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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49)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1020 ℃

【海外母子系列】(249)

译者:cuckoldyou

249慈母献身助儿胜 孝子挥拳报母恩

  ***  ***  ***

              第一章:***

  我倒抽一口气,眼看着那记高扫踢狠狠踹在阿坤脸上。鲜血混着汗珠甩向半空,眼见我的宝贝儿子轰然倒地,我心都碎了一角。我倒不在乎他输赢,只要别受伤就好。裁判读秒时,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见教练扔出了白毛巾。比赛结束了。他第一次冲击金腰带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以阿坤的性子,接下来几周怕是都没好脸色。

  跟他爹一样,阿坤长得俊,可身材练得比他爹强太多了。过去六年他拼了命训练才走到今天,那一米九的身板就是证明。深蓝眼珠配着乌黑长发,不打比赛时他确实是个好孩子。可惜一进入战斗状态,就难伺候得很。

  眼看教练和队友把他架回更衣室,我看得出他怒火中烧。阿坤这孩子,认准的事就豁出命去干,谁拦着他,他就给谁甩脸子。不过教练也清楚这点--毕竟自从他爹殉职后,教练为这孩子付出的,比我这当妈的都多。

  阿坤他爹是警察,在世时家里他唱黑脸我唱红脸。他因公牺牲后,阿坤消沉了好一阵。幸好亡夫的同事推荐了罗宁拳馆,原来他爹早就计划在阿坤十二岁生日时送他去学泰拳,毕竟这孩子从小就不合群。我想着,有个地方让他发泄精力也是好事。

  很快,阿坤性格变了。虽说不如从前开朗,可拳馆教的纪律和训练让他没走歪路,我也就安心了。看见他浑身瘀青我闭紧嘴,这我能忍。就像忍过他这三个月的魔鬼训练,现在还得忍接下来几周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日子。

  我在车里坐了半晌,才看见阿坤、教练和拳馆的人走出来。阿坤走路有点瘸,腿脚不太稳,但这也不意外--他刚对阵的可是卫冕十五次、打趴过好几个高手的老将。阿坤把背包甩进后座,嘭地关上门,我知道回家前最好别吭声。

  一到家,阿坤就冲进浴室放水。估摸他要泡一阵,我弄了些点心。端着盘子走到浴室门口,听见他忍痛抽气的声音,我心里一揪。敲门进去,我把餐盘放在旁边,对他笑了笑。手指捋过他头发时,我才看清这孩子伤得多重。

  “我没事,妈,看着吓人而已。”他语气烦躁,显然嫌我多愁善感。

  “我知道。”我清楚他还为输比赛憋火,更气教练提前终止了比赛。

  “泡好了叫我。咱们喝杯红酒,我给你按按。”我柔声说,露出关切的笑容。  平时我不赞成未成年人喝酒,但一杯红酒而已,何况他为这场比赛付出那么多,喝点也无妨。回房后我开始脱衣服。为了给他打气,我特地穿了他队伍配色的运动套装,胸口骄傲地绣着他的绰号“铁汉”。站在镜子前,我打量着只穿内衣的自己。三十七岁了,身材保持得不错--这得多亏常年陪阿坤训练。双腿紧实,腹部隐约可见线条,C罩杯的胸依然挺拔。一米七的个子,我没什么可挑剔的。可不知怎的,这七年来我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套上简单的短裤和背后绣着“铁汉”的红色背心,我走到客厅等着,像往常赛后一样,播放阿坤以往比赛的集锦。

  阿坤披着浴袍走进客厅时,我温暖一笑,给他倒了杯红酒。递过去后,我指了指专为这种场合买的按摩床。看他脸色紧绷,我轻轻把他推上床。褪下浴袍,我才明白他为何恼火--大腿和肋骨虽有瘀伤,但没想象中严重。教练在他伤得更重前终止比赛,显然是看出他还没准备好。这时我瞥见一块黑紫瘀痕没入内裤边缘。

  “怪不得刚才瘸了,我还以为膝盖出事了呢。”

  我以为他会回一句“是啊,被揍惨了”。可阿坤沉默不语,看来还在生气。我倒上按摩油,开始揉按他的背和肩膀。手下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按摩他腿后侧时,我庆幸没发现什么严重损伤。把他翻过来时,却听见他开口:“能再喝一杯吗?”

  他问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比刚才那杯多得多。我怕他又闭口不言,只好点头,手上继续按摩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掌心摩挲着那副完美的胸肌时,我不禁幻想自己若有个这般身材的男人会怎样。随即又为对亲生儿子产生这种念头感到羞愧,便扶他坐起,准备按摩双腿。蹲在他两腿之间时,我看见他把整瓶酒都倒进了杯子。望着他脸上颓丧的神色,我又一次选择了纵容,开始揉捏他的大腿。

  右腿还好,可左腿肌肉因低扫踢重击损伤严重。我很快双手并用按揉起来。感觉到那块肌肉终于放松时,我欣慰地抬头微笑,却听见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目光沿他身体上移,突然僵在他内裤上--那里被一根勃起到极致的巨物撑得紧绷欲裂。他察觉我手停顿,或许还听见我倒抽气,低头一看,猛地弹开。

  “天啊,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我定了定神,用温暖的笑容安抚他。

  “没事的,阿坤,这说明你放松了。”

  拍拍按摩床示意他回来,我猜是红酒加按摩导致了这尴尬局面。何况他和女友分手都四个多月了,这反应也不算太离谱。

  “你没什么好害羞的,阿坤。”

  看见他嘴角扬起一丝熟悉的痞笑,我也笑了。我知道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但说实话,他确实无需羞愧。继续按摩他左腿时,能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好专注手下,强忍着不去看那根直挺挺怼在眼前的、我这辈子见过最硬最大的肉棒。可再次抬头时,我发现它硬得龟头都从内裤边缘探了出来,布料被粗壮的茎身绷得发亮。我脸一红,抬眼看他。

  “要是那样太难受……你把内裤脱了也行。”

  毕竟,他是我的儿子。就算我从没见过他硬起来的样子,可这么多年我早就看惯了他的裸体。瞧见他眼神里松了口气,却还是磨磨蹭蹭的,我索性勾住他内裤边,一把扯了下来。

  内裤刚褪下,那根东西就“啪”地弹起来,直接拍在我脸上。滚烫坚硬的肉棒打中脸颊和嘴唇的瞬间,我血往头上涌,奶头都硬了。可猛然意识到这是儿子的鸡巴,我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往后缩。

  看阿坤又要难堪,我想都没想就开口:“没事的,阿坤,是妈妈没估准尺寸。”  我轻笑两声,手又按回他腿上揉起来。糟糕的是,那根硬挺的肉棒现在正杵在我眼前。脑子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要不是长在儿子身上,我多想要这根大鸡巴来干我啊。揉着他腿时,我注意到他鸡巴修剪得整齐,蛋蛋也刮得干净,但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草草结束按摩。亲了亲他额头说我要睡了,就匆匆上楼。

  回到房间脱衣服时,手指却不由自主摸向小穴。意识到想着亲生儿子自慰太罪恶,我吞了安眠药才强迫自己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身体渴望着发泄。左手抚摸着紧实的小腹,右手滑进腿间。指尖慢慢摩挲大腿内侧,脑子里开始幻想一根巨屌狠狠干我的画面。手指揉上敏感阴蒂时,我开始想象那根鸡巴连着个强壮身体。想着那根大肉棒插进我寂寞的小骚屄,我的手按在那结实的腹肌上,高潮正凶猛堆积--突然,我看见正在干我的男人的脸……是我儿子。

  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冲进冷水淋浴。等血液冷却下来,我决定今晚必须出门。是啊,我骚到连亲儿子都意淫,真他妈欠顿狠操。洗完澡穿衣服时还有点春心荡漾,挑了套性感内衣配丁字裤,外面套件轻薄的夏日连衣裙。

  下楼到客厅,却发现阿坤睡在沙发上。走近时看见他睡袍敞开着,和昨晚一样,那根东西硬梆梆地挺立着。

  可我的脚像钉住了。看着那根完美的肉棒,血液再次沸腾。感觉奶头顶着布料硬挺起来,小穴阵阵发痒,刚冲掉的欲火又烧遍全身。但我没放任自己,走向阿坤想在他醒来前拉好睡袍。可正要伸手去抓袍子,阿坤动了--我的手,一把攥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妈?”

  他的声音传来时,我还握着他硬挺的鸡巴,眼睛直勾勾盯着。反应过来后,我像烫到一样甩开手跳开。

  “天啊,阿坤,妈妈想帮你拉好睡袍,是你自己动了。”

  我喘着粗气说,感觉羞耻的红晕从胸口烧到脸上。可看向阿坤时,他对我这副窘态的兴趣,远大于其他事。他坐起身,理了理睡袍,对我笑了笑。

  “没事的,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对他羞怯地笑笑,努力集中精神。

  “要吃早餐吗,宝贝?”

  我急着转移话题。可他试图站起来时,却痛哼一声跌回沙发,抱住了腿。母性本能立刻占了上风,我跪下来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宝贝?”

  “还好,妈,就是有点抽筋。”

  他声音很坚强,但我知道他肯定疼得厉害才会这样。于是没多想,手就伸进他睡袍下揉起腿来。看他头向后仰靠,我忍不住注意到睡袍又滑开了,那根巨屌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但不想让儿子受苦,我继续揉腿,把关于那根鸡巴的念头挤出脑海。

  “再往上一点好吗?”

  巴不得能帮忙,我把手往上移了移,知道他从不抱怨,现在肯定疼极了。可当指尖擦过他光滑的蛋蛋时,我脸一热,但看他没反应,大概没注意到吧。  “今天有什么打算,宝贝?”

  我问着,手指在他大腿根部摸到个硬结。开始揉按时,手背难免擦过他那根肉棒,还蹭到蛋蛋几下。

  “就像教练说的,躺一天。今晚我们泡个按摩浴缸看个电影?”

  我暂停按摩,没立刻意识到手掌正搁在他蛋蛋上,又不想引起注意,就保持着这姿势。

  “可我今晚本来打算出去的。”我有点慌乱地说。

  接着揉腿时,看见他眼神黯淡下来。受不了他那种表情,我坐到他身边,用力抱了抱他。

  “好吧,如果你开心的话,妈妈改天再出去也行。”

  我说着,阿坤转身回抱我。正高兴让他振作起来,我却差点叫出声--他粗大滚烫的鸡巴正顶着我大腿,最要命的是,这竟让我兴奋了。他强壮的手臂搂着我抱得更紧,我感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向上滑,紧紧抵在他和我小腹之间。

  “谢谢妈,这对我很重要。”

  他松手站起来时,那根巨屌正好在我眼前晃。我想起身避开视线,可他转身时,那根东西“啪”地打在我嘴唇上。

  “哎哟,抱歉,妈,不过事不过三哦。”

  他说这话时,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脑子告诉我这太不对了,我该说点什么,可身体却渴望着那根肉棒的触碰。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一整天都忙着打扫房子,努力不去想今早发生的事。但临近傍晚时,我开始发愁该怎么兑现承诺。以我现在这种状态,实在没法跟儿子在按摩浴缸里过夜。可另一方面,如果我这时候反悔,阿坤肯定会失望--自从他爸去世后,这孩子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妈,你下来了吗?水已经热了。”

  阿坤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实在找不出像样的借口推脱,只好应声:

  “来了,宝贝。”

  我拉开放泳衣的抽屉开始翻找。可每一件看起来都太性感,不适合今晚穿。但转念一想,如果我换上老旧的连体泳衣,阿坤肯定会察觉不对劲--我泡澡时向来只穿比基尼。最后我挑了最新买的那套,披上浴袍就往楼下的按摩浴缸走去。  经过走廊的大镜子时,我停下脚步,解开浴袍打量自己。看着镜子里身穿黑底金纹比基尼的身影,我不禁纳闷当初在店里怎么会觉得这套特别火辣。售货小姐当时夸赞说上衣完美包裹胸型,能凸显我的双峰,搭配紧致的小腹和只遮住半边臀部的底裤,更能秀出我锻炼有素的腿部线条。

  “我在这儿呢,妈。”

  阿坤的声音从阳光房传来,我们的按摩浴缸就安置在那里。走进房间,我发现阿坤花了些心思营造气氛:香薰蜡烛在屋内各处摇曳,灯光调得昏暗,等离子电视已经打开,电影也准备就绪。见我进来,阿坤对我笑了笑。看见他浸在水中的健壮胸膛,理智催促我赶紧离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内心深处,我不愿在孩子因比赛失利情绪低落时抛下他。

  于是,我缓缓褪下浴袍,迈步走向通往浴缸的台阶。感受到阿坤的目光,我脸上微微发烫。不,我儿子不是那种孩子--我暗自想着,继续走到他身旁进入浴缸。他将结实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按下了DVD播放键。我把头靠在他肩头,随着电影开始逐渐放松下来。

  电影开场后,我感到阿坤将我拉近,让我坐到他两腿之间。接着,他宽厚的手掌落在我肩头,开始替我按摩。他的唇凑近我耳畔,低声说:

  “这次换我来照顾你。”

  我欣然接受按摩,将身体贴向他坚实的胸膛。脑袋枕在他下颌下方,我的双手也搭上他的大腿,一边看电影一边轻轻抚摸。他选的这部动作片满是强悍的打手和性感女郎,香艳镜头层出不穷。当他再次俯身靠近我耳边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

  “来杯酒吧。”

  他递来一杯我最爱的葡萄酒,我接过酒杯道谢。

  “知道我最喜欢你按摩的什么吗?”

  他的手从肩膀滑落,缓缓抚过我的腰侧,接着停在紧实的小腹上,将我轻轻拉近,开始用沉稳的力道按摩腹肌。我舒服地呻吟着,更用力地靠向他,发出一声少女般的轻笑。

  “太舒服了。”

  我试图压抑体内升腾的情欲,但电影画面越来越香艳,我能感觉到阿坤的肉棒在我背后逐渐勃起。理智逐渐失控,在彻底沦陷前,我猛地起身想爬出浴缸。可还没完全站直,两只强有力的手就扣住我的胯部,将我拽回那具滚烫的身躯和硬挺的肉棒旁。

  “别走,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甜美的笑容融化了我的决心,我回以温柔的微笑。和他调换位置后,我开始按摩他的腹肌。当他的双手落在我大腿上揉捏时,我胃里翻腾起蝴蝶般的悸动。闭眼片刻,我痛恨自己竟享受这种触碰,但当我手掌抚过他下腹触到短裤边缘时,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今早那只温暖粗大的肉棒握在手中的触感。虽然不断告诫自己这样没错,可当我手指按压他下腹时,阿坤猛然深吸了一口气。随着手指缓缓下移,我感到他粗硬的肉棒从短裤里弹了出来,正好抵在我两个拇指之间。

  我僵住了。

  但阿坤没有动作,我便慢慢将手缩回上方,继续按摩他的胸肌和上腹。这时阿坤却突然褪下了裤子,我不安地松开手。

  “宝贝,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

  “只是想更舒服点。”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然后握住我的手,直接按在他下腹。迟疑片刻后,我又开始按摩那块区域,不想让场面变得尴尬。可随着双手不自觉地越移越低,他的肉棒偶尔擦过我的手背,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我刚想抽手,他宽大的手掌便覆上我的手背,将我的手带回他身上--但这次没有放在腹肌,而是直接按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

  我倒抽一口气想说什么,身体却僵住不听使唤,只是死死攥着那根雄伟的肉棒,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阿坤握着我的手上下来回撸动了几下便松开手。令我惊恐的是,我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继续机械地套弄那根肉棒。直到阿坤调整姿势时,我才夺回身体控制权。

  我跳出按摩浴缸冲向屋内,刚跑进厨房,阿坤强有力的手就抓住我的胳膊将我转过身来。他一把将我搂进怀中,我的身体紧紧贴住他肌肉偾张的躯体,赤裸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肉棒的灼热。他一手轻抚我的头发,在我耳边柔声低语:“没关系的,妈。自从爸去世后你一直很孤独。你是个女人,你有需求。你总是照顾我的需求,现在让我来照顾你的。”

  说着,他把我的手臂挤进我们身体之间,我的双手顺势落在他肉棒上。我下意识抓住那根硬物支撑自己,能感觉到他在对我微笑。

  “这样不对,阿坤,我不能……”

  他后退一步,双手仍搭在我肩上。一阵寒意窜过脊背,但当我看向他的脸时,却注意到他嘴角的笑意。因为他后退时,我居然还紧紧攥着他的肉棒没松手。  “不,这不对,阿坤。我不能这么做。”

  我害怕自己再度失控。虽然松开了肉棒,双脚却像钉在原地无法后退。  “这是错的,我不该利用儿子做这种事。”

  我几乎是在哀求他别让我更难堪。

  “好了,妈,没关系。那不如这样--你帮我解决一下憋着难受的问题,你自己不用享受,行吗?”

  听到这句话,我仿佛看到了脱身的希望。

  “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宝贝。”

  看到他咧嘴一笑,我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但此刻我已不知该如何收场。  “是这样的,妈,自从开始特训我就没自己解决过。也许你能帮我这个忙。”  看着他,我惊呆了。这大胆的要求让我下巴都合不拢。

  “不行,阿坤,我不能跟我自己的儿子做爱。”

  “没关系的,妈,你不用跟我做爱,但你可以帮我一下。”

  听到他不会逼我做到那一步,我松了口气。然后看着他,我对他脑子里想的事感到好奇。

  “妈,我一直觉得你很美,如果你能在我自己解决‘硬木头’的时候,给我看看你那性感的身体,就能帮我发泄掉这股子憋屈劲儿。”

  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我羞涩地笑了笑,垂下目光,但他那根鸡巴让我的视线死死钉在了上面。

  “我不能给你打飞机,儿子,这不对。”

  “那如果我自摸,你就在旁边跟我说话,展示你那好身材,怎么样?”  我又抬起头,开始觉得这倒不算太糟。

  “所以我不用碰你?只是看着你?”

  “对,就待在那儿,说你多爱我,觉得我的鸡巴多大之类的话。”

  我给了阿坤一个充满爱意的大拥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朝客厅走去。听到他跟在后面,我解开上衣,让它滑落到地上。我在咖啡桌边坐下,对阿坤微笑,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边盯着我的胸部和腹部,一边撸着他那根鸡巴。

  “哦,妈,你真美,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他说这话时,我感到腹部一阵酥麻,于是我慢慢地将手指勾进比基尼内裤边,缓缓将它褪下,七年来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展露出修剪整齐的阴部。我转过身,展示我的屁股,看到阿坤正从沙发上起身,他低头看着我,一边为我撸着他那根巨大的鸡巴。我从电视屏幕的反光里看着他,我们的目光锁在一起,他对我轻轻眨了眨眼。

  “转过来,妈,我想看你的脸。”他说。

  我转过身,目光忍不住落在他那只套弄着巨大鸡巴的手上。我感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了,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开始慢慢地抚摸自己的阴唇。

  “你的鸡巴好大,儿子。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得多。”

  “哦,妈,你让我硬得不行。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想到他爸以前也爱这样,我微微一笑,从桌上下来,跪在他面前。我把脸对准他鸡巴下方,看着他打飞机。然后,为了能更舒服地待在那儿,我把双手放在他大腿上。

  “嗯…妈,对,你好骚,我要你再帮我按摩腹肌。”

  我又舔了舔嘴唇,双手顺着他的大腿向上移,摸到他的腹肌,按摩着他小腹。然后,我更大胆了些,想让他在我愿意做的范围内享受到极致,我把手放低,按摩到他鸡巴根部正上方,拇指环住了他的卵蛋。

  “哦,对,妈,就是这样。”

  他呻吟着,放开了自己的鸡巴,双手枕到脑后,展示着他肌肉发达的身体。他开始用下身顶蹭我的双手--虽然我的手并没有碰他的鸡巴。但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的鸡巴拍打在我脸上,我往后缩了一下,惊讶于这竟让我如此兴奋。  “妈,你别动脸,行吗?”

  还没等我想好说什么,就感到他把我的脸抬向他的鸡巴,开始让它拍打我的脸。我一只手滑下去托住他的卵蛋,另一只手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就在我呻吟着舔嘴唇时,阿坤鸡巴的龟头猛地撞了上来,在我舌头上留下了一些先走液。当我把舌头缩回嘴里,他的鸡巴还在不断拍打着我的脸,我尝到了那咸腥的美味,这味道把我的很多回忆都唤醒了。

  “你鸡巴的味道真好,我的儿子。”

  我说着,忍不住在他的鸡巴每次撞上我嘴唇时,给它送上小小的亲吻。我看到阿坤的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瞄准我的嘴唇。我试着忍住,但他抓住了我的头发。他对我笑了笑。

  “来吧,妈,你知道你喜欢这样,就把嘴张开一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我的嘴唇顺从本能,微微张开了一点。我伸出舌头,想更多地品尝他的鸡巴。

  “我要听你求我操你,妈,告诉我你想让我用这鸡巴对你做什么。”

  我完全清楚阿坤在干什么,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就再也没法回头,所以我咬住嘴唇,什么也没说。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我感到他更用力地把鸡巴砸在我脸上,然后才抽开。看到那根青筋暴跳的巨大鸡巴离我而去,我感到了绝望。  “不……”

  我轻声低语。

  “告诉我,妈。”

  当我察觉到他声音里那命令式的口吻时,我体内的某种东西被触动了。我挺起胸脯,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用那根鸡巴占有我,向我证明你是这个家的男人。”

  我一边说,一边掐着自己的阴蒂,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还有呢?”

  他咧嘴笑着问道。

  “我要你把我变成你的小骚货。”

  说出这话时我脸红了,但没时间细想,我就感到阿坤鸡巴的龟头已经抵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慢慢地张开嘴,明知这有多么不对,但脑子里只剩下感觉这根巨大鸡巴慢慢滑过我嘴唇、压过我舌头、最终戳进我那空虚了太久喉咙里的美妙滋味。当他的鸡巴在我喉咙深处停顿时,我呻吟出声,一阵战栗顺着我的脊柱窜了下去。

  他松开了我的头发,我双手抓住他的屁股,开始让自己往那根巨大的鸡巴上套,一边呻吟着,一边隔着内裤磨蹭着自己的小穴。接着,我感到他鸡巴在我嘴里膨胀起来,知道它就要爆发了。听到他发出低吼,我准备好吞下他那憋了快四个月的精液。但就在第一股精液射到我喉咙后壁时,他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将他那巨大存货的其余部分全射在了我脸上。一股又一股精液覆盖了我的脸,我舔着嘴唇,享受着儿子的味道。

  “嗯…这才是个听话的小骚货。”

  这话让我更兴奋了,我感到他又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向走廊,顺手抄起了一个坐垫。在走廊的大镜子前停下,他把那个小垫子扔在镜子前,扳过我的脸对着镜子。

  “我看到了,骚货,你在来陪我之前就在这儿照镜子。”

  他用依然硬挺的鸡巴拍打着我的脸,把我按倒在垫子上,跪到我身后。他用一只手拉起我的脸,让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精液,儿子在我身后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开始褪下我的内裤。

  “看看你,你这小骚货。满脸都是你儿子的精液。”

  我呻吟着,感到儿子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我的阴唇。但让我惊讶的是,他并没有猛插进来。相反,我感到它离开了我的阴唇,紧接着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屁股上。我明白他想要什么,从镜子里看着他。

  “把我当成你的小母狗吧,阿坤,让我变成你的骚货。”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他那巨大的鸡巴第一次狠狠地插进了我紧窄的小穴里。这是我七年来第一次被鸡巴进入。我大声尖叫,看到他正享受着我的小穴包裹他鸡巴的感觉。

  “妈,你好紧。”

  “哦,阿坤,就像操个小母狗那样操我。”

  我尖叫着,把屁股迎向他的胯部。从镜子里看着他,我看到他猛干我小穴时肌肉贲张,还扇了我一巴掌。感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屁股上,接着,我感到他的拇指插进了我未经人事的后庭。

  “对,儿子,我要你那大鸡巴进到那儿去。像操个肛交母狗那样操我。”  我感到他的鸡巴离开了我的小穴。我把脸埋进垫子,高高撅起屁股。感到他的龟头顶在穴口,我的头又被拉了起来。

  “我要你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看我是怎么把你变成我的骚货的。”

  我呻吟着,试图把屁股往后顶向他的鸡巴。

  “告诉我你是谁,妈。”

  “我是你的小母狗妈妈。”

  我刚说完,就感到他的鸡巴撕裂了我的后庭。灼烧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像个小浪货一样呻吟着,在儿子身下达到了高潮。当我的后庭紧紧收缩裹住他的肉棒时,我感到他的鸡巴一阵抽搐,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子。最后发出一声闷哼,我感到阿坤俯身压在我背上,感受着他强壮的躯体覆盖着我,我轻轻扭了扭屁股。然后,当我感到他硬挺的鸡巴慢慢从我体内滑出时,我在镜子里撅起了嘴。

  他笑着说:“别担心,妈,现在你是我的小母狗了,绝对少不了第二轮的。”  ***  ***  ***

              第二章:***

  自从那晚我迷失在儿子怀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第二天早上在他结实的臂弯里醒来时,我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或许是因为我整整七年没做爱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糟透了。当阿坤想再跟我亲热时,我明确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起初阿坤还想勉强我,但他很快就明白这事没戏,只能把对我的那股男人欲望压到心底--虽然他光着身子在屋里晃荡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至于我,我拼命想忘记那件事,开始更频繁地外出约会。可悲的是,半夜里和那些男人短暂交合后,我的小骚屄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的那根大鸡巴,想起他是怎么把它塞得满满当当、注入活力的。而至今跟我睡过的那些男人,没一个能做到。

  “妈,晚上训练完能来接我吗?今天要练耐力。”

  “好的,宝贝,没问题。晚上十点我去接你。”

  看着阿坤拎起书包去上学,我为他叹了口气。在大学累了一天之后,他还要在拳馆泡三个小时。上次我看他们练耐力训练,光看着我都觉得浑身酸痛。这是阿坤恢复训练的第一周,我知道他心里不情愿。所以为了让儿子晚上回家时能有个好心情,我特意准备好了按摩床,又备了他最爱吃的零食,这才出门去接他。  晚上十点我赶到拳馆时,正好看见整个训练组向教练行礼,为自己完成了一次高质量训练鼓掌欢呼。他们一个个累得像狗,大部分人磨磨蹭蹭地走向更衣室。我一眼就看见了阿坤,他跟着教练进了办公室,还有两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一起。知道这得等上一阵子,我就在给观众准备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一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的金发女孩走过来拿她的包。她脱掉毛衣时,露出了非常健美的上半身,胸前那对D罩杯的奶子鼓鼓囊囊的。我心想,凭她这张可爱脸蛋和这副身材,男人见了肯定流口水。她转身往更衣室走时,我注意到她左肾位置有一大块瘀青。

  “看着就疼,记得抹点药膏,亲爱的。”

  她转过身对我挤出一丝微笑,但眼神冰冷。

  “是啊,有个白痴教了那几个小子驴拳。”

  “驴拳?从没听说过这招,不过下次记得防住啊,甜心。”

  她的笑容更冷了。

  “你该去问阿坤,他是这招的行家。”

  听她那语气,显然对阿坤很不满,我猜那块瘀青八成是阿坤打的。按说想到儿子会打女孩我该生气,但转念一想,这是个男女混合的道场,不受点伤哪能变强。天知道过去六年里,阿坤多少次带着一身瘀青回家。

  刚看见那两个陌生男人离开,教练办公室的门就猛地打开了。阿坤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来。在一场地狱式训练之后,我太了解我这小子了,赶紧冲进办公室想为他可能对教练的粗鲁行为道歉。一进去,那位老先生和善地指了指他桌旁的椅子,在我对面平静地坐了下来。

  “别担心,春玲,我了解阿坤,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说实话,在他这个年纪,我恐怕也会是同样的反应。”

  我看着阿坤的教练,心里很佩服他。他快七十了,但仍然能跟上像阿坤这样的年轻小伙子的训练节奏--阿坤比他高出两个头,体重至少是他的两倍。要不是夏天训练时偶然见过他光着上身的样子,我根本不会相信这个小个子男人竟然浑身肌肉。有时候他总让我想起尤达大师,永远带着那种禅宗般的平和态度,但必要时又能把道场里大部分小子揍得屁滚尿流。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是来告诉他今年不会有下一场比赛了吗?我知道这俩月他一直为这事担心。”

  我知道,就算我可能会因为宝贝儿子不用再打比赛而松口气,但阿坤会因为以一场失利告终而崩溃。

  “不,恰恰相反。那些人是来给他提供与冠军重赛的机会的。可惜我只能告诉他们我们会考虑,并且告诉阿坤今年不可能安排。”

  我有点困惑,这位教练一直跟我吹嘘要把阿坤培养成世界级拳手,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我问他为什么。

  “可他上次差点就赢了,你自己还说过,就算他们拒绝你提出的所有重赛提议你也不会惊讶?那现在他们主动提出来,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看,春玲,一个拳手第一次输掉比赛时,他的信心和斗志会被击垮。我们都经历过。所以输掉之后要休整一段时间,打几场轻松的仗重拾信心,等到输掉比赛的怒火酝酿得足够久,再去挑战顶尖选手。他们知道如果给阿坤时间,他会为重赛做好准备,那样他们就会丢掉腰带。所以他们不想等,想趁现在彻底击垮他。而且阿坤也没有在四个月内恢复状态的能力。对他最不利的,就是连续两次输给同一个人。”

  虽然我知道他教练在格斗方面比我懂得多得多,但我内心深处总觉得这是阿坤的大好机会,如果错过,他又会变回以前那个坏样子。我看着他教练,尽可能平静地说出了我的想法:“如果你告诉那些人阿坤会打呢?你让阿坤尽全力训练,如果赛前你觉得他还不适合跟冠军打,就直接弃权,说他训练时拉伤了?”  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仔细斟酌着。有那么一刻我以为他会同意,但他摇了摇头。

  “虽然你这想法很聪明,但这违反拳馆的规矩。我们打的每一场比赛都关系到整个拳馆的荣誉,我不能就这么糟蹋它。阿坤是个强壮的拳手,他会有其他机会的。”

  他看起来是真的对不得不拒绝感到失望。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使出了我最女人的武器对付这位老先生,希望他没法拒绝我。我性感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说道:“他们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逼他打比赛,这本身就不尊重这家拳馆的荣誉。所以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帮我这个忙吗?我知道阿坤会准备好的。”

  他从座位上起身,绕到办公桌这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他身子前倾靠在桌沿,一只粗壮的手搭上我肩头,用那种让我感到安心的、近乎父辈的目光注视着我。

  “你很爱你儿子,对吧。”

  “当然,我愿为他做任何事。”

  “那么,我卖你这个人情,只要你……也回报我一个小小的帮忙。”

  我咧开嘴笑了,满心欢喜地想着终于能告诉阿坤,他的复赛有着落了。教练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温和,我便点了点头。

  “好啊,要我做什么?”

  他低头对我笑道:“春玲,我一直很佩服,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身材还能保持得这么棒。跟着儿子训练什么的……”

  我回以微笑,心想他或许是要我帮忙训练女学员吧,毕竟我常协助他指导阿坤。

  “--而且我一直想狠狠操爆你这对大奶子。所以,如果你真想阿坤能打那场比赛,想让我忘了道场名誉这档子事……那就来腐蚀我吧。”

  他说得平静如常,语气温和得就像六年前他答应让阿坤重回正轨时一样。我懵了,不知所措,但看着他此刻毫不掩饰地盯着我胸脯的样子,我知道,这恐怕是能给阿坤争取复仇机会的唯一途径了。

  “好……要我在哪儿?”

  我低下头问,脸颊因为这难堪的处境微微发烫。

  “啊,乖女孩。那先让我瞧瞧你这身子,看能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自己硬起来。”

  他说着,依然坐在桌沿,把衬衫从头上扯掉。至于我,则慢慢站起身,开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他幻想已久的紧实小腹和胸脯--罩着件简单的黑色蕾丝胸罩。见他舔了舔嘴唇,我知道自己准是他这些年见过最够味的女人了,这念头不知怎的让我笑了笑。我转过身,慢慢拉下侧边裙链,把裙子褪到脚边跨出来,依然面朝门的方向,我深深弯下腰,缓缓褪去黑色蕾丝内裤,屁股还朝他轻轻晃了晃。

  “嗯……屁股真不赖。”

  我听见他说,紧接着右臀就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我倒抽口气,忙把屁股往后顶向他,想躲开接下来的拍打。当我轻轻蹭着他时,能感觉他那话儿已经半硬了。直起身,我感到他的手解开我胸罩,把肩带推下肩膀。胸罩落地,我背脊贴向他,抓起他的手按在我乳房上,同时继续用屁股蹭着他,想让他完全硬起来。  “不如坐回椅子上吧。”

  他低声说,有力的双手娴熟地揉捏着我的乳头让它们挺立,一边轻咬我的耳垂。我从他的爱抚中挣脱开,看见他那根东西已经在训练裤里顶起了帐篷。于是,我慢慢把他的裤子拉下来,露出一根大约十五厘米长、不算太大的肉棒。

  “不如你自己玩着,让我好好享用你的奶子,宝贝。毕竟,你要是不享受一下,多可惜啊。”

  让我双手落到腿间、手指开始抚弄此刻已湿润的唇瓣的,倒不是他的话,而是他那语气。在我内心深处某个地方,我仿佛愿意顺从这平静却充满支配感的声音。当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透的小穴,另一只手捏住阴蒂时,再次感到他有力的双手覆上我的乳房,缓缓揉捏着,玩弄我的乳头,阵阵酥麻窜下我的脊椎。  “嗯……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了。现在,好好开口求我怎么样?”

  再一次,我更受他声音里那份威严的影响,而非话语本身。我直视着他,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不,是哀求道:“求您了,老师……求您用我的奶子……”  “乖骚货!”

  他说着,把那根不算太大的肉棒塞进我的乳沟,然后慢慢把我的双乳拢上去包住它,开始用我的乳房按摩他的阳具。

  “当好你的小贱货,往乳沟里吐点口水。”

  平时,这种话准会冒犯到我,但他说这话的方式,却让我只是低头看向夹在双乳间的那根肉棒。然后,我尽可能表现得风情万种,不想显得廉价,攒了些唾液,吐在双乳之间的沟壑里。他再次用我的乳房裹住肉棒,抽插了几秒,又停了下来。

  “这样可不够。趴到桌上去,用你那骚屁股。”

  他一只手坚定却依然轻柔地把我拉起来,让我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的头悬在桌沿外,能感到他的手放在我腿上。

  “我知道更好的润滑方法。”

  他一只手按在我骨盆上,拇指摩擦着我敏感的阴蒂。然后,他开始慢慢将那肉棒的龟头挤进我那湿淋淋的小穴。在他的触碰下,我愉悦地呻吟起来,却不得不忍住一声窃笑--这么一根小东西,居然把我伺候得这么舒服。但就像之前说的,他对我的小穴没兴趣。把我的小穴当作肉套子抽插了几分钟后,他拔了出来,挪过桌面,把那根东西径直放到我脸前。

  “不如舔几下,尝尝自己的味道,你这小贱屄。”

  “是,老师。”

  我说着,舌头快速扫过他的肉棒杆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接着,他往我乳沟里啐了一口,双腿分跨在我脑袋两侧,开始像个小伙子似的用力操弄起我的乳房。感受着他的肉棒撞击我的胸脯,我又开始用手指自慰,感觉比以往--比那晚和我儿子在一起时--都更接近真正的高潮。然后,不知为何,我探出舌头,开始舔舐我儿子教练那光洁无毛的屁股。

  “嗯……这就对了,小母狗,就这样舔。”

  第一波高潮刚席卷我全身,他那只大手就猛地掐住我后颈,一把将我从办公桌拽了下来。我被按着跪倒在地,脸被迫仰起对准他。我眼睁睁看着他那根大鸡巴开始喷射精液--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射这么多。头三股浓精直接糊了我半张脸,剩下的全被他用手撸着肉棒,对准我的奶子、小腹和骚屄猛射,直到最后几滴都挤干净为止。

  等我自己的高潮终于消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已经抵到我嘴唇边。我一口吞进整根肉棒,用舌头把他蛋蛋上残留的精液也舔了个干净。

  “我觉得咱们该多约几次,春玲。”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扔了条毛巾给我擦身子。

  走出办公室时,我脸上还有点发烫,满脑子都是刚才干的荒唐事。外面的人已经全走光了。我朝车子走去,看见阿坤正斜靠在车门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妈的真够久的。”

  我刚想回嘴--老娘替他争取比赛机会累死累活,他这什么态度--就听见道场门突然打开了。

  “哟,铁汉,比赛前给你开特训菜单。回去谢谢你妈。”

  我瞥见阿坤先是愣了一下,等慢慢反应过来教练不仅用了他擂台名,还提到特训,整张脸瞬间亮得像圣诞节早晨的小孩。坐进车里时,他显然又觉得全世界都在他脚下了。

  “听着,阿坤,你三周后就要考试,必须给我通过。要是这学年挂了,四个月后的比赛你也别想打。”

  但我知道明天还得再提醒他一遍,因为这小子心思早飞了。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码。响了几声后对方接了:“喂,今晚有空吗?”

  停顿。

  “我明天一早开始为复赛做特训……”

  我听出阿坤声音里有点着急。

  “拜托,你知道我不是故意下手那么重的。”

  又一阵停顿。我猜他是在跟道场里和我聊过那姑娘打电话,看来人家还记着仇。

  “行,我找别人。”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剩下路程一直盯着窗外不说话。到家后他直奔浴室洗澡,我赶紧去热饭菜。我也冲回自己浴室匆匆冲洗,换了件薄睡裙搭丝质睡袍。下楼把零食装盘时,阿坤正好下来。

  “你怎么让教练改变主意的?”

  他声音突然从我背后炸开,吓得我差点被嘴里的巧克力噎住。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转过身看他。

  “我说,要是他怕让你打,至少该让你练着。如果到比赛那天他觉得你还打不过冠军,大不了用训练受伤当借口退赛。”

  阿坤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能看穿我没全说实话。

  “他就这么答应了?”

  “当然,因为我保证你这次肯定能赢。既然对方急着复赛是怂了,要是教练觉得时机不对,随时可以把你撤下来。”

  阿坤耸耸肩,埋头吃我给他热的零食--他知道这是比赛前最后一顿垃圾食品了。这时他电脑传来邮件提示音,他叹了口气。

  “得,未来几个月的特训菜单来了,最好现在看看。”

  虽然他热爱训练,但特训总是逼他到极限,向来不是件乐事。通常他会拖到第二天早上再看邮件,可这次他转身就要去开电脑。我一把抓住他手,当妈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怎么了,宝贝?这不是该明天早上再看吗?”

  “除非你愿意帮我个大忙,不然等也没意义。”

  他声音冷冰冰的。想到白天那个“小忙”是怎么回事,我实在不敢想“大忙”得多离谱。可看儿子这么低落,我还是问了,心里清楚这忙肯定超出我底线。  “特训菜单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完全禁欲。我在想……或许做完大腿按摩之后……”

  他打量着我,试探我的底线。看到他眼里闪过那抹狡黠的光,我呼吸一滞,就怕他又要提干我。

  “你可以拿出最近老听见响的那个按摩棒,给我表演一段,我自己解决就行。”  听他这么说,我既松了口气--还好没要更过分的,又羞得慌--原来他早发现我新买的玩意儿了。我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一把抱住儿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把他往按摩床方向推。

  “这样吧,我去拿东西,你把衣服脱了躺上去。我先给你全身按摩,再来解决你那个‘小忙’。”

  看他笑着脱掉上衣走向按摩床,我赶紧跑上楼,扯掉睡裙,在睡袍下换了条红色比基尼丁字裤。接着抓起我那根“角斗士”--一根跟阿坤鸡巴尺寸一样的巨型假阳具--回到客厅。阿坤已经仰面躺在按摩床上,胯下那根年轻肉棒早就精神抖擞地翘着,只有盼着做爱的毛头小子才能硬成这样。

  我慢慢解开睡袍,拿起按摩油瓶时瞪了阿坤一眼,意思是“你给我老实点”。这时候我真恨自己这股孩子气的兴奋劲儿,居然把自己搞到这地步,又有点庆幸他没逼我做更出格的事--毕竟,这次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他翻过身,我跨坐在他腰上,开始往他背上抹油,双手顺带揉捏着他那身劳损的肌肉。等他的背完全放松下来,我又往自己胸口倒了点油,整个人趴到他背上,用上半身给他做按摩。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劲儿上来了,我的手撩拨地抚弄着他的腰侧和胯部。我把奶子狠狠压在他后腰最低处,抵着他的屁股蛋,一只手滑到他胯下,捏了捏他那根东西。感觉到他在我身子底下动了动,我稍微撑起身子,让他能翻过来--结果他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又“啪”地甩到我脸上。但我没被吓到,反而像只猫似的把脸贴上去蹭了蹭,然后一边慢慢吻着他的下腹,一边用双乳夹住他那根巨物按摩起来。我冲他笑了笑,觉得这情形又滑稽地重演了。

  接着我又往他胸口倒了点油,再次跨坐到他腰上,用内裤包裹的骚屄隔着布料在他鸡巴上磨蹭。我开始按摩他的腹肌和胸膛,然后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让他那根大屌滑进我双腿之间,用我全身的重量在他身上磨蹭。感觉他那根东西越来越胀,我感到他用那双有力的手把我往下按。我试图稍微反抗一下,不想让他完全掌控局面,但我们身上沾满了油,我根本抓不住力。他的鸡巴滑到我双乳之间,开始顶我的下巴,我听见他呻吟起来。

  “这不公平,妈,你现在把我搞得这么硬,待会儿看你的表演我恐怕几秒钟就缴枪了。所以你得先让我射出来。”

  看着他,我笑着,似乎无法拒绝他那命令式的口吻。我低头看向自己胸间时,他那根鸡巴顶上了我的嘴唇,顺势滑进了我嘴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到他有力的双手按住了我的头,把更多肉棒塞进我喉咙。我清楚自己这下被固定住了,便开始吞吐起他的鸡巴。不到一分钟,我就感到他滚烫的精液喷溅在我喉咙深处。我咽下每一滴,同时提醒自己:今晚绝不能心软,等他第二次射在我身上后,我必须停下。

  我从按摩桌上滑下来,领着儿子走向沙发。然后我在地毯上坐下,完全仰面躺平。我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开始慢慢用它撩拨我的小穴。我看着阿坤,他已经为我再次把硬挺的鸡巴握在手里把玩。我用玩具慢慢分开阴唇,能感觉到它震动的力道正在我小腹深处积聚起一波强烈的高潮。我开始慢慢加快频率,将那根粗大的震动玩具抽插进湿透的骚屄里。这时,我看到阿坤站起身,握着那根巨屌站到了我上方。他低头朝我笑着,目光追随着我晃动的奶子,说道:“对,就这样,妈,让我看看你是个多骚的小母狗。”

  我再次感到没有反驳他话语的欲望,只能像廉价色情片里的妓女那样浪叫。感觉到一只手搭上我的小腹,我睁开眼睛,看到阿坤躺到了我身边。他一只手抚摸着我紧实的小腹、我奶子的下缘,另一只手仍在套弄自己的鸡巴,只是这次动作慢了些。

  “我想等你高潮之后才射,妈。”

  他说完这话,便张嘴含住了我的右乳头。

  “噢,阿坤……对……”

  我呻吟着。感觉到他的手覆上我握着玩具的手,我松开了按摩棒,把控制权完全交给他。他吐出我的乳头,挪到我双腿之间跪好,开始握着那根人造肉棒,越来越快地抽插我早已湿透的骚屄。听着腿间传来的咕啾水声,我把双脚抵在阿坤胸口。这不仅能让震动玩具更好地摩擦到我的G点,助长我即将到来的高潮,也是为了把我的男孩挡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我知道,一旦我开始高潮,他完全有能力立刻把他那根大屌捅进我的骚屄里。

  “噢,妈,你真是个性感的小骚货。”

  阿坤说道。看到我的臀部开始颤抖,预示着高潮临近,他把按摩棒从我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将震动头直接按在我突突跳动的阴蒂上。我用手肘撑起上身,看着他手中那根美妙的肉棒。当第一波高潮席卷我全身时,我接过按摩棒,好让阿坤腾出双手来自慰。我粗暴地将它重新捅进深处,放声尖叫,让巅峰的快感彻底掌控了我。

  “把它拿出来,让我看看你那骚屄,骚母狗!”

  阿坤粗重地呻吟着提出要求。我抽出按摩棒,向我儿子展示我那被撑开、翕张的小穴。几秒钟后,就在我的高潮逐渐平息时,我得到了奖赏:看着那根雄伟的鸡巴朝我的骚屄喷射出大股浓精。感受着滚烫的精液溅在我的小穴和阴蒂周围,有些甚至流进了我体内,我的高潮再次攀上顶峰。阿坤瘫倒在我身上时,我不得不咬紧嘴唇,才没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

  “谢谢妈……为了一切。”

  那晚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阿坤通过了考试,尽管只是勉强及格,但总算达到了要求。进入训练的最后第四个月,他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前所未有的强壮。在一个安静的下午,我几乎要开始同情他的对手时,却接到了他教练打来的电话。  “抱歉,春玲,但阿坤赶不上比赛了。”

  “什么?他状态好得很,能把那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我说道,怒火在心中腾起--我亲眼见过阿坤为了走到这一步,训练得多么刻苦,承受了多少痛苦。

  “不是身体上会出问题,这方面完全没问题。他甚至还有一个月富余时间,目前状态正处巅峰。问题出在心理上。他不够愤怒。他没有找回那股狠劲。而且,不知怎么,他对击败过他的那个对手抱有太多尊重。所有这些都会在比赛中对他不利。如果换作其他冠军,我或许愿意试试,但那个家伙是职业杀手,阿坤有太多潜力,不能为了一次糟糕的夺冠机会就白白牺牲。”

  回想起来,阿坤确实比准备前几场比赛时更容易相处,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这次更有自信了。

  “那么,难道没有办法在一个月内让他对那家伙足够愤怒吗?”

  “我不知道,也许有办法。我今晚发点东西给你,也许有用,也许没用。总之保重,春玲。”

  “保重,教练。”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怀疑,在他道别时,我是否真的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窃笑。但没多想,我开始准备晚餐,因为阿坤很快就要跑步回来了。我差不多快做完时,听到门开了,脚步声朝客厅走去。紧接着,我就听到《Shocking Lemon》的《Inner Light》响了起来。我知道阿坤要在客厅里边看拳击动

画《第一神拳》边锻炼了--他常用这部动画来给自己打气。

  我端着食物走进去时,忍不住又评论了一句。他又只穿着运动短裤,在等离子电视前做深蹲,汗流浃背。我给他做的是辣味鸡胸肉沙拉,拌了很多蔬菜,还配了些米饭。

  “你就不能去别处练吗,阿坤?地毯都被你的汗浸脏了,更别提那股味儿了!”  他没停下,只是耸了耸肩。

  “抱歉,妈,但教练说要一边看《第一神拳》一边深蹲。这都是特训的一部分,为了完善我的羚羊拳。这能让我的膝盖更强壮,比赛时就能多扛点伤害,出拳也更有爆发力。”

  眼看这争论我赢不了,我就作罢了。但听到他一直在练的新招式的名字,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我完全没听过、也忘得一干二净的招式。

  “啊,跟驴拳差不多吗?”

  阿坤的动作僵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然后他重新开始深蹲,声音里的戏谑听得清清楚楚。

  “不,妈,跟驴拳完全不一样。我挺惊讶你居然还不知道这个。你要想看,晚点我给你放段录像。”

  “行吧,随便。这样万一你挨了这拳,我至少知道你是被什么打中的。”  我这么说,是想稍微激他一下。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说他会挨打。毕竟他教练提过他需要更愤怒点。但当他再次回答时,我还是只在他声音里听出了戏谑。  “别担心,妈,那种拳绝对打不到我。哦对了,师父说给你发了邮件,关于我饮食的事。”

  那一刻我觉得有点奇怪,毕竟我收到这周的饮食计划才两天。但我想起他确实说过,如果找到能帮阿坤重占优势的东西,会发邮件给我。于是我撇下还在训练的阿坤,快步跑回房间,打开笔记本,想看看那老头子又琢磨出什么了。仔细读完邮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发来的内容。但转念一想,为了让儿子得到这场比赛,我已经做了那么多。于是按照要求,我回复了邮件,就简单一句:“好,我照做。你去安排吧。”倒在床上,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妈妈想把儿子培养成冠军,竟然这么难。

  “妈?”

  阿坤的声音在屋里炸响。我叹了口气起身,想到今晚等着我的是什么。  “怎么了?”

  “过来,我让你看看为啥驴拳绝对打不到我。”

  出于好奇,我朝他声音传来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看见他刚启动电脑。像往常一样,我以为他要给我看他觉得我必须看的某个油管视频,便走过去坐到他腿上,等着视频开始。但他没有浏览那些常去的网站,而是打出了一个免费色情电影网站的网址。他点击了此刻观看量排行榜第三的视频,我挑起眉毛转向他。  “看着就是了,妈,你会明白的。”

  视频开始,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郎开始在镜头前脱衣服。她穿着性感内衣摆了几个姿势,我又转向阿坤,因为这女孩的脸看着有点眼熟。

  “这不是你们拳馆那个女孩吗?”

  我刚问出口,就听到视频里的女孩说了句类似“我就是个小母狗,就喜欢被大鸡巴填满”的话。我转回头,看到她已经被一群鸡巴包围了。这画面太震撼,我向后靠在阿坤胸口,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刚加入时说,不到一年她就能打进前十。所以前十的哥们就跟她打了个赌:要是她做到了,我们所有人一起伺候她一整个星期,或者每人单独伺候她一星期。但要是她输了,我们就用她拍部黄片发到网上。你看,她输了……”  他咧嘴笑着,一条胳膊现在环住了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身下慢慢变硬。我看着那可怜的女孩开始给十根鸡巴口交,那些鸡巴都长在体格健壮的男人身上。

  “最搞笑的是,她其实是个女同性恋,还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而且当然啦,她离榜单第十名就差一分。她下一场比赛估计能排到第九或第八。”

  我有点为他们对那女孩做的事感到难过,一个顽皮的念头冒了出来。毕竟他拿这个没办法。

  “现在真正搞笑的是,你腿上坐着一个发骚的女人,你短裤里硬着根东西,眼前放着部火辣的片子,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缓缓地用屁股磨蹭他硬挺的鸡巴,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对他笑了笑。我转过身去,看着金发美女给那些家伙口交,其中几个还在撸自己。同时,我慢慢从裙子底下褪下了内裤。我笃信他师父那铁一般的纪律能让他不偏离严苛的赛前计划。当那十根鸡巴用精液糊满女孩的脸时,我小穴的气味已经开始弥漫整个房间。  那群人颜射完女孩后,她被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很快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鸡巴塞满了。就在她被轮奸时,我开始用手指自慰,发出呻吟。而我儿子的手也开始把我的裙子撩到腰际,让我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接着又把我上衣从头上脱掉。

  “哎哎,坏小子,你知道你不能享受这个的。”

  他轻柔地吻着我的脖子,左手开始玩弄我的乳房,低声说:“我是不准射精,可从来没人说过不准享受啊。”

  我像个少女似的咯咯笑起来,双手垂到身侧,把他的短裤往下推。我完全清楚这样挑逗他是错的。当我光裸的屁股触碰到他的鸡巴时,能感觉到那热度灼烫着我娇嫩的皮肤。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我的小战士。”他立刻把右手按在我的小穴上,而我的手指则轻柔又挑逗地抚摸着他的鸡巴。此时视频里,那个金发女孩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在男人们之间传递,场面越来越狂野。阿坤技巧娴熟的手玩弄着我的小穴,很快就要让我高潮了。这时电影里的场景稍有变化:屏幕分成两半,一边显示女孩的脸,另一边显示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体从她身后走近。  我立刻认出了那是阿坤的身体,因为镜头给了一个特写:他的鸡巴正捅进那年轻女孩紧窄的小屁眼里,屁眼里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在他把鸡巴连根干进她屁眼后,屏幕的另一半切回了他从后面干那女孩的侧视图。女孩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光是想到差不多半年前发生的这事,我就感觉又一次高潮要来了。

  “你喜欢这样,对吧?你这个小骚货?”

  我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视频里的声音,而是阿坤在我耳边低语。他疯狂地揉弄着我的小穴,把两根手指插进我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我只能点头说是。我看着视频里他多么用力地干着那个屁眼。就在我开始高潮时,我看到他抬起左拳,狠狠地砸在年轻女孩的肾脏部位。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而我看到阿坤的身体因一次猛烈的高潮而颤抖,视频里所有的男人都在大声欢呼。  “老妈,那叫驴拳。”

  我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瘫软在他胸前。

  “为什么?”

  我低声问。就算我能勉强理解他们为何打那个赌,我也无法理解我儿子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揍一个女人。

  “击中肾脏时,身体会完全僵住,所有肌肉都会收缩,包括你的屄和屁股肌肉。如果你在射精前一刻这么干,那感觉会爽上天--至少对男人来说是这样。”  我觉得这是我听过最自私的话,于是决定更进一步戏弄他。就算我觉得这不对,他也绝对活该受点惩罚。于是我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妈?”

  我朝他露出一个性感的微笑,开始亲吻他的卵蛋,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慢慢让舌头滑过他的肉棒杆身,我能看到他开始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却又无法挣脱我的触碰。当我的舌尖抵达他龟头时,我缓缓用嘴唇含住了它,像法式深吻那样缓慢地吮吸,这种慢节奏只会让快感更强烈。接着我微微张开嘴,慢慢将他越来越多的鸡巴吞进嘴里。一寸一寸地,我感觉到他颤抖的肉棒填满了我温暖湿润的口腔。

  “妈,求你快停下,不然我现在就要射你嘴里了。”

  听到他这话我反而高兴,猛地将他最后那截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感觉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我迅速把头从他鸡巴上抽离,拿起他电脑旁的冰茶,整杯泼在他的鸡巴上。冰凉的液体和冰块立刻起了作用。阿坤跳了起来,捂着已经半软下去的鸡巴大声咒骂。

  “操你妈的骚母狗!你他妈脑子在想什么?”

  “注意你的嘴巴,小子,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

  然后当我站起身时,我才明白这些话多么苍白无力--此刻我就这样站着,全身赤裸只腰间挂着条短裙,刚被儿子弄到高潮,嘴里还含过他的鸡巴。我脸一红,赶紧抓起衬衫和内裤,冲出了房间。

  两小时后我的手机又响了。对方只说了一句:“他们午夜会到红蛙酒吧。”然后就挂了电话。看了看表,我还有点时间冲个澡再准备。当水流抚过身体时,我把早先发生的事情抛到脑后,开始思考那封邮件。为了让阿坤恨上他的对手,他的教练想出了个主意:让我去酒吧见对手的教练团队。我要假装不认识他们,狠狠挑逗他们,让他们把我带到他们的拳馆,在拳击台上强奸我。他说他知道另一家道场在拳台装了摄像头,用来研究冠军。所以录下视频后,他会拿给阿坤看,告诉他这是对方团队发来的挑衅羞辱。不幸的是,我知道他们会很粗暴,但正如邮件最后一行写的: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儿子,这不算多大的牺牲。

  洗完澡,我迅速擦干身体,做好发型,然后穿上丝袜,把它们扣在性感的吊带袜束腰上。我穿上一条带粉色蕾丝花朵的黑色小丁字裤。配上配套的胸罩后,我打开衣柜挑选相配的连衣裙。目光落在那件和内衣套装一起买的束腰胸衣上,我迅速把它系好。它也是黑色带粉色蕾丝,但长度刚好停在乳房下方。即使它让我有点呼吸不畅,我也知道没有男人看到我这样还能硬不起来。然后我套上一件露出深深乳沟的黑色丝绸鸡尾酒裙。开始化妆。

  拿起我的小黑手包和一条黑金相间的丝绸披肩搭在肩上,我前往会面地点。虽然从没去过红蛙酒吧,但我听说过它的名声。据一些人说,它有全市最好的鸡尾酒,经常为VIP举办私人派对。唯一不好的是,老板还没能彻底摆脱那些有点粗野的老顾客。

  走进酒吧时,我能看出今晚生意清淡,只有几桌客人,吧台边也只有两个男人。在后头,我看到一桌坐着四个面相粗犷的男人,其中一个把拳馆的夹克搭在椅背上。这些男人长得有点像,都很强壮,棕发,都留着几天没刮的胡茬。我能看出他们的年龄从最年轻的25岁到一位快60岁的都有。我走向吧台,在离他们最近的一端第二个座位坐下。我有意地、慢慢地、充分展示着身材曲线坐下,朝已经朝我走来的酒保微笑。

  “请给我一杯皇家莫吉托。”

  我说,因为我听说他们几个月前刚凭这款酒得了奖。我能感觉到酒吧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我笑了,知道今晚他们会丢掉腰带--即使这要等一个月后才会发生。当酒保递给我一杯漂亮的鸡尾酒时,我伸手去拿钱包。但他轻轻将指尖按在我手上,告诉我这杯是吧台那两位男士请的。我朝他们举起酒杯,友善地笑了笑,开始小口啜饮。舞台上有个男人开始弹钢琴,于是我微微转向那边,稍稍拱起后背,心里完全清楚那四个男人此刻能看到我无比诱人的侧影。  十分钟后,我的酒喝掉了三分之二,酒保又放了一杯在我旁边。他再次微笑,这次指了指那四个男人的桌子。谢过他后,我迅速喝完第一杯,然后朝那些男人举起新酒杯,更带挑逗意味地笑了笑,才把注意力转回钢琴师身上。我心里完全清楚,我必须尽可能表现得冷静自如。

  钢琴师的表演告一段落,酒保又给我递来了第三杯酒,尽管我第二杯才喝了一半。他朝那四个男人的桌子示意,我点头致谢,开始慢悠悠地喝完这杯,已经能感觉到酒精在体内流淌了。果不其然,其中一个男人起身朝我走来。我左手拿着酒杯,朝他伸出右手。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和善地笑了笑。

  “女士,恕我冒昧,能否赏光移步到我们桌?家父总教导我,绝不能让一位美丽的女士独自坐在吧台。”

  我回以亲切的微笑。

  “我本是来欣赏音乐的,但若拒绝一位绅士的邀请,未免太失礼了。”  我用同样的语调说道。

  “那您不会后悔的,我们桌的音响效果可比吧台好多了。”

  他说着,轻轻拉着我走向他们的桌子。我随他走向他的朋友时,看到他们已经为我拉出了一张椅子。走到桌边,他松开我的手,自己坐到了我和他朋友之间。  “伙计们,容我向你们介绍……”

  他转向我,微笑着。

  “吴春玲,不过请叫我春玲就好。”

  “春玲,这几位是孙德刚、马宝华和朱俊涛。我是林洪斌。”

  我朝他们所有人微笑,在为我准备的椅子上坐下。我脚踝交叠,确保双膝紧紧并拢,试图在撩拨他们和维持“淑女”角色之间找到平衡。闲聊开始,他们提到泰拳,我便告诉他们我儿子也在练。很快,他们就开始称赞我儿子是未来的世界冠军。当我喝完第五杯鸡尾酒,他们又要再点一轮时,我决定换个策略。  “哦,抱歉,但我要是再来一杯,恐怕就没法直着走到出租车那儿了。”  “哦,别这样,别扫了大家的兴嘛。”

  林洪斌笑着说,他的反应正如我所料,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快到极限了。我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但不能再喝鸡尾酒了。我和你们喝一样的。”

  我看到他们只喝瓶装百威啤酒,我知道自己还能再喝几瓶,而且也知道通过直接对瓶吹,能让酒劲上来得更快一些。但酒保把酒送过来时,我惊讶地发现,除了几瓶啤酒(我那份旁边还放了个杯子)外,还有五杯龙舌兰酒,配着盐和青柠。

  “我们总得为你儿子第二次冲击冠军头衔干一杯吧,不是吗?”

  林洪斌脸上带着假装的纯真说道。于是,当大家都拿起青柠时,我装作从没喝过这种酒,学着他们的样子,用青柠汁弄湿左手腕,然后撒上盐。接着,我们举起酒杯在桌子中央碰杯,齐声喊道:“为铁汉干杯!”然后一饮而尽。龙舌兰酒一路灼烧着滑入胃里,我赶紧抓起啤酒瓶灌了几口冲淡它,引来男人们一阵欢呼。

  “你看,没那么糟吧。”

  林洪斌说着,给酒保打了个手势。我又抿了一口啤酒,开始微微向前倾身。当我这么做,并感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开始盯向我的乳沟时,我让双膝稍稍分开了些。又闲聊了一会儿后,酒保在桌上放了一瓶龙舌兰酒和更多青柠。

  “那么,春玲,你是大胆的女人,还是无趣的女人?”

  最年轻的马宝华用调戏的口吻问道。我又喝了一口啤酒,刻意让动作显得性感撩人,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但没有回答,我知道时间尚早,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

  “我们有个喜欢玩的小游戏,但为了对你公平,我们就简化成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那种。”

  “好啊。”

  我说着,把啤酒放在桌上,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多露了一点。男人们会心地相视而笑,显然过去这些年没少玩这套。林洪斌倒满一小杯酒,转向我。

  “既然你是新来的,该你了。”

  “好吧,那我先选真心话。”

  我心知肚明,如果一开始就选大冒险,反而会减少男人的兴奋感。但看到林洪斌咧嘴笑时,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掌控着局面。

  “好的,春玲,告诉我们你的年龄和体重。”

  我装作被这个大胆的问题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桌子。尽管我对这两样都不觉得羞耻,但我知道我此刻扮演的角色不会轻易告诉陌生人。

  “不回答的惩罚是什么?”

  他慢慢地把那杯酒推向我,所有男人都笑着看我接过酒杯,用剩下的啤酒冲了下去。轮到我之后,他们围着桌子玩了一圈,但只有马宝华不得不喝了一杯。他坐在林洪斌旁边,问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对他亲切地笑了笑。

  “既然我不是个无趣的女人,我选大冒险。虽然我得承认,我宁愿不喝酒。”  年轻人停顿了一秒。然后,他笑得比之前更灿烂,说出了他的大冒险。  “为了表示我很仁慈,你不用喝酒,但我敢让你让我从你身上喝一杯‘人体酒’:盐撒在你脖子上,酒杯夹在你膝盖间,青柠放在你乳沟里。”

  我假装思考,脸上泛起轻微的红晕,环顾了一下酒吧,发现并没有人真的在注意我。几秒钟后,我羞涩地笑了笑,说了声“好”。我知道至少有一个已经对我着迷了。林洪斌用一片青柠轻轻擦过我的脖子,然后在上面撒了盐。接着他把青柠递给我,让我自己放进乳沟,这举动让我感激--不是说他克制了,而是如果我本没计划这一切,可能会因此感到更自在些。我把青柠稳稳地塞进我丰满的乳沟,然后慢慢撩起裙摆,多露出一些大腿,这时马宝华把酒杯放在了我的双膝之间,刚好压在裙边。

  “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感觉到马宝华的舌头慢慢地舔掉我脖子上的盐。接着,他跪在我面前,我感到他温暖的手放在我的小腿上,他的嘴唇含住了酒杯,在我的丝袜腿上多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他起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一边,转向了那片青柠。他左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右手扶住我的腰,嘴唇凑向青柠。但由于我把青柠放在了胸口和胸罩肩带之间,他不得不用舌头把它拨弄出来。他完成后,男人们为他欢呼,而我则因为之前几杯酒的酒劲开始上头,脸更红了。

  第二轮游戏过去,更多男人喝了酒,我得承认这确实挺有意思。轮到孙德刚问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时,我选了真心话--我可不喜欢他眼里那种闪烁的光。  “你去看儿子比赛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对他笑了笑,这问题正合我意。我先看了眼空啤酒杯,林洪斌见状把他的递了过来。我接过杯子,刻意放缓动作,用更撩人的姿态啜饮了一口,才环视桌边的男人们。

  “我在想啊,与其在擂台上打架……你们这些拳手用这副练得硬邦邦的完美身体……干点别的……”我故意停顿,又抿了一口酒。“……更有意思的事。”  男人们哄笑起来。林洪斌开始给大家的杯子续酒,提议再干一杯。

  “敬擂台上的爱。”

  我们齐声重复这句祝酒词,一饮而尽。最后一滴酒倒完后,又点了一瓶。轮到朱俊涛时,他选了大冒险。林洪斌笑着让他说服我喝一个从他身上取的“人体酒”。朱俊涛大笑着跪到我身边,求我答应,说不然他会被兄弟们笑死。我觉得是时候转换节奏了,便点了头。

  朱俊涛解开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身体。这时我听见孙德刚说:“男人可没女人身上那些方便放东西的地方……那就这样吧:盐撒腹肌,酒倒嘴里,柠檬塞裤裆。”

  我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但其他人已经开始起哄准备,我知道只能配合了。我把手搭在他膝盖上,俯身用舌尖挑逗般舔掉他腹肌上的盐粒--这个姿势让身后三个男人把我的屁股看了个够,朱俊涛也饱览了我胸前的深沟。接着我直起身,轻轻将嘴唇贴上他的,张开嘴接住他渡来的烈酒。然后我跪到他面前,把他的裤链再拉开些,伸手去够柠檬。舌尖探进去时,我触到了他硬挺的鸡巴--惊讶地发现他牛仔裤里居然没穿内裤。等我站起身,男人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恰巧酒保送来了第二瓶酒。

  “抱歉各位,我们要打烊了,你们得换个地方继续嗨。”

  男人们还想说服他别关门,但林洪斌直接提议去拳馆继续。

  “从这儿开车只要十五分钟,到了我们可以帮你叫出租车。”

  他语气很温和,就算我没打算在那儿过夜,可能也会答应。于是我同意了。走出酒吧后,我们来到他车旁,我看见副驾驶座上堆满了拳击用品。

  “哦,春玲,抱歉……我们今晚没想到会有伴儿……你介意坐我们腿上吗?”  我点头表示没问题。他把钥匙扔给喝得最少的孙德刚,自己爬进了后座。等男人们都上车后,我笨拙地侧身坐进他们怀里。林洪斌伸出胳膊让我枕着,手掌自然垂落,正好托在我乳沟下方--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裸露的肌肤。坐在中间的马宝华更放肆些,双手直接揽住了我的腰,因为我的屁股正压在他胯间。很快,我也感觉到朱俊涛的手像林洪斌那样“随意”地抚摸着我的小腿。

  车程很短。到了拳馆,我发现这里和阿坤训练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其他人把长凳拼到拳台旁边时,林洪斌去了办公室,说帮我叫出租车。回来时他耸了耸肩:“他们说至少得一个半小时后才能派车来,会给我们打电话。”

  我也耸耸肩,朝男人们笑了笑。

  “看来咱们有更多时间玩了。”

  男人们欢呼起来,在中间的长凳上摆好酒杯,游戏继续。轮到我时,我选了大冒险--我知道他们现在会更放肆。林洪斌转向我,递给我一块“第一回合”的指示牌。

  “我赌你不敢穿着内衣,举着这块牌子绕拳台走两圈。”

  我脸红了,先是推脱说不行,解释说我今晚本来有约会,但临时被取消了。可林洪斌根本不接受拒绝,又递给我一杯酒,说是给我壮胆,但大冒险必须做。于是我喝完酒,任由他们领我上了拳台。我缓缓将裙子的肩带褪到一旁,露出里面的性感内衣套装,男人们开始对我吹口哨,说我有多火辣。然后我举起牌子,开始绕着拳台风情万种地走起来,酒精让我的步伐有些飘忽,腰臀摇曳得更显媚态。

  男人们为我欢呼。回到起点后,我在角落坐下。这一轮又轮到我时,马宝华甚至懒得问我的选择,直接下了指令:

  “这次嘛……看你这一身比裙子诱人多了。我赌你不敢让我们五个都从你身上喝一轮‘人体酒’。”

  “行啊。”

  我语气俏皮,暗示他们我正乐得不用喝酒。但这次他们换了花样:在我大腿上撒了一条盐线,从丝袜边缘一直延伸到离丁字裤只有一寸的地方;又把柠檬片按在了我丁字裤的边缘,刚好压在阴蒂上方;然后让我把龙舌兰酒含在嘴里。一次又一次,他们的舌头扫过我的阴蒂。轮到孙德刚时,我已经湿透了。但为了试探我有多想要,他没有立刻取走柠檬,而是让舌头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轻轻把他推开。

  接着朱俊涛被要求让我给每个人都喝一轮“人体酒”。但他再次跪下来时,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喝下五杯酒。于是他让林洪斌改了规则,我只需要在每个男人身上喝半杯。我开始轮流侍奉时,感觉到他们的手越来越放肆,一有机会就揉捏我的屁股和奶子。但每次他们停留太久,我都会轻轻推开。轮到取孙德刚裤裆里的柠檬时,我不得不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胯间。当我的舌尖触到他硬挺龟头上方的柠檬片时,我知道好戏快开场了。果然不出所料,我刚吐出柠檬残渣,他有力的手掌就把我的脸按回他已经完全敞开的牛仔裤前。

  “继续啊,骚货,你明明想要得很。”

  他说着这话,把鸡巴径直导向我的嘴,我那句“我不要”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其他人已经开始在我全身抚摸揉捏,而孙德刚双手按住我的头,像操小穴一样对着我的脸抽插起来。当我开始主动吞吐他的肉棒时,能感觉到有只手正隔着丁字裤的布料摩擦我的小骚屄。

  “湿得跟个小母狗似的。哥儿几个,这下有得玩了。”

  是林洪斌的声音,但他语气里所有的善意都消失了。我没来得及细想,孙德刚就在我嘴里射了。我继续吮吸着,吞下所有精液,直到他的鸡巴软下去。接着,我感觉另一双手把我提起来,凑向另一根鸡巴--是马宝华。他用鸡巴在我脸上拍打了几下,然后让我用手给他撸管,同时我含住他那根新鲜肉棒的龟头吮吸。  “你说得对,阿斌,她口活也跟母狗一样好。”

  很快,他这根年轻的鸡巴也屈服于我的嘴唇,将浓精全数射进我喉咙里,但和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那个不同,他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去。他刚抽出来,朱俊涛立刻就顶了上来,他刚才一边看我给他朋友们口交,一边在自慰。我的喉咙刚裹住他的鸡巴,他几乎立刻就缴械了。鸡巴只半软着,他就抽了出去。我四下寻找林洪斌,看到他正靠在对面角落。

  “你先站起来,把内裤和胸罩脱了。”

  这不是询问,我从他声音里听出了那种曾让我无数次发狂的支配性语气。于是我面对他站起来,慢慢解开胸罩搭扣,任它滑落在地。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转身,我照做了。面对其他人时,我停顿了一下,让他们尽情欣赏我被束身衣托起的双乳。然后我弯下腰,慢慢开始脱丁字裤。再次转身面对林洪斌时,我看见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怎么不爬过来,像你这个小母狗该有的样子?”

  又一次,我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如何,不由自主地照做了。缓慢地、性感地,我开始朝拳台另一边挪去,扭动着臀部,充分取悦身后的男人们,他们跟随着我,发出欢呼和口哨声。爬到林洪斌脚边时,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但他一把拍开我的手。

  “不乖的小母狗,我可没让你碰这个。”

  他在一个小矮凳上坐下,把我拉到他大腿上。接着,在他抚摸我屁股时,我左臀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我痛得叫出声,右臀又挨了第二下。

  “我们这儿就是这样教训不乖的姑娘的。”

  我正要回答,左臀又挨了一下,这次更靠近中间,紧接着右臀同一位置也挨了一下。我听到马宝华笑着走开了。然后我感到一下火辣辣的拍打,正中两瓣臀缝之间,紧接着同一位置又来了一下。朱俊涛走开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小穴会喜欢这样,一股暖流正朝那里扩散。但接着,当林洪斌的手分开我的臀瓣,我感觉到孙德刚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小穴上,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我倒抽一口气,同时呻吟起来,眼泪涌上眼眶,但第二下、第三下拍打开始在我的小穴里点燃一把火。

  林洪斌站了起来,把我从他腿上推下去,又走回角落靠着,示意我可以解他的皮带了。我照做后,孙德刚拿过皮带站到我身后。我把手指搭在他牛仔裤的纽扣边缘,抬头看向正低头对我微笑的林洪斌。

  “为了看看你到底有多贱,每次你解开我一颗扣子,刚子就会用皮带抽你。”  男人们再次欢呼起来,叫我再把屁股撅高一点。我照做了,解开了林洪斌裤子上五颗纽扣中的第一颗。我感到皮带抽在我的屁股上,先左,后右,然后正中中间,皮带尾梢甚至抽到了我已经硬挺的阴蒂上。我再次大口喘气,痛楚转化为快感,我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第二轮抽打落在我身上时,我被推得向前倾,头靠在他的腹肌上,我的嘴唇亲吻着我刚解开扣子而露出的那片皮肤。我直起身准备迎接第三颗扣子时,他没有只抽一下,而是抽了两下,但这次我的呻吟多过了抽气声。我亲吻着新露出的那片皮肤,解开了第四颗扣子。这次他懒得抽我的屁股了,而是对着我的小穴和阴蒂抽了六下,让我呻吟得更大声、更用力。当我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林洪斌的裤子拉下来时,却没有等来抽打,于是我稍稍分开双腿,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些。

  “哥们儿,看来她在讨打呢。”

  当皮带开始抽打我的小穴时,林洪斌抬起我的脸,用他半硬的鸡巴拍打着我的脸。看到他眼中的闪光,我知道在他开口要求之前,他就想让我像以前那样哀求他。

  “求求你,阿斌……”

  一记狠厉的皮带抽打,孙德刚吼着让我叫他们主人。

  “求求您,主人,让我吮吸您的鸡巴。”

  当我双手握住他的鸡巴时,我注意到他只比阿坤小一点点。我开始亲吻他的卵蛋。孙德刚不再专注于抽打我的小穴,现在皮带抽打着我的屁股,一路向下到大腿中部。然后,慢慢地,就像今晚对我儿子做的那样,我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肉棒茎身,最后轻轻亲吻他鸡巴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品味着他雄性的气息,我吮吸着他的鸡巴,直到它深深抵进我的喉咙。接着,感觉到有人开始用赤裸的手掌轻轻拍打我的小穴和阴蒂,我开始上下摆动头部,每次都快一点点,因为我能感觉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高潮正在我湿透的小穴里积聚。

  几分钟里,他们继续挑逗我,总是在我即将高潮的前一秒停下,而我则熟练地吮吸着他们头领的鸡巴。当我按摩他的卵蛋时,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于是我吸吮得更加卖力。他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这时有人又开始拍打我的小穴,他看着我,鸡巴正对准我的脸。

  “你想让我射在你身上,是不是,你这个小母狗。”

  “哦,是的,求您了,主人,射在您想射的任何地方,我想要您射在我身上。”  他微笑着,开始更快地撸动。

  “那你想高潮吗,你这个小母狗?”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但他们又停了下来,让我悬在边缘。  “哦,是……求您了。”

  “如果我们真的让你高潮,你愿意整晚做任何事、说任何我们想听的话吗?”  “愿意,我愿意,主人!”

  我尖叫着,不再思考,完全被这些男人控制。但当他们听到了想要的回答,我感到孙德刚的鸡巴猛力捅进了我的小穴,疯狂地冲撞着,引爆了我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我开始放声尖叫,嘴里却被林洪斌瞄准我脸部射出的巨量精液灌满。他射完后,把鸡巴塞回我嘴里,等着被舔干净。当他抽出去时,我脸朝下瘫倒在地板上,我的屁股被孙德刚强壮的手托离地面,他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鸡巴捅进我体内,而我的高潮仍在全身肆虐。又持续了五分钟,直到他终于精疲力尽,将精液射满我的屁股。

  我瘫在擂台地板上,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浑身发软爬不起来。下体那阵刚把我操到神魂颠倒的高潮余热还在灼烧着骚屄。有那么一瞬间我琢磨着,这他妈就是拳手被击倒时的滋味吧。我能听见头顶传来人声,但那些话怎么都听不真切。感觉到有手摸上我的大腿,我瞥见马宝华正在扯掉我的丝袜,接着他往上挪,开始解开我束腰的搭扣,把我剥得精光瘫在地板上。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我那黑丝巾被绕在脖子上系成狗链,被人拽着拉起身。林洪斌举着“第二回合”的牌子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在擂台里绕圈,浑身透着股骚浪劲儿,走起路来醉醺醺的架势根本藏不住--但我知道这正好,我们本来就要把这演得像强奸。回合结束铃响时有人猛地扯了下丝巾,勒紧的领口卡住喉咙,我直接被拽得跪倒在地。

  一耳光扇在我脸上,这回轮到马宝华准备骑上来了。他把胀大的龟头顶在我湿淋淋的骚屄口磨蹭,故意等了一会儿,用肉棒慢条斯理地刮蹭着我的阴唇找乐子,然后双手攥紧丝巾,慢慢把我往他身上提。当他的卵蛋啪地撞上我的阴蒂,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大口喘气--丝巾勒得我呼吸艰难。

  这小伙子开始加速抽插,他抓住我手腕反拧到背后,把我上半身悬空吊起,粗硬的鸡巴死死抵住我阴道里的G点猛凿。另外三个人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的奶子随着下身被猛干的速度上下甩动。但这小子开始慢慢把我上半身越放越低,又一阵高潮猛地冲垮了我。这么快又能被操到高潮让我自己都吃惊,我放声浪叫,骚屄死死箍住他年轻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榨精。马宝华再也憋不住了,野兽般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深处。

  马宝华从我体内抽出去时,我感觉有只脚把我踹得仰面翻倒。低头对我咧嘴笑的是朱俊涛。他从同伴手里接过丝巾,把我拖近边绳,把丝巾绕过顶绳勒紧,确保我一直呼吸困难。他眼睛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我看得出他很享受眼前的景色。接着他毫不客气地跪到我两腿之间,把我双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像操个廉价母狗那样开始干我。

  他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同时用力把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我身体最深处。我感觉自己神志飘忽,像嗑了药似的,很快就感觉到骚屄开始自发地吞吐他的鸡巴,仿佛有了生命。我又开始呻吟,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被操得这么饥渴。我知道自己马上又要高潮了。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同时更用力地勒紧丝巾,几乎不让我呼吸。

  “来,小母狗,说‘吴永强会把我那娘娘腔儿子的屁股踢开花’。”

  他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搓揉我的阴蒂,我把头甩来甩去,死活不肯说。但他只是又扇了我一巴掌,命令我再说一遍。见我依然不肯,他停下玩弄阴蒂的动作,鸡巴也静止在我骚屄里不动--就在我快要高潮的节骨眼上。我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开口求他继续干,但他却慢慢把鸡巴从我体内抽了出去,空虚感让我难受得直哼唧。他用拇指在我阴蒂上快速拨弄了几下,再次把我推到高潮边缘,然后突然停手--我再也撑不住了,彻底崩溃。

  “吴永强会……会把阿坤屁股踢开花……”

  我低声吐出这些脏话时,他把鸡巴一点一点重新插进我骚屄,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蹭得我欲仙欲死却又偏偏不让我真正高潮。

  “说清楚点,拿出真心实意……”

  他边说边一巴掌拍在我奶子上。我明白再不射出来真要疯了,于是扯开嗓子尖叫:

  “吴永强会在擂台上把我儿子打爆!”

  我尖叫着这些蠢话时,朱俊涛开始用尽全力猛干我的骚屄,颤抖的身体又一次被他操到高潮。看到他脸孔因快感而紧绷,我骚屄剧烈收缩绞紧他鸡巴的瞬间,我知道他也快射了。但和他那年轻朋友不同,他能继续狠干着我度过整个高潮,最后才拔出来,把一股股浓精全射在我紧绷的小腹上。

  我脑子像晨风里的羽毛般飘忽不定,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被人搀扶着站起来。现在擂台里多了第五个男人,我愣了几秒才认出是吴永强--那个美国重量级冠军。他比另外几个更壮实,穿着拳击短裤,腰间那条金腰带很快就要归阿坤了。他嘴角挂着敌意的笑,朝我身后其中一个男人打了个手势,那人开始给我穿束腰。我低头一看,发现这不是我那件。这件更像是廉价妓女穿的玩意儿,还印着他们队伍的配色。上面缝着一行字:“吴永强专属小母狗”。这束腰比我那件紧得多,勒得我肋骨生疼,把腰身挤成最小的尺寸。他们把“第三回合”的牌子递给我,逼我再次展示。

  “给我好好记住这一回合,小母狗。下个月我陪你那小儿子上台玩两回合后,就是在这儿打爆他的时候。世界冠军会看着,我有话要传给他。”

  我结束那一轮时,看见林洪斌正仰面躺着,大鸡巴雄赳赳地硬挺着。我慢慢踱到他跟前,跨坐上去。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对准我的小穴,然后慢慢坐下去。那东西填满我骚屄的充实感,自从阿坤之后就没再有过,我舒服得直抽气。我几乎没力气了,只能缓缓地上下套弄他。这时吴永强凑了过来,挨着我们。

  “没道理不让你这小母狗同时伺候两根鸡巴啊。”

  我慢慢拽下他的泳裤,他那话儿还软着,腰带悬在几寸之上,金属扣的反光晃在我脸上。我凑过去亲了亲它。林洪斌的双手已经狠狠掐住了我的胯骨,腰胯开始发力,一下下往我湿透的骚屄里夯。我吻着冠军的肉棒,感觉它开始胀大。还没完全硬挺起来,我就把它含进嘴里,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舔弄。它在我嘴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等它完全勃起,吴永强猛地揪住我的头发,一口唾沫啐在我脸上。

  “怎么样,骚母狗?同时玩未来美国冠军和未来世界冠军的大屌,爽不爽?”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抓住我的奶子,用那根比阿坤的还长的鸡巴--虽然没那么粗--对着我的乳肉狠狠抽插起来。我低声说爽。他把我脑袋又按下去,逼我每次他的肉棒撞到我脸时都得用舌头舔。这时我听见林洪斌说:“阿强,我们给你留着她的屁眼呢。”

  冠军笑了,松开我的奶子,挪到我身后。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把龟头顶在我的屁眼上。自从阿坤之后,我就没让别人碰过后面,但我知道抗议没用。所以,当他强行侵入时,我只能努力放松。还好我下面湿得厉害,淫水都流到了屁眼周围,起了润滑作用。两个男人把我里里外外塞得满满当当。我感觉林洪斌的手移回了我的奶子,而吴永强则双手都攥紧了我大把的头发。

  “准备好被操烂了吗,贱母狗?”

  “哦,是的……”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呻吟着,“求你们了,主子们,把我当小母狗一样狠狠地干吧!”

  我浪叫着。然后,两个男人就以我的奶子和头发为支点,开始狂暴地干我。像骑一条母狗那样骑我。我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所有力气都回来了,我竭尽全力在两个完全主宰我的男人之间扭动迎合。另外三个男人也围了过来,把他们的鸡巴轮流塞进我嘴里,而他们的两个头儿正像要把我劈成两半似的狠干着。当我感觉又一次高潮在我体内积聚时,那三个男人的精液喷了我一脸。林洪斌的手又掐回我的胯骨,粗暴地把我往他鸡巴上按得越来越狠,吴永强也加快了速度。  “准备好了吗,阿斌?”

  我听到吴永强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随时可以。”

  他回答。然后,我左腰侧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感觉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我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就在要射精前,他们一拳打在了我的肾上。我的骚屄和屁眼因为剧痛而猛地紧缩,死死箍住他们的大鸡巴。我能感觉到他们两个同时在我体内爆发了。但这痛楚也引爆了我的高潮。在痛苦和极乐的夹击下,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狂暴地席卷了我全身。我被夹在两个强壮身体之间,尖声浪叫,高潮持续了几分钟,甚至在那两个男人都把鸡巴从我体内抽出来、把我推到角落之后,我还在不停地颤抖。然后,一切都黑了。

  我被电视声吵醒,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我去冲了个澡。之后,我给阿坤的教练打了电话。他说搞到的录像很棒,当晚训练前就会拿给阿坤看,并告诉阿坤是他们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后来我去接阿坤时,看得出他非常愤怒,但他对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接下来的两周,我们看到计划奏效了--阿坤这辈子从没在赛前这么愤怒过。但是,即使完整版录像被放上了他最喜欢的色情网站(不到一周就成了观看量最高的视频),还附带了几段用手机拍的短视频片段,他依然没跟我提这件事。

  终于,比赛日临近了。阿坤似乎完全与世隔绝,只专注于他的比赛。但这场备受瞩目、被电视和所有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的比赛,却让很多人失望了。铃声一响,阿坤就像炮弹一样冲出自己角落,在离对手约一米处突然下蹲。对手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打乱了阵脚,阿坤抓住机会,使出他爆炸性的“羚羊拳”,一记清晰的直拳正中吴永强的下巴。吴永强被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飞出了拳台,下巴碎成了好几块。

  就这样,新的重量级冠军诞生了,仅仅一拳就KO了对手,终结了这位美国最令人畏惧的冠军之一的职业生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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