在脖颈和锁骨上一连咬了好几个红印。

“就看你的小蝌蚪,游泳本事有多大了!”我身子微扭,不着痕迹蹭着薛梓平的胯下。

“哦,一定游得又快又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刺激,薛梓平一手将我按在桌子上,一手焦急地脱自己的裤子。

“泳池里面还没水呢,你着什么急!”我故作挣扎,腿侧若有似无的磨蹭他的肉棒。

“噢!没关系,为夫来解决!”薛梓平拔开我的小内裤,手指找到穴口扣进去。另一只手抓住不断摇晃的乳房,低头将奶头纳入口中大力咂吮。

“嗯!老公,阮阮好痒啊!”我挺胸将胸腹向上送,胯部也跟着薛梓平的手指快速摩擦。

“娘子,为夫吸你的奶子,这就给你止痒。”薛梓平趁着换另一支乳房的时候说,手下也在嫩逼中卖力抠挖:“看,娘子的小逼出水了!”

“啊……老公,好痒……喜欢……”我的双臂攀上薛梓平脖颈,嘴里吐出柔媚的娇吟。

“喜欢老公,还是喜欢老公的鸡巴?”他咬着我的乳头,吃吃笑道。

“啊……当然两个都喜欢……亲亲好老公,我要……我要……嘛……”我哀怨嘟唇,娇软的声音听的人浑身酥麻。

“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你的亲亲好老公就给你。”薛梓平满心欢喜,特别喜欢听我用这种娇娇的声音说淫话。

“我想要亲亲老公的鸡巴……想要鸡巴里的精液……想要小蝌蚪……最止痒……亲亲老公……快来嘛……”我难耐地款摆腰肢,杏眼半眯,红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下唇,一副很欠操的样子。

“来了,娘子,为夫带着千军万马这就来给你止痒。”薛梓平握着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肉棒,一举操进我的嫩逼。

两个人享受极了,薛梓平闭着眼睛在里面碾摩片刻,不禁说道:“噢!好紧,好多水……嗯……为夫爱你……宝贝儿……老公爱你……噢……”

“嗯……阮阮也爱老公……爱老公的肉棒……爱老公的精液……爱老公的宝宝……快跑……快跑……妈妈等你回家……”我的双腿圈上薛梓平的腰,让他的肉棒更加贴近我的子宫。

“噢……我这就来,这就来了……”薛梓平开始剧烈的抽插,龟头次次顶在深处中突起的软肉上。

我缩缩小腹,嫩逼夹紧他的肉棒。嫩逼剧烈的收缩,咬着他的肉棒达到高潮。

“操,小逼真会吸,再来,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为夫都给你。”

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将我使劲的压向自己,咬牙狠命抽插十来下之后,精关一松,肉棒抵着子宫射出来。存货还真挺多,他也意犹未尽地不肯把肉棒拔出来。

“娘子,到底被你吸出来了。”交欢的余韵仍在,薛梓平拍拍我的屁股,宠溺地说道。

“别松劲儿,帮着一起加油啊!”我的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嬉笑道。

薛梓平抱着我,大手重新爬上我的胸部,恣意的揉搓我的乳房。酥麻再次从小腹传来,薛梓平的肉棒又抬了头。

“好,咱们再来第二轮!”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又开始抽插。

我一直怀疑就是这次怀上的孩子,老公既高兴又得意,就差点礼炮庆祝。

怀孕初期反应特别大,我又用胎气不稳的理由,一点点减少工作量。中期感觉好多了,而且宝宝发育也非常好。虽说肚子才显怀,但我从来不是娇气的人,身体反而轻松很多。不过在医院时,还是一副极易疲倦、憔悴不堪的模样。

现如今,病人有事儿了,护士长第一个想到的不会是我。医生这个职业,如果能省掉给患者看病,工作量和烦心事能少一大半。学习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不再话下。我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闲时光,阅读大量的论文,记录下得到的启发,以便将来为我的研究所用。记忆里,自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惬意轻松地生活。虽然胃口不太好,但身子还是圆润了些,精神也轻松很多。

薛梓平对我照顾有加,虽说谈不上分担家务活,但没事儿就拿着手机刷各种产前需知和必备物品,家里天天有货送上门。他的工作更加繁忙,每天早出晚归。以前我也是这种工作状态也罢了,现在闲下来,真心觉得薛梓平对工作未免太投入了些。

“我的计划是趁着孩子还没出生,多完成些工作量,这样将来和单位也能多要些陪产假。”薛梓平搂着我,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倒挺想他现在多陪陪我,要知道等孩子出生后,我们肯定全心全意照顾宝宝,夫妻俩可就再没有二人世界的机会了。而且,我难得有这么多时间清闲在家,孕中期状态也好很多,正是可以享受最后亲密的时候。

“我想你了嘛!”我倚靠到他薛梓平怀里,手掌在他的胸膛摩挲。

薛梓平捏着我的下颌,低头含住我的红唇,使劲儿亲了亲,才说:“我也想你啊,咱俩自从在一起,我头回旱这么长时间。每天看着自己媳妇在眼前晃悠,身段越来越风韵撩人,尤其是这一天比一天暴涨起来的大奶子,我都快憋死了!”

因为要养胎,整个怀孕初期我们都没有同房。如今看到薛梓平这么可怜巴巴诉苦,只觉得好笑。其实何止是他,我不止乳房胀得厉害,皮肤也越发敏感。有时候薛梓平扶我上个台阶,我就忍不住发痒,身下也会不由自主流出淫水,只羞得脸颊一片绯红。

“阿平,现在是孕中期,胎儿已经坐稳了。”我颇为软糯地让他放心,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身体,抱着他的腰做乳推。感觉到他身下有了反应,我挑起眉头,嘴角露出笑意,又冲他抛了个媚眼,说道:“哦?我们可以……”

意外的,薛梓平摇摇头拒绝,他的大掌护着我的肚子,说:“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每天都在紧张你,还有咱们的孩子。我可不想你俩出一点儿意外,说实话,我真恨不得到庙里磕头烧香,只为我们的娃娃在你肚子里,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

薛梓平的理由让我有些意兴阑珊,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更不用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但薛梓平第一次当爸爸,内心紧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这个男人从和我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就在我面前显示出他对欲望的控制能力,所以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太意外,横竖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过过瘾。

我把薛梓平抱得更紧,刻意挤着一对呼之欲出的乳房压到他手臂,撒娇似的来回摩擦,贴心地问道:“要不我用手和嘴,给亲亲老公帮帮忙?”

薛梓平抓住我伸到他胯部的手,没好气地说:“阮阮别淘气啊,我怎么能就顾自己爽。咱们是夫妻,要同甘共苦呢!”

我惊讶地看着薛梓平,没想到老公这么正人君子,甚至有点儿太正经了些,两个人连点相互安慰都免了吗?究竟是不是真的啊?薛梓平只是含笑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举到嘴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亲过去,然后站起身扶着我去卧室休息。他钻到书房,又开始忙起自己的工作。

我内裤还是湿的,确实得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啊!

第三十四章 我升级当妈妈。

给曾老头打电话时,我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淫荡无耻。老公说了要同甘共苦,但是挡不住我第二天趁着自己在家休息,往曾老头家里跑。

曾老头在家等着我,我一进门他就捧起我的脸儿,对着嘴唇贴上来,一如往常热情地亲吻。肥厚的舌头探进口中,不停勾着我舌头逗弄吮吸,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探入上衣里,手掌不停摩挲滑腻的肌肤。两个人越发饥渴,大口大口互相交换嘴巴里口水。

一吻过后,曾老头痴痴看着我,双手轻轻松松剥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对青筋都能瞧见的乳房。曾老头眼睛有些发红,捏了捏红艳的乳头,哑着嗓子道:“阮阮,瞧瞧啊,你的奶子又大了……疼不疼?”

“痛呢,曾爷爷,我都受不住了……”我难耐地一手勾起曾老头的脖子,一手探到曾老头胯下,抚摸高昂挺立的肉棒。

因为怀了孩子的关系,我对性的欲求需索也饥渴得紧。可为了胎儿成长着想,我又不好意思和薛梓平说,但曾老头这儿我一直放得很开。从坐到沙发上开始,我就一个劲儿往曾老头怀里贴。嘴唇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下颌,一双眼睛充满欲望。从小被曾老头操,现在和他做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没有违和感。

“阮阮受不住了么?”曾老头嘴喜欢我满脸绯红、娇俏可爱的模样,顺势把我搂得紧紧,不停蹭着潮红的小脸,嘴巴从鼻尖到下颌到处亲。

“曾爷爷,痒呢!”我缩着脖子不让他亲。

曾老头也记得我们的规矩,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肯定不留吻痕。他立刻向下,嘴巴来到雪白的锁骨,高耸的胸脯,舌尖舔舐白里透红的乳房。后来干脆埋头在双乳之间,伸出舌头胡乱舔弄。原就饥渴不已的身子,现在被曾老头这样毫无章法舔着,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嫩逼痉挛似得收缩,内裤跟着湿濡一片。

“曾爷爷,您慢点儿舔啊,又没人和你抢!”我四肢发软,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吟。

曾爷爷抓紧我,含着嫩粉色的乳头拚命吮吸,好像现在就能吸出奶水似的。我浑身酥酥麻麻,软软地倚在沙发上,抱着曾爷爷的脑袋,呼哧呼哧喘息。

“爷爷想阮阮了嘛,想得厉害呢!”曾老头牵着我的手按在热乎乎、硬邦邦的裤裆上。

“曾……爷爷!”我软倒在曾老头怀里,娇喘连连、满面潮红地抚着心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老头将我扶起来,走进他的卧室放在床上,小心躺在我的身侧,低头对着我的嘴巴亲了又亲,大掌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老头儿真是迷恋我的身体,十多年如一日。每次都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小心地抚摸、亲吻、操弄。

“阮阮,喜欢爷爷这样吗?”曾老头两眼放光。

“何止喜欢啊,我是春心荡漾啊!”我也伸出舌头在曾老头口中撩骚。

曾老头一刻没有消停,大掌继续在身上游移。衣服和裤子都被他剥离身体,他不敢压到我的肚子上,只是面对面坐在我的腿根处,又提起我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勾在他的腰上,用粗长的肉棒在阴阜的肉缝上不停地磨来磨去。没一会儿就光亮润泽,一股暖流从穴口中渗出,淫靡熏人。

“啊呀,曾爷爷,插进去啊!”我皱起眉头,催促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曾老头调教得十分敏感,好容易得着一个机会,哪里等得及。

曾老头没有着急,只是腰杆不断挺动,循序渐进肉棒插进去。因为顾忌着我的肚子,并不敢捅太深,搭着圆润的腰肢,自下而上颠着我的嫩逼。

我软软地倚在床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曾老头斜风细雨的抽插。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发饥渴。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

曾老头的气息有些粗重,而我的叫声却更加柔媚。曾老头提起一条长腿,把我的嫩逼拉开,腰杆快速耸动。因为怕伤着孩子,所以他的操弄并不狠,只是速度太快,我的身子不住发颤,乳房在胸前一甩一甩,生怕会抖散架。我只能仰着脖子,紧紧抓着曾老头的肩头。

原本以为这种点到为止的插入没那么容易高潮,但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手指在阴阜里抹了几下,我就浑身上下泄得直哆嗦。曾老头一阵浓精喷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太鲜明了,我不禁牢牢扒住他的屁股,就算曾老头射完也不让他出来,惹得曾老头一阵轻笑。

“阮阮,爷爷不出来,咱们再来一轮。”曾老头亲了亲我,忽的太高我的一条腿,又要坐起来。

孕期幸亏有曾老头的滋补,我的身体可谓锦上添花。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和曾老头的性爱都转为轻柔徐缓的风格。曾老头毕竟年龄大了,心脏和血压都经不起剧烈的运动。而我,太迷恋在他怀里的温柔和放松,到如今这份儿上,曾老头于我,已经是避风港湾的存在。

医院科室的明争暗斗仍在继续,每个人都期待医院的人事岗位走上正轨。我可不想死在黎明前,索性提前休了产假在家待产。为了生产顺利,每天还坚持一定的运动量。孩子提前预产期三天出生,很顺利,我只在产房呆了六个小时就把一个六斤三两的小男孩儿抱到怀里。一家三代都非常高兴,薛梓平抱着儿子亲了又亲。我们给他取名薛坚磊,乳名小磊。

放产假期间,我还去了趟曾老头那儿。老头撩开我的衣服,捧着硕大的乳房爱不释手。再用力一捏,乳头流出一些乳汁。我的奶水除了给儿子和老公吃,第三个就给了曾老头。

我故意逗老头儿,板着脸说道:“想吃吗?这是我儿子吃的,你做我儿子,我就给你吃,味道好极了。”

“求之不得呢!”老头儿的嘴伸过来,舌头舔吸乳汁。他又捏了几下,嘬起奶头把乳汁都吃到嘴里咽下去。

在他的揉弄和舔吸下,那股上瘾认真的劲儿,我都有点儿感动。望着老头满脸的皱纹,心中不免有些伤感。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曾老头时,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健硕爽朗的老者身上,一定有许多精彩故事。现在,心里不由生出一股英雄迟暮的感慨,更是母性大发,把老头真当儿子一样任他吃了个遍。

曾叔就不一样了,十足色狼的猥亵模样。我生完孩子后皮肤极好,豆腐一样软嫩的肌肤,不仅光滑细腻到不见一个毛孔,还因为哺乳带着一股奶香,让曾叔欲罢不能。他把我当奶牛似的,两个手连捏带挤,身上到处都是喷出来的乳汁,他再趴在我身上一个劲儿舔。

我的精气神也和怀孕生子前不太一样,薛梓平说我越来越风韵十足,但对我的性趣好像没那么大了。回想我的整个孕期,他都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薛梓平说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现在生完孩子了,还是不碰我,反而有点儿疏远我的倾向。我觉得不太对劲儿,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他有其他女人,可又旋即认定这个想法太荒谬。我们夫妻感情一直非常恩爱,薛梓平从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而且那么爱小磊。

我观察不到薛梓平有任何出轨迹象,两个人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样亲密缠绵。不过,薛梓平和我一样,做事谨慎小心。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哪天我真发现他出轨,也是因为他不想要我当老婆了,故意让我发现的。

第三十五章 我和伍科重拾旧梦。

休完产假回医院,已经是来年春末夏初。

内科的人员调整还没结束,好几个医生在我休产假时离开医院。有住院、主治,甚至还有两个副高和正高,有的移民、有的出走、有的被边缘化。我要不是因为怀孕生孩子,指不定会被当炮灰牺牲,所以算是躲过一劫。

医院走道的文化墙上,介绍科室医疗团队的内容做了更新。我的橱窗照片下,名字后面仍然是主治,但在排序时我已经是主治里的第一个。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迹象,我的申请材料已经申报上去,不假时日,就会升到副主任的级别。哪怕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也非常心满意足。

有天查房时,我和伍科在走廊不期而遇。我们虽然都是内科,也都在一个医院,但因为两个人作息不同,这些年很少见面。即使凑巧见了那么几次面,也都是我恭恭敬敬和过去的博导老师问好打招呼。当年在伍科面前的放荡行为,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现在想起来,倒不觉的脸红心跳,只觉得年少冲动很好笑。

伍科脚步匆匆,显然在赶时间。我原本想着挥手点个头就好,没想到这次和他的目光一对上,我就跟触了电似的,电流瞬间击穿身体。我的内心极其不自然,腿间也痒痒的,一股暖流打湿内裤。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晚上回家不能饶了薛梓平,是时候给我交粮了。这次估计得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希望能激发出他对我的性趣,并且强烈到不可拒绝。

伍科看到我后,也停下脚步,等着我向他靠近。通常来说,领导如果这幅样子,就是有话要和下属交代。

“阮瑜,恭喜你的论文获奖啊!”他和颜悦色说道。

我心说还不是为了职称评审,我在专业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刚刚达标,所以挺着大肚子又攒了一篇。没想到小生命给我带来好运气,不仅顺利发表,而且还拿了奖。对于我这种从来低空飞过的普通医生来说,是了不起的成就。不过,伍科的这类论文奖项多到已经拿得手软。在他的一连串荣誉和成就里,估计都是入不了眼的事儿。

“帮帮忙,伍老师,您还不知道我这能力几斤几两啊!”我谦虚地说道。

伍科这些年风生水起,因为业务能力强,早升了主任医师。这次医院的人事调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而且趁此机会收编权力,在内科更是举足轻重的作用。他现在要么去争特级主任,要么改走行政路线。以他的能力,将来坐上副院长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总之,比我这个等着当有名无实的副主任医师,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母亲昨天来看我们,带了一些家乡土特产。我的学生都有份儿,回头也给你一些啊!”伍科像是刚想起来,顺口说道。

“那敢情好,真是谢谢老太太。”我连连道谢。

伍科挥挥手毫不在意,转身疾步离开。我们只是很普通的说了几句话,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听到耳朵里,不过是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可是,我却越琢磨越感觉伍科别有深意。这个念头产生得莫名其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就算性瘾发作,也用不着自作多情啊!可是偏偏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一整天都在奇怪究竟怎么回事儿?伍科究竟什么意思?

晚上下班后,我犹豫再三,坐上出租车来到伍科妈妈的住所。我就来过一次,竟然还没忘地址,也挺佩服自己的。

我在小区门口站了站,心里还在翻江倒海,究竟要不要往里面走。按理说,和伍科当年就是一夜情,也说好两人从此普普通通的认识。掰着指头算一算,已经快七年了。大家从来表现得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在医院碰面的几次,也不过是讨论病人和病情,或者汇报科研进展。我早以为和这位前任导师的关系到此为止,再不会有任何后续。

怎么这次眼神一对上,就莫名其妙地有了触电的感觉?而且还认为这次伍科话里有话?这也太诡异了。我们关系不熟,更谈不上有默契,但为什么今天会觉得伍科在约我呢?最滑稽的是,我竟然答应了,不然也不会站在我们曾经的偷情小巢门口。

“阮瑜,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还想跑么?”伍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抖,回头看过去,伍科的样子既威严又特别不耐烦。这才知道伍科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如果下班选择回家,他估计也会回家。结果就是两人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维持现状。然而,我来了,他也果然在等我。我确实没有会错意,天啊,我们俩究竟谁在牵着谁的鼻子走?

伍科带着我刚走进电梯,我就察觉出他不太对劲儿。这个男人浑身都在积攒力量,感觉只要碰一下就会爆炸。那气场太过凌厉,我吓得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由自主跨步离开半米,生怕不小心被这股气场炸成漫天飞舞的小纸片。

进了伍科家门后,我身体僵硬,直愣愣站在门厅,甚至不敢往客厅走。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脱大衣放手提包,我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也太可笑了!我的性经历可以从十六岁开始算,遇到的男人也不少,就算对方用骗、用强、用迷惑,用威逼利诱,每一次即使再意外,也都有些上下文,多多少少可以预见。和伍科的那次颠龙倒凤太顺利,以至于我根本没准备好他现在这幅模样。我甚至仍然云里雾里,怎么从下午一个短短的闲聊走到这一步?

就好像遇到一个难解的数学题,看题不会做,翻后面的提示也稀里糊涂。做出来答案了吧,又不确定再做一遍是不是还能得到相同的结果。

伍科看我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门口,锁上门后也不多说。把我推到墙上,两手伸到我的裙子里,稍一用劲儿就将裤袜的裆部扯开。他又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把我的腿架到他的腰上,不管我下面是不是准备好了,剥开内裤掰着小逼,肉棒冲着娇嫩的穴口一贯而入。

从头到尾连眨个眼的时间都不到,我惊愕慌乱,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摆弄。

“啊呀,好痛!”我根本没有润滑,嫩逼里面干涩异常。被肉棒突然侵入,火辣辣的疼。记忆力这还是第一次,性爱时感觉跟灌了沙子一样。

“痛就对了!”伍科一点儿不受困扰,直接压到我身上,开始强行抽送,一边抽一边说:“你的小逼想起我了吗?嗯?”

伍科强健的身体在我身上肆意驰骋,脸上带着一丝癫狂,有点儿像发情的公兽。他是憋闷了很长时间么?还是因为事业如日中天,荷尔蒙高涨?

当过他三年学生,我足够了解伍科此时此刻对我非常不满。学生模式再次被激发,我立刻进入讨好型的人格状态。幸运的是,身体对性已经足够敏感。在粗壮肉棒的抽插间,嫩逼里很快分泌出大量淫液,交合之处越来越丝滑顺畅,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也慢慢变成快感。

“啊……哦……”我小声发出呻吟,敏感的身体在肉棒的抽插下逐渐软下来,被伍科抬起来的腿主动缠绕到他的胯部。

伍科空出一只手,立刻在我胸前又抓又捏,冷笑道:“果然够淫荡,被强暴也这么快就能有感觉!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我暗自腹诽,什么叫被强暴啊?我自愿上门找操的。虽然内心也知道,伍科说的没错。我不是没被强奸过,这幅身体确实能得到快感。不过,伍科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被他这样直截了当地羞辱,脸上还是挂不住。

我委屈地辩解道:“没有,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在伍科面前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智商低下,伍科也清楚,只是从嗓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管我说什么。他自顾自折腾我,狠狠挺动腰杆撞击柔韧丰腴的胯部,粗长硬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重重操着我的嫩逼。

“伍老师,啊,你太深了,肚子疼……求求你,不要了。”我忍不住闷声哀求,两手不停地摩挲他的背部和胸部。

“你这个骚货,不插深点儿,怎么堵住不停流淫水的骚逼!”伍科的语气冷得像块儿冰,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他一点儿没有射精的迹象,高挺的鼻子不停磨蹭着我的脸颊。忽然,伍科扣住我的后脑勺,张开嘴巴含住我的两片嘴唇,重重吸吮起来。我根本分辨不出来伍科是在咬我还是吻我,所以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应。整件事情我都晕晕乎乎的,心里也在不停埋怨,怎么一点儿提示都不给。继而又觉得自己没用,三十好几的人了,当了妈又将升职,在博导面前也该有点儿长进啊,但显然伍科不这么认为。

“伍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在和伍科调情,而是当了一辈子乖学生,向老师认错已经成为本能。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先认错再说。

伍科从来高高在上,跟他面前承认错误的人应该多到无数,对这句话也估计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他从我身体里撤出来,把我翻过身。我眼疾手快,抓住门厅旁边的鞋架,才没被伍科摔到地上,不过也正好给他机会,趁机站到我的腿间。

啪啪两下,他的巴掌狠狠打在我丰腴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道:“真是个蠢货!”

“啊……痛死了!”我咬着嘴唇,发出略带沙哑的叫声,肯定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不是在装,伍科这两下真用了劲儿的,疼得要命,快感另说。他好像要的就是这效果,巴掌接二连三朝我白嫩嫩的臀瓣上招呼。我终于憋不住,热流一阵阵从嫩逼中涌出,阴阜和大腿湿了一片。

“操!”伍科的手掌在我身下一抹,大骂道:“你这个骚货他妈的是水做的么?怎么玩都能淫水泛滥!”

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又是一杆入洞。因为这次有大量淫液润滑,伍科的抽插很顺畅。火热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里的敏感点,我感觉又有热流在小腹聚集,但这次不敢再任其自然往出涌。

“嗯……伍老师……别操了……又要……”我强忍着扭动屁股,真想伍科快点儿射精。

“我插死你,插死你个勾引我的小骚货!”伍科厉声说道,一下又一下抽着,动作越来越快,不管不顾地冲刺着。

“我没有,没有勾引,我发誓,我一直都规规矩矩……当你是老师啊!”我委屈得想哭,实在琢磨不透伍科这是怎么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拿我发泄性欲不说,还一个劲儿说如此粗鲁的脏话过嘴瘾,狠狠折磨我。我又不敢激怒他,只能暗戳戳收紧湿滑的嫩逼,希望伍科能快点结束对我的施虐。

伍科立刻感觉到了,又是一巴掌招呼到我的屁股上,骂道:“你这个骚货……妈的!怎么可以,这么……这么骚!妈的,操了这么久,还是又紧又湿……妈的,再夹紧点儿!骚货,看老子今晚操死你这骚货!”

我只能尽力放松并且极力忍耐,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绷得笔直。伍科的怒火变成嘿嘿淫笑,双手扣住我的肩膀,以便可以更好发力。龟头猛烈冲击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柔软的穴肉在肉棒快速摩擦下本能地搅动。紧张和刺激迫使我的小逼夹得都快塌陷了,可伍科的大力冲刺很快冲破我的防线。紧绷的神经如同拉扯到极限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间全数迸发而出,我发出一声高昂的长吟,暖流泄出,伍科也同时将浓精灌入我的嫩逼。

可算结束了。

伍科的怒气在我身上发泄大半,拖着我来到卧室。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齐,只是几年没来这里,屋里增添了很多家具,不知道他母亲是不是已经搬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能和伍科平平静静说会儿话,但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干干净净,又趴到我身上发疯。不仅如此,他松开皮带从裤腰里抽出,像抽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这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等着我。

伍科抓住我的手腕,甩到我的头顶。他系紧皮带,把两个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虽然我心里不愿意,脸上也满是委屈,可架不住身体已经被伍科操软,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任他随便拿捏掌控。今天又赶上伍科体力充沛,我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水浸湿,而伍科足足蹂躏我一个小时,才咬牙切齿地再次射精,瘫倒在我的身上。

看他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艰难地坐起身体,下床时膝盖一软,差点儿摔到地上。幸好伍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被我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言语中别提多得意,又把我往身下一翻,两只手揉到乳房上。

我发出一声快要哭出来的哀鸣,娇软求饶:“嗯,容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伍科总算心慈手软,松开我让我下了床。我起身去洗手间,先在镜子前快速察看了一下身体,白腻丰满的双乳满是手印与咬痕,两片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无比。伍科明明温文尔雅,这种暴力式的宣泄我还头一次见。

我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绞了两条热毛巾走到床前,一条擦掉伍科胯部粘上的精液和淫水,另外一条擦掉脸庞和身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全部做完后,又从厨房倒了杯水,怯生生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刚才操得太疯狂,身体必须得及时补水,不然非虚脱不可。从头到尾我都一副丫头伺候主子的模样,点头哈腰、唯唯诺诺。伍科大大咧咧享受着,总算身上的戾气缓和了些。

我这才松口气,先清理自己,又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完。

“过来,”伍科张开胳膊,把我拥到怀里。

气氛缓和下来,我像只乖巧的猫咪窝在他身边。好一会儿,确定他的情绪真正好转,这才大胆地趴到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小乳头周围画圈。

“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鼓起勇气,终于问出藏在心中的疑惑。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可能是让他有些分心,伍科抓住我的手,揉在手心里,说道:“因为你的老公出轨,有了外遇。”

我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伍科,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不管伍科是在瞎猜,还是有真凭实据,我的反应已经验证他说的话。问题是伍科究竟怎么知道的?

“不然下午见面时,你怎么会醒悟我话里有话?”伍科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显然对我大失所望,没好气说道:“你知道老公出轨了,自然会注意到你的出轨对象,而不是你的博导老师。”

“原来是这样!”我连连赔上笑脸,顺着伍科的意思做恍然大悟状。

他这样傲慢的人,一点儿不喜欢被质疑,我哪里敢当着他的面否认。伍科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很信服。薛梓平真的出轨了吗?我一直只是瞎猜而已。

伍科看着我阴晴不定的神情,了然于胸地回道:“想开一些,夫妻有了孩子之后都会如此,至少我们的圈子如此。”

我更加震惊,真心没想到伍科是在有感而发。继而又勾起兴趣,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现,好半天,我才将事情的因为所以然整理出一些头绪。

“所以,你发现老婆出轨,巧的是那天我刚好博士答辩。”我惊讶地说道。

哎呀,我还曾经暗自得意魅力无边呢,其实我哪儿能那么大能耐,不过赶巧而已。我怎么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勾引到德高望重的伍科!

“应该更早些,我儿子断了奶之后吧。”伍科没有隐瞒,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挡不住笑容里流露出一抹苦涩的寂寞。

“天啊,亏我当时还无比内疚,怎么就干出引诱导师出轨的事儿,生怕破坏了你的婚姻。”回想那个临别夜晚,伍科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担心我会和他纠缠不清。

“你没有破坏婚姻,而是挽救了一场婚姻。”伍科的表情复杂,不知道究竟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自嘲。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们太愧疚了,不会主动提出离婚。”

“我还远没到那一步。”我心说要离也是薛梓平跟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离。

“你的毕业典礼上,我可是见过你老公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步我的后尘。”伍科一副等着瞧的笃定模样。

我想起那天与伍科合照时,他在我腰间的轻轻一抹,搞了半天是回头见的意思。我打趣问道:“你别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等我?”

伍科也笑了,说道:“谈不上,一直留意你罢了。跟你遇见那么多次,打了无数招呼,你却真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跟我的智商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没那么差好不好!”我照着他的小乳头就是又掐又捏,自己好歹也是快熬到副高的医生了。

伍科挥手挡开,两个人在床上嬉笑打闹起来。我趴到他胯上,双腿分开,对准翘起的肉棒就坐上去。女上位的姿势太有气势了,只要把双腿扯得足够开,依靠自身重量就能把伍科的肉棒轻而易举整根吞到身体里。高高在上的伍科被我骑在身下,成就感可不是一点半点呢!

“啊……爸爸,我胜利了!”我挥拳为自己庆贺。多年前一夜情的感觉又回来了,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男人,让我又找到和伍科巫山云雨的乐趣。

“真是个骚货,一点儿没错!”伍科笑骂一句,两手握着我的乳房开始揉捏。

我把一头长发向后甩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缓缓地前后摩擦阴阜,像个骚货一样连连娇嗔:“你好棒,操得人家好舒服。”

“你很糟,操得我不舒服。”伍科好整以暇,腰部随着我的节奏跟着转圈。

“爸爸不喜欢么?”我装着故作天真的模样,楚楚可怜地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阮阮是个妖精。”伍科使劲儿拧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开始没羞没臊地在伍科身上起起伏伏,嗓子里发出浓浓的哭腔,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喘息。伍科由我控制,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肉棒往上顶弄。我自由选择肉棒进入的角度、长度和速度,喜欢肉棒摩擦到哪里了,就照着样子多来几次。

这种奔放自我的感觉太好了,我挺直身躯,将腰背拉伸到极致,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的角度。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急速摇胯扭腰时,完全感受到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和触碰。我拍开伍科的手,自己开始大力揉捏乳房。棒极了,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激发出难耐的瘙痒,而在自己的掌控中,全部得到充足的缓解。

忽然,阴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爽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天啊,我怎么忘了身体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

“再来一次!”我扭动着屁股,要伍科再像刚才一样揉我的阴蒂。

伍科却没有动,反而双手枕在了脑后。我只能自己放手上去,但一个乳房就落了空。

“嗯……爸爸,求你,动一动那里啊……”我跟他撒起娇来。

“啊呀,你不是很享受骑在我身上当女王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我了!”伍科戏谑地看着我,两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还是没有上移。

“你是我的爸爸,我的老师,女王再扑腾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我身上越发瘙痒,顾不上他的调侃,着急地催促着。

伍科终于满意,两个拇指一个按到阴蒂,还有一个来到菊蕾揉搓。这回得偿所愿,我惬意地闭上眼睛,双唇倾泻出柔媚的呻吟。嫩逼深处的瘙痒一股股翻上来,阴道和小腹齐刷刷收缩,肉棒不停被挤压,伍科也爽得大叫一声。

我稍稍悬起身体,在扭动中上下套弄肉棒。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既被瘙痒折磨得痛苦不堪,又被一层层情欲的浪潮打击得享受无比。伍科开始还配合着我的动作,但挺耸臀部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掌控了节奏和力度。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真是不能比,女上男下虽然自己动着很自由,但伍科还能顶得更深入。

“啊……爸爸好厉害啊……”我快乐地淫叫,简直忘乎所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禁忌、带着较量意味的念头冲口而出:“啊……爸爸,我比你老婆……好……她不要你了……有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好……阮阮满足我,你每次都能满足我!”

伍科也特别兴奋,像马达一样飞快撞击,不知疲倦地捣弄着。悠长淫叫已经变得沙哑的求饶,他还没有停歇的迹象。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湿透,积累到极限的快感终于决堤,汹涌的高潮瞬间淹没我的头顶。我被冲击得随时会瘫软,大腿全靠一股意志支撑着。

“我要射了!”伍科终于决定打开精关,放我一马。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热烫的精液从粗壮的肉棒里射出。伍科最后几下冲撞颇费体力,我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两条腿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伍科抱着我再次压到身下,额头抵着我的脖颈。两个人都有些脱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都喂到了对方嘴巴里。伍科满脸情欲的潮红,鼻翼微张,连毛孔都放大了几分。这个男人简直要命得性感,他居然还拍拍我的面颊,带了一点宠溺的笑意,看我的眼神都能揉出水。

我一阵心惊,而伍科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片刻的失态。他收起眼神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操的这个,可比她操的强多了!”

晚些时候,我坚持伍科将我送到地铁站。我们临分别也没商量出什么特别的计划,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都秉承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我猜,谁都不会傻到去向另一个人做承诺。偷情虽然是情,但到底还担着偷这个前缀。我们工作本来就够忙了,还要照顾孩子、父母和家庭,所以肯定没可能全天候偷,只能说撞到合适的时机再偷不迟。

回家后,薛梓平还没有回来。我从育儿嫂手里抱过来儿子,谢谢她照顾小磊,也承诺合同之外的工作时间会和中介补齐费用。育儿嫂姓蔡,是个很爽快利落的人。她一个劲儿强调不看重那点儿钱,只希望将来家人如果需要去医院,一定请我帮忙。我满口答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薛梓平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下。他半岁之后开始睡整夜觉,我们的客卧也改成婴儿房,将来还会改成儿童房,上小学之后会正式成为他自己的房间。

薛梓平只在婴儿房门口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洗手间去洗澡,和我回来后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两个人静悄悄地看了会儿儿子的天使睡容,这才回到客厅。我挺想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工作很忙吗?吃饭了吗?犹豫片刻还是算了。看着他在茶几上放的手机,以前觉得是因为相互信任,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疑神疑鬼,毕竟两人从认识第一天,都不介意对方翻查各自的手机。

我没有动他的手机,自己的手机也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插座上充电。

第三十六章 宋源拿我发泄。

日子在平平淡淡中过去,我又要出差访问交流。按理我现在的位置,可以挑点儿稍微好点儿的地方。要知道人多资源多的地方,每天讲话、看病起码十几个镜头对着,与其说是访问交流,不如说是结交人脉,都是挣钱涨声誉的事儿。我升职的事儿还拖着,程序到底没走完,所以识趣地继续下基层。给领导的理由也是秉持低调做事的原则: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其他更加优秀的医生比我适合。

宋源这次也跟着一起下基层,他本来要竞争副院长的位置,不过中途知难而退,而且交出手里的资源。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他回头早,医务科科长这个位置,还是留给了他。对于很多人来说,医务科科长已经是风光无限、可遇不可求的位置,但放宋源的野心还是小了些。从今往后,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就算阿弥陀佛了。

我除了同情宋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喜悦。生孩子前主任告诉我升职称,听上去非常靠谱。产假休完,需要一个过渡才能说审核通过。从递交的材料分析,我确信每一项都完整齐备。院里列出来的申请资格,我也都符合标准。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过渡究竟要花多久才是个头儿,改天可是得和主任打听清楚才好。

后来听宋源说了一嘴,我才知道是获奖论文惹了祸。当时递交申请时文章只是发表,不值得一提。可获奖后,院里的评审权威挺意外。专业期刊的奖项不光是给高质量的论文,还要看作者下菜碟。现在做事讲究公平公正,接受群众考验。稍微惹眼一些的位置,都会被放到显微镜底下观察。如果出事儿,受牵连的人就是全锅端的节奏。

我的奖是不是来路不正?他们反而谨慎起来,生怕给我升了职称后被爆出黑料,连累到他们评审组可就大事不妙。好在现在还在考验期,我也一直没有出格的反应,所以仍然搁置。大部分情况,都是直接拒绝打回,彬彬有礼说句来年再试。说得好听,但谁都知道主治根本没有那么多来年,被拒个两三次,就等着被边缘化吧!

当初多亏宋源提醒我低调做人,为了感谢他,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玩得热火朝天。我主动凑到跟前献吻,还俯下身子,将胯下半软半硬的肉棒含入嘴中,舌头沿着龟头和棒身舔舐。

宋源的心情很复杂,看样子不是很情愿,但肉棒一下子挺立起来,圆圆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将我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我张大嘴努力一吞一吐,一只手在进不去嘴中的棒身根部按摩,另一只手揉着他的阴囊。他受不了刺激,捧住我的脑袋主动一抽一插,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宋源显然憋得太郁闷,回应非常野蛮,捞起我的身体,身体重量完全压向我。

“操,又变大了不少啊!”他贴着我的耳朵,用力地咬着我,肆无忌惮地揉捏乳房,充满诱惑地说道。

“讨厌。”我的声音细弱蚊蝇,双眼直勾勾看着宋源,手指在他脸上抚摸,风情万种。

“这俩奶子可真是极品,让我看看有奶没!”

宋源双手从衣领伸进我的衬衫,一两秒钟后,就熟练解开我的胸罩,在裸露的乳房上挤压。想我叫得再大声些,又用力扭动我的乳头。还嫌不过瘾,俯下身含住软软的乳头,舌儿在乳头上搅动。两只手不停地揉弄弹性十足的乳房,脑袋埋在胸前吸吮得啧啧有声,双乳沾满他的口水。

这不会是一场轻松而漫长的性爱,而是一场快速、粗暴、充满兽性的性爱。

突然,宋源停止亲吻和抚摸,粗暴地把我转过身,趴在床上,从背后分开我的双腿,微微抬起屁股。他解开裤子拉链,裤子掉到地上,接着又撩起我的裙子,将内裤扯破扔到一边。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些声音响动,自己就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至于么?我又不是不给你操。”我皱起眉头,撕扯我的内裤没必要啊。虽然知道宋源心里不痛快,拿我发泄罢了,但不至于对个内裤撒火啊!

结果宋源何止是发泄撒火,他对自己竞争失败的不满,必须还得用羞辱我才能罢休。

他握着肉棒在我的屁股上轻佻地敲打两下,说道:“阮瑜啊,你真漂亮。我说的可不仅仅是脸蛋五官能看,或者有个大奶肥屁股什么的。你的每处地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虚的实的、硬的软的,哪一条都符合男人期待的熟女形象。最绝妙的是,你不仅是熟女还是个有性瘾的熟女,简直就是男人的勾魂神器。”

肥硕的肉棒撑开我的阴唇,龟头在阴唇里上下滑动,宋源随时准备插入我。

“等一下,谁有性瘾?”我立刻叫道。

宋源嗤笑一声,说道:“你会不知道么?得了吧,阮瑜,你可是医生呢!”

我不喜欢这个男人,但他不是蠢货,而且比我聪明,我可不能低估或看轻了他,于是说道:“好吧,我当然知道。但是,宋源,我可没有和陌生人做爱的习惯。你却把我说的,和荡妇没两样。”

如果荡妇的定义是明知该打住的时候,却没有打住,那我也许是。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伍科也这么说过,但那是打情骂俏,宋源的语调却太接近真实。

“这才离谱呢,咱们可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在做爱。咱们是奸夫淫妇,我在操逼,你在被操。”宋源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双手勒住我的腰,龟头顶入嫩逼。

他没有插得很深,我叫了一声,双腿几乎僵住。宋源搂住我的腰,防止我跌倒,又趁机向前移动,把我拉回他的身体,整个肉棒也直直挺挺地冲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这一次尤其深入,我惊恐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撞到最敏感的软肉之上。在这节骨眼儿上,宋源又忽然定定不动了。我扭头瞅他一眼,正对上这位笑盈盈满怀恶意的眼神。

我的内心挣扎不已,明知道宋源在等着瞧我笑话,我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如愿,然而铁杵似的肉棒塞在嫩逼里奇痒无比,涨得无比难受。

我摆动腰肢,上下磨旋肉棒,不能抵抗销魂的摩挲,只能低三下四娇哼连连:“宋源,快些动起来啊!”

宋源的羞辱还没过瘾,喘着粗气继续道:“阮瑜啊阮瑜,你还说自己不是荡妇。你可是结了婚的女人,你有老公,不是吗?他知道你是个荡妇吗?如果你老公看到你在床上被我操得哇哇大叫,他会怎么办?”

我对宋源的冷嘲热讽就差嗤之以鼻,这位还能对婚姻忠诚高谈阔论,真是不要脸至极。我一边享受着肉棒在阴道壁上的摩擦,一边说道:“宋源,我可没招惹你,是你不想放过我。”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这身段、这奶子、这骚逼,哪处不是极品!”宋源声粗气重,低头吻我的脖子,一只手仍在扭动翘起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插入。

一阵强烈的快感来袭,我弓起背,急切地向后顶住他的肉棒,皮肤击打声啪啪作响。我尖叫起来,一部分是因为刺激,一部分是因为龟头的撞击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将我推向高潮。我的脸上和身上全是汗,双臂勉强撑着身体,随着他移动、抽搐、颤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被宋源的肉棒拆散了一般。

与此同时,宋源一手扯着我的头发,一手搂着我的腰,将我全力向后拉扯,以便最大限度地插入。他也即将射精,而且非常了解如何在女人高潮中,榨取出每一滴快感。宋源狂风骤雨般猛攻,肉棒连根尽没,睾丸在外不时拍打阴阜。我跟不上节奏,只觉得身下又深又热,小逼被撑得爆满。

我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下淫水流不停,嫩逼将肉棒裹得更紧,一吸一吮地为肉棒按摩。我咿咿呀呀连声道:“天啊,宋源,你也不赖啊,鸡巴真是厉害!每次都戳到最舒服的地方,好爽啊!”

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称赞,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而现在的宋源,正是需要被安抚的时候,我可不能错过这个讨好的机会。宋源不说话闷声挺着肉棒只管狠抽狂送,弄得床垫咯吱作响,床架一阵摇晃。我极力承受,嫩逼内像是被火炉烘烤,全身就快融化成水。

在我身体里灌入最后一滴精液后,宋源朝着我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终于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婊子,妈的,明明占尽男人的便宜,还能把你当个宝似的,念在心里捧在手中。”

宋源确实觉得吃亏,毕竟我还有盼头,他没有。

= = = 未完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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