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29-32)作者:流金岁月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8140 ℃

#小马 #主治立足 #青研组 #大伯哥迷奸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9-32)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2月6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曾济林色胆包天强奸了我。

有一回周末我轮休,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他说老子不在家,一个人没意思。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还要留下来过夜。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这家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没想到,看着电视,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我把衣襟合上,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一只手在胯下搓弄。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腿中间撸管。我还没来及发火,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我震惊极了,内心波澜起伏。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性冲动。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单纯无知,也不再二十来岁,涉世未深。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曾婶生病时,他还窝在我怀里,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怎么眨个眼,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脚把曾济林踹飞,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哇哇求饶的同时,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我还觉得不够,又开始上脚踢他。直到打累了,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

曾济林捂着腹部,嗷嗷惨叫:“干妈,我的肋骨断了。”

“去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受伤!”我咬牙切齿,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

“那我就是头疼,一定脑震荡了!干妈,可疼了!”

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鼻青脸肿。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挤在沙发边。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他爹、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打死他算客气。

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我心里连连冷笑。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不准再回来,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正愁甩不掉曾济林这个麻烦,刚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曾济林跪着来到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承认错误。我根本不听,拎起他的脖领子,打算武力扔出家门。曾济林急了,打开我的手又扑上来抱住我。

我意识到两件事:一是曾济林力气好大;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自己没劲儿了。

曾济林拽着我的胳膊,连抱带扯把我拽到客卧。我们家一共三个卧室,除了主卧,还有一个改成我们夫妻俩的书房。第三个最小的卧室几乎就是我们的储藏间,平时堆些杂物,根本没人进来。曾济林认干爹以后,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薛梓平有一次趁着我值夜班不在家,专门收拾出来,还买了张沙发床,留了他一晚。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三天后才发现储藏间变成客卧。

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因为曾叔、曾老头的关系,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总是让我有些紧张。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我们可担不起。薛梓平没理由反驳,只能保证就一次、下不为例。曾济林不再留宿,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无论如何都该鼓励,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

曾济林熟门熟路,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他力气太大,根本没有机会。

“曾济林,你他妈的给我松手,你疯了吗!”我声色俱厉地呵斥,心里已经慌了神,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

曾济林根本不听,我尖叫起来,只发出一声尖叫,他又捂住我的嘴。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把我压在床上。我不停翻滚,试图摆脱他,但挣扎完全没用。他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我压得更紧。有那么一瞬间,我又回到曾叔的家里,又是那个软弱的医学院女学生,在曾叔的身下无助的挣扎。

“别这样,小林子,好不好?”我只能软言相劝。

曾济林还是没将我的劝诫听入耳中,只顾自己随心所欲。

我又嘶嘶地对他吼道:“离我远点!”

我抓住他的头,撕扯他的头发,但曾济林没有半点惧色,身手更矫健,猛得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床上。宽阔的肩膀分开我的大腿,然后把自己塞进我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紧地摁住我的大腿,让我无法逃脱。

黑暗中,曾济林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想着放软态度,先将他这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灭了火才好。没想到刚要开口,曾济林好像预见到我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两个手扒着我的卫衣拉链,使劲儿向两边扯开。

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在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曾济林眼中欲火更加炽烈,二话不说,脑袋往我胸前猛钻,鼻子朝着深邃的乳沟埋下去。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不让我动弹。这头饥饿难耐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乳房。一时之间无法够到奶头,又用牙齿叼着胸罩移开位置,大口大口在乳头上嘬咬。舌头一次比一次猖狂火热,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乳头。

很快,我的乳头就像两颗樱桃一样立起来。

我浑身颤抖,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曾济林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小林子……不行……你不能这样……”

我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我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不停燃烧着理智和灵魂。我知道自己随时会松劲儿、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曾济林不能知道。不过,我也许不用担心。以他目前精虫上脑的发狂状态,只知道一味压在我身上,对我的反应置若罔闻。

曾济林的双手死死压住我的身体,壮硕的身体将我完全笼罩。自从拽着我进卧室,他一直憋着气不说话,直到这会儿他认为制服了我,这才张开口打破沉默。

“干妈,你逃不掉的……”曾济林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孩子般任性的占有欲。

我尝试着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在他的蛮力下却显得徒劳,这点儿力气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根本就是挠痒痒。我的心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悲惨,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下来。曾济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比他心智成熟得多,却没办法阻止这只发情的小野狼,也很久没有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

曾老头对我用强,是欺负我年轻无知,利用我对性爱的好奇占有我。曾叔也是用强,但用强的时候也善于用巧。把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会用各种方法刺激我,逼着我对他的挑逗做出身体反应。曾济林啥也不懂,书和片子也许没少看,但动真格时,只会拼力气,我一样没丁点儿办法。

曾济林猛得挺身,毫不留情侵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讶他的插入竟然如此流畅,甚至远高于被他侵犯成功这个事实。曾济林也有些意外,但又来不及细想,凭着本能抽插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小小的沙发床在我们身下,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操,干妈,真舒服啊!”曾济林说得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原始的狂野。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失控,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脸上。我的抵抗早已无力,身体在他的重压下微微抽搐。我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曾济林。泪水浸湿了枕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微弱而绝望。这个孩子必须知道,他伤害了我,对我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

曾济林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就算在他女朋友身上获得些性经验,和我的道行比还是差很远。我在痛苦的折磨中暗暗提臀夹穴,满是皱褶凸起的肉壁不断收缩颤动,手指又在不经意间使劲刮擦曾济林胸前的小乳头。

曾济林的身体猛然僵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我借机绞紧肉壁,初出茅庐的小男孩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强烈的快感让曾济林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不过五六分钟,坚硬的肉棒跳了几跳,就在我的嫩逼里喷出汩汩精液,然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我把曾济林推到一边,颤颤巍巍从床上站起来,不带感情地说道:“离开,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没有费心收拾,直接走进洗手间,锁上门后立刻钻到淋浴下。我将水调到最大,这才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说实话,这些都是做给曾济林看的。

被他拖到床上时,我就知道肯定在劫难逃。回忆曾济林在我跟前的过往行为,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母性大发的事情吸引住他的目光。我对他态度一直很恶劣,但谁又知道现在的小年青怎么想?这小王八蛋顺风顺水惯了,说不定平时对他又打又骂,反而帮他的人生填补了空白。刚才的鲁莽和冲动,估计也是被我痛揍之后的过激反应。至于为什么插入如此顺利,我只能说我的嫩逼太熟悉曾家的男人吧。想到当年躺在曾老头身下和他差不多的年龄,我吓出一身冷汗。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曾济林跟我这儿上瘾。

如果我在床上多呆一秒,如果让他以为我有片刻的享受,甚至说再和他发一通脾气,以曾济林现在的精气神,用蛮力来第二次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对他,不能表露出任何情感,漠视是最佳的冷却剂。这种漠视又不能做得太过,我不想激发曾济林的极端情绪,所以需要他听到我躲在淋浴间偷偷哭泣的声音。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漠视,而是被他伤害巨大,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曾济林这么大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要,除了责任。

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毫不意外的,曾济林没有走。他穿戴整齐,一副患得患失的神情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满脸内疚。

“干妈,对不起……我……真的喜欢干妈,所以才……”曾济林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很好,看来已经暂时灭了他在我跟前的性欲。

我暗暗松口气,但仍然面无表情当他不存在,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曾济林跟上来,我解开浴巾扔到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做这一切我都没有躲着曾济林,但每一个动作都在用身体语言告诉曾济林,我没有在挑逗他,因为我对他没有丝毫兴趣。

我走出卧室,来到门厅打开大门,意思再明显不过。曾济林灰头土脸,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的脸色硬生生吞回去。我没有曾济林的力气大,但比起意志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曾济林低头怏怏走出家门,我关上门,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又悄悄趴在窗户边看到他的身影确实离开小区。我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绷得发酸。

这个麻烦总算离开,在可预见的将来,应该不会再看到他了。

第三十章 我这个主治必须得上进。

被曾济林操了之后,我心烦意乱,又跑出去交流学习。因为可以给医院赚口碑,所以去基层卫生院几乎成了常态。这些年被派出去这么多次,我都快成医院主治大夫的形象代表。宋源也跟着去了两三次,几乎没一晚上他是在自己酒店房间睡觉的。我们的关系很奇怪,除了性,连点儿目的都没有,我甚至谈不上喜欢宋源。我敢肯定,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对于他来说,我的作用也是可有可无。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源倒也爽快,脸上浮现出本该如此的表情,猥亵地说道:“就是想操你,而且你也让我操。肉棒插到你的骚逼里,淫水泡着,嫩肉夹着,沟沟壑壑挠着,我都舍不得拔出来,恨不得就连在里面!多爽啊!”

“明白了,白操何乐不为。”我有气无力嘲讽了一句。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白操,我还是轮到些好处。回医院后没多久,宋源告诉我以后要低调些。乍一听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在医院还有比我更低调的主治么?除了闷头干活什么都不参与。可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这不是随便说、随便听的。

天道酬勤、医道济世。医生原本被视为高尚而稳定的职业,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在编制的托底下不用操心失业的问题。现如今,非升即走是不可避免的趋势。贤者上、庸者退,把那些能力较差、浑水摸鱼却占着位置的躺平类医生优化掉,是医院领导最是乐见其成的事儿。说到底,新人四千块钱就能胜任的诊疗任务,医院当然不愿意花八千给老员工。

官腔叫'择优定岗、优胜劣汰'。

公立、三甲、高声望的综合性医院首当其冲。我们医院也早早开始部署,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发下来,但谁都知道自己的岗位在不久的将来会岌岌可危。我这个本分的主治只比底层高了一点点,过去可以当'万年主治',现在,这念头现在想都不敢想。无论如何得趁还年轻的时候,往高级职称使劲儿奔,不能有丝毫松懈。看病治病的事儿就不说了,科研的脚步不能停,青年基金是标配,论文也还得继续发。

医院人才济济,各种竞争和评比都非常惨烈和严酷。青研组本来是我这个主治在医院领导面前挣表现的,可真开始做了,麻烦的事儿也是接二连三。起先半年为了立住脚跟,我可是投入十二分热情,现在的认真程度早不复当年,只不过维持正常运转。每个星期还是投入固定的时间,不增加也不减少。效果还是不错的,口碑也打了出去。期间还有人建议我干脆出来专职做,我都一笑了之。

医生脱开医院做咨询是非常时髦的华丽转身,但实际上根本行不通。即使医生已经积累相关领域的名望,可一旦脱离医院,这些人身上的光环很快会消失,并且被填位的在职医生轻松取代。除非这个医生不稀罕赚钱,而这肯定是鬼扯的事儿。学医这么辛苦,谁会不为名不为利。

这天值完班,我一边啃着牛角面包,一边整理青研组新一季度积攒下来的档案。收集到的材料和数据虽然是第一手信息,想在高评级期刊发文是肯定不够的,有一些针对青少年的科普杂志倒是可以试试。我还收到过一些相关的会议邀请,回头查一查,期刊论文不够格,会议论文也能充个数。

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需要见一对母子。孩子是我妈妈同事,我小时候见过这家人好多次。我记得这个阿姨姓庄,孩子叫曲瑞真。我妈曾经提过孩子大伯在教育司做司长,可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呢?正在想要不再给我妈打个电话,问些更详细点儿的信息。一个护士到我跟前,说门诊接待厅有一个孩子指名道姓找我。

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朱晓龙,薛梓平上司的儿子。我惊讶地问道:“晓龙,你怎么在这儿?不上学么?”

我四下看了看,没见他爸妈跟在身边。不过,以朱晓龙爸妈的身份,也不会在门诊大厅里出现。

朱晓龙看到我后眉眼都在笑,说道:“我学得头痛,出来走走。路过咱们医院,知道阮姨在这儿上班,就说来和您打个招呼。”

鬼扯吧,我才不信这是个巧合。

“你赶紧回学校去,听话,有什么事儿跟你妈说,让她来找我啊!”我可不要听这孩子说什么。万一听到不该听的,一他没成年,二这里是医院,哪一条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可还有自己的前程要考虑呢。

“如果就是跟我爸妈有关呢?”朱晓龙固执地问。

我更加头痛,立刻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曾济林当初跑我跟前抱怨他爹有女人,还能找个由头搪塞过去。朱晓龙这个却有点儿麻烦,毕竟他妈还在呢。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朱晓龙的唯一原因是老公要讨好他老子。现在虽然有青研组,我的原则也是只和家长打交道,功利心十足。我当不了小年青的知心大姐姐,这孩子真认为我能对他的烦恼有什么帮助么?

我又没办法撂担子走人,只能把他带进一间小型会议室。这间会议室主要是内科用来接待贵宾用的,很多绿化,内饰也非常柔和。沙发茶几布置得像个家居客厅,反倒是旁边用来开会用的四人桌很少有人碰,连咖啡机都比职工休息室的高级。我和科主任申请一个星期使用一次,青研组的家长都被约到这里和我见面。

我刻意用门楔子让会议室大门敞开,一边给自己冲咖啡,一边用余光端详朱晓龙。他看上去不是很沮丧,也许早就知晓爸妈之间的矛盾。这孩子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缺的只是有个人能点醒他。而我今天如果不说点儿什么,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

我只能叹口气,说道:“晓龙,你爸妈先是夫妻,然后才是你的父母。”

“啥意思?”朱晓龙愣了一下,假装轻松地问道。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还是把话说开:“意思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不要参与。置身事外,是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可是一一”朱晓龙还要争辩。

“没有可是!”我不想听他为谁辩解,无论是选择站在妈妈还是爸爸一边,朱晓龙都将得不偿失。朱晓龙这个年纪,该跨出非黑即白的思维,成熟到接受灰度认知。

“阮姨,你好歹帮帮我妈啊!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一会儿易怒暴躁、一会儿又阴郁冷淡,我有时候都受不了她,更别说我老子了。”朱晓龙换了个策略,跟我这儿开始卖惨。

我思索片刻,暗自算了算他妈妈的年龄,进入更年期还早了些。不过,谁又知道这位母亲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郁闷、操劳、高压等等等,都有可能使得更年期提早到来。朱晓龙倒是真心疼他妈,青春期的孩子和更年期的妈相处,大部分家庭都是娃儿想尽办法躲着妈。明明该是当丈夫的关心爱护老婆,结果这父子俩的角色竟然掉个个儿。爸爸不仅撒手不管,而且还有了外遇。反而是朱晓龙专门跑到我这里,一门心思保护他妈妈。

我叹口气,说道:“你帮不了你妈妈。”

“阮姨,那就是说你可以帮她了!”朱晓龙的眼里燃起希望。

“听着,如果你妈妈来我这里,我可以给她做些测试,再提些建议。也许对控制情绪有些帮助,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保证。”我可不会把话说得绝对,当下先把这个大佛先送走,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再说。再来个曾济林第二,我他妈不活了。

“那当然,我回头就和她说。”朱晓龙满脸的感激,差点儿就要掉下眼泪。

我没心情看他在我面前表演,故意抬腕儿看表,说道:“马上有人来找我,我要工作了。不管怎么样,你不该从学校跑出来,赶紧回去。不然学校惊动你爸妈,你没好果子吃。”

“我就说我来找阮姨了!”朱晓龙一点儿不在乎。

“你饶了我吧,我老公还在你老子手下做事儿呢!”我不想让气氛太沉重,也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依赖。这个年龄的孩子,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想太多准没好事儿。

朱晓龙倒也不坚持,我更加肯定他是找个理由跑出来发泄一通。我俩刚起身,就看到我的预约对象站在门口。庄姨带着她的儿子,旁边还站着我们科主任。庄姨要来青研组的事儿我早先和科主任说过,他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庄姨没把握能找科主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帮忙,但是兜兜转转,还是没跑出这个圈子。

“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找你,办事儿反而能更快些。”科主任非常能够理解。

上个月有个十五岁女孩儿要打避孕针,从医院院长开始嘱咐,一层层跟接力赛似的传下来,到我手上才最后让小姑娘把针打了。

我们几个大人还没打招呼,朱晓龙先对着旁边的男孩儿叫了一声:“啊呀,蛐蛐,竟然在这儿看着你啊!”

“你们认识?”我不禁问道。

“能不认识么,我天天看这只猪的后脑勺。”曲瑞真撇撇嘴,切了一声。

这么巧,俩人还是同班同学。

“蛐蛐妈妈啊,你能找着我阮姨可福气了。没她,我这高中活不下去呢!我这脸原先长满大大小小的痘痘,我恨不得换张皮。阮姨略施小计,我就是玉树临风第一人了!”朱晓龙得个机会就表演,他搂着我的肩膀,跟拍广告似的,接着说:“蛐蛐有啥难言之隐,找我阮姨肯定可以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用你这只猪说呢,我妈看着阮姨长大的!”曲瑞真得意地说道。

“阮姨看你长大差不多呢!”他妈忍不住拍了下曲瑞真。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推着朱晓龙的肩膀把他送出会议室。这小子人来疯,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别赶我走啊,蛐蛐跟我熟啊,他是不是要和你说学校的事儿?我也知道,说不定比他知道的都多呢!”

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去,我扭过脸来,给屋里人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小伙儿谁啊?怎么没个人陪?”科主任一直在旁边看,直到这会儿才含笑问道。

“和他爸妈吃过几次饭,这小子自来熟,跑来找我要病假条。”我赶紧找个理由搪塞。

“他爸算什么啊,朱晓龙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姥爷在部委当秘书。”曲瑞真插嘴道。

我心说你在这儿坐着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伯父,乌鸦笑猪黑。这些孩子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真欠扁。

科主任刚才和庄姨应该是聊过了,只是又和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对庄姨说道:“小阮做事我放心的,你们有事就好好聊吧。”

说完,他走出去,还不忘帮我们把门关上。

庄姨跟我寒暄了几句,这才拍拍曲瑞真的肩膀,让他进入正题。

“阮姨,我马上要考试了,正是复习关键时刻,能不能帮我开点儿药……”曲瑞真刚才嚣张得像个小霸王,这会儿倒腼腆了。

我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接口道:“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开药。不过,你确实需要小心,确保你真的在学习。不然,你很容易花七个小时重新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库,想停都停不下来。”

既然妈妈陪着来了,显然已经得到她的首肯。在家长面前,我都会满足孩子的要求。

曲瑞真很高兴,说道:“明白、明白,谢谢阮姨。”

“你既然知道这种药,想来是仔细做过功课,也和妈妈商量过。”我看了看庄姨,她跟着曲瑞真一起点点头。

曲瑞真说的药物通常用于治疗嗜睡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譬如莫达非尼、利他林和阿德拉。现在又发展出新用途,在学生中称为益智药,可以在学习期间提高注意力、记忆力和精神耐力。这种处方药不能让人更聪明,但可以帮助学生学习更长时间,不会分心,也不知疲倦,学生甚至不想停下来吃饭。明明脑力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但自己还会认为可以继续学下去。

“只不过一一你要想清楚,是否负担得起副作用。”我开始说重点,希望能打消这孩子的念头。

“副作用?据我所知副作用很少啊!我身体健康,经常锻炼,没有任何基础病,对我产生的副作用几率也很低。”曲瑞真笑脸还没来及收起来,连连说道。

“没错,就是因为对你副作用很小,所以我才说你可能负担不起。”我笃定地说道:“如果你吃了之后立刻有副作用,会轻而易举选择停药。如果是一个渐变的过程,产生征兆时,你也会知道停药。但是,你很年轻,新陈代谢和免疫系统都在巅峰,这药对你效果显著,副作用小到忽略不计,那么你很容易产生药物依赖。”

“我不懂,如果副作用小,怎么又负担不起呢?如果效果显著,为什么我不能吃?药物依赖又怎么样?”曲瑞真听得很认真,但是没抓住重点。

我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继续点:“氢二氧零下多少度都是冰,但只用升哪怕一个百分点,就成水了!”

曲瑞真总算听明白了,想半天才蹦出三个字:“常压下……”

“可不是么,你比我懂得透彻。降低温度水还能变成冰,但你,时间是回不去了。”我必须让他明白服药的严重性。而且,这年纪靠吃药学习,不是好现象。

“都有什么副作用?有人说最多就是食欲不振啊!”曲瑞真的态度有些动摇,但还是不甘心。

“这药是处方药就足够告诉你,哪条副作用都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妈妈同意,我可以介绍戒毒所的警察或者医生给你认识。百分之十三的几率吧,服用这个药上瘾的人会去那儿报到。当然,这个数字是大是小,你决定。”我不想再多费唇舌。

曲瑞真来之前在网上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聪明药的信息,我相信他已经知道副作用可能产生的影响,从我嘴巴里说出来不会有所不同。而且,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

我问道:“你们班谁在吃这个药?他们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个药?”

曲瑞真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张了几次口但没说出来。

我立刻改变主意,说道:“你不用告诉我。阮姨是自己人,也有切身体会,才会多一嘴。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危险?要是出了问题,需不需要家里人给你善后?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而且防不胜防。”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庄姨一脸严肃,想了很久,最终勉强说道:“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孩子上进,我才说麻烦你呢。”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头,说道:“明白,太明白了。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这年月到处都是坑,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乱吃的孩子了。私自交易非处方药,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说实话,那些个没人兜底也罢了,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人生路都已铺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而且还得补充一句:“无论如何,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

母子俩心情沉重,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送他们离开后,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吃药这个念头,是怎么植入曲瑞真的脑袋瓜里?真没想到,人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

这个社会,哪里都不安全啊!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人,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人头痛。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深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关系户太多、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没过多久,医院很多科室开始人员调换。起初以为是平常的人员流动,但是事态愈演愈烈,程度节节攀升。

临床、医技、行政后勤无一幸免,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副主任移民、提前退休,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人事变动的主力,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被离职,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在离职和继续干之间反复煎熬。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只走合同路线。每年都要经过考核,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最夸张的是技科室,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别说员工的福利了,甚至连工资都没有,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即使如此,岗位竞争依然激烈。

我暗暗心惊,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人,我的预判也没错。

从此,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头躲过去。工作中矜矜业业,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医生有名声要考虑,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就顾不得数量了。这会儿是非常时期,只能拼命。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人已经是极限。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除了门诊、病房、出诊、会诊、值班、查体等等等,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这些年当主治,病人零差评不说,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手下的病人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一个转院的都没有。而且,每年我所在的帕金森研究团队都有青年基金,也有论文发表在专业期刊上,不多,但够用。

我带队的青研组,影响力一直在稳步成长中。一开始成立时,来我这里做咨询的家长,没几个布衣角色。每次遇到有些影响力的,我都会问问科主任是否需要见一见。我只和家长讨论孩子的成长问题,但科主任和家长的交流就不一定了。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研究小组也许没为医院带来收入,但几乎为科主任又搭了个人际网。

话又说回来,科主任从来没在我面前有任何表示,不得而知是否看得上这些人。毕竟,十几岁的孩子即使有个厉害且能干的家长,他们不过四五十岁。这个岁数想要手里有点儿真正的实权,几率小的可怜。跟我们科主任的能量比起来,他还不一定真稀罕。可无论如何,青研组存活了下来,本身就说明科主任对这项工作的认可。

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吧,能么?

第三十一章 我在吃席时喝醉了。

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不光是看病治病,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可以说爬得越高,内耗越激烈。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但真到实操层面,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正式与松弛平衡。低调的同时,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

毛片里,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一颦一笑风骚妩媚。她们的白大褂下,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超短裙,稍微弯个腰,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不是能坐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低声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薛梓平笑得更厉害,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说些吉利的话,过场就算走完了。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这一桌共八个大人。除了新郎的朋友,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比我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都以工作为重。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更别说当好儿媳了。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不仅如此,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

喜宴上,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是新娘的一个表妹。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互相敬酒聊天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小表妹野心还不小,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敲定时间地点后,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脑袋一阵晕乎,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今天肯定喝多了,这程度用不着假装,真有点儿醉。薛梓平笑着抱起我,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

“我扶阮阮吧,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吃饭的时候,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话不多,吃得也少。

我谢谢嫂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时刻准备帮忙。走了几步路,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肠胃一阵翻搅。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嫂子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给我拍背,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告诉他老婆喝醉了,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我倒在薛梓平怀里,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他又亲了我一下,手也不再老实。

“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薛梓平吃吃笑着,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他当然看出来了,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

“我没吃完离场,爸妈不会生气吧!”我有些担心,得罪谁我都无所谓,但公婆是例外,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

“不会,今天你这么漂亮,又落落大方,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和我的比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哥的。”薛梓平向我保证,又皱着眉头说:“我会和我妈说,那小表妹心太急、用力太狠,上不了席面。”

进了房间,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周身燥热,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吸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没一会儿,薛梓平就勃起了。

“阿平,能再留一会儿么?”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然而,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也想呢,”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说道:“你先休息,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

好吧,说实话我也累了。今天工作一整天,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我虽然性欲高涨,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又躺在一张床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等他关上门时,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我被大伯哥迷奸。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发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幺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把我的大腿张开。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还有刚高潮不久,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用力搅动勾弄。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身体急促的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双手抓着枕头,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

“薛伟民……不要了……我受不了,太痒了啊!”我秀眉紧蹙,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好在我反应快,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该什么反应?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我和她们能一样么?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急忙哄道:“没有的事儿,哪儿有的事儿啊!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我发誓。”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疑惑,必须问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伟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我靠到他身边,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他马上说:“我一会儿会还回去,放心,阿平保证不会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我撇开脑袋,只让他嘬了下脸颊,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

薛伟民走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床铺湿了一片,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至于皱巴巴的床单,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然后来到浴室。浴缸里接满水,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热量很快侵入皮肤,体温随之升高,通体泛出红色。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大伯哥操我太狠,老公又随时会回来,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供,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加速组织修复,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尤其是我的乳房、脖颈、腰肢和阴阜。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会有一些好处。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幺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哎,我长叹一声,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

吹干头发,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阿平,阿平,我爱你。我的小逼里好痒,我要你和我做爱……”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操得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口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一会儿又搓捻乳头。

我热情地回应,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我快要窒息时,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我满脸通红,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

“阿平,你勾得我好舒服,快,进来嘛!”我浑身一阵阵颤栗,夹紧臀部肌肉,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

“好老婆,你要为夫进哪里啊?”

薛梓平起了玩心,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也会插进去一点,但很快又抽出来,就是不完全插入。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

“阿平,我的好阿平,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求你,不要在外面磨了,我受不了啊…啊……”我焦躁不安,连连祈求,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甚是有趣,呵呵轻笑起来,然后屁股往前一挺,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

“啊,老公的肉棒……真大,操进去好舒服啊!阿平,啊呀,顶着了……就是那里好痒痒…使劲顶……”一阵阵快意袭来,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再向前挺耸,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又快快慢慢,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

“阿平,操死我吧,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到死都好!”我知道薛梓平喜欢,又浪声叫道,恨不得融入他体内,和他化成一个人。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我用肩背抵着床铺,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配合薛梓平的抽插,一双腿夹紧他的腰,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嫩逼里面一阵酸麻,我浑身颤抖不停。

终于,薛梓平在一个深入后停止动作,肉棒一跳一跳,浪热的精液喷洒出来。

他抱住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喘息。刚平静下来就张嘴含住乳房,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乳房。我也挺起胸膛,抱着薛梓平的脑袋,享受他的吸吮和揉捏。薛梓平一直非常着迷我的乳房,很多时候晚上做完爱,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睡着。

我忽然幻想在我怀中的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们俩的孩子,安静享受地躺在我的怀中,接受我的呵护和抚爱。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很忽然,两人结婚八年,我抱着薛梓平的脑袋看他吸我的乳房不少于十年了吧,但却是头一次联想到两个人的孩子。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我们两个该要孩子了?

我当即决定,如果被医院发配炒鱿鱼,我就辞职在家养孩子。像薛伟民的老婆一样,当个家庭主妇。

= = = 未完待续 = = =

小说相关章节: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