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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50.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7240 ℃

【海外母子系列】(250.1)

译者:cuckoldyou

250慈谋后嗣急求种 子尽孝心暗送春

           ***  ***  ***

       第一章:初试云雨母教子,频换招数情渐浓***

  我懂这类故事是怎么开头的。按套路我该告诉你我妈是我认识最火辣的女人。我那群狐朋狗友逮着机会就往我家钻,就为偷瞄她。我还得装出恼火的模样,气他们竟敢对我妈有那种念头——其实我他妈恼火的是自己,因为我也对她有那种念头,却永远不能做什么。

  可惜这故事不是这么开的头。

  我妈不是个美女。她四十岁,长了张只有亲儿子才爱得下去的脸。她不是被丑棍子打中,根本是直接从丑树上摔下来,脸朝下砸穿了每一根树枝。头发是暗沉枯草色,软塌塌挂在脑袋上。眼睛太小,凑得太近。鼻子和牙齿都歪,歪的方向还不一样。

  至于她身子?那倒可能符合套路。但这扯远了。故事开始时,我跟所有人一样,对妈妈脖颈以下的魅力一无所知。我从没见过她穿比基尼。也没见过泳装。连紧身T恤都没见过。妈的,不管什么天气,她永远只穿松垮的毛衣和不合身的牛仔裤。她的衣服不会凸显曲线,只会把曲线藏在多余的布料褶皱里。

  据我所知,她一直这样。岁月没糟蹋她——要我说,她现在跟十八岁那会儿一个样。你大概觉得她不可能那么丑,毕竟她生了儿子!是啊,这个嘛。我妈可能丑,但至少她在这儿。而我爸,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影子。某种程度上,我真不怪他。我妈不是不知道自己长相,为此变得严重内向。除非你真了解她,否则她绝不是那种相处起来愉快的类型。我一个她朋友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她在家里工作,躲着家庭聚会,而且据我所知这辈子从没跟人约会过。谢天谢地,我们从没讨论过我爸爸或我的来历,但我猜是次醉酒的一夜情,或者是场化装舞会——我妈的面具一直没摘下来。至少,直到为时已晚。

  鉴于这一切,可以说我大概是我妈生命中唯一的好东西。我努力当个好儿子,我觉得我做到了。十八年来,我一直是我妈不变的伴侣、最好的朋友,也是真正爱她的唯一一人。

  但所有好事都会结束。很快我就要离开去上大学了。我拿到了州立大学的奖学金。开车大约四小时路程,所以我向我妈保证会尽量经常开车回来看她,但她不信,也不开心。我预见到了这个反应。我没预见到的反应是她突然想生孩子了。  “孩子?”我问,肯定自己听错了妈妈的话。

  “对。”她说。她正在洗早餐的盘子。我坐在她身后的厨房桌旁,手里拿着橙汁,嘴巴张着。

  “孩子。”我又说了一遍。这次不算提问。只是试图让脑子理解这个词。脑子理解不了。

  “是的,阿辉,孩子。”妈妈叹了口气。“你知道孩子是什么,对吧?”  “知道,妈,”我说,不自在地动了动。“只是……你想要孩子?现在?”  “不是指这一分钟,但没错。你要离开我了,阿辉。我不想让你为此感到内疚,你要过自己的生活,我明白。但你走后,我怎么办?”

  “天啊,妈,”我说。我想说“你可以多见见朋友”或者“你可以重新开始约会”,好像她不做这些是因为我似的。但我们都知道这跟我无关。“孩子。呵。”

  “你两个月后去大学,对吧?”她说,瞥了眼厨房墙上的日历。“理想情况下,我希望在那之前怀上。这样我就不会孤单了,不算真的孤单。”她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肚子,把泡沫弄到了毛衣上。

  “好吧,”我说。“有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应该挺棒的。”

  妈扭头对我笑了笑。我不太确定真想深入细节,但部分病态的好奇心作祟,我还是问了。

  “那么,呃,妈。你打算怎么……你懂的?”妈已经转回去洗碗了,但我能看见她脖子开始尴尬得发红。我猜我的也是。“医院会,你懂的,人工……你懂的。”我真希望我没开始这句话。

  妈摇摇头。“不,亲爱的。我的保险不涵盖那种程序,尤其是我,呃,就是说……如果我能自然受孕的话。”

  现在我的脸肯定红了。“哦,”我勉强说。“那好吧。我相信你会找到……应该不会太难……嗯。”我无力地结束了。

  在我这段精彩的独白期间,妈洗完了碗,擦手时盯着地板。“是的,我肯定能搞定。”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我听见她的卧室门关上了。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试图去想那天早上谈话之外的任何事。最终,我成功了。

           ***  ***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忙得团团转。我没完全预见到第一次离家需要做这么多准备。我还得在朋友们分散各地之前尽量多见见他们。不像我妈,我确实有一群亲密朋友,而且打算跟他们保持联系。

  我可能也该指出,我没遗传我妈的长相。谢谢你,爸!我甚至在高中最后一年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冯爱华。我们在我的车里做了不少激烈爱抚,我甚至还给她口交过几次,但我的处男身依然完好无损。当她在大学开学前一个月约我见面时,我让自己相信就是今晚了。结果她不是想操我,她其实想跟我分手。大学里会有很多女孩,她告诉我,她不想让我觉得自己被拴在国内另一端的女孩身上。我怀疑她想确保的不是我四处乱搞的自由,但我决定不追究。我微笑,点头,说了该说的话,离开了那里。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冯爱华和我相处得不错,但我对她的感情除了青少年想发泄的欲望外,从来没有真正感受到别的。

  我为大学做的准备可能进展顺利,但我妈寻找自愿捐精者的尝试却毫无进展。自从厨房那次谈话后,我们再没讨论过,但我知道那之后我妈除了买日用品外就没出过门,而且我相当肯定我和朋友或现在的前女友出去时,家里没来过人。  我一直想知道我妈打算怎么找愿意让她怀孕的人,在我离开前大约三周,我偶然发现了答案。我当时在Craigslist上,想卖掉一些不再需要的东西,买几样

我缺少的物品。安排得差不多时,我一时兴起,决定看看我们镇的交友版块。妈的,也许高中的韩玉婷在上面求一夜情呢。我一直对韩玉婷有意思。

  韩玉婷不在Craigslist上。我妈在。

  “相貌平平的40岁女性寻求男性使其受孕”——这是标题。内容本身没多说什么,只说男性在孩子出生后无需参与抚养,并提供了一个照片链接。如果我妈是想吸引男人,那这照片选得完美地起到了恰恰相反的效果。那是一张特写,就只拍了我妈的脸,全方位展示它的“荣光”。说实话,整个帖子看起来像个玩笑。在我们这种规模的镇上,我怀疑没多少人会看到,看到的人也不会动心。我对妈的成功不抱太大希望。

           ***  ***  ***

  事实证明我不该期望太多是有道理的。离我大学开学只剩两周,我妈肚子里怀的孩子数量依然和过去十八年一样。也就是零。我以为她可能会放弃这个念头,买只猫,或者也许干脆把那最后两周坚持过去。这截止日期是她自己定的,我觉得就算她再过段时间没怀孕也没关系。但我妈有别的想法。

  “我能问你点事吗,阿辉?”她问。

  “当然可以,妈。”我说。我正坐在厨房桌旁喝橙汁,我妈在洗早餐的盘子。这场景熟悉得诡异。

  “你觉得我丑吗?”

  我差点被橙汁呛到,但设法把它变成了小声咳嗽。“不,妈!”我说,也许太热情了。我试着收敛一点。“你是我妈,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最美的。”我知道这是个蹩脚的回答。这就是父母对他们丑孩子说的那种话。但我还能说什么?  “谢谢你,这对我意义重大,”妈说。她洗完最后一点东西,转过身擦手。我看见她眼里有泪。“我在想,你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妈,什么都行。”我说。

  她听到这话笑了。“我们上楼谈吧。”她说,然后走了。

  我跟着上了楼,心里琢磨这到底是要干嘛。进了我妈的卧室,她往床上一坐,我则面朝她,在她梳妆台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所以……”我主动开口。

  “阿辉,这事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说完,沉默了老半天,大概是因为想问的事确实难以启齿。终于,她又继续道:“我之前跟你提过想找个人帮忙……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

  我点点头,其实也猜到了。“妈,别难过,”我说,“总会找到的。”  我妈摇摇头。“我看悬。而且,你再过两周就走了,我没多少时间了。”  “哎呀,妈,”我说,“这事儿不用赶。”

  我妈还是摇头。“对不起,但我必须在你去学校前怀上。我需要感觉到被爱,即使你不在身边。”

  “哦,妈,”我心里涌起一阵爱怜和同情。“我永远爱你,不管在哪。永远都是。”

  “谢谢你,阿辉,这对我太重要了。所以我才敢跟你开这个口。”我注意到我妈脸颊开始泛红。然后,那个“帮忙”说出来了。“你能帮我怀孕吗?”  现在,你可能觉得我蠢,但要是你妈冷不丁跟你提这种要求,我猜你也会跟我一样懵。“呃,行啊。”我说着,在椅子上不自在地动了动。

  “你愿意?”我妈抬眼看向我,咧嘴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哦,谢谢你阿辉!”

  “没事,”我说。“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找个男人对吧?我猜你已经试过——”

  我妈打断了我。“不,阿辉。”她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是想让你帮我怀孕。”看我脸上还是没显出半点明白的样子,她又说了一遍。“我要你帮我怀孕。”

  终于,云开雾散,我懂了。“哦!”我说。接着又是:“哦。”如果说我妈脸上的红晕是慢慢爬上去的,那我脸上这阵红简直是在参加百米冲刺。

  “对。”我妈说。

  “哦。”我说。我俩都住了嘴,突然对地板产生了浓厚兴趣。我一部分心思真想喊“哎呀,不好意思搞错了,我不可能跟你上床,就这样吧,再见”,然后冲出房间。也许直接离家出走。也许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老实说,这念头占了上风。但有些习惯根深蒂固。十八年来,我一直是这女人最亲密的朋友,我确实爱她。我总想让她开心,现在一想到要让她这么痛苦,我心里就揪得慌。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真做这事,但也不想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告诉自己,总能随时喊停。妈的,我甚至觉得,真到那时候,我妈自己也会意识到这事儿有多离谱,在我们真干上之前就会叫停。“所以,”我试图让对话继续。“你是想让我……让我……跟你做爱?”

  我妈脸上瞬间闪过惊恐。“天呐!不,阿辉!不不不。不是那样。”

  我松了口气。要么是我误解了我妈的暗示——这尴尬得要死,但总比跟自己妈上床强——要么就是我一说出口,她也立刻意识到整件事有多荒唐。唉,结果证明,这两样都不是。

  “不,我们当然不能做爱,”我妈继续说。“我想你可以就……”她做了个模糊的手势,我琢磨了一会儿才看懂。

  “手淫?”我说。

  “对,”她猛点头,脸一下子涨成了吓人的猪肝色。“等你准备好了就……”她又做了个手势,这次更抽象。

  “射出来?”我接话。

  “射精,”她严厉地瞥了我一眼,又低头盯着地毯。“然后你就在最后一刻……插进来,插到我里面。直到你射完。不用真的,你知道,发生性关系。”

  如果我之前还担心跟妈做爱会很怪,那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照她的描述,这事儿听起来简直毫无性意味可言。我其实不太想做,但也不想伤我妈的心。我决定最好先答应。等真到要做的时候,我估计她早就改变主意了。

  “好吧,”我说。“妈,为了你,我……愿意试试。”

  “哦,阿辉,你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妈说着,抬眼看向我,眼里噙着幸福的泪水。

  我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那,你想……嗯,做的时候告诉我,我就……嗯,照做。”我朝门口走去,可我妈又开口了。

  “哦,就现在吧,”她说。“我这会儿应该挺容易受孕的,但不管怎样,在你上大学前我们最好抓紧多做几次。可能得试好几次才能怀上。”

  我踉跄了一下,看着她。刚才还急着往脸上涌的血瞬间退了个干净,我脸色发白,紧张起来。“现在?”我说,或者说试图说。只发出了一声干哑的怪声。我清清嗓子,又试了一次。“现在?”

  “就现在,宝贝。除非你有别的事。”我想告诉她我有,但看来她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她已经站起来开始解牛仔裤了。“你把裤子和内裤脱了放那边。”她指了指我刚离开的椅子。她脱下自己的牛仔裤,仔细叠好,放在角落。我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穿着一条巨大的、棕色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内裤,把她屁股的形状遮得严严实实。让我意外的是,我妈的腿真他妈好看。我感觉鸡巴有点动静,有那么一瞬间,我竟觉得这事儿或许没那么糟。然后我妈转过身来,我那点刚冒头的性欲立刻又缩回了刚才藏身的石头底下。

  “快点,别磨蹭,宝贝。”我妈说。她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看起来像是润滑液,然后躺到床上,让双腿垂在床边,这样她那裹着内裤的阴部就正好对着床沿。我像梦游一样解开自己的牛仔裤,一条腿一条腿地褪下来,胡乱丢到她指的那把椅子上。“还有那个。”我妈指着我的内裤说。我的手在发抖,大拇指勾住平角内裤的裤腰,慢慢往下推。重力很快发挥作用,内裤掉在了地上。我跨出来,把它放在牛仔裤上面。我的鸡巴,据我所知,勃起时大小完全普通。但现在它没勃起,而且看起来已经缩得快没了影。

  看我照做了,我妈似乎挺满意,她坐起来一点,把内裤褪下,让它们堆在脚踝周围的地上。然后又躺回去,把套头衫的下摆往上撩了撩,免得挡住下面。  我有点惊喜地发现,我妈的屄长得还不错。我是说,我没什么实战经验,但从网上看的那些照片来看,这玩意儿的美丑跨度可以很大。我妈的绝对属于好看的那一头。周围的褐色阴毛修剪得很短,阴唇的褶皱看着挺诱人,不恶心。我注意到我妈瞥了一眼我的鸡巴,有那么一刹那,我疯狂地想知道她怎么看它。眼下它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但随即我提醒自己,我们不是要做爱,所以她大概不在乎我鸡巴长啥样。

  “过来这儿,”我妈说,手朝她两腿间比划。“站这儿,做你的事。等你快……嗯,射的时候告诉我,然后插进来。”

  我蹭到她指的地方,试图把这两米路走得越久越好。很快,我就站在了我妈张开的、赤裸的双腿之间,鸡巴耷拉着,而我妈脸上是一副期待的表情。“那就开始吧。”她说。然后她就没管我了,往手里倒了点润滑液。我忍不住看着她把一些抹在自己小穴上,然后用一根手指慢慢把润滑液抹进阴道里面。我清楚地意识到,此刻,一个处男,站在一个正在自慰、等着我射进她身体里的女人面前。我主要的问题本该是别在靠近她小穴之前就射得到处都是,可眼下,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硬起来。

  “阿辉?”我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耐烦。

  “哎,”我说。“这就来。”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我以为最难的部分是在我妈面前手淫,但更直接的问题是,当我的鸡巴正试图进入微观世界时,连撸管这个简单的机械动作都成了问题。我笨拙地用拇指和另外两根手指捏着它,开始上下抖动。

  闭上眼睛后,事情反而容易了点。我能听见我妈给自己小穴涂抹润滑液的湿腻声音,但看不见她的脸——那张既是我妈的脸,也是一个我压根不想跟她上床的女人的脸。我开始想冯爱华,我那刚分手的前女友,也是我唯一有过真实性经历的女孩。我想起上次在我车后座给她口交的情景。我的鸡巴恢复了原状,甚至因为这段回忆而硬了一点。现实中,我把冯爱华弄高潮了两次,然后她突然叫停,说要回家了。但在我的想象里,事情有了不同的发展。她没有叫停,而是想回报我。我想象着她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鸡巴,她上下摆动着脑袋,想让我射出来。然后我想象着她哭着说她受不了了,坐到我腿上,将她那还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小穴,对准我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开始轻轻摆动胯部,想象着我在操冯爱华。现实中,我大概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持续久一点,但我脑子里这个冯爱华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快射了。

  “哦,天哪,”我说,然后才想起我在谁面前打飞机。“我是说,我快要射——要射精了,妈!”我叫着,感觉到那无法回头的临界点正飞速逼近。

  “好,快弄进我里面来!”我妈说,声音很急。

  我睁开眼睛,把龟头对准我妈的穴口,哪怕我已经感觉到精液在沸腾着要喷发了。我往前一顶,插进了人生第一个屄。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操,真他妈紧,但那些滑溜溜的水让我的鸡巴像回家一样顺畅地滑了进去。我一直顶到整根没入,我的卵蛋都贴上了我妈的屁股。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准备好要从我体内炸出来了。

  然后我抬起了头。

  我妈正低头看着我,脸上有种古怪的表情。但让我发懵的不是那古怪的表情,是那张脸。我可以说看到她的脸让我想起来我正要射进我自己亲妈的体内,这才是让我困扰的。但那是撒谎。我妈就是丑,明摆着的,没别的。那原本要像不可阻挡的洪流一样从我体内喷发的精液,想了想又缩了回去,在我卵蛋里转入了待命状态。我知道要是再这么站久一点,我连鸡巴都得软掉。我往后一抽,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从我妈的小屄里滑了出来。

  “你没射精?”我妈说,半是疑问半是陈述。

  “呃,没,”我说,突然害臊起来。“我猜我没我以为的那么接近吧。”我撒谎道。

  “哦,好吧,”我妈说。“没事,继续就行。”

  我点点头,不知道还能干嘛,就闭上眼睛,回到我车后座上的冯爱华那儿。我们接着刚才中断的地方继续,她在上面,骑我骑得像她命就靠这一下似的。想着可能有用,我把想象中的冯爱华翻过来仰面躺着,让她大致处在和我面前我妈一样的姿势。我本来真的接近射精了,我的身体显然对射进一个想象中的冯爱华体内,比起射进一个非常真实的亲妈体内,顾虑要少得多,所以几分钟后我又准备好要射了。这次我等得更久,确定自己会等过头,把精液全射在我妈的毛衣上。但我设法避免了那丢人的命运,再次警告了我妈。“要射了,妈!”我说。  又一次,我睁开眼睛,把自己对准我妈的穴口。这次我停顿了一拍,然后猛地一挺腰,把鸡巴插得更深,直到我的胯骨“啪”的一声闷响撞上我妈才停下。我这次决定干脆不抬头看我妈了,但当我的鸡巴猛地插进她里面时,我妈发出一声带喘息的呻吟。我下意识地循声抬眼看去,看到了我妈的脸,她闭着眼睛,五官扭曲成一种痛苦的愉悦表情。我立刻移开视线,但伤害已经造成了。我的鸡巴悬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但我已经能感觉到它开始退缩。我他妈就差一点了!我知道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够了,于是我往后抽了几厘米,然后又猛插回去。我确信这样就够了,张开嘴,打算为从卵蛋里升腾起的快感呻吟一声。结果,随着我妈扇了我一巴掌,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啊!”

  “阿辉!”她吼道,向后抽身远离我。我的鸡巴又“啵”地滑了出来,我确信它就要选在这个时候炸得到处都是。不知怎的它忍住了,反而随着我的脉搏微微跳动,颜色发紫,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我说了不做爱!意思就是不准抽插,不准乱摸,不准胡来!就放进来然后射精!”

  “对不起,妈,”我说,眼睛向下看,一副懊悔的样子。额外的好处是这意味着我不必看她的脸,免得又软掉。“不会再发生了。”

  “最好别,”她说,语气软了下来。“话说回来,怎么要这么久?”

  “就是有点难,”我说,然后补充道,“我是说,时机。我得停下打飞机才能插进你里面,然后我就不那么想射了。”

  我妈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我想,如果能成事的话,你可以,怎么说呢,就放个龟头在里面。我是说,在你打飞机的时候。然后你一开始……射,就把剩下的插进来。这样你就不会洒出来。”

  我不确定这能不能行,但似乎值得一试。“好吧,我试试,”我说。妈重新摆好姿势,我调整好鸡巴,然后把龟头按进我妈体内。她轻轻叹了口气,但我忍住了抬头的冲动。相反,我小心地用拇指和一根手指圈住露在外面的鸡巴,确保不碰到我妈的小屄。然后我闭上眼睛,回到了冯爱华那儿。

  问题很快就显而易见了。只把龟头留在我妈屄里,同时撸动它,还不能碰到我妈,这是个棘手的操作。闭着眼睛做是不可能的。“对不起,妈!”我说,因为五秒钟内两次把手戳到她屄上,还意外地拔出来一次。

  “好了,停,停,”我妈说,稍微坐起来一点。“那样不行,”她说。“你干嘛不干脆睁开眼睛,可能有用。”

  我慌乱地想找个借口,除了“我不想冒险看到你的脸”之外。我选择了:“我觉得那没用。就是太难避免碰到你了。”

  我妈恼火地叹了口气。她可能以为让一个饥渴的青少年打飞机然后射进她里面是件容易事。“好吧,我想如果那不是性行为的话,你可以碰我。就像这样把手放在这儿,然后对着它撸。”她伸手去够我的鸡巴,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又把手缩了回去。接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再次伸出手。她抓住了我依然硬挺的鸡巴,我因为接触微微跳了一下。在我有机会反应之前,她把我的鸡巴朝她那边拉。我配合地向前挺腰,她把手抵在她的小屄上,这样一来,如果我晃动屁股,我就是在干她的手,而我的龟头只是刚好在她里面。“看,”她说,我试探性地挺了几下腰,“像这样。”她的手圈着我鸡巴的感觉棒极了,但很快她就拿开了手。“好了,你自己来。”

  我把手移到她手刚才放的地方,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我现在正用手碰着她的小屄。她又发出了那种带喘息的呻吟,但我坚决地低头盯着她的屄,我的鸡巴在我手指间前后晃动,龟头就在她屄口里搅动,发出淫荡的咕叽咕叽声。

  我听到一声低语“哦,天哪,”从我妈那儿传来,我意识到在我们目前的姿势下,我每次挺动手,我的拇指关节都正好顶进她的阴蒂。目标可能是让我射进她里面,但我突然想到,我妈自从怀上我之后就再没做过爱。她也会高潮吗,我纳闷?我开始更用力、更快地挺动,伴随着我隔着屄干我的手,床有节奏地吱呀作响。

  “哦,天哪,哦,阿辉,你快了吗?”我妈问道,声音带着呜咽。

  “是的,妈。”我呻吟道,精液再次涌起,希望第三次能走运。

  “哦,哦,哦。”我妈叹息着。我不是我妈性爱呻吟的专家,但她听起来离她自己的高潮也他妈非常近了。出于某种原因,我突然也想让她高潮。我让自己在边缘又忍了几秒钟,我的意志力得到了回报,因为我妈突然绷紧了身体,哭喊道:“哦,操,阿辉!射进我里面!”

  就在那一刻,我的卵蛋放弃了它们一直想卸掉的货,精液从鸡巴里喷射出来。我一感觉到第一股喷射,就移开手,把鸡巴尽可能深地猛插进我妈的小屄里。也许是因为我过去半小时基本上一直在被吊着。也许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进到女人里面。也许两者都有。不管什么原因,我射得前所未有地猛烈。一股又一股精液从鸡巴里冲出来时,我的腿都在发抖。我努力保持不动,太清楚我妈对抽插的态度了。幸运的是我不需要动,因为妈的小屄正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颤抖着,刺激效果不亚于任何抽插。妈的高潮似乎至少和我的同样酣畅,她发出颤抖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终于,我们的高潮平息了,虽然我的鸡巴还在我妈体内保持着相对的硬度。我喘着粗气,尽管没怎么动,而我妈听起来像是刚跑了半小时步,而不是躺着。“谢谢。”她喘过气来后说,就好像我刚刚只是帮她搬了趟杂货,而不是用精液灌满了她。

  “不客气。”我说,终于又看向她的脸。如果我之前想过,我可能期待在刚刚发生的事之后,能以新的眼光看我妈。也许意识到她其实一直都很美,或者类似的狗屁。但没有,我妈看起来还是丑姐姐的那个更丑的表妹。我的鸡巴,本来还准备好再来一轮,突然决定需要休息一下,轻轻地从我妈体内滑了出来。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或者该说什么。这不是你经常遇到的那种情况。幸好妈掌控了局面,而且全是正事。“那么,你通常一周,呃,打几次飞机?”她问。

  我刚刚才当着她的面打飞机还射进了她里面,所以她的问题让我难为情简直荒唐。但确实如此。“呃,每天,”我说,然后承认,“有些日子两次。”  “好,”我妈说。“太好了!”

  这可不是我告诉我妈我每天打飞机(有些日子两次)之后会期待的回应,但话说回来,今天也不是正常的一天。

  “你两周后就走,”我妈继续说道。“我估计你可以逼自己直到走之前每天都来两次。对吧?”

  “呃,当然。”我说,一时没明白为什么我妈想让我打这么多飞机。就像我说的,我有时候可能挺蠢,但这对我来说全是新情况。过了一会儿我的脑子跟上了,我意识到她想要我在接下来的两周里,每天两次射进她里面。我得承认,光是想到重复刚才那次高潮就是个诱人的念头。要是我也是那些有个火辣亲妈的幸运混蛋之一就好了。但那样我可能也不会处于现在这个位置了。

  “那好,你不如去洗干净吧。”我妈说,我意识到她是在把我从她房间里打发走。这正合我意,我赶紧溜到浴室,冲了个急需的澡。

           ***  ***  ***

  如果你从没当你妈的面打过飞机,还在她高潮时把精液射进她里面(我斗胆猜你肯定没干过这事儿),那你可能会觉得最尴尬的部分就是真刀真枪干的时候。就站在那儿,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在自己亲妈面前干这件最私密的事儿。够尴尬的,对吧?其实,还真不是那么回事。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打飞机的时候才不操心那些破事儿。我是说,你撸管的时候会纠结你爸妈就在隔壁房间,或者你用的这只手几小时前刚跟你外公握过手吗?当然不会。手淫这事儿最能清空脑子。干这事儿的时候,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所以,如果不是干那事儿本身,那最尴尬的部分肯定是完事儿之后那会儿,对吧?咱们都有过那种撸完后的贤者时间。老天爷,我们会想。我爸妈就在隔壁!我刚用这只手跟外公握过手!我他妈刚才为啥在看侏儒大象的黄片啊!所有在即将射精时显得无关紧要的事儿,突然又全回到脑子里了。把精液射进你妈体内这种事儿,当时可能感觉挺爽,但事后能直接把你送进心理治疗室。好吧,至少对我来说不是这样。你可能也猜到了,我干这事儿不是因为我被欲火冲昏了头,不管在哪儿、跟谁都非得射出来不可。不是,我干这事儿是因为我妈用愧疚感逼我干的。而且看来我还得再来一次。

  不,对我来说,真正尴尬的部分是几小时后,我和我妈坐在厨房餐桌前吃午饭的时候。或者说,和这个我现在永远称之为“我第一个内射过的女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那你今天剩下时间打算干嘛?”我第一个内射过的女人问道,或者说,在接下来的故事里她还是被称为:妈。

  “哦,没什么,”我说,心里琢磨着我妈是装淡定还是真对早上那事儿毫不在意。我考虑过加上一句“等会儿再射你里面一次”看看她会不会有反应,但想想地狱还没冻到那份上。于是我说:“姚俊波约我去打保龄球,但我推了说去不了。”

  “哦,宝贝,”我妈说,“你不用为了我取消你的计划。”

  我张嘴想告诉她我不是。我躲着不去保龄球馆是因为冯爱华的哥哥在那儿上班,而且他好像觉得我背叛了冯爱华还是怎么的,正等着找茬揍我一顿呢。实际上我求过姚俊波改计划好一起混时间,但他说太迟了。所以除非我自己开车出去兜风,不然我就得在家跟我妈待着。我想过把这些都说出来,但意识到听起来多伤人啊。如果我能为了让我妈高兴而把精液射进她里面,那我也可以撒个小谎说说我为啥在家。

  “切,”我说,“没事儿。上大学前跟你待会儿挺好的。”

  我妈脸上笑开了花。她的开心让这个善意的谎言变得值得。而且说实话,能跟她待会儿确实挺好的。我一直忙着准备大学的事儿和见朋友,有点冷落她了。  “那好,”我妈说,“咱们吃完这儿,然后看点电视上真正烂到家的片子怎么样?”

  这下轮到我咧嘴笑了。“一言为定!”

  下午就在愉悦的模糊中过去了,充斥着巨型鲨鱼和离谱的天气事件。有时还同时发生。我们短暂停了一下,胡乱弄了些汉堡当晚餐,然后又瘫回电视前。等最后一部电影放完时,我几乎忘了还有那件等着我的小任务。几乎忘了。

  我原本希望我妈已经忘了,或者至少改变了主意。那样我就能回自己房间打飞机,就我和脑子里冯爱华的形象,没有我妈真实形象的干扰。但没这运气。  “那么,阿辉,”她说着,啪地关掉了电视。“准备好再来一次了吗?”  我咽了口口水,突然感到紧张,点了点头。“还是去你房间?”

  “嗯,”她说,“走吧。”我们拖着脚步上楼,又回到她房间。我的牛仔裤还搭在她椅子上,我意识到早上洗完澡后换了条新的,就把这条落在这儿了。等我注意到这个时,我妈已经把她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都脱了。她转身去床头柜拿润滑液,让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屁股。真是一见钟情。

  我以前从没真觉得自己是个臀控,但如果有什么屁股能让我皈依此道,那眼前这个就是了。两个硕大、浑圆、一看就很好抓握的肉球正对着我。皮肤看起来柔软,我立刻感觉裤裆里的鸡巴开始抬头了。我迅速脱掉牛仔裤和内裤,扔在我其他裤子上方。我眼睛没法从我妈的屁股上移开,心里纳闷她为啥老是把它遮得严严实实的。也许她没意识到自己身后藏着多么美的一件宝贝。

  我的鸡巴完全勃起时,我妈正好转过身来,手里拿着润滑液。我自动抬头看她的脸,而我的勃起开始消退,速度几乎和它来时一样快。她正低头看着我的鸡巴,一个苦笑随着我鸡巴的软塌同步变成了皱眉。“没事吧?”她问道,挑起一边眉毛。

  “嗯,没事。”我言不由衷地说。

  “好吧,”她把声音拖长,像是在提问。当我没再说别的时,她只是耸耸肩,在床上坐了下来。“跟早上一样的程序,行吗?”她弄了点润滑液,开始往自己的小穴里抹。

  我得做点什么才能再看到那个屁股。如果允许我看着它,我就能随时射出来,一天多少次都行,只要我妈想要。面对她的脸,光是保持硬着都费劲。“其实,妈,”我开口了,心里琢磨着这他妈到底该怎么把话说完。“我查过这类事情,嗯,那个,显然,根据科学家说的,如果我从后面干你,你怀孕的几率会提高。我是说,如果我从后面插入我的鸡巴。当我射精的时候,我是说。用那个姿势。”

  我妈皱起眉,不完全相信我,但也几乎愿意尝试任何能提高她怀孕几率的事情。“哦,”她说,“我倒不知道这个。”

  “是啊,”我说,“这是因为进化。”我撒谎很烂,而这个谎也烂透了。但不知怎么的,我妈信了。

  “好吧,”她说。“那样的话我就趴着,除此之外你可以跟早上一样。不许抽插也不许乱摸,记住!”她说着,用手指对我指指点点,好像我是个淘气孩子。  “童子军荣誉保证。”我说,光是想到能离我妈的屁股那么近,我的鸡巴就已经开始蠢动了。我妈只是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但她确实翻身趴了下去,把屁股和小穴暴露在床沿,脸则藏在了视线之外。

  我走过去,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近距离看她的屁股更棒了。我想抓住它,揉捏它。我想舔它。我想操它。可我不被允许碰它。真是恼人的折磨。

  “你随意。”我妈说,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一直站那儿对着她的屁股流口水。  “对,抱歉,”我说。我抓住我的鸡巴,它在我碰到之前就已经硬得发痛了,然后把龟头推进我妈的小穴里。我妈的阴蒂是个硬硬的小豆豆,我确保我的手指对准了它,同时手握住我的鸡巴,准备把自己撸进我妈体内。“准备好了吗?”我问,虽然我不确定我妈到了这一步还能做什么进一步准备。

  “嗯,”她说,“尽管来吧。”

  我低头凝视着她的屁股,不得不收敛心神,免得又看入迷了。慢慢地,我开始前后摇摆臀部,确保我的手移动足够刺激到妈的阴蒂。如果她怀疑我是故意的,那她也没说什么。我以为我能坚持更久,毕竟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我妈藏着的这个宝贝。我前后摆动臀部时,幻想着把我的鸡巴从妈的小穴里拔出来,狠狠插进她的屁眼里。在幻想里她欣然接受,并且在我操她屁眼时高潮了。在现实里,我估计她一能坐直身子就会杀了我。

  随着我不断用手顶着她的阴蒂,妈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我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握法,让更多一点的鸡巴进入她的小穴。我以为她会炸毛再扇我一巴掌,但她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开始随着我每次的顶弄小声哼唧。“操,”她用一种可能以为我听不见的声音说,然后,更大声地,“你快到了吗,阿辉?”  “我快到了,妈。”我说。时间其实不算长,但妈的穴肉包裹着我鸡巴的末端,再加上她屁股就在眼前,我拼命忍着不射。我短暂地想过让妈转过来一下,好让这事儿持续更久,但我不想破坏这一刻。

  “哦,老天,妈。”我说,感觉到压力在我鸡巴根部积聚。

  “阿辉!”我妈尖叫起来。我感到她全身绷紧,我知道她也只剩几秒钟了。  “妈,我要射了!”我喊出来,精液从鸡巴里喷涌而出。我把手抽开,用它抓住了我妈的屁股,以此为支点猛地向前挺胯。我深深插到底,精液从我鸡巴里飞出,深深射进我妈体内。我的蛋蛋压在我妈的阴蒂上,这显然是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带喘息的尖叫,开始了她自己的高潮。

  “操!”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哆嗦。她的小骚屄就像在给我的鸡巴做按摩,把最后一点精液都给榨出来了。她这么一抖,屁股也跟着在我眼前直晃,那场面太他妈骚了,我射完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软下去。可惜,就算老妈这肥臀也挡不住自然规律,我软下来的鸡巴还是从老妈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来一小股润滑液和我们俩混在一起的精液。

  我站在那儿,还在喘着粗气,盯着老妈的屁股和屄看得出神。老妈那边听着也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总算开了口:“不是说好了不许乱摸吗?刚才那感觉,像是某人的手在抓我屁股呢,先生。”

  “对不起,妈,”我说。“我刚才快站不稳了,就随便抓了个东西。”这借口烂透了,但老妈摆了摆手,没再追究。

  “听着,阿辉,再谢你一次。我真的……很感激你肯帮我这个忙。”

  “哦,没事的,妈。”我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得不做的家务。

  “我就这么躺一会儿,”她说。“明天早上见,咱们下一回,行吗?”  听到“下一回”这几个字,我鸡巴都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有整整十三天的“疗程”呢。我开始觉得,这事儿也许没想象中那么糟。

           ***  ***  ***

  我本以为第二天早上的疗程会像第一天那样,在早饭后进行。但老妈要么是等不及了,要么是另有打算,因为她根本没等到那时候。

  “早上好,宝贝。”我听到声音,慢慢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我梦见冯爱华了。我们在车里,干得比现实中任何时候都猛。我从后面干她,但有点不对劲。现实里的冯爱华挺可爱,但胸和屁股实在算不上有料。可我梦里的冯爱华,屁股简直绝了,是我见过最棒的。其实我确实见过。那是我老妈的屁股!我愣了一下,心想冯爱华怎么把我老妈的屁股给长身上了,但这时我们正在车里乱搞的那辆车的主人出现了,是只大猩猩,他还挑战我来场斗舞。唉,这梦做的。对吧?

  总之,这斗舞被某个钻进我意识里的声音打断了。我睁开眼,看见老妈站在我房间里。“嘿,妈,”我说,瞥了眼钟。快八点了。不算特别早,但比我假期里习惯起床的时间要早。我揉了揉脸。“怎么了?”

  “我想咱们今天可以早点开始,”她说,“别占一整个早上了。你肯定有别的事想做。”

  “哦,行啊,”我说,还有点迷糊。“那我去你房间?”

  “不用,亲爱的。就在这儿就行。”这话让我彻底醒了。当然,说到射在自己老妈里面,哪个房间其实都差不多,但在自己的床上干这事儿,感觉就是格外禁忌。我没来得及把这话说出口,老妈就一把掀开了我的羽绒被。我睡觉只穿条内裤,而此刻它们完全没管住我下面那根鼓胀的硬屌。看来梦里的冯爱华把我搞得很上头。我看向老妈,发现她只穿了件她那土里土气的套头毛衣。毛衣下摆下面,她的小屄正对着我探头探脑。“起来吧。”她说着,示意我起身。我摇摇晃晃爬下床,她正要占我的位置,却发现了个问题。

  她那张特大号床让她有足够空间摊开,方便我办事。我的卧室可小多了,单人床紧紧抵在墙角。她没法像在自己床上那样躺下并垂下双腿。我看她意识到了这点,以为我们终究还是要用她房间。结果她只是轻轻耸了耸肩,就爬上了床,摆出了经典的后入姿势。她扭头看我。“这样也行,对吧?”她问。我呆呆地点点头,盯着她高高撅起、挺翘的屁股。我觉得今天早上不用再假装用手去操她的小穴了。她屁股摆成这样,实在太诱人了,我敢肯定只要把鸡巴插进去立刻就能射出来。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屁股上移开,直视老妈的脸。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妈。”我说,努力装出一种内心并未感受到的平静。我给了老妈一个安抚的微笑,第一次庆幸她那能“一键关闭”的非凡能力。等我感觉能动了而不会直接射出来,我才重新转向她的屁股。我盯着它,眼神几乎没离开过,一边褪下内裤,从里面跨出来。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眨眼。然后我爬回床上,跪到老妈两腿之间,在她身后。我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和老妈赤身裸体相对,而且她没带任何润滑液过来。估计她来之前已经抹过了。要是没抹,我觉得也没关系。我的龟头上正往下滴着前列腺液呢。“准备好了吗,妈?”我问。感觉这像是个固定仪式了,我等着她的回答。

  “来吧。”她说,甚至还轻轻晃了晃屁股。我咽了口唾沫,比任何时候都更饥渴,往前凑了过去。

  起初还算顺利。像之前一样,我把龟头对准她的小穴,引导进去,同时确保我的手能圈住她的阴蒂给予照顾。问题出在我开始往前顶的时候。她平躺着的时候,床本身能固定住她。现在她屁股撅在空中,我每往前顶一下,她的身体也跟着往前晃。我根本使不上劲,而且我感觉老妈也开始有点烦躁了。我的鸡巴倒没有软下去的危险,所以我又继续动了几分钟,但这显然不行。

  “对不起,妈,”我说,稍微往后抽了抽。“这样不行,我得找个东西把你固定住。”

  老妈似乎想了想,然后轻轻耸了耸肩。“那你来固定我好了,”她说。“就用你那只空着的手抓住我的腰。应该能行。”

  我觉得可以试试。而且抓住老妈的腰,应该不算“乱摸”。我重新摆好姿势,把龟头送进她小穴,然后隔着毛衣抓住了她的腰。我注意到,在那些布料下面,她的腰很细,很结实,这是我头一次琢磨,她总穿的那些套头毛衣下面,身材会是什么样。她牛仔裤下面的惊喜已经让我高潮迭起了,上半身也能一样好,这期望几乎肯定太高了。而现在显然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我重新开始抽插,这次用左手抓住老妈的腰,在我往前顶的时候把她往回拉。

  “还是不行,对吧?”这样过了几分钟后,老妈说。说实话,这次好多了,如果我们坚持一下,我大概也能射出来。但老天,我真庆幸我们没有。

  “不太行,妈。对不起。”我说。

  “不是你的错,宝贝。”她说。然后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我们现在得回老妈房间了,那样我总算可以射了。就在这时老妈开口了:“好吧,我估计如果你两只手都抓住我的腰,应该就能稳住我了,对吧?然后你就能射了。”  我点了点头,才想起老妈背对着我。“我猜是的,当然,”我说。“但我只有两只手啊,妈。”

  “巧了,我们都有手,”我老妈说。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哦!”我恍然大悟时说。“所以你要……用手帮我固定住,”我说。这听起来比‘用手给我打飞机射进你小穴里’要体面点。

  “没错,”她说,把手从两腿之间伸上来做准备。显然只用一只手支撑体重对老妈来说有点吃力,因为她立刻就让上半身趴到了床上。这对她屁股的影响简直绝了,撅得比之前更高了。“准备好了。”她说,手伸出来等着我的鸡巴。  我往前挪,把鸡巴放进她手里,然后用我的两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腰。她调整了几次握姿,基本上等于给我来了个迷你手活,让我怀疑是不是还没开始就要射了。我不禁注意到,她最后的手势,让她的拇指紧紧压在了自己的阴蒂上,随时准备随着我每次抽插去摩擦它。看来我们都准备好释放一下了。

  一切就绪,我向前挺胯。老妈手的位置显然和她想的不一样,我的鸡巴几乎插进去一半,她的手才挡住去路。我们俩都发出了惊讶又饥渴的闷哼。停顿片刻后,我开口了:“对不起,妈。”

  “不怪你,”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先退出来一点。”我照做了,她又调整了一下握姿。我再次往前顶,这次她的手在我龟头刚刚插进去后就挡住了我。“好了,”她说,“来吧。”

  我又开始抽插。就这么赤裸地跪着,双手抓着她的腰,感觉真的就像在操自己老妈。这想法倒没让我特别恶心。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不太像我妈。她就是个有着绝妙屁股的女人,让我从后面干她。随着我脑子里这么想,我开始插得更用力,更快了。我的手差点就要往上摸向她的奶子,好在及时刹住了。她可能不像我妈,但她恰恰就是。我突然想到,她脑袋埋在床上,对我的感觉可能也一样。她当然知道我是她儿子,但从她的角度看,我只是某个正在操她手的男人,而她则在玩弄自己的阴蒂。

  我胯骨每一次往前猛撞,老妈屁股上的肉浪就荡开一圈。这画面看得人发懵,我脑子一热,双手顺着她身子往下滑,探过套头衫下摆,直接掐住了她光溜溜的臀肉。我以为老妈会拦,她却只轻轻哼了一声,接着我每顶一下,她就叫得响一点,直到后来我每往前一送,她都爽得直哼哼。没过多久,她屁股也开始往后顶,迎着我的冲撞一起使劲。要是她把手挪开,我俩早就真刀真枪干到天昏地暗了。可她的手死死按在那儿没动,大概是因为正隔着那层皮肉,发狠地磨蹭自己的阴蒂呢。

  我开始听到老妈快高潮时那种特有的动静。真他妈怪,我前脚还在心里把她当妈,后脚就听出她快射了。可我顾不上琢磨这些,我自己也快到了。

  “阿辉,”她在哼唧的间隙里喘着气问,“快了吗?”

  “马上!”我回了一句,更卖力地往她手里夯。这下她阴蒂受的刺激更猛,直接把她推上了高潮,她脸埋进我床单,闷着声浪叫起来。自己爽得晕头转向,她手就从我鸡巴上挪开,发疯似地揉起阴蒂。我根本没料到这突然一撤——挡在我和我妈骚屄之间的唯一障碍没了——下一记挺腰,我整根鸡巴全滑了进去。我想停住的,真想了,可胯骨它自个儿会动,没等我回过神,我已经把大屌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屄口,接着又狠狠一撞。我不知道要干多少下才算真的肏,但眼下,我他妈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要真操了我亲妈。

  要是由着我来,我八成会一直往我妈身子里捅到射精,说实在的,那也就是几秒钟后的事。可我妈已经缓过劲,拦住了我,没让我干出什么后悔事儿。等我第二次往外抽时,她的手又一把攥住了我的鸡巴。我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停住腰,拿不准老妈是不是因为我越界了才喊停。但不是,她是真想让我射在里面,看我腰不动了,她就自己上手了。

  她把屁股往后一撅,让我鸡巴的三分之一又滑进她骚屄里,接着就开始给我撸。这姿势别扭,她根本握不住我整根。好在我俩的淫水混在一起,滑得不行,我又硬得发涨,她只要发狂似地搓揉我那几秒钟,就能把我弄射。

  “射了!”我吼着往前一顶,老妈同时把手抽开。我手指抠进她臀肉里,高潮冲得我浑身发颤。我妈在我射的时候揉着我的卵蛋,大概是想把我每滴精液都挤出来。就凭我感觉到那股往外涌的量,我觉得她成功了。

  高潮总算退了,我又跪在那儿抖了一会儿。汗从我身上滴下来,混着床上其他体液。我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回自己小腿上,软下去的鸡巴最后滴了一摊精液在腿上。“洗澡。”我缓过气才挤出两个字。说完我就滚下床,腿打着晃往浴室走。

           ***  ***  ***

  事实证明,老妈那“先把正事办了,早上就腾出空”的主意不错。我早饭后(没去保龄球馆)总算见到了姚俊波,我俩差不多混了一整天。我们回忆学校的事儿,照例保证以后常联系。真不真另说,时间会证明,但要是那真是我俩最后一次厮混,也算圆满。

  我快睡觉时才到家,看见老妈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嗨,妈。”我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嗨,阿辉,”她应了一声,没理我,直到看完那一页才放下书转向我。“姚俊波怎么样?”

  “他挺好,谢了,”我说。“他后天就去大学了,能见一面挺好。”

  “你们都要走了,这么快。”老妈说。我以为她要掉眼泪,说不定还想用愧疚感绊住我,不让我去上学。结果她坏笑了一下。“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准备好射我里面了吗?”

  我努力回想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变成了“射我里面”而不是“射精”。但老妈站起身,把睡裤褪到地上,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下面什么也没穿。我好奇她宽松套头衫下面穿着什么,但连个蹩脚的借口都想不出来让她脱掉。“嘿,妈,我听说让我看看你奶子能提高怀孕几率”这种话估计行不通。我还有差不多两周时间想理由。眼下我有别的事要想。老妈跪在沙发上,屁股朝外,一只手抓着沙发背,另一只手伸到两腿间摊开,像在等什么东西递给她。某种意义上,她确实在等。

  我站起来,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走到老妈身后。她屁股还是跟我记忆里一样绝,我走神地伸手想去摸,才想起规矩。不过,就算老妈的臀叫人惊叹,我过去两天射了三大发,又跟姚俊波混了一天,累得够呛。我那根虽然不像刚开始时那么蔫了吧唧,但也远远没到能开砖碎石的硬度。

  “磨蹭什么?”老妈问着,手往后一伸抓住了我的鸡巴。一握住她就知道问题在哪儿。但她似乎觉得没啥大不了。她啐了口唾沫当润滑,开始来回搓我的鸡巴。我很确定这活儿我自己也能干,但别人用手给我撸,我绝不会抱怨。它慢慢地、但确确实实地开始抬头,真正硬了起来。等它完全勃起,老妈把我往她等着的骚屄那儿拉。有沙发撑着,老妈能稳住身子让我对着她手干,所以我以为我们会回到之前那种搞法。结果她手一直握着我没松,连我龟头顶进去时也没放,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后一撞,嫌我动得慢。

  我领会了,双手掐住她臀肉开始往前顶。我认真干起她手时,老妈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头垂了下去。我决定冒个险,双手慢慢往上挪,探进她套头衫底下,最后停在她腰际。手又回到了早上开始的地方,只是现在没有那件厚厚的套头衫隔在我和我妈紧实的腰线之间。我以为老妈会反对,可她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我。我意识到她没往骚屄上抹任何润滑,但我龟头插进去时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告诉我润滑根本不是问题。要么她精准预测了我回家的时间提前抹好了,要么我妈光是我们这几回就湿得不行了。我是知道她高潮了,但想到她在我们开始前就兴奋成这样,反而更他妈带劲了。

  就像读懂了我的心,老妈突然开始小声哼哼,我感觉她身体在高潮中绷紧了。这回她倒是没松手,可除了那只手,整个人都软了。她不再往后顶我,留我一个人往她手里捅,还得靠掐着她腰把她拉回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老妈总算又开始动了,屁股往后迎着我,手指随着每次抽插揉搓我的鸡巴。又过了五分钟,我敢说她快迎来又一次高潮。我自己也快了,但就是差那么点儿。可能我实在太累了。

  “你到底射不射?”又过了几分钟老妈问。她听起来不像生气,倒像挺高兴。但时间越来越晚,我觉得我俩都想赶紧射完好睡觉。

  “射,”我一边顶一边说。“就是还差一点。”

  我决定豁出去,开始猛夯我妈,胯骨已经在抗议,它们早就累坏了。这番努力没让我自己高潮,可老妈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呻吟。“哦,天,阿辉,”她身体发抖时说,“我要去了!”

  我意识到这是她头一回亲口承认自己也高潮了,我鸡巴兴奋得硬得更狠。连她在高潮中都注意到了,她显然觉得说点骚话能催我快点。

  “哦肏,阿辉!”她喊道。“你干得我要去了!求你了,阿辉,求求你!我要你大鸡巴插进来,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她说着往后一仰,离开沙发背靠向我。我的手自动往上摸,手指按在她躯干上,才意识到要去哪儿,赶紧停住,死死扣住老妈身侧。这没逃过我妈的眼睛。“我要你手摸我奶子,”老妈说,声音随着我胯骨活塞般顶撞发颤。“我要你捏我奶子,我要你精液射满它们!”

  我不知道这话有多少是为了让我爽的骚话,有多少是老妈自己欲火焚身。不管怎样,我不会放过这机会看看老妈奶子。我手顺着老妈套头衫底下再往上溜,终于摸到了那对宝贝。

  在遇到老妈的肥臀并决定“皈依臀教”之前,我一直都是个坚定的“奶子派”。现在看来,老妈的奶子可不打算就这么躺着认输,它们非要再把我掰回去不可。说真的,我觉得它们什么事都不会躺着干。老妈的奶子很大,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每一只都超出我手掌能掌控的范围。但它们偏偏又挺翘得很,那违抗地心引力的样子,通常只有好胸罩、外科隆胸手术和动漫角色才办得到。我很确定这几样都跟老妈不沾边。老妈就是天生一对极品奶子。我用手指揉捏着它们,指尖划过她的乳头。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穿了乳环,接着才意识到,她那乳头是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疼。

  我完全沉迷在老妈的奶子里,都没意识到它们已经把我推到了悬崖边。我感到精液从鸡巴里喷涌而出,赶紧对老妈低叫了一声:“要射了。”她把手拿开,同时在我向上挺腰时,用力坐了下来。我抓着她的奶子把她按在我身上,鸡巴又喷出了好几股精液。这一切结束得太快,我瘫回沙发上大口喘气,不得不松开了她那双美丽的乳房。

  老妈平静地伸手抓过她的睡裤,按在屄口,防止我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好了,”她说,那语气轻松得像我们刚看完新闻,“晚安,阿辉。”

  “晚安,老妈。”我说,感觉有点不真实,然后看着她扭着屁股上了楼。我考虑过就直接睡在沙发上,但知道早上起来肯定会后悔。于是我还是强迫自己上了楼,脱掉剩下的衣服,一头栽倒在床上,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感激老妈早上帮我换了床单。

           ***  ***  ***

  第二天早上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只知道任何梦境都比不上我醒来时看到的景象。

  我仰面躺着,一丝不挂,床单被子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更直接引起我注意的是,有只手正有目的地上下撸动着我的鸡巴。我抬头往下看,看见老妈蹲在床边,一只手拿着润滑液瓶子,另一只手握着我硬邦邦的大屌。

  “哦,嗨,阿辉,”她注意到我在往下看,说道,“我想帮你为今早的‘功课’做好准备。希望你不介意。”

  “没事,老妈。”我喘着气说,把头放回床上,这样就不用看着她给我打飞机时的脸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她一边继续撸动,一边接着说。我猜她指的是整个情况,毕竟被老妈打飞机可不算在我“难事清单”的前列。“而且我真的很感激你为我做这些。”

  “没什么的,老妈,真的。”我声音沙哑地说,感觉鸡巴开始因为即将来临的高潮而抽搐。我才醒了一分钟,这让我不禁怀疑老妈趁我睡着时到底给我打了多久的飞机。“我快到了。”我说,心里琢磨着她今天想让我摆什么姿势。  “好的,宝贝。”她说,“你就躺在那儿,我来处理。”我不太确定她的意思,直到她站起来,一条腿跨过我,跪在床上,她的骚屄正悬在我鸡巴的正上方——谢天谢地!——她的屁股正对着我。她又抓住我的鸡巴,然后慢慢将她的骚屄降下来,对准被她握在手里的龟头。“准备好了吗?”她问,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下,是她要操我,而不是反过来。

  “来吧。”我说,饥渴地盯着老妈的屁股。

  然后她就真的来了。她立刻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摆动臀部,一次次狠狠坐向她手握着的那根鸡巴。我还没完全清醒,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一些额外的好处。首先,老妈每次坐下去都用了全身的重量,而不像我之前那样只靠臀部的力量。她的手在尽力阻止我的鸡巴插进她的骚屄,但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显然力不从心。结果就是,她每次坐下去,都有更多的鸡巴被推进老妈体内。我离真正操她还远着呢,但这感觉依然美妙绝伦。另一个好处嘛,不出所料,就是她的屁股。我以为它静止不动时已经够好看了,但看着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的景象,真让我恨不得自己是个诗人,能当场为它写一首颂歌。

  “哦,操,老妈,太爽了。”我说。我突然想到,在我们这种“约定”里,我或许不该说这种话,但经过昨晚老妈的淫言浪语,我感觉稍微放开了些。  “哦,阿辉!”老妈叫了起来,显然同意我的评价,“操我,阿辉!现在就操我!”

  尽管老妈这么说,她的手还是紧紧箍着我的鸡巴,阻止任何真正的“操干”发生。但是,在她的激励下,我开始配合她下坐的动作向上挺腰。这带来的结果是触电般的快感,只多挺动了几下,我就感觉鸡巴冲过了无法回头的临界点。“我要射了,老妈!”我大喊,几乎就在同时,老妈也呜咽着说:“我要到了,阿辉!”

  她把手抽开,同时用力向下坐,而我也猛地向上挺腰。我们的髋部在中间撞在一起,我的鸡巴在爆炸中射出精液,浇灌在她骚屄内部。我射精时发出欲望满足的低吼,老妈则发出极其性感的小声呻吟。终于,我的高潮平息下来,我把头放回床上,大口喘气。

  我以为老妈接下来会从我身上下来,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又这样躺了一分钟后,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我发现了原因。

  “阿辉。”她说。

  “老妈。”我回答。

  “我得躺下。”她说。

  我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对吧?刚才太激烈了。”

  “不,不是,”她说,然后自己也轻笑了一下,“嗯,是的。但我的意思不是那个。如果我这样站起来,你的精液会流得到处都是。我需要它留在我里面,记得吗?”

  老实说,我其实有点忘了我们进行这些让人神魂颠倒的“功课”是为什么了。我从其中获得的快感就是我的回报,我已经忘了这背后还有个目的。我应该是要让老妈怀孕。我有两周时间来完成。考虑到我注入她体内的精液量,我觉得失败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老妈没怀上呢?这些“功课”还会继续吗?我会周末回家,用精液灌满老妈,然后挥手告别回大学去?又或者老妈真的怀上了。我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还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天哪,这太让人难以思考了,所以我把注意力拉回到手头的事情上。

  “好的,老妈。”我说,“你想怎么做?”

  “你坐起来,然后帮我趴着躺下,”她说,“还有,别拔出来!”

  我的鸡巴还没怎么软下去,所以还能有效地堵着老妈的骚屄,但我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我把自己撑成坐姿,琢磨着怎么能不拔出来就让老妈趴平。最后我决定用双臂环抱住她裹着套头衫的上身,然后笨拙地把腿向后收,直到我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这个小动作完成得并不完美,我的鸡巴在里面滑进滑出,好几次都差点从老妈的骚屄里滑出来,逼得我不得不猛地前挺髋部才能把它塞回去。这种操干般的动作没有被我那根鸡巴忽略,它虽然没有完全再次勃起,但肯定停止了疲软。终于,我在老妈身后就位,准备把她放低到床上。“好了,”我说,“你往下趴吧。”

  老妈点点头,开始向前倾身。我本意是想轻轻放下她,但当我随着她一起向前倾时,重力也掺和了一脚。当我们俩的重心越过某个临界点时,我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两个人一起向前倒了下去,她的脸先摔在床上,我则压在她身上。这个动作把我的鸡巴推到了老妈骚屄里前所未有的深度,老妈和我都发出一声闷哼,而我的鸡巴则半心半意地挤出了一小股它一直存着的精液。

  喘过气来后,老妈说:“谢谢,阿辉。现在你可以拔出来了,也许去冲个澡。”我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她看不见我的脸,就哼了一声表示同意。我没有像前几次“交锋”后那么大汗淋漓,但我的裆部已经沾满了我们俩混合的体液。我把鸡巴从老妈体内抽出来,着迷地看着它在她的屁股上方弹动的景象,然后跳下床,走向浴室。

           ***  ***  ***

  有了这么个开头,剩下的一天相比之下就显得平淡无奇了。我意识到大学开学前还有一堆表格要填,离我去学校只剩十二天了,这事儿不能再拖。我大半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印表格、填写。一半需要扫描后电邮给不同的人,另一半则需要寄送纸质版。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不能全部在线填。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都得填,我也就老老实实填了。

  除了上厕所,我只离开过房间几次,一次是去弄点午饭,后来是弄晚饭。第一次下楼时,老妈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第二次下去时,她还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了。我猜她昨晚没怎么睡好。  大概晚上十一点,我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封邮件,封好了最后一个信封。这比我预计的晚多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既没听到老妈上楼的声音,她也没来找我收晚上的“捐精”。可能她决定跳过一回。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我得去看看。

  我在最后看到她的地方找到了老妈——客厅的沙发上。她正面朝下趴着,头枕着个小靠垫,脸朝着沙发靠背那边。从她平稳的呼吸来看,我猜她是睡着了。我本可以就这么让她待在那儿。我本可以当个体贴的好儿子,给她盖上条毯子,然后踮着脚尖溜回楼上。我对自己说,我叫醒她只是因为她睡在床上会更舒服,而且是她自己那么迫切地想怀孕。这当然是屁话。我就是想射,而射进老妈屄里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我在沙发旁跪下,轻轻摇了摇老妈的肩膀。“妈?”我小声说,“很晚了,妈。”

  她动了动,呼吸随着醒来——或者说至少是没那么沉睡了——而微微改变。“嗯,好的,宝贝,”她说,“我一会儿就去睡。晚安。”我以为她就这样算了,那我只能自己上楼打飞机去了。这突然感觉不如以前那么有吸引力了。但老妈显然在这时想起了正事。“哦,”她迷迷糊糊地说,“乖,睡觉前就射进来吧,好吗?”她那口气,简直像让我去倒垃圾。我回答时也配合着她的语调。

  “没问题,妈。”

  “嗯,真是乖儿子。”她说,听起来又快睡着了。

  我站起来,褪下裤子和内裤,然后耸耸肩,把上衣也脱了。光着身子感觉就是不一样。接着我转向老妈的睡裤。鉴于我们做过的一切,现在还紧张感觉有点怪,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可能是我在主导,所以当我把手指伸进老妈裤腰慢慢往下拉时,手有点抖。老妈微微抬了抬屁股配合我,让我在她睡裤缓缓滑落时,将她的肥臀一览无余。再一次,她睡裤底下什么都没穿。我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穿过。  等她的睡裤脱下来后,我把它们扔在我的衣服堆上。我从另一张椅子上拿了个靠垫,塞到老妈屁股下面,把她的骚屄微微抬高,更方便我操作。我的鸡巴早就因期待而硬挺,只撸了几下就完全勃起了。然后我跪到沙发上,分开老妈的腿,给自己腾出空间。“准备好了吗,妈?”我问,同时把我的鸡巴对准她那等待着的骚屄。

  “嗯哼,”她含糊地应着,“准备好了,等着呢。”她说话时,我把龟头挤进了她的骚屄里,注意到她已经湿了,尽管她几乎没醒。然后我开始向前挺腰,对着她的手抽送。老妈舒服地叹了口气,但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很别扭。我塞在她下面的垫子有点帮助,但她的骚屄还是太低,我跪着很难舒服地顶进去。我让自己往前趴低一点,用左臂支撑身体,右手扶着鸡巴。这样我顶老妈更方便了,但只用一只胳膊撑着,我很快就难以保持平衡。这实在不太性感,我摇摇晃晃地试图稳住身体,同时对着老妈耸动。她显然困得不行,没注意到我那乱七八糟的抽插,只是在我每次真的顶到她时发出小小的叹息。我觉得这样下去我绝对射不出来,于是采取了下一个合理的步骤。我趴得更低,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老妈身上。左臂还分担着一点重量,但我基本上是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了。我把头侧向一边,避开老妈的脸,我可不想在爽的时候看到那张脸的近景。

  就像金发姑娘一样,我在第三次尝试时找到了完美的姿势。或者说,这会是肏屄的完美姿势。但对于我本该做的事来说,就不那么完美了。我的身体压在老妈身上,她的屁股被垫子抬高了,再加上它本身就很翘,我的手根本没法伸到我们中间去扶住鸡巴。除了我那或许根本不存在的惊人自制力,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的鸡巴在每次耸动时钻进老妈体内。我根本没有那种惊人的自制力。我试探性地往前轻轻一顶,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就已经插进老妈骚屄一半了。我慌忙往后一缩,老妈动了动。

  “你的手呢,宝贝?”她问,口齿有点不清,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只是调整一下,”我赶紧说。我把手从她和垫子之间伸下去,然后用手指比了个“V”字,分别按在她骚屄入口的两侧。“在这儿呢。”我说,希望她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分不清几根手指按着她和整只手按着她的区别。

  “嗯哼,”她呻吟着,“真是乖儿子。”看来我这半吊子计划奏效了。说实在的,要是干巴巴的时候,我的手指可能还勉强能挡住鸡巴。但老妈骚屄里溢出的滑腻淫水和我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手指根本起不到作用。我最好的选择就是直接干进去,尽快射精,然后在老妈意识到我挡着的不是整只手的鸡巴,而只是一根手指的鸡巴之前,赶紧溜走。

  我开始耸动。很快我就发现,如果我往下拱的角度合适,老妈那肥硕的屁股实际上会在我大部分鸡巴有机会插进她骚屄之前就挡住了我的冲撞。确实,进去的远不止龟头,但还不足以真正算是肏屄。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的身体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区别,尤其是我现在这种姿势,我的小腹一下下撞在老妈的肥臀上,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太沉迷于此,以至于没注意到我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深。直到老妈在我耳边发出“哦”的一声轻呼,才把我从恍惚中惊醒。每次抽插,我一半的鸡巴都消失在了老妈体内。这个发现冲垮了我内心的某道堤坝,我毫无预兆地突然就射了。

  “妈!”我呻吟着,精液从我体内喷涌而出。我把手从她身下猛地抽出来,将鸡巴全根没入她的骚屄深处。老妈含糊地咕哝着无意义的声音,摇晃着她的肥臀,鼓励我的鸡巴把精液都射进她身体里。我不确定她当时对我做的事有多清楚,是否知道我已经远远超出了对着她骚屄打飞机的范畴。就算她知道,她也决定不点破。

  “嗯哼,谢谢宝贝,”她含糊地说,“晚安。”

  “晚安,妈。”我说着,飞快地从沙发上下来,抓起我的衣服,冲上了楼。在我踏上楼梯之前,就已经能听到她呼吸变得缓慢平稳,进入了梦乡。

           ***  ***  ***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花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来是哪儿不对。胳膊腿儿都好好的。我没打破十八年来的记录尿床。房子也没着火。

  不对,不对劲的是我屋里就我一人儿。搁两天前这根本不叫事儿。可就在过去这两天,我醒过来时老妈先是凑在眼前盯着看,接着又给我打飞机。今早她没在,我心里就有点慌。她该不会是打算取消咱俩的约定吧?刚开始那会儿我巴不得这样,现在可说不准了——就算两周期限到了,我也未必想停,何况那会儿她大概已经怀上了。

  不过,我要是在床上赖一天,也搞不明白老妈为啥不见人影。我蹦下床,只穿着条内裤就下了楼。老妈没在楼下。她要是睡沙发,这会儿也该起来了。那就只剩她卧室了,我又折回楼上敲她房门。

  “进来!”听见她喊。听着不像生气,是个好兆头。我推开门探进脑袋。  “早啊,妈,”我说。她坐在床上,腿盖在被子里,上身套了件宽松的绿色针织衫。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我猜她正忙着工作。“哦,抱歉,”我赶紧说,“你要是在忙我就不打扰了。”

  老妈摆摆手示意没事,合上电脑放到床头柜。“听我说,阿辉。”她开口道。我浑身一紧,大概猜到要说什么了。也许她没为昨晚的事生气,但肯定失望了,觉得这主意糟透了。她会说现在可能已经怀上了,要是没怀那就是天意。我只能道歉,尽量让她体面地结束这荒唐约定。

  “对不起啊,”她说。我嘴巴微张,一时搞不清自己掉进了什么颠倒世界。“我是说昨晚的事。我肯定是太累了,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说实话,你下楼来看我那会儿我都记不清了。”

  “噢,”我松了口气,愧疚感也涌上来。“我确实……那个……”我比划了个抽象的手势。

  老妈点点头。“我知道,”她说,“我记得让你……呃,射在里面。后来醒了发现……证据很充分。”

  我脸有点发烫。“希望没惹你不高兴。”我说。老妈又点点头。

  “当然没有,宝贝!说实话,接下来几周你随时想射进来都行,我无所谓——不管我在干嘛,在哪儿,醒着还是睡着。但我不想把你累坏,所以咱们最好还是保持一天两次的计划。”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好像真在考虑她的建议,其实满脑子只想再往她屄里射一发。

  “说到这个……”我开口,希望她听懂暗示。看来她懂了,因为她咧嘴一笑,猛地掀开被子——果然那件针织衫下面什么都没穿。

  “过来,射你妈里面。”她说着翻过身趴好,两腿分开。我哪有理由拒绝?           ***  ***  ***

  那天晚上我和老妈一起吃饭,像正常母子那样坐在厨房餐桌旁。我们聊了聊大学的事,有那么一会儿我差点忘了昨晚几乎把她给操了,而且未来一个多星期还得天天往她里面射。

  吃完饭,老妈把盘子拿到水槽边开始洗。我的目光又黏在她屁股上——这几天都这样。老妈现在习惯在家穿睡裤,我猜里面什么也没穿。裤子不算紧身,但比起以前那宽大得像罩袍的牛仔裤可强多了。再说了,现在我知道她衣服底下屁股长啥样,不想象都难。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桌下硬了。本能地想回房间对着纸巾撸一发,接着记起现在不用这样了。我还想起老妈早上说的话。

  “嘿,妈,”我说,“你早上说的……我想射就能射进去,是认真的吗?”  看见老妈点了点头,虽然有点犹豫。“当然,宝贝。就像我说的,最好别过度,但你要是觉得能射出来,没理由浪费机会。”

  “好,”我说。顿了顿,发现老妈也僵着没动。“我现在就想射。”我终于说出口。

  “那就,”她说着往后挪了挪,弯腰趴在水槽上,把屁股朝我撅起来,“还等什么?”

  我没什么好回答的,只能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褪下牛仔裤和内裤。我几乎是冲着绕过餐桌扑向老妈的屁股,硬邦邦的鸡巴打头阵,龟头已经冒出了前液。“准备好了?”我还没到跟前就问。老妈只是朝我扭了扭屁股。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拽下她的睡裤堆在脚踝。果然里面空空如也。她的小穴看起来已经湿了,周围皮肤泛红——我猜是发情了。

  我用手圈住鸡巴,对准她屄口就捅了过去,龟头轻松滑了进去。我没浪费时间,立刻开始抽送起来。老妈发出几声轻哼,但很快那声音听起来就不像爽,倒像疼了。我本想骗自己说也许是龟头太舒服让她爽到发疼,但很快就明白她不是爽得疼,就是单纯疼。

  “停,停下,”我插了大概一分钟,她开口了,“对不起,阿辉,这样有点疼。”

  “怎么了?”我问着,把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我觉得你那手活儿折腾太狠了,”她说,声音里失望和烦躁各占一半。我低头看她,才意识到小穴周围发红不是情欲高涨。过去几天我一直在猛怼她的手(偶尔也怼她的手)。她会开始发疼很正常。虽然能理解,但真他妈扫兴。我愣站了一会儿,鸡巴离老妈的屄只有几厘米远。我在想要是现在整根鸡巴狠狠插进去,就在厨房水槽边干她会怎样。我知道我会怎样。大概十秒钟就得像喷泉一样射出来。但我能不能活过那十秒就不好说了。老妈说得很清楚——她要我的精液,也同样清楚我们不真做爱。她叹了口气,显然也没想到解决办法。“你能不能自己打飞机,但别对着我小穴?”她问。

  “试过了,妈,记得吗?”我说,“没用的。”

  “哦,对,”她说,“那如果……算了。”

  “什么,妈?”

  老妈似乎鼓了鼓勇气,才提出建议:“要不你还是对着我弄,但别对着我……我阴道。等要射的时候再插进来。我是说,如果你鸡巴已经在附近的话。”  我咽了口唾沫,不太确定老妈到底什么意思。“所以你想让我……?”  “操,”老妈低声骂了句。但没低到我听不见。接着她提高音量:“在我屁股上蹭,阿辉。”

  “行,”我说,眼巴巴盯着那块屁股。我还是不太确定她想让我怎么弄。我决定冒险宽泛理解她的要求,把鸡巴滑进她臀缝里。“这样?”我说着前后摆动胯部。

  “呃,可以吧,”她听起来不太确定。我豁出去了,伸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让鸡巴能陷进去,等我松手时,臀肉弹回原位,把我鸡巴紧紧夹在中间。我能感觉到老妈对这发展有点犹豫,决定趁她改主意前加快动作。我双手抓住她胯部往回拉,开始往前挺腰。

  没多久我就意识到这感觉上了全新档次。之前做的事已经爽飞了,但我明白那本质上就是高级版打飞机,最后插进老妈屄里射精算是终极诱惑。现在这个可性意味强多了。我在让老妈用屁股给我服务,感觉简直升天。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老妈比前几次安静多了,我意识到除非她臀缝里藏着什么秘密性感带,否则她根本没什么感觉。要不是我几秒内就要射了,这可能会让我有点在意。

  “快了!”我哼了一声给老妈报信,胯部狠狠撞向她屁股。其实不止是快——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快感就冲遍全身,一道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划出漂亮的抛物线飞过老妈后背,精准落进她头发里。“操!”我吸了口气往后撤,正好第二股精液喷出来落在她屁股上。不知道还能射多少,我赶紧把鸡巴捅进老妈屄里抵住,高潮得浑身发抖。插进去后只流出来几滴,意味着大部分精子都去了不太可能遇到老妈卵子的地方。

  “你下次可能得注意一下时间。”我把鸡巴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时,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她伸手拉上睡裤,继续洗碗。我有点惊讶,我刚在她里面射完,她这么快就能站直了,就不怕我那些宝贵的子孙直接流出来吗?不过她大概也明白,我交的那点货,从大局来看,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我知道,对不起。”我说。

  妈妈只是耸了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宝贝。你最好去洗洗。”刚才那一通折腾,我出了不少汗,更不用说裤裆上沾的寻常体液了。

  “好。”我说着,上楼快速冲了个澡。接下来的晚上,我们俩都舒舒服服地坐在电视机前。倒也不是尴尬,但我总甩不掉一种任务失败的感觉。我决定下次要做得更好。

           ***  ***  ***

  梦里我在开车,不知开往何方。路边站着一只大猩猩,伸出大拇指想搭车。我没理它。它对我比了中指。路途漫长,可惜我只能独自驾驶。

  梦境变幻,一如往常,我不再是一个人开车,而是和冯爱华一起坐在后座。我们激情地拥吻,这场景直接来自我的记忆。在我的记忆里,拥吻之后往往是更狂乱的摸索,甚至是我用舌头在她阴蒂上写情诗。但我的梦境另有安排,它又从亲热场景,切换成我从后面猛干她小穴的画面。梦里的车很贴心地变大了,让这姿势成为可能。变大的可不止是车。我的手抚过冯爱华的屁股,那屁股从勉强能称为娇小的尺寸,变成了能让人欲仙欲死的丰臀。我再次意识到,梦里的冯爱华不知怎么搞到了我妈妈的屁股。接着冯爱华呻吟着喊出“我要来了”,那声音和她屁股一样,都不属于我的前女友。我猛地一震,意识到我正在干的是我妈妈。  这一震从梦境贯穿到现实,把我惊醒了。我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被子下面传来一种无比急迫的感觉,让我迅速清醒过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高潮近在咫尺,我惊讶自己居然还没射出来。我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甚至觉得连这样都阻止不了即将爆发的喷发。堪萨斯州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我敢肯定东京会刮起龙卷风,而我的床上会留下一大摊黏糊糊的狼藉。我能听到对面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开始数秒,一方面是为了确保自己不会不小心想到什么香艳画面而射出来,另一方面只是想看看我的鸡巴要多久才能冷静下来。

  数到三百多秒,我才觉得可以动弹,不会出意外了。我立刻掀开被子,褪下内裤,担心哪怕只是布料摩擦也会带来刺激。

  这太荒唐了,真的。我十八岁,过去四天射了八次。我不该再做春梦了。这是我那两颗睾丸在跟我开的一个恶劣玩笑。这也是个问题。高潮的即时威胁虽然过去了,但我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如果我现在回去睡觉,醒来时床上肯定是一摊自己的精液。但我不能打飞机——妈妈需要我所有的精液,越多越好。尤其是上次那场糟糕的表现之后。这时我想起她前一天说过的话。关于我任何时候需要,白天黑夜,都可以射在她里面。没错,她也说过我们一天保持两次就好,但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多,所以严格来说已经是“明天”了。

  我的逻辑可能站不住脚,但这次我真的得怪自己太饥渴了。我赤裸着溜下床,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轻轻推开妈妈卧室的门。灯关着,我只能凭记忆摸索。幸运的是,在那儿住了十八年,我对房子的布局了如指掌。

  我挪到妈妈床边,停顿了一下。寂静中,我能听到妈妈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嗯,她当然睡着了,现在是半夜。

  我伸手摸到被子,然后钻了进去。妈妈轻轻哼了一声,但似乎没醒,于是我挪动身体,穿过床铺,钻到被子下面,直到我探索的手指碰到了她。

  “妈?”我轻声说。

  “嗯……阿辉?”她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已经早上了吗?”

  “呃,某种意义上算是吧。”我说。我知道自己在冒险,但我觉得把精液射进妈妈体内才是首要任务,她那个一天两次的说法更像是指导方针。

  “好吧。”她说。然后就没声了。我决定把这当作默许,手往下探,直到摸到她睡裤的裤腰。妈妈侧躺着,但当我往下拉裤子时,她稍微抬了抬臀,帮我褪下裤子,甚至在裤子滑过膝盖后,她还懒洋洋地蹬了蹬腿,把它们踢掉。然后我的手回到她腰际,但中途被她那屁股给分了神。即便一片漆黑,她的屁股对我来说依然是奇迹。我用手抚摸它,感受着那份柔软,那惊人的曲线。我本可以躺在那儿抚摸一整夜。但妈妈另有打算。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听起来更像是情欲而非恼怒,但当她开口说“规矩点”时,那里面肯定也带着一丝不悦。她把手伸到背后,我原以为是要把我的手从她屁股上挪开。结果,她摸索着直到找到我的鸡巴,感受到它已经如此坚硬,她发出了赞赏的声音。接着她往后挪,直到我们形成勺子抱的姿势,同时确保把我的鸡巴对准她臀缝的位置。然后她松开我的鸡巴,抓住我的手,把它移到她腰间环抱着她,最后还让她的屁股上下轻轻扭动了一下。

  如果那是她示意我开始的信号,那她不用再说第二遍。我立刻开始向上挺动,她的屁股包裹着我鸡巴的感觉令人惊叹。我的性欲早已高涨,龟头开始渗出先走液,让这感觉更加美妙,也让我的鸡巴随着每次挺动,在妈妈的屁股上滑动得更高更低。

  在近乎全盲的状态下做这一切的色情感,我完全体会得到,我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就像之前在厨房那次一样,妈妈大概从这过程中得到的快感没那么多。  脑子里只有一个被欲火烧得半生不熟的计划,我开始确保每次挺进妈妈臀缝时都往下滑一点。没过多久,我每次挺动到底时,龟头都能触碰到妈妈菊花的轮廓。妈妈不舒服地动了动,也许是担心我会不小心开始干她的后庭。但这不是我的计划。

  又挺动了几下之后,在一次后撤时,我往回抽得稍微远了一点。当我再次向前挺进时,我的鸡巴选择了阻力最小的路径,没有滑回妈妈的臀缝,而是直接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妈妈倒吸一口气,伸手往下探,也许是想把我的鸡巴挪回原位。但我的鸡巴坚硬如铁,完全勃起,当我重新开始挺动时,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每次划过都摩擦着妈妈的阴蒂。她开始发出短促的、喘息般的呻吟,似乎改变了挪开我的主意。

  这样过了几分钟,妈妈开始轻轻扭动臀部,大概是想最大化自己的刺激。虽然这个新姿势显然让妈妈很受用,但我不得不承认,让我的鸡巴滑过妈妈小穴入口,对我来说,不如她紧致的臀缝那么刺激。我离软下去还远得很,但高潮似乎也没有变得更近。我陷入了一种极度愉悦的性爱僵局。

  不太确定还能做什么,我决定采用几天前用过的同一个策略。黑暗中我不知道妈妈上半身穿了什么。感觉不像她的毛衣,大概是那种她喜欢的睡衣套装的上半身。不管是什么,我把手从她先前放好的小腹位置移开,迅速地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往上摸,直到触及她胸部的隆起。我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只乳房,开始用手指揉捏。

  妈妈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哼,臀部更用力地朝我顶来,然后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捏得比我自己捏她乳房时还要用力。

  那感觉美妙极了,我想我终于要射了。就在这时,妈妈停止了动作,抽身离开。

  “什……么?”我勉强开口,手被从妈妈衣服里拽出来,鸡巴也从她两腿间滑落。但妈妈并不是想停下来。相反,她翻过身来面对我,伸手抓住我的鸡巴,笨拙地把它重新塞回她两腿之间,让它抵着她的小穴滑动。

  “干我。”她低语道,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对我说。我明白这是她欲火焚身时的淫语,而非明确的请求,但该死的,光是听到这句话,就让我鸡巴一颤。  我像着了魔似地开始猛干,鸡巴根部来回蹭着妈的阴蒂,蹭得她倒抽气、浪叫连连,还反手过来抓我的背。我也伸出手,一把抓住妈的肥臀。我揉捏着、拉扯着那两团软肉,利用它把妈往我身上拽,利用妈来让自己爽翻天。这感觉实在太他妈爽了,我根本憋不住,也确实没憋住。

  “妈,”我勉强挤出嘶哑的声音。“要射……呃。”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诗情画意,我甚至不确定妈听没听见,因为她蹭我的动作一刻没停。

  我不情愿地松开妈的屁股,慌慌张张地从后面把手伸到妈两腿之间,可不想再搞出厨房里那种精液喷得到处都是的烂摊子。我摆好手指的位置,在最后那一下猛力前顶时,我的鸡巴顺溜地滑进了妈那湿透了的骚屄里,我把它一捅到底,直抵花心。

  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而我在高潮袭来的瞬间也欲火焚身地低吼了一声。接着,她发出一声不那么“母性”的叫喊——“操!”,随即仰面躺倒,把我一起带了下去,尽管我的鸡巴已经开始一股股喷射精液。她的屁股开始发疯似的扭动,在我身下翻滚、上挺,把我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搅得天翻地覆,这要是我还没射,恐怕几秒钟就得缴械。她又发出几声呜咽,不知道是话还是无意义的呻吟,然后她的高潮就来了。

  如果我觉得自己的高潮够爽,那妈的显然让我自愧不如。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在我下面颤抖。她大口喘着气,手指抠进我的背,就像没了我她就活不下去似的。毫无预兆地,她在黑暗中捧住我的头,拉下来贴向她,疯狂地吻住我的嘴唇。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吻,然后惊讶地张开了嘴。妈好像会错了意,直接把舌头顶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她喉咙里又溢出更多呜咽。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妈的头就瘫软地倒回床上,喘着粗气。高潮缓缓退去时,细小的颤抖还在她身体里一阵阵掠过。我的高潮在接吻期间的某个时候已经结束了,不过当我动了动屁股时,又感觉到一股精液从鸡巴里流了出来。  “哇哦。”等我喘过气能说出话时,我说道。我听见妈轻轻地笑了。

  “是够‘哇哦’的,”她说。“抱歉,我最后好像有点失控了。”

  “噢,没事。”我说。我得承认,现在高潮过了劲儿,我开始觉得有点尴尬了。这比我们之前那几次可要色情多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妈想避免整件事带上任何性暗示了。还有那个吻!我感到内疚,但一想到亲了我妈,我也有点发怵。要是开着灯,我宁可去跟我梦里那只大猩猩单挑,也不愿意跟妈亲嘴。只有黑暗提供的匿名感,才让这一切发生了。

  我正想着这些,妈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转过来对着我们。她这么做的时候,我的鸡巴从妈的小穴里滑了出来,我挪到床边直到感觉到边缘,然后坐了上去。

  “哼,”妈说。“三点半。我记得你说的是早上。”

  我猜她正斜眼瞅我,但幸好灯关着,我看不见她这么做,而她大概也看不见我在哪儿,没法瞄准。“我说的是‘某种意义上’。”我提醒她。

  “嗯哼,”她说。“那我猜你明天晚上之前不想要‘治疗’了?抱歉,我是说今晚。”

  我结结巴巴说了些含糊不清的话,才意识到妈几乎肯定只是在逗我玩。她随即决定放过我。“晚安,阿辉,”她说。“谢谢你的精液。”

  我在黑暗中笑了。“晚安,妈。谢谢收下它。”

  我沿着早些时候的路线往回走,回到走廊那头,一头栽倒在床上,转眼就睡着了。

           ***  ***  ***

  妈对于半夜那次偶遇算是第二天早上治疗的说法,可能并不完全当真,但结果恰恰就成了这样。

  一番折腾之后,我俩都起晚了,而且都发现自己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我答应帮朋友邓彩英把一些东西搬到她男朋友在城另一头的房子里。他俩都没车,而她想在去上大学之前,把她最宝贝的家当从父母家安全运出来。我猜她是担心她爸妈会把东西卖掉之类的。因为我是在城里留下的朋友中车子最大的,我就答应帮忙了。几周前我主动提出帮忙时,这主意好像还不错,但现在我发现自己对邓彩英的娃娃屋收藏有点恼火了。我本可以在家,把另一发浓精灌进我妈那饥渴的小骚屄里。结果我却是在跟一个特大号、却又比例缩小的房子较劲,想把它塞进邓彩英男朋友家的大门。她男朋友好像也挺不爽的。显然,邓彩英和她男朋友对“几件小东西”的定义不同。等到晚上我们坐下来吃披萨时,这可怜家伙的房子看起来塞的邓彩英的东西比他自己还多。我忍不住怀疑,等到圣诞节假期,我会在某个悲惨的分手事件后,帮邓彩英把所有这些玩意儿再搬出来。

  我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过去几天释放了那么多性欲,我以为我的身体可能会感激早上休息了一下。但事实是,我比以前更饥渴了。我颤抖着打开家门走进去。我要找到妈,不管她在房子里的哪个角落,不管她在干什么,我都要当场把她灌满。

  妈不在家。我检查了每个房间。然后又检查了一遍。要么是她没告诉我就临时玩起了捉迷藏,要么就是妈出门了。

  显然我妈不是她自己家的囚犯,但她出门并不常见。我走到厨房查看日历。上面什么都没标,但那天是星期三。妈通常在星期三去杂货店采购,因为周中店里人少,而且在家工作意味着她不用等到周末。不过,她一般会白天早些时候去。  我开始在房子里踱步,性欲的张力只增不减。我知道这很傻,但感觉就像妈在逗我玩。我正开始考虑回房间自己解决时,听到外面有车停下。片刻之后,我妈从前门走进来,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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